耗時12個月，40萬字，嘔心瀝血之作，一口氣看完《莫臥兒帝國》 P17 - 大帝親政

1556年1月底 默爾帝國第二任皇帝胡馬雍從圖書館的樓梯上摔下來 腦袋受傷,不治而亡 去世前,胡馬雍早已指定長子阿克巴為繼承人 當時胡馬雍重新佔領德里和阿格拉才半年多的時間 仍然與蘇俄王朝處於戰爭之中 帝國環境仍然危機重重 胡馬雍去世時,阿克巴不在德里 而是在龐德普平叛 他和拜拉姆汗已經把龐德普的塞坎德沙包圍在了 喜馬拉雅山中的曼科特城堡 為了避免騷亂,胡馬雍去世的消息被嚴格封鎖 德里的守將塔迪伯克安排了一個胡馬雍的替身 仍然在德里正常行動,穩定軍心 直到阿克巴的繼位工作準備就緒 才宣佈胡馬雍去世 當阿克巴聽到父親去世的消息時 他茫然無措,傷心地哭了起來 因為母親哈米達在喀布爾 只有奶媽馬哈姆陪在他的身邊 1556年2月14日 13歲的阿克巴在拉赫爾東北方向的卡蘭努爾即位 成為墨爾帝國第三人帕底沙 由於條件有限,阿克巴登基的寶座 只是在一個平臺上用灰泥磚砌成的光禿禿的座位 正如他接手的帝國一樣,一窮二白 阿克巴雖然即位,但並沒有親政 帝國權力掌握在攝政大臣拜拉姆汗手中 拜拉姆汗是土庫曼人 來自曾建立黑暗王朝的巴哈魯家族 黑暗王朝滅亡後,巴哈魯家族散居各處 拜拉姆汗1511年作為波斯援軍中的一個軍官 為巴布爾效力 後來波斯援軍失敗後 他投奔到巴布爾帳下 為巴布爾和胡馬雍兩任君主效力 他是一位忠誠的下屬 即使被什爾汗俘虜後 拜拉姆汗也未曾背叛過帕底沙 被視為胡馬雍的親信和密友 同時他還是一位優秀的將領 1555年,胡馬雍恢復印度的統治 拜拉姆汗至少有一半的功勞 胡馬雍去世時 拜拉姆汗被任命為攝政大臣 年幼的阿克巴稱他為韓爸爸 等同於中國古代所謂的重父 攝政大臣的上任幾乎沒有人反對 當時內憂外患之下 誰也不知道明天會如何 身居高位反而增加了一份危險 阿克巴即位時局勢非常嚴峻 首先是內部的不安定 巴達赫上的堂叔蘇萊曼 聽說胡馬雍去世 便出兵包圍了喀布爾 而拜拉姆汗還沒想好如何處理此事 又收到了來自東部的緊急軍情 蘇俄王朝在君主塞利姆去世後 分裂成了五個小國 根據他們所處的位置 分別是希爾辛德、龐德普、德里、 張普爾和孟加拉 五個小國中的希爾辛德和龐德普 在1555年被胡馬雍擊敗 龐德普蘇丹塞坎德沙 正被拜拉姆汗包圍在曼科的城堡 小國德里的勢力被逐出德里城和阿格拉 已經殘廢 但是張普爾和孟加拉勢力卻很完整 對帝國虎視眈眈 隨著胡馬雍去世的消息傳開 小國德里的殘餘勢力和張普爾兩家聯合起來 奉張普爾蘇丹阿迪列為宗主 集結了五萬騎兵、一千頭大象 五十多門火炮 在印度教徒喜慕的率領下 士氣高漲、銳不可擋 他們從東向西橫掃印度斯坦 艾塔瓦、卡爾比、阿格拉、森普爾、比安納陸續失守 情況非常危急 阿克巴像父親胡馬雍一樣 面臨著再次被驅逐的危險 這裡有必要介紹一下喜慕的背景信息 他出身於印度教的第三種姓費舍 印度的種姓制度分為四個等級 第一等級是婆羅門 主持宗教儀式的祭司 傳說有神的嘴變成 第二等級薩迪利是帶兵打仗的武士 傳說有神的胳膊變成 第三等級就是費舍 從事商業活動的商人 傳說是有神的腿演變而來 第四等級是守託羅 從事繁重的體力勞動 處於社會最底層 傳說有神的腳演化而成 喜慕最早是一名賣消失的巴卡爾 也就是商人 後來成為德里商業市場的負責人 最終又投身軍隊 據說此人有相當的軍事才能 在蘇爾王朝繼任者的戰爭中 曾經取得22場戰鬥的勝利 我們之前曾說過 奢爾沙採用了非常寬容的民族政策和宗教政策 這就讓類似於喜慕的印度教本地人 獲得了大量升遷的機會 由於喜慕信仰印度教 以至於很多人把他視為 歷史上最後一個印度教皇帝 但喜慕並不是印度教復興的標誌 他帶領的軍隊中 主要還是以蘇爾王朝的阿富汗族士兵為主 同時也夾雜了不少拉捷普特人 喜慕的進軍非常兇猛 1556年10月7日 經過一天的戰鬥後 攻佔德里 莫爾守將塔迪伯克棄城逃亡 到達阿克巴的大營之後 拜拉姆汗祕密地將其逮捕並斬首 而且事後才告訴阿克巴 阿克巴用沉默表達了抗議 喜慕佔據德里之後野心膨脹 自稱維克拉瑪迪亞 也就是超日王 阿克巴宮廷中的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有人建議用保留龐喆普為條件與喜慕議和 也有人建議退守坎大哈 年幼的阿克巴不知所措 就在此時 拜拉姆汗說 所有勸陛下議和或者逃走的人 都應該被處死 喜慕大軍不過是一幫烏合之眾 他本來是蘇爾王朝的下屬 現在竟然在德里稱王 這會讓蘇爾王朝的人都敵視他 我們現在應該集中所有兵力向德里進軍 阿克巴採納了拜拉姆汗的主張 進軍途中 喀布爾也傳來好消息 蘇萊曼圍城數月之後無法攻克 只好撤回了巴達赫上 內部一個不安定的因素暫時平靜下來 德里的超日王喜慕 聽到阿克巴進軍的消息 便派遣一支先頭部隊迎敵 當喜慕的先頭部隊到達帕尼帕特時 拜拉姆汗立意派遣阿利庫裏沙巴尼 率領一萬騎兵擊潰了喜慕的先頭部隊 並繳獲了大量火炮 但是兵多勢眾的喜慕 沒有因為這個小小的挫折而在意 他親自率領三萬騎兵和一千頭大象 朝帕尼帕特開進 1556年11月 喜慕到達帕尼帕特 準備與阿克巴大軍進行決戰 我們知道在30年前 也就是1526年4月 阿克巴的祖父巴布爾率領一萬兩千人 擊敗了號稱十萬大軍 實際軍力應該在四萬左右的伊布拉欽落地 我們對比一下這兩次戰役的戰前形勢 先看莫沃爾一方 兩次的兵力都是在一萬多人 但阿克巴軍隊士氣 是沒辦法和巴布爾相比的 而且巴布爾當時有印度人沒見過的火炮 可現在火炮在印度已經非常普遍 即使被突襲繳獲了一部分 喜慕也不缺少火炮優勢 而且戰相也已經習慣了炮聲與火光 從敵軍一方來看 伊布拉欽的軍隊數量與喜慕大軍的數量接近 但伊布拉欽落地不懂軍事 可喜慕是連勝22場的軍事奇才 簡而言之 對巴布爾家族來說 第二次帕尼帕特戰役的難度超過了第一次 1556年11月5日 第二次帕尼帕特決戰開幕 雙方先用火炮互相射擊 之後喜慕安排步兵戰相騎兵混合編隊 向阿克巴大軍殺來 當時帝國大軍的指揮官是拜拉姆罕 阿克巴在數公里以外的騎兵預備隊中 拜拉姆罕仍然使用中軍對峙射擊 騎兵迂迴側擊的戰法 莫爾騎兵雖然勇猛 奈何敵軍人多被擊潰 喜慕的大軍不久殺到中軍陣前 幸虧拜拉姆罕在陣前挖掘了壕溝 暫時阻擊了敵人前進的速度 由於喜慕不會騎馬 所以他乘坐戰象在高處拼命督戰 眼看著莫爾大軍就要被擊敗 阿克巴此時也帶著預備隊火速前來助戰 一邊快速馳騁 一邊祈禱奇蹟的出現 莫爾的中軍在阿利庫利沙巴尼的率領下 弓箭手不停地向敵軍射擊 忽然奇蹟真的出現了 一支箭射中了喜慕的眼睛 超日王喜慕毫不猶豫 立即將箭拔了出來 帶下來的眼球還用手帕包好繼續指揮戰鬥 堪稱印度的夏侯敦 不過頑強的戰鬥意志 已經超過了脆弱肉體能承受的極限 他最終從戰象上摔了下來 敵軍士兵看到指揮官受傷 便開始潰逃 在阿克巴騎兵預備隊到達戰場之前 喜慕大軍就被擊敗了 阿克巴到達後 奄奄一息的喜慕被帶到他的面前 攝政大臣拜拉姆汗 要求13歲的帕蒂莎 親手用刀處決他的敵人 並說殺死異教徒 既可以獲得勝戰者的稱號 也能震懾其他敵人 阿克巴看著眼睛流著鮮血 呼吸急促的俘虜非常猶豫 拜拉姆汗不斷地催促阿克巴動手 軍中將士也隨攝政大臣的請求高呼 阿克巴只好用刀在喜慕面前比劃了一下 就把刀扔在了地上 以此表示已經動過手了 拜拉姆汗不耐煩了 手起刀落 喜慕的腦袋已經搬家 後來喜慕的頭顱被拜拉姆汗送到喀布爾 以此震懾內部那些不安分的王位際遇者 阿克巴對拜拉姆汗的做法非常茫然 他拒絕殺害俘虜 即使他慈悲天性的體現 也是因為對13歲的少年來說 手刃一名無力反抗的俘虜實在是太殘忍了 後來阿克巴的宮廷史學家們 對喜慕的死充滿了遺憾 大家都說如果阿克巴大帝早日親政 以他崇高的精神 大帝一定會留下喜慕 讓他為帝國效力 這次戰役後 阿克巴進駐德里和阿格拉 並把母親哈米達還有貝加別昆都接到了印度 可是不久之後他又不得不返回龐德普 因為塞坎德沙趁著帝國大軍南下 又從曼科特城堡下山 佔據了龐德普 幸好龐德普大部分都是平原 阿克巴的軍隊迅速把塞坎德沙趕回了曼科特城堡 圍攻七個月以後 塞坎德沙向帝國投降 作為投降的前提 他被允許前往孟加拉 那裡仍然是蘇俄王朝的後人在統治 胡瑪庸去世後的一年內 墨爾帝國能夠恢復在北印度的統治 客觀地說確實是拜拉姆汗的忠誠和能力所致 攝政王的威望和權勢已經逐漸達到了頂峯 不過物極必反 越過頂峯之後 拜拉姆汗的權勢就開始衰落 拜拉姆汗的軍事才能 以及在管理中的膽識和活力 推動墨爾帝國衝破了許多極其艱難的環境 但這種膽識和活力 也很容易被認為是專橫和頑固 在胡瑪庸時代 也沒有真正壓制住這些權臣的慾望 而少年阿克巴現在更為弱勢 只要拜拉姆汗願意 他隨時都可以登基稱帝 在危機四伏時 拜拉姆汗的專橫還可以被容忍 當外界敵對勢力逐漸消失之後 粗暴的脾氣和傲慢的舉止 就成為君主和同僚眼中不能饒恕的罪行 而且拜拉姆汗已經60多歲 他極其重視自己的權威 要求人們無條件地服從他的意見 包括阿克巴 阿克巴逐漸長大 他對重複的獨斷專行越來越不滿 有一次阿克巴觀看鬥像 一隻戰象受驚衝撞到了拜拉姆汗的帳篷 拜拉姆汗又驚又怕 他認為有人要謀害他 就下令處死了趕向人 並在一段時間內用冷漠的態度對待帕提莎 拜拉姆汗和其他王公貴族的關係也很難處理好 這既有他性格上的原因 也有利益上的紛爭 由於攝政王不是君主 他在保持忠誠的前提下 無法培養出依附於自己的貴族集團 只能提拔相對低級的軍官 而這又疏遠了很多既得利益群體 當這些王公貴族缺乏能力之時 嚴苛的攝政王自然要加以斥責 所以關於拜拉姆汗的壞話 就不斷地傳到阿克巴的耳朵裡 阿克巴的奶媽馬哈姆阿那加就說 只要拜拉姆汗在 他就不會允許陛下擁有權力 因為權力在他手中 阿克巴一開始也未必相信這些話 但是當他看到拜拉姆汗的僕人們過著奢侈的生活 而自己卻資金拮据 連17個奴婢的請求都被拜拉姆汗拒絕時 重複的名號也就到頭了 畢竟能不能當爹 得看兒子願不願意啊 1560年3月 阿克巴在外出打獵時 藉口母親生病偷偷跑到德里 然後宣佈自己親政 禁止群臣服從除他以外任何人發出的命令 此時拜拉姆汗才明白皇帝已經對自己失去信心 但他仍然不甘心 派出兩位使者到德里宮廷表示屈服 18歲的阿克巴拒絕給他機會 直接把使者逮捕入獄 這種公開的決裂 讓大臣們紛紛宣佈效忠阿克巴 拋棄了拜拉姆汗 畢竟仁慈寬容的年輕皇帝 怎麼看都比專橫霸道的攝政王更讓人愉快 萬般無奈 拜拉姆汗只好宣佈放棄權力 聲稱要前往麥加朝聖 可拜拉姆汗手下人煽動他在旁著虎叛亂 阿克巴出兵賈朗達爾 申請了拜拉姆汗 阿克巴考慮到拜拉姆汗與國家有大功 而寬恕了他 拜拉姆汗仍然聲稱要去麥加 並且從古吉拉特坐船前往 阿克巴也同意了 1561年1月31日 拜拉姆汗走到帕坦時 被一個仇人刺殺身亡 而仇人刺殺他的原因 就是要為在第二次帕尼帕的戰役中 陣亡的父親報仇 一個為帝國立下豐功偉績的功臣 在被皇帝驅逐後 被曾經的敵人殺死 這是非常具有諷刺意味的故事 拜拉姆汗死後 人們在他的營帳內發現了大量的詩歌 其中有很多都是歌頌胡馬雍和阿克巴的 被認為是他真實內心的反應 在他所有的遺物中 也沒有找到他有謀權奪位之心的證據 這時纔有很多人讚美拜拉姆汗的慷慨 真誠和善良 而曾經的攝政王卻再也不可能聽到了 阿克巴把拜拉姆汗的小兒子接到宮廷之中 悉心照料 並娶了拜拉姆汗20歲的遺孀 古今中外 幾乎所有的攝政王和攝政大臣都不獲善終 最著名的比如張居正和多爾滾 這不是因為誰的品行好壞 誰有謀亂不成之心 而是因為權力在本質上是不能分享的 在帝制時代 權力不是一種優劣決策的選擇 而是誰說了算的問題 攝政大臣上任時 帝王一般未成年 即便是父親教導兒子 兒子也是多有厭煩 更何況是外姓的臣子等君主長大 權力的衝突無可避免 所以攝政大臣一般都沒有好的下場 從1556年2月阿克巴登基 到1560年3月拜拉姆汗倒臺 這四年時間被稱為攝政時期 拜拉姆汗的倒臺並沒有讓阿克巴馬上掌權 反而導致貴族當中的派系鬥爭加劇 兵槍馬狀的地方貴族 不顧及國家的利益 只是拼命的各行其事 在這種情況下 帝國副攝政王瓦吉勒的職務 因為結合了行政 軍事 財政大權 就成為不同派別爭奪的焦點 有兩個人成為瓦吉勒候選的熱門 一個是阿克巴奶媽的兒子阿達姆汗 一個是阿克巴的養父阿塔加汗 阿克巴經過斟酌選擇了第三個人 先帝胡瑪雍的密友 曾經的喀布爾總督穆尼姆汗 但是阿克巴的平衡術並沒有見效 1560年9月 穆尼姆汗上臺後 主動向阿克巴的奶媽馬哈姆靠攏 奶媽派系當中的許多追隨者 迅速獲得很高的職務 馬哈姆的權力達到巔峯 成為實際上的瓦吉勒 不過阿克巴的權力意識已經覺醒 就不可能再次沉睡 帕迪沙不斷用行動 表達出自己對治理國家的意見 他曾要求奶媽的兒子阿達姆汗 交出超過應得部分的戰利品 以充實國庫 也曾要求張普爾總督 向國家上交部分財富 當穆尼姆汗竟然支持張普爾總督 抵制阿克巴的意見時 1561年11月 阿克巴解除了穆尼姆汗的職務 任命養父阿塔加汗擔任瓦吉勒 這導致了奶媽派受到嚴重削弱 1562年6月 奶媽的兒子阿達姆汗 竟然在自己的辦公場所 殺害了阿塔加汗 並試圖謀反 阿克巴震怒 逮捕阿達姆汗之後 把他從城堡上扔了下去 摔死在城下 一個多月後 奶媽馬哈姆阿納加因悲傷去世 到這個時間 阿克巴才擺脫了後宮勢力的掣肘 從1560年3月到1562年6月 這兩年的時間被稱為聘機四成時期 如果我們看《三國演義》 在第一回就提到 光和元年慈濟化雄 慈濟化雄聘機四成 也就是母雞打名的意思 其實是一種生物學上性逆轉的科學現象 在一群母雞中 如果長時間沒有公雞 就會有一兩隻母雞變成公雞 以確保生命的繁衍 這個詞也說明 如果阿克巴自己不強大起來 去擴張帕迪他的權力 恐怕還會有其他勢力 繼續搶佔他的權力空間 拜拉姆汗是胡馬雍給阿克巴挑選的攝政大臣 阿克巴換上自己認為更親近的乃媽派系 但他發現乃媽派系比拜拉姆汗更可惡 兩次攝政大臣的調整 他基本已經明白要什麼了 具體我們在後續講行政制度時再說 擺脫後宮勢力之後 阿克巴再次任命姆尼姆汗擔任瓦吉勒 並採取措施加強對地方貴族的控制 他採取的第一步行動 就是下令調查有各地方貴族 對國庫的稅收欠款 當時各地貴族豪強以自立為根本 上交稅收嚴重不足 帝國國庫已空 第二步行動 就是將地方貴族的行政權和財務權分離 甚至將大領地拆分為更小的領地 但這個政策只能先在規模較小的領地內推廣 很難在盤根錯節的大貴族領地中推行 那些跟隨巴布爾家族 一起來征服印度的軍事貴族們權力太大 形成了不少半獨立化的政治實體 隨著時間的推進 阿克巴要求這些軍頭門閥們服從帝國整體的要求 央地矛盾逐漸爆發 甚至引發了一些叛亂 這一項任務 我們可以用一個詞噱翻來表示 用了大概15年才基本完成 而且與阿克巴在印度第一階段開疆拓土 聯繫緊密 我們就放到下回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