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懂的中國藝術史 趙孟頫（一）風度翩翩美少年

各位好 我們今天呢開始講趙孟甫 提到趙孟甫啊 他最重要的身份就是宋太祖趙匡胤的十一世孫 他也是衆多趙宋宗室藝術家之一 南宋鄧春啊 在畫記卷二中整理了13位以繪畫名揚天下的王公貴戚 許建榮呢 在中國曆代畫大觀宋元卷中 對宋宗室擅長繪畫的人員進行了羅列 居然有38位之多 其中除了像駙馬王申等少數人之外 其餘都是趙宋宗室成員 尤其是我們知道 除了像趙集 趙構 趙令郎 趙伯鞠 趙伯素這樣一衆的頂尖好手 大批的宗室藝術家的井噴啊 這是在任何朝代都不曾有過的 出現了這種現象 除了宋代優良的文化傳統之外呢 這些人天生的藝術稟賦也是不容置疑的 這就讓我們不得不提到他們的先祖趙弘殷 這是一個隱藏在中國藝術史背後的神奇的男人 趙弘殷呢 是趙匡胤和趙光義的父親 也是整個宋朝皇室成員的血緣起點 趙弘殷成長於五代亂世 你看他一輩子做職業軍人 靠打打殺殺 刀頭舔血 討生活 我還專門找過他的畫像 過來看了一下 看起來呢 也是一個彪肥體壯 五大三粗的漢子 雖然畫師已經努力的把他描繪成儘量的斯文雍容 但是細看仍然不像是個文藝青年 尤其不像是個藝術家 但是啊 人不可貌相 海水不可鬥涼 有些事情呢 他就是不能光看外表 這個粗獷漢子的子孫中啊 就是出現了一大批文藝工作者 當然 最重要的還是我們今天要說的這個畫時代的趙孟甫 趙孟甫的宋朝宗室身份和元朝做官經歷 註定了他會是一個充滿爭議的人物 元朝夏文豔在《土匪寶劍》中說 趙孟甫榮記武朝 名滿四海 但是更多人呢 批評趙孟甫說 他人有媚骨 字有媚疏 圍繞趙孟甫的爭議啊 永遠也不會結束 我們只能透過這些爭論 努力的尋找到一個儘量靠近真實的趙孟甫 元代中期的楊載整理趙孟甫的生平 寫成了一篇《趙公形狀》 其實這篇文章原名很長啊 簡稱《趙公形狀》 後世呢 很多資料 包括原始中對趙孟甫的傳記的部分 這個材料都是來自於這篇文章 趙孟甫呢 自紫昂 號松雪道人 水晶宮道人等等 他號很多 無形人 就是今天的浙江湖州 公元1254年 農曆宋禮宗保佑二年的9月10日 趙孟甫出生於一個南宋高級官員家庭 不但如此啊 他的血脈與衆不同 他是宋太祖趙匡胤的十一師孫 趙匡胤 我們知道他有兩個兒子 趙德昭和趙德芳 而巧合的是啊 趙孟甫的父親趙羽英是從趙德昭溥系過繼到趙德芳溥系的 也就是說趙孟甫是趙匡胤二子德昭和四子德芳兩隻的結合 這個標籤將陪伴他自始至終 成爲他後來榮華富貴和萬夫所指的源頭 趙孟甫生在一個大家庭 他的父親趙羽英官至南宋戶部侍郎兼職臨安府浙溪安撫使 趙羽英呢 生有八子十四女 在趙孟甫出生之前啊 趙羽英已經生了六個兒子 趙孟甫呢排行第七 他的母親邱夫人並不是正妻 所以趙孟甫是庶出 在這個大家庭中啊 他看起來卑微而平反 弱小而普通 但是很快人們就看到了這個男孩身體裏蘊含的巨大能量 原史中記載 說趙孟甫又聰明 讀書過目成頌 維穩則操筆立就 就是這個能力超強 驚人的記憶力 超乎尋常的表達能力 你看他天生就是一塊讀書的料 趙孟甫出生這一年呢 他的父親趙羽英42歲 正是這個仕途的上升期 不斷轉移在南宋各地任官 據說啊 他也是一個書法愛好者 朝參之暇不費漢墨 趙孟甫遺傳了他父親的學書的基因 根據原墨陶宗一在《戳羹錄》裏面記載 說趙孟甫在一幅字書籤字文後面的八種提到 說因此自五歲入小學學書 不過如世人慢而學之爾 趙孟甫12歲之前啊 他的父親在杭州蘇州鎮江等地任官 沒有固定的老師 慢而學之應該是趙孟甫書法啓蒙的常態 沒有過著名的啓蒙老師 但這並不能阻止趙孟甫的成長 良好的家境 聰明的頭腦 如果不出意外啊 趙孟甫會順利的成長爲一個人才 最終呢 過完他簡單而又乏味的一生 然而歷史並不滿足這樣的結果 歷史希望製造出一個天才 因爲意外出現了 華麗出場的趙孟甫在後面成長的路上將不滿荊棘 我們知道歐陽詢 王維和趙孟甫三個人有兩點相同 第一 他們都是中國歷史上頂級的藝術家 第二呢 他們都在十歲左右失去了他們的父親 公元1265年 就是宋渡宗賢春元年 趙孟甫12歲 父親趙宇寅足於臨安任上 作爲家中唯一的頂樑柱去世 對於中國古代大家族啊 這是最致命的打擊 堪比天塌地陷 於是呢 趙家上下一片哀嚎 少年趙孟甫呢 也一下子陷入了絕望和悲痛中 不能自拔 這個時候 他母親就站了出來 我們注意到 很多做出豐功偉績的大人物 他們都是單親家庭出身 比如像孔子 孟子 劉秀 陶元明 王維 范仲淹 歐陽修等等 他們都有一個剛毅而堅韌的母親 而趙孟甫呢 也擁有這樣一位母親 你看這個時候 邱夫人就表現的非常有擔當 你想想 他作爲一個剛剛喪夫的儒夫人啊 這個位置很尷尬 他自身的處境也並不好 但是他非常堅定的意識到讀書的重要性 他鼓勵趙孟甫說 辱幼孤 不能自強於學問 則無以繼承人 武士則亦已矣 說完這句話呢 邱夫人氣下沾筋 看到母親無助 並且充滿期待的眼神啊 趙孟甫從此發憤苦都 遊士克力 晝夜不休 從這略帶誇張的描述中 我們可以看到趙孟甫的勤奮 公元1267年 14歲的趙孟甫 因爲父親的恩恩 得到一個從八品上下的小官 年十四啊 以侍郎應補成務郎 這個職位是名義上的 僅僅是相當於拿到一個公務員編制 他並不代表做了官 趙孟甫啊 並沒有在宋朝出世過 後來很多人都以此爲藉口攻擊他 其實並不準確 隨着年齡的增長呢 青年時代的趙孟甫書法還沒有得到像後來追捧的程度 但是呢 學問漸漸的聞名相離 代表員在《松雪宅集序》中就說 子昂爲弱冠使 出語已經群裏如仙 就是還沒到20歲的時候說話的那些大儒啊 都嚇得夠嗆 稍長而四方萬里 重構以求自問 車馬所至啊 田門傾鍋 得遍指之字啊 人人心切意滿而去 這些描述呢 肯定是有誇張 但是我們也能看出來 趙孟甫已經變成一顆冉冉升起的儒學新星 趙孟甫呢 還有一個我們都非常羨慕的特點 就是他長相非常好 青年時代的趙孟甫啊 就已經氣度不凡了 風度翩翩 美少年 懶靜自顧 不能眠 就帥到睡不着啊 所以後來忽必烈見到趙孟甫 才感慨說 以爲神仙中人 儒雅的氣質 出衆的顏值啊 這讓趙孟甫非常具有親和力 公元1273年 就是南宋賢淳九年 20歲的趙孟甫參加了南宋國子鑑的選拔考試 世中國子鑑 駐珍州私戶參軍 珍州呢 就是今天江蘇彌爭市 也許是對這個職位並不滿意 趙孟甫呢 也並沒有復任 仍然留在家中讀書 趙孟甫希望後繼薄發 一鳴驚人 然而呢 意外再一次出現 我們啊 常常認爲這個世界是靜止的 並且容易沉溺在過去的環境和現實中 不能自拔 在改變到來之前啊 我們都不相信它真的會到來 直到有一天新世界與我們迎面相撞 我們呢 又會變得慌張而又忙亂 公元1276年 南宋宋公帝得右二年 南宋呢 已經苟延殘喘了近150年 他跟蒙古人對峙啊 也已經有42年了 這一年呢 趙孟甫23歲 三月的時候呢 援軍攻陷臨安 就今年杭州 謝太后啊 就攜宋公帝趙顯出降 三年之後呢 那個陸秀夫抱着小皇帝在崖山投海自盡 給宋朝畫上了一個悲壯 但並不圓滿的句號 改朝換代 應該說給了趙孟甫巨大的打擊 他一直引以爲傲的太祖十一世孫的身份 他日夜苦讀的聖人教會 他畢生信仰的忠孝節義 在蒙古人的鐵蹄面前 似乎一夜之間變得一文不值 他再一次悲觀絕望 他在給朋友的詩中寫道 說野曠天高木葉疏 水清沙白鳥相忽 胡家處處軍徽滿 鬼哭村村漢月孤 心庭舉目山河易 故國傷神 夢寐去 黃菊欲開人臥病 可憐三境已荒蕪 無論是字畫還是詩文 我們都能看出來 趙孟甫他是一個溫和的人 他的悲憤也是很有節制的 古人講究說學好文武藝 賣於帝王家 你看現在帝王都沒了 那讀書還有什麼意義呢 於是呢 讀書無用的情緒在南方的世人階層中就開始瀰漫 這個時候又是母親邱夫人出來鼓勵趙孟甫 她說啊 盛朝必收江南才能之士而用之 汝非多讀書 何以異於常人 我們猜測啊 因爲身處元代 這句話本身是後來楊仔處理過的 因爲楊仔他也是元代人嘛 比如盛朝這個詞啊 可能是楊仔自行加上去的 原話有可能是葫蘆 說葫蘆必收江南才能之士而用之 但是呢 這個邱夫人傳達的意思應該是可靠的 不得不說啊 這邱夫人非常明事理 新的天下呢 也需要有人來治 你快馬彎刀能打天下 但是你不能治天下呀 治天下你還得用讀書人 快馬彎刀治天下 那是黑社會 是吧 所以讀書總是沒錯的 於是趙孟甫就更加刻苦的在家讀書 當然學書畫也是趙孟甫的必備功課 日後趙孟甫化入神品 書法呢更是風行三朝五百年 但是有關他在書畫方面的師承啊 幾乎是一件不可考的事情 明代有一個叫宋蓮的人曾經評價趙子昂的書法 他說啊 趙衛公之書繁三遍 就說有過三次變化 初臨思陵 思陵呢就是趙構的陵 就是指的是趙構 中學中瑤及西縣 晚學李北海 但實際的情況呢 遠比宋蓮說的要複雜 比如趙孟甫早年也曾在唐楷上面下過很大的功夫 元代的陶宗儀在《措耕錄》裏面介紹了一件事 他說啊 人們都知道趙孟甫書法從魏晉中來 晚年呢燒入李北海 但是啊 他曾經看過一卷千字文 看正文呢 以爲是唐人的字跡 但是看到最後一段趙孟甫自己的拔文啊 才知道是趙孟甫早年寫的 趙孟甫在拔文中說啊 說蒲二十年來寫千字文已百數 此代數年前所述 當時卻楚河南孟法師碑 故節字規模八分 說明趙孟甫早年非常認真的學習過楚隋梁 我們一路看下來啊 涉獵廣泛 並且最終有所側重 是多數書法家的成長之路 趙孟甫呢 也是這樣成長起來的 從23歲杭州師縣到33歲北上做官 這十年時間啊 改朝換代 社會動盪 趙孟甫一家的生活呢也是非常拮据的 爲了生計啊 趙孟甫甚至需要出去做私塾的教書先生 根據《吳清被制轉家定縣制》記載 說松雪微時 微時呢就是落魄的時候 常管於家定沈文輝 沈芳瑩藝術 他也會出賣自己的作品補貼家用 你看在前文講的千字文 後面的八文中啊 趙孟甫就提到自己早年的書法作品 不易時人持趣可以遇錢 靠講課和賣點作品維持生計 你看這跟我們現在很多書法愛好者就很像了 是吧 我們今天呢 仍然能見到趙孟甫最早期的作品 就是寫在這個時期 公元1282年 趙孟甫29歲 這是趙孟甫抄錄的《杜甫秋星八首》中的四首 也是趙孟甫傳世最早的作品 目前藏在上海博物館 趙孟甫在正文後面有兩段八文 第一段呢 是在書寫完作品當時就留下的 裏面說明了只抄錄《秋星八首》中四首的原因 他說啊 沈君以此紙求書 因爲書詞紙短 僅得其四耳 子昂題 就是紙太短了 只夠抄四篇的 後面呢 還有一段八文 這是趙孟甫多年後再次見到這卷作品後題寫的 他說 此詩是五四十年前所書 今人觀之未必以爲五書也 子昂重題 至正二年正月十七日 至正二年呢 就是公元1322年 因此我們倒推這幅作品的創作年代是1282年 趙孟甫當然自己也知道早年書風的稚嫩 所以他才說出啊 今人觀之啊 未必以爲五書也 從最後兩段八文的對比中 我們也能明顯的看出來 早年呢 就是寫的四平八穩 晚年呢 就是寫的老辣縱橫 我們看這幅字啊 雖然有趙孟甫的氣韻 但是確實呢 好像也有一點趙構的味道 節題和章法都疏散平淡 題案和轉折呢都隨意自然 功力上顯然還算不上大師級的水平 只能算是出具規模吧 30歲左右的趙孟甫雖然還不是大師 但是也能看出來明顯已經走在了通往大師的路上 這還牽扯到我們鑑定藝術家作品的一個常見問題 就是我們很多時候都依靠這個藝術風格和功力來判斷作品的真實性 但是呢 一些人的早期作品 他跟後來成熟期的作品確實存在明顯的差異 往往呢 就被當成贗品 這對於鑑定者來說幾乎是無解的 比如像這個《秋星八首》 這除非作者本人親自背書啊 除了這樣我們一般都不敢認 這就是沒辦法 30歲左右的趙孟甫每天都在忙碌和不知疲倦的讀書中度過 廢寢忘食 他相信母親的話 如果他夠努力 他就能擁有驚世駭俗的才華 他最終呢 將改變自己和家人的命運 苦心人天不負啊 30歲出頭的趙孟甫已經在江南抱得大名 書法 繪畫 詩詞 文章都傾心脫俗 以至於上了當時的排行榜叫無星霸郡 甚至名氣蓋國像錢玄 王子忠 牟應龍 肖子忠等等人 或許啊 這預示着他將開啓新的人生 果然呢 到了公元1286年 趙孟甫33歲 邢臺市御史成巨夫啊 奉詔前往江南搜訪賢能 成巨夫呢 是個複雜的人 他比趙孟甫大6歲 生於公元1249年 他的叔叔成飛卿啊 在南宋滅亡前夕任建昌軍通判 建昌軍呢 就是今天江西南城縣 他們叔侄啊 在援軍將要攻城時啊 就主動獻城投降 後來忽必烈見到成巨夫之後 那個時候成巨夫也年輕啊 忽必烈非常喜歡他 就把他安排在翰林院工作 從此成爲忽必烈的心腹 邏輯上講啊 兩軍陣前投降 成巨夫呢 是典型的漢奸 但是當初輕易便捷的成巨夫啊 後來不遺餘力 不辭辛苦 甚至不惜捨命的維護江南漢人的利益 比如他利用忽必烈的信任啊 力主興建國學 在御史臺啊 像岸察司這樣的機要部門呢 請求安插進南方人 後來那個丞相桑戈專權 搜刮南方百姓非常的嚴酷 成巨夫當時任江南刑臺御史 他毅然入朝上書啊 據理力爭 請求彈劾桑戈 這個桑戈 你想惱羞成怒 六次要誅殺成巨夫 九死一生 幸好被忽必烈攔下 另外他提出一項重要的舉措 就是搜訪一役 找到那些南方的知識分子精英啊 安排到朝廷擔任官職 於是啊 就有了成巨夫南下搜訪賢能的事情 對於是否進入元朝做官啊 趙孟甫的內心其實非常矛盾的 我們必須承認趙孟甫啊 他不是文天祥 不是謝方德 你看後面兩個人寧可絕食也不食元 但是呢 趙孟甫也不是范文虎 不是呂文奐 兩軍陣前倒戈投降 趙孟甫是一個性情溫和的人 他做不出剛烈的事情 後來人啊 把整個國家完全屈服的怨氣壓在一個個人身上 希望他做到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我想也有失公道 不論看之前邱夫人鼓勵他的方式 還是看之後趙孟甫做官的一些作爲啊 我們都不難發現 趙孟甫他對於做官是有想法 有準備 也有能力的 趙孟甫不是讀死書的人 元朝人楊仔就曾經說過 說孟甫之才頗爲書畫所也 知其書畫者不知其文章 知其文章者不知其經濟之學 這個所謂經濟之學呢 就是治國安邦的韜略 雖然做了充足的準備 但是當真正要邁出這一步的時候 他表現的還是相當的猶豫 比如四年前 已經漢化的一個女真人 就是曾經擔任江南浙西道提興暗查司監事的嫁姑之妻 因爲他久目趙孟甫的名聲 就曾經推薦過趙孟甫 但是被他拒絕 但是四年之後 當39歲的程巨夫來到33歲的趙孟甫面前時 這次趙孟甫就同意了 原因應該很多 但是最重要的有兩個 第一呢 就是程巨夫的真誠 如果說忽必烈爲了安撫南宋部地 有點裝點門面的需要 那程巨夫啊 應該是真心希望更多南方人進入朝廷高層 你看他禮賢下至 所以趙孟甫一生敬程巨夫如師如父 第二呢 輿論環境的變化 四年前啊 南宋剛剛滅亡 人們還都心懷故國 但是四年過去了 除了像鄭思瀟這樣的鐵桿送粉之外 多數人其實都慢慢接受了改朝換代的現實 同樣是宗室的趙孟氏啊 還有孔子的後裔孔朱啊 都已經開始跟朝廷接觸 所以趙孟甫的心理負擔比四年前也小很多 程巨夫這次去南方巡訪 像趙孟甫 葉禮 虞成 萬一鄂 張伯純 胡孟奎等等二十多人 中間除了像謝方德等少數人嚴詞拒絕之外 多數人都是欣然前往 所以最終促成了這次趙孟甫北上做官 作爲宋朝宗室呢 他也有國恨家仇的悲憤 作爲漢族文人呢 他也有批發所任的恥辱 但是作爲一個人 他也有施展才華的願望 也有改變自身困厄處境的需要 那做官之後的趙孟甫還有哪些經歷呢 他的作品又是如何慢慢成熟的呢 我們下次再說 好 下次見 字幕由Amara.org社區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