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城隨筆》含番外 【阿倫的旅行紀錄片】新疆伊犁河谷，從嚴冬跨越暖春的漫長旅行 | 《圍城隨筆》旅行紀錄片第7集

說是在很久很久以前 這地兒突然都出現了一條蝸龍 蝸龍有雙動大的眼睛 它是綠色的 它老子天天都趴在一團毒氣裏頭 它吼一下 就開始地動山搖 它溜一根 你得曉得 它有好長好大 相傳這條龍在呼氣的時候還會吐喉 所以久而久之 這個地方濃煙瀰漫 找口袋交付 眼睛失憶 哪個都不敢靠近 後來說是有隻白色的天鵝 從天降入烈焰之中 變成了一座巨大的冰山 才把這條蝸龍收拾得規規矩矩的 又過了幾千年 龍穴化為了土嶺 雞籠化為了採秋 皮匣化作為了生蝦 龍骨從此成了鴨蛋 青草又慢慢長了出來 羊群又漸漸拋了回來 但這隻蝸龍從何而來 來搞啥子名堂 那些荒漠的先民都高不興奮 說是蝸龍是為了把守一道石門 只要走進去 都能到達一個群馬成群 杏花遍野 小姐姐在草原上 跑過來跑過去的世外桃源 這些祕密沒有那個人曉得哦 前衛都說過認出來的 看 畢竟來都來了 萬一是真的 穿過石門才發現 現實中的春天 並不一定都是杏花遍野的 而群馬成群的馳騁 可能也只是為了在雪原上的抱團和取暖 新疆的天山以北 四月初的塞裏木湖湖岸 西風穿過阿拉套山 將大西洋遙遠的水汽 不斷的堆積在天山北坡 一大場蓄謀已久的風雪 不僅掩蓋了塞裏木湖這滴大西洋的眼淚 還下薄了北疆近在眼前 卻遲遲未曾到來的春天 時間在這裡停止 我的旅程也在這裡停擺 所有的一切都在沉睡中耐心等待 準嘎爾南縣的託託河畔 沒有一顆狐羊 敢在乾冷的空氣裡輕舉妄動 儘管有人誇張的說他們能造個三千年 但是在天氣真正回暖之前 追逐大漠的狐羊 也必須等待春天的到來 縮縮在沙漠裡等待發芽 農民在土地上等待播種 巨馬在雪原上等待產宰 而被困在湖邊的我也在等待天山以北 一個新疆最美的春天 3月29日22時 新疆維吾爾自治區氣象臺 將暴雪藍色預警升級為橙色預警型 受強冷空氣活動影響 連日的大雪大風天氣還將持續 預計在今日夜間部分山區 漸有暴雪天氣 我在賽裏木湖等了多久 這段記憶就像那幾天的風雪一樣 一片空白 只記得有天早上 我像登入一顆冰凍星球一樣 朝著湖邊走去 剛摔過3秒 我一腳踩進了冰窟窿裡 安逸 very good 零下15度 冰層下的湖水卻已是飢渴難耐 而老夫要的春天就要來臨 春天已經遲到了 但是陽光永遠不會缺席 冰雪開始消融 人群又開始聚集 又到了動物開始求偶 和孕育奇蹟的時期 第一批遷徙的候鳥 已從遙遠的南方趕來 飛越長江 繞過天山 幾千公里的飛行 到達新疆的賽裏木湖 他們或在這裡繁衍生息 或繼續將春天 帶去遙遠的西伯利亞濕地 儘管湖面還覆蓋著冰雪 但是冰層以下 卻是暗流湧動 每年的四月 賽裏木湖開始逐漸解凍 湖面的冰層開始斷裂 並漸漸隆起 在強風和水流的共同作用下 這些巨大的浮冰向岸邊漂移 一片片斷裂和破碎的藍冰 被推向岸邊 它們就像大自然 送來的一封封書信 肇事著北疆的冬季已經離開 萬物都應該從沉睡中醒來 天山中脈 位於伊犁河谷南緣的那拉提山 融化的雪水 在森林裡匯聚成一條小河 沿著庫爾德尼 安靜的山谷向北流淌 河岸兩側的積雪 開始融化 無數星星點點的花朵 在西邊的草灘上萌發 白帆紅花 是新疆春季最早開放的花朵之一 從兩千多米的賽林木湖 到一千米以下的伊犁河谷 冰雪消融的時候 都可以看到它們在陽光下 泛著微光 搖曳舒展的身影 不過它們卻被誤稱作冰頂花 或者野百合 這讓隔壁的老黃感到非常的不爽 即便是個子不高 顏值也欠佳 但它們卻可以在凍土裏生長 在冰雪裏萌芽 給早春飢餓的蜜蜂 餵上第一口花蜜糖 這個就是蜜蜂了是吧 這裏被那個蜜蜂 直接一口就遮到這裏了 太狠了 它怎麼見人就遮啊 它有香味 我身上有香味 我身上我又沒擦香水 我又沒擦香水 我哪來的香味來 這個叫什麼純紅齒白 體透香嗎 這搞不懂 沿著河谷繼續向上 寧靜的道路 被早春的積雪所阻擋 而汽車徒步 纔是進入這座 繁華都市的正確姿勢 春天的庫爾德尼 是個自然原始遊客稀少 經營狀況 基本是在躺平的森林自然保護區 當這幾個條件合為一體 你懂的 它就成為了我此行 最愛的地方之一 我很喜歡森林 特別是寒溫帶的真葉林 雪嶺雲山 是新疆天山南北獨有的樹種 而在伊犁拱流縣的 庫爾德尼 這種尖塔形狀的長綠橋木 則達到了最密集的程度 這裡沒有城市裡的水泥森林 只有大自然 繁華的CBD 我現在就是在 雪嶺雲山的森林裡面 所以你放眼四周看上去 這周圍的一切 都是雪嶺雲山 這個區域是全球雪嶺雲山 最為集中的一個區域 真葉林 也是我自己比較喜歡的森林 跟我之前去過那個 扎嘎納的冷山的森林 非常非常類似 甘肅甘南州的迭布縣 是一個山地植物的王國 橋木和灌木 在這裡相互交錯 垂直分佈在山高谷深 土壤薄弱的山體之上 構成迭布森林的主角 恰恰也是松科的雲山和冷山 但有所不同的是 新疆天山深處的雪嶺雲山 或許因為樹種和土壤的原因 真的是要高大體麻太多 它起碼一棵的話 都是至少是四十米向上 有些還能達到六十米 非常非常的高大 而且樹幹就是直上直下 非常非常的壯觀 據說每棵成材的雪嶺雲山 可儲水2.5噸 這每一棵雪嶺雲山 就是一座微型的水庫 它們東西綿延一千八百多公里 不僅穩固了天山的土壤和山體 還涵養著天山的森林和萬物 可以說身處離大海最遙遠的新疆 既是天山成全了雪嶺雲山 也是這片雲山森林 成全了天山的活力與生機 說到天山 這真是個超級複雜的話題 天山是個龐大的山系 它橫亙在中國陸地面積最大省份 新疆的中部 天山不僅劃分了中國的準噶爾盆地 和塔里木盆地 也在自然地理的角度上 讓北疆和南疆形成了截然不同的氣候和風景 在這個群山環繞 卻偏又是世界上離海洋最遙遠的地方 只有西北側的開口 能夠接受到一點點大西洋和北冰洋遙遠的水氣 而正是有了天山 這些微弱的水氣 纔能夠被抬升並形成降雨 新疆的農耕和油木文明 纔能夠得到發展和延續 而在這些錯綜複雜的水氣通道裡 一個開口向西 像個大魚號的河谷 被夾在天山兩脈之間 水氣被高效地收集在一起 予以除大片的森林和草原 伊犁新垣縣的阿爾善村 天山的兩脈在此相聚 隨之而來的水氣化作雨水 匯聚成自東向西流淌的拱乃斯河 沿著伊犁河谷向西 它會在拱流縣與特克斯河合併 接著再納入喀什河 這一頓操作下來 就誕生了新疆最濕潤的地區 也孕育出了燦爛的草原油木文明 在伊犁木區的草原上 哈薩克族的小朋友不到七歲 就要開始跟父親學習騎馬 強勁的四驅 意味著離地見血 超強的輔助駕駛系統 每天自己吃點草就行 馬背上的自由和灑脫 是這片河谷草原 僅與新疆哈薩克族 古老而又完美的領悟 而生下的駿馬 則是自然歷史和人類技術相互交融 所誕生的時代草原 新疆 西藏 青海和內蒙古 在中國的四大牧區裡 通過現代的培育技術 繁育有三大名馬 內蒙古高原的三河馬 川甘清礁界的河渠馬 以及近來名氣大增的 新疆伊犁馬 據說伊犁馬 是山馬裡的速度冠軍 而在它的故鄉昭蘇縣 草原深處的牧民 還散養著大量的駿馬 一旦深入其中 就跟逛動物園一樣 草原的氣溫 還沒有真正回暖 昭蘇的春天也才剛剛到來 但是縣城以南的草原上 數不盡的牛馬和羊 在這裡來回穿梭 就像是一個動物的草原集市一樣 每年的五月前 這裡的牧民 就要開始轉場 把浩浩蕩蕩的羊群和馬匹 趕往海拔較低的各個草場 而這個時候 也恰好是動物 開始參展和繁育的時節 又有無數的 小牛小馬和羊羔 誕生在這片草原上 現在呢剛剛 下完一場雨 氣溫就急轉直下 然後 這裡有一隻小牛 這個小牛呢 可能也是纔出生不久 然後 這個主人呢 給牠披上了一件 衣服 給牠禦寒 還是比較溫順的 沒有什麼攻擊力 給你拍張照片吧 哈薩克牧民 埃裏摩的羊群 今年產下了一隻體弱的小羊 這樣的羊羔需要留在營地 親自照顧 待母羊吃完草回來 再把小羊交給羊媽自己操作 親自餵奶 為什麼會養一隻羊 還有一群是吧 這個是寵物嗎 你們養的 這個牠的 牠有媽媽 牠為什麼不跟牠媽媽一起去呢 牠為什麼不跟著牠媽媽 在悉心照料之下的羊羔 變得精力旺盛 不斷地四處走動 尋找著羊媽 埃裏摩無可奈何 於是隻能抱著羊羔 又給羊媽送了回去 夕陽西下 埃裏摩騎著駿馬 從遠方趕回了家 牛羊的歸音 開始漸漸清晰 綻放的炊煙 也就鳥鳥聲起 我站在遠方 聞著羊肉的香氣 想著要是我會說一口上好的哈薩克語 一定飛奔過去 算了下次一定 語言上的障礙 對我一個人的新疆之行 確實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在一個沒有手機信號的偏僻山谷裡 有一家 只有當地牧民才會光顧的草原小酒館 村裡的草原賣霸 耶奈 豪邁的歌喉 加上充滿愛意的眼神 讓我搞不清楚 他對我唱的是哈薩克藏歌 還是草原上的情歌 但有時候似乎正是語言上的距離感 既能保持對彼此的好奇 也恰好能在遠方 卸下防備 在不期而遇的路上 和流暢但是愉快自然的交談 有了老婆 不能出來 一個人很方便 老婆都沒有 哪來娃娃 我很喜歡在遠方的不期而遇 也許是喜歡那種遠離塵世 彼此好奇 但卻不會有太多利益關係的淺淺交談 沒有哪個自卑的人 把優越感暗藏在談話裡 也沒有哪個無知的人 刻意去比較 誰比誰更聰明 好不好吃嗎 有點酸 這個真的是 平水相逢 一期一遇 就像翱翔天際的哈薩克薰衣 每一隻哈薩克薰衣 在相伴戀人生活四年之後 都要被放歸山野 在新源縣的鐵木里科薩哈村 穆罕默老人的哈薩克薰衣 還有一年 就即將回歸自然 這位老大爺他叫穆罕默 也是這個村子當地 為數現在不多 然後還有這個薰衣人 你看這個薰衣人 大概有多重 15公斤 養了三年 如果說他放飛的話 他還會飛回來嗎 長得太胖了 確實很多 大概有15公斤 確實很帥 能夠感覺到 他的那個抓力 他的那個腿 抓得很厲害 以前的遊牧獵手 已經從草原走向城鎮定居 而時代的車輪 滾滾向前 景區的薰衣也許尚存 但草原上的獵手 也不多見 我想 如果我也出生在彼時的草原上 我一定不是一個 開車飛無人機的遠方來客 而是一個騎著黑色郡馬 手拖金雕的 哈薩克老司機 萍水相聚 一期一遇 或許我們都應該珍惜 當下所有的際遇 其實在我的旅途中 當地人 跟我說過最多的一句話就是 你不應該在這個時候 來新疆 比如天上的積雪 還沒有融化 草原上的青草也才剛剛開始發芽 特別是今年 來自西方的強冷空氣持續衝入 讓北疆的冬季 顯得特別漫長 棉花播種 北疆早春轉潮已進入尾聲 安氣象部門建議 農業部門迅速叫停南疆棉花播種 北疆畜牧部門 應提前應對 而貫穿我整個旅途的異常天氣 不僅影響了羊群產載 和牧民的春季轉潮 還讓新疆早春的作物播種 被緊急叫停 雨雪不斷交替 耕種被迫中斷 所有花草樹木 都因為氣溫的原因 推遲了萌芽和花期 無數從遠方趕來 想要騎馬賞花 尋找暖春的遊客 都快樂的穿上了羽絨服 有點遺憾 幾乎都沒開 只有零零星星的幾顆 開了 今天這個天是 一導音騙過來的 來伊犁杏花高看杏花 最好看的了 我來看杏花 結果看了一場雪 是四月二號 突然的一場雪 讓這個土耳根的杏花 北方人很沮喪 廣東人很興奮 我真的是來新疆看杏花的 我不是來看雪 風雪不斷往復 寒冬已經脫逃 但要是再等一下 來新再等那麼幾天 說是在很久很久以前 瑞典有一個英勇的戰士 戰士受了傷 走路都打傷傷 後來說是有隻白色的天鵝 從天降入他的懷中 不但給他治好了傷 還變成了個美人 嫁給了他 沒得猜的那種鵝 後來他們響應自然的號召 一共生了三胎 第一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