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錄片】《佛國記》國語中字 P4 - 4. 4.攜律東歸

漫在真經踏上歸途 然而海上天氣變化莫測 法顯能否成功穿越遼闊的印度洋 返回他魂牽夢縈的故鄉呢 公元409年底 法顯為了尋找東歸中途的港口 南下斯里蘭卡 但是在這個有著佛法之道美譽的國度裡 他發現了許多珍貴的戒律典籍 為了研讀和抄寫這些寶貴的典籍 法顯決定暫時居留於斯里蘭卡 這時的法顯已經72歲 他日以繼夜地學習經書 相信這位老者此時最大的心願 就是讓上天再多給他一點時間和精力 使他儘可能多地將佛祖的教會抄寫下來 帶回自己遙遠的故國 公元411年 法顯在斯里蘭卡的五味山寺裡 終於抄寫完成自己所發現的佛家戒律 艱難的求法之旅 讓他尋找到了整個佛教世界裡 最為完整的戒律經典 法顯悉行求法的使命 自此宣告結束 但是此時的法顯沒有感到一絲的快樂 因為常年身在異國他鄉 他愈發思念遙遠的祖國 向著一道從長安悉行求法的僧人 或留或亡 如今只剩自己孤身一人形影相調 法顯心裡感到無限悲傷 一天法顯在五味山的經社看到 一位商人用一把中國的白卷團扇供佛 而處無傷情不覺閃然淚下 這是法顯悉行中第三次流淚 這一次不是為了固有的歷史 也不是為了佛法的衰落 而是為了自己遙遠家鄉的思念 佛法也已求到 該是我回家的時候了 公元411年 一艘帆船在碧波萬千的印度洋中向東航行 74歲的法顯立於船頭 他遙望著漸漸遠去的印度次大陸 雙手合十 戀戀不捨地向佛祖的家鄉告別 12年前 法顯從東途長安出發 前往天竺尋求戒律 如今他終於滿載著震驚踏上歸途 法顯知道他再也無法返回這裡 因為他的使命將在東方延續 然而海上氣象萬千變幻莫測 法顯能否成功穿越遼闊的大洋 返回他魂牽夢縈的故鄉 法顯心中沒有答案 上船乘著季風向東而兩天就遇到了生死旦夕之間 法顯把隨身起物通通拋入海中 但他誓死也不肯捨棄千辛萬苦求得的佛經奠基 上船隻能著浪隨意飄行 眾人在心驚膽顫中煎熬了一百多天 叫耶婆提的地方 今天我們審視法顯歸國航行的記錄 有許多難解之處 其中最核心的一個問題是 法顯登陸的耶婆提究竟在何處 長久以來許多學者把耶婆提解釋為 然而這個解釋卻不能解答人們的疑惑 問題就在於里程的計算 由斯里蘭卡到爪哇的距離是一千八百海里 在三季風的正常情況下需要十五天左右的航程 法顯乘船出海的時間是因利八月 正值孟加拉灣的季風期 平均風力可達五六級 況且法顯登人啟航後不久 就遇到了晝夜十三日的大風 這個時間足以把他們送到爪哇島 可是之後的九十天他們到底去了哪裡呢 可能是爆炸性的 公元一五邁哲倫的環球船隊 從南美洲南端橫穿太平洋到達菲律賓 用的恰好也是九十天的時間 九十天正是翻船橫渡太平洋所需的時間 依此來看我們有可能得出 法顯來到了美洲大陸 這個答案也許還有很大的爭議 但是無論法顯是不是第一個到達美洲的中國人 航海經歷在中國乃至世界古代航海史上 都留下了彌足珍貴的一頁 根據法顯自己的記述 在耶波提滯留了五個月後 公元四一二年五月 他終於乘上修好的商船繼續東歸 向中途逝去 凡在海上晝夜航行 離法顯日夜思盼的祖國越來越近 但法顯不知道 要等夢懸一線的危險也正在悄然來臨 在一個漆黑的深夜 一場暴風雨突然襲來 船在驚濤駭浪中穿行 隨時都有潛伏的危險 商人們驚恐半分 紛紛祈求神靈的保佑 而法顯也緊緊呼住自己的經書 閉目合掌祈禱平安 但是風暴卻完全沒有停止的跡象 這時一個可怕的陰謀 籠罩在霍的船艙之內 驚魂不定地聚在一起 準備將法顯拋下大海 用作祭神的供品 法顯是異教徒 正因為船上搭載了這位中國和尚 才使他們蒙受如此災難 通宵泛聞的法顯心中明白 大難即將臨頭 他來說生死早就置之度外 唯一讓他揮之不去的牽掛 就是他十三年間經歷艱險 從天主所取來的經書 而故鄉的僧徒正在翹首一盼 等待佛法解慮的歸來 這時風暴中的海主 已徹底失去了控制 婆羅門教徒野蠻的行動即將實施 這危急時刻 一位虔誠的中途和尚 替身而出 保護了即將被投向大海的法顯 你們若扔下這位和尚 把我也扔下好了 你們不是要到中國去嗎 中國的國王敬祝僧人 如果你們這樣做 國王是不會饒恕你們的 這些婆羅門教徒的殺機 被克尚徹底震懾 纔不敢把法顯扔下 波濤洶湧的大海 此時風浪逐漸變小 夜已平安的海船 在這逃過一劫的法顯 繼續向東方行去 法顯知道自己離家鄉故土已經不遠了 滿載真經踏上歸途 然而海上天氣變化莫測 法顯能否成功穿越遼闊的印度洋 返回他魂牽夢縈的故鄉呢 經過三個月的航行 海船終於抵達中途 來到東進青州的長廣郡 也就是如今山東青島的老山 位於中國大陸東端的老山 自古以來就是中國人的海外之夢發源地 昔日秦皇漢武在內的無數人 將長生的夢想寄託在 虛無飄渺的海外仙山上 無數探險者從這裡出發 之後再無迴音 而在公元412年 老山終於迎來了一位 已經75歲的歸航者 法顯隻身一人 自十三年前離開長安以來 途中穿越三十餘國 歷經千辛萬苦 而今天他帶回中途故鄉的 是一大筆難以估量的精神財富 年餘畫家西行求法 已經冒跌東歸宋京 法顯創造了一個偉大的奇蹟 然而回到故土的法顯 並沒有完成了一次偉大旅途的輕鬆 此時的他心中知道 一個新的使命即將開始 在當時的中國 由於佛教典籍缺失 再加上翻譯過程中的曲解 對佛法戒律的爭論日益激烈 許多僧團因為缺乏統一的紀律 在修行的道路上陷入一片迷茫 據史料記載 法顯帶回的經書有十二部 六十餘卷 上百萬頁之多 法顯渴望將這些 自己手抄而成的梵文典籍 翻譯成漢文 將之傳播四方 或許是解決佛法混亂最好的辦法 可是翻譯經文是一個艱鉅的工程 哪裡纔有適合的易經道場呢 法顯心中尋找著答案 五十幾初 北方後晉王朝的都城長安 在數次戰爭的摧殘下滿目瘡痍 已看不到當年佛法盛行的樣子 而此時東晉的都城建康 卻在一派國泰民安中 成為整個中國的佛教中心 公元四一二年 為了完成翻譯佛經的重任 法顯沒有回到 自己曾生活過的長安 而是朝著東晉的國都建康行進 建康就是今天的江蘇南京 在建康的道場寺裡 法顯與來自尼泊爾的僧人 婆陀巴陀羅一起攜手 開始翻譯好若煙海的佛經典籍 這是一個極其艱難的工作 法顯知道自己已經不多的餘生 都將投入其中 他必須要與時間賽跑 同時 法顯既要夜以繼日地翻譯經文 也要給年輕的弟子講經說法 因為他知道一個人的生命是有限的 而佛法戒律卻需要代代相傳 整整兩年的嘔心瀝血 法顯與婆陀巴陀羅 就翻譯完成了佛教五大戒律之一的 摩合森底律 這極大的豐富了中土佛教律藏的內容 為漢傳佛教的正本清源 整肅儀軌 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而他獨自翻譯出的《大波涅槃經》 更是在佛教思想史上 閃耀著既往開來的光輝 元四一四年 不知是什麼原因 七十七歲的法顯離開了道場寺 來到靖州江陵的新寺前行修行 在這所地處偏遠的小小寺廟裡 法顯寫下了自己人生中 最為重要的一部著作 這就是後世文明世界的佛國記 法顯將自己十三年西行求法的歷程 全部都寫在了這部書裡 其中飽含無盡的艱辛與執著的信念 一個僧人的虔誠之心盡在其中 當法顯完成佛國記後 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經快走到盡頭 在佛堂內 法顯最後一次禮拜著佛祖 對於一個僧人來說 生命的目的就在於圓滿成佛 自踏入佛門以來 法顯始終追隨著佛的腳步 沒有片刻的懈怠 圓四二三年 法顯在荊州江陵的心思裡悄然逝世 享年八十六歲 自三歲踏入佛門 二十歲成為比丘 五十歲來到長安 六十二歲西行求法 法顯的一生都奉獻給了自己的信仰 在執著的信念中 完成了一個前無古人的偉大壯舉 回顧自己的一生 法顯問心無愧 回顧西行的求法 法顯無怨無悔 在中國的歷史 法顯不僅是一個傑出的旅行家和翻譯家 更是一位不朽的開拓者 正是法顯執著的探索 極大的拓展了中國人的視野 引發後世西行求法的熱潮 遵循他的足跡 二百三十年後的玄奘 也踏上了西去的旅途 成為一段被世人傳頌的取靜傳奇 在今天斯里蘭卡首都科倫坡附近的卡魯塔 還保存有一塊法顯石 讓國民銘記這杯來自中國的文化交流先驅 1981年 中國與斯里蘭卡政府 在法顯求法的無畏山寺就職 聯合興建了以他的名字命名的法顯石村 以見證兩國人民的傳統友誼 無獨有偶 今天山西香源縣 法顯的出生地公家莊 時隔一千多年 這個如今只有幾十戶人家的自然村裡 雖然只剩一戶人家姓公 但是卻將公家莊的名稱一直保留下來 以作為人們對這位偉大同鄉的紀念 一千六百年來 法顯始終沒有被人們所遺忘 法顯所創作的佛國紀 更是代代相傳 被翻譯為英 法 日 印度文等多國版本 為中外文化交流 留下了寶貴的文化遺產 今天香源的縣唐山 至今還留有一尊法顯的銅像 用以懷念這位傳奇的僧人 因為法顯作為一個往生求法的先驅者 留給我們的不僅是西行的見聞和佛家的戒律典籍 還有一種精神 一種中華民族對理想永不言棄的執著精神 而這就是中國的脊樑 我穿越汗海 西向天竺尋求佛陀律法 歷經雪山萬人 海浪滔天 終得血綠東歸 因為心中始終存著一個不變的志向 為了能夠實現自己的理想 我永不言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