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中國哲學史》（全138講）李維武（上） P13 - 14. 3.2 孔子的哲學思想3

同學們 在上一節課裡 我們已經介紹了孔子的為人有己的人文精神 那麼下面呢 我們在這一節課裡進一步來看 孔子由人而得的倫理追求 這是我們要介紹孔子的哲學思想所要講的第三部分 那麼孔子認為 對於這個人的追求 對於理想人格的追求 不是一個理論問題 而是一個實踐問題 離開了實踐 離開了對於人的踐踏 實際上呢 只談不上什麼對於人 對於理想人格的追求 所以要講這個對於人對於理想人格的追求 不是僅僅講一套理論 而是需要複製於自己的實踐 所以在孔子這裡 他所講人 那不僅在於主張一種儒式的人文精神 如我們剛才所講 同時呢 也在於提倡一種由人而得的倫理追求 這就是我們下面要講的 那麼在孔子看來 所謂的獨 那就是基於人的要求 通過自我修養培養好的道德 並把這種好的道德 外化為政治行為治理國家 造福人民 那麼孔子儒家的 那樣一種立足於現實的信念 在這個地方 可以說是充分的體現出來 至於他講的德是什麼 那就是基於人的要求 通過自我修養培養好的道德 並且把這種好的道德 外化為政治行為治理國家 造福人民 好 那麼下面呢 我們就進一步看 孔子是如何由人不得 實現這樣一種倫理追求 那麼在講到這個問題的時候 首先就有一個言與行的關係 那麼孔子講道 那是與實踐相聯繫 強調是對於人的一種建立 那麼這一點 可以說和蘇格拉底是不同的 那麼在古代希臘哲學家 蘇格拉底是第一個 突出了這樣的德性道德意義的哲學家 但是蘇格拉底講道 他是和知識相聯繫 所以他強調德性就是知識 這是他的一句名言 而這一點在孔子看 那不是這樣 在孔子認為 這個行與言相比 那麼行可以說比言要重要得多 要根本 所以如果這個孔子 設想他知道了蘇格拉底這句名言的話 那麼他一定是批評太子 此不贊成太子 德性怎麼就是知識 而這一點 司馬遷在《史記太子公秩序》當中 就引了孔子的這樣的話 我欲在此空言 不如見之於行事之深切注意 所以到了二十世紀 我們湖北籍的 現代新儒家學者許富關先生 就對司馬遷所引的孔子的 這樣的話做了解釋 在此空言那是希臘哲學家的行 因為他們追求的是知識 而見之於行事之深切注意 那是我們中國哲學家的信念 而是以孔子為代表的中國哲學家的信念 所以在孔子 那麼孔子既然重視的不是空言而是行事 因此孔子讀著 君子欲拿語言而敏於行 他又說敏於事而深於言 那麼對於那些說大話說假話的人 孔子他是看不起 他就巧言令色先語 滔滔不絕能言善辯花言巧語 那麼這裡麪包含的人的成分是非常非常少 所以君子是此其言而過其行 言過其行那是孔子是本人的否定 所以孔子的反對僅僅從一個人的言論 從他所講的那一套理論上來評價 而強調要看他的行為看他的實踐 通過他的行為通過他的實踐來評價這個人 所以孔子那是強調 今無與人也 是怎麼樣來看待人 那是聽其言而觀其行 一個方面當然要聽他所說的 他的見解他的理論 他的宏大的計劃他的偉大的抱負 但是最為關鍵的是要觀其行 看他是怎麼樣行為的 看他是怎麼樣實踐的 所以在言和行當中 那強調的是行而不是言 這是需要注意的 所以在孔子那裡所講的人 那是立足於人的行為 是立足於人的道德實踐 那不能離開人的行為 離開道德實踐來理解人 因為這個行為實踐在孔子那裡是至關重要 那麼下面我們就進一步來看人與人的關係 那麼孔子所講的道德 那是以他講的人作為出發點 那麼我們上一次課裡已經談到的 對於人的內涵的理解 可以說那實際上是包含了 孔子對於道德的提出了 道德意識的基本內容 也就形成了孔子的道德哲學 這個道德哲學涉及到道德的義務意識 責任意識和自理意識 所以孔子講的 實際上包括了他的道德的理解 提出了他的道德意識的基本內容 形成了他的道德哲學 下面我們進一步來看 首先是關於道德的義務意識 這一點孔子講人為人有己 實際上就已經指出了這一點 孔子講為人有己而又人乎哉 人遠乎哉我欲人思人志 那麼從能力學意義上看 那麼這些都是強調 實踐人是人自身的義務 是人自身的要求 而不是從外面加之於人自身的東西 你對於人的實踐 不是領導要你做的 不是爸爸媽媽要你做的 不是兄弟姐妹要求的 也不是周圍同學大家都看著你 非要你這樣做 那是有己 那麼是你自身的那一個義務 是自身的一個要求 所以孔子在這裡 實際上已經提出了這樣的一個道德的義務意識 為人有己 那麼還有第二就是孔子 提出了道德的責任意識 那麼這就是孔子所講的忠和庶 己欲離而離人 己欲達而達 這是忠 那麼己所不欲無私於人 這是庶 那麼如果我們從能力學上看 這所體現的正是最高的責任意識 和底線的責任意識 己欲離而離人 己欲達而達 那麼這是從正面認出的 這是一個最高的責任意識 還有呢 己所不欲無私於人 那麼這是從反面說 這實際上就是一個底線的責任意識 那麼 己欲離而離人 己欲達而達 這往往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做到 但是 己所不欲無私於人 這可以說是每個人在自己的長大生活當中 都應當遵守的這樣的一個底線的人 底線的責任意識 所以這個道德責任意識 在孔子那裡 並不只是空洞的東西 理想性的東西 而是切切實時刻意實踐的東西 那特別是他所強調的 這樣的一種底線的責任意識 那己所不欲無私於人 那麼 還有第三呢 就是孔子又提出了 道德的自律意識 孔子就說 可謹服理為人 那就是要求按照這樣一個理的要求 自覺的 那可自 人自身的 無欲 實現 自我的這個修養 完善自己的人 那做到了 非理無是 非理無聽 非理無言 非理無動 這是一種道德的自律意識 所以這個孔子 講人與德的觀點 就對於這個 道德意識問題 做了這樣的一些參考 那麼還有 孔子呢 又提出了為正以德的思想 那麼這就是在孔子看 這個人還不能停留在 個人的道德修養上 個人道德修養 在孔子看來 那是非常重要 但是他又強調 還應當外化為政治 那麼由此呢 就形成了孔子的政治 那麼孔子的政治 實際上呢 就是他的人的觀念 以及德的觀念 在這個生活世界中 進一步落實和展開 所以尤其能夠體現 孔子儒家的實踐性格 那麼在政治的時候 孔子的主張 可以說 就用為正以德這四個字 就能夠做一個 集中的看法 那麼這一點 在《論語》當中 有不少的相關的記載 比如說 孔子說 君子之德風 小人之德產 草上之風 彼也 那是講 這個君子之德 那麼必然要影響到 小人之德 統治者樹立了典範 以身作則 那麼全國的民眾 可以說都會效仿 那麼他又說 為正以德 披露薄身 居其所而眾心共之 如果你能夠是這樣 為正以德 那麼你就像北斗星一樣的 其他的眾心 大家都黃腦子裡 就在你的周圍團結起來 如何在最高的統治者周圍 大家緊密地團結起來 這個問題 孔夫子就已經考慮過 那就用他的話來說 為正以德 那麼還有 孔子還有 苟正其身 與從政乎何有 不能正其身 如正人 統治者能夠正其身 堂堂正正的做一個人 與從政乎何有 那你呢 這樣的一個政治 還有什麼問題 沒有 不能正其身呢 那麼如正人乎 你怎麼能夠 來要求這個國家的民眾 那麼多做一個好人 所以是正其身不利於其 其身不正雖利不贖 這個問題 孔子明確的指出 你能夠號令天下 那麼關鍵在於什麼 在於你能夠正其身 其身不正雖利不贖 你三生五立 可以說都沒有人去認真地去執行 所以這個孔子思考的 如何來治理國家 那麼可以說 就用為正以德這四個字 能夠概括 這是孔子政治哲學當中的 一個核心的內容 那麼需要指出 孔子在這裡講的這個為正義 那麼不是要求民眾的道德修 而是要求統治者的道德修 因為以後 人們在理解 這樣一個得志觀唸的時候 強調得志的時候 往往把這個得志的這個對象 強調的對象 結果不是放在這個統治者身上 而是放在被統治者身上 不是放在這個當權者身上 而是放在廣大的民眾身上 總是抱怨這個天下之人 廣大民眾 缺乏這個道德的水準 缺乏道德的修 而實際上孔子的本意 不是在這裡 而他所強調的 而是統治者當權者 要齊聲正 要做好自己的這種道德修 這一點在能語當中 我們剛才已經引來 孔子不少的話了 還有一段 他和他的弟子子路的對話 也是值得注視 那麼子路有一次 向孔子提出了問題 怎麼樣才能成為君子 孔子說了 子曰 修己以靜 那麼修己 就是作為統治者的道德修養 來做好自己的工作 而子路呢 還不以這樣的四個字的回答裝滿足 又問 如是而已 這樣就可以了嗎 他的老師孔子又說 修己以安人 還是一個修己 安人那是天下之人 那麼子路呢 還不以此為滿足 尚問 如是而已 這也是一個好學生 善於學習的學生 一問不滿足 二問不滿足 還有三問 那麼孔夫子呢 這時候呢 就多講了一些話 說修己以安本性 修己以安本性 堯舜其由並 要能夠達到這一點呢 堯舜 這樣的 聖王啊 當然都做不到 所以這個修己 以靜 修己以安人 修己以安本性 關鍵在於修己 而這個修己 那是強調統治者當權者的修己 而不是要求民眾修己 所以在這裡孔子 是把問題講得清清楚楚 明明白白 所以我們在理解儒家的德智思想的時候 所以我們在今天 強調這個德智 社會的時候 這一點 我想是 尤其需要做 千萬不要搞錯 那麼這是孔子 由人而得的能力追求 那麼下面呢 我們再來看第四個部分 就是質量用中的方法 那麼在孔子看 德的最高的表現和螺絲 在於中庸 所以展開了 他的質量用中的方法 那麼這樣一個方法 那是集中體現出了 孔子的辯證法思想 那麼孔子 他就說 中庸之為德 其至於 那對中庸 作了高度的評 作為中庸 作為一種德 那是最高的 那麼何為中庸呢 在這裡就指的是 不偏不倚的 時常生活態度 而其基本內容 就是在待人處世上 既不要過 又不要不及 過與不及 都是孔子所佈署的 因此 中庸實際上 是孔子所提出的 看待社會現實解決 社會矛盾的方法 這也就是人們 常說的中庸之道 中庸就是指的 這樣的一種 不偏不倚的 而常生活態度 其基本內容 就是在待人處世上 既不要過 又不要不及 所以它實際上 是孔子提出的 看待社會現實解決 社會矛盾的方法 這就是中庸之道 那麼中庸之道 它的總特徵 可以說就是承認矛盾 而又調和矛盾 達到矛盾雙方的和諧 那麼用孔子的話來說 一個就是質量 一個就是用眾 所以所謂中庸之道 包括了質量和用眾 那麼何為質量 那就在於孔子 他認為事物 那是和矛盾連在一起 那麼在孔子看 認識事物解決問題 那都必須重視 對立者的矛盾雙方 那麼對於這個矛盾的雙方 孔子著了一個開話 稱之為兩擔 那麼孔子就說 吾有知乎哉 吾知也 有皮膚畏於我 空空如也 我叩其兩擔而解悅 即是說 當人們向他提問的時候 孔子總是從事物的不同方面 兩擔加以分析加以思考 然後把這個問題綜合起來 雲亦云 所以在孔子這裡 他是認為事物問題 那麼都是存在著矛盾 所以他主張要叩其兩擔 那麼孔子又說 公乎一擔其害也矣 那麼就是認為 處理問題 如果只抓住矛盾的一個方面 本來問題是矛盾構成的 但是如果你只抓住一個方面 丟掉另一個方面 公乎一擔 那麼那就會造成危害 所以孔子看待事物解決問題 那是強調 叩其兩擔不贊成公乎一擔 這是一點 這是孔子中庸之道 首先是強調要質量 承認矛盾 然後呢 還有就是他所要講的用忠 那麼在孔子看 人們不僅應當承認事物的矛盾 而且對於這樣一個矛盾 那要採取折忠的辦法 要調和矛盾 那就是要做到 從而實現矛盾雙方的和諧 所以他把這樣的一種方式 就開發為質其兩擔 用其忠於民 也就是說質量 那麼是為了用忠 所謂質量那是用忠的前提 那首先要承認 而用忠呢 那是處理質量的結果 是矛盾雙方的一條路 所謂忠庸忠庸 意思就是用忠 用忠的結果是什麼 那就是和 那麼在孔子看 這樣的一個用忠 從而達到和 那是極為重要 所以他就說 最後要達到和 那是非常重要 那麼正是這樣 孔子強調要把忠庸之道 貫穿於人的生活 人的活動的方方面面 比如說在學問上 他就主張把學與思 結合起來 學而不思則罔 色而不學則淡 所以學和思 這本來有矛盾的地方 那麼在他看來 要質量用忠 那麼還有在做人上 他也提出 不得忠行而與之 彼也狂捐乎 狂者進取 捐者有所不為 所以做人要忠行 那麼忠行 也就是把狂捐的 這樣的兩種不同的人的性格 要綜合起來 還有在人際關係上 那麼孔子說得很明確 就是要強調和而不贊成同 所以君子是和而不同 小人是同而不同 那是明確的主張是和 而和我們前面已經講過了 談到使和的 和時生無的時候 那是不同的事物 不同的元素結合在一起 所以事物能夠發展 而同的話 那是相同的事物 相同的元素 那麼重複地相加 那麼使得事物不能發展 所以是和時生無 同者無之 所以孔子那是繼承了 發揮了這個思想 明確地說 君子應該是和而不同 小人是同而不同 不僅是如此 還有在文化問題上 孔子認為有一個質與文的問題 這兩者也應當結合起來 質是一種樸素形態的 文的話 那是經過文人學者反復加工的 那麼孔子就說 質勝文則隱 而文勝質則實 所以他主張是文質彬彬 然後君子 所以文質彬彬 那是把文和質相結合起來 然後在文化上 那才能表現出一種君子的氣度 那麼還有呢 在政治問題上 那麼孔子主張的是理之用和為貴 這個理的作用 典章制度 它的作用 最後達到人和人之間的和諧 所以他說先王之道 認為這個先王之道 就是強調這樣一個理之用和為貴 那麼具體到治國的方法上 孔子進一步主張寬和猛結合起來 他說寬亦既猛 猛亦既寬 正是一個寬 那是一個比較寬鬆的政治環境 猛的話 那是對於國家的法典 加以嚴肅的這種貫徹 那麼在他看來 這樣兩者應當加以結合 那麼纔是正式的和 所以認為這個和的實現 要從這些方面 把這些兩單都要加以這個集中 從而達到這個和 那麼這可以說 所要講的忠庸之道 忠庸之道 首先是強調質量 然後是強調民族 質量承認矛盾 用忠挑和矛 這就是孔子的忠庸之道 那麼對於這個孔子的忠庸之道 由於他對中國思想的發展 投下了深刻的影響 一直影響到我們今天 包括這個和的這個概念 今天的中國人 反來覆去地強調和的這個概念 那麼都可以追溯到 孔子的忠庸之道 那麼我們如何來看待 如何來評價這樣一個忠庸之道 那麼孔子的忠庸之道 可以說是中國古代 辯證智慧的一種形式 他主張協調矛盾雙方 反對極化矛盾雙方 可以說是啟迪的人們 用一種比較平穩溫和的方式 解決矛盾問題 然而呢 在孔子那個時代 以及在他以後的 那樣一個社會大變革的時期 這樣的一種思想 可以說和社會大變革的那個要求相比 那是不滅顯得保守 所以呢 孔子的這樣的一個 執兩用忠的這樣一套方法 在那個時候 在他所在的時候 人們不以為然 而且在以後的很長的時間當中 也不以為然 因為和這個時代的要求相比 他的這些主張不滅顯得保守 承認矛盾又去調和 但是如果從人類生活的全程來看 那麼這樣的一個思想 可以說那又是不可缺少 而其中呢 確實富有深刻的社會人生自由 所以這樣一個思想對於中華民族的 持續的深層發展 是產生了深遠影響 兩千年來經久無衰 在今天呢 可以說仍然閃耀著他的不可磨滅的光輝 那麼孔子之後 中庸就把中庸之道 提到了宇宙人生大本大原的高度 而作了相當明確的表述 那就是 萬無病欲而不相害 道病行而不相悖 中也者天下之大 本也合也者天下之大 道也至中合 天地為焉 萬無欲言 重要性在中庸裡面 給他充分的附和 那麼再往後到了北宋 張展就提出 有相思有對 對彼反其為 有反思有仇 仇彼何而解 可以說把這些東西 都繼承了 發揮了 孔子這樣的一個中庸之道的始祖 從而形成了儒家辯證法的基調和傳統 一個方面承認矛盾 而另一個方面調和矛盾 指兩用中 這樣的一個中庸之道 可以說那是儒家辯證法的基調和傳統 那麼對於孔子的中庸之道 毛澤東在三十年代後期 曾做過具體的分析 當毛澤東在1938年明確的提出 從孔夫子到孫中山 我們中國的馬克思主義者 都要繼承的時候 毛澤東對於孔子這樣的一個中庸之道 結合當時的現實 做過這樣的分析 毛澤東就指出 這個過猶不及 這是孔子所主張無過無不及 是兩條戰線鬥爭的方法 是重要思想方法之一 依據現在我們的觀點說 過與不及 乃指一定事物在時間與空間中運動 當其發展到一定狀態時 應從量的關係上找出 你確定其一定的值 這就是中或中庸或始終 說這個事物已經不是這種狀態 而進到別種狀態 這就是別一種值 就是過或左傾 說這個事物還停止在原來狀態並無發展 這是老的事物 是概念停滯 是守舊亡故 是右傾勝不及 所以在這裡 毛澤東對於過與不及 做了進入的結合 當時的我們共產黨人 中國馬克思主義者的實踐 做了進入的發展 所以他說 孔子的中庸觀念 沒有這種發展思想 乃是排斥一單樹立幾所的意識流動 然而是從量上去找出與確定值 而反對左右傾則是無疑的 所以要強調要保持一定的持 既不能過又不能無及 也就是既不能右又不能左 這個思想 是孔子的一大發現 一大攻擊 是哲學的重要範疇 值得很好地解釋一番 所以我們在這裡做了一番這樣的解釋 很好地要解釋一番 那麼對於中國哲學當中的 這樣的一個和而不同 與和解除的 這樣的一個傳統的辯證思維的方法 或者說是這樣的一種儒家的辯證方法的 這樣的一個內容 那麼鄧小平在改革開放的新時期 可以說是結合現時代中國和世界的大勢和現實 那麼在唯物辯證法的基礎之上 重新加以了既成即去的感覺 換原來的片面的保守的因素 為全面的積極的因素 使之成為中國共產黨人把握和解決 現實的矛盾的一種行之有效的思維方法 比如說把市場經濟和計劃經濟結合起來 比如說提出一國兩制的構想 可以說這些東西都體現了 鄧小平在唯物辯證法的基礎之上 那麼對於中國傳統哲學當中的 這些辯證的思想加以積取 加以繼承 加以感觸產生的 這樣的一些新的結論 所以孔子的這個思想 在歷史上有它曲線的地位 那麼對於後世又有它深淵影響的地方 這些東西是我們必須要看到的 好 孔子的哲學思想 我們就介紹到這裡 那麼大家課後可以進一步閱讀 《論語》當中的學篇、唯證篇和顏淵篇 那麼還有四個思考題 供大家進一步思考 第一個思考題是 子漢嚴厲與命與人與語 是怎樣體現孔子的哲學思想 那麼第二個思考題是 孔子講的人具有怎樣的哲學內涵 在中國哲學史上有何貢獻 第三個思考題是 孔子對於德得了哪些主要成果 那麼還有第四個思考題 就是如何理解並評價孔子的質量用中思想內涵 這些內容 實際上就是我們介紹孔子哲學思想所談的基本內容 那麼孔子的哲學思想 我們就介紹到這裡 今天的課我們就上到這裡 現在就下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