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師範大學】《詩經》導讀 （全69講） 李山 P14 - 14.4.4 《商頌》詩篇考證

左傳相公十年 這是一次晉國諸侯和宋國 我們知道 宋國 先前的很多成語裏邊 很多那些故事裏邊都是宋國人做主角 什麼宋人有庚者 天中有豬 兔走畜豬 折荊而死 殷士騎壘 而守豬 既復得兔而兔不可復得 身爲宋國相 傻子 一隻兔子撞到莊子上撞死了以後 他就等着 他不再耕地了 只有宋國人幹得出這種事 所以宋國人很有特點 你看宋相公 那叫迂腐東宏 宋國人注意 這是殷商當年封建的時候 他對宋國注意 周家採取了什麼態度 我們剛纔我們前面講過 他把大量的殷商人分開 其中有一隻 封到今天商丘這一帶幹嘛 血食先王的 什麼叫血食先王 就是給祖宗上了豬肉 古代一個愚昧的觀念 有些人變成孤魂野鬼了以後怎麼辦 要作祟 貼在你身上 甲骨文裏邊經常有 說王病了是不是有人在作祟 有這種祭祀 你想殷商那些老王們死了以後 他的王朝沒了以後 沒人給他燒香上供 變成孤魂野鬼 出來要找人的話他找誰 誰跟他有仇找誰的 所以周家在這樣一種愚昧的觀念下 當然還有其他原因了 幹嘛 封了一隻人群到商丘 幹嘛 給商湯這些祖宗上供燒香 所以這個人群保存了大量的殷商文化 包括在路易 有一個發現的墳 因爲周代建國以後 他就隔除這種殺人祭祀 死了以後殺好多人尋葬 隔除這種習俗 結果後來你會發現 怎麼西周中期在路易發現了一個大墓裏邊有18個人被殺了尋葬 後來大家明白了 這是宋國人乾的 比如說周人對他文化上沿襲一些舊風俗 周人不加管理 這是周人的失職 應該讓他隔除這個習俗 但是不管他 這就是綏靖政策 所以在宋這個地域上就保持了大量的殷商文化 而這個文化 注意 春秋時期偶爾漏了一傢伙 左傳記載 宋國君主爲了招待晉國 晉國是霸主 所以宋國君主爲了巴結他 幹嘛 給他演奏歌舞 就把喪林之舞拿出來了 結果當時巡營 巡營是輔佐晉國大臣 他說不要 我們不要這種伺候 我們不要這種招待 但是另外兩位大臣 一個叫巡演 一個叫施蓋 就說諸侯送魯儀式觀禮 說諸侯要寫履業 一個到魯國去 一個到宋國去 說宋國的履業有喪林更古老 殷商時期的舞蹈 我們看看有什麼不可 結果這喪林之舞就上演了 喪林之舞一演鑼鼓 這麼一敲以後 注意 那個舞蹈隊 瓷包炸骨的舞蹈隊出了以後 打着一個旗子叫驚嚇 倒是驚嚇 驚旗的驚 嚇王朝的嚇 倒是可以什麼 可以用做驚嚇兩個詞 當時這個旗子打出來以後 晉國君主是晉道功 身體不好 當時看了這個以後 他就跑了 嚇一時就躲到了什麼片房裏面去 嚇着了 驚嚇 提議驚嚇 把談談一個晉國諸侯嚇着 最終是把這個旗子去掉了以後 把這個戲演完了 演完了以後 晉國再回山西 走到祝雍 也是剛剛進入晉國的境內 剛剛走到晉國的境內發高燒 生病了 結果找來烏衣占卜 得喪林的神撫在你身上 這個時候 當時我們知道 巡營是反對 不想接受這種待遇的 結果是巡演和勢蓋倆人說看看人家李越 結果這個時候他們沉不住氣了 我們的君主被鬼神纏了身以後怎麼辦 於是他們倆就想幹什麼 想回到宋國去祈求喪林之神放過君主 巡營說不必那麼做 爲什麼 因爲我們當時辭掉了 我出面反對這樣演奏這種禮樂 我辭了 你是虧就不在我 假如真有鬼神的話 應該找他們宋國君主算賬 但是 我們說李越把晉侯嚇得淋漓見極 生了一場病 這種事情是有的 所以我們可以看 這是春秋時期 殷商的李越是那麼殷深刻薄 這就涉及到我們爲什麼講這個問題 我們說我們用一首思劍這首詩看蓋房子 我們看到的是什麼 是一種進步 一種對生命的珍惜 人們不再用血去敬畏鬼神了 人的精神獲得解放了 講究德行 講究人的這種 我們應該主動去爭取一些什麼的時候 人們纔開始用這種審美的眼光 用這種人間的祝福去唱一個建築 像殺六百號人 到處是鬼魅纏身 他有禮樂 我相信殷商會有禮樂 但是禮樂它會成個什麼樣子 大家可以想象 這就涉及到我們談這個問題想說什麼 商代有沒有詩篇傳下來 我的答案是沒有 爲什麼 有人說商頌 商頌不是商代的詩篇嗎 商頌是商代的詩篇 是哪個商代的詩篇 是宋國人後來做的 在商頌的問題上歷來有兩種觀點 一商頌就是商代作品 他們會講什麼道理 商代能造輕鬆器了 商代那麼語氣那麼發達 商代文明那麼發達 難道不會寫詩嗎 這個問題沒有這樣必然的結論 我們曾經說過 一個社會人他的精神狀態好的時候 纔可能迸發一種文明的創造 另外 他在那樣一種鬼魅纏身的情形下創造的那種歌唱是什麼樣子 我們通過鏡頭這個事情可以看到 你讀商頌這個詩 你不會有鏡頭那種驚嚇的感覺 爲什麼 因爲它歷史後來進步了 所以商頌不可能產生於商朝時期 還有一個原因 三星堆 我們大家有機會去看看 三星堆那麼精美的輕鬆器全部被砸了 被火燒了 爲什麼 古代往往如此 把你政權滅掉了 接着滅意識形態 接着把你的神全部給砸了 商代有詩它也傳不下來 所以說商頌是商代的詩篇 缺乏常識 缺乏思想的常識 缺乏文化史健全的感覺才說這種話 我們開會的時候有這樣的人說 商代那麼發達了 難道不會寫詩嗎 不能這麼真空的談問題 那是菜市場吵架纔可以 有學生界有不少人做菜市場小富人狀寫什麼 討論商頌的問題 那麼還有一種說法 說商頌是春秋時期的作品 是誰 是宋襄公爭霸 爭霸了以後寫詩 注意 宋襄公爭霸爭了個神 頭幾年被人抓了 後來回頭頭臉放出來了 隔幾年又打紅之戰 把大腿傷了 哼哼鴉鴉的 當年晉文公崇爾流亡的時候見到這個人 哼哼鴉鴉已經倒計時了 他什麼時候做商頌 那麼商頌應該什麼時期作品 王國維說的對 是西周中期的時候 涉及到一個什麼問題 我們在上面講過 殷商兩個人群之間的界限消除 說怎麼消除 互相信任 即是消除 我們看青銅器 青銅器裏邊有些器物是能夠顯示出這個人家的出身的 比如說石牆盤 這是1973年在福峯莊白村 莊白大隊發現的是上百的器物裏邊 記載了幾代人的歷程 其中有個石牆 這個人就是殷商後代 他們是投奔了周武王以後 做史官到了石牆這兒變成了婦人 他深居要職給周王起草文件 他得到信任 另外我們發現有些器物裏邊顯示一些殷商的後裔被任命爲大將軍去打東夷 我們知道周昭王打東夷 戰爭就發生在淮水流域 而宋就在淮水流域 他是四上十二諸侯之一 所以殷商這個表現讓周家放了心 周家纔給他待遇 讓他去祭祀王 而這個事情就發生在沐王時期 昭暮之際 西周中期 注意它背後是什麼 背後是殷商兩個人群的隔閡的消失 文化的統一 所以商宋的出現是這個民族 我們要注意殷商兩大人群當時的主體人群 他們之間的關係的融洽代表着某種程度上可以說 華夏民族要形成了 所以到了後來怎麼分別華夏民族 我們是漢人 我們讀的是四書五經 我們說的是一個普通話 注意這些東西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 這種明顯的趨向 西周中期 因爲周家對殷商王是採取了給出路的一個政策 給出路 另外周家我們要注意 他的歷史文化積澱不夠 周文王就修商人典向殷商學習 周公建國以後囑咐康叔封到魏國的諸侯說 你要向殷賢民學習 大量的殷商移民在周家之旅作業的時候來到了什麼 來到了周家 周王室 這在詩經有所顯示 我們會講到的 總而言之 考慮商宋的問題 應該把它放到一個大背景下 另外要有建權的文化使進的這種常識 而不能說他那器物造得好 他就一定有詩歌 就像我們今天大樓修得很好 我們的精神狀況未必最佳 這個道理並不難理解 所以我們一路談來 什麼叫禮樂文明 詩經是禮樂文明的精神花朵 因爲什麼 首先它是文明進步的標誌 它是強調什麼 強調一種獨特的文化行爲方式 一套禮儀 你中國人到了一起 你不論是廣東人還是什麼人 今天我們又有一套行爲的大致禮儀 今天已經變成風俗了 在古代要建這種文化統一感 就是由這種禮樂來傳達 另外它代表着對生命的珍惜 代表着一種對鬼魅纏身狀況的擺脫 實際上就是封建志氣的作用 人群的關係逐漸緩和 大家不用你殺我 我殺你了 鬼魅纏身的狀況解放了 我們才用審美的眼睛 用人間的眼睛看我們這個美麗的世界 所以這是我們說詩與禮樂的關係 我們就講這麼多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