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中國哲學史》(全138講)李維武(上) P15 - 16. 3.3 墨子的哲學思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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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在上一次課裡
我們已經介紹了
莫子與莫迦
同時開始來介紹
莫子的兼與異別的社會理想
而這個兼與異別的社會理想
最核心的那就是
他所提出的兼愛主義
那麼這是從兼愛出發
莫子又進一步的來展開了
他的社會理想的其他的內容
那麼第二個重要的主張
那就是莫子提出的非命
那麼莫子提出了他的兼愛的
這樣的一個社會理想
希望天下之人皆相愛
那麼這樣的一個美好的理想
能不能夠實現呢
那麼正是這樣
莫子提出了非命的實現
那麼莫子之所以相信
自己的這樣一個社會理想
能夠實現從理論根源上看
那就在於他非命上了
那麼在這裡
首先就涉及到一個對於命的看法
非命那麼那是怎麼樣一個東西呢
那麼對於命這樣一個東西
我們在前面介紹孔子思想的時候
那是專門談到
孔子是很重視命的
而在莫子看來
孔子儒家所主張的那樣一種
治癒支配人的活動的命
那是不存在的
莫子就進行了分析
他說人們為什麼會相信命的原因呢
他說不外就是有兩個原因
一個是由於人們沒有力量來改造自然
造成這個衣食不足積寒凍累
所以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之下
人們把自己的積寒交迫都歸之於
那麼還有第二個就是統治者
不顧國家人民之政
殘暴光榮最後是自取敗給
而這些統治者往往不思悔改
又把自己的失敗也歸之於命
那麼對於這樣兩個方面所造成的危害
可以說人們往往
不從自己的身上來找原因
反而把這些東西都歸之於命
而似乎這一切
你無力戰勝自然積寒交迫
這是命
你治不好國家天下
最後失敗了那也是命
似乎一切都是由命來決定
自己無可奈何無能為
因此我只能這樣來看
實際上命實際上是不存在的
因為這都是人們面對自然
面對社會
自己治理不好自然
自己治理不好社會
而把這種原因呢
不歸之於自己
專門歸之於命所造成
所以在末者看來
其實自然你治理不好
社會你治理不好
那都在於你自己
而不在於命
所以末者那是淡然否定命的成分
所以非命
那就是對於命
加以了這樣一個否定
那麼在他看來
所謂命實際上呢
那就是報人之道
是聖王之患
是天下之後患
如果一切都聽從於命
相信貧富自難受妖
都是由命來決定
那麼就必然會導致人們
放棄自己的奴
上不停滯下不從此
上上下下可以說
那都放棄自己的奴
使得這個社會生活
陷入混亂
出現停滯
所以這個命
在末者看來
要相信它的存在
那是危害非常大
那麼末者在對於命
加以了否定之後
那麼他認為
人們應當相信什麼
那就應當相信
自身所具有的
所以他是非命上
認為在他看來
人自身具有的
這樣的一個奴
完全能夠以自己的力量
來改造自然
來治理社會
那麼末者認為
那麼之所以
國泰民安
這樣一些聖王治理之下
國泰民安
原因不在於命
而就在於
與湯文武們
這些聖王們
能夠努力勞作
奮發勇為改造自然治理社會
所以才達到這樣的
天下大治的好局面
那麼這就證明瞭
人自身具有的
完全能夠以自己的力量
來改造自然治理社會
那麼末者認為
與湯文武
這些聖王們
那都是過去時代的人
而現在歷史到了當今社會
他說這樣的一種離的族
可以說那就是更危險的
所以利之強弱
在他看來影響是甚大
他從那幾個不同的方面
加一了
那麼從生產活動
末者就認為
強逼富不強逼貧
強逼保不強逼
那麼再從國家政治來看
是強逼自不強逼那
強逼臨不強逼為
還有
如果是到每一個人自身
他的地位來看
是強逼貴不強逼賤
強逼榮不強逼
所以這個利之強弱
對於生產活動國家政治
來自人的地位
那都是影響甚大
所以這個末者
他是崇尚這樣一個離的
人長離的離
那麼就逼富
否則的話
那就是逼寶
否則的話
那就是逼積逼穩逼榮
總而言之
在末者看來
人的生存發展
不在於人與禽獸的區別
末者認為
那麼也就在於
不賴其離者不生
那麼這樣一種
對於離的重視
對於離的羔羊
那麼在末者
無疑可以說
是來自於小生產者們
對於自己生產實踐的
一種感性的深切的體驗
那麼古代的勞動者
通過自己的改造自然的生產實踐
可以說是看到了
這個離的作用和意義
而且當中國的古代社會
發展到戰國初期的時候
這樣的一個離的作用
由於生產的發展
實踐的深化
可以說更加凸顯出來
所以正是這樣
他們的思想家末子
小生產者們的思想家末子
就把這樣的一種感性的
深切的體驗
深化為這樣的一種
喪逆的哲學思想
那麼正是由於非逆的喪逆
所以這個末子
他是堅信堅毅義別的社會理想
也是可以通過人的努力奮鬥
來實現的
所以正是由此出發
由這樣一個非逆的喪逆出發
末子是進一步的
來勾劃他的社會理想
那麼這是第二點
那麼接下來就是第三點
那麼末子主張善理
那麼他又認為在社會生活
那麼賢者之理
那是比一般人的理可以說
那都要有
所以要治理好社會
那就必須要上賢
那麼在他的理想社會裡
這個上賢那是一條基本原則
那麼什麼是上賢呢
所謂上賢
就是在官吏的顯拔上
任人為賢而不是任人為欺
那麼在宗族奴隸制國家裡
那麼講的就是親親爭爭
任用官吏
那是以任人為親為原則
包括儒家講的孝弟
強調的這樣的一種愛友等場
那也是以親親為出發點
所以這個任人為親
可以說是那個時代的一個基本的特點
和中法協約紐帶那是連在一起
而末子則要改變這種任人為親的舊的原則
確立任人為賢的新原則
那麼在他看顯拔委任官吏
那是不應當的以親疏貴賤作為準則
而只能以賢能功勞作為標準
所以他就說過這樣一段很有影響的話
官吾常貴名無中見
有人則舉之無人則下之
所以顯拔委任官吏
那不能以親疏貴賤為原則
而只能以賢能功勞作標準
那是官吾常貴名無中見
有人則舉之無人則下之
那麼在這裡可以顯然的看到
末子他這樣的一個上賢的時代
官吾常貴名無中見
有人則舉之無人則下之
那是直接反映了小生產者和下層民眾
希望打破那樣一種親親珍珍的傳統
反映了他們的這樣一個參與政治
分享權利的要求
所以這個末子的這個社會影響
上賢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則
那麼在上賢的這個基礎上
末子又提出上同道的原則
所以第四個問題我們來看上
那麼什麼是上同呢
所謂上同就是義同天下之
也就是使全社會都服從於一個最高統治者的思想和意志
做到了上之所是彼皆是之
所非彼皆非之
所謂上同也就是天之
義同天下之
那是全社會都服從於一個最高統治者的思想和意志
那麼在末子看來
他全社會如果沒有一個最高統治者
如果沒有一個統一的思想和意志
那麼就必然要造成是非不分
從而引起社會的動盪
所以這個末子那是很強調
社會當中必須有一個最高的統治
必須有一個統一的思想
那麼他就說
天下之所以亂之
生於無政者
這樣的行政長官最高統治者
天下的必然要大亂
為什麼呢
他又進行了分析
一人則一義
每個人有他自己的主張
那麼惡人呢
當然
則惡於十人則十義
其仁之眾
其所謂義則以此眾
天下有許許多多的人
也有許許多多的主張
所以他說
是以仁是其義
以非仁之義
故交相非義
那麼這樣一來
天下不大亂
還有什麼結果
必然要大亂
因此要改變這樣一種
交相非的局面
造成一個末子所理想的
皆相愛的社會
那就必須
要通過最高統治者
把民眾的思想意志
統一起來
集中起來
用末子的話來說
這就是
顯天下之賢可者
理以為天子
而天下之百姓
皆相同於天子
所以他是特別提倡
這樣一個相同
那麼末子認為
天之神
故天下之仁仁義
舉天下萬民以罰天子
故天下何所而不至哉
天下
那怎麼說
不達到這個大致
那當然是這樣
所以這樣一來
末子就把自己的社會理想
寄予最高統治者身上
希望有一個好君主
來幫助天下民眾
來實現這樣一個
理想的皆相愛的社會
所以在末子的
這樣的一個同的思想
那是集中反映了
小生產者們
對於好君主的期待與擁護
那麼在末子的
這樣的一個相同的思想
實際上是提出了一個
社會歷史發展當中的
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末子我們已經專門談到
他自己就是出身於工匠
他自己就是小生產者的
這樣一個思想代表
為什麼
所謂小生產者的
這樣一個思想代表
又在自己的這樣的一個希望
天下之人皆相愛的
這樣的一個理想社會當中
又非要設置一個最高統治者
為什麼非要是
天下之人的思想意志
都要集中在
這樣一個最高統治者身上
那麼對於這樣的一個問題
那麼可以借用馬克思的
一個分析來進行說明
那麼1851年
路易波那巴拿破侖的子子
那麼通過政變取得了
這個法國的這個統治權
那麼對於路易波那巴的
這樣的一個政變
馬克思寫下了他的一部
歷史學的名著
路易波那巴的物語18號
這是馬克思在19世紀
所寫的三部法國當代史之一
那麼在這部書當中
馬克思就分析了路易波那巴
為什麼能夠奪取政權
按照馬克思的分析
他就是得到了
法國的眾多的小農的支持
那麼這些小農為什麼希望
有一個這樣的獨裁者
這樣的一個最高統治者
來管理法國
馬克思呢
做了這樣的分析
他說人受眾多的小農
好像一袋馬鈴薯
是由袋中的一個個馬鈴薯
所集成的那樣
受百萬家庭的經濟生活條件
是他們的生活方式
利益和教育程度
與其他階級的生活方式
利益和教育程度
國不相同並互相抵對
就這一點而言
他們是一個階級
而國各小農
彼此間只存在利益的聯繫
他們利益的同一性
並不是他們彼此間形成共同關係
形成全國性的聯繫
形成政治組織
就這一點而言
他們又不是一個階級
注意馬克思的這樣的一個
充滿了歷史辯證法的分析
他們是一個階級
他們又不是一個階級
因此他們不能以自己的名義
來保護自己的階級利益
無論是通過議會或通過國民工會
他們不能代表自己
一定要別人來代表他們
他們的代表
一定要同時是他們的主宰制
高高站在他們上面的權威
是不受限制的政府權利
這種權利保護他們
不受其他階級侵犯
並從上面賜給他們雨水和陽光
所以歸根到底
小農的政治影響
表現為行政權支配社會
那麼馬克思在這裡分析了
法國的小農
那是法國的19世紀的小農
而用這樣一個分析
可以說我們也可以
借用到我們
來看這個
戰國初期的末世的上層
那麼可以看得出來
小生產者
他們為了尋找自己利益的代表
需要有這樣的
那麼這是上層
那麼當一個最高統治者
來統治這個社會的時候
當他享有無限的權利的時候
當然這個問題
那麼也就會必然的存在
那麼這一點
來自於社會下層的
自己做過工匠的末子
毫無疑問他是親身感受到的
因為最高統治者
往往並不可靠
他們也會隨心所欲
甚至會出現昏君暴君
會出現獨擔專息
因此對於這樣的
上統之後所出現的最高統治者
在末子看來
那還需要有一種強有力的力量
來制約他們
使他們不至於隨心所欲
不至於獨擔專息
使他們那樣一個
無限的權利有所限制
那麼這樣的一個力量
在那個時代從哪裡去找呢
那麼末子那是沒有辦法
在現實當中去尋找
怎麼辦呢
於是他只好求湊
那種超現實的力量
所以在上統之後
他提出了天子
末子他就指出
天子又種天下之意
上統
所以這個天子
儘管在現實生活當中
現實社會當中
他是最高統治
但是還有一個東西來管他
那是什麼呢
上統以前用天子來管天子
那麼在末子看
這樣的一個天子
那是人間尚無是非的最高標準
人們的言論行為
那都要受到他的審查
受到他的裁決
即使是王公大人也不例外
那麼可以這樣說
在這個天子面前
人人是平等
包括最高統治者也不例外
儘管你擁有極大的權力
但是在天子面前
你也不依賴
那麼經過這個末子的這樣一個描繪
天子的力量那是可謂大
對人特別是對君主
那都具有一種散發功能
所以末子說
順天義者
兼相愛交相利
必得善
那麼反天義者
別相惡
交相質
必得福
所以順天義者
必得賞
反天義者
必得福
包括天子也是如此
所以是天子為上
天能賞之
天子為報的
天能保之
那麼在末子看來
三代之聖王
堯、禹、湯、文、武
那是屬於前者
而三代之暴君
解、奏、幽、立
那是屬於後者
禹、湯、文、武
那是得到了天的獎賞
解、奏、幽、立
那是得到天的贈
最後成為亡國之君
所以末子
他是面對這樣的一個最高統治者
面對他們的這樣的一個無限的權力
希望藉助這樣一個天子
這樣一個超人間的力量
把人間的最高統治者給還起來
使他們不至於濫用
他們所享有的無限的權力
所以末子講的這個天子
其蒙底
其意義就在這裡
那麼末子的這樣一個天子
毫無疑問和以往的這個天命
這些觀念
那無疑有一種思想上的聯繫
都具有一種神祕主義的性質
但是這兩者
末子的天子和以往的天命
他們的蒙底
他們的意義
那又是明顯的不同
那麼以往的天命
那是奴隸主國家的政治意識形態
而末子的天子
那是勞動群眾利益
所以末子的天子和以往的天命
那是末子的這個天子
而不是為統治者服務
而是要迫使統治者為民眾服務
所以在這個方面
末子的這個天子與以往的天命
那麼除了有共同的
這種神祕主義的性質之外
那麼他們的蒙底
他們的意義又是不相同
這是我們在瞭解
在認識末子的天子的時候
必須要加以把握
那麼末子為瞭解決
限制最高統治者無限權力的問題
那麼除了天子之外
還主張民主
因為他覺得天子
有的時候可能這個力量還不夠大
那麼統治者的這種無限的權力
還難以限制
所以還需要有鬼神來幫助天
怎麼天的處處
那麼他認為這個鬼神
和百姓的這個利益
那總是一致
所以能夠幫助廣大人民
來實現自己的要求和利益
而賢明的君子
又都能夠知道鬼神的厲害
不敢違背這個鬼神的意願
從而來努力的為天下之人的心力
所以和天子
明鬼
這是連在用鬼神來加強這個天的力量
那麼既然明鬼
那麼末子他就很重視這個祭祀
那麼他認為這個祭祀的蒙底在於什麼
上以教鬼之徒
下以禍患巨徒
取親互相助
那麼這樣的一種對待這個祭祀的態度
和孔子是不像
孔子是敬鬼神為遠徵
既如在 既神如神在
那麼這樣的一個態度
孔和之間那是不像
而末子可以說
帶有相當濃厚的神祕意識
而孔子則沒有這麼濃厚的神祕主義色彩
這是明鬼
那麼末子在他的社會理想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內容
就是非公
那麼末子要實現天命
還必須解決國與國之間的關係
因為這個戰國之初
那個時代真是一個把天下打亂的時代
是一個戰爭頻繁的時代
把國各諸侯國之間經常發生激烈的戰爭
而這樣的頻繁的激烈的戰爭
給各國國家的人民毫無疑問
是帶來了深重的災難
那麼對於這樣一個戰爭
對於戰爭的災難
末子那是深惡痛絕
是堅決反對
所以他提出了非公的主張
作為他的理想社會的一個重要的原則
那麼在這裡還需要注意
就是末子對於戰爭的態度
所謂非公
不是說反對所有的戰爭
末子他有他的戰爭觀
有他對戰爭的看法
對戰爭的理解
那麼在末子看
戰爭那有兩類
一類那是正義的戰爭
是對有罪之國的打擊
這種正義的戰爭
對有罪之國的打擊
他把他稱之為公
這是一類戰爭
那麼還有另外一類
那是非正義的戰爭
也就是對無罪之國的侵略
那麼他把這種非正義的戰爭
對無罪之國的侵略
他稱之為公
所以對於這兩類戰爭
末子那是有明確的區別
那麼他不是反對一切戰爭
那麼對於這兩類戰爭
他是贊同公而反對公
所以強調是非公
而這個公那只是戰爭中的一類
而非正義的戰爭
是對無罪之國的侵略
所以末子所反對的戰爭
就是這樣的一種
被稱之為公的戰爭
而對於那樣一種
被稱之為豬的戰爭
末子那不是
所以也用今天的話來說
末子他主張是正義戰爭
反對非正義戰爭
所以這個非公非公
這是需要注意的
不是反對一切戰爭
而是反對非正義戰爭
反對侵略無罪之國的戰爭
這是我們需要注意的
那麼為什麼這樣的一種
被稱之為公的戰爭
必須要加以反對末子
這樣的一種戰爭
給人們帶來了
無窮無盡的災難
那麼在他看來
一個方面
發動公法無罪之國的戰爭
那麼毫無疑問
首先是給被公法之國的人民
帶來了巨大災難
這是一個方面
而另一個方面
發動公法無罪之國的戰爭
對於這個戰爭的發動國來說
對於這樣的一個公法之國來說
他也要耗費糧草
也要死傷四足
所以這樣的一種
非正義的戰爭
侵略無罪之國的戰爭
可以說於人於己
那都會帶來不可估量的損失
所以在末子看來
這種戰爭那可謂是最大的
所以在末子看來
這種戰爭
那當然是必須要堅決地加以反對
那麼還有積木加藝的分析
為什麼國與國之間
會出現這樣的一個相互攻反
會出現這樣一個最不義的戰爭
那就在於諸侯
他們是國愛其國不愛
缺乏一種兼愛的精神
如果末子認為
有了這樣一個兼愛的精神
是人之國,若是其國
把別人的國家
也看作和自己的國家是一樣的
那麼就不會有這樣的一種
非正義的戰爭
那麼為了非公的話
末子與墨家他們主張
用防禦性的正義戰爭
反對侵略性的非正義戰爭
這是末子非公的一個很重要的內容
而且他們身體力行
積極地投身
這樣一個防禦性的正義戰爭
不僅僅是在理論上
講一般這樣的一個意義偉大
而且他們身體力行
投身這樣一個防禦性的戰爭
在末子書的公書篇裡面
就有這樣的一個記載
說這個公書班當時的
一個功臣大師
為醜操雲梯之謝臣
為醜國製造了功臣用的雲梯等等
這樣的一個戰爭機器
將以攻宋
醜國獲得了這樣的一個
當時可以叫做新式的戰爭機器以後
就準備了攻打宋國
那麼指末子文資呢
那麼末子聽到這個消息以後
那麼起於齊
來到了楚國的首都
來到了我們這個湖北江陵
來見這個公書班
然後他和公書班之間
說了一場魔女性的戰爭
我們今天的魔女戰爭可以在電腦上進行
當年的末子沒有這麼高明的設備
他是怎麼樣的
末子解旦為臣
以諜為戒
那麼公書班九蛇攻臣之機
便指末子九巨之
最後是公書班之攻卸戒
指末子之首有儒
末子在這個魔女的戰爭當中取得了勝利
那麼面對這樣一個勝利
這個指末子向楚王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臣之弟子秦古嶺的三北人
秦古嶺將三北弟子
以軍馳臣守禦之器
已經憑藉我的所發明的
將他守成的這個武器
在宋城上一代楚寇
雖查審不能決議
你就是現在把我殺死
在你這個楚國
那麼我的弟子們
他們也還在保衛在宋的城市
所以這個楚王無可奈何
只要說善哉吾請恭送
這一場戰爭就這樣結束了
所以這個非公的意義是很深刻的
包含的內容也是很多的
包括反對非正義的戰爭
也包括用正義的戰爭來抵禦
這樣的一個非正義的戰爭
所以這個末子
後人把他稱之為一個和平主義者
把他稱之為東方和平主義者
而這樣的一個和平主義
大家注意
他不是在一般意義上反對一切戰爭
他是非公
所以末子的戰爭理論
軍事思想
那是很深刻的
那麼這是末子的非公思想
我們休息會
再來看末子的其他的社會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