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中國哲學史》（全138講）李維武（上） P17 - 19. 3.4 老子的哲學思想2

同學們,在上一次課裡 我們已經開始介紹腦子的哲學思想 談到了腦子思想當中的一個最為關鍵的問題 就是腦子提出了道 開闢了這樣一個形上的世界 那麼對於這個道 在腦子書當中 包含了兩個層面的內涵 一個在腦子書當中 那是作為世界萬物總根源的道 那麼還有另外一層含義 就是作為世界萬物總歸名的道 我們在上一節課當中 已經介紹了作為世界萬物總根源的這樣一個道 下面我們在這節課裡 再來看作為世界萬物總歸名的道 那麼腦子認為這個道 不僅是世界萬物的總根源 而且還是世界萬物的總歸名 自然界和人類社會的運動變化 那都是以道作為準則的 那麼在腦子看來 它所依據的那是一種自然而然的發展 所以當人類社會 還有天地萬物 都以這個道作為自己的總規則的時候 那麼按照腦子的說法就是 人罰地 地罰天 天罰道 道罰自然 那麼需要注意的 這裡所說的道罰自然的自然 那是指的是一種自然而然的狀態 不是我們今天講到這樣的一個大自然 所以需要注意的 道罰自然的自然 那是指的一種自然而然的狀態 也就是說人與天地 都應當遵循這樣的一種自然而然的狀態 那麼以此作為自己存在的法則 實際上是指的 就是一個天地人 他們應當如何存在的 那麼就應當罰道 遵循這種自然而然的狀態 所以這是腦子在講道的時候 又強調的一個方面 那麼這樣一來 道一方面可以說它是無為的 因為它是自然而然的 它不把自己的意志 強加在世界萬物上 這是一個 它是無為的 那麼這樣一個無為 就在於道罰自然 它是一個自然而然的 以此為自己的法則 所以它不把自己的意志 強加給世界萬物 而世界萬物 它也都是自然而然的存在著 人罰地 地罰天 天罰道 道罰自然 所以都是處於這樣一個狀態之中 但是另一個方面 又可以說道它又是有為的 為什麼呢 那就是世界萬物 天地人 那都必須要遵循這樣一種自然而然的法則 都不應當去背離這樣的一種法則 所以在這個意義上來說 它又是有為 天地萬物 那都必須要遵循這樣的一個法則 所以老子說道常無為而無不為 那麼這樣來看 道對於萬物的所用 是生而不有 為而不是 長而不長 是發揮這樣的一個 無為而無不為 所以在老子看來 道真是通過這樣的一個無為而無不為 揮發了萬物 建立了這樣一個現實世界的次序 所以這個現實世界 在老子看來 那是有次序的 而這樣一個次序的建立 就是通過道的 這樣的一個無為而無不為 來建立起來 那麼這是作為 世界萬物總歸的 那麼這個道 我們已經介紹了 一個方面是作為世界萬物的總根源 一個方面是作為世界萬物的總歸 那麼在介紹了這兩個方面的含義之後 最後我們來看一下 這個道的提出 它在中國哲學發展史上 具有何種重要的意義 那麼這個意義 我想首先第一點就在於 道的提出 那是在這個現象世界之外 又開闢出了一個道的世界 那麼這表明 中國哲學的抽象思維水平 有了進一步的提高 可以說這彼之五行學說陰陽思想 對於萬物本源的說明 那是一個大的飛躍 因為五行學說陰陽思想 它們對於萬物本源的說明 都是來自這個現實的世界 那都是從這個萬物當中抽取 作為構成這樣的一個世界的基質的 一些最根本的成本 不論是五行 不論是陰陽 可以說都是這樣的 都沒有超越出這樣的一個現實世界的本身 而道的話 那不同 那是在現實世界之外之上 又開闢出了一個新的世界 一個形上的世界 所以這對於中國哲學的抽象思維水平來說 是一個明顯的大提高大飛躍 這是第一 那麼還有第二點 就是在老子這裡 這個道是作為世界的本源與準則 那麼這對於傳統的天命觀念 以及鬼神權威 那無疑是一個友誼的奉定 那麼這可以說 這是老子講道 提出道的第二點意義 用一個道作為世界的本源和準則 取代了以往把天命 把鬼神作為這個世界的權威的 那樣一個思維方式 那麼還有第三點 就是我們如果和西方哲學相比較 我們又會發現 老子講的這個道和巴門尼德的存在 有不同的地方 相同的地方 我們前面已經談了 那可以說都把世界重報 那麼都在這個現象世界之上 開闢出了一個新的世界 而這樣一個新世界 可以說是一個更本質的 更完滿的世界 但是還需要把老子和巴門尼德加以比較 還需要把這個道和存在加以區分 那麼這樣一個比較 這樣一個區分 我想有兩點是不相同 那麼第一就是這個道 它是真實的存在 現象界的那也是真實的存在 所以這個老子說的 於中有四大 道大、天大、地大、人與大 所以這個道 儘管它是超越於這樣的一個現象世界 但是現象界 天、地、人 它也同樣是真實的 所以在老子這裡 這個道是真實的存在 現象界也是真實的存在 而在巴門尼德那裡 只有存在是真實的 而非存在的那是不真實的 所以老子講道和巴門尼德講存在 那麼還有第二點 就是老子講的這個道 不是表現為一種純實體的形式 這是和巴門尼德講的存在是不一樣的 存在在巴門尼德那裡 那是一個純實體的形式 而且巴門尼德把它看作是一個圓滿的實體 所以把它比作一個圓球狀的這樣的一個實體 而道呢那不是一種純實體的形式 而同時的話 它還表現為一種準則 也就是和天地萬物社會自然百姓合用 它不可分割 所以在老子那裡 那是強調天德一以親 這個一也就是道 所以這個道表現為一種準則 所以老子是強調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所以這個道那不是一種和現象世界相脫離的那樣一種純實體 而是和現象世界天地人都結合在一起 那麼這是第二點 所以老子的這樣一個道和巴門尼德的存在有它不同的地方 那麼這樣一來 我們就可以看到這個道 它不是一種純粹的超焰的存在 它是超焰的存在 但是不是一種純粹的超焰的存在 它既高於萬物 是萬物之本 那麼同時又與現實事物不可分離 存在於現實事物之中 那麼中國古代本體 那麼對於本體與現象的區分 可以說 那不像古代希臘哲學家那樣絕對那樣明顯 那麼這是中國古代哲學本體論的一個特點 而這樣一個特點毫無疑問 那首先是它的開啟者 腦子所賦予的 腦子開啟了中國哲學本體 那麼也賦予了中國哲學本體論的這樣的一個特點 那麼這是第三點 還有第四點 就是腦子的這樣一個本體論 把道視為萬物的總根源 強調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 三生萬物 那麼這樣的一個思想 那是有著很強烈的宇宙發生學意味 但有很明顯的宇宙論特徵 那麼這樣的一個特點 那就是把本體論和宇宙論的結合在一起 而這樣的一個結合 那成為中國古代本體論的基本點 也成為中國近代本體論的基本點 那麼直到十九世紀摩登人物 才第一次結構了 中國哲學當中的這種長期存在的本體論和宇宙論的結合 從而開啟了現代型態中國哲學的發展 那麼這是第四個特點 所以腦子提出的道 有這樣的一些意義 這是我們在講道的時候必須要予以重視 那麼這是我們要講到道的形上世界的開啟 那麼接下來我們再來看第三個大的問題 就是凡者道之動的辯證矛盾觀 那麼腦子講道 我們剛才已經談到 那是不脫離現象世界 那是和這個自然世界社會生活聯繫在一起 所以腦子進而對於這樣的自然社會 他們的矛盾運動做了哲學開發 而在這個開發當中 那是包含了豐富的辯證法思想 那麼這樣的豐富的辯證法思想 集中體現在腦子中的 就表現為腦子的凡者道之動的辯證矛盾觀 而這樣的一個辯證矛盾觀 實際上是春秋戰國時期社會大變革的哲學反應 那麼我們在前面已經介紹了 中國古代辯證法的發生以及它的發展 那麼腦子對於它以前的中國古代辯證法的這些成果 比如說原始五行學說 原始陰陽思想中的差異 矛盾一層轉化觀念 還有史伯史摩他們所發揮的活同一兩倍二 這些範疇 以及孔子所強調的指兩用中 可以說他都寓意了陽氣中和 拿入到自己的辯證法體系 成為自己的辯證矛盾觀的理論 所以在腦子的這個辯證矛盾觀 包含了以往中國古代辯證法的這樣的積極的成果 他把這些成果都加以了陽氣和中和 拿入到自己的體系 這是我們的發明 那麼下面我們就進一步來看 腦子的反者道之洞的辯證矛盾觀 那麼腦子的這樣的一個辯證矛盾觀 首先一點 那就是強調了矛盾的可觀性和普遍性 那麼在腦子看 不論是在自然界還是在人類社會 矛盾那是普遍存在 所以一部腦子書 那就是提出了一系列矛盾看 比如說有大小高效 前後生死難易進退 古今始終正反 長膽自娛巧拙 美處正氣強弱 剛柔與多 有無神陰陽禍等等等 可以說在先秦諸子文獻當中 還沒有哪一部書像腦子書這樣 集中的把這麼多的矛盾概念 都鮮明的把它呈現出來 從而解釋了矛盾的可觀性與普遍性 那麼這些我們舉一些例子 就可以很清楚的看到 腦子書裡面有 妄無附陰而抱陽 提出了陰和陽這樣一對矛盾 有之以為利無之以為用 這是有和無這樣的一對矛盾概念 天下之自柔自稱天下之自堅 柔和堅這樣一對矛盾概念 無和省之而夷 和夷之而省 這又是省夷這樣一對矛盾概念 以政治國以齊用兵 那政治和軍事 那麼這是政齊這樣一對矛盾概念 還有取則權 取和權 往則直 往和直 挖則淫 挖和淫 疲則興 疲與興 少與者多 少與多等等 這一部腦子書 那是提出了一系列的矛盾 之所以如此 那無非也就是強調 矛盾是可觀的普遍的存在 把這一點告訴給人 這是腦子書的一個很鮮明的特點 那麼這是腦子的辯證矛盾觀 只有你承認了矛盾是普遍的 可觀的存在 那你才會進一步去探討矛盾 去分析矛盾 去想辦法解決矛盾 那麼第二點 腦子於是對矛盾進行了進一步的分析 那麼就指出了 矛盾雙方是相互依存 那麼在腦子看 矛盾雙方是相互依存 任何一方都是對立的另外一方 作為自己存在的前提 從而雙方共處於一個統一體之中 這一點腦子書當中有一段話 那是集中表達了這樣的思想 天下皆知美之為美是我矣 皆知善之為善是不善矣 故有無相生難亦相成 常膽相行高下相卿 因生相活前後相隨 恆也 那麼恆也這兩個字 是傳世本腦子所沒有 而在博書本腦子裡面 有這個恆也這兩個字 所以我們在這裡利用這個博書本 把這個恆也補上了 恆也那是強調了 這樣的還是永遠如此 那是強調這樣的一個矛盾的相互依存 那麼這是說當天下之人 知道美之所以為美也就知道什麼是醜 天下皆知美之為美是我 醜的東西也就呈現出來 當天下之人知道善之所以為善 也就知道什麼是我了 皆知善之為善是不善 所以美與醜善與我 在這裡都呈現出來 而這兩者就是相互依存 還有有無相生 難易相成 常膽相行 高下相群 因生相活 前後相隨 有與無難與易 長與短高與下 矣與深前與後等等 可以說那都是相互對立 有相互依存 而這些恆也都是永遠如此 那麼在老子書當中 還專門對於有和無的說明 因為有和無的關係 在老子書當中是一個很重要的講義 那麼老子書當中就說 三事共宜乎 當其無有車之用 三職以為器 當其無有器之用 作乎有以為使 當其無有時之用 有之以為利 無之以為用 那麼在這裡 老子揀取了三個例子 第一個例子是指的車輪 那麼這個車輪 他說是三事共宜乎 那麼這個當中就是 乎 這個乎也就是我們今天講的車軸 而這個車軸那是空的 所以在老子看來 一個方面是有 這三事共宜乎 而這個乎那就是無 既然這個有的有 同時還有的無 那麼的話這個車子 車輪的話才能發揮它的這樣一個作用 那麼這是第一個例子 還有第二個例子 就是用活土作陶器為利 三職以為器那是活土作陶器 而這個陶器當中那是空的 那麼這樣纔能有這種陶器的作用 所以是當其無有器之用 如果這個裡面不是空的話 那做出來肯定是沒有任何的實際的作用 不能裝水也不能裝石 那麼這是第二個例子 還有第三個例子 那是指劍鞘房 著乎有以為使 當其無有石之用 那麼開門窗照房屋 這個房屋裡面是有這樣的空間 那麼纔有房屋的作用 才能住人才能放下各種東西 不然的話這個房屋的作用 當然也就不存在了 所以老子的解釋是有之以為利 有給人各種便利各種利益 無之以為用 這正是由於無的作用 不論是車輪 不論是陶器 不論是房屋 都有這種無的作用 所以車輪陶器房屋才能發揮它的作用 才能帶給人利益方便 這些可以說都是無的作用 所以老子專門講 有和無的這樣一種辯證的關係 這樣一種相互依稱 那麼這是矛盾雙方的相互依稱 不僅如此 老子還看到了這樣的一個問題 就是矛盾雙方它又是相互狀況 可以說它無不像相反的方面狀況 這是老子的用詞 那麼老子他對於自然界 對於人類社會都做了觀察 也都做了說明 那麼在老子看來 在自然界那是無壯則老 猛強則止 事無發展 那麼到了一定的程度 最後它依然就衰老 就跟樹木強壯的時候 那麼終歸有它折旦的時候 這是自然的 世界是如此 那麼社會生活 那同樣也是如此 老子就指出 兵強則滅 軍事力量過於強大 終歸要毀滅掉 然後禍和福之間也是相互轉化 禍兮福之所依 福兮禍之所福 所以社會生活 矛盾雙方它也是相互轉化 那麼既然自然界和人類社會 矛盾雙方總是相互轉化 所以老子就對他們家裏的開戶 提出了一個普遍的法則 這個法則就是五個大字 反者道而動 那麼老子的這個命題 那是解釋了事物 向相反的方面轉化 是活歸零的運動 所以是反者道之動 反者事物向相反的方面轉化 道之動那是活歸零的運動 那麼在這裏包含了 否定是發展到必經緩解的思想 在這裏提出了一個否定的概念 實際上是反者實際上是包含了這樣一個否定的概念 看到了這個否定在變化發展中的意義 所以我們在理解這個命題的時候 一定要抓住這個否定的這樣的一個函 那不要把它忽略掉 那麼老子又進一步的 從這樣的一個反者道之動的思想出發 為了實現事物的這樣的一種轉化 那就需要把矛盾的一端推向極端 從而使之向相反的方面轉化 所以他說 將欲惜之,彼固長之 將欲奪之,彼固強之 將欲廢之,彼固新之 將欲奪之,彼固與之 所以只有把這個矛盾的一端推向極端 那麼他才會向相反的方向 那麼老子的這樣的一個反者道之動的思想 可以說是強調了矛盾向相反的方面轉化 與孔子所講的指兩用心 強調矛盾雙方的和諧 那是表現出很大的 所以老子他的矛盾觀念 那麼在孔子那裡是強調矛盾 又主張調和矛盾 而在老子那裡是指出矛盾的話 同時又強調矛盾雙方 他們都是要向相反的方向轉化 所以老子的矛盾觀和孔子的矛盾觀 那麼有共同的都認可矛盾的 但是孔子更強調矛盾雙方的調和 保持這樣的一個統一體 老子那是強調了矛盾雙方 終歸要向相反方面轉化 而且還主張把矛盾的一方推向極端 組成這樣的一個轉化的思想 所以老子孔子在矛盾觀上是不相同 那麼在談到矛盾的轉化的時候 還有老子又考察了思考了矛盾的這樣一個轉化 那麼老子就指出 事物向相反的方面的轉化 那是一個人由弱變強 由低向高 由近極遠 由易而難 由柔自剛的這樣的一個變化發展過程 所以矛盾的這個轉化 它是有一個過程 這個過程老子進行了考察 那看到這是一個由弱變強 由低向高 由近極遠 由易而難 由柔自剛的 這樣的一個變化發展過程 那麼老子他就說過這樣的話 活爆之猛 身無毫 九層之臺 豈與雷同 千里之行 那是始於走向 那麼在這裡 他實際上已經蘊含了量變 達到一定程度 就發生止變的這樣的一個事情 看到這個轉化還有一個過程 那活爆之猛 身無毫 九層之臺 豈與雷同 千里之行 始於走向 所以有一個量變 到達一定的程度 發生止變 這樣的一個事項 那麼這是矛盾轉化的問題 那麼老子 一個方面承認矛盾的轉化 而另一個方面 他內心又總是對矛盾的轉化 抱著一種極不情願的心情 並不希望這樣一種轉化的發生 正是這樣的 他提出了弱者導之用 這樣的事情 那麼在老子看 不論是人還是萬物草 他們只有在柔弱的時候 那纔是生機勃勃 一旦壯大堅強 那就會逐漸走向衰老和死 因此老子就說 堅強者 柔弱者生之徒 天下之自柔 馳騁天下之自剛 所以他的結論是 柔弱勝剛強 所以在老子看 只有保持柔弱的地位 那麼纔有前頭 纔有明亮 所以正是這樣 老子在舉這個凡者道之動 這樣一個原則提出之後 馬上又提出了另一條 就是弱者導之用 他是強調 守弱不爭 從而防止矛盾的轉變 因為他認為 只要守弱只要不爭 那你實際上就處於一個優勢的地位 那麼相反 你強大了 你敢於競爭了 最後那你就容易走向反目 就容易走向死 所以他是強調弱者道之用 那麼也正是這樣 老子由此提出了自己的一套人生哲學 那就是根據弱者道之用 來提出我們如何來做一個人 在這個世界上能夠很好的生存下去 他就說了 我有三寶 十二寶字 一曰慈二曰儉三曰不敢為天下先 慈固能永 儉固能 不敢為天下先固然成氣長 那麼相反 他說的 今捨慈且勇 捨儉且廣 捨厚且先實矣 所以在老子看來 人要很好的生活在世界上 一曰慈 對於萬物寬大為懷 二曰儉 那麼的話 你就是能夠有一種對於事物 有一種歷史 這樣的一種愛惜的心靈 三曰不敢為天下先 那麼這樣一來的話 你慈悲為懷 反而能夠表現出你的勇氣 你雖然吝嗇 但是你能夠收到很多的成果 不敢為天下先 反而你能夠成氣長 那麼相反 捨慈且勇 捨儉且廣 捨厚且先 那麼那你就必定要完蛋了 實矣 所以老子的這樣一個人生哲學 也是一種人生智慧 那麼使人能夠在這樣一個社會當中 能夠這樣的 通過慈儉不敢為天下先 能夠很好生存 完全可以表示他的 弱者倒是勇 這樣一個思想 在人生上面的這樣一個體現 如何來做一個人 老子最後貫徹到這樣一個問題上 那麼老子的這樣的一個 弱者倒是勇的主義 毫無疑問有他活力的 因為不論在自然界還是在社會生活上 柔弱者確實能夠戰勝剛強者 這樣的勢力很多很多 但是呢 老子他又企圖把事物的柔弱的一面 凝固化永恆化 阻止事物通過矛盾轉化向前發展 特別是害怕事物的自我否定 可以說這就是他的辯證法 帶有很大的消極性 所以這個老子的辯證法 有他活力的地方 也有他消極的地方 這就是老子的反者道之洞的辯證文本 我們就介紹到這裡 休息一會兒我們再往下來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