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語滾動字幕】慢速法語跟讀! P9 - 🇫🇷 Madame Bovary - Deuxième Partie - Chapitre 9 - Gustave Flaubert - Livre Au

法語心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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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樓拜《包法利夫人》第二部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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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週過去
羅道爾夫仍未回來
終於有一天晚上 他出現了
他決定在委任儀式翌日就離開
別急著回去 那會是個錯誤
到了週末 他已出外狩獵去了
獵殺結束後 他原以為已為時太
晚但後來他如此推論:
倘若她從第一天起就愛上我
她一定非常想念我 才如此急切地想再见到我
那我們繼續吧
他頓時意識到自己的推測完全正確
當他走進房間 看見艾瑪臉色瞬間發白
她獨自一人
暮色漸濃 窗
邊的細麻窗簾漸
次濃厚 將暮
色與氣壓計上那
金色的微光籠罩其中 一道夕
陽的光束照在冰上 閃爍生輝
在多利弗的剪影
之間 羅多爾夫仍站立著 他剛答覆她最初的客套話
便說:「我最近有事務在身
又身體不適 」她驚呼
道:「真的嗎 」
— 說得好 羅多爾夫在她身旁
的凳子上坐下 「不是我不想回來
而是……」
——「為什麼」——「你完全想像不到 」
他再次凝視著她 目光如此灼熱 令她
臉紅地垂下頭來
他繼續說:「艾
瑪……」她微微後退一步 輕聲道:「啊 你
果然看得清楚 」他
以憂鬱的語調回應道
我當初不願回去是對的 因為那個名字
那個填滿我靈魂卻又
從我指縫間溜走的名
字你禁止我擁有它——
MadameBovary——大家不都這麼叫你嗎
那不是你的名字
而是別人的名
字他重複著:別人 他將臉
埋進雙手 是的
我時時刻刻都
在想你 你的記憶讓我陷入絕望
對不起 我現在必須離開你了
再見 我將遠走高
飛讓你再也聽不到我的消息 然而今天……
我不知道是什麼力量仍將我引向你
因為一人不會與蒼天抗衡 也
不會抗拒天使的微笑 我們總是
被美好、迷人而愉悅的事物所吸引
這是他第一次聽到有人對她說出
這些話 而她的自尊 彷彿在
蒸氣室中緩緩前行的人 慵懶地、徹底地沉浸於那番話的溫暖之中
—— 但如果我不是來了
他繼續說 如果我沒能見到你 啊
至少我已真正地將你周圍的
一切都盡收眼底 每一個細節……
每夜必定起身 一路走到這裡
我凝望著你的屋子
月光下屋頂閃閃發亮
窗邊花園的樹木輕輕搖曳
還有一盞小燈 散發著微弱的光暈
透過窗櫺灑落的微光 映照在陰影之中
原來你根本不知道那裡有東西存在
那般近在咫尺 卻又遙不可及 一個可憐的靈魂
她轉身抽泣著對他說:「你真好啊 」—
—「不 我愛你 僅
此而已 別無其他 」
懷疑嗎 只說一個字 就一
個字……羅多爾夫幾乎沒有察
覺地從凳子上滑下 落在地板上
但廚房裡卻傳來馬蹄聲
他走到房門前
才意識到門並未
上鎖——仁慈一些吧
他繼續站
起身來 只為滿足一時興起
想看看她家 心
中早已渴望已久
而由於包法利夫人看不出有任何缺點
兩人見夏爾走進來時便同時站起身來——「早安醫生
」羅道爾夫說道 醫生對這突如其來
的稱呼頗感受寵若驚 立刻反應過來
變得過分阿諛奉承 另
一人則趁機稍稍恢復過來
她說 夫人剛才在跟我談她的健康狀況
查理斯打斷了他 確實 他
很擔憂——他妻子的
焦慮發作又開始了
羅多爾夫問騎馬是否不是
個好主意 「當然 太好了 」
完美——真是個絕
妙的主意 你應該跟隨她
當她提出自己沒有馬時 羅多爾夫先生
主動提供了一匹 她
婉拒了他的好意 而他
也不再堅持 接著 為了合理化自己的到訪
他以為那個鼻出血的男人總
是頭暈 包法利說:「我自
己去吧 」「不用 我派人
送給你 我們會過去的 」
這樣對你來說會更方
便— 好吧 謝謝你
當他們獨處時
為什麼你不接受布蘭傑先生的提議呢
那麼優雅的她 卻噘著嘴 編造出千百種理由
藉口後終於說道:「或許
看起來有點好笑 」查爾
斯說著轉過身 「健康才
是最重要的—
—你錯了 」
— 喂 我沒馬鞍怎麼騎馬
— 你得訂購一隻
他回答道
亞馬遜決定好了 當
西裝完成時 查爾斯就……
他寫信給布蘭格先生 表示他
的妻子任由他差遣
且他依賴她
的配合 翌日正午
羅道夫抵達
查理的門前 牽著兩匹健壯的馬
一人耳上掛著粉紅色流蘇 身上還配著羅
德里格斯所戴的女性
馬鞍 那馬鞍是用恐
龍皮製成 腳踏長而柔軟的靴子 說道:「她肯定從未見過這麼特別的東西 」確實如此
艾瑪一見他踏上平台 便
為他的外貌所傾心 她身披
長款絲絨大衣
身穿白色毛衣褲
早已在那裡等候多時
傑斯汀衝出藥房想見她 藥
劑師也努力協助 他正向布蘭
傑先生提出建議 不幸來得
如此迅速 務必小心你的馬匹
她或許會不聽話 她聽見頭頂
傳來一陣響動 原來是費利西蒂
在敲打窗戶 逗
弄遠處的小貝爾特
而小貝爾特正朝她揮手致意
她點了點頭 馬鞭柄微微上
揚「祝你旅途愉快
」歐梅先生喊道
「最重要的是小心謹慎 小心
為上」他揮了揮手中的報紙
他凝視著他們遠
去的身影 一感覺
到腳下地面的震動
艾瑪的馬便猛然
加速奔馳 羅多爾夫緊緊跟隨在旁
偶爾交談數語 她的身影微微俯傾
手高高舉起 右臂伸展
她順應著動作的節奏投降了
那人輕輕地搖晃著她 使她坐在馬鞍上搖曳生姿
山腳下 羅多爾夫
鬆開了驯鹿的韁繩
它們一同向前躍出 一躍而起
突然來到山頂 馬匹停了下來 他
那寬大的藍色面紗也隨之垂落下來
十月一日那天
鄉間籠罩著薄霧
霧氣蔓延至天際 與遠處
山丘的輪廓融為一體 其餘的
霧氣則騰升而起
隨即消散無蹤
偶爾在雲層間隙透下的
光柱中 遠
處的永維爾屋
頂依稀可見 沿河的花
園、庭院與牆垣清晰可辨
教堂的尖塔
艾瑪半瞇著眼睛望
向自己的屋子 那座
她居住的樸實村落
此刻竟顯得如此渺小
從他們的立足之處望去 整個
山谷彷彿一片廣
闊的淺色湖水正
蒸騰消散於空中 零星散布的
樹叢如黑色岩石般聳立 而那……
白楊樹高聳的樹影穿透霧氣
顯露出被風輕拂的岸邊 在
草坪上 松林
之間 一縷褐黃
色的光線在溫暖的空氣中流動
大地呈現出
如煙灰般的
紅褐色 腳步聲被悶住
馬蹄輕觸地面時 將散落的松果往前推開
羅道夫與艾瑪繼續
沿著林邊前行 偶爾偏過頭去 以免
與他的目光相遇 接
著映入眼簾的只剩
下一排排冷杉樹幹
那無盡延伸的景象
略帶令人暈眩的感覺
當馬匹輕柔地喘息時
鹽袋的皮革在他
們踏入森林的瞬間裂開
太陽露出了
臉羅多爾夫低聲說:「上帝保佑我們
」她問:「你真的這麼認為嗎 」
「前進 前進
」他答道
舌尖輕彈 兩頭野獸正飛奔而行
路旁的長
ferns 被艾
瑪的馬鐙勾住
羅多爾夫行走
時俯身傾身
將它們撥開 有
時為了讓路 他輕輕拂過枝葉
對他們而言 艾瑪感覺到他的膝蓋輕觸著他的腿
天空已轉為湛藍 樹葉靜
止不動 廣闊
的空地間盛開
著綻放的石南花
紫羅蘭的
斑塊與錯雜的樹叢交錯相間
葉色或灰褐、或
棕黃、或金黃 因
樹葉多樣而異
常可聽見灌木叢下
微小翅膀輕撲的窸窣聲 或烏
鴉振翅飛起時粗
啞而柔和的啼鳴
群山之間 他們
緩緩下行 羅多爾
夫拴好馬匹 她
則率先踏過苔蘚覆
蓋的車轍之間 但她的裙擺過長
礙事得緊 儘管她
已將裙擺高高提起
她身後的尾巴
與羅德爾夫凝
視著那塊黑布
與黑色長靴之間
她白色襪子
那輕柔的觸感
彷彿成了她赤裸的一部分
她停了下來—
—我累了 她說
——來吧 再試一次
他說——
要有點勇氣 接著 毫不猶豫
她再度停下 透
過她的面紗 那
她丈夫的帽子斜斜地垂落 遮過她的腰臀 她
的臉龐依稀可辨
泛著一層藍調的
透明感 彷彿
正緩緩潛游於湛藍的波浪之下——
我們究竟要去哪裡
他什麼也沒說
她喘著粗氣 呼吸急促而不均
羅多爾夫環顧四周
鬍鬚微微顫動 隱含著
一絲沉默的緊張 他們
來到一處較寬敞的地方
那裡有一根倒下的樹
幹 他們坐在一截倒
下的樹幹上 羅多爾夫也安靜地坐了下來
跟他談談他的愛情
他一開始並未用奉承話語嚇
到她他始終保持冷靜、
嚴肅而憂鬱的樣子
艾瑪低著頭靜靜傾聽
無意識地用腳尖
撥弄著地上散落的木屑
但聽到這句話
時她抬頭問道:「難道我們的命
運不是早已共享了嗎 」「不 它們不是 」
她答道:「你心裡清
楚得很 這根本不可能
」她站起身欲
走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她停了下來 凝視著
她片刻 眼裡滿是柔情
濕潤著淚光 她
終於說出了那句話
緊急地「啊 原來在這裡」
別再提了 馬在哪裡
我們回去吧
他憤怒又不耐煩地揮手
她重複了一遍
馬在哪裡
然後微笑著
她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
棕髮男子緊咬牙關
向前跨步 雙臂伸展 她驚退後縮
顫抖著結巴道:「啊……你嚇到我了
你傷了我 我
們走吧」「如果……」
他說:
「你剛才
的意思是……我
怎麼聽不懂呢
」表情瞬間改變
隨即又變得恭
敬、溫柔而羞怯
她將手臂遞給他
兩人一同返回
你一定弄錯了
你在我靈魂裡
宛如一尊高高在
上、堅固潔淨
的聖母像 但我需
要你活著 需要
你的眼睛、你的
聲音、你的思想
做我的朋友 我
的姐妹 我的天使
他伸出手臂 環住她的腰際
她徒勞地試圖掙脫
但他仍緊緊
抱住她 兩人繼
續前行 然而……
他們聽見兩匹馬正在啃食
樹葉羅多爾夫說:「
再來一次 別走
我們留下吧 」
他拉著他繼續往前
繞過一個小池塘 池中浮著浮萍
水面泛起一層綠意瀲灩 枯萎
的蓮花靜靜地躺臥在蘆葦叢中
腳步聲響起 草
叢裡傳來的踏動
聲驚得青蛙四散跳逃
尋處藏身
我錯了 」她說
「我聽見你居然
……為什麼 艾瑪
」「噢 羅道夫
」那年輕女子緩緩低語
身子傾向他
的肩頭 裙擺的邊
緣不慎勾住了絲絨
她微微傾身
白皙的頸項微
微隆起 輕歎一聲
全身劇
烈顫抖 淚如雨下
掩面伏倒
任夜色漸濃
夕陽斜照
穿透枝葉間
光芒閃爍
點點灑落在她四周的葉
間或地面 璀璨奪目
微光輕顫
令人目眩神迷
若蜂鳥飛翔時散
落了羽翼 寂靜便
籠罩了四處 忽然間
輕柔的低語
彷彿從樹林深處湧現
她感覺心臟
重新跳動 血液
在肌膚間緩緩流動
如一條乳河般
接著 她遠遠地聽
見林木之外、另一座
山丘上傳來一聲悠長
而遙遠的呼喊 那聲
音彷彿是他最後的顫音 她駐足凝聽
靜默中將自己融入那
餘音裊裊的餘韻之中
激起緊張情緒 宛如一曲旋
律 羅多爾夫將雪茄夾在齒間
正用小刀修補其中一條斷裂
的肩帶 一邊走著一邊動作
他沿著鎮邊小路返回沿著同一條路徑 他勒
住泥濘中的馬 追蹤著
他們馬匹並肩而行的蹄印
灌木叢中的小石子仍與草地上的一樣
他們周圍的一切都沒有改變可對她而言
某種事情
以無法抗拒的力量發生了
仿佛連山嶺都
他們自己卻不時地將羅多爾夫往前推了推 俯身輕聲對她說
握住她的手親吻
她騎在馬上時
格外迷人 背脊挺直 神情端莊
她纖細的身形 膝蓋微彎
獵獸的鬃毛輕微顫動
染上清新的暮色 於
夕陽餘暉中閃閃發光
當她踏入永維爾時
腳步輕快
地躍過石板路
人們從窗戶窺
視著她 晚餐時 她丈夫發現
她神情愉快 卻似乎心不在焉
當他問起她走路的姿態時
她聽到了 他的手
肘輕倚在桌邊 兩支燃燒的蠟燭之間的盤子上
— 艾瑪 他說
— 什麼 —嗯
我今天下午在亞
歷山大先生那裡
他有一匹老母馬
依然相當漂亮
略帶駒形 價值大概一百個埃居
我確定他當時心想
即使這樣也沒關係
我還是留著它 我買下了它
這樣做對嗎 請
告訴我 她搖了
搖頭作為回應
又點頭表示同意
十五分鐘後——
「今晚要出去嗎 」她問
「為什麼 」——「哦 沒什麼特別的 親愛的
」一脫身離開查爾
斯她立刻上樓把自己鎖在房間裡
她的房間起初感
覺像是頭暈目眩
她看見了樹木、
小徑與溝渠 羅
道夫與她仍在一起 仍能感受到
他雙臂的擁抱
彷彿葉片輕拂而過
她顫抖著 人們吹起口哨 但當她注
意到鏡中的自己時
卻驚訝於自己的面
容——從未有過如
此睜大的雙眼 既非
漆黑也無如此深邃 彷彿有著某種……
一縷微妙的氣息籠罩著她
將她徹底改變
她不斷重複著
我有一個情人
一個情人 欣喜於這個念頭
彷彿另一輪青春期正在她體內
悄然展開 她終
於將擁有那一切
愛的狂喜 那曾
令她絕望的幸福
她正步入一個奇妙之境
一切將化為激
情、狂喜與瘋
狂的極致 一片浩瀚的藍色天地
它環繞著他 峰巒的感覺在
他思緒之下閃
閃發光 平凡的
存在僅在遙遠
的彼方若隱若現
深藏於峰巒之間的陰影裡
接著 她想起自己讀過的書中那些女英雄 她那一群
放蕩不羈的女性同
伴們的歌聲便與姐妹們的嗓音交織
回蕩在她的記憶之中
令她著迷不已
她自己竟成了自己
幻想中真實的一部分
實現了年輕時長
久以來的夢想——
親眼見證那種她曾無
數次羨慕的
激情之愛確實
艾瑪感到一股深沉的……
她心中充滿了滿足感復仇的快意 她曾
受過多少苦 如今她
終於得償所願 那壓
抑已久的感情如泉
水湧出 滿溢著歡欣
她細細品味這一切
毫無悔意 也無牽絆
憂慮卻無煩擾的那天
次日悄然展開於溫
柔的新境 他們互
訴誓詞 她向他傾
吐心事 羅道爾夫
他卻以自己的
她輕吻了他 雙眼半垂
凝視著他 輕聲請
求他再叫一次她的名字
並持續說著他愛她
就在森林裡
一如前一晚
在一個鞋匠的小屋內 牆
是稻草砌成
屋頂鋪著茅草
低得讓人不得不彎腰低頭
他們緊緊相
依地坐在一灘
乾枯的落葉上 從那天起
他們每天晚上都互相寫信
艾瑪總會把信
送到花園盡頭
在平台的
一道裂縫裡
羅德爾夫會來找她
然後放上另一個 她
總會抱怨那個太短了
有一天清晨 查理尚未破曉便
已外出 她突然
急切地想立刻見
羅道夫 於是匆忙趕往于塞特街的住所 逗留
一個小時後返回
在所有人都還未醒來之前
她便趕往永維爾
想到即將見到他 她的呼吸急促
而短促 充滿了渴望 不久便發現自己
已置身於草地中央
快步前行 頭也未回
天剛破曉 遠
處的艾瑪便認出
了她愛人的宅邸
那兩根燕尾
般的屋頂在蒼
茫暮色中清晰地
勾勒出黑色的輪廓 庭院之後
從農場走出來一具屍體 附近有一間居所
想必就是那座城堡 她走進去 彷彿在她
靠近時 牆壁便自動退開
原本這一切本該
被輕易忽略 一道宏
偉的樓梯筆直延伸而上
前方是一條
走廊 艾瑪轉
動門把 突然間
房間深處
她發現一名
男子正在睡覺
正是羅道夫 她驚叫出聲
— 你終於在這裡了
你終於在這裡
了他不斷重複著— 你是怎麼來到這
裡的— 啊 你的裙子都濕了 我愛
你她輕聲回答 將雙臂環上他的頸間
在成功完成那一步大膽的行動後 艾瑪如今每
次查爾斯離開幸福莊園
便迅速穿戴整齊 像小偷般悄悄溜下台階
朝水邊潛行而去 但當
牛隻通道的木板被升起時
便不得不跟隨其後
河岸的牆壁濕滑
她緊緊抓
住手以免跌入
灌木叢中 渡鴉
草已枯萎 接
著她踏過田地
踩著犁過的泥土 踉蹌前行
她的靴子被纏住
頭上的圍
巾在田野間的
微風中飄揚 她
害怕那些牛隻
突然拔腿狂奔
氣喘吁吁地抵達 臉頰泛紅
臉上泛紅 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新
鮮的樹汁芬芳 那
清新氣息彷彿來自
翠綠的植被與無垠的空氣 當時羅多
爾夫仍沉睡未醒 彷彿春天悄然降臨
清晨的光影悄
然溜進他的房間窗邊的黃色窗
簾輕柔地透進濃
郁的金黃光芒
艾瑪茫然地眨著眼
髮帶上懸掛的
露珠微微顫動
她臉龐周圍彷彿籠罩著一
圈黃玉般的光暈 微微閃耀
羅德爾夫笑著將她輕輕拉近 緊
緊擁在懷中 感
受著她心臟的跳動
接著她檢查了公寓打開了家
具的抽屜 用
梳子梳了梳頭髮
對著鏡子端詳自己 經常
甚至把梳子的柄放在嘴邊
她口中含著一根粗大的管子
管子放在她床頭櫃上
兩旁是檸檬和幾塊糖
附近還有一壺水
他們花了整整一刻
鐘才說完告別之詞
於是艾瑪淚流滿面 心中祈
願能永遠不放手
然而一股比她意
志更強的力量正將她推向離別之路
他如此在意 以致
有一天她意外出現時
他皺眉 彷彿不
悅——「你怎麼了
」他問 「你是不是在痛
告訴我 」終
於他認真地宣布 他的探望並非……
變得危險 已
無法再持續下去
第九章完
第二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