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製系列 中世紀冷門德劇《流浪的神女》完整版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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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7 次觀看·2026年2月27日
爲了證明自己的清白,
她竟然在法庭上當衆撩起裙襬,
然而被她視爲母親一樣的教母卻出來作證,
說她已經不再是完璧之身。
而那個從小就在家裏當學徒的男人,
竟顛倒黑白說每當主人不在家時,
大小姐就會對他主動現身。
這兩個證人已經讓瑪麗憤怒到極致,
可當第三個證人出現時,
她卻渾身顫抖恨不得殺了對方。
這個男人正是一天前奪走她貞潔的元兇,
而造成這一切悲劇的原因,
還要從父親不久前定下的親事說起。
瑪麗本是一個富有不傷的女兒,
從小過着錦衣玉食衣食無憂的生活,
然而父親爲了能攀上貴族,
竟私下和凱爾堡親王定下婚約,
將女兒許配給他的私生子。
殊不知瑪麗早就已經有了心上人。
一年多以來瑪麗都在和窮小子米切爾偷偷約會,
但都是發呼情只於理並沒有任何越矩行爲。
由於米切爾只是一個小酒館的服務生,
瑪麗知道父親一定不會同意兩人在一起,
所以一直都沒敢公開戀情。
爲了掩人耳目,
他們最常去的優惠地點便是那片人際罕至的河灣。
在日復一日的相會中,
瑪麗從原本的旱鴨子到現在水性竟出奇地好。
隨着兩人感情越來越深,
瑪麗終於決定還是跟父親坦白一切,
可還沒等他說出口,
父親竟然將她許配給了別人。
他藉着出去買菜的名義偷偷和米切爾見了面,
將親手編織的手鍊給她戴上,
保證一定會設法說服父親改變主意。
這天當瑪麗正在店鋪整理布料時,
忽然感到身後一道炙熱的目光,
回過頭果然看到學徒正放肆地盯着她。
瑪麗本想繼續訓斥學徒,
沒想到這時卻發現未婚夫羅伯特找上了門。
儘管她表現得彬彬有禮態度謙卑,
但瑪麗卻對他沒有一絲好感。
不僅是因爲他私生子的身份,
更重要的還是他人品和德性不夠端正,
這在整個城區都已經不再是祕密。
羅伯特故意忽略瑪麗臉上的疏離,
表示再過四周他們就是合法夫妻了,
應該要在那之前多瞭解彼此。
瑪麗說不同意這門婚事並不是她的問題,
而是自己並不喜歡也不願接受,
即便強求她也得不到想要的愛和溫情。
瑪麗的拒絕讓羅伯特心生怨恨和不甘,
認爲自己即便是私生子,
身體也流淌着貴族的血統,
而瑪麗只不過是一介平民而已。
看出她渾身散發的戾氣讓瑪麗突然湧現出不安。
果然第二天米切爾將她約到河邊,
說從衛兵朋友口中得知,
凱爾堡親王早就已經破產空有貴族頭銜。
他們父子倆不僅利用假借據行騙,
甚至還買通法官要進行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
瑪麗只能祈禱父親不要上當受騙,
然而有象徵正義的法官在場當公證人,
還是讓一向精明的商人卸下了防備。
婚約上寫明瑪麗父親必須保證女兒身體和精神上沒有任何缺陷,
而且是純潔的完璧之身,
否則她的家產將全部歸凱爾堡親王所有。
這種恥辱的契約瑪麗父親本不想簽訂,
但法官卻表示嫁給貴族的平民都是這個流程,
目的就是保證貴族的血統純正。
一方面是爲了得到貴族身份,
另一方面有法官在場她覺得沒什麼不妥,
瑪麗父親最終還是簽下自己的名字。
另一邊米切爾正勸說瑪麗跟他私奔,
可瑪麗卻說這樣只會毀了父親和家族的名譽。
她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那就是假死騙過所有人。
城裏沒有幾個人知道她的水性好,
只要裝作不經意找一個證人在場,
證明她已經淹死就可以和米切爾遠走高飛。
兩人說好明天按照計劃行事,
之後就遠走他鄉隱姓埋名。
然而當晚還沒等瑪麗回來,
一隊衛兵卻突然敲響家裏的大門。
姑媽一直都知道瑪麗有個心上人,
但她清楚侄女的爲人,
斷不會在婚前做出這種事,
一定是有人故意誹謗。
但帶隊的衛兵隊長卻不聽姑媽解釋,
說瑪麗跟好幾個男人有染,
甚至像個妓女一樣收受昂貴珠寶和禮物。
她從進門開始就到處搜索,
果然在瑪麗房間牀下發現了一袋首飾。
等瑪麗剛一回來就莫名其妙被逮捕,
直接被送進了骯髒潮溼的牢房裏。
她不安地跪在地上想要跟衛兵隊長解釋,
可她卻將其他守衛全都支開,
像拖拽牲畜一樣將瑪麗拖到門口,
之後用力扯開她的外衣。
就在瑪麗驚恐萬分之際,
只見羅伯特家的馬伕以及自家的學徒竟然走了進來。
他們不顧瑪麗的哭喊掙扎徹底毀了她的清白,
而未婚夫羅伯特竟然在門外冷眼旁觀。
第二天瑪麗的教母拎着一桶水走進牢房,
看到宛如母親一樣的人瑪麗還以爲自己有救了,
哪成想教母竟然已經被人收買。
看着一臉淚痕的瑪麗她沒有一絲心疼,
父親得知女兒入獄後怒氣衝衝找過來,
然而還未來得及和女兒說上話,
竟然被一劍刺穿腹部,
理由就是她企圖襲擊衛兵隊長。
絕望的瑪麗親眼看着父親慘死卻無能爲力,
任由衛兵將自己帶到法庭接受審判。
教母和家裏的學徒都被收買,
無端指控瑪麗的不節和放膀。
羅伯特的馬伕更是顛倒是非黑白,
說法官手裏的蝴蝶胸針
正是恩愛之後自己送給瑪麗的禮物。
看到心愛之人被人如此羞辱和玷污,
法庭門口的米切爾衝動地想要進去救人,
但好友卻將她死死攔住。
因爲這明顯是一樁上下勾結的陰謀,
她進去不僅救不出瑪麗,
自己也很可能會被關起來。
最終瑪麗以通姦和賣身罪被判流放,
被永久驅逐出康斯坦茨城。
不僅如此因爲違反婚約上的內容,
婚前她並非是完璧之身,
所以家裏的財產都盡數歸凱爾堡親王所有。
法官鑑於她父親已死對她網開一面,
如果她願意進修道院,
終身爲自己犯下的罪懺悔,
就可以免除被流放。
然而瑪麗卻挺直腰桿抬起頭,
堅定地說自己沒有罪,
更不會如他們所願。
這座讓她受盡傷害和屈辱的城市,
她遲早會回來。
千金小姐被陷害入獄慘遭凌辱,
不僅清白被毀家產被奪,
流放前還要當衆遭受殘酷的鞭刑懲罰。
負責行刑的衛兵隊長早已經被收買,
對待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她竟然使出對待男囚犯的雙倍力氣,
目的就是要讓瑪麗慘死在這五十鞭之下。
她每打一鞭都讓人群中的瑪麗姑媽痛徹心扉,
米切爾更是大喊着要衝上去救人,
好在朋友及時將她脫離現場,
纔沒讓她上去送人頭。
終於捱到最後一鞭時,
衛兵隊長見瑪麗仍然有力氣叫喊,
竟然傾注全力跳起來,
打在她早就傷痕累累的後背上。
待隊長離開後,
米切爾的衛兵好友趕忙衝上刑臺,
給奄奄一息的瑪麗解開束縛。
她奉命將人送到城外,
但途經一片河灣時,
瑪麗卻懇求她放自己下來。
好友以爲她要清洗身體,
所以紳士的轉過身並沒有看過來,
然而僅僅過了兩分鐘,
瑪麗卻突然消失在水面不見了蹤影。
得知她被水流捲走,
米切爾根本不願相信,
因爲瑪麗水性好的就像一條魚一樣。
她衝到兩人曾一起戲水的河裏
撕心裂肺呼喊,
可終究還是沒能將心愛的人換回。
很快瑪麗的死訊也傳到了羅伯特耳朵裏。
這個害她家破人亡的元兇,
原本還在擔心瑪麗有朝一日會回來復仇,
現在再也不用擔心了。
可她無論如何也不會料到,
在身受五十鞭重刑,
傷口又經過河水的浸泡後,
瑪麗竟然還殘留着一口氣。
她憑藉頑強的求生一直游到了河對岸,
靠雙手拖動整個身軀,
終於成功爬到了道路邊緣。
幸運的是恰好有一個車隊經過,
而其中一個女人不顧同伴阻攔,
執意將近乎沒了呼吸的瑪麗扛到車上。
夜幕降臨後,
整個車隊在荒郊野外安營紮寨,
瑪麗也因女人的堅持得到了救治。
在女人的細心照料下,
瑪麗在塗完藥膏後意識竟逐漸開始清醒。
可徹底清醒後那些痛苦的記憶,
也像潮水一樣湧進腦海,
唯一能支撐她活下去的動力
就是復仇。
瑪麗就這樣在板車上被拖着走了三個星期,
在這期間後背的傷也已經好得差不多,
只留下幾道觸目驚心的疤痕,
也得知堅持救她的女人名叫凱倫。
凱倫在她清洗身體後拿出一件乾淨衣服,
直到這時瑪麗才注意到,
不僅是她遞過來的這件,
就連她們身上穿的也全都綁了黃色絲帶。
意識到自己被一幫妓女所救,
瑪麗雖未覺得可恥,
不過卻還是將衣服還給凱倫,
表示自己不會走上這條路。
然而凱倫卻冷冷地說她可以繼續穿粗布求福,
但相信很快就會被人注意到。
瑪麗清楚一旦羅伯特知道自己沒死,
一定會繼續派人來追殺,
掙扎很久還是將綁了黃絲帶的衣服穿上。
她不能在這裏白吃白喝過夜,
眼下又沒有任何可以謀生的手段,
只能走上了這條不歸之路。
她任由男人放肆地目光盯着自己,
甚至強忍威力翻湧的噁心,
默許那些不懷好意的手越過界限,
而所有的隱忍都只爲了不可動搖的執念。
就這樣瑪麗化名漢娜,
加入了這個靠出賣身體養活自己的特殊隊伍。
因爲買不起昂貴的馬匹,
他們只能靠兩隻山羊
以及自己瘦弱的身軀拉扯。
從一座城到另一座城,
使出渾身解數賺取微不足道的報酬。
在相處過程中瑪麗也瞭解到,
原來凱倫竟是自己主動加入的這支隊伍。
幾年前親生父母
爲了一袋麪粉將他賣給了P條客。
對方侵犯他後又開始強迫他出去賺錢,
爲了不受制於任何人
凱倫於是連夜逃走。
儘管還是被人唾棄的妓女,
但起碼跟以前相比心是自由的。
在經過三天三夜的長途跋涉後,
他們終於來到一座新的城市。
這也就意味着
瑪麗要開始過一種截然不同的生活了。
到了市集上她緊緊跟在凱倫身後,
整個人透着緊張和不安。
凱倫低聲告訴她要開口說話,
不然男人根本注意不到她。
見她仍舊站在原地不動,
凱倫一把將她推到一個年輕士兵面前。
在身後的簡易帳篷裏,
瑪麗終於還是邁出了那一步。
她將眼前的男人想象成深愛的米切爾,
可心裏卻十分清楚兩人已經在無可能。
此時的她還不知道,
這輩子以爲再也見不到的人,
很快竟然會出現在她面前。
另一邊米切爾不相信瑪麗已經溺亡,
每天都會來河邊搜尋。
這天她突然看到河裏漂着一個人,
衝過去發現是一個剛剛落水的小男孩,
而他竟是普法爾茲伯爵唯一的兒子。
伯爵爲了感謝米切爾的救命之恩,
破格允許他加入自己新組建的隊伍,
成爲一名爲貴族效勞的高級士兵。
這天一名剛加入不久的士兵
興奮地來跟米切爾炫耀,
說他不久前終於成了一個真正的男人。
對方是一個美若天仙又有氣質的妓女,
跟其他人完全不同,
有機會他也應該去找漢娜。
原來他就是瑪麗第一次接待的客人,
但因爲化名的緣故並未引起米切爾的興趣,
因爲在他心裏就只有瑪麗一個人。
與此同時,
當時瑪麗看到凱倫身上的傷疤後心生恐懼,
問他如果有客人想要對自己動粗該怎麼辦。
凱倫深吸一口氣,
遞給他一把匕首,
接着又讓隊伍中資歷最深的婦人教他如何使用。
剛開始,
瑪麗還像拿着一根繡花針,
軟綿綿地連豬皮都刺不破。
在婦人的教導下,
她越來越用力,
似要將滿腔仇恨都發泄在這塊豬肉上。
婦人提醒他機會只有一次,
他一定要對準施暴人的大腿內側,
這樣對方就會失血過多當場死亡。
婦人從口袋裏拿出一瓶不明藥水,
告訴瑪麗每次接待客人前喝三滴,
這樣就會讓意識短暫模糊,
看不清眼前人是誰,
也不會去想正在發生的事。
收好藥水後,
瑪麗連夜給自己縫製了一件特殊的裙子,
只爲能招攬更多客人攢更多的錢。
這天隊伍又來到一座小城,
果然瑪麗憑藉那條裙子,
還沒開口就吸引到一個男人過來。
他偷偷往自己的水杯里加入三滴藥水,
然而還沒等喝就被男人搶走,
之後粗魯地將她按倒在推車上。
對方用力捂住瑪麗的嘴不讓她叫喊,
可這一幕卻讓她想起被侵犯的痛苦經歷。
想到這裏,
她突然張嘴用力咬在男人手上,
總算是掙脫了束縛。
對方憤怒地想要找瑪麗算賬,
魅惑地表示會接替瑪麗事情纔算平息。
但此時男人已經沒了興致,
連錢都沒付就怒氣衝衝地離開。
然而讓凱倫生氣的不是她傷了客戶,
而是桌上那瓶已經被她用過的藥水。
瑪麗知道她是真心替自己考慮,
於是偷偷將藥水丟掉,
清醒地面對每一次的不堪和煎熬。
這天車隊又來到一座新的城市,
看到市集上熟悉的布料,
瑪麗只覺得恍如隔世。
現在大家看到的只是一個遭人唾棄的妓女,
誰能想到她曾是一個不商的女兒嗎?
正在這時她聽到旁邊一個女人
正跟賣布料的商販討價還價,
看到她胳膊上的黃絲帶,
瑪麗知道她是同行,
但對方的穿着打扮卻像個貴婦一樣。
憑藉對布料的豐富經驗,
瑪麗一眼就看出老闆在坑她,
於是及時出面阻止才免於女人上當受騙。
爲感激她的幫忙女人請她吃了一頓大餐,
也解答了瑪麗的疑惑。
她的身份確切來說不算是妓女,
而是牀伴或者情人。
有些人甚至變賣家產
只爲了能和她共度一晚,
但這並不是最值得炫耀的事,
因爲只要足夠優秀甚至都能爬上國王的大牀。
正所謂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她的話瞬間點醒了迷惘的瑪麗,
知道想要復仇就必須向上爬,
找更強有力的靠山和支持纔行。
當黑暗的思緒鎖定着你,
把燈滅掉,
從你的恐懼中,
生命在等你。
跟我來,
讓你能看到
一千種顏色在黑暗中。
生命的火焰廠,
睡覺和喝酒,
我們靜靜地在水中,
每天下着雨,
在11月。
女人震驚地發現一幫風塵女子
正圍着一名軍官,
而從帳篷的文章可以看出,
這竟是某位伯爵的臨時營帳。
路過人群時瑪麗無意間聽到軍官所說,
說這些妓女骯髒惡臭,
不配做貴族宮廷的女人。
直到這時瑪麗才瞭解了大概,
原來身懷六甲的伯爵夫人
爲留住丈夫的心,
竟然親自幫她物色情緣。
然而避免丈夫移情疊戀或對方日後糾纏,
得知這個消息後,
很多女人都爭相來面試,
瑪麗顯然也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因爲可以攀上伯爵意味着離復仇就更近了一步。
她擦了擦臉上的灰塵,
回過頭告訴相處多時的凱倫,
說自己一定要去試一試。
她很感激凱倫的救命之恩,
以及這段時間整個隊伍的收留,
但繼續過這種生活根本無法報仇雪恨。
瑪麗昂首挺胸走到軍官面前,
自信地說自己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她的氣質和容貌都和外面那些妓女不同,
果然得到進入營帳的機會。
剛進來軍官就命令她將衣服脫掉,
要檢查她的身體是否有缺陷。
正當軍官想要親自動手時,
門簾後面卻有人伸手示意讓她退下。
瑪麗一邊脫下衣衫,
一邊對着後面的人介紹自己叫漢娜,
身上既有男人喜歡的溫柔,
也有他們欣賞的個性。
她的從容自若加之完美的身材讓人眼前一亮,
連自後面的伯爵夫人也很欣賞她這一點。
她緩緩來到瑪麗身邊撩起一縷垂落的髮絲,
出乎意料的髮間竟縈繞着若有若無的幽香,
而非預想中令人作嘔的灼氣。
從這一頭光澤散發淡淡香味的繡發可以看出,
她應該是一個純潔健康的女人。
就在瑪麗剛要走出營帳時,
沒想到凱倫竟然站在外面。
思來想去她還是決定賭一把,
賭自己跟瑪麗一起離開後,
也能過上另一種截然不同的生活。
瑪麗將她帶到伯爵夫人面前,
表示如果她也能接受凱倫自己纔會跟她走。
她的這個要求雖然有些得寸進尺,
卻讓伯爵夫人忽然笑出了聲。
就這樣瑪麗如願坐上伯爵夫人的馬車,
復仇大事也終於看到了希望。
回城路上伯爵夫人一直在她耳邊警告,
不要妄想用柔情利益討好自己丈夫,
更不要跟他有過多的言語交流,
要牢記他的身份只是一個牀瓣而已。
正在這時車隊突然遇到一隊士兵在安全檢查,
而領頭軍官竟然是米切爾。
自從救了伯爵兒子後她的仕途就越來越順,
現在已經是尚未頭銜,
負責往來康斯坦辭城的道路安全。
由於前一段道路還未巡視,
加上天色已晚,
她建議伯爵夫人在此安營紮寨,
明天一早會護送隊伍進城。
熟悉的聲音讓車裏的瑪麗有一瞬間恍惚,
她走下馬車想要確認是否是自己的幻覺,
沒想到竟然真的是她愛到骨子裏的米切爾。
她並沒有上前相認而是逃回了馬車,
然而到了晚上還是鼓足勇氣走到米切爾身邊。
瑪麗違心地伸手擋住米切爾,
告訴她自己已經不再是以前的瑪麗了,
希望她不要將自己還活着的消息說出去。
米切爾震驚地看着她手臂的黃絲帶,
不敢相信她竟然已經當了妓女。
瑪麗故作冷漠地表示已經被伯爵夫人買下來,
成了伯爵的情人。
只有攀上伯爵這個靠山,
她纔能有機會挽回逝去的尊嚴,
而她也應該娶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做妻子。
正在這時恰好有其他士兵走過來,
瑪麗藉此機會迅速逃離,
可臉上的淚痕卻暴露出內心的不捨和痛苦。
很快車隊經過一天的跋涉終於回到了伯爵的城池。
伯爵特意來到城門口迎接妻子歸來,
寵溺恩愛之意無法掩蓋,
然而當看到車裏的瑪麗後卻雙眼放光。
-你喜歡嗎?
伯爵雖然並未回答這個問題,
但上揚的嘴角卻讓妻子無比痛心。
他命人將瑪麗和凱倫帶到城堡,
看到佈置如此奢華的房間讓凱倫覺得像做夢一樣。
然而這間房卻並不屬於他,
只歸瑪麗一人所有,
他的工作是去仿殺間當女工。
帶人走後伯爵夫人拿出一瓶玫瑰味的香水,
告訴瑪麗洗澡後噴在身上,
因爲丈夫非常喜歡這個味道。
正在這時伯爵弟弟尤庫斯突然敲開房門,
說凱爾堡親王派人送來信件,
質疑這座城堡的歸屬權問題。
凱爾堡親王這幾個字如利劍般刺入瑪麗耳中,
沒想到即便在這裏也能聽到仇人的名字。
原來伯爵的這座城堡,
在一百年前是叢林環繞一文不值的廢墟,
凱爾堡親王父親在一次賭注中,
將這塊地輸給了伯爵的爺爺。
現如今這裏不僅建一座恢弘壯麗的城堡,
還有豐厚的電租收入,
竟引起了凱爾堡親王父子的覬覦。
此前他們誣陷瑪麗不潔害死她父親,
結果卻發現瑪麗父親並不如想象中富有,
設計搶來的財產也很快就被父子倆揮霍一空。
沒了錢的他們又將歪腦筋動到了伯爵頭上,
竟然妄想僞造地契拿回這座城堡。
因爲原始的正規地契在伯爵手上,
所以羅伯特跟父親建議,
只要將原始文件毀掉即可。
他曾經跟伯爵弟弟尤庫斯一同在外求學過,
得知他不僅沒能繼承家族財產,
還被哥哥命令去當了神父,
爲整個家族祈禱。
尤庫斯一直都是敢怒不敢言,
像個下人一樣任由哥哥呼來喝去。
羅伯特就是想利用他們兄弟不和這一點,
通過尤庫斯拿到那份嫡妻後毀掉。
另一邊瑪麗聽到凱爾堡親王的名字雖然墜墜不安,
不過還是在沐浴後噴上玫瑰香水,
鎮定地來到伯爵房間。
她在清熱時套出伯爵的話,
大致瞭解了她和凱爾堡親王似乎有領地之爭。
瑪麗藉此機會表示自己或許能幫得上忙,
讓親王父子跪地求饒。
然而伯爵卻說這種事一直都是妻子處理,
她不過問也不想插手。
瑪麗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攀上了伯爵,
竟是一個只懂享受玩樂的頑固子弟,
家裏的大事小情都是伯爵夫人在打理。
無奈之下她只能將目光投向伯爵弟弟尤庫斯,
以禱告的名義去找了他,
聲淚俱下講述了自己此前的遭遇。
這些還都是她發自內心的聲音,
但後面瑪麗卻故作可憐狀,
表示現如今城區裏暗潮湧動,
如果她承諾成爲自己的守護者,
將會以更多的回報相許。
就在尤庫斯剛想回答時大門卻突然被人推開,
伯爵夫人歷生警告瑪麗不要再靠近尤庫斯,
這間祈禱的小教堂也只對她一個人開放。
很快到了伯爵夫人臨盆的日子,
瑪麗和其他女僕一樣忙前忙後幫着打水,
然而她剛從井裏提了一桶水上來,
沒想到一回頭竟然看到了仇人羅伯特,
而對方似乎也已經注意到了她。
儘管得知那個女人名叫漢娜,
但羅伯特還是頓聲警覺,
擔心是他所認識的那個瑪麗。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跟伯爵討論這塊土地的歸屬權問題。
凱爾堡親王的手段瑪麗早就已經見識過,
她當然不敢現身,
不過卻躲在門後偷聽房間裏的對話。
果然這次羅伯特是有備而來,
她事先僞造了一份土地契約書,
故意做就看起來像是一百年前的樣子。
只要將伯爵手中那份原始文件拿到手,
就會憑藉僞造的那份提起訴訟,
爭奪這座城堡。
他故意激怒伯爵,
說他手中根本沒有原始文件,
除非拿出證據自己纔會相信。
愚鈍暴躁的伯爵果然着了他的道,
竟然當衆打開存放重要文件的鐵箱,
將有些泛黃的地契拿了出來。
看完後羅伯特故作抱歉地表示,
是自己父親有些執拗看不清形勢,
自己回去會跟他說明情況。
伯爵本以爲事情已經得到完美解決,
可就在他走後,
自己的親弟弟竟然收下羅伯特的賄賂。
羅伯特告訴他只要將地契偷出來拿給自己,
就會給他另一半高額報酬。
原來兩人通過信件早就已經達成協議,
伯爵夫婦雖然被矇在鼓裏,
不過瑪麗卻將一切盡收眼底。
臨走前羅伯特跟尤庫斯隨口一說,
那個叫漢娜的妓女讓他想起了一個已經死了的女人。
這句話瞬間讓門外的瑪麗擠被髮涼,
她倉皇逃到仿殺間去找了凱倫,
告訴他仇人已經找上門,
必須馬上離開。
然而凱倫卻說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
一方面他們沒拿到應得的報酬,
另一方面連車都沒有,
根本無法穿過茂密的叢林。
果然另一邊尤庫斯已經趁哥哥不注意,
偷偷拿走鐵箱的鑰匙。
然而就在他剛把地契拿到手,
沒想到瑪麗竟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他故作鎮定地表示,
拿文件是要替伯爵夫人出去辦事,
殊不知瑪麗早就已經知道他和羅伯特勾結,
被拆穿後他拿起桌上的竹臺,
緩緩走到瑪麗身後。
可瑪麗卻臨危不懼,
告訴他一旦自己有什麼意外,
好友就會將整件事昭告天下,
到那時大家都會知道是他所爲。
他的話果然讓尤庫斯有所忌憚,
不敢再輕舉妄動。
瑪麗並未說出自己和羅伯特的深仇大恨,
而是魅惑地表示只是希望能得到一筆錢,
之後陪在他身邊過更好更自由的生活。
被抓住把柄的尤庫斯沒有辦法,
只能同意了他的提議。
他讓瑪麗三天後去沙附豪森城,
在萊茵河畔的一家小酒館見面。
可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料到,
瑪麗一轉頭竟將整件事告訴了伯爵夫婦。
他直接去找了剛生產完的伯爵夫人,
說要跟他們做一筆交易。
伯爵聽後一臉的不可置信,
一個妓女竟然敢說出這種話,
簡直是膽大妄爲。
伯爵顯然並不相信瑪麗的話,
更不認爲親弟弟會背叛自己。
然而當看到箱子裏的地契確實不見後,
卻讓他整個人徹底暴怒。
他認定是瑪麗和弟弟勾結,
不分青紅皁白命令手下對他左右開弓,
逼問尤庫斯究竟逃到了哪裏。
儘管被打得口鼻流血不止,
但瑪麗仍舊沒有一絲懼怕,
表示如果她想知道尤庫斯的下落,
就要接受自己的條件。
她的這番話再次將伯爵激怒,
可就在手下想要繼續對瑪麗動粗時,
伯爵夫人卻突然出現。
她拖着剛生產完虛弱的身體安撫丈夫,
告訴他一個死人對他們毫無用處。
在只有兩人時他問瑪麗,
究竟想要怎樣的交易。
瑪麗表示自己會幫他們拿回那份地契,
但條件就是他們要派人
護送自己回康斯坦辭呈,
並將自己引薦給國王陛下。
她話音未落,
伯爵夫人突然迸發出譏諷的笑聲,
彷彿聽到了世上最荒謬的癡心妄想。
伯爵夫人根本不知道
瑪麗這樣做只是爲了復仇,
只以爲她是爲了榮華富貴。
看到她臉上的堅持
伯爵夫人也收起譏笑,
同意做這個交易放她離開。
但如果她敢做出背叛他們夫妻之事,
一定會讓她痛不欲生。
就這樣瑪麗和凱倫
坐上了回康斯坦辭呈的馬車,
準備在途經沙附豪森時
偷偷和尤庫斯見面,
然而另一邊羅伯特
卻早就已經開始行動。
他命令家裏的馬伕
去沙附豪森城找到尤庫斯,
搶走地契後
悄無聲息將人滅口。
他特意提醒馬伕
如果尤庫斯身邊有女人,
不管是誰都要一併除掉。
雖然不確定
那個叫漢娜的女人是不是瑪麗,
但羅伯特總覺得心裏不安,
寧願錯殺也不放過。
等瑪麗到達沙附豪森城後
就迫不及待去了小酒館。
雖然尤庫斯並不在這裏,
不過卻留下口訊,
說會在城郊一個廢棄的墓房裏等他。
瑪麗沒有讓凱倫跟着去犯險,
而是以不想引起侍衛懷疑爲由,
讓他在客棧裏等自己。
他一個人穿上黑色斗篷來到墓房,
可到了才發現
尤庫斯竟然渾身是血躺在地上。
瑪麗不理會即將斷氣的尤庫斯,
從他身上翻出地氣後正準備離開。
可沒想到一轉身
竟然看到一個男人站在身後,
而此人正是奪走他清白
讓他痛不欲生的馬伕。
馬伕用力掐住瑪麗的脖子,
本想將他也一併除掉,
然而大腿突然一陣刺痛
讓他不得不放手。
原來瑪麗來時就已經做好防範,
手裏一直緊握凱倫給自己的匕首。
他按照此前所學一刀紮在男人大腿內側,
果然讓他瞬間血崩,
短短几秒鐘就沒了呼吸。
他一把火將整個墓房燒掉,
以免被人發現裏面的屍體懷疑到他頭上。
然而馬伕遲遲沒有回來覆命,
加之墓房裏兩具被燒焦的屍體
還是讓一向警覺的羅伯特深感不妙,
幾乎可以篤定此前見過的漢娜
就是假裝溺亡的瑪麗。
在親手了結侵犯自己的男人拿到地契後,
瑪麗一把火將整個墓房燒得焦爛,
很快車子經過長途跋涉後來到康斯坦次城,
路過曾經的家時瑪麗一臉悲愴,
被凌汝以及父親慘死的畫面都讓她痛不欲生。
由於身上已經沒有多餘的錢又無處可去,
不得已她和凱倫只能去了魚籠混雜的市集,
繼續做老本行賺錢。
然而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整個人顫抖到無法做任何事。
正在這時凱倫突然發現前方有個熟悉的身影,
竟是不久前瑪麗幫助過的那位買不料的女人。
她趕忙走過去和對方打招呼,
告訴他瑪麗就在不遠處。
出於對瑪麗的感謝,
女人熱情地將他們帶到自己的住所。
等瑪麗一覺睡醒時已經到了晚上,
儘管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家鄉,
可當得知姑媽被無端關進瘋人院,
沒過多久就突然暴斃,
更是讓瑪麗痛到了骨子裏。
她跌跌撞撞跑到外面,
卻不料竟然跟之前被咬過的客人撞了個正着。
她用力將瑪麗拖到旁邊的小酒館,
是要讓他爲此前的行爲付出代價。
就在男人想要對她實施侵犯時,
恰好一隊士兵走了進來,
爲首的正是已成爲上尉的米切爾。
他本不想插手妓女和恩客的事情,
然而身後傳來的痛哭慘叫,
卻是他在熟悉不過的聲音。
米切爾衝過來一板凳將施暴的男人打暈,
果然看到滿臉驚恐狼狽不堪的瑪麗。
他不顧衆人的目光,
溫柔地將瑪麗抱在懷中,
像對待某件珍寶一樣捨不得放開。
他將瑪麗帶到兩人以前約會的小河邊,
但瑪麗卻不敢和他對視,
只是不斷強調自己叫漢娜。
瑪麗告訴他自己根本不怕死,
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爲了復仇,
接下來還要想辦法面見國王,
將事情經過一五一式講出來。
她不顧米切爾勸阻第二天
還是和伯爵夫人見了面,
告訴他地契已經拿到手,
但他想拿走就必須安排自己和國王見面。
被一個妓女拿捏雖讓伯爵夫人十分不爽,
不過還是隱忍着告訴瑪麗,
今晚將會有一場慶典舞會,
到時會找機會幫她安排。
瑪麗興奮地回到住處,
想要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凱倫,
卻發現門口竟然圍了很多婦女。
原來這些女人趁丈夫外出謀生時
想要賺取家用,
但沒有一技之長只能靠出賣自己的身體。
由於他們開出的價格更低,
導致很多客人被搶走,
妓女不滿的聲音也越來越高,
甚至開始抱團準備衝進議會抗議。
另一邊羅伯特拿出一份擬好的文件,
證明他是凱爾堡親王的合法繼承人。
只要父親在上面蓋了章,
他就可以拿去公正處做登記。
然而親王卻說要等他將伯爵的城堡拿到手,
到那時纔會給他這個私生子繼承權。
親王不動聲色抽出短劍,
竟對唯一的兒子動了殺心,
但羅伯特卻說只要自己一死,
他的罪行就會被公諸於衆。
如果明天自己還沒有成爲凱爾堡的繼承人,
同樣也會將他陷害瑪麗一家的事捅出來,
而自己會說成是被他脅迫。
羅伯特的威脅果然起了作用,
親王收起沙逸一臉慈愛地轉過身,
說他們畢竟是血濃於水的父子,
他本以爲憑藉虛僞的一面能拿捏住兒子,
卻不料現在的羅伯特,
狠辣程度竟比他這個父親更深。
很快到了晚上的舞會時間,
瑪麗用借來的衣服和首飾將自己精心打扮一番。
跟伯爵夫人打過招呼後,
在她的示意下來到國王身邊,
終於見到了國家權力最大的男人,
然而看到她和國王調情的一幕,
卻讓不遠處的米切爾心如刀割,
無法再繼續待下去。
在舞會即將接近尾聲時,
瑪麗如願得到了侍奉國王的機會,
被送去寢宮前她將地契拿給舞會主辦人,
讓他轉交給伯爵夫人,
兌現了自己的承諾。
一整個晚上,
瑪麗使出渾身解數,
將萬般風情演繹地淋漓盡致,
縱使是月靜春色的國王也不禁爲之傾倒。
第二天她問瑪麗想要得到什麼好處,
然而瑪麗還沒來得及說出所求之事,
突然有人來報說議會的人正在等國王,
商討如何解決突然發生的騷亂。
臨走前她命人多給瑪麗一些酬勞送她出去,
可這也就意味着瑪麗此前做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她失魂落魄走出國王寢宮,
沒想到剛走出宮殿竟然看到了凱爾堡親王父子。
儘管在仇人面前瑪麗表現得鎮定自若,
可回來後她卻渾身顫抖淚流不止。
羅伯特父子已經發現自己沒死,
勢必會不惜一切代價來滅口。
他原本以爲國王這個有力武器已經用不到了,
可就在這時卻被告知,
城裏所有妓女都走到街上,
義憤填膺地要跟國王討要說法。
不久前他們曾去市議會門口抗議,
理由就是那些普通婦女搶走了他們的權益。
然而義願視而不見才導致事態升級,
讓他們決定直接去找國王請願。
瑪麗跟着衆人一起現身街頭,
突然發現阻攔的帶頭士兵,
竟是那個將她打到只剩一口氣的衛兵隊長。
她刻意低頭不讓對方發現,
跟着人群繼續向前衝。
與此同時爲了平息騷亂國王終於還是出現了。
在聽到妓女的心聲後她命令一旁的法官,
務必做出公平公正的判決,
確保妓女享有和以前一樣的權利。
衛兵隊長怕事情敗露趕忙跑過來阻止瑪麗,
但國王卻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瑪麗挺直腰桿昂首挺胸,
告訴國王自己真名叫瑪麗謝拉,
是康斯坦辭呈的普通百姓。
然而卻被凱爾堡親王父子陷害,
買通法官御卒和下人,
害得自己清白被毀家破人亡。
親王不等瑪麗說完趕忙替自己辯解,
說兒子此前確實和瑪麗謝拉有過婚約,
可婚前她行爲不檢點讓兒子備受傷害。
但據說此人已經死了,
眼前這個人很可能是冒牌貨。
他眼神示意衛兵隊長將瑪麗帶走,
正在這時米切爾卻突然出現,
還帶來一位關鍵的證人。
學徒羞愧地表示瑪麗是清白無辜的,
是自己被凱爾堡親王收買侵犯了瑪麗,
誣告她婚前不節跟自己有染。
聽到這話人群中喬裝的羅伯特擔心事情敗露,
竟然拿着匕首直奔瑪麗而來。
危急關頭凱倫沒有任何猶豫擋在瑪麗面前,
替她挨下了這一刀。
行兇後羅伯特本想趁亂逃走,
殊不知米切爾早已在周圍安插好士兵埋伏,
在場的妓女更是對他拳打腳踢幫瑪麗出氣。
儘管凱爾堡親王故意裝作不知情,
但國王還是做出英明的抉擇。
所有參與這件事的人都被關押等待判決,
而瑪麗的冤情也終於得到平反大仇的報。
瑪麗脣角終於揚起一抹久違的真實弧度,
這笑意裏有感激有復仇後的酣暢淋漓,
還有某種連她自己都未能參透的事人。
值得慶幸的是凱倫僅是肩部受了輕傷並無大礙,
這場精心策劃的復仇大戲,
終於圓滿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第二天瑪麗又一次站在曾經判她有罪的法庭上,
在修女拉起的圍簾裏,
換掉身上那件親手縫製的衣服,
穿着潔白的衣衫走了出來。
長久以來壓在瑪麗胸口的巨石,
在這一刻終於鬆動了幾分,
可只有她知道這一路走來有多麼艱難。
幾天後那些陷害瑪麗的元兇被拉出來遊街示衆,
最後還要被送上火刑柱,
爲他們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
塵埃落定後瑪麗本想離開家鄉,
但米切爾卻將她約到河邊,
拿出她親手給自己編織的手鍊,
告訴她沒有任何人比自己更清楚瑪麗謝拉的無辜,
也沒有人能懂自己對她的感情。
她炙熱的告白如春風化雨,
終於讓瑪麗卸下顧慮,
這一次她沒有再倉皇逃避,
而是任由壓抑已久的情感決堤而出,
坦然接受失而復得的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