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發現】巴國探秘 P2 - P2：【探索·發現】巴國探秘2011.01.10

一座古墓的文物被盜竟然出自一位盜墓專家 追繳和後續的發掘令專家們興奮不已 層層的收穫悄然拉開了一次古國探祕的序幕 請收看探索發現即將播出的紀錄片 八國探祕 2003年5月5日上午 四川省達州市宣漢縣警方接到當地文物管理所報案 稱國家重點文物保護單位羅家壩遺址 一處重要的古墓被盜 警方迅速出擊趕赴現場 經過現場偵查 他們發現位於河堰上的一座古墓 被人從中間挖了一個洞 於是四川省的文物部門決定 即刻起對羅家壩遺址進行搶救性發掘 也由此使這裏成爲繼三星堆遺址和金沙遺址之後 四川考古的又一個重大發現 其實在盜案發生前不久 一直有深陶文物考古研究所 達州市文管所和宣漢縣文管所組成的聯合考古隊 正在對羅家壩遺址進行第二次發掘 2003年大概是5月份 5月1號有村民就報告說 羅家壩那一塊壩塌下去了 就覺得很奇怪 因爲當時我們就在駐地 就發現了以後 剛好下過雨以後 就發現那塊地表一下子陷下去了 然後就去看 然後就沿着河邊找到一些清空器 包括一些小的一些清空器 比如清空鑿了 清空毛了這些 很小很小的一些清空器 當時我們就判斷 可能找盜物了 而遺址被盜 將意味着此次考古行動極有可能無功而返 爲了瞭解遺址文物的被盜情況 考古隊決定馬上圍繞盜洞 展開新一輪的搶救性發掘 與此同時 在考古人員的協助下 警方也同時在現場展開了勘察 試圖儘快找到破案線索 緊接着 警方在對盜墓現場進行詳細的勘察之後 他們有了一個重大的發現 挖下去過後 這個坑底鼻 頭鼻和坑底 就有讓人非常吃驚的發現 一個就是坑鼻 那麼坑鼻就明顯的 就有一種大的容器 被移動過後 留下的痕跡 在下面幾個角落影子 從這個發現 充分說明這個地方 有釘或者斧之類的容器 存在這個地方 被踢走了 通過對坑洞內這些痕跡的分析 警方推斷犯罪嫌疑人 應當是一個有着豐富盜墓經驗 手法老道的內行人 根據他對盜墓地點的選擇 以及作案的手法來判斷 這個人對現場的情況 應該非常熟悉 而且他還熟知文物發掘的流程 因爲在這個盜洞的周邊 勘察人員發現了一些 用於定位的探方 而並沒有發現多餘的盜洞 於是警方逐漸將犯罪嫌疑人的 搜尋範圍 縮小到曾經到過考古現場 或是參與此次考古工作的所有人員 難道盜墓者 就是隱藏於考古人員當中嗎 除了生物物管的具有相關部門 派來進行考古研究的專家學者之外 還有一支隊伍 那就是生物物管的具聘請來 進行現場施工的 河南洛陽的一家文物勘探的一個隊伍 在3月中旬 來了16個人 一直在那裏幹到4月中旬 一個月時間就離開了 要求這幫人對文物的研究 認識 認知程度 對現場熟知程度 特別是他搞文物狀態方面 對挖掘的手法 他就是很適合調教 所以我們就把目光 固定在16個人 與此同時 在外圍調查走訪的民警 瞭解到一個很重要的線索 由於被盜現場的區域是三面環水 因此如果有人要從外界進入 就必須要通過渡船 據當時一位值班的船工回憶 就在案發前十天左右 曾經有兩個外地的遊客去過現場 其中一人的手中 還提着一個長布口袋 至於裏面裝的是什麼 船工就不得而知了 他們還曾向船工 打聽過這裏的挖掘情況 而另一個人還隱約透露出 他在河南也曾搞過文物勘探 當天晚上 宣漢縣委澤城縣公安局 迅速成立了 以局長爲首的505專案組 要求他們務必儘快破案 會議結束後 具體辦案人員被分成兩組 其中一組 第二天一大早 便帶着那位提供線索的船工 立即奔赴河南洛陽 到達洛陽後 他們便在河南警方的配合下 很快找到了那家探測公司 和16名曾經到宣漢 參與考古工作的員工 但船工卻並未從中認出 那兩個曾經搭船的人 顯然這條線索斷了 幹警們不免感到有些失望 案件的偵破 也由此陷入了僵局 宣漢位於四川盆地 東北的大巴山南路 前河和後河 再次將這座古老的縣城包圍其中 使這裏成爲一處四周青山環抱 綠水纏繞的人間仙境 早在四千多年以前的新石器時代 巴仁的先民們就世世代代 在川東這片神奇的土地上生息繁衍 創造了燦爛的巴仁文化 公元96年 宣漢正式建縣 距今已有1900多年的歷史了 這裏植被繁茂 氣候宜人 全縣面積四千多平方公里 宣漢縣城被三條河流所圍繞 並在城東匯入嘉陵江水系 如今的宣漢依舊是溝通川 陝 鄂 渝三省一市的交通要地 天然成趣的自然風光 與這裏曾經創造的古代文明交相輝映 而此前被盜掘的那座古墓 就坐落在後河和中河所環繞的這片核心小島上 就在案件偵破的同時 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所便決定 開始對被盜的墓葬進行搶救性發掘 羅家壩遺址距宣漢縣城35公里 春秋戰國時期 這一帶就是通往秦國 楚國和蜀國的必經之路 從20世紀70年代開始 當地的村民就曾在這一帶發現過大量的文物 有村民回憶 那時的他們經常會用鋤頭 在不經意間挖出一些破碎的陶片 而且還能撿到一些大小不一的青銅器物 爲此多年以來 省市的文物專家們 也曾多次前來考察採集樣本 也正是從那個時候開始 四川省的考古專家們 就已經把目光集中到了這片土地上 這裏也曾在上世紀八九十年代 經歷過兩次大的考古發掘 1987年第二次文普查的時候 首先就是在這個羅家壩周圍 採集到一些青銅器 然後爲了弄清這個羅家壩 到底它的內涵是什麼 1999年我們申報國家文物局 然後就主動發掘 1999年我們三次發掘了六座墓葬 一座房屋祭祀和三座灰坑 出土的器物大概有一百多件 而且特別是這一次發掘 最主要的就是 發現了一批新石祭祀的遺存 這個是非常重要的 經過多年反覆的走訪和論證 直到二十世紀末 專家最終認定 這裏極有可能 隱藏着春秋至戰國時期 一個龐大的土坑墓群和一個漢代遺址 2001年6月 羅家壩遺址被列爲 國家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對古墓大規模的發掘工作 也就從那時起 悄然拉開了帷幕 然而每一次對羅家壩遺址的考古發掘 都會給專家們帶來驚喜 也同時會給他們帶來更多的疑問 令專家們不解的是 這裏的墓葬 爲何會出現如此之多的隨葬品呢 面對暫時中斷的線索 遠在河南洛陽辦案的小組 重新調整了思路 在對已有的線索反覆梳理之後 他們認爲 目前以洛陽爲偵破目標的大方向 並沒有錯 新的線索還要從中斷的地方繼續下去 也就是說 對探測公司16名員工的調查工作 並不能停止 接下來的偵查工作 需要再次基礎上進一步擴大範圍 辦案受阻的消息 很快傳回了宣漢 石局長指示大家 不管遇到什麼困難 務必要把被盜的文物追回 對方要到一個地方去作案 他擺脫不了他的空間和時間 也是案發時間 這16個人 他的行蹤 或者說跟16個人相關聯的這些人 跟我們這個案發現場有什麼關係 於是 偵查員們再次對探測公司的16名員工 和他們的主要社會關係 以及近期來往過密的朋友 進行了新一輪的排查 幾天後 在河南警方的幫助下 偵破工作終於有了眉目 兩週後 一個綽號楊老五的人 在對楊老五進行了數日的跟蹤和調查後 警方又發現了一個與他來往密切的犯罪嫌疑人 馬某 獲得犯罪前科 而且馬某還與一個北京的王姓文物商交往甚密 很快 兩名犯罪嫌疑人向警方交代了 他們盜掘古墓的全部過程 同時也交代了被盜文物的藏匿地點 就這樣 歷經周折 被盜的七件文物 終於在警方的不懈努力之下 重新回到了考古隊的手中 幾天來 對被盜古墓的發掘工作 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 被盜文物時而復得的驚喜 更增加了考古人員的信心 他們相信 這次發掘一定能成爲繼1999年之後 四川省巴仁考古的又一個重大發現 其實早在一年以前 在對重慶福嶺小田溪戰國墓群的搶救發掘時 面對那裏發現的那批戰國時期的墓葬 以及出土的大量高等級隨葬品 就有人懷疑說 這裏也有可能擁有一座同時期的八國統治者 或者是八國貴族的墓葬群 但都由於發掘的時機不成熟 而始終沒有得到驗證 如果專家們的希望得以實現 那必將是巴仁歷史學研究的又一重大突破 也將成爲四川省世紀之交 發現面積最大的巴仁文化遺址 可事實會是如此嗎 隨着發掘工作的進行 這座被盜的古墓 漸漸地呈現出它與衆不同的特點 而接下來的發現 也大大超出了考古人員的想象 我們在發掘的時候 就是先是它這個禮器暴露了 就是說就挨着它這個道洞 在旁邊就已經能看到有一些禮器 然後我們就沿着那個框框在布方 布方以後就覺得很奇怪 它上面有一些動物的骨骼的填充 這個是在這邊的發掘中沒有的 墓葬填充中還有大量的木炭 就是說它這個填土本身就表明 它曾經進行過大量的祭祀活動 所以我們當時就說 這可能不對 可能就是一個比較大的一個墓葬 如果這裏曾有過大量的祭祀活動 那麼這裏一定還有一處供祭祀用的區域 它又會隱藏在哪裏呢? 以往在對羅伽巴遺址的發掘 無疑留給專家們太多的問號 對遺址年代的確定 一直是他們尋找問題答案的關鍵 在對羅伽巴遺址的考古發掘中 初發現有大量戰國時期的巴仁墓葬外 考古人員還同時發現 這裏遺址的文化堆積也非常深厚 整體涵蓋了新時期晚期至夏、升、西周 直至兩漢時期近兩三千年的巴文化堆積 這使得專家們不得不對這裏巴仁的來歷 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這個巴最早根據很多文獻記載 包括華陽國志 包括三安經的記載 它應該在漢遂猶猶跟江漢平原那一帶發起的 所以它跟楚是合在一起的 因此我們湖北的很多同行 曾經提出叫巴初文化 巴跟楚是合在一起的 這是指的西周以前 英周之前的那段時間 後來因爲楚越強大了以後 跟巴兩個發生了矛盾 巴被趕進來了 一直以來關於巴仁的起源 在學術界始終存在着不同的說法 陝南漢遂一帶 也因發掘出商周時期的巴仁青銅器 而令不少考古學者認爲 早期的巴仁是從漢遂往東而遷徙至青江的 這種說法也曾一度佔據過主導地位 最早它是新石器時代 灣旗文化 所以經過各方面的融合演變而來 它的源源應該是在湖北西部的長江沿岸青江流域 那麼以後它向西逐漸地遷徙 一部分大概到了漢遂上游的漢中地區 山西南部的漢中地區 一部分就到現在的重慶市和川東地區 近年來的考古發現表明 巴仁最早出現在夏商時期湖北的青江流域 從20世紀80年代以來 近十年的時間裏 考古工作者發掘了多處早期的巴仁遺址 以及一批商代早期的巴仁墓葬 挖掘出石器陶器和古器等文物近萬件 這一成果爲探索巴仁的起源提供了寶貴的考古依據 有力地證明了鄂西的青江流域 是早期巴仁頻繁活動的主要地區 羅家壩發現的這批巴仁遺址和墓葬群 時代久遠 內容豐富 有的器物具備早期巴文化的典型特徵 鑑於這種情況 有人提出羅家壩的巴仁先民或許不是從外地遷入的 這一支巴仁也許是與青江流域的巴仁處在同時期 而不是同一區域的巴仁祖先 他們所經歷的年代 或許還要早於青江流域的巴仁先民 事實到底是怎樣的呢 根據對羅家壩出土器物的分析論證 堅持羅家壩巴仁本地說的那部分學者 這時提出了他們的論據 他們認爲 如果拿羅家壩出土的器物對比青江當年的發現 無論是規格還是製作工藝 羅家壩出土的器物都明顯遜色於對方 按照文明發展的規律來講 應該是文明後期製作的器物要好於文明前期的製作 因此巴仁是不是從外地遷入此地的 還有待於考證 並不能排除這座遺址 是一個延續了幾千年文化的巴仁遺址 幾周後 在考古人員的辛苦努力之下 古墓漸漸露出了它原始的面貌 專家們隨即將它定名爲三十三號墓 三十三號墓葬的平面形狀成曲齒形 北寬南窄 屬於長方形土坑豎穴墓 墓葬北端寬7.3米 南端寬5.5米 整座墓葬南北長約9米 墓室的東邊分爲三個部分 中間的這個部分就是發掘盜洞的地方 這個墓人的身份應該說是王后一級的 他的所有的隨葬器物首先是以四爲基礎的 包括四個陶罐 四個鑑定盞 同時這個兵器呢 我們看到的它基本上都是 或者是八個 或者是十二個 或者是二十四個 就是說它之所以是有等級的 就是以四爲基礎的 除了青銅鋰器之外 青銅鋰器它基本上都是單數的 連續幾天的時間裏 考古人員先後在墓室內 發現了大量疊壓存放的銅器和生活用品 其中的一些銅器是四川省考古的首次發現 他應該是八國比較高的統治者 不是國王 大概也是比方說大貴族或者王室成員 這樣類的身份 那麼從這個意義上來看的話 這個羅家壩的價值 羅家壩遺址的價值就更加值得重視了 這時 現場的考古隊員們既緊張又興奮 但他們深知 只有在發掘工作接近墓室的時候 他們的種種推測才能得到證實 然而 此時仍然沒有發現墓主人的屍骨 經過幾千年歲月的侵蝕 墓主人的屍骨是否依然存在呢 繼數日前 專家們在33號墓內發現了大量青銅器物後 又經過數天的發掘 考古隊終於成功地接近了墓室的位置 這一成果意味着墓主人即將露出他的廬山真面目 果然在此不久 墓室內有三具屍骨率先的呈現出來 最中間呢 就擺了這個三具屍骨架 從西往東 就是兩 西邊是兩個女的 最東邊的是一個男的 只有這兩個女的 他的右手是上舉 就是好像是被人綁過 在這座墓中 三具屍骨頭朝南方 被整齊地擺放在墓坑中央 全部向東 左臂均是捲曲地放在胸前 可右手卻都是處於非正常狀態 有的是小臂和大臂緊緊地貼在一起 有的肘關節已經錯位 所以說 這三具屍骨很可能是殉葬 或者是祭祀的犧牲品 這時 有人在旁邊的一些祭祀品下面 隱約發現了板樁的東西 這可能就是墓主人的棺槨 也就是說 在這厚約三十釐米的土層下 纔是真正埋有墓葬主人的地方 長江流域的八鎮墓葬 或者整個傳統清理的八鎮墓葬 它們有許多共同的特徵 一個就是 它們都是長方形豎斜土坑墓 二個就是 都是養生之字葬 或者少量的屈字葬 三個 每墓 燃心墓葬 每墓必有兵器隨葬的 因此 陶器的組合 一般都是陶罐 陶符 陶鬥 和僵地斬這些器物 在這次羅家壩遺址所出土的隨葬器物中 還包含有衆多的青銅禮器和陶器 同福陵小田溪遺址當年出土的器物一樣 種類也十分豐富 這其中 有的器物也是多件套的 在專家看來 這也是巴文化的典型特點 這個墓葬 它出土了有兩百多件器物 其中由於整套的 禮器 還有很多兵器 剪了 戈啊 矛啊 都具有地方特色的東西 這些東西 既不是初文化的東西 也不是中原文化和清文化的東西 它就是具有地方特色的 一般我們稱爲巴蜀式的青銅器 應該說是青銅器鑄造 技術是比較成熟 在青銅鑄造方面 巴人工匠 這時已經掌握了青銅製造的合金比例 和錯金銀創始技術 其製造水平 與當時中原的工匠 洪慶中國三峽博物館 是一座擁有豐富藏品的 綜合性現代化博物館 面積四萬平方米 擁有三十萬件文物的保存空間 在博物館內的遠古巴語展廳 主要是以石器時代 青銅時代的館藏文物爲主 集中展示出巴蜀先民們 在三千年前所創造出的古老文明 在這裏 一些當年出自於小田溪等 一匹巴人墓葬的珍貴文物 也讓前來觀展的中外人士爲之驚歎 這個符的造型非常優美 它的工藝也是非常精湛的 我們可以看到 它的上面鑲嵌着銀絲 使這個符顯得非常的華麗高貴 應當是當時的巴人貴族 或者是王族所擁有的 但這個符它不是本地鑄造的 它應當是來自中原 說明當時的中原和巴人 巴地和川東之間的這種文化的交流 也說明了巴人的文化 正在逐漸地融入中華大家庭的文化當中 在所展出的這些青銅文物中 大多數屬於典型的巴文化的風格特點 但有的中原色彩 也有的是楚文化的典型特徵 在專家看來 正是由於當時的巴人 與外界交往非常頻繁 因此文化才自然會呈現出這種多元的現象 羅家壩遺址33號墓自發掘以來 引起了史學界的廣泛關注 國內外的一些知名學者也紛紛來到宣漢 想一睹這座墓葬神祕的容顏 隨後專家們通過對墓葬 以及出土的高等級隨葬品進行分析後 確定墓主人的身份一定是非同一般 在對這座墓葬的建造年代進行論證時 多數專家認爲這座墓葬應該爲戰國早期 這一天 考古人員又在墓室的南端發現了數十件青銅兵器 出土了包括矛、戈、劍、月等器物 正如當年在小田溪出土衆多兵器時 專家們分析的那樣 這些出土的各式兵器也足以證明巴人 正像史蹟記載的那樣 有一點在考古上是完全證明了的 我們凡是發現了巴人的墓葬都有兵器 每一個墓葬都不止一件兵器 一般來說配有矛、配有月、配有短劍 所以我們說巴人用戰爭書寫歷史 歷史上也基本上是真實的 這個小國家在那個時候 在歷史的縫隙當中 在大國的夾縫中生存發展 不容易 這時有專家聯想到 多年以前在四川的巴人口 凡是年代被定格在東周以前的同級別墓葬中 很少出現如此之多的兵器 而在此之後的春秋戰國時期 特別是在戰國時期的巴人墓葬中 便開始出現了一些遂葬的青銅器物 尤其是青銅兵器的數量很多 這是爲什麼呢? 因爲在巴進來以前 十國內部是非常和平的 很少有戰爭 三星堆、金沙沒有發現大量的兵器 就東周以後巴進來了以後 巴文化就帶來了很多兵器 所以可以可想而知 真正的戰爭多的 這樣子才遺留了那麼多兵器下來 多年的研究結果還表明 歷史上凡具有上武精神的民族 都難脫民族大遷徙的命運 從殷商開始的千百年間 巴人的足跡幾乎遍及半個中國 而川東以及今天的重慶地區 則更是成爲巴人歷史命運的轉折點 在此不久 巴人再次踏上了遷徙之路 然而在他們的足跡所到之處 究竟還有多少留給後人的祕密呢? 2003年對羅家壩遺址的這次發掘 在中國考古界和史學界 再次引起了巨大的震動 成爲四川省 在新世紀來臨後 巴人考古的又一個重大發現 隨後的幾天裏 考古隊又在墓室中 陸續發現了一些遂葬品 這一天 在墓坑東邊靠近墓主人棺槨的位置 又有五件陶器被挖掘出來 這些陶器由於成年被泥土掩蓋 上面的彩繪顯得有些黯淡 但即使如此 卻仍然磨滅不掉它昔日的光輝 追繳和後續的發掘 令專家們興奮不已 N層的收穫悄然拉開了一次 古國探祕的序 請收看探索發現 下期播出的紀錄片 八國探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