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人·物】 陳軫（下）：楚懷王的“反詐APP”是誰？【戰國人物12】

陳枕是在秦惠文王時代活躍的縱橫家 相比叱吒風雲的同行人士 陳枕成就不高 但他爲我們留下了畫蛇天族 變裝刺虎 楚人兩棋 裝戲樂吟等典故 堪稱是行走的段子手 當之不愧的成語大王 書接上 陳枕用畫蛇天族的故事 勸止了昭陽對齊國的進攻後 又在朋友和兒子的幫助下 避免了被張儀迫害 既強化了楚懷王對陳枕的信任 又得到了齊國的尊重 齊王以迎接魯侯的車駕 將陳枕隆重地迎回國內 而此後不久 張儀離位返秦 陳枕初始路過大梁 幫助老友公孫衍 重獲衛國相邦之位 做了這麼大的好事 陳枕卻選擇了 適了服衣去深藏功與名 因爲他知道 與金銀財寶相比 公孫衍會給楚國和自己 帶來更爲寶貴的東西 比如諸侯盟主的地位 在公元前318年 身配六國象印的西守 組織了一次盛大的合縱活動 統率楚燕魏趙韓 五國組建的聯軍猛攻函谷關 還策動了義渠國背後投習 彷彿要一舉消滅秦國 可能是爲了報答 西守將楚懷王 推舉成了此次合縱的縱長 一定程度上 也提升了陳枕的地位 然而 這場聲勢浩大的合縱 卻沒給秦國 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究其原因 還是楚國身爲縱長 出功不出力 只讓三晉在前面賣血 導致了聯軍力量削弱 只能無功而返 而這時候 秦國拉開了反擊的序幕 派出一支軍隊 向安邑和將城襲去 就都被秦軍攻打 魏國慌亂不堪 而爲了解決這一問題 陳枕只好親自前往齊國 勸說齊宣王儲兵 到達臨滋後 胸有成竹的陳枕 展開了對齊宣王的遊說 爲切中要害 陳枕首次提出了秦國威脅論 說六國爲了秦國互相割肉 秦國甚至都不用出力 六國爲了秦國互相烹煮 秦國甚至都不用添柴火 秦王真是人在家中做 喜尋關外來 這番言論日後也構成了 六國論等文章的理論基礎 陳枕還進一步指出 齊國不像韓魏一樣 飽受秦軍兵貨 純粹就是因爲 齊國離得遠罷了 而秦國很快就要填補 這一缺陷 拿下安邑 下一步就要打到沿海 當齊國的鄰居了 另外 齊國不出兵援助的話 會招致很嚴重的後果 現在三晉在我的奔走下 已經聯起手來 守住安邑其實未嘗不可 但秦攻安邑不成 則必然罰楚 當秦楚打得難捨難分的時候 三晉必然東向報復 所以說 齊國若不合縱三晉以抗秦 外臣的頭顱 就在這柱子上撞碎 陳枕的遊說是卓有成效的 最終齊國答應了與三晉聯合 安邑在四國軍隊的保衛下 比較安逸 但是秦國的主攻方向並非和東 樗裏吉已經率軍追擊三晉聯軍 直到休予了 在魏長城下 八萬兩千三晉軍隊被樗裏吉剿滅 五國合縱徹底破產 山東六國果然如陳枕擔憂的那樣 再度互相攻伐起來 其實也是的 絕大多數國家都得走一步看一步 你說秦國未來會成爲極大的禍害 可臨近的齊國或者魏國 已經在攻打我了 我現在不還手 由此來看 山東六國的合縱 雖然能爆發出比秦國更強的力量 但想讓他們結成穩固的同盟 本身就並非易事 這也就是公孫衍明明不乏軍事和外交能力 卻在政治成就方面遠遜張儀的緣故了 魏韓這些平臺相比秦國 那還是有一點差距 文武雙全的西守尚且如此 未經戰爭的陳枕 對付秦國就更加缺少手段 五國合縱失敗 陳枕身心俱疲 此後他的進取心被逐漸消磨 在外交上也日趨保守 他能做的只有發揮自己 擅長遊說和分析局勢的能力 爲他效忠的楚國保障利益而已 此時的陳枕心情大概不太好 長期服案撰寫外交文書 也可能會讓他腰痠背痛 如果此時他有了 至尊版妙界肩頸按摩儀 相信身體一定能輕鬆暢快不少 妙界肩頸按摩儀至尊版 精緻皮面質感出衆 還搭載了愛揪探祕術 按在身上那叫一個水勁兒 妙界配置高 手法專業 他的8D按摩頭 是我用過的最像人手的按摩儀 加上新增的大師模式 上能夾揉頸側肌肉 下能掐揉斜方肌 再配合愛揪探祕術 按完任多二邁都通暢了 肩頸那叫一個舒坦 不愧是穩居好評 銷量回購榜三榜第一的妙界 真的被他征服了 像大家平時經常低頭工作刷手機 肩頸痠痛久了 真的容易被頸椎病暗算 像我一樣背個妙界在家 平時往背上一扣 既能享受又不耽誤幹活 他還是全網按摩類的逃逼 品質口味沒得說 有需要的朋友 抓緊在評論區領圈下單 保價大促還送運費錢 一年內有治療問題免費換金 自用送禮都很合適 別再錯過了 快來搶購吧 不過從這個角度上來說 陳忍在楚國倒是並不孤單 當時楚懷王重用的大紅人 致力於改革的左徒屈原 也洞見了秦國恐怖的潛力 主張聯齊抗秦 政見一致 且有較高文學素養的兩人 也許就成爲了朋友 閒暇時間除了討論討論外交方針 一塊吐槽張儀之外 保不齊還會交流一些 民間的奇聞異事之類的 給對方的遊說或創作提供素材 楚懷王十四年 秦國進攻韓國的卓則 韓相公衆朋主張 向秦國割地購河 以聯手伐楚 韓宣王便派遣他出使秦國 敲定事宜 秦韓攻楚對楚國極爲不利 楚懷王慌忙找到陳枕問策 陳枕此時在客觀壓力的情況下 也拋棄了一些原則 建議懷王施展 對韓國一直卓有成效的缺德大法 挑選精兵良將出發救韓 但要像阿基裏德追不歸一樣 永遠達不到與秦軍交戰的真實 同時派出一波又一波的信使 讓他們一會兒排成人字 一會兒排成一字 給韓國只傳達一條信息 堅定守住就有辦法 韓國就算不聽我們的 執意與秦國結盟 也會感恩戴德 日後就算和秦國一併攻楚 也不會出大力 楚國就不會受到較大的損害 要是韓國聽了我們的忽悠 不與秦國講和 秦國肯定大怒 少不了對韓國積攢怨氣 而韓國得到楚國的口頭支援 也會輕視秦國 如此秦韓就不會和解 這是困住了兩國的軍隊 免除了楚國的禍患啊 楚懷王照做之後 韓王果然又把公衆朋友召回 怎麼勸都不聽 執意要被楚國詐騙 所以後來楚懷王被騙 也是一報還一報了 秦國眼見楚國出爾法爾徹底怒了 派出對三晉寶具出禮集 上演了一出愛韓梯威 在岸門斬首萬餘 將跳槽到韓國的公孫巖 打到臨陣脫逃 四捨五入 陳枕這也算是間接 把老朋友給坑了 但是他此時也顧不了許多 畢竟唯一的目的 就是保全楚國 洗手 真不熟 然而天不遂人願 主不知臣中 楚懷王接下來的一通迷之操作 讓陳枕維持 楚國外交環境的努力 楚懷王十六年 齊楚再度結盟 楚兵攻取了秦國的屈臥 直逼韓國 此時秦相張儀自告奮勇 親身前往楚國 說願意割讓商污之地六百里於楚 代價是要斷絕與齊國的關係 楚懷王大喜 把自己曾經對張儀 不忠誠不講信用的瑞平拋在腦後 張儀爲臣 不忠誠沒信用 我當即答應了張儀的請求 還在朝堂上高調宣傳 自己不勞一兵一卒 就取得了商污六百里的土地 尹德群臣紛紛祝賀 臣等身在懷王年間 真是何等的榮耀 何等的幸福啊 諸位臣子的一通彩虹屁 讓懷王十分滿意 但臣等對張儀 那是一萬個信不過的 雖然沒有屈原替自己幫腔 臣等還是選擇了 當一個清醒的側頭 不僅在其他人之後 纔去見楚王 到了楚王跟前 也不說任何祝賀的話語 這引起了楚懷王的不滿 他說 我認爲自己的做法非常睿智 爲什麼單單就你一個人 臣等說 你爲一臣看來 商污之地估計是沒法得到 後患也一定會到來 所以我不敢妄加慶賀 楚懷王問這是什麼意思 臣等說 秦國之所以看重楚王您 是因爲您有 齊國作爲盟友 具備統戰價值 如今我們沒有得到 張儀答應的領土 卻先斷絕了跟齊國的關係 如此楚國就窮窮竭力 形影相調了 秦國又哪還需要重視 一個孤立無援的國家呢 要是讓秦國同意 先交地再決齊 秦國肯定不會答應 我們先決其再得地 肯定會受到張儀的矇騙 後悔就晚了 大王這樣做的結果 只能是西方造成了 秦國的禍患 東邊又斷絕了楚國的往來 兩國的軍隊 肯定會手拉手一併打來的 陳枕這番很有誠意的勸諫 楚懷王是一點也聽不下去 他完全沉浸在了 自己睿智的操作 和群臣的誇誇中 於是楚懷王粗暴的對陳枕說 陳枕閉嘴 不要壞了我的好日 他粗暴的對陳枕說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 本來就不咋聰明的楚懷王 被衝昏了頭腦 第一次拒絕了陳枕的建議 陳枕無奈也就不再勸諫 後來的事情大家應該都知道了 哪有六百里呀 張儀只願意給六里 而楚懷王此前擔心 齊楚斷不乾淨 秦國不給地 甚至找了個叫宋儀的勇士 去齊國邊境問候齊王全家 這也算是受騙者 標準的自我麻痹心態 結果只換來小小的六里土地 只能說是賠了齊國又丟面了 楚國被騙了 騙得好慘 楚懷王惱羞成怒 準備發兵攻打秦國 這時候陳枕上前問道 楚王說 那你說吧 陳枕建議道 攻打秦國也不是什麼好計策 您不如反過來 割給秦國一座明城 與秦國聯軍攻齊 這樣我們就可以西施東補了 楚國不也能夠保全嗎 這陳枕爲了楚國的安危 也是仁至義盡 一狠心連母國都給出賣了 陳枕繼續勸說道 現在大王您已經和齊國斷交 又去責備秦國的話 不正是促成了 齊秦二國的聯合嗎 如此 楚國必受大害呀 言辭懇切 理由充足 但楚懷王還是聽不進去 豬油蒙了心了 屬於是 不過在此之前 楚國也有點別的問題 需要解決 齊宣王莫名其妙的 捱了一頓罵 也是十分生氣 準備出兵教訓教訓楚國 面對這種情形 楚懷王也只能暫時冷靜下來 打算一邊跟齊國修補關係 一邊跟秦國維持現狀 便讓陳枕出使秦國 讓他用三寸不爛之舌 糊弄糊弄秦惠文王 陳枕回到了 闊別十多年的咸陽 見到了好久不見的贏寺 曾經的君臣二人 必然要敘敘舊 當然 肯定是在張儀不在場的情況下 秦惠文王開口問道 您以前在秦國效力許久 其實早就是一個秦國人了 當年寡人不才 不瞭解國事中的道理 因此您離我而去 侍奉楚王 陳枕 多日不見 你想寡人嗎 陳枕說 想啊 很想啊 陳枕說 秦王您聽過 越人莊戲的故事嗎 莊戲在楚國出仕 最終取得了直規的爵位 而他也是沒有富貴命 不久之後就病倒了 楚王說 莊戲當年只是一個 越國的鄉下窮人 現在在楚國爵位直規 也算大富大貴了 不知道他還懷念越國嗎 有個中社侍衛跟楚王說 看一個人是否懷念故鄉 就得趁他生病的時候 他如果懷念越國 就會用月聲聲音 如果不懷念越國 就會用楚聲聲音 楚王一聽便知 楚王派人前去探聽 莊戲聲音的聲音 依舊是月聲 還是掛念故國的 如今陳下我 雖然離秦入楚已有多年 又怎能不效法莊戲 不做秦吟呢 秦魂王聽後十分感動 陳枕即使離開了咸陽 也惦記着秦國 不愧是好同志 於是他藉機提出了一個請求 聽說 齊國與楚國 不知道因爲什麼原因 聯盟破裂 在邊境劍拔弩張的 面對此情此景 我的臣子有說 秦國去救楚好的 也有說不去救楚好的 您難道不可以 在爲楚國效忠的同時 也爲我們秦國 出一點主意嗎 對於這個要求 陳枕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又講了個故事 曾經有兩隻老虎 爲了爭奪一頭死牛 互相打了起來 有個叫變裝子的猛士 見到這一幕 就想一個劃鏟過去 把老虎殺死 而他的朋友管宇 制止了他這種送人頭的行爲 跟他說 此是涼爽的夏夜 現在這兩隻老虎 爲了一口吃的 展開了殊死的搏鬥 小的老虎肯定會死 大的老虎也會受傷 您等着那隻大虎 受傷之後再殺掉它 如此就等於是 一下幹掉兩隻老虎了 變裝子就按照管宇說的做 果然成爲了 連殺二虎的先秦武松 這是不用付出 刺殺一隻老虎的力氣 卻能收穫 刺殺兩隻老虎的名聲啊 這故事給我們 留下了一個典故 兩隻老虎 這留下了一個典故 坐山觀虎鬥 也叫變裝刺虎 一舉兩得 講完故事後 陳枕給秦王出謀劃策 現在齊楚開戰 齊國必定戰敗 等他們打完後 您再救齊 既能得到救援齊國的好處 又沒有強行伐楚的禍害 爲何不做呢 秦惠文王很滿意 就按照陳枕的建議 按兵不動 沒有干涉齊楚之爭 表面上來看 陳枕這是因私爲公 掛念跟秦王的舊情 而爲敵國出謀劃策 他對不起楚國 也對不起懷王 應該盯在恥辱柱上 但是陳枕 真的損害楚國利益了嗎 看看事情的結果就知道了 起初兩國在東邊的衝突 雷聲大雨點小 並沒有真的打起來 反倒是秦國 受到陳枕煙霧彈的影響 錯失了偷襲楚國的機會 雖然此後 齊楚同盟也沒有重建 但兩國在一系列 針對秦漢魏的戰爭中 還是你打你的 我打我的 保持了互不背刺的默契 陳枕此舉 也算是拖延了秦國南下的腳步 但架不住楚懷王再次上頭 在穩住了齊國後 依舊要出兵尋仇 楚軍兵分兩路 一路攻秦武關 一路圍韓雍市 秦國的戰車 也藉機大舉開拔 秦楚間的一場大戰 還是爆發了 到戰爭進入白熱化階段 武關的區蓋被擊敗 景翠依舊在圍攻雍市的時候 有人求見陳枕 根據當前的國際形勢 割地給韓國 讓秦韓兩國爭相侍奉齊楚 陳枕就能像寨主一樣 壓倒張儀公衆捧一頭了 對於這個有些難以實現的計謀 陳枕十分認真的聽取 但是沒有采納 畢竟他爲楚國盡心盡力 也不是圖一個能全清各國 只是報知遇之恩罷了 何況楚懷王對土地十分敏感 從來都是他併吞別人的份 怎麼可能割地呢 不過這個來獻策的 地位不高的年輕人 也許頗受陳枕青睞 沒準陳枕就以縱橫家前輩的身份 給他提出了一些建議 希望他再好好學一學揣摩之術 不要再搞不着邊界的遊說了 這個年輕人深以爲然 最後回到了老家洛陽 被秦蒙好友屌了一頓後 開始一邊看書 一邊整用錐子扎大腿的狠活 是的 這個說客就是日後在山東 掀起了巨大波瀾的蘇秦 蘇濟子 很難想象他居然跟陳枕有些交集 估計陳枕也想不到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 居然能對齊國的霸業造成些許損害 最終導致了母國的滅亡 當然 這也是後話了 談判桌上 陳枕難以行動 戰場之上 儲君則是一敗塗地 雍士被出力及解圍 進攻到藍田的儲君 則被韓魏包抄了後路 被秦軍正面擊敗 楚國在一系列外交軍事失敗後 國力大幅衰退 而上頭了的楚白王 面對秦國割讓半個漢中 換取秦楚重歸於好的要求 竟然連土地都沒要 只想把張儀整過來弄死 最後又讓張儀 靠着耍嘴皮子成功脫身 楚懷王在初始歸來的 屈原提醒下 追悔莫及 楚國又一次 啥都沒撈到 對於這種 帶不動的楚王 陳枕怎是一個心累了得 但他的忠心始終未改 依然在兢兢業業地 履行自己建言獻策的職責 在楚懷王二十一年 丹陽之戰結束了四年後 秦王派出甘茂和相授 攻打韓國的頤陽 頤陽作爲韓國 在落水流域的僱主 被秦國攻取後 對楚國利益也有影響 故而楚王想要出兵救援 幫助頤陽守將龔仲鵬脫困 讓他對自己感恩戴德 因爲楚懷王聽說 龔仲鵬是個妙人 頗爲熟悉國際交往 肯定能發揮長袖善武的能力 頂住秦軍 這樣事後楚國 也算是出小兵辦大事了 可陳枕對龔仲鵬頗爲了解 覺得楚王的行爲甚爲不妥 於是他展開了人生中 山川胡澤裏的野獸 沒有比麋鹿更狡詐的了 麋鹿知道獵人 在前方佈置了陷阱 所以在後面追逐自己 便殺了個迴路槍 反而向人衝去 這樣往往能夠逃脫 但是獵人畢竟不是人雞 如此重複幾次後 他們就瞭解了麋鹿狡詐的習性 想到了新的套路 找到麋鹿後 舉着網向前追趕 而當麋鹿憑藉經驗 向人衝去的時候 就用網把他抓獲了 現在諸侯都知道 公衆棚詭計百出 像獵人一樣 舉着網向前反套路的人 肯定很多很多 以公衆棚的智慧 也肯定會被困在其中 大王還是不要出兵 放棄救援他吧 陳真的勸諫 楚王聽進去了 但也沒全聽 他派遣景翠 帶着楚軍駐紮在 夷陽以南的山上 在秦軍攻克夷陽的同時 佯裝進兵 訛來了秦國手裏的主導 還讓韓國破費了一把 掏了不少錢 算是達成了個小目標 此一過後 陳真就差無此人了 日後楚國朝堂上 無論如何撥絕雲詭 他的身影都不再出現 大約的確是不問政事了 而有趣的是 四十多年後 當秦國在範居的主導下 猛攻韓國行地的時候 陳真居然能老將出馬 勸說秦王 這記載要是屬實的話 他此時就已經至少九十歲了 簡直是戰國活化石 當然我還是傾向於 這是後人假託 陳真沒有活到那麼久 大約在夷陽之戰後 幾年內就去世了 享年五十餘歲 與他見過的同行相比 陳真的落地最爲平穩 沒有被君主驅逐 被同僚構陷而死 被五馬分屍之類的 當然有得必有失 他也沒有什麼轟轟烈烈的事蹟 沒像張儀一樣 靠外交給國家開槍拓土 沒像公孫衍一樣 組織宣赫一時的五國相王 合縱攻秦 也沒像蘇秦一樣 折服許久一招滅齊 他太平淡了 平淡的像個格格不入的和平主義者 相比挑動戰爭 陳真更多的阻止了戰爭 我們這些覺得無聊 想要看到血流成河的現代人 自然不會在陳真身上感受刺激了 然而能給後人留下大量成語與典故 還能阻止朝陽攻其 是祈求兩國百姓免受戰爭之苦的陳真 誰又能說他這一生不值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