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森面對面 【內森面對面】裸辭轉型做全職教練的心路歷程 vol.44
2026年3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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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嘍大家好
歡迎大家收聽inner game內心戲
今天請到了一位嘉賓
我已經想跟他聊天非常非常久了
然後在很機緣巧合的
呃實際下就是我們終於聊上了天
然後我們先請今天的嘉賓
nason 跟大家打個招呼
哈嘍呃內心戲的小夥伴們大家好啊
我叫內森
內在的內森林的森
然後我現在是一名呃影響者的生命教練
對然後很高興能來到這期播客
和大家一起交流好的
我猜大家聽到了就是那層介紹之後
就知道我們今天大概要聊什麼樣的主題了
就是我們今天其實是
呃想聊聊就是跟教練
coach 相關的一些議題
然後我的聽衆其實應該都知道說
嗯我我從就是錄第一期節目開始
就很關注這個議題
然後我自己其實也是被教練了
我那天算了一下已經快
快小十年了多的時間
但是呢我一直都沒有
嗯去學就是教練相關的課程
我就是隱隱的覺得自己要成爲一個
coach
但是一直都沒有開始做這件事情
然後我就目睹着我身邊很多人
從完全不知道這個東西
到可能是聽播客或者是
其他的各種渠道知道了這個東西
然後呢成爲了coach
然後甚至就是成爲了一個很棒的coach
嗯在這個過程當中
那我想跟內心聊的呢
是他自己本來已經是一個coach
而且他也是從一個
嗯就是part time的狀態
轉變成了一個就是全職這樣的狀態
所以我是很好奇他一路走來的這個過程的
也就想借錄播客這個機會就是
嗯瞭解一下他到底是怎麼發生的
這個變化
然後也會好奇一下
不知道這個變化
什麼時候會發生在我的身上
對然後所以我們展開講講
就是我想請內心多介紹一下自己
就是可能呃之前是做什麼的
然後是
大概什麼時候成爲一個全職的
呃教練的
嗯好呀
其實呃我覺得每一個教練都是從
被教練開始的
就每一個coach都start with being a coach
因爲你只有真的被教練過
體驗過教練的好
你才願意投身進教練這個行業
我的故事可以從我大學本科開始講起
因爲大學本科
我加入了一個學生組織叫埃塞克
他專門就是做國際領導力
還有就是全球的交換
那麼在這個組織裏面
他們就有一種非常強的coach的文化
因爲教練和領導力其實是緊密相連的
所以在那個時候比較懵懂
大概20來歲的時候
其實就已經有很多的coaching
就很多的教練對話
但其實我們並不知道什麼纔是好教練
我們只是非常懵懂的感知
甚至我們是
呃learning by doing
就是邊做邊學習
嗯那在這裏會提到一個
很重要的coach的分支
就是領導力教練
就是我們很常見的大家說高管教練
領導力教練裏面都會講這個部分
因爲我們很專注於領導力提升
所以在那個學生組織的時候
我是有幸獲得了很多個教練的陪伴
那因爲我走到了比較高的位置
所以我配的教練都水平比較好
甚至是全球國際化
所以我其實真正意義上是14 15年
瞭解到教練是什麼啊
然後開始會看一些書
16年的時候開始有專門的教練陪伴我
啊從腦神經科學到領導力到團隊到
呃可能很深層次的生命都有啊
不同維度的
然後在這過程當中我經歷了很大的變化
就是我覺得我自己在那個時候
有一個非常大的低谷
就是我做我的領導者的位置
跟我自己的內心是非常的自洽的
不合一的
那麼在這過程當中出現了很多痛苦
焦慮迷茫
然後教練也在那個過程當中陪伴着我
但沒有辦法完全幫我拔出來
但是我在那個過程當中
感受到了教練的一個是滋養
不然的話我可能就已經不是這個樣子了
我只能是這麼說
然後在17年之後我離開了這個組織
我的任期結束了
我開始在德國工作
然後在澳洲讀研究生
然後在這個過程當中
我其實是做了很多個人成長的探索
那個時候跟教練沒什麼關係
但是我學會了跟教練行之相關的事情
正面
冥想就是一些我們所謂的
mindfulness meditation
這些東西都跟教練非常關係
情緒
對情緒控制啊
這些東西我都在那裏去學習
然後開始去書寫我自己的願景
我發現跟人跟跨文化交流
跟人與人的溝通緊密相連
但我並不知道那個是教練
我也沒覺得自己能成爲教練
我那個時候還是想說
我成爲一個跨文化溝通的專家
或者是說做一個國際的influencer
就是網紅類似這樣子
然後疫情來了
然後我回到了國內
開始我第一份工作就是在騰訊
所以在騰訊的時候
我第一次見識到了
教練在職場上的威力
因爲他給我們
就是一些普通的員工去申請
可以體驗教練
甚至可以成爲教練
對這個是我覺得騰訊在
所有大廠裏面他比較人性化了一點
就他已經到了一個精神層面的追求
因爲其實做教練一定程度上
當然他跟performance有關
跟kpi有關
但可以讓普通員工去申請
一般來說都是隻有高管去做的
那個時候我就有幸申請的到
然後我開始學了很多教練技術
在上班之餘
所以就是我平時在
在在在騰訊上班濱海
然後就下幾層樓去騰訊學院去上課
然後我就非常enjoy那過程
其實在騰訊
基本上我得上了一年多的課
斷斷續續嘛
然後他也不是那種正規課也不花錢
他就是一個
呃一個一個那種週末的項目啊
或者週週中晚上的項目啊
然後就這樣過了兩年多
然後在我2023年就是上一年的
大概這個時候吧
4月份就是其實一年多以前我就辭職了
啊我覺得就是
我覺得做教練這件事遠遠高
優於我做我現在盤米運營的部分啊
所以我很感謝騰訊其實送了我一程
就是在我做教練這個部分
讓我清晰的知道
其實教練是有商業價值的
就是跟人交流
然後就這樣子我就踏上了我的創業之後
然後後面慢慢再展開了
但是就是從上一年到現在
我已經開始做了很多的創業嘗試
然後最後變成了一個藝人公司
也就是我現在的藝人教練啊
現在大概就是我整一個歷程哇
我就是有很多小回應的
我一個一個說
就是第一個是
我發現我們最開始接觸教練的時間
是非常類似的
就是我也是大學的時候
我記得我是三
就是差不多15年的時候
那時候是
呃就是因爲因爲教練一開始都要累積
就是累積時長嘛
所以我們就是作爲大學生
得到了一些就是公益教練的機會
然後我就接觸到了教練
嗯然後我第一次教練的對話結束之後
我有兩個想法
就是第一個是
嗯就他讓我對自己有一個非常直接的認知
就是當時覺得自己的抗壓能力非常好
就我以前從來沒有
這麼直接的從別人那裏得到一個反饋
然後嗯第二個是我聊完第一次的時候
腦子裏就出現了一個想法
就是我覺得我的life mission
就是成爲一個coach
就非常直接的
就是會有一個念頭冒出來
嗯然後我就一直抱有這個念頭
就發展了下去
然後我也是差不多在17
17年的時候17年的時候我去做內觀嘛
所以也是就是跟差不多的時間開始接觸
冥想啊這些東西就是
可能跟自我成長什麼都挺相關的
就是在比較自由的做一些探索這樣子
然後哦
我確實覺得就是騰訊有這個項目
真的很不錯
就是啊
希望自己跳動領導聽到這個事情
考慮改善一下自己公司的這個培培訓
機制就是我打斷一下啊
我其實在這裏呃
就是不是給公司是嗎
其實騰訊裏面做教練那個項目的人
不是騰訊這個公司發起的
他是裏面有些教練非常熱愛教練
然後他自主的申請了騰訊學院的一個
發佈館就有個名額
其實騰訊學院只是給了他一個
platform一個平臺
他又不給錢
這個教練就在裏面又不收錢
他就是用愛在
在滋養他覺得教練能回饋給他
所以才能開放給我們
因爲騰訊他如果從一個商業邏輯上
他肯定會優先請高管
就給到起碼gm層級配教練
所以在那個時候
我其實是感受到了那些學過教練的
騰訊同事
獲得幫助
所以我也覺得
我應該要去做一些什麼
後面我出來之後也其實是很關注
我的一些前同事啊
或者是我身邊在大廠裏面員的員工們
啊這個其實不是公司行爲
但是嗯
可能你只能是說公司給了一些冗餘
就是不管是從制度上
給出了一些冗餘
然後從啊我們的人員上
還有從工作量上
就是肯定說工作量沒有飽和
到你完全做不了別的事情
就這個我覺得是騰訊給到的空間啊
不是說騰訊做了很多
這個我我只能先補充一下這裏
明白明白哦
我懂了
就是其實他有點像是個興趣社一樣
就是你可以發比毛球社什麼
只不過有人發起了一個教練的 program
這樣的話就是跟這個相關的人
就可以參與進去了
現在是啊我覺得這個很棒很棒
然後嗯對
所以我就會覺得
其實就是我們的起點還挺像的
就是最開始接觸到的時間啊
包括可能覺得就是
可能剛開始接觸沒多久就能感受到
他是就是很有益於我們自己的成長的
就是能感受到他好處
然後後面就覺得走向是越來越不一樣了
嗯對
所以就是嗯
而且就剛剛聽你講的時候我也會發現哎
原來你已經就是離職這麼久了
我總覺得好像你離職也沒有很久的樣子
沒想到已經快一年了
對一年多了一年多
對那所以就是那我呃
比較好奇的是就是那你是怎麼樣的
嗯發生了什麼事情
就讓你決定說你要全職的
或者投入自己很多的精力去做教練
這個事情
嗯這裏有一個重大的turning point
就是我遇到了一個
我生命中很重要的教練
在我要離職的關頭
其實離職這件事不是一個啊我拍腦門
說啊做教練的他
他是一個很長期的過程啊
其實如果我剛剛在描述的時候就是
疫情來了
我回到了國內
我加入了騰訊
其實騰訊並不是我的
就是說dream job
或者說其實我只能是說我跟騰訊關係
就因爲我不是一個非常互聯網的
to be really honest
所以我也很佩服
但但你在就是各個大廠各個互聯網裏面
就是摸爬滾打了這麼久
就是啊
對於我來說我是一個對人非常敏銳的人啊
所以反過頭來說就是我一看到excel
我可能就會頭痛
哈哈我也是我現在每天就這樣
所以我我如果你是這樣的話
我更加佩服你了
因爲你要去就是你的tolerance
所以你的抗壓能力很高
就這個tolerance
這個忍受度忍耐度很高
我就是可能忍耐度比較低啊
反正就那個時候就是
呃疫情的下半場
可能快開放的時候
我已經覺得我不行了
就hold不住了
我我就是我我我不能接受
一直在做跟數字打
打交道的東西
我要跟人打交道
這纔是我真正獲得滋養的部分
所以我在那個時候也說了就是我是一條魚
但我天天都要在上樹
那不是說上樹不對
但是我是條魚啊
我的滋養的水不在那個樹上面
可能樹沒有水
然後我就遇到了我的一個教練
這個教練
他其實是我在大學的時候認識的
在ISAC的時候認識的
隔了很多年我們都沒見過了
有一天他說
哎我在深圳
然後他說他正在做教練的事
然後我說我也在騰訊做教練
那你來騰訊吃個飯吧
然後我們就吃個飯然後認識了
他之前是在聯合國
就是我們是在北京聯合國
渡河辦事處認識他在聯合工作
就已經做到了那種非常高level了
然後現在這就就已經排不自由了
然後他自己全職在做退編教練
他就是幫人退編
然後我就在他的身上感覺到了
第一個就是我們叫being
就是活法
就教練狀態就是這些詞哇
就是那種你你靠近他
有點像靠到了一個活佛
但是沒有那麼誇張
但是那種感覺就是他會在滋養
他會讓你反射到你自己內在
出現了什麼波動
然後在這個過程當中
我就上了他的一些課
還有一些培訓
然後後面我就成爲了他的助教
然後一直在幫助他啊
就是說他也想把他的教練技術
推廣到更多的地方
然後我就說好那我幫你
其實在那個時候
我也不覺得我自己做教練
我出來其實想創業的
我那個時候想做一個什麼教育賽道
反正那個時候很火吧
就剛疫情結束
然後我還做一家公司
然後寫了proposal
準備融資1000萬
然後整個三年內怎麼什麼都寫過了
然後啊
我那個時候見了好幾個投資人
在深圳天天就是上
就我從騰訊的大樓
轉到了騰訊的重創空間工作
我工作了三四個月
其實我我離職的時候
我的transition很簡單
就是我的同事
仍然在騰訊的濱海大樓附近能看到我
因爲我就在他下面
我在做我的創業的project
但是在這個過程當中
我慢慢發現其實
創業這些東西都是互聯網大廠塑造我
作爲工具的時候教會我的技能
但並不是我天生想要熱愛去做的
我真正還是希望看到一個人蛻變
就好像那個教練蛻變了我
然後他後面也蛻變了我
蛻變了我的呃夫人
就是還有我夫人
就是我的夫人的爸爸也就是我的岳父
就我們現在的家庭關係有很大程度上
是因爲他的那套教練工具
對話
然後自我的教練幫助我們整個家庭
就是婆媳關係也好
就原生家庭關係也好
都好了很多
然後他來到了我們的婚禮
作爲我們的證婚人
就僅次於我們父母的level
就這種生命的影響是很大的
你很難想象是說
你說一個課程的老師
一個老闆或一個團隊leader
或者說你學校老師給你的
這個是我覺得就因緣際會遇到
然後走到大概9月份10月份
就是我離職快5個月6個月的時候
我發現我的那個創業項目不太行了
因爲我的心不在那個地方
然後我慢慢去迴歸到內心
用那套工具去跟我說
我其實應該跟這個教練say goodbye
纔是我最應該做的
就我要獨立出去
成爲一個獨立的教練
然後開始我自己的學習
包括去上ICF國際認證的教員課
成爲一名認證型的教練
那麼這個過程就是最大的turning point
其實我是經歷一個這麼大的transition
想要離職已經快差不多一年
然後真正離職之後用了半年的時間
我仍然在摸索
仍然在着急的抓着很多東西
但最後什麼都沒有抓
回到自己的時候我就說
我其實應該放下
所以有一個畫面
其實我跟我的教練有聊過
在離職的時候
我說我好像是穿着一身盔甲
在登一個嚮往先就是修仙的一個天梯
嗯但是我身上的盔甲
我修仙是沒有關係
我有很多武器
那些東西反應該要丟掉
就那些盔甲是保護我自己
可能包括我以前的title
騰訊的工作經驗啊
大廠啊薪資啊這些東西
所以那個對我來說是一個非常大的蛻變
也是我教練的歷史
就是我自己個人教練的開始
嗯
哎我真的很好奇
就是我很好奇兩個節點
就是一個是你說
你最開始就是出來創業嗎
然後有一個轉變是
你突然意識到
就是這個所謂的創業
即使是我理解就是外界
就是傳遞到你的腦子裏面去讓
就是讓你覺得你要做的事情
但實際上是
他不是你真正要做的這個事情
就是你是怎麼意識到這個事情的
通過教練對話
就是因爲每一次呃我們去背教練啊
就是作爲coach
我們背教練肯定是有一些情緒
有一些不自洽不合意的地方發生了
他可能顯現在於說你有些東西
you don't feel right
就是哎就整天都癢癢的
他整天就是勾着你
他甚至有些時候在某一些情況之下
那根刺會扎到你的心裏面
你會突然就是應激
這個應激就是
你會表現出一些狀態是跟你不一樣的
而這個的最大的觀察者是我的老婆
也就是那個時候是我的女朋友
現在我的老婆
因爲他能感覺得到
有些時候我不是那麼的自如
我在講一些不是我的話
嗯啊不管是胡言亂語黑話
或者說我本來想要去
揀向自己很強的那種狀態的話
然後他就會反饋然後他會跟我吵架
但我那個時候覺得這不很正常嗎
然後我就帶着這個議題去找我的教練
然後我我那個時候其實除了
呃我剛剛說這個生命的蛻變教練以外
我還有一個呃
life coach就是長期陪伴來過
那他是我的同學啊高中同學啊
但是就是他他也做 coach 一段時間了
然後我是他的客戶嘛
然後我就帶着這個議題去跟他聊的時候
他就感受得到
或者說他用鏡子反
反饋給我其實教練就是鏡子
他讓你照一下
你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你真正想要的
你真正喜愛的
然後在這個過程當中
我探索到一個很深的東西
就是跟我父親的關係
嗯就我覺得每一個男生
多多少少都是要跟他的父親
去有一段過關係的
和解也好或者是超越這種
那對於女孩子來說就是跟母親
那這個可能不是具體的某個人
但是是在這個家庭裏
承擔了父親角色的那個那個角色
嗯他可能是一個母親
那他如果承擔了父系角色
他也可能
那對於我來說就是跟父親的關係
就是獲得父系的認可
就是我做很多事情都是要被認可
就是因爲我父親從來沒有誇過
就長那麼大都不覺得就沒有誇過
因爲他覺得謙虛
嗯忍讓還有就是謙卑是這種美的
但這個東西在我心裏就是
我爲什麼從來沒獲得過
然後我一直去抓
對外在去抓
所以我很希望別人說哇好厲害啊大廠
哇好厲害你在創業
哇好厲害你在做真心療愈是風口
就你會在那個那個場景
你看就是公仇交錯對吧
各個投資人的時候
你是在那裏講了一些話
但回到那
回到自己獨處的時候是一片空虛
後面我就想我真正想要什麼
然後在這過程當中不斷的教練對話
去看見這個點
然後再加上我那個會員教練
他有一套課程
然後我是助教
如果我要成爲助教
我必須這個人要非常乾淨
就是因爲助教是也是一面鏡子
如果有一些雜誌出現
就會被這個場域所感知
所以我的教練又會幫助我去看見
然後去叫圓滿他或者是叫
呃去放下這段東西就是要放下
因爲我覺得在這個過程當中
每一次你要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麼
的背後是你要放下很多
原來不屬於你的
你就放下你纔有空間去感知你想要的
不然的話你你都都讀滿了
是不會的然後我就放下了好多
就放下了對於那種名啊
聲望啊那種執着
那我比較好奇的是就是
那比如說在這個轉變之前
你是能意識得到
比方說你剛剛說
就是跟你父親之間的這些
就是你希望得到他認可
之前自己是知道這件事的嗎
還是說就是這個轉變讓你意識到了
其實你一直想要的是他的認可
他其實是一個
串聯吧他是connecting the dots
嗯他可能是一部分的
一下子一開始的可能是跟財富有關
他不是那麼快
直接走到原生家庭這個層次
呃
因爲我們在做教練也好做療愈也好啊
因爲我們現在我現在正在做這件事呢
一下子就就觸摸到原生家庭
他只能停留在概念
就是你只能在頭腦中感知
這個東西對你有價值
然後你就會框一個概念給他
就是啊
這是我原生家庭給我帶來的傷害
嗯所以就這樣
但不是的真正意義上的
體悟是你一層一層去突破
那可能一開始的淺層
一般都跟你最需要的東西有關
可能是錢
可能是職業啊相關
因爲那個最靠近你
你只有慢慢一層一層的往下走
才走到那個很深層次的
可能是父親關係
那個東西也不是別人告訴我的
是有一天我感知到
或者說我教練對話
得到了這個體悟之後
我去書寫我的體感之後
我突然發現我需要去和解的
或者說需要去表達的是我的父親
我需要跟他說
我很渴望得到你的認可
但我現在勇敢的站起來
我可以包裹你
我理解你爲什麼你不給我認可
那一刻是有一個這樣轉變
不然的話你永遠停留在受害者
就是我好想得到你的認可
我現在得不到
所以我什麼都做不了
然後你永遠就停在那裏的話
其實這是沒有任何的進步
是需要教練去
召見你之後有一個轉變
你才能蛻變我們叫蛻變成長啊
不是改變因爲這不是改不了的
這是一個就是你會說到一個小東西
然後展開變成一個蝴蝶一樣
重新大展開的那種感覺
嗯
對你剛剛講說說到那句就是去跟父親說
就是需要他的認可那句話的時候
我有點起雞皮疙瘩
就是我我我是能感覺到就是
其實我發現就是蛻變的那個時間點
他是一個怎麼說
就是很樸素和很純真的東西
但是他可能以前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
雖然一直在自己的身上
但就是沒有被發現過
或者沒有被那樣表述過和呈現過
然後當他突然呈現的時候
你是看到他你就會有很大的變動
就是會就是哪怕只是
意識到這個東西是存在在自己身上的
可能就會發生很多的變化
我覺得很多轉變都是在
這種狀態下發生的
我是覺得這個過程是非常奇妙的
我我非常感恩就是我跟着我的蛻變教練
在課堂上能看到很多學員
就這種轉變
他甚至要去對已經逝去的父母
去真正去放下和蛻變
就他要對那個在天之靈的人去表達之後
有一個這樣的轉變之後
他能繼續在自己的人生當中去
掌握主動權
所以我在做自己做教練的這個環節當中
我也是非常的感恩
能有客戶來到我的生命面前
在我的見證下
他自己完成了蛻變
其實教練真的做不了太多
我我只能在旁邊是陪伴和照見
但是真正發生變化的是那個人
但豆腐在那個瞬間說出那句話
那句改變他人生話
你是完全的心是正當
就剛剛你說的雞皮疙瘩是一樣
你也會非常感動
嗯
對我覺得感知就是是能感知到那個變化
就是他是出自於真心的那種
就是很真的東西的一個流露跟鏈接的
而且就是我也很同意就是
我真的覺得教練其實做不了太多
但是呢就是其實教練只要
我有的時候覺得
教練只要好好做一面鏡子都是很有價值的
就是哪怕你只是
嗯平時就是就是如實的照見
就是對面的這個人他呈現出來的狀態
只是去講述一些就是看到的
發生的事實
甚至是比如說他肢體語言啊這些東西啊
他就會發生很神奇的效果
他就會讓對面這個人就是能有一些
嗯覺察也好然後轉變也好
就我覺得這是
這也是我很喜歡教練的一個部分
就是嗯
他就是催化劑就是鏡子
他其實本身只要
嗯怎麼說
就是有點像把自己的那個部分放下
就是去看到對方的時候
並且比較真摯的呈現出來的時候
這個改變就會發生
然後而且往往這個時候發生的改變
他是很大的
但是當就是怎麼說就是我我覺得可能
嗯雖然沒有學教練
但是就是接觸這些的時候
有的時候就是很想去幫助別人
就是反而有的時候
你帶着一顆很想幫別人的心
或者很爲別人着急的心
去做這些事情的時候
反而是看不到對方的
反而只有就是很着急和
很想幫助別人的那個
是的
我同意你剛剛說的
就是帶着那顆想幫助別人的心
卻不一定能真正達到教練的效果
這個也是我在學教練之後
慢慢慢慢去放下我原來的東西
再說一個點吧
就是也跟我另外一條主線有關
就是我是一個國主
那麼其實我做的就是
內在成長覺醒相關的知識區的國主
那我有很多的粉絲朋友
其實他可能
包括在看這個回放的視頻的小夥伴
他也會在焦慮自己的東西
他可能也在自己的成長的階段
一開始我也想有求必應了
就真的是那個時候
你真的很想幫助每一個觀衆粉絲
他們經歷過的跟你有很相信的話
你更想去幫他
但是後面就發現
就是我一開始還能幫10個對吧
20個然後50個了我我就幫不動了
然後500個的時候我就說我
我幫不動了我要請大師了
對吧我我給你課你去看吧
然後最後發現就是鬥人以魚
就我給了那個魚
他吃不了
他他他消化不掉或者說他上了很多課
仍然做不出東西都無法行動
我才慢慢知道教練的
本質是關於一個人的行動
他是看向未來的行動
我們不去看究竟啊你的過去發生了什麼啊
你的原生家庭對你的傷害怎麼怎麼樣
我們去定義他
那個是心理諮詢是要乾的事
我們要彌補的是
從當下開始到未來你的行動
因爲只有在行動中
這個人的改變纔會出現一種勢能
他才慢慢慢慢的變好他在就向上走了
所以我纔看到了一個人的行動
他有各種各樣需要的
支撐和支持不止只是從支持層面
也不是從安慰層面也不是從信息層面
就是他問我
我應該怎麼選
然後我告訴他啊
我我現在很痛苦
我應該怎麼辦我告訴他不是
所以教練在這個過程當中
不給建議是很反人性的
一開始我認爲是很反現代性的
現代人都是給建議
有答案有問題給答案有問題給答案
教練就是一個反現代性的東西
但是他有用
這個纔是我現在越學越覺得他非常的好
而且很香啊
包括對於我自己對於我的客戶
對於我的生活
都不是 ok
哎你剛剛講到說就是在做一些
就是b站的內容
就是
其實我感覺你應該是
在騰訊的時候就有在做up主了
對吧
然後然後就是我比較好奇的是
就比如說你做up主這件事跟
比如說你現在去做教練
或者你當初出來創業
這些東西是你自己有規劃的嗎
就是比如說他們各自承擔什麼樣的角色
然後他們最後會串聯在一起之類的
其實沒有就是我我只能說他是生長出來
嗯就是我
我之前說了我在 Isaac 做的時候
我就已經對於跨文化非常感興趣
所以我一開始就喜歡到海外去看
有趣的東西啊
大師的內容
後來發現在國內沒有甚至我覺得就是
呃有很多真的很有價值的東西
我特別喜歡一些大師
像安娜溫托爾啊
啊像博客雜誌主編啊
然後像星巴克的 ceo 啊
我就特別喜歡他們
所以那個時候我就用愛發電
去把他們翻譯出來
就送給我的粉絲們一起看啊一起學習
嗯其實是這麼過來的
沒有錢的
就是那個時候我在騰訊賺的錢
還要貼補到我的幣裏面
哈哈對
就是一開始是真的用愛發電的那個時候
然後因爲我投的全是轉載嘛
因爲我
我也不是要原創去掙任何廣告費的錢
那麼在這個過程當中我被這些課程儘量
然後我也發現了自己的一些問題
就學了很多都行動不了
然後再結合教練
然後我感受到教練東西之後
哎變化發生了
因爲我所有的學的東西串聯起來
然後教練幫我去推動行動
好那我就覺得
我出來創業的時候
我一開始還覺得啊
我有這麼多流量應該沒問題
反正出來創業跟流量沒有直接關係
就包括我現在在做的這種
呃個人 ip 的影響者的這些人的教練們
我會跟他們說你去追逐流量
對你來說真的不重要
尤其是如果你是在做這種助人者角色
你是不用去說你要做100萬粉絲
你不用說我要等到我的播客3萬訂閱
我纔開始去助人
這這不make sense的
這從來就不是
它是一個你不斷的服務他人要獲得資源
然後再去創造內容的一個閉環的流程
這個是我現在想要帶給我的客戶
帶給我的一些觀衆的這種
呃新的思考
對所以你剛剛問這個問題就他
他他不是規劃好
他就是走到這裏然後生長出來
發現哎然後還有其他的邊線
然後又生長出來
嗯
ok 理解那我順着這個問號就是
就是呃
那就比如說你現在正式成爲一個全職的教練
然後去接觸這些客戶啊
然後去跟他們接觸這個過程當中
就是是怎麼樣
跟你一開始比如說你已經決定要全職
成爲也就全職做這件事了
和到目前爲止
就他跟你想的會有什麼不一樣嗎
呃
我覺得他想的不一樣
是我其實在那個創業的過程當中
其實已經退一邊我放下了很多
就是我認爲做教練
就尤其是所有可能在做聽衆
未來想要成爲教練
他的那個營銷和賣的邏輯
不跟互聯網教的那套是不一樣
他是完全反過來的
嗯就是他不是靠着一個
所謂的流量驅動的漏斗
來賣你因爲呃我我我如果簡單點來說
就是因爲我現在賣的是我這個人
整一個人
我吃過的每一碗飯
喝過的每一杯咖啡
我見過的每一個人
我30多年來的所有東西我現在賣給你
所以我賣的是我整個人
我不可能像那種互聯網的課
錄播課或快銷品一樣
打折遞單吐銷流量
高轉移這這是不行的這是做不到的
我學的那套東西在現在這個部分是
是不 make sense
因爲我在做互聯網運營的時候
其實呃我做的是 app app 產品
他就是要免費擴張對吧
裂變
他是玩這一套漏斗對吧
流量漏斗 growth hacker
嗯 no
就是你做教練你完全不能做 growth hacker
你做 growth hacker
你這個人就被切掉了
你那 growth 什麼 growth
你你現在就是要賣奢侈品
你要調整你是一個很貴的東西
你這個人值幾十萬幾百萬
你現在拿出這個時間
這一個小時所以很貴
幾千塊幾萬塊
我跟你去用心的交流
拿着我所有我學到東西去幫你
所以我就不可能說哎
你過來體驗我一個9塊9
嗯然後
啊9塊9覺得不錯
是不是要不要實施我的199
然後再轉我的3990不是的
這不可能的
所以這套邏輯就是我一開始
我也沒想明白
我是走了大概9個月10個月的時候
我發現這事就是錯了
好那現在我逆轉回來
那我現在要做奢侈品的概念賣自己
我就是奢侈品就是做品牌
我就是要做跟我的使命緊密相連的事情
嗯我可以不花我可以不賺錢
但是要跟我使命緊密相連
因爲他跟我的品牌有關
他同時我要儘可能的把這種行銷的東西
降到最低
就我不是要賣我自己
就好像很迫切的要賣我自己
我是要你覺得你喜歡我
或者說你信任我
你願意瞭解更多向我靠攏
我去分享我的東西給你
甚至在合適的時候你覺得機緣到了
你來找我做教練做一次
你體驗完之後覺得哎符合這個這個價格
因爲這是一個有一個市場規律的定價
你自己是有感知到你體驗可能要很多次之後
那你就來找我做長期
都是要一個非常長的時間
但我找到一個人長期之後
我希望更長的陪伴他
嗯因爲如果對於淡淡你來說
你做過客戶
你是希望你的教練是比較穩定
你不喜歡說啊
我一個月換一個教練啊
慌慌慌換
因爲這樣子的話對於你的成長來說也是
你需要重新的調平和連接
這個也是很浪費時間
所以現在是這樣
我覺得我學的那套東西
慢慢慢慢的要倒轉過來
然後開始去幫助我去更好的理解
我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包括我的營銷我的marketing啊
包括live coaching
ip 這些東西是怎麼有機融合的
哇你剛剛講的這些
真的跟我原來想的也不太一樣
就是我原來確實也是在互聯網打法裏面
就是保持着一個慣性
就覺得說
那如果有一天要出來做的話
總歸要做一點引流課
什麼9塊9什麼的
就算不是做教練的課程
那也是應該就是把
就是找一個什麼主題
比如說求職
然後把這個課包一包
然後往外賣一賣
做成一個大漏斗
這就是漏斗最上層了
然後漏漏漏漏到最後
就是隻有 vip 才能享受我的
什麼一對一的教練服務
或者什麼一對一的諮詢服務
那麼他就是一個這樣的產品
幾乎這種我想的好好的
結果啊結果你現在已經告訴我
這是一個會踩的坑了是吧
我踩過了我我我真的踩過了
嗯
我我覺得我現在這套東西
在跟我現在的學員還有我的
呃老師們對
就是因爲我跟嘉瑩在同時在做
教練的商業課
我們要一起備課
這個 idea 我們就是碰撞過
就是我們發現是 make sense
因爲嘉瑩也是這麼做
然後我看了比我做的更好
教練也這麼做
我就明白啊
我我 on the right track
我知道我這在對
因爲爲什麼我以前就就不過
我以前很努力了
我以前做好多的社區
好多的體驗課
好多的直播呀
爲什麼沒有人來找我教練
或者說他覺得好貴啊
我賣了好貴
因爲這一套邏輯
就是互聯網打法免費性價比
我這個人怎麼有性價比
我跟任何人都不一樣
這就是我想送給所有要做教練的
你要你要真正清楚你自己是很不一樣
不管你學了都是教練
包括丹丹你要成爲教練的那一刻
你就是那個教練
就是做教練就做你真實的自己
你是完全不一樣沒有競品
沒有 kpi
沒有不是 kpi 就沒有競品
沒有那種我們叫對標
嗯沒有了
你只有做你非常真實最純粹的自己
你才能幫到那個人
就是那個來到你面前的人
因爲那個人也是一個獨立的
獨一無二的人
嗯他不是一個來隨便的一個
我在互聯網說的不好聽一點
他不是一堆數據
嗯但是在互聯網大廠裏面
一個人只是一堆數據
他根本都看不到這個人
但是我在做教練的時候
我要看到這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他不是一堆數據的整合
好我要代表互聯網思維的
我想我想問的是那你有沒有擔心過
就是其實做教練
我覺得他現在主要是一對一的
這樣的狀態
他就是一個賣時間的生意
他其實是很難做的
就是他的天花板是可見的
嗯對吧
就是就是
其實你的時間一共有這麼多
然後你能接待的人也就這麼多
哪怕你把課單價再往上提
就是一個小時變得很貴很貴
但他始終也就是那麼那麼那麼那麼點錢
就是那那那
那就是你對這個問題是怎麼看
就我們不是要互利
就是相當於是把自己的時間
就是做成一個標準可以複製出來這樣
所以呢對我非常同意
所以我做了另外一個
就是做自媒體做 ip
就是你要對沖這兩個風險
所以我現在叫身心合一 ip
或者叫教練型的博主
就如果你要做教練
你需要去做博主
或者做一個上線非常高的
這個上線是什麼
就是如果有一天你被流量眷顧了之後
你的上線是很高
就假設我突然間漲粉100倍
那麼我的新的商業的可能性
就不侷限於我現在這個階層
或者我現在的想法
但是教練這件事是怎麼做呢
就是教練是不可能突然間你漲100
就漲100倍的價格
就突然一夜之間他是不可能的
但教練好處就是你只要活着的每一分鐘
你都是爲你的教練去加碼
所以其實是有兩條曲線或兩條線在走
一條是上線非常高的一個職業
你可以去做其他的啊
你可能是做博主
你可能是創業或者是做投資
whatever就是那種
你只要有上線高
然後有一個就是你可以一直堅持
雷加精進的東西
那教練就是這樣子
所以這樣疊加
其實我覺得我看下來是有很多好處的
就因爲我現在靠一對一
是沒辦法支撐我去旅完全的旅居
而且放開來旅居
那我怎麼辦呢
我另外一個收入結構就是我在做博主
做IP做課程
那IP這套東西是顯而易見的
很多現在都已經市面上有了
但是我的那個是不一樣的東西
就是因爲我有教練
就是做IP的人沒有比我更懂教練
做教練的人沒有比我更懂做個人IT
那相輔相成了
而且成爲了就是兩個加在一起
成爲了你很獨特的賣點
是的
所以這個就是我給很多我的學員的定位
就很多人覺得定位是靠對標
定位是不能對標
你定位如果靠對標
你只能定位出一個賬號
定位不了你這個IP定位不了你這個人
你只有定位你自己內在熱愛和擅長
而且市場需要
而且最好是有兩個非常遙遠的跨界
就是有兩個遙遠的跨界
如果你一個你只能做到20%
但是你肯定是賺不了錢的
因爲從馬太效應來看
一個行業要做到前2%
你才能賺到最多的錢
但如果你有兩個跨的很遠的
但是都做到了20%
把它結合起來
你就是這個綜合體
這個跨界體的1%了
嗯就沒有人會這個軟眼
兩邊都不會
那你要
但這個過程當中有很多的矛盾
其實我也經歷了很多的
suffer 我做了5個月這件事
沒有人問
直到嘉瑩有一天看到了我
我們纔開始就嘉瑩是我的貴人
我替代了
我沒想到在這個地方會發發生嘉瑩這個
就出現嘉瑩這個名字
也沒想到你在跟嘉瑩一起做客
好那我們做了我們做了很久
其實你在找我的時候
我去翻了你的播客
我才發現哦你是嘉瑩的client
但我跟嘉瑩已經一起做客了快半年
就是嘉瑩第一次錄播客是我跟他錄的
啊對是的是的我好像翻的時候看到
所以就是很有趣就是這個圈子很有趣
然後我是一直自己在做
然後沒有人問
今天我一直在嘗試把兩件事非常融合
因爲那是一個很無我的東西
你剛剛也說了
教練要放下自我去聆聽和照見
ip 是一個很自我的東西
很ego 的東西
你要想着我現在把兩件這個非常矛盾的東西
要硬生生的合在一起
我其實做了好久
一開始也覺得啊
不斷的自我懷疑
但是在這個過程當中就是教練就要出來了
就是啊爲什麼要自我懷疑啊
然後我又把它輸出成內容
就這麼做做做做做
有一天嘉瑩就就就找到了我
他說他要開一個課
他要找一個會做 ip 的教練
他是就是目光過去
沒有人正在做這件事
那我在做他說我們一起做好
那我們現在做那我們剛好就
就是剛開完第一期嘛
就快結束了
我們這個月就是有20多位的小夥伴
一起來學這個課
然後我把我的理論去帶給我的小夥伴
通過教練加 ip 這種方式
讓一個人可以做出一個很有
自由表達的賬號
但同時他有教練的狀態
他不是那種非常的功利性
非常的劣幣驅逐良幣的內容
非常的追求流量焦慮創造焦慮的內容
他是平和心靜和喜悅
但也是真實的
有力的有生命力的內容
這個就是我現在正在嘗試做嗯
哇我覺得你說的就是就是引發了很多我的
就是一些發散的想法
一個是
其實我我就是
我原來有一種擔心是
我覺得如果就是
比如說出來全職做教練的時候
我就沒有嗯
工作的養分
就這個工作的養分其實並不是
只是說就是在工作上會有收穫跟成長
而是說就是因爲你有一個社會身份
所以在這個社會身份下他會
嗯讓你接觸到很多不同的事情啊
資源啊人啊各種各樣的東西
其實生活是會有很多變化的
但是當就是你離開了這個
嗯一個公司一個企業的時候
就是作爲一個獨立的個體在
在去做教練這件事的時候我就會覺得
生活的豐富多彩程度會下降
然後以至於我可能對於自己的一些認知
因爲我覺得我每次的突破
可能都是在一些比較suffer的情況下
突破的
那我感覺我沒有了suffer的情況
我怎麼突破
就是會有這樣的迷思
但你剛剛說的這種方式就是我覺得
嗯他就是你在說
就是你要拿另外一個事情
去跟教練這個事情對沖嘛
也就是說我在保有本身的這個
教練的這一部分的工作之外
我在想另外的方式和方法就是也能
嗯發揮出來
然後同時這件事情
是會滋養到做教練這件事的
就是兩件事情
它其實是形成了一個比較好的相互的
就是互相滋養的這樣的一個關係
那當就是我有另外一個事情
或者另外一個事業去開展的時候
他確實我覺得就是不管是什麼
其實教練都是一個很好的容器
就是相當於他是可以把那邊發生的事情
轉化成一些很棒的能量也好
就是轉化成一些東西就是去豐富出來的
這個是我覺得特別棒的點
然後第二個是
因爲你剛剛在說
做 ip 是一個特別需要
嗯自我的一件事情
而教練是一個很無我的
嗯
事情的時候我在想的事情是
我覺得其實就是每一個
能把 ip 做的很好的人
應該都是會教練的
就只是他自己知不知道而已
因爲我覺得教練其實很多時候
是在幫我們找自己的
就是是在幫我們知道
自己是一個怎麼樣的人的
而就是透過這種方式其實
嗯當我慢慢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
並且變得很堅定的時候
這種東西表露出來的時候
我覺得他就是很有生命力的那種
他是一定會打動到別人的
是的我想回應一下
然後我切換到手機
稍等我幾秒
嗯對哈嘍可以繼續聽到嗎
可以對我想回應啊
兩個點就是我在聽淡淡你的播客的時候
我發現真的好的 ip
我一開始也是沒搞明白的
就是電視這麼矛盾怎麼怎麼融合呢
但是我自己在平靜的過程當中
包括我在觀察
我看到了很好的ip在我身邊
所以我近距離觀察
他是有自我教練的
就是他在每次自我懷疑的時候
他有自我教練
而且他有那種聆聽
這種聆聽他可能沒有學過教練
但是他能聽到用戶
而且聽到真
因爲其實你做 ip
不是爲了你有多牛逼炫耀
而你還是要服務你的用戶的嘛
服務你的受衆的啊產出好的
這些人是有自我教練的
所以我看淡淡播客裏面有些獨白啊
就有點人格分裂的
其實你在講着講着的話
一開始是那種我很suffer
就口氣的那種
嗯那突然你沒有說出口
但是你腦子裏面
已經給你的一個內在的聲音
給你在這段經歷當中帶給了我
然後你就開始回應那個問題了
就是所以我會能聽到一塊一塊
這樣的東西是一個一個臺階
直接而上
這就是你在自我
那當然教練也有他的必要之處
就是當他出現了很大的
就那個suffer已經牽動着他
這個用戶沒法自己爬起來了
那教練就是在這個過程當中注意吧
託舉一下或召見一下
就這個是我我覺得
我想回應的就是說
他其實是聽下來是很短
但其實是很詞意的
然後這個說到更分層次的
就是一個叫空性的東西
就完全沒有二元素
你在這個世界上一切都是一元統一
陰陽轉化
一切東西都是這樣的一個
很有趣的東西
所以我們在做教練的時候會關注一個客戶
他怎麼去看見正反兩邊
負面和帶來正面的
然後第二個我想回應的
但是這個就有點呃深了
就是因爲我聽淡淡你的那個播客
的那隻獨白的時候
我看到了那個suffering給你帶來的
恩典
就是那種痛
恩典嗯
但這個需要被教練出來
就是如果不被教練的話
他永遠可能會沉浸在那個痛苦中
嗯那麼
我覺得每一個人的痛苦當中都藏有
對自我更清晰的瞭解
嗯就說的無底都是照驗自己本性的
一個重要功能
如果你現在就是
請把頭埋到那個痛苦裏
再埋深一點
因爲在那個過程當中你能看見你自己
這也是我在我最痛苦最抑鬱
要自殺要
經歷那種重度抑鬱之後
我走出來之後
我才願意現在說我要成爲一名教練
因爲我經歷過那個我看見那個東西
然後我進去了
穿越我走出來之後
我帶來的生命力還有帶來的希望
還有能量是清晰的
而且是很透徹的
當然我不是說我現在已經完人了
完美了不是我每一個階段都會有
我自己需要去面對的痛苦
但是這個很寶貴
而且教練在這個過程當中幫助了我
看見一切都是恩賜和恩典來幫助我
成長
這個是我覺得非常深的一個感悟
我順着你的這個問題問一個
我覺得有也有點深
但的確是我最近會煩惱的事情
就是嗯
因爲你剛剛講到說
就是如果有一些事情會讓讓我痛苦
這個還是叫就是第一人稱好了
就是有一些事情會讓我覺得痛苦的時候
要待在這個痛苦裏
其實我覺得這是我現在在練習的事情
但我有的時候會懷疑就是所謂的
待在痛苦裏到底是嗯
就是我真真的是待在這個痛苦裏面
我在品嚐它
還是出於某些狀態
我只是沒有解決它
我在嗯
就是躺着
或者是就是我在旁觀
就是我在對這件事情向置之不理
或者在逃避
就是我怎麼能知道
我到底在如何應對它
就比如說我覺得我有的時候認爲
自己其實是在應對這個痛苦的
但可能過了一段時間好點的情況
就是我發現 ok
我可能是在逃避
或者我並沒有接受這件事情
我沒有真正接受這件事
但我現在會時常有一種非常迷糊的感覺
就是會覺得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在真正的經歷它
體會它
還是其實我就是在假裝看不到它
一個聽到這個問題我我直覺的回答
我我覺得這個問題就是
可能需要每個人有自己的答案
就每個人可以帶
我覺得就是很簡單的一點
就是有沒有情緒
有沒有情緒從你的身體流淌
如果你身在痛苦裏
如果你是麻木的沒有情緒的
那你可能也只是讓它停留在你的腦海
你是知道你在痛苦
所以你定義了啊我在痛苦裏我躺着了
我現在就在沉浸
我剛剛說埋頭進那個痛苦裏面
可能就像溺水一樣
你是要有生的那種動力去掙脫的
你是肯定是有痛苦你肯定是掙扎的
這種掙扎可能沒有那麼激烈
但是他可能表現出來就是有情緒
你可能悲傷難過
而且是大悲傷
或是時不時就突然衝突的悲傷
就有些時候有這種然後焦慮恐懼
而恐懼都不是一種情緒
因爲恐懼它已經很深了
它恐懼是所有情緒可能背後的一些東西
可能是你感受到的一些部分
甚至是那種焦躁
那這這也是我們當然你提的這個問題
可能就是我們沒法在頭腦層面
通過概念的
像我們這種感受對話去體悟
這也是爲什麼在教練對話當中
只要那個客戶真的去
流下了那個眼淚的時候
那個轉變就發生了
但如果一直在的話我好焦慮啊
啊焦慮我很痛苦
他一直用名詞來解釋一個名詞
那個蛻變沒發生那個那個轉變也沒發生
因爲情緒沒有流淌出來
他他仍然在這個頭的上半部分在這裏
在腦子裏對他他在這裏
然後就是腦子到嘴
然後嘴說出來然後嘴聽
然後聽完之後又到腦子
他完全在這裏
他根本沒有腦子
這裏是很痛的
就是你的心是抽搐了
你你做不了你想要做的事情
你的感傷你的心是收緊你整個身體
因爲你的血液都收緊
這個也是我在現在我我在增加學習的
就是我在巴厘島這裏
在學習一種呼吸的方法
就是可以讓人可以更好的
有軀體化的感受到整個身體
尤其是男生女生其實會高一點
我老婆其實很容易就是有情緒的
男生是很難流眼淚的男生全在這裏
嗯不是解決問題對吧
但是我現在就是
通過某種呼吸是可以讓這個打開到這裏
那在這過程中
你該發憤怒就哦
還有一種情緒叫憤怒
所以你要罵髒話你要憤怒
這也是很多人把憤怒也壓到壓力出
變成一個非常decent 優雅
每天都笑嘻嘻的一個人
但其實整個人都是悲傷
那呢我能回應你剛剛那一問
嗯是你這個讓我想到
就是我有個男生朋友
他最近在去學表演課
然後他之前也是一個互聯網產品經理
他就說他覺得表演課跟他所認知的
就是這些常規的
嗯工作裏面就是最不一樣的事情是
就是表演課會要求他們
就是放大每一個感受
就是而職場會要求他們
縮小每一個感受成爲一個工具人
他就說他在就是練習這個
就是練習感受的過程當中
就是先是
能識別出來自己有什麼樣的感受
就花了很多時間
而且會有一種非常反直覺的感覺就是
嗯很就是要很費勁的才能夠去
哎知道自己現在的感覺是什麼
而且我也很同意就是我覺得是有
就是身體是非常靈敏的
能知道我們整體的情緒變化的
因爲我最近就是在鍼灸啊
然後之類各種東西
就是我覺得我對自己的身體感知
會比之前靈敏很多
然後我現在就是能更快的知道自己
什麼時候生氣了
那個生氣的原因是因爲我的胃舒服了
而不是因爲就是我腦子響了一下之後說
哦我今天可能是誰做了個什麼事情
所以我有點生氣
嗯我覺得其實身體都是知道的
而且他在承受一些苦
啊然後你剛剛說那個情緒的東西是
我其實會常常覺得
就是有一種非常苦澀的感受
就是有一種像小時候喝了那個中藥
那個中藥就是
喝下去之後
整個身體裏面你都覺得自己是苦哈哈的
但是呢
沒有辦法
就是就是就是好像你只能這個樣子
就是你知道自己是一個苦苦的
這樣的狀態
但我現在就是就是就這樣待著
嗯所以我覺得
你講完之後
我打算回去重新聽一下我自己的經過課
哈哈哈哈啊
然後因爲我看時間差不多了
就是我想收尾的問題是
嗯我想問問你
就是在整個走來的過程當中
有沒有什麼就是對你來講
就是你會特別有被觸動到
可能是就是跟客戶的一些故事
或者是跟你身邊人的一些故事
或者是跟你自己的一些事情
是讓你會覺得說這個事情
嗯
會給到你力量
就是一直沿着你自己現在想的
這個方向往下去走的
嗯
我覺得這個做收尾的問題
也留下了更多的懸念哦
就會在就會有下一季啊
現在其實啊我非常感謝這一次的對談
因爲我能感受得到就是很敏感
對你就開始變得敏感
當然我也能感受到你站在步衆前行
就是反正你剛剛說就是苦苦的感覺
你已經習慣了
所以只能是說只要你有那麼一瞬間
在某一個當下
體驗到了那個甜蜜還有幸福的那個瞬間
抓住
然後去好好的品味那個感受之後
你就能知道其實苦不是個常態
或者你現在這個狀態
不是你一定要永遠保持的
就是人都是
我們都是變化的或者這個世界都是變化
啊唯一不變的就是變化
所以啊
這個是我現在在面對可能整個大環境
裁員也好經濟也好
呃 check gpt 也好 ai 也好
我唯一覺得能變的就是不斷的向內走
嗯那最動人的可能就是
我跟我夫人的關係
對因爲其實學教練
比如作爲一個男性教練來說
也是比較小衆的一點啊
那在哈哈哈哈
對在這個過程當中
我非常感激我的老
那我的夫人道歉
我同時我也把教練這件事
帶回到我們的親密關係當中
讓我們更好相處
也讓我更好地能理解女性的就是思考啊
因爲這樣子我更貼近女性的視角
或者所謂的所有想要內在成長的
不管男性女性也好
更敏銳的感知自己情緒的人
那麼在這過程當中會有更大的包容
和慈悲
包括我們的吵架其實會很兇嗎
但是同時在吵完之後
他是更好的讓我們兩個個體緊密的相聯啊
那麼這個我們留一點影子吧
可能後面你要開一期專門做
親密關係的我們可以了
因爲這個一展開這個話題我也很喜歡
對對吧愛情
然後雙方原生家庭
還有我們父母的故事
因爲我們兩個是完全非常不一樣的
就是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但是就是這種水與火的情況之下
卻能融合在一起
也是教練幫我
所以我也想把這個東西帶給更多人
所以現在我覺得這10年
可能我是做這種個人影響者
IP創業者的教練
但是可能有了孩子以外
那肯定是在關係上家庭還有親密關係上
我應該會做更多的努力
來研究甚至幫助人
因爲我覺得在整一個世界當中
家庭應該是一個
社會當中穩定運轉的最小單位
那隻要家庭好
包括親子也好
親密關係也好
那我覺得這個世界就會變得更美好
這是我深信的
所以我也非常深信我正在走的這條路
讓這個世界變得更美好
好說在這裏感覺是個非常棒的結尾
就是既爲觀衆留下懸念
又上升到了一個很高的價值層面
這個價值已經上完了
嗯好的
那呃我們這期節目就到這裏爲止了
然後謝謝大家收聽大家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