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老師拆讀《古文觀止》 拆讀古文觀止28-1 季札觀周樂-上

今天來談一談抽象 什麼叫抽象呢? 我手裏這兩樣東西 看起來並不相同 但你知道它們的本質都是筆 而這兩樣東西 它們看起來更不一樣 但你也知道 它們本質上都是人造物品 透過現象看到本質 就是抽象 人人都會抽象 但不同人的抽象能力水平各不相同 在今天這個視頻裏 我們就來一起看一看 一位生活在春秋後期的聖賢 他是怎樣抽象的 歡迎來到顏老師拆古文 我是愛讀古文的顏老師 在這期視頻裏 我們來一起拆讀一篇 收入到古文官紙的文章 這篇文章選自左傳 魯湘公二十九年 公元前五百四十四年 在拆讀之前 有幾句話我想先說一說 這篇文章 跟古文官紙中 收錄的其他 左傳的文章 風格大不一樣 它不像鄭伯刻斷餘煙 曹桂論戰那樣富有故事性 也不像呂相爵勤 其國左不如使命 包括大量的溝通和表達技巧 這篇文章 內容上來說 其實就是一個人在 欣賞一場歌舞晚會的過程中 對每個節目發表的 一些評論 說它是一篇流水賬 其實並不爲過 但就是這樣一篇流水賬 無論是在中國的歷史 還是文學領域 甚至是藝術哲學領域 都佔有一席之地 要想真正的理解它 其實並不容易 爲了準備這期視頻 我花了至少兩個月的時間 翻看了左傳 史記 詩經 禮記 說文解字 等等大量的古代文獻 也閱讀或者觀看了 一些古代和現代學者的 解讀文章 或者是視頻 但即使如此 我還是沒有信心 說我真正讀懂了這篇文章 因此呢 接下來的所有內容 都只代表我個人的理解 如果有任何的謬誤 歡迎屏幕前的你幫我指出來 寫在評論區 謝謝 好 首先我來誦讀原文 未知歌悖雍位 曰美哉 冤乎憂而不困者也 吾聞魏康書 武功之德如是 是其魏風乎 未知歌王 曰美哉 思而不懼 其周之東乎 未知歌正 曰美哉 其戲甚民復堪也 是其先王乎 未知歌齊 曰美哉 泱泱乎 大風也哉 表東海者 其太公乎 國未可諒也 未知歌賓 曰美哉 蕩乎 樂而不淫 其周宮之東乎 未知歌秦 曰此之位下生 夫能下則大 大之至也 其周之舊乎 未知歌魏 曰美哉 凡凡乎 大而晚 簡而易行 以得福此 則明主也 未知歌唐 曰斯深哉 其有陶唐世之一民乎 不然何悠之元也 斐令德之後 誰能若是 未知歌陳 曰國無主 其能久乎 自快以下 無積言 未知歌小雅 曰美哉 斯而不二 怨而不言 其周德之衰乎 有有先王之一民也 未知歌大雅 曰廣哉 兮兮乎 而有直體 其文王之德乎 未知歌頌 曰至亦哉 直而不拒 曲而不曲 耳而不鼻 遠而不斜 淺而不吟 富而不豔 愛而不愁 樂而不慌 用而不愧 廣而不宣 使而不廢 取而不貪 除而不抵 行而不留 五生合八風平 節有度 守有序 聖德之所同也 見五象朔南嶽者 曰美哉 有有漢 見五大武者 曰美哉 周之盛也 其若此乎 見五韶戶者 曰聖人之弘也 而有有殘德 聖人之難也 見五大夏者 曰美哉 勤而不得 非與其誰能休之 見五韶朔者 曰德至亦哉 大矣如天之吾不道也 如地之吾不在也 雖聖聖德 其滅矣加於此矣 寬之矣 若有他曰 吾不敢情矣 讀完了原文,接下來主句講解 吾公子札來聘 聘,一個國家派遣正式代表 到另外一個國家進行外交訪問 這就是聘 來聘 左傳是魯國的史書 因此這裏出現的來 指的都是外國派人來到魯國 是哪個外國派的人呢 是吳國 吳國是一個南方的諸侯國 大概的疆域就在 現在的江蘇浙江上海一帶 吳國派的代表是誰呢 公子札 就是我們這篇文章的主角 季札 季札有一個風譯啊 是在閻陵 閻陵就是現在江蘇常州一帶 因此在史書上呢 也常稱他爲閻陵季子 季札的稱謂啊 在這寫的是公子札 因此你應該判斷的出來 季札應該是 某一位吳國國君的兒子 實際上他的父親呢 就是前面的一位國君 成,也就是 史書上常說的 壽夢,是壽夢的兒子 好,那 吳國爲什麼要派公子札 來訪問魯國呢 在《左傳》中給出了 一個原因,這個原因呢 是通四君也 什麼意思呢 就是吳國啊,現在新君即位 需要派遣代表 到各個國家知會一聲 跟大家說一聲,我們現在換國君了 現在新的國君是誰呢 他叫 於墨 在有些書中 也寫成夷墨 於墨是 季札的哥哥,理論上來說 應該是他的三哥 就在不久前,吳國 前面的一位國君於寨 這個字念寨 被來自粵國的 戰俘殺死 而於寨呢 就是於墨和季札的二哥 那二哥死了,三哥頂了上來 擔任了新國君 現在就要通知天下各國 我們換國君了,這是一個原因 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另外一個原因呢 新國君於墨 想借季札的這次出訪 來塑造 吳國的形象 吳國其實成立的比較早 在西周初期 就已經封了吳國爲諸侯國 不過呢 長期以來,由於他地處的是 吳越之地 在古代被認爲是蠻荒之地 所以中原諸國 甚至周王氏啊 都有點瞧不起他們 認爲他們是沒有開化的野蠻人 這個形象呢 讓吳國人感覺到很不舒服 因爲大家知道 在之前公知齊建甲道 拆除的時候 我也說過 吳國的始祖 其實是吳太伯和仲庸 這兩個人呢 分別是周溫王激昌的 大伯和二伯 因此他們覺得自己地位還挺高的 現在被人看不起 自己心裏特別不舒服 於是從壽孟開始 就開始要做一些動作 來提升自己的形象 讓別人不再看不起自己 壽孟當時做了什麼呢 第一件事情稱王 從壽孟開始 他們自稱爲吳王了 注意吳國的爵位啊 本來是挺低的 因爲大家知道 在公侯伯子南 這個爵位體系裏 子爵是比較靠後的 而且一般都是 分封給那些蠻夷之地 比如說楚國 再比如吳國 這些都是子爵 因此在左傳中 凡是稱呼吳國的國君 一般都是寫的是吳子 但是從壽孟開始呢 開始自稱爲吳王了 這是一個動作 還有一個動作呢 從壽孟開始 到他的大兒子朱樊 再到二兒子於寨 他們這爺兒仨啊 一直做了一件事情 就是對外征戰 想通過武力征服一些國家 來證明自己了不起 不過這些對外的戰爭 效果不是特別的好 因爲他不是總打勝仗 甚至還打了不少敗仗 這樣反而會讓人更看不起 於是到了於末呢 他就有了另外一個主意 我們走武都不行 我們來文的吧 於是就想通過寂察 訪問各個諸侯國 這個機會 來提升自己在文化方面的形象 告訴別人 我們不是沒有開化的野蠻人 反而我們的水平特別的高 這是寂察到魯國訪問的 兩個主要原因 通四君和肅形象 再往後看 請關於周月 周月不名思義 就是周王室的月 說到月子 我們現在狹義的理解 都是拿樂器演奏的一些 有旋律有曲調的 一組聲音稱爲音樂 那廣義上呢 音樂可能還要配上演唱 一般這就是音樂了 但是古代的月呢 可能包含的形式更加的多 它包括那些有人演唱 有樂器演奏的 這叫音樂 那清唱呢也叫音樂 沒有人演唱的純音樂也叫音樂 甚至包括那些歌舞 也統稱爲是月 這是當時的月 需要注意 在古代月和服飾啊 和禮儀都一樣 都是區分階級的一種方式 也就是說不同階級 不同層次的人 能擁有和欣賞的月 是不一樣的 周天子能擁有和欣賞的月 應該是最高級別的 他的樂隊應該是非常的大 而且呢曲目非常的多 藝術成就也是最高的 這是天子之月也就是周月 而諸侯呢 能夠擁有的月要比天子之月 一定要簡易的 那現在記者來到魯國 爲什麼要欣賞周月呢 因爲在周成王時期 爲了表彰周公 對於周王室的貢獻 成王特地賜給周公以周月 也就是說周公 以及你們的後人 是可以擁有和欣賞周月的 而魯國就是周公之國 所以周月這種當時 代表天下最高等級藝術水平的 這場表演 只有在周王室和魯國能看到 請觀就是請求觀賞 記者在魯國訪問期間 忙裏偷閒 向魯國國君申請 能不能幫我安排一場 周月的表演呢 爲什麼記者要提出這個請求呢 原因可能也有三個 第一個原因 機會難得 因爲當時天下只有兩個地方 魯國或者是周王室 可以欣賞到周月 那現在既然自己到了魯國了 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所以機會難得 最好申請一下 這是一個原因 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自己來這兒是負有責任的 自己的責任除了通四軍之外 還要塑造形象 來證明我們吳國人 不是沒有文化的螞蟻 我們是有文化的 怎麼證明自己有文化呢 如果能夠欣賞得了 最高等級的周月 就能證明自己是有文化的 因爲文化水平要太低的話 你聽那些高等級的音樂 那不就屬於牛角母的嗎 根本欣賞不了 因此他想借這個機會 來塑造一下自己 以及自己國家 懂文化的形象 第三個原因 記者應該是很有信心 自己可以欣賞得了周月的 因爲從歷史記載上來看 記者確實 知識水平非常高 他確實是有能力能欣賞得了周月的 當然也有野史記載 說在記載小的時候 有一次跟着自己的父親壽夢 到周王室拜訪 在那裏欣賞過一次周月 自己之前欣賞過一次 那現在這次再欣賞呢 那如果是點評起來 或者是觀看起來 壓力不就更小了嗎 所以他信心就更強了 當然這是野史啊 不足爲憑 總而言之 這就是記載景觀周月的原因 好那接下來 文章的內容就是記載 觀周月的過程中 針對每一個表演的曲目 進行的點評 我們再往後看 史公爲之歌周南少南 史公 讀語是魯軍 人間使者千里迢迢來到魯國 就提出了一個請求 說能不能幫我安排一場 歌舞晚會啊 這個不好駁人的面子 於是魯軍呢就安排人 來給他表演一場吧 一場專享的歌舞晚會 歌 歌就是歌唱 從這篇文章我們可以看得出來 當時周月啊 他的表演形式 基本上就是有兩種 一種是演唱也就是歌 還有一種呢是舞 主要是這兩種形式 當然這個歌它到底是怎麼個歌法 有不同說法 有人說啊 說這種歌前面的一大部分 更多的都只是清唱 後面的一部分呢是帶有音樂的 當然這個 也沒有明確的依據啊 只是供大家參考 總而言之呢前面這部分 歌什麼什麼歌什麼什麼 都是有人演唱的 而這種演唱大家需要注意了 跟現代的我們在電視上 看到的演唱會不一樣 肯定字幕是沒有的 而且呢說不定連爆幕都沒有 全靠自己的耳朵去聽 如果能聽得懂 這個能力這個水平肯定是更高了 好那這部分歌 歌的是什麼呢 周南少南 周南少南是什麼呢 出自詩經 它是詩經中的兩卷 詩經 按照我們現在的理解 其實就是一本詩的集合 詩經一共305篇 305首詩 是我們現在需要讀的 但在古代呢 詩啊不僅是用來讀的 還是用來唱的 所以有這個詞叫詩歌嘛 而且從這篇文章可以看得出來 周月歌唱的部分 其實它的歌詞 就是詩經 詩經啊是周月的歌詞本 詩經我們知道包括三部分 風雅頌 第一大部分呢就是國風 所謂國風 其實就是從當時天下各地 也就是天下各國 採集來或者是各地 自己敬獻來的那些地方 民歌的集合 會按照不同的地區 來分成不同的卷 其中周南少南就是來自 周南和少南這兩個地區的 那些詩歌的集合 那這兩個地區呢 在詩經中 有時候也合成一卷 稱爲二南 那這二南周南和少南 具體是在哪呢 有一種說法呢 南啊是一個地區的名字 當時周有一個地方 叫南 那在這個南這個地區呢 周王劃了兩塊地方 這兩塊地方分別 賜給了周公和少公 作爲封印 所以周南少南就是周公和少公 在南這個地方的兩塊封印 這是一種理解 還一種理解呢 周公和少公他們各走一塊封地 他們封地的南部 分別稱爲周南和少南 這兩種理解略有不同 但是 其實差別不是特別的大 按照我們後世的考證啊 周南少南大概 就在現在陝西南部 湖北北部這一帶 這就是周南少南 這需要多說一句 詩經一共305篇 而周南少南呢 這兩卷就有25篇 內容還是挺多的 理論上來說 這一次盛大的演唱會 不太可能把這305篇詩經的 這個內容全部演唱完 他應該是選取的一些 篇幕 但至於周南少南里面選了哪些篇幕 不太清楚啊 應該是比較有代表性的篇幕 現在季扎 欣賞了這些有代表性的篇幕之後 發表了一些評論 他說美在表達一種感嘆 哇太美了 你看季扎這個人 確實是能欣賞得了周月啊 他能感受到這種美 如果是沒有文化 沒有知識的人會感覺到 哇這個什麼呀亂七八糟 這麼難聽 但是有文化的人能確實感受到美 怎麼個美法呢 這是他的評論 關於這個評論呢 也有不同的解讀 我來說一說啊 首先說勤而不怨 勤就是辛勤勞作 不怨是沒有怨恨 這就是季扎從二南 這些演唱的篇幕中 感受得到的 那些當時作者 他們的情緒 他們的情感 這就是一種抽象 從不同的那些篇幕中 感受到他們背後的那些本質 他發現當時的 這個周南地區 和少南地區的人民啊 普遍來說是勤而不怨的 注意這個然字 有不同的理解 很多人把它理解成是一個轉折 但是 我現在的理解呢 把它理解成是一個表示因果的關係 可能會更合適 勤而不怨是季扎 從那些演唱的篇幕中 得出的一個抽象 但這個抽象不是他自己拍腦袋拍出來的 它是有原因的 這個原因就是 這使他基於 對周南和少南地區 在創作 二南這些詩歌的時候 當時的一些歷史背景 來推斷出 當時的作者的心情 作者的情緒是勤而不怨的 史蹟之意就是開始奠定基礎 尤未也就是還沒有完成 也就是說 當時天下初定還沒有完善 在這種情況下 人民就會很勤勞 但是又沒有明顯的怨恨 他這種觀察 這種評論是準確的嗎 那這樣我們就得看一看 詩經的原文了 詩經周南少南里面 包括25篇文章 其中在這個周南呢 大概有11篇 這裏面很多內容 都是跟男女戀愛有關的 跟愛情有關的 非常著名的像 《觀觀居就在河之洲》 《窯條書女君子好求》 這都是我們非常熟悉的 還有《桃殀》 這也是我們非常熟悉的篇幕 總而言之 這些篇幕整體給人的感覺 就是好像充滿了希望 生活氣息很濃 而少南呢 略有不同 他也有一些跟生活場景相關的 不過呢場景會更豐富 比如這裏面會包括一些打官司的 還有一些呢 是諷刺貴族的 還有一些是基層小官發牢騷的 總而言之 在這裏面能體會的出來 當時雖然老百姓的生活 是整體來說比較安定的 但是呢也有一些小矛盾 不過人民對於這些小矛盾的處理 不是非常的痛恨 而是發一點牢騷 這就是周南和少南 這25篇 反映出來的 作者當時的一些情感 我們現在就能看到 勤而不願確實就是一個 比較準確的點評 那麼使其之意猶未也 這兩句話說的對不對呢 也是對的 這說明這位記者 他有非常深厚的歷史底蘊 他知道周南少南 這些詩歌創作的背景 按照我們後人的考證 二南這些詩歌的創作背景 大概就是在西周初年 那個時候 當時不就是天下初定嗎 這就是記者對於 周南和少南這部分的點評 我們再往後看 謂之歌悖雍謂 好現在又進入 下一個章節 悖雍謂 這也是三卷 這三卷有時候也合成一卷 稱爲叫《魏豐》 一共是三十九篇 爲什麼稱爲魏豐呢 其實這三個地方離得很近 悖雍謂 大家還記得我以前提過一個三諫之亂 就是武王伐紂成功之後 把當時殷商的土地 拆分開 分給自己的弟弟 管束顯蔡淑多 還有當時紂王的兒子武庚 分別來管理 後來管束顯蔡淑多 就帶着武庚叛亂 成爲三諫之亂 而周公平定了三諫之亂之後 當地的管理 由誰來進行呢 周成王就安排 當時自己的另外一位叔叔 就是康書豐 來管理 康書豐所在的地方就稱爲魏 實際上就是當時 管束顯蔡淑多和武庚 他們那個地區的一個組合 因此這三卷 也合稱爲魏豐 在聽完魏豐之後 記者是怎麼點評的呢 他說美哉 好美啊 怎麼個美法呢 淵乎幽而不困之也 淵字面意思就是深潭 像深潭一樣深不可測 我在這翻譯成意味深重 那老百姓當時的情緒 是什麼呢 是幽而不困 幽愁但是不絕望 這個判斷是對的嗎 我們還要看一看 試鏡的原文 魏與庸魏加在一塊 一共39篇 首先看看魏 魏這一卷裏頭 其實整體來看 風格還是比較哀怨的 你看這裏面有妻子訴苦的 有丈夫思念妻子的 有棄婦表達憤怒的 還有一些憎恨 統治者壓迫的 比如非常著名的士威 士威士威忽不歸 威君之故忽爲忽中路 整體傳遞出的一種情緒 就是幽 很幽愁很哀傷 而庸呢跟他的風格 有點不太一樣 政治是會多了一些 甚至還有一些直接罵 當時魏國國君的 比如說非常著名的相鼠 不過這裏面也有一些 是讚美那些魏國國君的 整體情緒呈現兩極分化 既有那些哀傷 憤怒但也有希望 而魏呢 他整體的情緒要顯得更正面一些 比如說裏面有 據說是讚美魏武功的 有一個名片叫奇遇 讀起來非常非常的美 還有讚美魏莊公夫人莊江的 那個碩人 因此 這三個合在一塊成爲魏風 整體的感覺呢 就是裏面有哀傷的部分 但是大家並沒有絕望 還是有希望在的 因此把他評論文 沒有一點問題 那這種抽象 是記者拍腦袋拍出來的嗎 也不是 他也有一句 他對當時這些詩歌的創作背景 也有理解 有自己的知識積澱 他的理解是什麼呢 這兩句的解讀 有很多不同的版本 很多不同的解讀 我來分別說一說 首先我們說一說魏康書 魏武功分別是誰 魏康書就是我剛纔講的 三建之亂之後 周成王派自己的一位叔叔 康書鋒去管理當時 管書銜蔡淑德和武庚的 那個封地 統稱爲魏帝 這就是魏康書 你可以想象當時當地的人民 其實挺苦的 因爲最早是殷商的首都 後來被周武王給打破了 應該是經歷了 一場非常嚴重的戰亂 後來好容易生活 安定了沒幾年 又經歷了三建之亂 所以當地的老百姓應該是比較苦的 幸好魏康書 就是這個康書鋒 還是一位賢君 他到了當地之後 教化人民 讓當地人民慢慢有了一些希望 魏武功 應該是魏國在 就是西周末期 春秋初期的一位國君 比較著名的一個事例 就是當年周遊王 經歷犬戎之亂之後 不是被殺了嗎 當時平定叛亂的 其中有一支力量 就是年邁的魏武功 他帶領一支力量來勤王 所以還是很厲害的一個人 有非常強的這種文治武功 他對當時老百姓也比較好 把當地魏國治理的 還是不錯的 也是一位賢君 這是這兩人的背景 那問題是 吾聞魏康書武功之德如是 這句話呢就有不同的理解 比較著名的一個理解 就是古代一位學者杜裕 就是《註解》《左傳》 特別出名的那位杜裕 他的理解是這樣的 他說呀 說這兩個人都是賢君 理論上來說 賢君的治理下 老百姓應該是非常開心的 安居樂業 他不應該是誘而不困的 所以他說 季紮在聽到這個的時候 感覺有點矛盾 魏帝的老百姓 應該是開開心心的呀 但爲什麼從詩歌裏聽出來 是有點哀傷呢 因此他有點懷疑 我聽到的是魏豐嗎 所以是其魏豐乎 是他的一個表示懷疑的句子 這是杜裕的一種解讀 當然這是能解讀得通的 不過呢還有另外一種解讀 那就是魏康叔和武公 當時所處的那個時代 因爲當時 魏帝的人民 其實前期都是經歷了很多的戰亂 但是這兩位賢君呢 給了他們希望 確實當時老百姓的 這種精神狀態呀 評價爲幽而不困 也沒什麼問題 因此呢這句話 吾聞魏康叔武公之德如是 其實是記者 在用自己的 知識儲備來做了一個佐證 就是我聽說 康叔和武公當時的情況 就是那個樣子的 注意這裏面這個德字啊 德這個字我們現在 把它往往理解爲是一種 道德品質 是一種品質 不過呢德這個字本身呢 實際上是這個字 德者得也 是得到了德 它代表的是一種成就 是一種狀態 因此這裏面的魏康叔武公之德 其實指的是當時天下的狀態 那這樣的話呢 吾聞魏康叔武公之德如是 是用來證明 幽而不困 這是兩種不同的理解 至於哪一種對哪一種錯 可能也不用太糾結 你知道就可以 我這需要說一下 在後面每一段的拆讀中 你都會發現很多很多的地方 都有非常不一樣的理解 而且呢每一種理解 都有很多不同的學者支持 真的很難說哪些對哪些是錯 所以這篇文章才 這麼難解讀嘛 因爲大家都有自己不同的解讀角度 我會盡量的 把我所知道的呈現出來 好這就是 記者對於魏豐的點評 我們再往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