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老師拆讀《古文觀止》 拆讀古文觀止14-1 寺人披見文公-上

本期視頻我們來關注觸動 在溝通中 如果對方連見面的機會都不給 即便自己準備向對方說的話 再怎麼有理有據天花亂墜 有可能也會毫無用武之地 這個時候我們就要想辦法 怎樣觸動對方 為自己爭取到當面溝通的機會 在今天分享的這個故事裡 我們就會看到一位古人 在對方拒絕見面的情況下 是怎樣通過別人轉述 成功地觸動到對方 為自己爭取到當面溝通的機會的 歡迎來到閻老師拆古文 我是愛讀古文的閻老師 在這期視頻裡 我們來一起拆讀一篇 收入到古文官紙的文章 《世人批建文公》 這篇文章出自左傳 首先我來通讀全文 屢繫未逼 將焚公公而視靜侯 世人批請見 公使讓之 且辭焉 曰蒲承之役 君命宜速 汝急至 其後餘從敵軍 以填衛兵 汝未會攻 來求殺於 命汝三速 汝中速至 雖有君命 何其速也 夫趨猶在 汝其行乎 對曰 臣謂君之辱也 其知之矣 若猶謂也 又將其難 君命無二 古之治也 除君之誤 唯利是事 僕人敵人 予何有焉 今君即謂 其無僕敵乎 其桓公至社溝 而使管仲相 君若異之 何辱命焉 行者慎重 豈為行臣 公見之 以難告 靖侯 前惠勤勃於王城 即醜惠 恭恭火 俠生戲銳 不獲功 乃如和尚 勤勃誘而殺之 讀完了全文 接下來逐句講解 首先說一說故事發生的時間 是在魯溪公二十四年 也就是公元前六百三十六年的三月 在左傳中有明確的記載 屢戲未逼 屢戲是兩個人 屢是屢生 戲是戲銳 他們都是靖國的大臣 未逼 未是畏懼 擔心害怕 逼是被逼迫 被迫害 在不同的版本裡面 這個字有不同的寫法 有時候被寫成單人旁的逼 這是一個字 將焚公公而弒靖侯 靖侯就是靖國的國君 靖國的國君是侯爵 所以稱為靖侯 那麼是哪位靖侯呢 文公 崇爾 也就是春秋五霸的第二霸 靖文公 士 指的是殺害 不過這個殺害是一種特殊的殺害 是以下犯上的那種殺害 比如臣子 殺害君主 下級殺害上級 晚輩殺害長輩 都成為士 將 指的是將要計劃焚世火燒 公公 指的就是靖侯的公室 他的居所 這句話意思比較容易理解 屢戲兩個靖國的大臣 擔心受到迫害 於是打算火燒靖侯 把靖侯給殺死 但是你可能會疑惑了 這兩個人他到底 遇到了什麼事 居然想鋌而走險 要行此弒君之舉呢 因為在春秋時期 即便已經開始有點禮崩樂壞 大家已經開始不太守禮制了 但弒君這件事啊 仍然是一個極其惡劣的行為 有點反社會反人類 你除非是逼的 確實沒辦法了 否則一般人不會這麼幹 那屢戲兩個人到底遇到了什麼事 打算要出此下策呢 首先我要說一說這兩個人的背景 先說說呂生 這個人其實大家不陌生 之前拆解過一篇文章叫 殷夷生對秦伯 那裡面提到過一位殷夷生 秦晉兩國含冤龍門山大戰 靖國大敗 晉惠公成為了秦穆公的俘虜 晉國這邊派出了一個使者 其實就是一個和談的代表 這個人就是殷夷生 他是晉惠公的一位重臣 這個殷夷生就是呂生 他的名字在不同文章中有不同的寫法 殷夷生 殷生 呂生 呂生 呂省 包括後文會出現的俠生都是他 再說一說戲瑞 這個戲是他的室 他是姬姓戲室 在有些文章中啊 他的這個戲啊還會寫成 這種形式 這兩個字是一樣的 戲瑞也是晉惠公的一位重臣 在晉惠公時期他還獲得過一個封帝 這個封帝叫姬 因此在有些文章裡 他也被稱為叫姬瑞 這兩個人都是晉惠公時期的重臣 實際上在惠公也就是夷吾 作為公子流亡期間 兩個人就隨世左右 後來就成為了惠公的左膀右臂 還有資料說啊 惠公去世之前 還讓這兩個人做了託姑之臣 也說臨死之前 把兒子子羽 和兩個大臣呂系叫到身邊 你們兩個人一直在幫我 現在我不行了 我死之後呢 請你們像當時幫助我一樣 繼續幫助我的兒子子羽來輔佐他 惠公去世之後 兩個人就輔助子羽成為了新君 也就是晉惠公啊 也是晉惠公時期的重臣 但問題是 現在已經不是惠公和淮公時期了 時代變了 已經是文公時期了 就在一個月前 魯西公24年的2月份 流亡在外19年的公子崇爾 在秦國強大兵力的支持下 回到了晉國 擔任了國君 這就是晉文公 一般來說 一朝天子一朝臣 前朝的臣子在新朝受到清洗 這事一點不奇怪 所以兩個人擔心啊 還是情有可原 但為什麼擔心到這種程度呢 我查了一下 有三個原因 這三個原因讓他們可能這一個月 真的是寢食難安 第一個原因 這兩個人本身跟 現在的晉文公晉侯啊 崇爾有私怨 惠公去世之後 朝中有了一派人 大家的想法呢 是擁立流亡在外的公子崇爾為君 因為崇爾 是惠公的哥哥 比他年齡要大 因此從繼承權上來說 本來是應該崇爾當國君的 所以現在惠公已經去世了 讓崇爾回來當國君 這個事是合情合理的 但是呢 就是以呂系為首的惠公舊臣們 堅決不同意 這樣一來就延緩了 崇爾回國為君的整個的計劃 整個的節奏 所以你可以想像 現在的晉侯心裡頭 對這兩個人還是有一些怨恨的 這是一個原因 第二個原因 這兩個人不僅跟晉侯本人有私怨 跟晉侯背後的力量也有仇 背後的力量是誰呢 秦國 因為這次崇爾之所以能回來為君 基本上離開了秦國 肯定是操作不了的 所以秦國是他背後的 那支重要的力量 但是呢 呂系兩個人之前得罪過秦國 大家還記得 之前晉惠公有過三師未報的惡行吧 秦國對晉惠公這麼好 三次施恩 結果 晉惠公恩將仇報 居然要派兵趁火打劫 要攻打秦國 而三師未報背後的操盤手 其實就是呂系二人 秦國那邊現在心裡很清楚 所以呂系兩個人也擔心 我現在跟國君有仇 跟國君背後的人也有仇 那他們將來對付我 這個事 大概率上會實現吧 這是兩個原因 還有第三個原因 崇爾回國即位之前 為了安定人心 特地派人跟前朝的這些舊臣們 有了一個約定 大家殺血為盟 說我回國為君之後 絕對不搞清洗這一套 我不搞清算 你們該當什麼官還當什麼官 踏踏實實的 幫我當差 我不會虧待你們 結果崇爾回來之後 的確這一個月 一個舊臣都沒有清算 大家挺開心對吧 但是 他卻對自己的侄子 也就是懷公子羽下了死手 直接把懷公給殺死了 那是自己的親侄子 因為崇爾跟惠公義吾 算是親兄弟 當然他們的母親是親姐妹 但也算是親兄弟了 連自己的侄子都殺 何況這些外人呢 而且 大家看歷史應該知道 晉國的這些國君 有這種冷酷的基因在 從之前還書裝博到武功 三代人處心積慮搞篡位 後來武功篡位成功之後 自己當上了新的國君 殺的之前的國君是誰 是自己還沒出武服的親姐 而且後來他的兒子獻功即位 又開始大肆屠殺諸公子 就是那些自己的堂兄弟們叔叔們 這些人都下了狠手 到後來又把屠刀 斬向了自己的兒子 所以他們這一個系列 內心基因裡面都是殘忍的 所以呂希兩個人現在心裡也在打鼓 儘管這一個月熬下去了 可是 你現在對方的屠刀 已經砍向自己的侄子了 那砍到自己這不是個時間問題嗎 所以你可以想象 這兩個人這一個月真的是 坐臥不寧寢食難安 後來想了想算了 乾脆不等靴子掉下來了 我們直接先下手為強 直接動手把他幹掉 那樣的話 至少我們可能還能爭取到一點 活下來的機會 所以他們現在就要 以臣弒君 要開始鋌而走險 那他們的計謀成功了嗎 我們往後看 弒人丕請見 主人公出現了弒人丕 丕是這個人的名字 弒人是他的職業 第一個字不念弒念弒 通的是弒弒的弒 所以弒人顧名思義 服侍別人的人 而在周代 這特指的是那些 在君主或者貴族身邊服侍的閹人 也就是後世所說的 閹士 內侍 內官 宦官 太監 就是這批人 這個人呢叫丕 請見 請求被靖侯接見 公使讓之 公就是靖侯 使是派人讓 這個讓啊 不是謙讓啊 哎來你坐下喝口水啊 吃點瓜子 這是謙讓 但他的本意是責備 你可以理解為靖侯派了一個人 把弒人丕罵了一頓 且辭焉 且是並且辭 明確表示把門關上不見面 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給 這句話的意思也比較簡單 你可以看得出來 好像靖侯對這位弒人丕很有成見 他們好像之前也有私怨是吧 那這是怎麼回事呢 先說說弒人丕這個人 這個人呢 他在至少在晉獻公時期 就開始服務於晉國的國君了 他應該服侍過晉獻公 服侍過惠公 服侍過懷公 現在又開始 在晉文公的宮殿裡面幹活 這個人的名字在不同的材料中 也有不同的寫法 有時候被寫成弒人丕 有時呢會被寫成 這個字 伯堤或者是 呂堤 這兩種寫法裡面都有一個堤字 這個字念堤 堤是什麼呢 堤是皮鞋 這個人名字裡面有皮鞋 是不是他得名是跟自己穿的鞋有關的 也不知道 總而言之 如果你看到伯堤或者是呂堤 或者是弒人丕 指的都是這麼一個人 這個人呢 在晉文公 作為公子 也是公子崇爾流亡期間 結了很大的仇 這次呂堤二人要陰謀火焚宮室 想了想 哎呀 這外面的事好搞 但宮殿裡頭我們進不去啊 不知道裡面什麼情況 得找個內應 後來想 弒人丕之前跟晉侯有過很大的仇 現在他也沒有得到清算 但想 可想而知他內心裡也跟我們一樣惶恐 我們何不找他來一塊商量商量呢 讓他做個內應呢 於是就找來弒人丕 把自己的計劃全盤拖出 結果弒人丕一聽 哎呀 這個事我早就想幹了 我也恨他恨的不行 放心 交給我 我當內應 結果扭頭出來 就要求見晉侯 意思是來告密的 但是沒想到 晉侯閉門不見 你可以想象啊 晉侯對他心裡頭這個仇還沒有消散 那晉侯派的這個人 是怎麼說的呢 我們往後看啊 約 這是晉侯派出的 拒絕弒人丕的這個人說 蒲城之役 蒲城是一個地方 這個地方呢是晉文公 在做公子時的他的封地 現在的陝西蔚南市還有一個蒲城縣 就是當時的這個蒲城 之役這個役啊 不是戰役 也不是說這個奴役勞役 而指的就是事件 所以蒲城之役就是蒲城那件事 在這件事上 弒人丕跟 晉侯 產生了私怨 到底什麼事呢 過會兒再講啊 君命遺宿 君這裡的君指的是晉縣公 從而晉侯現在這個晉侯啊 他的父親 命命令遺宿 所謂遺宿指的是住一夜 也就是說 今天開始出發 明天這個時候到就行了 你中間住一夜 也是24小時 汝急至 這個汝通三年水的汝啊 汝急至 你根本在路上沒過夜 當天就到了 24小時的路 12小時就到了 這句話的意思也比較簡單啊 好 那我來說一說 這個蒲城之役到底是怎麼回事 以及 弒人丕 君命遺宿 但是他當天就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時間回到若干年前 在縣公21年 當時晉國的太子申生 因為被縣公的寵妻 立即陷害 被迫自殺 公子崇爾 公子儀吾 擔心也受到株連 於是連夜逃跑 回到了自己的封地 崇爾回到了自己的封地蒲地 儀吾回到了屈地 結果這走不要緊 縣公大怒 大家聽我之前的拆讀 應該知道 縣公這個人 是一個非常無情冷酷的人 一聽 什麼 兩個兒子不告而別 這哪行 殺 馬上派人 兵分兩路 一隊人前往蒲城 讓崇爾自殺 一隊人派往屈城 讓儀吾自殺 派往蒲城的這批人 帶著縣公命令的 就是這位使人批 那 這路程有多遠呢 當時的國都 是在屈臥 現在還有屈臥這個地方 而蒲城 是在現在陝西蔚南的蒲城縣 我在地圖上查了一下 兩個地方 現在相距的距離 大概是190公里左右 那如果開車的話 按照現在的 如果走高速 開車 可能得要兩個小時 兩個多小時才能到 而如果騎馬呢 我也查了一下 現代騎馬 賽馬 這個平均速度 能到30公里左右每小時 就已經很不錯了 當然最高速度可以達到60小時 60公里每小時 平均速度到30公里就不錯了 也說如果是現代人騎著馬 從屈臥 跑到蒲城 不吃不喝的話 大概七個小時左右就能趕到 可是在古代那個路沒那麼好走 而且路上還要過黃河 因此這個24小時走完這 將近200公里的路 已經很快了 但是你看 這位試人批 什麼24小時 12小時就到 估計這一路上 根本就沒有休息 連夜就趕到了 你看得出來他的心有多急吧 連夜趕到蒲城 結果到了蒲城 還是晚了一步 這個崇爾逃了 最後兩個人 見了一小面 也就是說這個試人批追 崇爾的時候沒追上 相當於一把沒抓住 崇爾就跑了 就在這件事上兩人結了仇 再往後看 其後 於從敵軍以田為兵 其後就是蒲城那件事之後 崇爾從蒲城 出來之後要往哪逃呢 就逃到了敵 敵是另外的一個國家 在有些材料中 也會寫成這個敵 這是一個國家 這個敵國 其實是崇爾母親所在的國家 崇爾的母親跟於從的母親是親姐妹 也說他們兩個人的母親都在敵國 這是他們的母國 崇爾想了想 那去哪呢 去自己姥姥家吧 對吧 去找自己的姥爺 或者找自己的舅舅 一般來說這也是親人 所以就在那住了下來 受到了敵國的保護 於就是我 這是晉侯的自稱 從敵軍陪著敵軍 這個敵軍不知道是誰 是自己的舅舅 還是自己的姥爺 還是自己的表兄表弟 不太清楚 以田為兵 這個田 不是種田 國軍還親自去種田 那還了得 這個田其實通的這個字 一個田字旁加一個反文 意思是打獵 餵兵 是餵水之兵 餵水的邊上 因此這句話 就是在那一次蒲城 那件事發生之後 我來到了敵國 有一次跟著 敵國的國軍在餵水邊打獵 那又發生什麼事呢 汝為惠公來求鯊魚 那個時候縣公已經去世了 惠公即位 一無即位了 一無即位之後 想了想 自己的哥哥對自己是個威脅 因為崇爾是個賢公子 算了 使人丕再替我幹趟臟活 你去把我哥哥殺掉 所以這個時候 使人丕又奉命來到了敵國 要殺害崇爾 所以這是汝為惠公來求鯊魚 命汝三宿 從驅臥到敵國 這個距離到底有多遠 不太清楚 因為敵國的具體位置 現在已經不可考了 但是從這個文本來看 應該是挺遠的 三宿睡三夜 也就是四天才到 但是汝中宿至 這個中宿到底是幾天呢 有不同的說法 有一種說法說是第三天就到了 有一種說法是第二天就到了 這有不同的說法 另外史記中的記載也略有不同 史記中說 說惠公與汝七三日至 汝一日至 本來是讓你三天到 不是四天 三天到 你一天就到了 當然這我們也不用去管他 總而言之你可以看得出來 使人丕這兩次 完成任務 一次是要完成獻公的任務 一次是完成惠公的任務 當然結果都沒有成功 因為沒有殺死崇爾 但是他的效率很高 這個人心很急 本來讓你24小時到 他不吃不喝 跑了12小時就到了 這個呢 你讓他三天或者四天到 結果他兩天左右就到了 這人 就是很認真的在完成自己的任務 雖有君命 何其速也 這就是靖猴在發出自己的靈魂拷問了 我知道你是有君命在身 你有國君的命令 即使有國君的命令 雖是即使啊 即使有國君的命令 何其速也 這個速 可以理解為就是很快 即便你是身負君命 你幹嘛這麼快啊 你這麼心急幹嘛 你就是這麼著急殺我嗎 從這你能看出 過了這麼多年 這將近有19年了 這個靖猴心裡頭還是耿耿於懷 他不是耿耿於懷的說 你為什麼來殺我 因為那是國君的命令嘛 我耿耿於懷的是 你這麼著急要殺我 這是要這是什麼意思 夫屈猶在 這個字念屈 什麼是屈呢 屈是依袖 我的那個依袖還在 你啊走吧 汝其行乎行就是走吧 意思比較簡單是吧 但是夫屈猶在 這是啥意思呢 這就又回到當時的蒲城之役 比如說崇爾逃了嗎 然後十人匹差點捉捉住他 現場你還原一下是這樣的 崇爾在蒲城突然接到報告 說有一對人 從屈臥的方向 快馬飛奔過來 一看好像是國君派來的人 估計對您不利 趕緊逃吧 這個時候崇爾就想逃跑 結果沒想到十人匹來的太快 已經進門了 進門就追 崇爾一看進門了 趕緊往回跑 就在一幫內城的輔助下讓我跑 然後往哪跑 前門不行 人家從前門進來了 哎後門翻牆走吧 所以這個時候崇爾就翻上牆頭 剛翻上牆 騎在牆上 這邊的這個十人匹已經進後院了 一看哦那邊要跑 牆頭上有一個人 抽著劍就去砍 結果崇爾呢還算是比較敏捷 一翻翻下去了 不過當時的人穿的都是寬袍大袖 身子翻過去了 這只衣袖還在牆裡面 十人匹的劍砍過來 啪把那衣袖砍斷了 因此崇爾雖然得了一命 但是呢袖子斷了 所以這裡的覆軀猶在 這就是我當時被你砍斷了那個袖子 那個衣服我都沒捨得扔 一看到這我就想起來 當時你啊 那麼著急要殺我這個事 我一直沒忘 哎如期行乎 我今天呀 因為有誓言在 我不會清算你 但是你也別找沒臉 你趕緊走吧 這事呢咱就你知道我知道就可以了 這是鏡侯 他的一番說辭 你可以理解為就把十人匹罵了一頓 把他趕跑了 十人匹是怎麼回應的呢 往後看 對曰十人匹回答 臣為君之入也 臣是自己的自稱 為我以為我說 君之入也 這個入什麼叫入呢 入內繼承大位 你現在當上了國君 這是君之入 其知之以 知道了國君的道理 你既然現在身份是國君 我就以為你啥都明白了呢 若由未也又將其難 若是如果 由是還 未是沒有 如果你現在還稀裡糊塗 你雖然是個國君 但腦子沒跟上 又將其難 可惜呀 現在又要遭難了 你聽這話的意思 有點譏諷的意思 哎呀我以為 你是個聰明人呢 結果沒想到 你沒那麼聰明啊 而且哎很可惜 你這麼一個傻人 現在馬上就要有難了 它是一種譏諷之意 你可以想象 當晉侯的這個使者 回來轉述這番話的時候 晉侯聽完 心裡頭什麼感覺 哎呦一個小小的世人 居然敢譏諷我不會當國君 哎這個時候需要注意了啊 如果 是一個心胸狹窄之人 聽到這種話 第一反應會是啥 你敢罵我行 別活了 派人馬上把他殺了 這是一般人的反應 但是晉文公從而不是 文公在外漂泊19年 忍耐的性子已經練出來了 這個人修煉的段位已經比較高了 他是一個有德之人 他一聽哎這個事不正常啊 你譏諷我 那看來你是有道理的 而且你說又將其難 你說我國君的位子 現在可能會坐不穩了 這個事我就要聽一聽 因為在 現在的這個崇爾看來 他剛當上國君一個月 位子還沒有坐熱 現在能不能穩定國君之位 是他現在最關心最在意的一件事情 而現在對方 話裡話外都在講 我現在位子可能不穩 那這個事我是不是要聽一聽呢 所以他這個時候接下來就會要聽一聽 因此 我們就可以發現 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世人批 其實 是讓 晉文公儘管沒有當面對話 張開了耳朵願意聽他講下去 為自己 爭取到了一個難得的講話的機會 我們再往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