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可波羅究竟有沒有到過中國?面對教會的壓力,為甚麼至死不改一字_永樂大典殘片中的一件公文,側面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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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觀看·2026年3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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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朋友大家好
在公元十一世紀十二世紀的時候
在這個世界上同時存在着四個文明
按從西向東的順序
分別是歐洲的基督教文明
中東的阿拉伯文明
南亞的印度教文明
以及東亞的儒家文明
在這四大文明中
歐洲基督教文明與東亞的儒家文明
對於歐洲人來說
他們當然知道在遙遠的東方存在着這樣一個大國
但這個國傢俱體是什麼樣的
他們的國民是如何生活的
歐洲人所知甚少
在公元前五世紀的時候
給他們印象最深刻的來自於這個古老東方國家的東西
就是斯
在拉丁語中斯叫Saris
所以拉丁語中的中國也是Saris
就是斯國人的意思
他們認爲塞里斯國是一個非常古老的國度
那裏世世代代的人們都在堅守着製造斯的上古祕法
在那時候的希臘一年中
塞里斯人每個人都是身高有差不多兩三個搖米那麼高
年齡相當於壽星老祖孫三代年齡的組合
而且紅髮碧眼
生如湖中
到了公元一世紀的時候
有一位羅馬的地理學家叫龐彭尼
他曾經生動的描繪了中國人的經商方式
他說
這是一個很公正的民族
那裏人交易的時候
他們是將貨物放在礦野之中
而購貨的人會在貨主不在的時候纔來取貨
還說這種經營方式是很著名
公元一世紀的時候是中國的東漢時期
大家想想那時候的交易方式是這樣的
三百年以後
歐洲人對中國有了更加進一步的認識
在公元四世紀的時候
有一位希臘的歷史學家叫馬爾薩林
他曾經這樣描寫中國
他說
塞里斯國疆域遼闊物產豐富
可以說是應有盡有
他說
那裏的城市較爲稀疏
但規模較大
人很多
給他印象最深刻的是
中國人熱愛和平的本性
他說
那裏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戰爭和如何製造兵器
他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坐在一起修身養性
所以他們是世界上最容易和睦相處的鄰居
而公元四世紀
中國恰逢亂世
八王之亂
五胡亂華都是在這個時期
在這之前
戰爭在這塊統計上也從未停止
對於希臘的這種說法
兵家之子孫子可能會跺跺腳
咬咬牙
把想說出來的話生生的嚥了回去
而鑄劍大師歐野子干將則趕忙將剛鑄好的寶劍藏於身後
然後盲目疊疊的說
嗯
差不多差不多
所以啊
由此可見
在歷史上的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
歐洲人對中國人的瞭解是非常少的
或者說是非常的片面
歐洲人對東方人的認識更多的是來自於與他們接觸的阿拉伯人
因爲阿拉伯文明正好是處在歐洲的基督教文明和亞洲的文明之間的位置
所以他就起到了一個溝通的橋樑座
歐洲的文化中有很多阿拉伯的因素
比如說現在在歐洲和北美地區興羅齊步的各式大大小小的咖啡館
而實際上最早的咖啡館是來自於阿拉伯地區
大家知道伊斯蘭教敬酒
所以在阿拉伯人社區中不會有什麼酒館
阿拉伯人大部分的生活就是去清真寺禮拜
但清真寺畢竟是一個莊嚴神聖的地方
在那個地方閒聊的話似乎是有點不合時宜
所以阿拉伯人就發明了咖啡館
在那裏可以一邊喝着咖啡
一邊聊一些輕鬆的話題
在阿拉伯人在咖啡館喝咖啡的時候
歐洲還沒有一間咖啡館
大概是到公元17世紀的時候
咖啡館這種文化才慢慢的傳入到了歐洲
這纔有了後來遍佈大街小巷的咖啡館
很多朋友喜歡喝摩卡
摩卡這個詞是出自於中東也門的一個港口
摩卡港
當時這個港口出口的大宗物品
最多的就是咖啡豆
再有一個大家更爲熟悉的就是阿拉伯數字
阿拉伯數字實際上是印度人發明的
那是在公元三世紀的時候
後來呢
經由阿拉伯人之手傳到了歐洲
歐洲人就誤以爲是阿拉伯人發明的
所以這個發明者的桂冠就戴在了阿拉伯人的頭上
對此呢
阿拉伯人的反應也是咬咬牙
跺跺腳
說這可是你們說的
即使後來到了公元十一世紀
十二世紀
歐洲人對中國人的所知仍然很少
造成這種情況的其中一個很主要的原因
就是因爲歐洲人覺得中國太遙遠
很難與他們有什麼交集
其實呢
這也難怪
人們通常不會對與自己無關的事情產生過多的興趣
就比如說蜥蜴人
蜥蜴人很神祕
很有趣
但大部分人覺得這離自己的生活很遠
所以呢
也不願意更多的去了解
但如果有一天
我說如果啊
有一天有人敲門
你打開門以後
發現站在門外的是一個蜥蜴人
而且你也認出來了
這個蜥蜴人就是你家的鄰居
這個蜥蜴人問你
有沒有看到他掉落的影子
你當然是口否認
關上門以後
我相信你一定會認真的研究關於蜥蜴人的知識
他們到底住在哪裏
他們是怎麼生活的
他們到底有沒有什麼危害性
而且你還會反覆的問心自問
我昨天晚上吃的紅燒牛尾
現在想起來
這味道確實是有點怪
到了公元13世紀
敲門的人又來了
這次來敲西歐人家大門的並不是什麼蜥蜴人
而是比蜥蜴人更可怕的蒙古人
蜥蜴人要的不過是他掉落的那個影子
而蒙古人要的是西歐人家裏的全部財產
甚至還包括他的命
但西歐人真的是非常的幸運
兩次蒙古西征
每次都坎坎打到了他的家門口
但就在這個時候
蒙古的大汗就突然去世
領軍的主帥巴都也好
敘列烏也好
作爲黃金家族的成員
必須趕回蒙古的哈拉河嶺
去參加推舉辛克汗的胡理臺大會
於是歐洲得救了
兩次蒙古大汗的死
換來了兩次西歐的生
巴都敘列烏他們就是讀書少
如果他們早讀點漢書
知道有一句叫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話
那麼歐洲恐怕就已經被伊斯蘭化了
順便說一下
在公元11世紀到13世紀的時候
世界上的這幾大文明中
東亞文明和阿拉伯文明
都遠遠的領先於歐洲文明
歐洲那時候正在處在中世紀是舉步維艱
而印度文明早已經是停滯不前了
但蒙古人的出現改變了這一格局
蒙古人摧毀了
當時正處在最璀璨時期的阿拉伯文明
征服了東亞的儒家文明和印度教文明
最後只剩下了一個西歐的文明
未被衝擊
這也就構成了
在以後漫長的歷史時光裏
歐洲文明處於領先地位的重要基礎
兩次倖免於難
不由得讓西歐人對此事心懷餘悸
以前遙遠的東方與他們毫不相干的
蒙古人東方人引起了他們強烈的興趣
他們迫切的想知道這些人到底是個什麼人
他們是怎麼生活的
他們爲什麼這麼強大
而此時公元1299年
一本書適時的出現滿足了歐洲人的興趣
他們開始對這本書趨之若鶩
這本書被翻譯成了諸多的版本
在歐洲人中間流傳
通過這本書
他們瞭解到了那些曾經扣響他們家門的蒙古人
是怎麼生活的
他們的帝國又是如何的強大
這本書從一個歐洲人的角度
展現了當時原帝國社會的方方面面
而這本書的作者也成了大家熱議的對象
大家一定猜出來了
這個人叫馬可波羅
這本書就是《馬可波羅牛記》
這本書一經問世
質疑聲就不斷
很多人
包括一些重量級的專家
都指出了這本書中的很多明顯的錯誤
而事實證明
這些錯誤確實是客觀存在
所以很多人得出結論
說馬可波羅並沒有到過中國
他只是到了黑海沿岸地區
在那裏聽一些波斯商人
或者是一些去過中國的人
描寫了中國的情形
然後馬可波羅對這些資料進行了彙總
再加上自己的一番演繹
纔有了這部《馬可波羅牛記》
那麼馬可波羅到底有沒有到中國
他的這部《馬可波羅牛記》是不是並不是出自於他自己的親身體驗
而不過是在用自己的口講述着別人的故事
今天呢
我們就來聊聊這個有趣的話題
馬可波羅據推測是生於公元1254年
人們經常說他是意大利人
但準確的說
他應該是威尼斯人
當時的威尼斯是一個獨立的國家
威尼斯共和國
馬可波羅出生的時候
正是蒙古帝國第三次西征的時候
這次由敘列烏統帥的西征開始於公元1252年
到了公元1259年的時候
西征就已經結束了
這也是蒙古帝國的最後一次西征
所以說
在馬可波羅長大以後
就再也沒有機會經歷蒙古人的威脅
馬可波羅的父親和他的伯伯都是威尼斯著名的商人
據郵寄記載
他的父親和他的伯伯在公元1266年的時候
曾經到了中國
到了元大都
見到了忽必烈
忽必烈熱情的歡迎了他們
後來呢
還向他們提出一個請求
讓他們回到歐洲以後
見到教皇給忽必烈稍有封信
信的大概內容就是忽必烈希望教皇能夠允許派遣一百名歐洲的基督徒
同時也是有學問的人來到元帝國
他們可以在元帝國的範圍內傳教
當然也要幫助元帝國治理這個國家
但等他們回到歐洲的時候
當時的教皇已經去世了
正在等待着新教皇的產生
好在最後新教皇還是接見了他們
二人向新教皇轉達了忽必烈的問候和他的請求
新任教皇只是做了禮節性的回應
但並沒有答應忽必烈提出的派遣一百名有學問的人來元帝國的要求
九年以後
老波羅們又一次回到中國向忽必烈覆命
雖然事情沒辦成
但忽必烈仍然非常高興
認爲兩個人守信用
而此次與他們兩人同行的就是老波羅的兒子小波羅
馬可波羅那時候二十歲左右
他非常的聰明
贏得了忽必烈的喜歡
忽必烈還封他很多的關
讓他去地方去管理各項事宜
由此
他也去了中國的很多地方
經歷了很多的事情
一晃十幾年過去了
到了公元一二九二年
忽必烈委派他們父子一項使命
讓他們經水路從泉州出發
護送蒙古的公主
闊闊珍到伊爾汗國去成親
並且忽必烈答應他們
在完成任務以後
可以轉路回國
就這樣
到了公元一二九五年的時候
馬可波羅父子二人又回到了歐洲
三年以後
威尼斯與熱納雅之間爆發了激烈的海戰
馬可波羅作爲威尼斯人也參戰
後來被熱納雅人俘虜
被關在了監獄
在獄中
魯斯蒂遷也是一名文學青年
兩人在一起閒聊的時候
馬可波羅經常提到他在東方的這段經歷
魯斯蒂遷覺得很有趣
而且在監獄裏反正也無事可做
所以兩人就決定合作出一本書
由馬可波羅口述魯斯蒂遷形成文字
這本書寫了大概一年的時間
就是後來轟動全球的《馬可波羅有記》
這本書一面世
馬上就引起了公衆的興趣
同時也引來了不多的質疑
這一點從意大利人給這本書起的名字
就能看出來
這本書的名字
大家都知道叫《馬可波羅有記》
但這個是中文版的名字
英文版的名字直接翻譯過來
應該叫《管語記》
而當時的意大利人並沒有用這個名字
而是起了一個戲諜的名字
叫百萬
之所以這麼叫
是因爲馬可波羅在這本書中
經常使用百萬這個詞
來形容數量巨大
比如說百萬的房舍
百萬的人口
百萬的馬皮等等
意大利人覺得這個數字太大
大得不可信
所以就質疑馬可波羅說的事情的真實性
而且將它稱之爲百萬先生
他的這本《有記》也就被稱作了百萬
這個名字的本身就透着一股毒氣
不光是民間懷疑《有記》這本書的真實性
很多專家也對此提出質疑
從上個世紀60年代開始
不斷的就有專家對《有記》提出質疑
比如說納布勒斯大學的一位教授叫佩雷拉
他就提出了對《有記》的幾項質疑
在《有記》中曾經描寫過
蒙古對日本的兩次戰爭
馬可波羅說
是在第一次戰爭中
船隊從高麗出海以後就遇到了颱風
船隊遭受了極大的損失
但實際上遭受颱風攻擊的那次
對日本的攻擊
是發生在七年以後的第二次
佩雷拉教授質疑說
如果馬可波羅真的是參加了這兩次海戰的話
那麼他不可能混淆
這相隔七年之久的兩次攻擊
而且這位教授還提出
考古發現
現在在日本海域發現的
元朝的戰船的殘骸是三軌船
而在馬可波羅的記述中
說元朝的艦隊使用的是五軌船
還有就是襄陽作戰中
元朝人使用的回回炮
馬可波羅《有記》中說
這是馬可波羅和他的爸爸叔叔
幫助元朝人制作出來
但實際上根據史書記載
獻出這種巨炮的人是兩位波斯人
一個叫伊斯瑪因
一個叫阿勞瓦丁
有人說可能伊斯瑪因就是馬可波羅
主要名字可能是搞錯了
但時間也不對
史書記載襄陽之戰發生在公元1272年
而1272年的時候
馬可波羅還在在中國的路上
他根本不可能參加襄陽之戰
馬可波羅多次用波斯語來描述地名
或者是物件的名稱
而並不是用當地的語
這點也非常令人起疑
不禁就讓人聯想起了
有人說馬可波羅並沒有到達中國
他的這些遊記
不過是在黑海邊上
聽一些波斯商人告訴他的
所以這些地名和物件的名稱
才用的是波斯語
比如說馬可波羅在遊記中曾經提到
元朝人用於加強船隻水逆性的東西
叫Chunam
但翻遍蒙古語和漢語都找不到這個詞
最後才發現
說到這波斯語
我突然又想到了一個有意思的事情
大家知道有一種綠色的寶石
我們通常稱之爲祖母綠
這個名稱並不是像郭德綱跟于謙所說的
是祖母把祖父綠了
或者是祖父把祖母綠了
這個名稱最早的出處是出自於波斯語
因爲這種綠寶石
本來就是從波斯引進到中國的
在元朝的時候
這種寶石叫朱木刺
聽起來也很像祖母綠
後來到了明朝的永樂年間
祖母綠這個名稱纔算是固定下來
所以說
這個名稱跟祖父祖母的桃色新聞一點沒有關係
再有馬可波羅在他郵寄中曾經提到
他深受忽必烈的器重
忽必烈給他委任了很多官
他也曾經被忽必烈派到揚州擔任地方的行政掌管
可是查遍中國的史書
並沒有在其中找到任何關於馬可波羅的痕跡
或許這可以解釋爲馬可波羅當時的官職太小
還到不了入使的程度
但他既然曾經擔任過揚州的地方掌管
地方制至少應該有他的名字
但也沒有
而且還有一些學者指出
郵寄中還有很多明顯漏記的
比如說沒有提到中國的萬里長城
沒有提到婦女裹小腳
沒有提到當時中國先進的印刷術
沒有提到茶葉
沒有提到筷子等等等等
這些專家們認爲
這些都是大大迥異於西方的東西
這樣的事情本應該寫入郵寄之中
沒有寫
那有可能你根本就不知道
面對如此之多的質疑
馬可波羅又是怎麼做的
他並沒有去辯解
或許他曾經去辯解過
但發現這根本就沒有用
因爲你永遠無法喚醒一個裝睡的人
面對諸多的質疑之聲
他只能將自己關在家裏
據記載
從東方回到家鄉以後
終其一生
他都沒有再出外遠行
公元1324年
重病纏身的馬可波羅
已經到了彌留之際
他將他的財產分給了教會
和他的三個女兒
馬可波羅是一個虔誠的天主教徒
在他彌留之際
天主教會的人讓他懺悔
希望他能夠收回在書中記載的那些
令人質疑的地方
但馬可波羅拒絕了
並且說
我寫的還不如我見到的一半
他的這份遺囑
現在還保存在威尼斯的博物館中
遺囑中並沒有馬可波羅的簽字
因爲馬可波羅是一個文王
他只是在上面摁了一個手印
我們很難想象
當我們拿到這本馬可波羅郵寄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着
作者馬可波羅的時候
卻不知道作者原來是一個文王
中世紀的時候
歐洲人的識字率非常之低
識字的基本上就是教士
包括那些貴族
也有很多都是文王
這點遠遠不及同時代的阿拉伯人
和中國人
中國在那時候
早已經發明瞭印刷術
而同時期的歐洲還全靠抄寫
這也就是爲什麼
馬可波羅郵寄在歐洲
總共有150個版本
但沒有兩個版本是完全一樣
因爲在抄寫過程中
都會不斷的發生遺漏
或者是增添
另外
在馬可波羅的遺產中
並沒有發現一件是來自於中國的物件
這也成了質疑馬可波羅
馬可波羅真的就是一個騙子
他寫這本書的目的
難道就是爲了盈利
爲了譁衆取寵嗎
有一些中外專家也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比如說德國的漢學專家傅漢思先生
在他的一本書叫
《馬可波羅盜國中國貨幣食鹽稅收方面的新證據》
在這部書中
他對很多的質疑之聲都做了回應
比如說質疑之一
就是馬可波羅並沒有提到長城
可是現在我們印象中的
巍峨雄偉的長城
那是明長
在元朝的時候
長城不過是一些土堆
並沒有什麼稀奇之處
不會引起人們那麼大的興趣
而對於那些陋紀的部分
比如說我們剛纔提到的茶葉
婦女纏小腳等等
這些事情其實也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畢竟馬可波羅在元朝
他應該是屬於色目
色目人有色目人自己的社區
他們並不是跟漢人生活在一起
這就跟我們現在很多中國人
到了歐洲或北美以後
不熟悉西方人的生活習慣是一樣的
而且像纏足這種社會現象
是到了清朝以後
才普遍成爲了一個社會問題
在元朝的時候並沒有這麼明顯
女人纏不纏足都可以嫁得出去
即使是在明朝
也沒有發現很多婦女纏足的記錄
現在出土的一些元朝明朝女性的屍體
還有當時女性穿的鞋
大部分還都是正常的尺寸
只是到了清朝以後
才大量的出現那些變態的纏足
所以很有可能在元朝的時候
纏足並不普及
即使有一些也只是爲了美觀而已
就像南宋時期一樣
那些愛美的女性
想讓自己的腳變得更加的牽制
而不是彎曲變形
這點還是有本質的區別的
所以馬可波羅沒有寫纏足這件事情
應該也是可以理解
再有大家別忘了
馬可波羅寫的不過是一本遊記
它並不是一本史書
更不是一本百科全書
你不可能要求它能夠做到面面俱到
英國有一位學者亨利
曾經說過這樣一番話
說在西班牙巴塞羅那市的檔案室裏
找不到哥倫布勝利入城的記載
在馬可波羅的遊記中
沒有提到中國的萬里長城
在葡萄牙的檔案裏
也沒有阿美利加奉皇命出航的記載
而這三者都是無可否認的事實
如果只以一本遊記中沒有記載
它應該記載的事情
而質疑這本遊記的真實性的話
那基本上可以否定世界上所有的遊記
同樣的道理
如果以馬可波羅遊記中所特有的
而在其他遊記中沒有記載的事情
爲標準的話
那麼是不是也可以否定其他遊記
記載的真實性
這肯定是不可以的
這是對遊記作者的一種苛求
相比較馬可波羅漏寫的部分
它同時也記載了很多
當時在中國特出的事情
比如說煤炭
馬可波羅管的叫黑色的石頭
說這種石頭非常的耐燃
甚至可以燃燒整晚用於取暖
馬可波羅還說
當時上都有很多這樣的石頭
人們用它來燒火取暖洗澡
那裏的人們一週可以洗三次熱水澡
這對歐洲人來說肯定是難以想象
歐洲人可能一年都洗不了三次澡
當然了
這也造就了歐洲的香水業非常的發達
而那時候的歐洲還並不認識煤炭
他曾經還提到了
在中國雲南的一個少數民族
有一個奇特的待客習俗
就是當男客人來的時候
主人會讓自己的妻子負責接待客人
並且滿足客人的一切需要
而後來據國家地理雜誌組成的考察團調查
情況確實如此
在中國的一些少數民族
確實有這樣的習俗
他們認爲外來的人是聰明有智慧的
能爲自己的家庭帶來新的血統和美好的前景
馬可波羅對袁大都的描寫是細緻以爲
很難想象
如果他不是在那個地方生活了很長時間
如果僅僅是聽那些波斯商人的道聽途說
得來的資料編撰而成的話
應該不會有人對他講的這樣的細緻
通常的只會說這個城市很大
城牆很高很厚
宮殿非常的巍峨雄偉
僅此而已
不會具體到遊記中所描寫的細緻程度
當然了
也有人說馬可波羅遊記有可能是抄自於一名波斯人寫的遊記
所以裏面纔會有如此詳細的描寫
但是迄今爲止
我們並沒有發現這本所謂的波斯人寫的遊記
如果要說馬可波羅剽竊的話
至少應該找到那本被他剽竊的原件
在沒有找到這份原件之前
這樣的說法只能是一種猜測
在中國的史書中確實沒有見到有關馬可波羅的記載
但其實這也不足爲怪
在同一時期
也曾經派出自己的特使訪問大元
但在元朝的史書中也同樣沒有記載
況且雖然在史書中沒有找到馬可波羅的名字
但是呢
依然能夠找到隻言片語
從側面證明馬可波羅確實來過中國
那是在1941年
當時還是西南聯大學生的楊志久先生
無意中在永樂大典殘片中的京士大典戰事中
發現了這樣一則歷史記錄
這實際上是一則公文
內容的就是向上級部門申請一筆差旅費
目的是爲了護送一位蒙古公主去伊爾汗國成親
這本是一則再普通不過的公文了
但是呢
在這則公文中提到了三個人的名字
就是護送蒙古公主闊闊箴去伊爾汗國的三名使者的名字
他們是烏都黛
阿比施阿
還有活者
無獨有偶
在馬可波羅郵寄中也提到了這件送親的事情
視頻開始的時候
我們提到過馬可波羅和他的父親
還有伯父是在公元1291年徵得了忽必烈的允許
在完成護送闊闊箴公主到伊爾汗國成親的任務以後
就可以順道回到他們自己的家鄉威尼斯
在郵寄中
馬可波羅也提到了這三個使者的名字
他們是烏拉克
阿普斯卡
還有科加
兩份使者名單上的發音基本上完全一致
毫無疑問
這是兩件相互獨立的史料
對同一件事的記載
當我們翻看伊爾汗國的歷史
當時伊爾汗國有一個宰相叫拉斯特
他同時也是一位歷史學家
後來他寫了一部歷史劇著叫《史集》
在以前的節目中
我也多次引用過《史集》中的內容
在《史集》中
拉斯特也提到了這次送親的活動
而且他還特別提到
當時的送親使者叫科加
就是活者
但很奇怪的是
他並沒有提到另外兩名使者的名字
那另外兩名使者去哪了呢
我們在馬可波羅郵寄中找到了答案
在郵寄中非常清楚的記載着
那兩名使者是在路途之中就已經死去
試想一下
如果馬可波羅不是親歷此事的話
他怎麼可能知道這三名使者的名字
而且還確鑿無疑的說
其中兩個已經在路途之中過世
或許有人會說
也許是馬可波羅或者其他的什麼人
也翻看了拉斯特的《史集》
知道了這件送親的事情
也知道了使者的名字
然後將這件事情加入了郵寄之中
這件事情或許並不是馬可波羅親歷的
聽起來挺有道理
但實際上這種推斷是不成立的
因爲拉斯特的《史集》
是出版於公元1310年
而馬可波羅郵寄
是在公元1299年面世
也就是說
馬可波羅郵寄在前
拉斯特的《史集》在後
那麼既然能夠證明
馬可波羅是在那時候
隨着送親隊伍離開了中國的話
那自然也同時證明了
馬可波羅確實來過中國
當然我們還不能排除另外一種可能
就是送親這件事情是真
送親的三名使者的名字是真
只有一個使者還活着的這件事情也是真
但所有的這些事情都與馬可波羅無關
這件事情有可能是發生在其他某人身上
有可能是楊可波羅
也可能是牛可波羅
或者是另外某種水果
但不一定非得是馬可波羅
這種說法呢
我覺得也不大可能成立
馬可波羅在郵寄中提到送親這件事情
並不是想渲染自己如何如何
按他自己的記載
送親的三名使者中
根本就沒有他的名字
他充其量也不過是一個陪同
在郵寄中之所以記載這件事情
不過是馬可波羅想告訴我
他最後是怎麼回國的
如果送親這件事情
根本就與他無關的話
那麼他完全沒有必要
把這件事情安在自己的頭上
因爲這樣做也不能夠拔高自己
甚至多少還有點貶低
說起來也曾經是揚州的地方長官
最後連一個送親使者都當不上
這好像也沒什麼可炫耀的
所以如果送親這件事情
根本與馬可波羅無關的話
那馬可波羅完全就可以不提這件事情
只說他得到了忽必烈的允許
然後在1290年回國了
就這麼簡單就完全可以
他沒必要旁生枝節
在這個對自己沒有任何意識的地方
撒一個謊
有些朋友可能已經注意到
馬可波羅說忽必烈如何的器重他
如何的喜歡他
對他委以重任
委託他主管揚州事務
但是在送親的時候
卻連一個使者都混不上
這多少讓人覺得有點矛盾
我覺得楊志久教授發現的這則史料
不僅能夠證明馬可波羅確實是來過中國
而且還說明了另外一件事情
就是馬可波羅在這件事情的記載中
無意中透露了一個重要的信息
就是他在中國的經歷
遠沒有他在郵寄中記載的那麼輝煌
他可能真的見過忽必烈
但可能也只是遠遠的看見
他記得忽必烈的樣子
但忽必烈未必記得住他
他沒有被委任爲揚州的最高行政長
他或許可能在揚州做過一些財務稅收方面的工作
而且他的這個工作很可能是在體制以外
相當於幕僚或者是顧問之類的
我們以前講過
元朝的時候很多的財務稅務方面的事情
蒙古人都交給了色目人來負責
所以很有可能做的就是這方面的工作
但可能根本就沒有什麼品級
甚至都不在官員的序列之中
這就是爲什麼在揚州的地方
當然沒有參加過元朝對日本的兩次戰爭
所以他在這方面的記憶有點模糊
他可能一邊做着顧問的工作
一邊又繼續經商
他會四處遊歷
所以在他郵寄中記載的
中國很多地方特殊的風土人行
這些大多都是屬實的
因爲這是他親身經歷的
他常年生活在色目人的圈子裏
他們交流的語言用的是波斯語
所以在他的郵寄中
關於中國的一些地點或者是物件
用的都是波斯的名稱
因爲這是他們交談中常用的語言
就好像我們現在身處國外
很多人就習慣性的
將Chinatown一直稱作唐人街
這是我們中國人的稱呼
他當然沒有參加過什麼襄陽戰役
那個回回炮更是跟他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從這件事情的記載上
我們也能夠看出
馬可波羅是一個喜歡說大話的人
或許這是出於商人誇誇其談的本能
也或許是與他的合作者有關係
當時在獄中將馬可波羅的口述
轉化成文字的那位作家魯斯迪遷
他本來就是專門寫歧視文學的作家
所以在他的筆下
馬可波羅自然也就會帶一點歧視的光環
在楊志久教授發佈了有關這則史料的論文以後
當時因爲正處在二戰時期
東西方交流被隔絕了
很多西方的學者並沒有看到楊教授的論文
但是他們在這段時間
通過查考伊爾汗國的歷史和蒙古國的歷史
也得出了馬可波羅是在公元1291年
離開中國的結論
從側面也證明了楊志久先生論證的可靠性
而且也印證了馬可波羅確實曾經來過中國
這方面的考證可以說是與楊教授是不謀而合
在這裏我想順便說一句
在網上我看到一些文章
把馬可波羅是否來過中國這件事情的討論
說成了是中西方學者的尖銳對立
也就是說
中方的學者都認爲馬可波羅來過
而西方的實質者認爲他根本就沒來
其實實際情況根本就不是這樣
在西方的學者中有很多說他是沒來過
但也有很多說他來過
中國的學者也一樣
僅僅是學術方面的討論
並不存在中西方的對立
馬可波羅是否真的來過中國
這僅僅是一個學術問題
而不是一個政治問題
德國著名的漢學教授傅漢思先生
就曾經在他的專注中堅持認爲
馬可波羅確實曾經來過中國
在他的專注《馬可波羅到過中國
貨幣、食鹽、稅收方面的新證據》一書中
說馬可波羅對中國當時的貨幣、食鹽、
稅收政策方面的記載非常的詳細
在當時的歐洲、阿拉伯
或者在波斯文的文獻中
都找不到類似的準確而詳盡的描述
說明這些獨家的描述
所以綜上所述
我認爲馬可波羅很可能曾經真的來過中國
他在郵寄中的一些記載可能是有些誇張
這些誇張有可能是來自於他本人的發誇題談
也有可能是來自於他的合作者
或者是來自於以後的那些抄錄者
郵寄中也有一些錯誤的地方
我覺得這其實也無可厚非
畢竟馬可波羅在中國生活了十幾年
他在口述的時候是在回憶幾年
甚至是十幾年以前發生的事情
而且又是在監獄那種惡劣的環境之下
手頭沒有任何當年留下的物品
或者是資料可供參考
這樣的口述難免出錯
大家設想一下
如果讓我們回憶三個月以前做的事情的時候
是不是有時候也會記錯
也會張冠李戴
再有很重要的一點
別忘了
馬可波羅寫的就是一本郵寄
它並不是一部史學專著
而這本郵寄
這多少是有些苛求
歐洲人之所以質疑郵寄的真實性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就是在公元十六世紀以後
大批的歐洲傳教士來到了中國
在他們回去以後
也寫了很多關於中國現狀的文章
而在他們筆下的中國
與馬可波羅筆下的那個滿地都是黃金
天堂般的中國截然不同
在他們的筆下
中國到處充斥的是貧窮落後和愚昧
所以歐洲人不禁就會發出這樣的疑問
李馬可波羅當年記載的是真的嗎
人類社會不是應該一直向前發展
文明不是應該一直向前推進
人們的生活不是應該越來越好嗎
就像我們歐洲人從中世紀走出來以後
不是變得更加富足
更加文明
爲什麼在中國卻出現了這樣大的倒退
歐洲人不會知道
在這幾百年中
中國經歷了什麼
在這幾百年中
中國失去了什麼
馬可波羅來中國的時間是在公元十三世紀末期
三百年以後
也是明朝的萬曆年間
一名叫利瑪竇的傳教士也來到了中國
他也寫了很多關於中國的文章
又過了二百多年
一名叫馬戈爾尼的英國人
帶領他的使團也來到了中國
那時候正值所謂的乾隆盛世
從馬可波羅到利瑪竇到馬戈爾尼
正好經歷了中國的元明清三個時期
在這三個外國人的比較
我們可以清晰的看到
中國是如何一步一步的走向衰落
而在同一時期的歐洲
馬可波羅來的時候
歐洲還處於黑暗的中世紀
而利瑪竇來的時候
歐洲已經經歷過文藝復興的洗禮
正在開始崛起
而馬戈爾尼來的時候
歐洲已成了列強
實力遠超大清
而此時所謂的乾隆盛世
不過是一個自吹自擂
夜郎自大的笑柄而已
此時的大清朝已經是
全封衛無死角的封閉和愚昧
我們就是這樣
被世界遠遠的拋在了後面
而所有的這一切
正是從元朝開始
從馬可波羅筆下的繁榮開始
那些繁榮並不是元朝的
馬可波羅來到中國的時候
正值忽必烈執政期間
那是元帝國的初創期間
除了元大都的威額壯觀
屬於元朝以外
馬可波羅筆下的臨安不是元朝的
那曾經是南宋的都城
馬可波羅筆下的黑色石頭煤炭
也不是元朝的時候
中國人才會使用的
在漢朝的時候就有了
數百萬家晉陽石炭
無一燃心者
那說的是北宋汴京的情景
宋朝時期已經廢除了宵禁
所以我們才能看到清明上河圖
所以纔會有月落柳梢頭
人曰黃昏後
而元朝開始
宵禁又恢復
從漢文帝開始
中國就已經廢除了陋習
到了元朝又都恢復了
宋朝時期早就廢除了陸隱制
元朝時期又撿起來了
說這樣可以加強人的控制
宋朝時期早已經廢除了奴隸制
元朝時期又都恢復了
不過改了一個名字叫驅口制
也就是供人驅使的人口
宋朝時期主僕之間的關係是僱傭關係
而到了元朝
主僕之間就變成了主人與奴隸的關係
宋朝時期的海上貿易非常的發達
但元朝自誇的寬鬆的經濟政策下
卻在不足百年的統治時間內
曾經四次實行過海禁
當蒙古人入主中原以後
他們那種帶有強烈中世紀色彩的社會制度
摧殘了當時原本處於巔峯狀態的中原文明
讓唐宋變革所開啓的近代化方向中途夭折
在以後的兩個朝代
這種趨勢並沒有得到扭轉
而且是越走越遠
由此以後
中華文明也就從此走入了茫茫黑夜之中
好的
以上就是本期節目的全部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