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本身就有七情六慾,有野心不該成為女性的錯誤。

居心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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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 次觀看·2026年3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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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說我也想去讀博的時候
連我的導師都反對
說女孩不要這樣子
就我的一切分支都拉在了
就好嫁這些人
她根本就沒有把我當一個人來看
她爲什麼叫野心
就是不應該的心
所以很多女性的障礙
每一代都進攻一點點
我們就可以看到
女性生活的處境就會往前
推開一點點
這幾年互聯網上關於女性力量
還有關於女性的野心
女性可以做什麼樣的事情
很多的討論
現在已經過了歷春
氣候已經開始溫暖起來了
所以我們也想借着春天這個機會
想和杜老師討論一下
關於女性野心這個話題
我記得童話故事裏面
也經常有這種壞皇后
還有就是所謂負面的角色
都會給你一個
她特別有野心
女性家
野心家 對
好像對於女性來講
是個特別負面的詞
但是我前幾年看了一個研究
獨生女這一代
其實經歷了一個特別特別的時代
就是家庭會把所有的資源都給你
在你讀書上學的時候
你是要充滿野心的
你要去考第一名
然後你要考好大學
你要找好工作
但你一旦大學畢業
整個社會還有家庭
突然對你的預期就是
你現在要結婚了
在這個時候
我覺得所有女孩子
在二十歲以前獲得的那些知識
然後賦予你的力量
在這個時候社會都要拿走
然後在你想要按照原來那個道路
去繼續奔跑的時候
你的這些願望
這時候就都變成了野心
所以你看多明顯
它爲什麼叫野心
就是不應該的心
你不應該有的目標
你不應該有的願望
實際上就是因爲它不符合規範
按照一個規矩也好
一個主流的模式也好
你應該回歸家庭
你應該去生兒育女
而這個時候你還有說
我要去搞事業
甚至我要在事業上
要創出一片屬於我的天地
所以叫野心
我們要理解這一點
我們就知道
野心的負面詞彙本身
就是那個負面的色彩本身
就是一種不公平
所以今天我們在這個地方
談論這個話題
就是要談一談女性的野心
因爲我們想給女性野心新的解釋
想讓大家知道
女性野心對於女性而言
是一種權利
它也是一種力量
甚至會成爲女性人生當中
非常重要的一個支撐
比如說很多人會說
你看野心爲什麼不好
是因爲野心它是一種慾望
帶有一種自戀色彩的
甚至我們也會認爲說
野心代表着一種攻擊性
也許野心這張牌
我們翻到另外一面
比如說慾望一定是不好的
如果一個人真的無慾無求
其實基本上人的生命力就沒有了
你正常生活你就捨棄心有欲
你有成就自己的願望
你有躺平的願望
我記得我大概在
二十 我那個年代
大概九十年代末的時候
那我也沒有什麼特別高的願望
那個時候我正好研究生畢業了
我想讀博士
就是這樣同樣一個願望
在男孩子那裏被稱作是
這位師兄很有上進心
他要去讀博
但當我說我也想去讀博的時候
連我的導師都反對
他說女孩不要這樣子
你去讀博
你將來就嫁不出去了
你看九五年的時候
女博士很少很少
一般女孩子讀碩就已經很不常規了
其實我就想回頭去想
我因爲擁有了這一份不安分的
被他們稱作野心的慾望
我才發現自己纔會有這樣的一個內趨力
去做這樣的自己人生的一種突破
很多時候我們會發現
就是女性野心代表着女性的一種慾望
但慾望本身就是生命力的一個源泉
關於女性野心
我們常常談的還有自戀
那麼自戀它一定是個很壞的事情嗎
精神分析裏面講自戀
就是一個人喜不喜歡自己
當然這是我們的理論了
就是精神分析的理論
她會認爲如果一個人不能確認自己是否是被喜愛
或者是否值得被喜愛的話
我們就講她有自戀創傷
然後這個創傷就會延展出人
會發展出很多種防禦機制
在整個社會功能上會有一些損傷
我覺得這個也是很有意思的一點
現在整個社會當中
我覺得年輕人有一個基本的一個主體的覺醒
那就是要愛自己
我覺得女性比較大的一個難題
她很難愛自己
其實像我那一代女性
可能在整個成長的過程當中
對自己都有一種隱隱地自厭
我記得我第一次意識到
我是一個女孩的時候
就是我跟我的哥哥們相比
你會發現在一個家庭或者在一個家族當中
你作爲一個女孩
你和男孩他是不一樣的
那一刻你會厭惡自己的性別
你比如說隨着你的成長之後
你還要面臨自己的身體的問題
就是發育帶來的一個羞恥感
我覺得這種感覺隨着一個女孩的成長
它是我成長當中非常大的陰影
你會覺得自己的身體是很糟糕的
然後你也認爲自己的身體似乎有某種罪感
我覺得這個也是造成了女性要想獲得自我的一個自戀
或者女性要愛自己
你會發現從我們身體的這個層面要愛自己都是很難的
其實我覺得女性很多的苦難
她有外在苦難還有內在苦難
我出生的那個村子裏面有很多的女性都有婦科病
但是她們不談論
而且也不就醫
她們就忍着
所以忍着讓很多人她到了60多歲70多歲以後
好多人會出現很大的一個問題
她爲什麼不去照顧自己的身體呢
她會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值得照顧
而且這個身體本身提到她
都是負罪的
都是骯髒的
不乾淨的
不潔的
所以很多時候女性要走向自由
可能第一關都要先做到這個克服身體的一個羞恥感
比如說今天支持我和麗麗老師在這做這樣一個訪談的品牌
intima
它是一個護理女性私密部位的一個品牌
那你想當我們提出這個品牌的時候
大家有什麼樣的心理感受
敢不敢談論這樣的品牌
如果說我們覺得這樣的品牌我都不可以談論
這本身其實就是我們還是有一定的身體羞恥感的一個表現
如果我現在說intima它是一個護膚品
大家可以會很坦然的去談論它
但是如果我們說這個品牌是一個更科學更合理的
那大家覺得你可以談論它嗎
所以今天雖然跟麗麗老師我們談的是
女性的精神和意識層面的問題
但是我們的女性的自我革命
可能還是需要從身體的認知層面進行突破
當年我在讀書的時候
住在女生宿舍裏面
有個男方的女孩她每天晚上的時候
她都要求我們把燈關掉
然後要洗洗自己的私密部位的時候
旁邊有幾個女同學就會嘲笑她
就覺得你爲什麼要做這件事情
其實在很多時候你看我們對自己的身體的羞恥感
達到一定程度之後我們都認爲說
照顧我自己的身體都是不對的
似乎好好地照顧她都是不合理的
就作爲我們的一個女性關愛自己身體的一個先鋒的群體
她其實在當年也不知道更科學更合理的方法
肥皂 沐浴露
然後這一類的東西它其實是弱鹼性的
我們的女性的私密部位是弱酸性的
所以其實是她正好是做反了這件事情
那麼我們要想把自己護理好
也是需要用一些更科學更溫和的科學護理的一些方法
像我們今天支持我們來做這場會談的我們的intima這個品牌
它能夠做到的科學的護理
我是這幾年有很大的體會
以前我們不談眉角經期更年期這件事情
我們現在也開始可以討論這件事情
包括你的私密部位和健康這件事情
我覺得以前更不談了
我覺得這些都是需要照顧我們自己的身體
你能夠真的瞭解你的身體在發生什麼樣的變化
事實上你在每個階段
你的身體所遭遇的這些困擾都是有解決辦法的
李李老師要是想關於女性野性關鍵詞還有什麼
攻擊性
我是做心理的
我們是認爲攻擊性
就是攻擊性不是個負面詞彙
它是一箇中性的表達
比如說你在一些情境下你能不能保護自己
你的自我有沒有形成
它是對這個的一些描述
可能我們所要解釋的今天的女性的野性當中的
所謂的攻擊性可能攻擊的恰好是那種
比如說對女性的一些先天的設定也好
或者一些規訓的約束也好
如果我們是對這個東西具備一定的攻擊性
其實我們才能夠實現自我的一個突破
我覺得女性是要能擁有自己的憤怒感的
我以前老講這個務實就是
反正這是我很年輕的時候
二十出頭的時候
反正跟一群朋友一起吃飯
男生就在飯桌上不停地講笑話
就是逗大家開心
有一次就是剛好在飯桌上
我記得講到了一個跟我專業相關的
雙向情感障礙這件事情
我覺得它裏面有一些謬誤
我大概就表達了
就這個不是這個
大概是什麼
然後那天整個飯局結束之後
有一個男生就給我發了一個短信
女生不要顯得太有主見
這樣對你不好
我接到這個短信的時候
我自己的體驗也是
我覺得他是在照顧我
但是後來我很快
大概第二年在其他的場合下
我在重述這件事情的時候
我突然意識到我其實非常非常憤怒
就你自尊心那麼脆弱
比如說我被養大的經歷的話
就是因爲女生你是不被鼓勵發言
你是不被鼓勵表達你的
就是你總是要照顧在場
Ego最大的人的
你總是要照顧通常是男性的面子
在這種狀況下
我覺得你很容易不再能體驗到
其實你是憤怒的
女性要在一些特定的場合裏面
表現出對於不正確的觀點
或者說我不認同的觀點
包括我不認同的生活方式
或者我不認同的一些人
她能不能夠表達拒絕
表達對抗
或者甚至表達出一定的進攻性
有一次我上課的時候
我當時在介紹一個作家的時候
我就說了一句話
我說這個小說是這個作家的處女作
我都用了那麼多年了
我從來沒有意識到這個詞是不妥
或者怎麼樣
但是下課以後這個女孩就過來了
我說杜老師你爲什麼用這個詞
她說這裏面有很封建的東西
你仔細琢磨一下
你可以用更好的詞來用它
比如說首發作 首作
我一想對 我都沒有意識到
我想這個女孩就很有進攻性
就她面對這個
她不是進攻我
就她對這樣的一個詞彙
她感到很冒犯 很不舒服
然後她就直接就說
那一刻我就覺得挺好
我覺得這個女孩就屬於
我們所談論的女性的野心
我遇到了這種文化的障礙
或者我遇到了這種社會當中的
對女性的一個描述
或者說對女性敘事的一些
我不願意再延續
也不願意再承接的東西
我就直接對她說不
我覺得這個
這種進攻性
是我們想討論的
想需要的一種進攻性
我記得好像有媽媽講說
她覺得她能給女兒最好的禮物
就是讓她會對別人說不
是的
其實這個是女性改變自己生活處境
推動女性生存史
慢慢一點一點往前走的一個
撬動的一個一個的點
她需要在她碰到
那個隱形的玻璃牆的時候
她能夠對那個玻璃牆
發起一定的進攻
她不一定能夠破除它
但是每一代都進攻一點點
我們就可以看到
女性生活的處境
就會往前推開一點點
我覺得我剛開始從老師
轉變爲一個創業者的時候
我覺得還是有很多困難的
就是我剛開始做
做管理的時候
我也不能很清楚地表達
比如說我對這個工作不滿
這部分是不達標的不合格的
所以我說話也會穿靴帶帽
我有一次就是和一個小男孩
我跟他溝通他的整個工作問題
他部門出了很大的問題
他的問題
我們HR後來找我說
你跟他聊什麼
他跟你聊完他就過來
過來讓我漲工資
他得到的信息
和我要表達的信息是完全相反的
因爲女性從小沒有被訓練過
如何清晰簡潔地表達
就是直接表達你的不滿和攻擊性
這是違背
就整個社會對你的規訓的
所以對於女性領導者
在這個說話就會變得特別地被囉嗦
因爲一般會認爲
比如說在職場當中
對女領導的期待
和對男領導的期待
還是不太一樣的
比如說一個男領導他脾氣不好
然後他經常地發一下火
大家覺得很正常
但是如果一個女領導
你也用同樣的方式
比如說他下水做錯事了
你也發一下火
別人就會說他
你看這個男人多愛
他更年期了
更年期 老女人
那麼有的時候連自己都會這麼認爲
自己是個變成了一個漢婦
所以說你看我做這麼點事
我把自己變成漢婦了
其實在這方面
我們自己對自己的約束性也很強
我覺得其實背後的邏輯是
我覺得當我被規訓的時候
我其實注意力很多都放在了
我是不是一個好的女性
這件事情上
但我覺得我慢慢放下那部分的時候
就它不再是關於
我是誰
我是不是一個好的女性
尤其是一個好的女性這件事情上
它更多的是在於
今天我們的職責就是
把這個工作給做下去
那我們一起更高效地
把這個事情做完
其實在親密關係當中
女性的生命力也值得我們討論
比如說我們看文學作品也好
看影視作品也好
一般會把女性設定爲被追的
她被動接受的 被愛的
我們會發現說
一個女的猛烈地去追求一個男的
她倒追 我們把這個叫倒追
一般她都是個女二號
她成不了女主
你會發現這個就是
她作爲一個備胎的一個表現
就這個裏面她也是非常刻板的
來設定說女性在情感裏面應該被動
你不應該去主動地追求
也不應該去主動地表達
現在的那個小朋友
他們在戀愛關係當中說
老師我喜歡一個男孩子
我怎麼辦
我說那有什麼怎麼辦的
去告訴他 去說呀
那好像不可以
你看現在都是零零後以後的孩子了
他們還受這個影響
我說有什麼不可以的
如果一個男孩可以向你表白
你爲什麼不可以向男孩表白呢
不要讓這個事情老懸在那裏
直接去說
你無非兩個結局
要麼被拒絕 要麼被接受
到今天的在親密關係當中
女性可以更主動
我覺得這個就是女性生命力的拓展
我覺得人在一個健康狀態下
都是充滿了生命力的
就是無論她表現形態是
我作爲一個大女主
或者是特別有進取心
就像我們之前討論的女性
其實有很多很多的困境
就是我們的媽媽
我們的姥姥
奶奶這一輩
你看她似乎過了一個
特別傳統的生活
但是在日復一日的這些偏見
還有帶給她的這些苦難裏面
我覺得女性是有
蓬勃的生命力去應對這些困難
而且有極強的韌性
我覺得這個本身它就是
它就是生命力
生命力的表現它因人而異
女性身上對於苦難的
忍耐力和承受力
是一種生命力
當然今天我們的女性
不需要再承受這些
我們可以用新的方式
來理解女性的生命力
有些是高能量人群
她的生命力會
就是能量爆棚
然後會精力旺盛
但是有一些低能量的人
她每天好像氣血不足
然後每天好像
也不是說很有精力
但是我們用堅持
用堅韌來做一件事情
我覺得只要是我們持續性的
有明確的目標
帶着對生活的一個想象
沒有放棄對生活的想象
沒有放棄對於未來的
自己的可能性的好奇
都是生命力
我最近見我所有女朋友
我都會聊
就是現在要好好地運動
吃蛋白質
然後你要防止
就是在年紀更大一些的時候
你的鈣質流失
和骨質疏鬆這件事情
我們在討論生不生命力
好像我們之前一直把它
懸浮在一個
精神層面上的生命力
但事實上就是
照顧我們自己的身體
你能夠真的瞭解你的身體
在發生什麼樣的變化
我覺得這個其實就是
生命力的表現
其實女性對自己的身體
是不在意的
甚至是疏於照顧自己的身體的
顧不上
因爲所有的
你生活中
工作中
所有的角色都排在你之前
事實上你在每個階段
你的身體所遭遇的這些困擾
都是有解決辦法的
我這次也是通過《一體馬》
才瞭解到
就是九成的女性
都有過私密不爲不是的
這個狀況
這個很多時候是由於我們
比如說久坐
不透氣
我們在清潔的時候
沒有使用對的方法
和對的產品帶來的
其實我們女性
認識到自己的生命也很珍貴
然後自己的身體也很珍貴
這其實也是一種
非常重要的觀念突破
我覺得在2026年的春天
我覺得我也有小小的野心
就是希望自己能夠
更勇敢地面對
我覺得面對榮譽是容易的
面對質疑
否定
甚至攻擊是很難的
因爲你每發一條視頻
你都會很害怕說
會不會有人過來罵我
也的的確確像
在B站會有人專門開一個賬號
過來罵我
就專門爲了罵我
那就是你火了
那我在今年春天
我希望自己變得更堅定一點
面對不同的聲音
會更加地堅強一些
如果是自己熱愛的
就永遠地堅持下去吧
我的春日野心是多睡覺
很好
當然我也鼓勵聽衆們
大家在新的春天
如果你有很旺盛的感受
你就去衝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
但是如果你和我一樣
就一直比較疲勞
你也可以允許自己休息
很重要
就好像今天我跟李麗老師在一起
我們一起來關愛女性
然後關愛女性健康
我覺得這也是我們兩個人
在春天即將到來的時候
我們來做的一件非常有價值
很有意義的事情
感謝我們的intima
對我們的這個活動的一個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