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書畫-打卡館藏名作 P18 - 中國畫壇百年巨匠——朱屺瞻

戏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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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觀看·2026年4月25日
嘆盡詩書畫筆墨映中華
歡迎來到文化賞析節目詩書畫
那在上期節目當中
我們一起暢聊了
吳呼帆先生作爲
收藏家和鑑定家
這兩個身份背後的故事
他在書畫收藏和書畫鑑定方面
都是獨具慧眼
更爲書畫鑑定
做出了重要的貢獻
本期節目當中
我們將一起來聊一聊
吳呼帆先生的畫家身份
和他的一些傳世畫作
首先我們來歡迎本期的嘉賓
上海博物館書畫部
副研究館員孫黛顏老師
著名的書法家
吳呼帆先生的研究專家
戴曉晶老師
首先請孫老師跟大家介紹一下
同樣爲山水畫家
吳呼帆先生在創作的時候
他跟其他的一些山水畫家
比如說張大千 樸星宇
謝志柳先生
他們的這種創作的方法
有一些什麼樣的不同
吳呼帆可以說
他是一個非常傳統的山水畫家
不是說他的畫風
至少是從他學習山水的畫法
他是以中國傳統的
文人山水畫家的學習方法
來進入山水畫學習的
也就是說他從一開始
他是通過陵墓古人的畫稿
畫跡和古人的一些有名的作品
來進入山水畫的學習的
所以他不寫生
他不怎麼寫生
據說他和張大千也是好朋友
張大千他是一個遊宗遍大江南北的大畫家
據說有一次他就問吳呼帆
他就跟他說
你也要去
意思說要出去走走 要去看看
吳呼帆說我不去的
寫生我不去的
胸中自有秋賀
對 胸中自有秋賀
所以我覺得這也是一個
中國傳統文人畫家
一個比較常見的
一個比較正統的
進入山水畫學習的一個方法
他就是詩古人
詩古人以後再到詩造畫
最後在中德新園就可以了
吳呼帆是這樣一個學習的一個過程
戴老師
您採訪過吳呼帆先生的一些弟子
像王繼堅先生 徐邦達先生
是不是吳先生真的像坊間所說的
是從來不寫生
從來沒有詩造畫這一說
從現在一般留下來
給人家的一個大的概念是這樣的
他從清代的畫家開始入手
逆流而上的這麼一個學習過程
但是其實他平時對很多事物
對很多東西他還是留心
像他住在那個松山路的時候
他有那個陽臺
每當春夏夏秋之交
那個風雲變幻的時候
他喜歡站在那裏看那種
雲煙起伏的那麼一種
雷雨來前的這麼一種雲煙的過程
所以對滋養他的繪畫
特別是對他的畫上的雲氣
產生過相當大的幫助
這個吳方當曾經講過一句話
叫世間無物非草書
世間沒有一樣東西
不可以是我們草書的素材
也就是說畫家並不是說
一定要對着珍山珍水
或者對着什麼東西才畫
他其實看到什麼東西
中德心源的話
都可以體諒爲我心中的繪畫
這個吳方先生
我們先來梳理一下
他的這個創作的歷程
雖然他從小有峯會的這種天賦
吳昌碩先生那時候看到
這麼小的孩子
擁有這麼大的這個天賦
都大爲驚奇
其實真正讓這個吳方先生
一飛沖天 脫穎而出
還是要歸結於1936年
發表的這個《雲表其風》
當時這張畫爲什麼會引起
這個美術界的這個震動
《雲表其風》這幅畫
就是它主要的是
畫面的主景是一座
非常雄偉的這個山峯
然後下面是群峯獵袖
山谷當中的中景
是鶯鶯蘊蘊的白雲
掩映着棕林和樓閣
那麼畫面這個色彩非常地優美
然後雲氣鶯鶯一片
整個畫面既有這個中國
傳統畫的這個秋賀之美
也有這個色彩之美
這張《雲表其風》
就是使吳呼凡他的
個人的繪畫歷程當中
一個風格轉變的
那麼在此之前
我們看他流傳下來的畫
其他還是比較中規中矩的一些
四王五蘊的這些文人畫的
傳統下來的一些作品
那麼從這張畫之後
吳呼凡他就走上了一種
就是非常明顯的
他的畫裏有這個南北交融
有色墨交融
有這麼一種打破了
這個文人畫的這個
翻離的這麼一個狀態在裏面
所以這幅畫是他
以後所有的這些創出自己
獨特的個人面目的
畫的是一個起點
這張畫在當時的畫壇出來以後
也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因爲當時像山水畫
用這種比較圓人
像趙孟甫
甚至是宋代的二趙
這種色色的方法
和這個圓明人的筆墨
結合在一起的這種表現的方式
在當時的這個山水畫壇上
是非常少見
很有獨創性的
因爲當時像三十年代
三六年左右
我們的中國畫家才
在這個明清的
文人畫的這些之外
纔剛剛看到了故宮
博物院的一些
宋元的高古的傳統
那麼吳胡凡這個時候
已經可以把這些傳統
和自己的這個
比較典型的文人畫結合起來
表現出這麼一種
融合南北的這種風格
那是一個很大的一個創舉
在中國這個山水畫上
尤其是這個青綠山水畫上
也是一個很大的創舉
所以這張畫
對於他個人的繪畫生涯
是很重要
對中國的這個山水畫的
在近現代的發展
也是一個很重要的
一個里程碑式的一個作品
這張畫當時引起大家關注
是因爲刊登在美術雜誌上
可以說是
當時的這個現代傳媒
對吳胡凡藝術的這個弘揚
起到了一個推波助瀾的
這麼一個作用
這張畫當時
引起大家的這個轟動
按照現在的話來說
其實當時
吳胡凡就成了網紅了
對吧
從您的這個研究來看
當時美術界以及社會各界
怎麼去做一個反應
吳胡凡是一直以
中國傳統繪畫
極大臣者這麼一個身份
自命的
而一直在這方面做着
自己的努力和追求的
那麼所以說
他從來就不甘心於
侷限在某一個領域
或者某一家某一派的人
在蘇州到上海以後
他就開始了這方面的
跋涉和談論
吳胡凡是站在這麼一個
逆當時這個潮流而動的
這麼一個立場上
看到了董啓昌 袁世嘉
他們的優秀的地方
並且深入到他的堂傲之中
開始自己
精心地深入地吸收 吸取
然後通過北京的故宮的遊歷
最後他能夠把所有的
這個繪畫上優秀的東西
都能正好是在那個時間
讓他給表現出來
不僅是他那一次
嶄新的起點
也是當時整個
三水畫壇的一個嶄新起點
在當時的這個
上海的申報上
有專門地集中地比較
這個重要地對他的
這一件事情的一個評述
以及呢就是在
在繪畫圈子裏就是
像馮昌然他們
都感覺到在這個時間段
出現了像吳胡凡這麼一個
馮昌然甚至於說
一個時代就這麼一個吳胡凡
把他提到這麼一個高度來
所以張大天一直對吳胡凡
非常的崇拜
他對他吳胡凡的畫學的深厚
這可能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
除了剛纔我們說的
這個雲裱奇風之外
其實像《肖像雨過》
《通關鋪雪圖》
這些作品也都是代表着
吳胡凡先生在不同的歷史階段
他的這個山水畫創作的高峯
我覺得這兩幅畫它表現了
吳胡凡在山水畫創作中
在這個顏色上面的
他的一個追求
因爲吳胡凡的畫
我們一看最重要的兩個特色
一個就是它的顏色
一個就是它對雲煙的
這麼一個表現
吳胡凡他自己說
他自己特別喜歡絲網
這個絲網的畫裏
其實對這個顏色的表達
是比較單一的
它也就是淺漿我們說的
青綠也就是一點點的花青
那麼吳胡凡我覺得他是看到了一些
我們宋元的高古的傳統
尤其是像趙孟甫
他的小青綠的畫法
他可能也看到了一些
二趙的大青綠的畫法
那麼他把這些顏色運用到
和他的筆墨結合在一起
這個是結合得非常好的
因爲我們在以前的中國畫裏
你要麼顏色比較明顯的
就是勾線填彩
它就沒有這個筆墨的韻味
那麼如果你筆墨韻味多了以後
那你顏色表達勢必就很薄弱
那麼吳胡凡他把這兩個
就結合在一起
結合得非常好
他的畫裏
他有一個很獨創的表現方式
他就一塊石頭可以用水墨來表現
然後旁邊又是非常鮮豔的顏色
它當中有一個非常微妙的
這樣一種對比
我覺得這個是他很有意識地在做
這一個對於這個顏色和筆墨
這個結合起來的這麼一個探索
他的《肖像雨過》
你看他這個竹子的顏色
以及他的這個銅冠璞雪
你看他畫了好多張銅冠璞雪
我覺得他一生當中就是
他並不是覺得這個銅冠璞雪
這個畫有什麼特別之處
我覺得
我只是覺得他是通過臨摹
通過不斷地在模仿這個銅冠璞雪
他是對在顏色上做一些探索
就是探索這個色彩的運用
對 他探索這個色彩
是怎麼和中國畫的筆墨結合在一起
這個是我們古人進行的實踐當中
比較少的一個地方
山水畫裏頭用很多這種紫色
這個過去是傳統的山水畫
可能就是淺漿 青綠
就是這種紫色的運用
實際上前人很少用
對 前人不太有這種
他不但有現代感
而且你就覺得他是越過了
這個明清的傳統
他有一些唐人的這種
富麗堂皇的這種氣象在裏邊
這些都是色彩給他帶來的
他說過一個自己的畫學的
自己的經驗
他叫筆不愛墨
墨不愛色
就是在筆 墨 色
這三點上如何通過畫家的
在這方面的把握處理
三則
互相能夠融合在一起
互相不驚不妨爛
而且能夠互爲寸託
能夠昇華出畫面的意境
所以他說
繪畫不管畫什麼畫
要有一個四步
哪四步呢
不能像照片
不能像漫畫
不能像移畫
這移畫就是外國畫
不可以做出來
就是做是用機理是吧
對 就一定要用筆墨
現在好像有些繪畫
我們就感覺
不僅是繪畫方面
還有其他方面
它就缺少了中國繪畫的
這種書寫性
和詩意性的那種本質
文學精神
詩意的精神
和那種筆墨精神的表達
書寫精神的表達
所以就給人家感覺
或者像照片
或者像移畫
或者像做出來的
就沒有那種文人氣息
真正代表中國文人氣息的
那種瀟灑傳神的那種東西
這是他
就是吳古凡他畢生追求的
是這麼一種
在吳古凡的這個
個人的這個畫的這個創作中
他代表了一箇中國傳統技法
在表達上的一個
全新的高度
吳古凡從他一生的畫技
從他的主張
他就可以看出
我們就可以看出
他還是從來沒有
想要用外來的東西
來改造中國畫
剛纔這個戴老師說了
他的這個四不原則
其中一個就是
不要照着這個照片畫
其實你可以發現
他不少畫還是從照片裏來的
但是你確實
你如果拿照片跟這個畫來比
完全是兩回事
所以這個其實是
作家在這個創作過程當中
他有一個自我的這個蛻變
尤其是像這個原子彈爆炸
其實當時是六四年
是
六四年
其實那個時候
吳古凡先生身體的狀況
也不是那麼太好
他完全是用傳統的筆墨
來做了一次
現代的這個主題創作
所以這張畫
其實在中國畫的歷史上
都還挺有意義的
是
我是覺得這個畫
它當然在吳古凡的
這個個人的這個畫的這個創作中
它代表了一箇中國傳統技法的
一個表達
在表達上的一個全新的高度
就是一直以來
我們覺得中國傳統畫的
這個山水的這個技法
它就表現一些傳統的東西
那些山啊
這些非常城市化的那個東西
但是沒想到
其實它
我們中國畫的這些村法
這些顏色和筆墨
它其實表現力是非常強的
它既然能表現石頭的質感
它當然也可以表現這個
原子彈爆炸的
這個蘑菇雲的這個質感
而且你看吳古凡畫這個
原子彈爆炸
他並沒有用什麼
就是在傳統中國畫技法裏
沒有的那些
他新創的技法
他完全是用現有的
我們本來就有的一些技法
他來表現一個
全新的一個東西
就把老祖宗傳給他的那些東西
做一個新的這個使用
堆成主席
其實他的那個煙
它其實你把旁邊蓋住
它就是捲雲村
這個就是很傳統的一樣東西
所以我覺得這個其實也是一個
在當時在這麼一個時代
就是大家都覺得
當時中式中國畫
就是好像是受到了
很多的這個西洋畫的
這個衝擊的這個時代
它這樣的一個東西出來
它其實是給中國畫談
維護傳統藝術的人
它是一個很強的一個信心
你看我們中國畫
表現力是一點也不比
這個西洋畫差的
我們是完全可以達到這種程度的
當時這個報上登了這個事件之後
就他們家比較近的
就是松山電影院
他去看了電影院
就他看了電影院
看了電影院
自彈爆炸當時有這個電影院
中國第一顆原子彈
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中國這個世界上
最先發明火藥的民族
這個在共產黨領導下
站立起來的民族
終於用現代科學的雷霆
證明了自己強大的生命力
這個場面他看了
很震撼
然後這個報上有照片
《解放軍報》
《人民畫報》上都有這個照片
他就是非常認真地反覆看
然後他就看到這個煙雲
騰空而起的這個蘑菇雲的時候
他突然腦子裏就長期以來的一個
關於中國畫創新問題的一個東西
他突然感覺如果用傳統的墨骨
煙雲空然的方法去表現它
該是什麼樣一種效果
應該說是他經過了深入的研習
而且經過了非常嚴肅的思考
最後他把那個原子彈爆炸的那個
騰空而起的最最最典型的那一個場面
他就在一個六開四的紙上
不是很大的這張紙
在這上面表現出來了
但是這個給人家感覺
如果說你沒看到原作的話
你不知道它多大的話
這張畫可以感覺它的氣勢磅礴
可以感到它可以是一張很大很大的畫
這個就是中國傳統繪畫中有一些
至今未被我們真正地認識的一些
古人有些東西很小
但是給人家感覺它能夠長期
以小見大
氣場非常大
這個我覺得
而且是漸弊漸末
絕對是作爲個人
他的藝術創作也好
在整個那個時代的畫家們
對創新的一種追求也好
應該說最高峯的最典型的一次表達
我想吳呼帆生活的這個中年和晚年時代
其實這個畫談對於中西融合的
這樣的一個主題
給大家探索了很多
無論是徐悲鴻也好
劉海素也好
還是林峯綿也好
都做了一個很好的嫁接
但是我覺得吳呼帆先生就是走一條
完全屬於他自己的這個路
好像不受外頭的影響
但是他那個色彩
又有一些西化的這種影響
其實五十年代開始的
新一輪的中國畫
就是在繪畫題材上
進行了一些這方面的改造
畫一些天間地圖
畫一些工廠的煙囪
畫一些巨輪
在港口
在那個時代吳呼帆留下的這樣的畫
幾乎看不到
他在那個時候後來就一直被視爲保守
但是他其實一直在努力的
還是在思考和在實踐
就是怎麼樣創新
什麼叫創新
那麼我覺得《原子彈》是一個
他的實踐總結的一個成果
其實後來他還有那個《斐濟冰山》
那些大融洞
其實他沒有停下他的思考和努力
一直還在做到最後的衝刺
還在做一些自己在這方面的艱辛的嘗試
而且確實這些初心之舉
是他個人生平上
他的繪畫歷史上是一種突破
對當時畫臺來講
也是一種嶄新的面目
吳呼帆因爲他是非常看重傳統
他所處的年代
其實是中國畫面臨
是用什麼方法來改造
來改進
來重振中國畫的這麼一個時代
那你看
比如說像林峯綿
徐悲鴻這些大師
他是用外來的方法來改造中國畫
那麼吳呼帆從他一生的畫技
從他的主張
他就可以看出
我們就可以看出
他還是從來沒有想要用外來的東西
來改造中國畫
他還是非常有自信
他我要對中國畫進行改變也好
我畫主題創作也好
我畫前面的任何東西也好
我都是從我們既有的技法裏面
來把它念出來改造它
因爲他認爲這些就足夠了
所以不需要再去用其他的
非中國畫的東西來對中國畫進行改造
所以他一生其實是非常堅守的
文化傳統
而且非常有文化自信的
這樣一個藝術家
幾股大塵
自出激晝
這是他的
就把自己自命爲在這個時代
我就是應該做的這個使命
就是我的使命
我就是這麼一種人物
他的理想信念就都在這裏
我覺得這個其實作爲一個藝術家來說
他對當時的時事
當時的社會上所發生的一些事情
是非常關心的
並沒有說是在一個世外桃源
這樣生活的這麼一個人
我知道從個人友誼上來說
他跟黃炎培先生的交往非常深
黃炎培先生也把他的畫
帶過一張給毛主席
解放初期
黃炎培去北京的時候帶了五番的畫給毛主席
這個在黃炎培今天展示了很多禮物
他都是三弟
就是主席託人捎來一口蔥一劍
這個是在當時來講
是韓少年應該是屬於很高的一種禮遇
他一直是在努力表達的
自己和這個新中國的
他希望給報效這個中國的一些畢生熱情
好了
今天我們和戴老師跟孫老師
我們一起暢聊了吳胡帆先生的書畫作品
作爲海派畫壇的領軍人物
吳胡帆先生確實對中國畫壇的發展
是有着非凡意義的
那麼在下期節目當中
我們將繼續來賞析海上畫派其他畫家們的作品
再次感謝戴孝敬老師
謝謝孫丹顏老師來做客我們的詩書畫
探鏡詩書畫
筆墨營中華
我們下期節目再見
今年是中國共產黨成立一百週年
而在海派畫壇有一位高壽畫家
在見證了一個世紀中國畫壇的變遷之後
在一百歲的時候光榮地加入了中國共產黨
他就是海派畫家朱啓瞻先生
我記得他畫過兩張《更名聖地》
非常精彩
那條決定民族命運的
那條渡船畫在最鮮豔的地方
就是這個民族的希望就在這個水平之間
我覺得他這個構思非常好
這是他畫的更名天才當中
我覺得特別精彩的一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