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經濟專題】北京大學 林毅夫（完整版） P10 - 12.12. 茶點：如何看待中國崛起的經驗（1）

中國改革開放這40年應該講起來是在連內經濟史上一個最重要的實踐 因爲中國這塊土地佔世界人口的19% 那麼經過這40年的實踐 我們從窮到富到強 那麼追求富跟強呢 可以講說是目前佔世界人口85%的發展中國家的共同追求 那麼既然實踐是理論之眼 那麼從中國過去這40年的實踐當中 當中到底對我們有什麼理論的啓示 這是時代給我們的記憶 也是對我們從事理論工作族的老師跟同學的一個共同的責任 在1978年我們剛剛改革開放的時候 那麼中國當時可以講說是世界上最貧窮的國家 按照世界銀行的統計數字 我們在1978年的時候 人均國內生產總值只有155美元 什麼概念呢 我們一般認爲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國家是世界最貧窮的地方 當年他們的人均GDP是490美元 那麼我們連被認爲世界上最貧窮的撒哈拉沙漠以南 黑非洲國家平均數的三分之一都沒有拿到 當時81%的人是生活在農村 依靠農業維生 有84%的人口 他的人均GDP每天的生活費用 達不到世界貧窮水平的1.25美元 那麼當時我們也是一個非常封閉的國家 出口在我們國內生產總值的比重只有4.7% 進口在我們國內生產總值的比重只有4.8% 兩樣加起來是9.5% 90%以上的生產跟國際是沒有結果的 那麼比重非常低 絕對量也非常小 在1978年的時候 我們的進出口總值國際貿易只有206億美元 那麼當年我們的臺灣一個省 它的進出口貿易就達到230億美元 在這麼低的起點上面 從1978年到2016年 我們平均每年的增長速度達到9.6% 那麼對外貿易增長的速度達到14.8% 當中出口增長的速度達到每年15.3% 進口增長的速度達到每年14% 在人類經濟史上 還沒有出現過以這麼高的增長速度 持續這麼長的時間 而且是在遠口這麼大的一個國家 並且是在這麼窮 這麼薄弱的底子上 還出現過 這可以講說是人類經濟史上 一個最大的增長奇蹟 那麼由於這樣的一個高速增長 在2009年的時候 我們經濟規模超過日本 變成世界第二大經濟國 在2010年的時候 我們的出口超過德國 變成世界最大的出口 而且出口的產品當中 97%以上是製造業產品 所以中國被稱爲世界工廠 從工業革命以後最早的是英國 後來變成美國 二次世界大戰以後 是德國是日本 那麼現在中國被稱爲是世界工廠 在2013年的時候 我們的貿易總量 就進口加出口超過美國 變成世界第一大貿易國 那在2014年的時候 我們按照購買力評價計算的 國內生產總值 規模超過美國 變成世界第一大經濟體 2016年我們的人均國內生產總值 達到8500美元 變成一箇中等天上收入的國家 那麼在1978年的時候 我談到我們的人均GDP 連非洲國家的三分之一都達不到 我們現在是非洲國家的差不多五倍 在1978年的時候 我們的人均GDP 比我們旁邊的一個大國印度 也是人口超過十億的一個大國 當時低了20% 現在印度的人均GDP只有我們的20% 這種增長的速度非常的快 那麼我們在這段時間裏面 收入增加的非常快 所以有超過七億人 擺脫我前面講的 1.25美元的國際貧困線 那麼對世界的減貧是做出了巨大貢獻 從80年以後到現在 全世界貧困人口的減少大概是十億人 那當中70%以上是發生在中國這個地方 並且我們也是從70年代末80年代以來 唯一沒有出現過系統金融經濟危機的國家 不僅我們自己的發展非常的快速 對世界上也做了巨大的貢獻 最明顯的是在1997、98 東亞發生金融經濟危機 東亞經濟在二次世界大戰以後 是少數發展最快的一個地區 但是在97年的時候 突然間爆發一個金融經濟危機 當時來勢洶洶 那麼很多國際上的判斷是說 東亞經濟可能要十年或更長的時間才能恢復 結果東亞經濟在2000年以後 就基本上完全恢復 那麼當中一個最主要的原因是中國的因素 因爲在東亞爆發金融經濟危機的時候 人民幣沒有貶值 並且中國經濟還維持快速的增長 人民幣沒有貶值 給東亞經濟提供一個穩定的錨 快速增長 幫助東亞經濟拉出危機的這種泥沼 然後另外在2008年的時候 爆發了國際金融經濟危機 那麼這場國際金融經濟危機 也同樣是從上世紀30年代的經濟大蕭條以來 最嚴重的一場金融經濟危機 那麼我們同樣是在2008年遭受危機的衝擊 2009年就開始恢復增長 幫助整個世界在這種危機當中 站穩了腳跟 然後開始出現了復甦的這種情形 但是中國在改革開放以後出現的這些成績 基本上是大家沒有預期到的 那麼在這麼一個亮麗的成績的同時 在國際上不斷地出現 所謂中國經濟即將崩潰的論調 那麼爲什麼一方面成績這麼顯著 增長得快 又是唯一沒有出現金融經濟危機的國家 但是國際上老是在講說 中國經濟可能要崩潰 我想最主要的原因就是 中國在開始進行 從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轉型的時候 沒有根據國際上主流理論所講的華盛頓共識 跟休克聊法來進行轉型 那麼在80年代90年代轉型的時候 當時國際上的主流看法 按照拉麗·薩默斯 她是當過哈佛大學校長 當過美國財政部部長 也拿過科拉克獎 科拉克獎我想讀經濟的都知道 是美國一個給40歲以下 對經濟學理論發展做出巨大貢獻的 經濟學家的一個獎項 通常認爲得了科拉克獎的人 將來是很有可能得到諾貝爾獎 她在94年的時候發表了一篇文章 那篇文章是92年寫的 當時她是一個當世界銀行的首席經濟學家 她這篇文章的內涵寫的是什麼 她講說經濟學界經常一個笑話就是 你拿一個問題問五個經濟學家 他會給你六種不同的答案 每個答案看起來都是非常有道理 但誰都沒有辦法說服誰說 哪個答案是最好的 但她說從計劃經濟 向市場經濟轉型 整個經濟學界這一次 出乎意料之外有一個共識 大家共同接受的一個看法 就是必須按照華盛頓公式所講的 私有化 市場化 然後財政維持平衡 並進行自由化 而且當時的看法是說 你必須把這些改革措施同時實行 經常打的一個比喻就是說 從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的過渡 就有點像從河的這一岸 跳到河的那一岸 你要跳過去的話 必須一次性地跳過去 你不能分幾次跳 分幾次跳就會掉到河底下 另外一個常用的一個比喻就是說 如果你養了一隻小寵物 你覺得它的尾巴太長 你要把它砍掉的話 那你必須一刀兩斷砍掉 你不能像薛江堂這麼長 當時認爲從計劃經濟向市場經濟轉型 就必須用休克療華 同時把它應該有的各種措施 一次性地到位 這是當時被認爲經濟學界的共識 也就是說這些經濟學家 包括一些拿諾貝爾獎的大師們 共同的看法 那麼當時還有一個共識 一個共識就是說 計劃經濟不如市場經濟 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那你轉型的話 如果像中國當時用漸進的 然後林橋淬達的這種轉型方式 他認爲是最糟糕的方式 會讓經濟比在計劃經濟的時候還糟糕 這當時也是一個共識 而中國當時採取的卻是 被認爲最糟的漸進的林橋淬達的 同時保留了各種扭曲 但是又放開了對一些市場的準處開放 這被認爲是最糟糕的方式 同樣有非常著名的理論文章 在經濟學裏面的Top 5 Journal 這個QJ1上發表 還有其他不少文章都在論證 這種漸進雙軌是最糟糕的 會讓漸進雙軌的經濟比原來計劃經濟還糟的 但中國當時採取的是這種方式 那當然你在80年代90年代寫這個文章的時候 你看到中國經濟還在發展 然後發展到他認爲 你無非就是把農村大量的生育人口 然後就像呂律師的二元經濟模型 從護家價值比較低的農業 轉到護家價值比較高的製造業上 那你會有一次性的生產力水平的提高 他們當時的看法是說 中國經濟所以取得快速發展 無非就是雙軌經濟帶來的好處 但是認爲中國的體制當中 由於這種漸進雙軌 有很多扭曲有很多幹預 那麼造成中國經濟實際上是不可持續的 所以在那種狀況之下 只要中國經濟稍微放慢一點 那中國崩潰論的聲音就出來了 那麼這個可以講說是 伴隨着中國快速發展的過程當中 隔三差五就來一次 這個中國經濟即將崩潰的情形 但是呢馬上就四十年了 那麼中國從一個全世界最貧窮的國家 現在變成中等偏上收入的國家 很可能到2025年的時候 中國就變成一個高收入的國家 那反過來講呢 當時按照認爲理論上最好的方式 來轉型的國家表現怎麼樣 經濟是崩潰停滯危機不斷 那麼對八十年代九十年代的 蘇聯東歐國家 以及呢在八十年代九十年代 基本上所有的發展中國家都在經濟轉型 在八十年代以前 所有的發展中國家 不管社會主義國家 還是其他非社會主義國家 基本上所有的經濟模式 都是政府主導的經濟發展 有很多幹預有很多扭曲 然後經濟發展的效果都不太好 所以在八十年代九十年代 我們轉型的時候 基本上每個國家都在轉型 然後呢絕大多數的國家 是按照華盛頓共識手腳的 私有化市場化自由化 然後同時去推行 導致的結果是怎麼樣呢 是經濟崩潰了停滯了 危機不斷 而且呢這些發展中國家 在八十年代九十年代的時候 他經濟發展的平均速度 比轉型之前的六十年代 七十年代的平均發展速度慢 並且呢他危機發生的頻率 在八十年代九十年代 比六十年代七十年代還要高 所以呢有些經濟學家 就把八十年代九十年代 在華盛頓共識新自由主義 的這個理論框架所做政策的 這二十年 稱爲是發展中國家 迷失了二十年 然後呢這些理論來講 發展中國家的問題 好像可以講得很清楚 但是呢 按照這個理論去做實踐的國家 基本都失敗 理論的目的是什麼 認識世界 改造世界 但我想呢 是必須能改造世界 才能說這個理論 真正幫助我們認識世界 但現在呢 從當時主流理論來說 政策基本沒有成功 那麼我想呢 這就非常需要我們 必須從這個實踐當中 來總結新的理論 因此呢就今天呢 我想利用這個機會 跟各位來探討幾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當然必須回答 爲什麼從改革開放以後 1978年以後 我們能夠取得 現在連續38年平均每年 9.6%的增長 這爲什麼有可能 因爲從現有的理論 大概都不能解釋 中國爲什麼能夠持續 這麼長的時間來發展 那麼也就是說 現在談發展中國家經濟發展的 這些理論 基本上沒有真正的 捕捉到或是瞭解到 推動一個發展中國家經濟發展的 最重要的動力是什麼 那到底是什麼是最重要的 這需要我們來重新的 根據實踐的經驗來探索 同時呢 我們也必須瞭解 爲什麼在78年以前 我們也進行了很多努力 但爲什麼在78年之前的努力 並不能帶來像78年以後 這麼高速的增長 人的這種收入水平提高得這麼快 78年以前的努力讓中國站起來了 但是大家都還非常的窮 因爲到78年的時候 我才能談到 比非洲國家平均數的三分之一都達不到 連我們今年比印度當時 我們比他也還窮 比他低20% 那麼爲什麼在78年之前 經濟發展 雖然同樣是非常大的努力 可是呢 發展的績效是有限的 那麼第三個我們應該瞭解的是 爲什麼在80年代90年代到現在 用最好的方式去轉型的國家 經濟的發展狀況非常的糟 而中國以及少數幾個 在80年代轉型的 像越南像柬埔寨 其實有一個國家大家不太注意 非洲有一個小國叫做摩尼求斯 它比我們早十年轉型 然後呢 績效都非常好 但呢 它轉型的方式都是從理論來看 是最糟糕的方式 不管是中國 越南 柬埔寨 還是70年代初就開始的摩尼求斯 它轉型的方式 從我們現在接受的主流理論 或是你們讀的教科書 來看都是最糟糕的方式 爲什麼用理論上來看 最好的方式的國家 並沒有達到理論給我們預期的效果 然後呢 真正取得好的效果來看的國家 它的方式是錯誤的 那麼在這種狀況之下 到底是理論錯的呢 還是實踐錯的 我想在十九大里面 就講得非常清楚 實踐是理論資源 所以在這種狀況之下的話 我們必須根據這些新的實踐 來提出新的理論 那麼在中國 在這麼快速發展的過程當中 爲什麼還那麼多人老講說 中國經濟會崩潰 當然呢 中國作爲一個發展中國家 轉型中國家 確實還有很多問題 那麼一些問題爲什麼會產生 比如說腐敗的現象 比如說收入差距的問題 那麼當時在八十年代 我們開始轉型的時候 那麼很多人講說 中國如果不是一次性的 把各種扭曲都消除掉 就會產生腐敗 就會產生收入差距的問題 果然呢 在我們轉型的過程當中 出現腐敗 出現收入差距的問題 這是呢 很多人認爲中國經濟發展 即使那麼快速 但不可持續的原因 爲什麼會產生 但這裏呢 我也同時要說明一下 我們出現腐敗 我們出現收入差距 但是按照那些最好的方式 去轉型的國家 同樣出現腐敗 同樣出現收入差距擴大 而且呢 他們的腐敗 他們的收支差距擴大的原因 也都比我們還大 這裏面我們就要 經常會 要做幾個方面的比較 因爲我們出現了收入分配差距 出現了腐敗 然後當時那個理論講說 你如果不是一次性的 把這些東西都消除掉 你就會有腐敗就有收入差距 我們果然出現了腐敗收入差距 然後呢就會認爲 講說中國的轉型走錯了 但是問題就是說 我們出現的這些問題 在那些 被認爲最好的轉型方式的國家 也都出現 並且比我們還嚴重 那另外呢 我們的高速增長它沒有 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 應該對我們產生的 轉型過程當中的這些問題 到底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然後應該怎麼樣纔來改 纔是真正有效的 這個要探索 那麼再來呢 其他發展中國家 它給我們同樣 也要從窮到富 的這麼一個 共同的願望 那從我們這些 中國的經驗當中 我們能不能提出一些 理論判斷說 這些發展中國家 他們目前爲止 根據發達國家的主流理論來做 不成功 那根據我們的經驗 能不能給他們提出一些建議 讓他們有沒有可能 像中國這樣的穩定高速增長 那最後呢 我想是對我們經濟學者 或是從事理論工作的老師跟同學 我們怎麼來反思 對我們 做理論工作 到底 有什麼 值得借鑑的地方 值得反思的地方 這是今天下午我想跟各位 探討的六個問題 那麼爲什麼能夠高速 發展 大家知道 我從世界銀行回來以後 一直在強調 倡導 新結構經濟學 當我在倡導新結構經濟學的時候 我一再強說 我們應該回歸到亞當使命 但是當我說 迴歸到亞當使命的時候 接着下一句我馬上講 不是迴歸到亞當使命 國庫論裏面的結論 而是迴歸到 亞當使命 在得到國庫論那個結論的方法 那麼亞當使命 到底用什麼方法 得到國庫論裏面所講的 那些結論 比如說 要讓一隻看不見的蛇 來配置資源 要強調分工 強調國際貿易 他都是那個結論 是根據什麼呢 根據他在國庫論的標題 上面所提倡的辦法 是對國民財務的 本質 跟他的原因的探索 所得來的 那我們現在想解釋 一個經濟題 他經濟高速增長 發展增長 他的本質是什麼 本質表面上看起來 是收入水平不斷提高 但收入水平不斷提高 怎麼才能實現呢 能不能靠運鈔票 給大家的 貨幣收入越來越多 你的收入水平會不會越來越高啊 不會啊 那只是名義值的增高啊 如果說他經濟要發展 收入水平要不斷提高 他的前提是什麼 勞動生產力水平要不斷提高 那你怎麼樣才能夠 讓勞動生產力水平不斷提高呢 那就必須 現有的產業 他的技術 要不斷創新 讓每個勞動者 能夠生產出來的東西越來越多 質量越來越好 那麼他的價值 越來越高 這是一部分 第二部分呢 是要有新的 附加價值 更高的產業不斷湧現 然後呢 你可以把資源 勞動資本 從附加價值比較低的產業 現有的產業 往附加價值比較高的產業 去重新配置 那靠這種方式呢 勞動生產力水平 也就能夠不斷提高 這是收入水平不斷提高 他的本質 跟他的方法 然後這個方法呢 是不管對發達國家 或是發展中國家來講 都一樣 發達國家收入水平要不斷提高 一定要勞動生產力水平不斷提高 勞動生產力水平要不斷提高 那一定要在現有的產業 技術不斷創新 或新的附加價值 更高的產業不斷有限 但是在比較 發達國家跟發展中國家 有一個差異 這個差異是什麼 發達國家從工業革命以後 一直都是收入水平 最高的國家 當他收入水平最高 就代表他勞動生產力水平最高 就代表他現有的產業 的技術水平最高 以及他現有的產業 附加價值最高 在這種狀況之下的話 他如果要提高 勞動生產力水平 他當然要技術創新 但他技術創新既然已經最高水平 他就必須自己發明新的技術 他的產業附加價值 已經最高 他要有更高的附加價值 更高的產業 他就必須 發明新產業 那我們知道呢 發明有什麼特性呢 用中國的一個成語講 就是一將功成 斷骨枯 投資非常大 風險也非常大 那麼從經驗數據來看的話 從19世紀中葉到現在 發達國家 他平均每年的 收入增長大概是2% 然後呢 也就是他勞動生產力的增長 大約是2% 再加上人口增長 等等因素 發達國家從19世紀中葉到現在 平均每年的 經濟增長速度在3%左右 這是發達國家 的經驗實證 看出來 那麼我們作爲一個發展中國家 如果說要提高收入水平 勞動生產力水平要不斷提高 當然要技術不斷創新 產業不斷升級 但是發達國家 跟發展中國家的差異是什麼 發達國家現在的 人均收入水平低 就代表現在的人均勞動生產力水平低 代表你現在所在的 產業的技術水平低 代表你現在的產業 的物價價值水平低 然後創新是什麼含義呢 創新 不會就是說下一期生產的時候 你所用的技術比現在的技術好 這是創新 不用是剛剛發明 你可以把發達國家 已經用過的成熟的技術 拿來用 只要它這個技術比你現在的技術好 讓每個勞動者能夠生產的東西 比較多 或是質量比較高 這就是創新 什麼叫產業升級呢 同樣的情形 你不見得需要自己發明新的產業 你只要把現有的 發達國家已經生產的這些產業 只要它的物價價值比你高 你把它拿來 然後呢 把你的鑰匙資源 配置到這個對你來講是新的 那就是產業升級 那麼發展中國家 也有這種引進 消化吸收 的這個可能性 它有一個叫後來者優勢 Late Commerce Advantage 後來者優勢 那如果你懂得利用 後來者優勢的話 從理論上推斷 你可以有比發達國家 更低的成本 起了技術創新 更低的成本 推動產業升級 而且呢 也是以更小的風險 起了技術創新 以更小的風險 推動產業升級 如果技術跟風險都可以更低的話 那從理論上來講 發展中國家 勞動生產力提高的速度 可以比發達國家快 那勞動生產力 提高的速度比發達國家快的話 那麼它經濟發展的速度 就可以比發達國家快 這是從這麼 瞭解 現代經濟增長的本質 跟它的決定因素 我們可以做這樣的一個推斷 那麼到底能快多少呢 這裏面呢我想對從事理論工作的人 我提醒一下 理論只能講說 它是有正的影響 還是有負的影響 量有多少 這是經驗實證 那麼從二十四月大戰以後到現在 有13個經濟體 懂得 利用跟發達國家的 產業跟技術 差距所給予的 後來者優勢 取得了每年7% 或更高 持續25年 或更長時間的經濟發展 那我們知道呢 7%或更高的話 我前面談到 發達國家平均每年的增長速度 是3% 你要是7%的話 那就它兩倍以上 而且還更高 那麼25年或更長的時間的話 那麼你就可以大量縮小跟發達國家的差距 那我們是在改革開放以後 1978年以後 成爲 這13個經濟體當中的一個 所以呢 這樣來講就是說 我們改革開放以後 推動我們經濟 這麼快速增長的一個最主要的道理是什麼 最主要的道理 就是說 我們發揮的周圍 一個發展中國家 產業 跟發達國家的差距 技術 跟發達國家差距 所給予的和給予的 後來者的優勢 把這個潛力發揮出去 這是我們改革開放以後 能夠持續38年的時間 平均每年 9.6%增長的一個 最主要的原因 我說最主要當然不只是這個原因 但這是最主要的原因 就這個原因才能夠 讓持續這麼長的時間 以這麼高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