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一隻知更鳥,殺死黑人湯姆

抱著小說入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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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觀看·2026年9月6日
你好啊 這期殺死一隻枝根鳥
這本書留給我的最大的回憶 不能笑啊 這本書很嚴肅啊 不要笑
這本書留給我的最大的回憶居然是當年
小時候流行交筆友 我就跟一女孩在信上就聊過這本書 印象很深刻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聊這本書 可能剛看過吧
小說講了1935年前後 美國南部的一個小鎮叫梅克姆的
一個黑人被指控強姦了19歲的白人女孩
一個白人律師阿迪克斯站出來爲這個黑人辯護這樣的一個故事
在這件並不複雜的強姦案的背後 是白人對黑人根深蒂固的這種種族的歧視
馴奴制的結束並不會結束種族的歧視 種族的偏見
凌駕於一切之上 理性道德 一個人的良知 人性等等 最終都被免都被野埋在埋葬在
種族問題的下面
至於我當時爲什麼跟人家姑娘聊這本書
不知道 不是應該聊點愛情 什麼莎士比亞 夜之之類的嗎
那整個小說最精彩 也是最醜陋的部分 就是在有一場在法庭上辯論的部分
那這期我就以法庭的這一部分來展開介紹這部小說
在法庭開庭的這一天 鎮上所有的白人黑人都來到現場來盤聽了 這件強姦案的案情
是白人由鄂爾指控黑人貪母強姦了自己的女兒馬耶拉 並且打傷了她的女兒
當他發現的時候 黑人貪母逃走了 就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情
但是這件案子除了當事人 沒有任何的其他的目擊證人 所以最終貪母到底有沒有罪將由
在法庭上 他們的每個人的陳述完了之後 由陪審團來決定 顯然陪審團都是白人
如果貪母的罪名成立 他將會被判處死刑
律師阿迪克斯決定爲這個黑人貪母辯護 他是個白人 阿迪克斯
他的決定受到小鎮上幾乎所有的白人的詆譭 阿迪克斯
過去是這樣的一個非常受人尊敬的這樣的一個人 但他做出這個決定
在其他的所有的白人眼裏是一個恥辱的行爲 作者在這裏寫的非常好的
一點就是他沒有強調這些
詆譭他的白人都是那種毫無思想的無賴啊 底層的那種
就是平時就很惡的人 毫無良知的那部分極端分子 不是這樣的人 相反 他們都是一些並不壞的人 他們在白人社會里遵循道德良知理性
對生命的那種尊重 而恰恰就是這樣的一部分人 我們稱之爲
普通人
這些不是極端分子的普通人 在面對黑人這個問題的時候 卻把他們的理性和良知全部都丟掉了 變得窮兇極惡
所以一種根深蒂固的
集體的觀念在一群本質上並不壞的人身上發生的時候 就成了一種你無法去跟他對抗 也無法去
說服他們的一種無奈吧 你所信希望他們就是一群惡人該多好啊 那當然他們不是 他們就是
毫不懷疑的維護
一種他們以爲
絕對正確的一種觀念
所以你要麼沉默 要麼加入他們 但是阿迪克斯選擇了對抗他們
總要有人站出來的 做一些在那個時代看上去沒有意義的事情
阿迪克斯就是這樣告訴他的兩個孩子的 也許有一天你們會知道我是對的 但不是現在 是也許有一天
第一個出場的證人是警官泰特 他回憶了現場的情況 女孩馬耶拉當時臉被打傷了
根據馬耶拉父親尤爾德指控 這都是黑人貪污在強姦的時候做的
阿迪克斯現場的舉證非常的聰明 他在一步一步的通過一些
證據最後把走向 把整個的真相再告訴現場的陪審團 告訴現場的所有的觀衆
他在詢問警官的時候只確認了一件事情 馬耶拉被打傷的到底是右臉還是左臉
起初這個警官一直是從自己的角度去想象的 他一直以爲是
左臉 但是他後來意識到 如果從受傷的女孩的角度 那是他的右臉
這個證詞非常的重要 注意啊 其實在這個小說裏面 法庭上你會看到法庭上 包括警官 法官在內的
很多白人 他們都是保持着公正的 他們也都是誠實的 他們並不是說那種明顯的臉譜式的惡人 他們勾肩搭背 狼狽爲奸的來
欺壓別人 他們反而不是的
他們都沒有在蓄意的編造謊言 也沒有表現出那種強烈的明顯的袒護 但是就是這樣的普通人 他們反而更加的可怕
那接着出庭的證人是馬耶拉的父親尤厄爾 一個從來都不洗澡的男人
尤爾這個人是怎樣的呢 他是白人裏面靠領救基金 然後回去買酒喝的那種非常典型的電影裏面 你們經常會看到那種那種美國人
他們生活在垃圾場的附近 過着撿垃圾的生活 但卻生了很多的孩子
沒有人知道具體剩了多少 六個或者九個 每當有人經過他們家時 就會看到一群髒兮兮的臉趴在窗戶上
馬耶拉是他最大的女兒 照顧家裏所有的孩子
尤爾這種人是不會管他們的死活的 他們在白人的世界裏本身也並不會得到白人的尊重 沒有人會喜歡他們
尤爾就是這樣的一個無賴
毒瘤社會的一個垃圾人渣 但是偏偏涉及到種族的問題的時候 那些最厭惡他的白人也不得不承認
他們是一個世界的 他們底子里根深蒂固的種族歧視會大於一切 大於對人的人格道德品性
善惡真相等等一切的判斷 最終都歸到白人一定高於黑人 黑人一定都是會說謊的
這種凌駕於一切之上的固有的觀點
他可以
把一個人的勤勞 善良 道德等等一切的東西都抹殺掉
阿迪克斯要求尤爾描述他看到的情況
尤爾的證詞是 他回家的時候聽到女兒馬耶拉殺豬一樣的在叫 然後他看到黑人貪污
正在強姦他 隨後就逃走了 他看到女兒被打傷了 接着他去找警官泰勒
阿迪克斯向他提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女兒受傷之後 爲什麼他的第一時間不去找醫生呢
尤爾不能回答 因爲在他的家裏面
家裏人不管得了什麼病 受了什麼傷 他都不會花錢去找醫生的 他沒有錢 也不願意把錢花在這些事情上 他領到錢就去就去喝酒
並不在乎孩子們會不會得病死掉 事實上他有工作能力 但是他懶惰
他謊話連篇 不知道羞恥 還很殘暴 他就是一個典型的一個寄生蟲
而這個情況小鎮上的白人都很清楚 他們也不願意和他打交道 最後阿迪克斯要求尤爾
寫下自己的名字 這個不太聰明的尤爾沒有覺察到 這是一個律師的陷阱 他用左手寫出了自己的名字
尤爾是一個左撇子 而他的女兒瑪耶拉是右臉被打傷的 這些線索其實都是在指向
有可能瑪耶拉其實是被他的父親打傷的 那接下來第三個出庭的就是受害人瑪耶拉了
這個19歲的女孩在家庭裏面 他要照顧所有的弟妹 他要養活整個家
他是他們家唯一一個看上去像是會洗澡的這樣的一個人 他本質上並不像他的父親那樣的懶惰
惡毒 甚至在他家破爛的院子裏面 他還種了一點花 可見他是向晚美好的生活了 向晚更加正常人的生活的
只是他的家庭拖累了他 帶給不了他更多
當他坐在法庭上的時候 他先是狡猾的大哭 企圖博得所有人的同情
接着他指責律師阿迪克斯騙他父親用左手來寫字 騙出他是一個左撇子
顯然聰明的瑪耶拉覺察出來了 律師已經感覺到他臉上的傷是他父親打的了
事實上陪審團也應該感感受到了 那接着瑪耶拉重複了一遍整個強姦案的過程 他說當天
他在他們家的走廊上準備劈開一個
舊衣櫃當柴火來燒 這時候他看到黑人湯姆過來了
他說他給黑鬼五分錢 請他幫忙劈開這個衣櫃 這時候湯姆就撲向了他 掐他的脖子 說下流話 並且強姦了他
那接着律師阿迪克斯在詢問瑪耶拉的過程中 談到了他的整個的家庭
他其實是通過這些瑣碎的問題 逐漸的向現場的所有的人 主要是陪審團
構建了瑪耶拉他生活的這個破爛的墮落的這個家的全部的樣子
他們領到的救濟金全部被他父親喝掉了 瑪耶拉要去沼澤地
通過撿垃圾來維持生活 他們家孩子非常的多 沒有鞋了就用舊輪胎去做鞋 喝的水是垃圾站
的地下水 生病對他們這個家來說是完全不重要的一個問題 他們只求不餓死
而他家住的地方和黑人他們家並不遠
是小鎮上最窮的地方
所以瑪耶拉在他的生活裏面見到的成年的男人 除了他父親之外 就是這個黑人貪污了
而他已經19歲了 快20歲了 沒有一個朋友 他其實非常的孤獨 從來沒有人愛過他
關心過他 白人是看不起他的 那唯一尊重他的
唯一的看得起他 或者被他看不起的就是這個黑人貪污了
當律師阿迪克斯問他是否愛他父親的時候 馬耶拉甚至搞不清楚愛是個什麼東西
愛是什麼意思 他只能勉強說還行吧
除了某些時候
律師問某些時候是什麼時候 是你父親喝完酒的時候嗎 他喝酒後會打你嗎 一連串的問題讓馬耶拉逐漸的開始
混亂了 說話也開始自相的矛盾了 這些信息其實都是在告訴陪審團
他父親喝醉酒之後會打女兒的
不僅會打他 事實上甚至還會有更加不恥的一些行爲 這些生活的途徑
都在把強姦案指向了另外一個方向 那接下來出庭出場的是
被指控的這個黑人貪污他的供述 貪污是一個25歲的一個男人 他有一個妻子和三個孩子
他幫人摘棉花養活一家人 他曾經過去被抓過一次 但是那次是別人想要殺害他
最後這兩個人都被以擾亂治安被抓進去了 而另外一個人他交錢走了 但是這個貪污他交不起罰金 就這樣被關了一個月
當貪污把左手放到聖經上面來宣誓的時候 聖經上的左手滑了下來
所有人都知道貪污的左手小時候就被機器壓斷了 他其實是一個殘疾人
這件事足以說明馬耶拉右臉的傷不可能是貪污打的 而是他左撇子的父親打的
他們如果要打的話 他只能要右手 所以馬耶拉應該是右眼睛會被打傷 理論上是這樣的
接下來貪污描述了他的整個的案情的經過
他曾經確實幫助馬耶拉批過一隻櫃子 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但是馬耶拉要給他五分錢
貪污沒有要 他知道馬耶拉也沒有錢
呃 但是他們說了一句話 讓所有的白人很不開心 他母說 我覺得這個女孩很可憐 他用了可憐這個詞
可憐等於你黑人憂鬱我 所以你纔可憐我 讓現場的人現場的人很不開心
回到他母之後 他每次經過馬耶拉他們家的時候 他就常常幫助馬耶拉
做一些事情 其實他是個非常善良的這樣的一個黑人 而案情的那一天 馬耶拉請他幫忙去屋子裏面修理一扇門
這一天就很奇怪 他們家其他的所有的那些髒兮兮的小孩今天都不在了 馬耶拉說他好不容易給每個小孩
攢了五分錢 把他們全部打發了去鎮子上了
就在他母發現他們家的那扇門根本沒有問題的時候 馬耶拉主動抱住了他母 並且
吻了他 而且馬耶拉還透露了他父親尤尤爾
其實曾經對他做過一些類似的這樣的一些事情 就證明他父親對他
其實是有一些行爲的 在他們的整個的陣子裏面 顯然馬耶拉
設計好了這一切來勾引他 只走了孩子 最後
引誘他母 而他母拒絕了馬耶拉 他是一個有禮貌的黑人 或者說他不敢沒有禮貌 他請求馬耶拉讓他走
這時候剛好馬耶拉的父親尤爾回來了 從窗戶看到了這一切 他母當時因爲太過於害怕選擇了逃跑
但律師問他 你什麼也沒有做 爲什麼你會感到害怕呢 他母說 如果你像我一樣
是一個黑人 你也會害怕的 這時候人群中僱用他母的農產主
替他母說話了 他大喊 他母爲他工作了八年了 從來沒有說過謊 所以我說在法庭上
這件事情他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那種一邊倒的 那樣反而倒好了 我覺得那就是一個善惡問題了 他現在不是他比那個複雜
那這件強姦案誰在說謊呢 一切都指向了尤爾一家人在說謊 他們爲什麼要說謊
因爲即使連尤爾這樣的社會的垃圾 他也很清楚白人的一種
優越感
這種優越讓他這種沒有廉恥心的人都覺得女兒勾引了黑人是一個奇恥大辱 他們將會被
白人排除在他們的體系之外 所以他們要撒謊 他們要趕在黑人
揭穿之前先撒謊 先下手爲強
在家裏馬耶拉一定無比的憎惡憎恨 恨不得殺死他的父親 但是在這件事情上 他堅定的和他的父親站在了一起 他們一起決定要判死
貪污要讓貪污判處死刑
最後 在陪審團做出決定之前 律師阿迪克斯有一段精彩的演講 這是他的
演講 我選了一部分 再次提醒大家判定這個案子並不困難
這個案子根本就不應該上法庭 這個案子像黑白一樣
簡單分明 被告無罪 但今天出庭的某個人卻有罪 我對控方的主證人
只有滿懷的同情和憐憫 就是這個女孩馬耶拉 但是我不能因爲憐憫
而允許他把一個人置於死地 而他極力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爲了要擺脫自己的罪惡
他犯罪的證據是什麼呢 就是貪污
魯賓訊一個大活人 他需要把貪污處理掉 因爲貪污的存在讓他每天都會想到自己乾的事 他幹了什麼呢 他勾引了一個黑人
他是個白人 卻勾引了一個黑人 他的行爲在我們這個社會中是令人不齒的 他吻了一個黑人
他這樣一個安靜禮貌謙遜的黑人 純粹因爲魯莽而去可憐了一個白種女人
卻不得不用自己的證詞去對抗兩名白人
控犯的證人們在整個法庭面前表現出一種可恥的自信 自信
他們的陣營不會受到懷疑 自信你們這些先生會和他們秉持同一種假設
邪惡的假設 即所有的黑人都撒謊 所有的黑人都不道德
即所有的黑人男子在我們的女人面前都不規矩
這種假設關聯着他們的精神品質 我們知道人們並不像某些人強迫我們相信的那樣
生來平等 有些人
比別人聰明 有些人生來就比別人佔優勢 有些男人比別的男人掙錢多
有些女人的蛋糕比別的女人做的更好 有些人天生就比大多數人有才華
可是在這個國家裏有一種方式能夠讓一切人生來平等
先生們 就是法庭 我不是一個理想主義者 我絕對相信我們的法庭和陪審制度的完善與
公正 我對你們這些先生充滿信心 他指的是陪審團 我相信你們會公正理性的重新審查
所得到的證據做出一個裁決 放這位被告人回家 以上帝的名義盡你們的神聖職責吧
這段演講能帶來什麼呢 他帶來了陪審團 花了幾個小時來做一個新的決定
這是他最大的意義 如果是過去
只需要幾分鐘就可以做出一個決定了 但是這次陪審團他們在這件事情上花了幾個小時 他們中有人動搖了
這個動搖不是對於真相的動搖 因爲真相所有人都非常的清楚
而是對自己的過去的舊有的根深蒂固的觀念的動搖 這是他的唯一的意義
幾個小時過去了 結局終於出來了 黑人貪污
會得救嗎 顯然不會 當然不會 陪審團最終判定強姦罪成立
當律師阿迪克斯接下這個案子的時候 他的孩子曾經就問過他 你會打贏嗎 他說不會
但是爲什麼還要去做呢 他說我們不能過去失敗了100年 就認爲我們沒有理由去爭取勝利
黑人貪污最終在越獄的時候被開槍打死了
他原本還有一場上訴的 但是他放棄了 他不會相信白人的法庭了
殺死一隻枝根鳥 這個書名是什麼意思 他在小說裏面第一次提到是父親當時給兩個孩子買了
兩隻器槍 他告訴孩子 你們打一拉罐打那個瓶瓶罐罐就行了 但是如果你們非要出去打鳥 千萬不要殺害枝根鳥
那是一種不危害我們的鳥 然後我查了一下枝根鳥 他們愛吃的蟲子主要是在棉花上
所以種植棉花的人會很喜歡這種鳥 而黑人貪污就是
靠採摘棉花生活的 所以顯然這裏就是把貪污比作了枝根鳥
尤爾尤爾這個人他是一個標準的惡人 惡人雖然可怕 但他的極端
其實是可以被發現被反思的 尤爾尤爾這種人在法庭上你一眼就能看得出來他是個無賴
我們從平時的新聞的事件裏面會發現一些大惡人
什麼殺人放火的什麼什麼之類的
很多人都會驚呼這個時代怎麼了 看到這些新聞的時候還有這樣的人
但是大多數人驚呼的時候 那就大可不必擔心這樣的人 這樣的人決定不了時代的形狀
真正決定時代的是普通人的普通思想 普通思想就是我們這種
稱之爲根深蒂固的不易察覺的思想 因爲他普通 所以沒有人會注意到
他沒有人會反思他 他不是極端的 不是邊緣的 所以他普通 而是我們認爲他是一種絕對正確的
我們都有很多認爲是絕對正確的一些思想 一些觀點嘛 但你發現一個觀點絕對正確的時候 你就已經失去思考他的能力了
他不提供給你思考博弈的一種可能 他都絕對正確了 你還要懷疑什麼呢 對吧 你還要懷疑什麼呢
可是一個由不得你思考的東西聽上去多少
有些可怕
對於時代裏面的普通人 你我這樣的普通人
是不會覺察到普通的思想是否有問題這件事情的 只是只有有一天
100年50年過去了 遠離了時代纔會發現過去原來是有問題的
所以放火燒死布魯諾的人裏面很可能就包括你我
包括我吧 別帶上你啊 你很可能就是布魯諾 你是偉人
但我們其實都不是強盜劫匪的形象出現的 而是生活裏面的標準的人 勤勤懇懇 甚至道德高善
但是有一個絕對正確的觀念在支配着我們的時候
你由不得思考 你會發現這個觀念高於一切 其他的東西都是在他之下的 什麼人性
什麼道德 什麼是我過去的那些生活裏面拿出來的覺得很高級的東西 他現在都不重要了 因爲這個東西是最高的
生命對他來說也不重要 但是
但是
我又要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了 對於普通人 絕對正確
某些程度上是有必要的 如果你告訴一個普通人 我這個觀念啊
他有利有弊 然後你告訴他什麼是利什麼是弊 分析給他聽 有好有壞 哪裏好哪裏壞了 這個普通人就會生氣
就怎麼說呢 就像你看直播賣貨的一樣
對吧 這個人介紹的時候說我這個東西啊 哎 他有好處 有壞的地方 我告訴大家肯定都不會買
普通人不需要給他提供思考的這種可能 你就說這個東西絕對好 絕對正確 他就知道了 他就相信你了
這個絕對正確常常是一種一呼百應的 他首先代表了你的利益 他迎合了你 所以你沒有理由去懷疑他
又或者他聲音足夠宏大 因爲他代表了一個大的群體 你不敢去懷疑他
當絕對正確支配了你的時候 你會讓他凌駕於一切之上
於是我們
只能期望於什麼呢 我們只能期望於絕對正確的東西
最後被證實是相對正確的
而不是絕對錯誤的
好 那這期這個殺死一隻枝根鳥介紹到這裏 然後這兩天不是諾獎那個得獎了嗎 諾獎的書我已經買了
之前沒看過買了 當然沒到等我看完了之後 咱們就來聊諾獎的這個今年的諾獎的作家的他們的書
希望不會讓我頭很大 像那個
託卡爾秋克一樣 或者像什麼彼得漢德克一樣 那這期就到這裏啊 拜拜 下期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