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 尚贤中》。 #諸子百家 #墨子 #古文 #儒家

古詩文朗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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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觀看·2026年9月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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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文探讨了“上贤”作为治国之本的核心逻辑。主张统治者必须打破门第、亲疏与外貌的偏见,唯以才德选贤任能,并辅以相应的爵位与俸禄以确保忠诚与高效。通过对比圣王与暴君的兴衰,强调明辨贤愚、公正赏罚是国家长治久安、万民富足的唯一途径。
子墨子言曰:「今王公大人之君人民,主社稷,治國家,欲修保而勿施,故不察上賢為政之本也。」
何以知上賢之為政之本也?曰:「自貴且智者為政乎,愚且賤者則智。」
自愚賤者為政乎,貴且智者則亂。是以知上賢之為政本也。
故古者聖王、聖尊、上賢而任始能,不擋父兄,不偏貴婦,不避顏色。
賢者舉而上之,富而貴之,以為官長。不肖者,易而廢之,貧而賤之,以為徒役。
是以民皆勸其賞,為其罰,相率而為賢者。以賢者重而不肖者寡,此謂盡賢。
然後聖人聽其言,記其行,查其所能,而慎與觀,此為適能。
故可始治國者,始治國。可始長官者,始長官。可始治役者,始治役。
凡所始治國家、官府、役理,此皆國之賢者也。
賢者之治國也,早招宴退,聽御治政,是以國家治而行法政。
賢者之掌官也,夜寢宿興,收斂官室、山林、擇糧之力,以實官府,是以官府實而財不散。
賢者之治役也,早出末入,耕稼庶役,據殊素,是以殊素多而民足乎實。
故國家治則行法政,官府實則萬民富。上有以節為酒禮滋勝,以祭天鬼。
外有以為貔貅,與四鄰諸侯交接。內有以食饑熙勞,將養其萬民。外有以懷天下之賢人。
事故上者天鬼賦之,外者諸侯與之,內者萬民親之,賢人歸之。
以此謀事則得,舉事則成,入手則固,出諸則強。故惟兮三代聖王,堯、順、禹、湯、文、武,之所以亡天下,正諸侯者,此亦其法矣。
既曰若法,謂之所以行之術,則是由若未成。是以必為至三本,何謂三本?
曰:「爵位不高,則民不敬也。序祿不厚,則民不信也。政令不斷,則民不畏也。」
故古聖王高與之爵,重與之祿,任之以事,斷與之令。夫豈為其臣次哉,欲其事之成也。
詩曰:「告汝幽序,惠汝與爵,孰能執若,先不用酌。則此與古者國君諸侯之不可以不執善,成似伏左也。
古者聖王,惟無德賢人而始之,班爵已貴之,烈帝已封之,終身不厭。賢人惟無德明君而適之,竭四之之力,以任君之事,終身不倦。
若有美善,則歸之上。是以美善在上,而所願傍在下。寧樂在君,憂妻在臣。故古者聖王之惟正若此。
今王公大人亦欲孝人,以尚賢始能為政。高與之爵而祿不從也。夫高爵而無祿,民不信也。
曰:「子非忠實愛我也,假借而用我也。」夫假借之,民將豈能親其上哉?
故先王言曰:「攀於政者,不能分人以事,厚於惑者,不能分人以祿。事則不與,祿則不分。」
請問天下之賢人,將何自知乎王公大人之策哉?若苟賢者不知乎王公大人之策,則此不肖者在左右也。不肖者在左右,則其所欲不當賢,而所罰不當報。
王公大人遵此,以為正乎國家,則賞亦必不當賢,而罰亦必不當報。若苟賞不當賢,而罰不當報,則是為賢者不勸,而為報者不舉矣。
是以辱則不辭孝父母,出則不長弟相禮,居處無節,出入無度,男女無別。使至官府則盜竊,守城則背叛,君有難則不死,出王則不從。使段譽則不忠,分才則不均。
與謀事不得,舉事不成,入手不固,出諸不強。古遂西者三代暴亡,傑、驟、幽、立。之所以失措其國家,輕負其社稷者,以此固也。何則?皆以明小物而不明大物也。
今王公大人有一衣裳不能制也,必借良弓。有一牛羊不能殺也,必借良宰。古當若知二物者,王公大人謂之以尚賢使能為政也。
歹至其國家之亂,社稷之危,則不知使能以制之。親戚則使之,無固富貴,面目矯好則使之。夫無固富實,面目矯好則使之。
若使之制國家,則辭使不智慧者制國家也。國家之亂,既可得而知似。且夫王公大人有所愛其色而使,其心不察其知,而與其愛。
世古不能制百人者,始處乎千人之官。不能制千人者,始處乎萬人之官。此其固何也?曰:「處若官者,爵高而祿厚,固愛其色而使之焉。」
夫不能制千人者,始處乎萬人之官,則此官十倍也。夫制之法將日製者也。日以制之,日不時休。知以制之,知不時易。而與官十倍,則此制一而棄其久矣。
雖日夜相接,以制若官,官尤若不制。此其固何也?則王公大人不明乎以上賢始能為政也。故以上賢始能為政而制者,服若言之謂也。以下賢為政而亂者,若無言之謂也。
今王公大人終時將欲治其國家,欲修保而勿施,乎不察上賢為政之本也。且以上賢為政之本者,亦豈獨子莫子之言哉?此聖王之道,先王之書,據年之言也。
傳曰:「求聖君哲人,以庇輔而申。」湯氏曰:「欲求元聖,與之祿力同心,以治天下。則此言聖之不失,以上賢始能為政也。」
故古者聖王唯能神以上賢始能為政,無異物雜焉,天下皆得其利。
古者順,庚立山,陶河濱,於雷澤。堯,德之,福澤之陽,舉以為天子,與皆天下之政,至天下之民。
依智,有申氏女之私臣,親為袍人。湯,德之,舉以為己相,與皆天下之政,至天下之民。
復說,貝鶴帶索。雍,祝乎復言。武丁,德之,舉以為三公,與皆天下之政,至天下之民。
此何故使賤族而貴,使貧族而富?則王公大人明乎以上賢始能為政,是以民無稽而不得食,寒而不得衣,勞而不得息,亂而不得治者。
故古聖王以審,以上賢始能為政,而取法於天,雖天亦不變貧富,貴賤,元爾,親疏,賢者舉而上之,不肖者亦而廢之。
然則富貴為賢,以得其賞者誰也?曰:「若惜者三代聖王堯、順、禹、湯、文、武者是也。」
所以得其賞何也?曰:「其為正乎天下也,兼而愛之,從而利之,又率天下之萬民,以上尊天侍鬼,愛利萬民。
是故天、鬼、賞之,立為天子,以為民父母,萬民從而譽之聖王,至今不已。」
然則富貴為賢,以得其賞者誰也?曰:「若惜者三代聖王堯、順、禹、文、武者是也。」
何以知其然也?曰:「其為正乎天下也,兼而憎之,從而賊之,又率天下之民,以詬天無鬼,賊傲萬民。
是故天、鬼、罰之,視生死而為刑戳,子孫離散,世家喪滅,絕無後嗣,萬民從而非之曰暴亡,至今不已。」
則此富貴為暴而以得其罰者也?然則親而不善以得其罰者誰也?曰:「若惜者博滾,地之源子,廢地之德雍,
既乃行之與與之交,乃熱照無有極也,地亦不礙。」
則此親而不善以得其罰者也?然則天之所使能者誰也?曰:「若惜者禹、祭、高陶是也。」
何以知其然也?先王之書屢行道之。曰:「皇帝親問下民,有詞有描。」
曰:「群厚之四在下,明明不長,觀寡不蓋,德威為威,德明為明,乃明三厚,蓄躬於民,博夷降典,折民為形,
與平水土,明山川,濟龍播種,農植家谷,三厚成功,為甲於民。」
則此言三聖人者,謹其言,慎其行,經其思慮,所天下之隱士一力,以上是天,則天相其德,
下師之萬民,萬民備其力,終身無異。古先王之言曰:「此道也,大用之天下則不挑,小用之則不困,
周宋道之曰:「聖人之德,若天之高,若地之樸,豈有昭於天下?若地之固,若山之成,下徹不崩?若日之光,若月之明,與天地同長?」
則此言聖人之德,彰明博大,只固以修久也。故聖人之德,蓋總乎天地者也。
今王公大人慾亡天下,鄭諸侯,夫無得意,將何以哉?其說將必家震危強,今王公大人將焉取家震危強哉?
清者民之死也。民生為甚欲,死為甚增,所欲不得,而所增屢至。自古及今,未嘗能有以此亡天下,鄭諸侯者也。
今大人慾亡天下,鄭諸侯,將欲使亦德乎天下,明成乎後世。故不差上賢為鄭之本也,此聖人之後行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