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分鐘讀懂《悲慘世界》

名著里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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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 次觀看·2026年9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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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這段影片深入剖析了《悲慘世界》主角冉阿讓的救贖之路,描述他如何從一名因飢餓偷麵包而被囚禁的罪犯,在主教的寬恕下轉變為充滿愛心的市長與慈父。故事透過法律與道德的衝突,探討了愛、善良與寬恕如何照亮人性最黑暗的角落,最終完成從罪人到聖人的精神昇華。
你知道嗎 一個人因爲偷了一塊價值五蘇的麪包 背叛了19年苦役 而當他刑滿釋放後
卻成爲了拯救無數人的聖人
這不是神話 這是雨果用120萬字寫就的 人類文學史上最偉大的救贖故事 悲慘世界
先問大家一個問題 如果你走投無路 快要餓死了 你會去偷一塊麪包嗎 我知道很多人會說不會
因爲偷東西是不對的 但我想請你攝身處地地想一想 你25歲 父母雙亡
獨自撫養着姐姐的七個孩子 那年冬天特別冷 弟弟沒有收成 七個孩子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
最小的那個才一歲 餓得連哭的力氣都沒有 你走遍了整個小鎮 敲遍了所有人家的門
沒有人願意給你一口吃的 你看着孩子們餓得發青的臉 你會怎麼做
1815年的法國一個叫染阿讓的男人就面臨了這樣的選擇 他25歲是一個普通的伐木工人
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 是姐姐把他拉扯大的
後來姐姐也去世了 留下了七個孩子
最大的才八歲 最小的剛滿一歲 染阿讓沒有別的選擇 只能承擔起撫養這七個孩子的責任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牀 去森林裏伐木 然後扛到鎮上賣
一天下來能掙15個蘇
15個蘇是什麼概念 當時一個麪包賣五個蘇 也就是說他一天掙的錢只能買三個麪包
而這三個麪包要分給八個大人和孩子吃
平時還好 省一省還能勉強活下去 但1795年的冬天是法國曆史上最寒冷的冬天之一
河裏結了厚厚的冰 地裏什麼都長不出來
木材也賣不出去了 因爲沒有人有錢買 染阿讓連續三天沒有掙到一分錢 孩子們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
最小的那個孩子躺在搖籃裏 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染阿讓看着孩子們心裏像刀割一樣
他走遍了整個小鎮 敲遍了所有人家的門 有的人把他趕了出來
有的人給他潑冷水
還有的人放狗咬他 他走到麪包店門口 看着櫥窗裏熱氣騰騰的麪包 他站在那裏站了整整一個小時
他心裏有兩個聲音在打架 一個聲音說不能偷 偷東西是不對的 另一個聲音說孩子們快要餓死了
你難道要眼睜睜看着他們死嗎
最後他做出了一個改變他一生的決定 他打碎了麪包店的玻璃 伸手進去拿了一塊麪包
就因爲這一塊麪包他被抓了起來 法庭上法官看着他說你偷了麪包犯了盜竊罪 我判你五年苦役
染阿讓沒有說話 他知道他沒有錢請律師 沒有人會聽他的解釋
在那個時代 窮人的命連一塊麪包都不如 他被送到了土倫監獄
成了一名苦役犯 他的編號是24601
這個編號像一個烙印一樣刻在了他的身上
也刻在了他的靈魂裏 在監獄裏他每天要幹16個小時的重活 拉船搬石頭挖煤
吃的是發黴的麪包 喝的是髒水 住的是幾十個人擠在一起的牢房
冬天沒有暖氣 夏天沒有風扇 但最讓他痛苦的不是身體上的折磨
而是對孩子們的思念 他不知道孩子們怎麼樣了 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東西吃
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被人欺負 他想逃出去
他第一次越獄是在入獄後的第二年 他挖了一個地道逃了出去
但僅僅過了三天 他就被抓了回來 刑期增加了三年
第二次越獄是在入獄後的第五年 他爬上了監獄的圍牆跳了下去
但他摔斷了腿又被抓了回來 刑期又增加了五年
第三次越獄是在入獄後的第十年 他藏在一艘貨船的貨艙裏逃到了海上
但貨船遇到了風暴 他被海浪衝回了岸邊又被抓了回來 刑期再增加了三年
第四次越獄是在入獄後的第十六年 他趁看守不注意打暈了看守
逃了出去 這次他逃了一個月 他甚至回到了他的家鄉 但他發現他的孩子們已經不在了
有人說他們被送到了孤兒院 有人說他們餓死了
還有人說他們被人販子拐走了 他沒有找到孩子們 他又被抓了回來
這次刑期增加了三年 五年的刑期就這樣變成了19年
19年啊 一個25歲的年輕人進去的時候 還是個對生活充滿希望的人
出來的時候已經44歲了 他的頭髮花白了 臉上佈滿了皺紋 眼神兇狠
心裏裝滿了對這個世界的仇恨 他恨法官 恨警察 恨所有有錢的人
恨整個社會 他覺得這個世界對他太不公平了 他只是爲了不讓孩子們餓死
偷了一塊麪包 卻付出了19年的青春 而那些有錢人 他們壓榨窮人
他們貪污腐敗
他們卻過着錦衣玉食的生活
刑滿釋放的那天 獄卒把他的東西還給了他 對他說 你自由了
但冉阿讓知道他從來沒有真正自由過 他拿着一張黃色的通行證
這張通行證上寫着冉阿讓苦一犯服刑19年刑滿釋放
在那個時代 持有黃色通行證的人走到哪裏都會被人嫌棄
他走到一個旅館門口對老闆說 我要一個房間 老闆看了看他的黃色通行證說
我們這裏不接待苦一犯 他又走到另一個旅館 老闆說 我們的房間都滿了
他走了整整一天 問了十幾家旅館 沒有一家願意收留他 他走到一家飯店對老闆說
我要一碗湯 一個麪包 老闆看了看他的黃色通行證說 我們這裏不賣給苦一犯東西吃
他走到一個狗窩旁邊 想和狗一起睡 但狗對着他叫 把他趕了出來
天黑了 下起了雨 冉阿讓又冷又餓 渾身溼透了 他走在大街上
不知道該去哪裏 他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他的容身之地 就在這個時候他遇到了一個老太太
老太太看着他可憐 對他說 你去敲敲那邊主教家的門吧
米里埃主教是個好人 他會收留你的
冉阿讓半信半疑地走到了主教家的門口 他猶豫了很久 終於鼓起勇氣敲了敲門
門開了 一個頭發花白 面容慈祥的老人站在門口
他就是迪涅城的主教米里埃先生 主教看着冉阿讓微笑着說 請進吧 兄弟
冉阿讓愣住了 這是他19年來第一次被人叫做兄弟 主教把他帶進屋裏 對女僕說
瑪格麗特快準備晚飯 再準備一個房間鋪好牀
冉阿讓說 你不用管我是誰嗎 你不怕我是壞人嗎 主教說 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誰
我只知道你是一個受苦的人 上帝讓我們幫助所有受苦的人 很快晚飯準備好了
有熱騰騰的湯
有面包 還有奶酪和葡萄酒 冉阿讓已經很多年沒有吃過這麼好的飯了 他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像一頭惡狼一樣 主教坐在旁邊靜靜的看着他吃 吃完晚飯 主教把他帶到了一個房間裏
房間裏有一張柔軟的牀 還有乾淨的被子和枕頭 主教對他說 你好好休息吧 明天早上我們一起吃早飯
說完主教就走了 冉阿讓躺在牀上 看着天花板 他心裏充滿了疑惑
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這麼好的人 他覺得
主教一定是有什麼目的 他一定是想先把我穩住 然後再報警抓我 他躺在牀上
翻來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了19年的苦逸生活
想起了他的孩子們 想起了那些欺負過他的人
他心裏的仇恨像火一樣燃燒着 他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銀器
有銀盤子 銀勺子 銀叉子 這些銀器
值很多錢 如果他把這些銀器偷走 賣了錢 他就可以過上好日子了 他心裏的魔鬼又一次戰勝了天使
半夜的時候 他悄悄地爬了起來 他拿起桌子上的銀器塞進了自己的懷裏 然後
他輕輕地打開了窗戶
跳了出去 消失在黑暗中 第二天早上主教起牀後發現冉阿讓不見了
銀器也不見了 女僕瑪格麗特尖叫着說
主教大人 那個苦逸犯把我們的銀器都偷走了 我們快報警吧 主教搖了搖頭說不 不要報警
就在這個時候 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幾個警察押着冉阿讓走了進來 警察對主教說 主教大人 我們在城外抓住了這個人
他身上帶着這些銀器 他說 這些銀器是您送給他的 是真的嗎
冉阿讓站在那裏低着頭 他心裏想 完了 這次又要回監獄了
說不定還要加刑 我這一輩子都要在監獄裏度過了 但主教卻笑着對警察說 是啊
這些銀器是我送給他的 不過他好像忘記拿最重要的東西了
然後主教轉身走進屋裏 拿出了兩個銀竹臺 遞給冉阿讓說 這兩個竹臺你也一起拿走吧
我昨天晚上忘了給你了 警察們都愣住了 他們以爲自己聽錯了 冉阿讓也愣住了 他抬起頭
看着主教 眼睛裏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主教對警察說 你們可以放他走了 這些銀器確實是我送給他的
警察們沒有辦法 只好放了冉阿讓
警察走了之後 屋裏只剩下主教和冉阿讓兩個人
主教走到冉阿讓面前 輕聲對他說 冉阿讓 我的兄弟 你再也不屬於邪惡了 我用這些銀器
買了你的靈魂 我把它交給了上帝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一樣
劈開了冉阿讓黑暗的內心 他站在那裏渾身發抖 他手裏的銀器掉在了地上 眼淚
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一九年的苦難 一九年的仇恨 一九年的絕望 在這一刻全部崩塌了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是善良 什麼是寬恕 什麼是愛 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抱着主教的腿 失聲痛哭 主教輕輕地拍着他的背 說
起來吧 兄弟 過去的都過去了 從今天起 你要做一個好人
冉阿讓抬起頭 看着主教 點了點頭 他拿起銀器和燭臺走出了主教家
他走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 把銀器賣了 換了錢
然後他把錢分給了路邊的窮人 他隱姓埋名離開了迪涅城 他決定
從此以後要做一個像主教一樣的好人 他要用自己的一生去彌補他曾經犯下的過錯
去幫助所有需要幫助的人
他來到了一個叫濱海蒙特勒伊的小鎮
這個小鎮很窮 主要靠生產玻璃爲生 但當時的玻璃製造工藝很落後 產量很低 質量也很差
工人們掙的錢很少 生活非常艱難 然而讓在監獄裏的時候學會了很多手藝
他對玻璃製造工藝進行了改進 他發明了一種新的方法
可以用更少的原料
生產出更多更好的玻璃 他用自己攢的錢開了一家玻璃廠
他給工人們很高的工資 很好的待遇 他修建了工人宿舍 創辦了學校 建立了醫院 他還設立了一個救濟基金
專門幫助那些失業的工人和貧困的家庭
幾年之後 濱海蒙特勒伊小鎮變得繁榮起來 原來只有幾千人的小鎮
現在變成了一個有幾萬人的工業城市 工人們都過上了好日子
所有人都尊敬冉阿讓 他們不知道他的過去 只知道他是一個善良 慷慨
樂於助人的好人 大家都叫他馬德蘭先生 後來小鎮舉行市長選舉
所有人都投票給了馬德蘭先生 他全票當選爲濱海蒙特勒伊的市長 冉阿讓成爲市長之後
更加努力的爲小鎮的人民服務
他修建了道路 改善了交通 修建了公園 美化了環境 他還制定了很多法律
保護窮人的利益 在他的治理下 濱海蒙特勒伊成爲了整個法國最富裕最幸福的小鎮之一
沒有人知道這個受人尊敬的馬德蘭市長曾經是一個偷麪包的苦衣販
除了一個人沙威 沙威是這個小鎮的警察局長
他是一個非常特別的人
他出生在監獄裏 他的父親是一個苦衣販
他的母親是一個妓女 他從小就在別人的歧視和嘲笑中長大 他恨自己的出身
恨所有的罪犯 他認爲罪犯天生就是壞人 永遠不可能變好 他成爲警察之後
把維護法律的尊嚴當成了自己一生的使命 他是一個法律的絕對信奉者 在他的眼裏 世界上只有兩種人
好人和壞人 好人就是遵守法律的人 壞人就是違反法律的人
一旦成爲了壞人 就永遠是壞人 永遠不可能變好 他執法非常嚴格 甚至可以說是冷酷無情
不管是誰 只要違反了法律 他都會毫不留情的逮捕 他從來不會同情任何人
也從來不會給任何人任何機會 沙威曾經在土倫監獄當過獄卒 他見過冉阿讓 他記得冉阿讓的樣子
記得冉阿讓的眼神 記得冉阿讓那驚人的力氣 當他第一次見到馬德蘭市長的時候 他就覺得很眼熟
他覺得馬德蘭市長和那個苦役犯冉阿讓長得很像
但他不敢相信 一個苦役犯怎麼可能成爲一個受人尊敬的市長呢 但他一直沒有放棄懷疑
他一直在暗中觀察馬德蘭市長 他想找到證據
證明馬德蘭市長就是冉阿讓 直到有一天發生了一件事
一個叫歌風伯伯的老人是冉阿讓玻璃廠的工人
有一天 他在幹活的時候不小心被馬車撞倒了 馬車的輪子壓在了他的腿上
如果不及時把馬車抬起來 歌風伯伯的腿就會被壓斷
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周圍圍了很多人 但沒有人有足夠的力氣把馬車抬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 馬德蘭市長來了 他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歌風伯伯
二話不說就鑽到了馬車底下 他用肩膀頂住馬車的輪子 然後猛的一用力
竟然把馬車抬了起來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 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力氣
沙威也在人群中 當他看到馬德蘭市長抬起馬車的那一刻 他的心裏咯噔一下
他記得在土倫監獄裏只有一個人有這麼大的力氣
那個人就是冉阿讓 沙威更加確定 馬德蘭市長就是冉阿讓 但他還是沒有證據
直到又發生了一件事 一個叫傷馬蒂的老人是一個流浪漢 他因爲偷了一個蘋果被抓了起來
因爲他長得和冉阿讓非常像
所以所有人都以爲他就是那個逃跑的苦衣犯冉阿讓 法庭準備判傷馬蒂終身苦役
這個消息傳到了冉阿讓的耳朵裏 冉阿讓陷入了巨大的痛苦和掙扎之中
如果他保持沉默 傷馬蒂就會替他去坐牢 他就可以繼續當他的市長
繼續幫助小鎮上的人 他所做的一切都不會白費 但如果他站出來承認自己就是冉阿讓
他就會被抓回監獄 他會失去一切
他的玻璃廠會倒閉 小鎮的經濟會崩潰 工人們會失業
那些需要他幫助的窮人會再次陷入苦難之中
那天晚上 冉阿讓一夜沒睡 他在自己的房間裏來回踱步
他的心裏有兩個聲音在激烈地打架 一個聲音說不要站出來 你想想那些工人
想想那些窮人 想想那些孩子 如果你被抓了 他們怎麼辦 你不能這麼自私
另一個聲音說你必須站出來 你不能讓一個無辜的人替你去坐牢
如果你保持沉默 你就和那些你曾經恨過的人一樣了 主教是怎麼教你的 你忘記了嗎
冉阿讓痛苦地抱住了頭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最後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第二天 他穿上了自己最好的衣服 來到了法庭 法庭裏坐滿了人
所有人都在看着被告席上的傷馬地 法官准備宣判了 就在這個時候冉阿讓站了起來
他走到法庭的中央 大聲說 等一下 我有話要說
所有人都轉過頭看着他 法官說 馬德蘭市長 您有什麼話要說
冉阿讓看着法官 一字一句的說 我就是冉阿讓 那個逃跑的苦義犯 整個法庭都安靜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沙威也驚呆了 他站在那裏看着冉阿讓 眼睛裏充滿了震驚和不解 冉阿讓說
這個人不是冉阿讓 他是傷馬地 他是無辜的 我纔是真正的冉阿讓 我偷了一塊麪包 被判了19年苦義
我越獄了 隱姓埋名來到了這裏 我做了很多好事 但我依然是一個罪犯
現在我站在這裏 接受法律的審判
法庭裏一片譁然 法官說 馬德蘭市長 您知道您在說什麼嗎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冉阿讓說 我沒有開玩笑 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可以證明我身上有苦義犯的烙印
說着 冉阿讓挽起了自己的袖子 他的胳膊上有一個清晰的烙印24601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個烙印 稍微走到冉阿讓面前
看着他胳膊上的烙印說 沒錯 你就是冉阿讓
冉阿讓說 現在你們可以放了傷馬地了 他是無辜的
法官宣佈休庭 冉阿讓回到了小鎮 他處理完了所有的事情 他把自己的玻璃廠交給了工人們
把自己所有的財產都捐給了慈善機構 他準備去自首 但就在這個時候 他遇到了一個女人
一個改變了他後半生的女人方聽 方聽是一個美麗的姑娘 他出生在一個貧窮的農民家庭
他18歲的時候來到了巴黎 他對巴黎充滿了嚮往 對愛情充滿了憧憬
在巴黎 他遇到了一個叫託洛米埃的大學生 託洛米埃長得英俊瀟灑 能說會道
他很快就俘獲了方聽的心 方聽深深的愛上了託洛米埃 他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了他 但他不知道
託洛米埃只是在玩弄他的感情
一年之後方聽懷孕了 當他把這個消息告訴託洛米埃的時候 託洛米埃卻消失了 他留下了一封信
說他厭倦了這種生活 他要回到自己的家鄉
和一個有錢的小姐結婚 方聽傷心欲絕 但他沒有辦法 他只能一個人把孩子生了下來
是個女孩 他給孩子取名叫科賽特 方聽沒有錢也沒有工作 他沒有辦法養活自己和孩子
他聽說濱海蒙特勒伊有很多工作機會
於是他帶着科賽特來到了濱海蒙特勒伊 在去濱海蒙特勒伊的路上 他遇到了德納蒂夫婦
德納蒂夫婦開了一家小客棧 他們有兩個女兒 和科賽特差不多大 德納蒂夫婦對方聽說
你把孩子放在我們這裏吧 我們會像對待自己的女兒一樣對待她的
你每個月給我們七法郎就可以了 方聽相信了他們的話 他把科賽特留在了德納蒂夫婦的客棧裏
自己一個人來到了濱海蒙特勒伊 他在冉阿讓的玻璃廠找到了一份工作 他每天努力幹活
省吃儉用
把掙來的錢大部分都寄給了德納蒂夫婦
用來撫養科賽特 但德納蒂夫婦是一對貪婪殘忍的夫妻 他們根本就沒有好好照顧科賽特
他們把科賽特當成了一個免費的保姆 讓他幹所有的家務活
他們讓他擦地板 洗衣服 做飯 照顧他們的兩個女兒 科賽特稍微不聽話 他們就打罵他
他們還不斷的向方聽要錢 他們說科賽特生病了 需要錢治病
說科賽特的衣服破了 需要錢買新衣服 說科賽特的學費漲了 需要錢交學費
方聽爲了給科賽特寄錢 更加努力的幹活 他每天只吃一頓飯 把剩下的錢都寄了回去
但紙終究包不住火
有一天
工廠裏的人知道了方聽有一個私生女 他們開始歧視他 嘲笑他
最後 工廠把他開除了 方聽失去了工作 他沒有了收入來源
但德納蒂夫婦還在不斷的向他要錢 他們說 如果他再不寄錢 他們就把科賽特趕出去
方聽沒有辦法 他賣掉了自己的頭髮 他的頭髮又長又漂亮 賣了十法郎
他把這十法郎全部寄給了德納蒂夫婦 但沒過多久 德納蒂夫婦又來信要錢了
這次他們說科賽特得了重病 需要四十法郎治病 如果他不把錢寄過去 科賽特就會死
方聽沒有錢 他走投無路了 最後他賣掉了自己的牙齒 他的兩顆門牙賣了四十法郎
他又把這四十法郎全部寄給了德納蒂夫婦 但德納蒂夫婦還是不滿足
他們繼續向方聽要錢 方聽已經沒有什麼可以賣的了 最後他賣掉了自己的身體
他成爲了一個妓女 他每天站在大街上招攬客人 他忍受着別人的歧視和侮辱 忍受着身體上的痛苦
他掙來的錢全部都寄給了德納蒂夫婦 他唯一的願望
就是能讓科賽特過上好日子 但長期的勞累和營養不良 讓方聽的身體越來越差
他得了肺病 他不停地咳嗽 有時候還會咳血 當冉安讓找到方聽的時候 他已經病入膏肓了
他躺在一個破舊的小屋裏
牀上只有一牀破爛的被子 他臉色蒼白 瘦的只剩下一把骨頭 冉安讓看着方聽心裏充滿了愧疚
他知道 如果他早點知道方聽的遭遇 他一定會幫助他的 方聽看到冉安讓掙扎着坐了起來
他抓住冉安讓的手說 馬德蘭市長 求求你
救救我的女兒科賽特
她在德納蒂夫婦那裏 他們對她很不好 求求你把她接回來 我求求你了
冉安讓看着方聽 點了點頭說 你放心吧 我一定會把科賽特接回來的
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我向你保證 方聽露出了微笑 他說 謝謝你
謝謝你 如果我能再見科賽特一面 我就死而無憾了 冉安讓說 你會見到她的
我現在就去接她 你等着我
就在這個時候 沙威來了 沙威帶着幾個警察衝進了小屋 他看着冉安讓說
冉安讓 你被捕了 冉安讓說 沙威 求求你給我三天時間
讓我去接科賽特 等我把科賽特接回來 我就跟你走 我向你保證我不會逃跑的
沙威說 不行 法律不會給罪犯任何憐憫
我現在就要逮捕你
方聽看到沙威 聽到他叫冉安讓的名字 他才知道原來馬德蘭市長就是那個苦易犯冉安讓
他也知道沙威要把冉安讓抓走了 他知道他再也見不到科賽特了 他絕望的大叫一聲
我的女兒 然後他倒在了牀上 斷了氣 冉安讓看着方聽的屍體 心裏充滿了憤怒和悲傷
他轉過頭 看着沙威 眼睛裏充滿了血絲 沙威說 冉安讓 跟我走
冉安讓猛的一拳打在了沙威的臉上 沙威被打倒在地 暈了過去
冉安讓看了一眼方聽的屍體 然後轉身跑出了小屋 他連夜趕到了德納蒂夫婦的客棧
當他看到科賽特的時候 他的心都碎了
那個時候科賽特才八歲 他穿着破爛的衣服 衣服上滿是補丁
他的頭髮亂糟糟的 臉上和手上都是泥 他正在擦地板
德納蒂太太站在旁邊 手裏拿着一根鞭子 不停的打罵他
科賽特看到冉安讓 嚇得躲到了桌子底下 冉安讓走到德納蒂夫婦面前說
我是方聽的朋友 我來接科賽特 德納蒂夫婦對視了一眼 他們知道發財的機會來了
德納蒂先生說 接科賽特可以 但是你要給我們錢
這些年我們撫養科賽特花了很多錢 他吃我們的 住我們的 穿我們的 你至少要給我們1500法郎
冉安讓沒有討價還價 他從懷裏掏出1500法郎遞給了德納蒂先生
德納蒂夫婦接過錢 眼睛都亮了 他們沒想到冉安讓這麼爽快就給了錢 冉安讓走到桌子底下把科賽特拉了出來
他輕輕的擦了擦科賽特臉上的泥 說 孩子 別怕 我是來接你的
你媽媽讓我來接你 我們回家
冉賽特看着冉安讓 眼睛裏充滿了疑惑和恐懼 但他從冉安讓的眼睛裏看到了善良和溫暖
他點了點頭伸出小手握住了冉安讓的手 冉安讓牽着科賽特的手走出了德納蒂夫婦的客棧
他們連夜離開了蒙費梅依 逃到了巴黎
在巴黎 冉安讓帶着科賽特躲在了一個偏僻的小巷裏 他們租了一個小房子
冉安讓每天出去打零工 掙錢養活科賽特 但沙威一直在追捕冉安讓 他知道
冉安讓一定會帶着科賽特逃到巴黎 他在巴黎到處搜查 尋找冉安讓的下落
有一天 沙威發現了冉安讓的蹤跡 他帶着警察包圍了冉安讓住的小房子
冉安讓帶着科賽特從後門逃了出去 他們跑啊跑 最後逃到了一個修道院的門口
冉安讓敲了敲修道院的門 一個修女開了門 冉安讓說 求求你收留我們吧 有人在追我們
修女看着他們可憐
就把他們帶進了修道院
修道院的院長是一個善良的老人 他聽了冉安讓的故事 決定收留他們 冉安讓在修道院裏當了一名園丁
科賽特在修道院裏上學 這是他們一生中最平靜 最幸福的時光 冉安讓把所有的愛都給了科賽特
他像一個親生父親一樣 照顧着科賽特 他教他讀書寫字 教他做人的道理
科賽特也把冉安讓當成了自己的親生父親 他每天都很開心 臉上總是帶着微笑 他們在修道院裏生活了十年
十年之後 科賽特長成了一個美麗的少女 他18歲了 婷婷玉麗溫柔善良
冉安讓看着科賽特心裏充滿了欣慰 但同時他也感到了一絲不安 他知道科賽特長大了
他會有自己的生活 會有自己的愛情
他害怕失去科賽特 有一天冉安讓帶着科賽特去盧森堡公園散步
在公園裏 科賽特遇到了一個年輕人 那個年輕人叫馬呂斯 馬呂斯是一個貴族子弟
他的父親是拿破崙手下的一名將軍 但他的父親去世後 他和自己的外祖父吉諾曼先生鬧翻了
因爲吉諾曼先生是一個保皇黨 而馬呂斯支持共和主義
馬呂斯和外祖父決裂後搬到了一個破舊的公寓裏
他靠給別人抄書爲生 生活非常貧困 但他依然堅持自己的理想 參加了一個祕密的革命組織
準備發動起義 推翻波旁王朝的統治 馬呂斯第一次見到科賽特就深深的愛上了他
科賽特也對馬呂斯產生了好感
從那以後 馬呂斯每天都去盧森堡公園 希望能再見到科賽特
然而讓很快就發現了科賽特和馬呂斯之間的感情 他心裏非常痛苦
他害怕失去科賽特 他知道如果科賽特和馬呂斯結婚了 他就會一個人孤獨地度過餘生
他開始限制科賽特的自由 他不讓科賽特再去盧森堡公園 他甚至想帶着科賽特離開巴黎
去一個沒有人認識他們的地方 但科賽特已經深深的愛上了馬呂斯
他每天都在思念着馬呂斯 他變得悶悶不樂
日漸消瘦 然而讓看着科賽特痛苦的樣子 心裏也非常難受 他知道他不能這麼自私 他愛科賽特
他希望科賽特幸福 如果科賽特和馬呂斯在一起能幸福 那麼他就應該成全他們
最後 然而讓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同意科賽特和馬呂斯交往
科賽特非常開心 他和馬呂斯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他們每天都見面 一起散步 一起聊天
一起憧憬着未來 但好景不長
1832年6月5日 巴黎爆發了起義
革命者在巴黎的街頭築起了街壘 他們和政府軍展開了激烈的戰鬥 馬呂斯也參加了起義
他知道這次起義非常危險 他很可能會犧牲 但他依然義無反顧的走上了街壘
因爲他相信他是在爲自由和正義而戰 然而讓知道馬呂斯參加了起義之後 心裏非常着急
他知道如果馬呂斯死了 科賽特也會活不下去 他決定去街壘找馬呂斯
他要保護馬呂斯 然而讓穿上了一件工人的衣服 混進了起義軍的隊伍
他來到了街壘
在街壘上 然而讓看到了馬呂斯
馬呂斯正在和政府軍戰鬥 他非常勇敢 毫不畏懼 然而讓也拿起了武器參加了戰鬥
他不是來參加革命的 他是來保護馬呂斯的 在戰鬥中 然而讓表現的非常勇敢 他救了很多革命者的命
他還救了一個叫加弗洛什的小男孩
加弗洛什是一個流浪兒 他也參加了起義 但最後加弗洛什還是被政府軍打死了 戰鬥越來越激烈
政府軍的人數越來越多 起義軍的傷亡越來越大 就在這個時候 沙威被革命者抓住了
沙威混進了起義軍的隊伍 想刺探情報 但他被革命者認了出來
革命者們非常憤怒 他們決定槍斃沙威 然而讓主動要求執行槍決
所有人都以爲然而讓會殺了沙威 因爲沙威追了他一輩子 毀了他的生活 如果不是沙威 方廷就不會死
他和科賽特也不會過這麼多年顛沛流離的生活 但然而讓卻把沙威帶到了一個偏僻的小巷裏
他拿出手槍對準了沙威的頭 沙威閉上眼睛等待着死亡
但然而讓卻沒有開槍 他把手槍扔在了地上
他對沙威說 你自由了
沙威睜開眼睛看着然而讓 眼睛裏充滿了震驚和不解 然而讓說我不恨你 你只是在做你的工作
現在我放你走 你走吧
沙威站在那裏 一動不動 他一輩子都相信法律是絕對的正義 壞人永遠不可能變好
但然而讓的行爲徹底顛覆了他的信仰 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
他是一個警察
他的職責是逮捕然而讓 但然而讓卻救了他的命 他的世界觀徹底崩塌了
沙威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小巷 他走到了塞納河邊 他看着滔滔的河水 心裏充滿了矛盾和痛苦
最後他跳進了塞納河裏 他用自己的生命結束了這場法律與道德的衝突 接壘戰失敗了
政府軍攻破了接壘
大部分革命者都犧牲了 馬呂斯也受了重傷
他的肩膀被子彈打中了 昏迷不醒 然而讓找到了馬呂斯
他把馬呂斯背在背上 準備帶他離開 但周圍都是政府軍 如果從地面走 一定會被政府軍抓住
然而讓看到了旁邊有一個下水道的入口
他揹着馬呂斯鑽進了下水道 巴黎的下水道被稱爲城市的腸子
他又髒又臭 充滿了老鼠和垃圾 裏面漆黑一片
伸手不見五指 然而讓揹着馬呂斯在下水道里艱難的行走着
他不知道方向 不知道出口在哪裏 他只能憑着感覺往前走 下水道里的水很深
有時候甚至摸過了他的腰
水又髒又冷 裏面還有很多鋒利的石頭和玻璃碎片 然而讓的腳被劃破了 鮮血直流
但他一直沒有放棄 他走了好幾個小時 好幾次他都差點掉進深水裏淹死
好幾次他都累得快要倒下了
但他一想到科賽特 想到科賽特還在等着馬呂斯回去 他就又鼓起了勇氣繼續往前走
最後他終於走到了下水道的出口 但出口的門被鎖上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走了過來
那個人是德納蒂 德納蒂夫婦在客棧破產之後來到了巴黎
他們靠坑蒙拐騙爲生 德納蒂經常在下水道里撿那些死人身上的東西
德納蒂認出了冉阿讓 他也認出了冉阿讓背上的馬呂斯
德納蒂對冉阿讓說 我可以幫你打開門 但是你要給我錢
冉阿讓說 我沒有錢 德納蒂說 你騙誰呢 你肯定有錢
如果你不給我錢 我就不開門 我還要喊警察過來 說你是殺人犯
冉阿讓沒有辦法 他從懷裏掏出了最後一點錢遞給了德納蒂 德納蒂接過錢打開了門
冉阿讓揹着馬呂斯走出了下水道 他把馬呂斯送回了吉諾曼先生的家
吉諾曼先生看到馬呂斯受了重傷 非常傷心
他趕緊請來了醫生給馬呂斯治療 冉阿讓把馬呂斯交給了吉諾曼先生之後 就悄悄地離開了
他沒有告訴任何人 是他救了馬呂斯
馬呂斯昏迷了好幾天 在醫生的精心治療下 他終於醒了過來 他醒來之後 第一件事就是問科賽特在哪裏
吉諾曼先生派人把科賽特接了過來 科賽特看到馬呂斯非常開心
他每天都守在馬呂斯的牀邊照顧他 在科賽特的精心照顧下 馬呂斯的身體很快就康復了
馬呂斯康復之後就向科賽特求婚了 科賽特答應了 吉諾曼先生也同意了他們的婚事
他不再反對馬呂斯的政治觀點了 他只希望馬呂斯能幸福
他們舉行了婚禮 婚禮非常簡單 但非常溫馨 冉阿讓也參加了婚禮
他看着科賽特穿着潔白的婚紗 臉上帶着幸福的微笑 心裏也非常開心 但同時他也感到了一絲孤獨
婚禮之後 科賽特和馬呂斯搬到了一起生活
冉阿讓開始刻意疏遠科賽特 他很少去看科賽特
他害怕馬呂斯知道他曾經是個苦一販之後 會嫌棄他 會不讓科賽特和他來往
他每天一個人待在房間裏 看着科賽特的照片 默默流淚 他的身體越來越差
他得了重病 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就在這個時候 德納蒂出現了
德納蒂知道馬呂斯結婚了 也知道馬呂斯很有錢
他想從馬呂斯那裏敲詐一筆錢 他找到了馬呂斯 對馬呂斯說 我知道是誰救了你的命
那個人就是冉阿讓 他是一個苦一販 他曾經殺過人 如果你不給我錢 我就把這件事告訴所有人
讓你身敗名裂 馬呂斯聽了德納蒂的話非常震驚 他一直以爲救他命的是一個不知名的革命者
他沒想到 救他命的竟然是冉阿讓 他也終於明白了 爲什麼冉阿讓總是刻意疏遠他
爲什麼冉阿讓總是那麼憂鬱 那麼孤獨 馬呂斯沒有給德納蒂錢 他把德納蒂趕了出去
然後他帶着科賽特
飛快的跑到了冉阿讓的家裏 這個時候冉阿讓已經快要死了 他躺在牀上 臉色蒼白 呼吸微弱
看到科賽特和馬呂斯 他露出了微笑
科賽特撲到冉阿讓的懷裏 失聲痛哭 他說 爸爸 對不起 我們來晚了
冉阿讓輕輕的撫摸着科賽特的頭髮 說 孩子 不要哭 我很幸福 我看到你幸福 我就很幸福了
馬呂斯走到冉阿讓面前 跪了下來 他說 爸爸 謝謝您 謝謝您救了我的命
以前是我不懂事 對不起 冉阿讓笑了笑說 孩子 起來吧
我不怪你 我把科賽特交給你了 你要好好照顧他
你們要永遠相愛 永遠幸福
然後他把自己所有的財產都留給了科賽特 他看着窗外的陽光 輕聲說 我不知道我在哪裏
但我知道我很幸福
說完這句話 冉阿讓就閉上了眼睛 他死了
一個曾經因爲偷一塊麪包被判19年苦役的人 一個曾經被整個世界拋棄的人
最後卻用自己的一生拯救了無數人 他用自己的善良照亮了這個悲慘的世界
很多人說冉阿讓是一個聖人 但我覺得冉阿讓不是天生的聖人 他曾經是一個充滿仇恨的人
他曾經想過報復這個世界 是主教的寬恕改變了他 是方聽的悲劇喚醒了他 是科賽特的愛
溫暖了他 他用自己的一生
證明了一個道理 人性是可以改變的 即使是最黑暗的靈魂 也可以被善良照亮
悲慘世界裏有一句非常著名的話 世界上最寬闊的是海洋 比海洋更寬闊的是天空 比天空更寬闊的是人的心靈
這句話就是對冉阿讓一生最好的寫照 冉阿讓的心靈比海洋和天空還要寬闊 他寬恕了曾經傷害過他的人
他幫助了所有需要幫助的人 他甚至用自己的生命去拯救那個追了他一輩子的敵人沙威
而沙威呢 沙威是一個壞人嗎 我覺得不是 沙威只是一個被法律異化的人 他一輩子都在嚴格遵守法律
他認爲法律就是正義 但他不知道法律有時候也會犯錯
法律有時候也會變成壓迫的工具
當他發現自己堅守了一輩子的信仰是錯誤的時候 他只能選擇死亡
因爲他的世界已經崩塌了 這就是悲慘世界最深刻的地方
他沒有簡單的把人分成好人和壞人 他告訴我們人性是複雜的
每個人的心裏都有善良和邪惡的一面 你選擇了善良 你就會成爲一個好人
你選擇了邪惡 你就會成爲一個壞人 方聽的悲劇是那個時代的悲劇
一個美麗善良的姑娘只是因爲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
只是因爲她是一個女人 只是因爲她貧窮就被整個世界拋棄了
他賣掉了自己的一切 只是爲了養活自己的女兒 但最後他還是沒能見到女兒最後一面
德納蒂夫婦呢 他們是悲慘世界裏最讓人討厭的角色
他們貪婪 自私 殘忍 虛僞 他們爲了錢可以出賣一切 包括自己的靈魂
但雨果並沒有簡單的批判他們 他告訴我們
德納蒂夫婦的惡也是那個時代造成的
在一個弱肉強食的社會里 很多人爲了生存不得不變成壞人 這就是雨果的人道主義
他同情所有受苦的人 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 他相信只要這個世界還有善良 還有愛
就還有希望 很多人說悲慘世界太悲慘了 但我覺得
悲慘世界其實是一本充滿希望的書
他告訴我們 即使在最黑暗的時刻也不要放棄善良 不要放棄希望
因爲善良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力量 我想起了我自己的經歷
我曾經也遇到過很多困難
也曾經對這個世界失望過 我曾經被人揹叛過 被人欺騙過 被人傷害過
我曾經也想過要變得冷漠 變得無情 變得和那些傷害過我的人一樣
但每當我想起冉阿讓 想起主教 想起科賽特
我就會重新鼓起勇 他們讓我知道無論生活多麼艱難 都要保持一顆善良的心
現在的社會和19世紀的法國相比 已經好了很多 我們不用再爲了一塊麪包去偷東西
不用再爲了生存去賣掉自己的身體 但我們依然會遇到很多不公
依然會遇到很多困難 我們會看到有人爲了錢不擇手段 會看到有人欺負弱小
會看到有人冷漠無情 我們會看到善良的人有時候會被欺負 誠實的人有時候會被欺騙
努力的人有時候會得不到回報 這個時候我們應該怎麼做
是選擇和他們同流合污 還是選擇堅守自己的善良 冉阿讓用他的一生給了我們答案
善良不是軟弱
善良是一種選擇 是一種勇氣 它可能不會給你帶來財富
不會給你帶來地位 不會給你帶來別人的讚美 但它會讓你的內心變得平靜 會讓你的人生變得有意義
我希望每一個看完這個視頻的人都能去讀一讀悲慘世界 它會讓你明白什麼是真正的人性
什麼是真正的善良 什麼是真正的救贖
它會讓你在這個複雜的世界裏找到自己的方向 找到內心的力量 最後我想送給大家一句話
願你在這個悲慘的世界裏依然保持一顆善良的心 願你被這個世界溫柔以待
也願你溫柔以待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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