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聽完一本書——局外人:不必為了合群,弄丟真實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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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概述
AI 生成本內容深入解析加繆的經典小說《局外人》,探討主角莫爾索在面對母親去世、意外殺人及隨後審判時的冷漠與真誠。故事揭示了個體在荒誕世界中堅守真實自我與迎合世俗規則之間的劇烈衝突,強調孤獨是認清自我並與世界和解的必經之路。
睡前聽完一本書,今天我們讀《局外人》。
你有沒有過這樣的時刻?
明明身處人群,卻覺得自己像個局外人,
看着身邊的人嬉笑打鬧,談婚論嫁,
爲了世俗的成功拼盡全力,
自己卻連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都覺得疲憊。
你有沒有被迫迎合過那些所謂的正確規則,
明明不難過,卻要裝作悲痛,
明明不認同,卻要假裝附和,
明明只想安安靜靜做自己,
卻要被人貼上冷漠、自私、不合群的標籤?
你有沒有懷疑過自己的真實是不是一種罪過?
你有沒有在深夜裏問過自己,
爲什麼我們活得這麼累,
爲什麼真誠做自己,
反而要被這個世界拋棄?
這份孤獨,這份迷茫,
這份不被理解的痛苦,
這份在世俗規則與真實自我之間的掙扎,
正是埃爾貝,加謬的局外人,
留給我們最沉重也最珍貴的思考。
加謬寫下這本書的時候,只有29歲,
他親眼目睹了戰爭的殘酷,
目睹了人性的扭曲,
目睹了世俗規則的荒誕,
他內心充滿了困惑與思考,
人爲什麼安活?
在荒誕的世界裏,
我們該如何安放自己的內心?
我們該選擇迎合世俗,
還是堅守自我?
於是,他塑造了莫爾索這個局外人的形象,
用他的故事,
剖開了世俗的虛僞與荒誕,
探討了自我與世界的關係,
也告訴我們,
真實從來都不是一種罪過,
孤獨也從來都不是一種不幸,
它只是我們認清自我,
與世界和解的必經之路。
故事的開始,很平淡,
平淡到就像我們每個人平凡的一天,
可這份平淡裏,
卻藏着莫爾索與這個世界最本質的隔閡。
故事的主人公,叫莫爾索,
他是一個普通的公司職員,
在阿爾吉爾的一家航運公司上班,
過着日復一日,
平淡無奇的生活。
他沒有遠大的理想,
沒有強烈的慾望,
不追求功名利祿,
也不渴望愛恨情仇,
他只是安安靜靜地活着,
真誠地感受着生活裏的每一刻,
不僞裝,不迎合,不虛僞。
故事的第一個轉折點,
是莫爾索的母親去世了。
那天,莫爾索接到了養老院打來的電話,
電話裏說,他的母親去世了,
讓他趕緊過去辦理後事。
接到電話的時候,
莫爾索沒有像世俗期待的那樣,
痛哭流涕,悲痛欲絕,
他只是愣了一下,
然後平靜地說,知道了。
他甚至沒有立刻請假,
而是先完成了手裏的工作,
然後才向老闆請假,前往養老院。
你可能會覺得,莫爾索太冷漠了,
那是他的母親,是生他養他的人,
母親去世了,他怎麼能這麼平靜?
你可能也會想過,
如果你是莫爾索,你會怎麼做?
是不是也會像所有人一樣,
哭得撕心裂肺,假裝自己很悲傷?
莫爾索趕到養老院的時候,
已經是傍晚了,
夕陽把養老院的牆壁染成了一片昏黃色,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悲傷。
養老院的院長接待了他,
跟他說了母親去世的經過,
說他的母親是在昨天晚上,
安安靜靜地去世的,
去世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
莫爾索靜靜地聽着,
沒有說話,也沒有流淚,
他只是點了點頭,
然後說,我想看看我的母親。
走進停屍間,
莫爾索看到了母親的遺體,
母親躺在一張白色的牀上,
身上蓋着一塊白色的布,
臉色蒼白,一動不動。
養老院的護士遞給莫爾索一支菸,
莫爾索接過煙,點燃,
慢慢抽了起來,
他一邊抽菸,
一邊靜靜地看着母親的遺體,
眼神平靜,
沒有悲傷,也沒有絕望,
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又像在看過去的自己。
護士看着他,
眼神裏充滿了疑惑和不解,
他忍不住問,
你不難過嗎?
那是你的母親啊。
莫爾索抬起頭,
看了看護士,
平靜地說,
我不知道。
莫爾索不是不難過,
他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表達難過,
不知道該如何像世俗期待的那樣,
在他眼裏,
悲傷是一種內心的感受,
不是一種表演,
不是做給別人看的。
他的母親已經老了,
病痛纏身,
活着的時候,
也常常感到孤獨和痛苦,
如今去世了,
對他來說,
或許是一種解脫,
一種安寧。
所以,
他沒有悲傷,
只有平靜,
平靜地送別母親,
平靜地接受母親去世這個事實。
可在世俗的眼裏,
莫爾索的平靜就是一種罪過。
養老院的人議論他,
說他是一個冷漠無情的兒子,
身邊的人指責他,
說他不孝,
說他沒有人性,
可莫爾索不在乎,
他依然按照自己的方式送別母親。
第二天,
母親的葬禮舉行了,
來了很多人,
都是養老院的人,
還有一些莫爾索不認識的人,
他們都戴着黑色的帽子,
臉上掛着悲傷的表情,
假裝很傷心的樣子,
可莫爾索知道,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
都只是來走個過場,
都只是在迎合世俗的規則,
他們的悲傷都是僞裝的,
都是虛假的。
葬禮上,
陽光很刺眼,
莫爾索站在母親的墓前,
看着泥土一點點覆蓋母親的棺材,
他沒有流淚,
也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地站着,
感受着陽光的灼熱,
感受着風的吹拂,
感受着生命的無常。
葬禮結束後,
莫爾索沒有回家,
而是和一個叫托馬斯·佩雷的老人一起,
去海邊散了散步,
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睡了一覺。
第二天,
莫爾索醒來的時候,
陽光已經照進了公寓,
暖暖的,
很舒服。
他起牀,
洗漱,
然後去樓下的餐廳吃了早餐,
喝了一杯牛奶咖啡,
就像往常一樣,
平靜而平淡。
下午,
他的女朋友瑪麗來找他,
瑪麗是一個很活潑,
很開朗的女孩,
她笑着問莫爾索,
你母親去世了,
你難過嗎?
莫爾索看着瑪麗,
平靜地說,
我不知道,
但是我覺得一切都很正常。
瑪麗沒有生氣,
也沒有指責他,
只是笑了笑,
然後拉着莫爾索的手,
說,
那我們去看電影吧,
去看喜劇片,
讓你開心一點。
莫爾索點了點頭,
答應了。
他們一起去了電影院,
看了一部喜劇片,
電影院裏的人都在哈哈大笑,
瑪麗也笑得很開心,
莫爾索坐在瑪麗的身邊,
也跟着笑了起來,
笑得很真誠,
很燦爛。
看完電影,
瑪麗送莫爾索回家,
在公寓樓下,
瑪麗抱着莫爾索,
問他,
莫爾索,
你愛我嗎?
莫爾索抬起頭,
看了看瑪麗,
平靜地說,
我不知道,
但是我覺得,
我喜歡你。
瑪麗聽了,
沒有難過,
也沒有失望,
她只是笑着說,
沒關係,
我喜歡你就夠了。
你可能會覺得,
莫爾索太冷漠了,
對自己的母親如此,
對自己的女朋友也是如此,
她彷彿對一切都不在乎,
彷彿沒有任何感情,
可你有沒有想過,
我們每個人,
表達感情的方式,
都是不一樣的,
有的人,
喜歡用語言去表達,
喜歡用眼淚去證明,
有的人,
喜歡用行動去表達,
喜歡用陪伴去守護,
而莫爾索,
他只是喜歡用自己的方式,
去感受感情,
去對待身邊的人,
他不僞裝,
不迎合,
不虛假,
他只是真誠地做自己,
我們當代人,
何嘗不是如此,
我們每天都在說,
我愛你,
可很多時候,
這份愛,
都是僞裝的,
都是虛假的,
我們每天都在假裝很開心,
很幸福,
可很多時候,
這份開心,
這份幸福,
都是做給別人看的,
我們害怕被別人誤解,
害怕被別人孤立,
所以我們學會了僞裝,
學會了迎合,
學會了用世俗的標準去要求自己,
去評判別人,
可我們卻忘了,
真實的自己,
纔是最可愛的,
纔是最值得被珍惜的。
莫爾索的生活,
依然在平淡地繼續着,
他每天按時上班,
按時下班,
偶爾和瑪麗一起去海邊散步,
去看電影,
去游泳,
日子過得平靜而自在,
可他不知道,
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
正在悄悄向他逼近,
而這場災難,
僅僅是因爲他的真誠,
因爲他的不迎合,
因爲他的不合群。
莫爾索有一個鄰居,
叫雷蒙·桑泰斯,
雷蒙是一個貨車司機,
性格暴躁,
脾氣不好,
而且很自私,
很虛僞。
雷蒙有一個情人,
是一個阿拉伯女人,
雷蒙很愛她,
可他又不信任她,
他懷疑那個阿拉伯女人背叛了自己,
於是就經常打罵她,
甚至把她趕出了家門。
那個阿拉伯女人不甘心,
就經常帶着自己的哥哥,
在雷蒙的公寓樓下徘徊,
想要報復雷蒙。
有一天,
雷蒙找到了莫爾索,
他哭着向莫爾索訴說自己的委屈,
說那個阿拉伯女人如何背叛自己,
如何對不起自己,
然後他懇求莫爾索,
幫自己寫一封信,
一封罵那個阿拉伯女人的信,
一封能激怒她的信,
他想讓那個阿拉伯女人主動來找自己,
然後好好教訓她一頓。
莫爾索看着雷蒙,
平靜地說,
我爲什麼要幫你寫?
雷蒙說,
因爲我們是鄰居,
因爲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必須幫我。
莫爾索想了想,
點了點頭,
答應了。
他不是覺得雷蒙很可憐,
也不是想討好雷蒙,
他只是覺得,
寫一封信而已,
無所謂,
反正對自己也沒有什麼損失,
而且他也不想因爲這件事,
和雷蒙發生矛盾,
不想被雷蒙貼上不合群的標籤。
莫爾索其實也有軟弱的一面,
他也害怕被孤立,
害怕被誤解,
他也會偶爾迎合別人,
只是他的迎合,
很簡單,
很純粹,
不是刻意地討好,
也不是虛僞地僞裝。
這像極了當代的我們,
我們有時候,
也會因爲害怕被孤立,
害怕被誤解,
而勉強自己去做一些不喜歡的事情,
去迎合一些不認同的人,
我們以爲這樣,
就能被這個世界接納,
就能獲得別人的認可,
可我們不知道,
這樣的迎合,
只會讓我們越來越迷失自己,
越來越孤獨。
莫爾索幫雷蒙寫了那封信,
信寫得很刻薄,
很傷人,
果然,
那個阿拉伯女人看到信之後,
就立刻來找雷蒙了,
雷蒙看到她,
就立刻衝了上去,
對她拳打腳踢,
打得很兇,
莫爾索就站在一旁,
靜靜地看着,
沒有阻止,
也沒有勸說。
他不是冷漠,
他只是覺得,
這是雷蒙和那個阿拉伯女人之間的事情,
和自己沒有關係,
他不想插手別人的事情,
也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可他不知道,
就是因爲他的不阻止,
就是因爲他的平靜,
讓他捲入了這場紛爭之中,
也讓他走上一條無法回頭的路。
那個阿拉伯女人被打之後,
就更加不甘心了,
她的哥哥,
也更加憤怒了,
他們發誓,
一定要報復雷蒙,
一定要讓雷蒙付出代價。
週末的時候,
莫爾索,
瑪麗和雷蒙,
還有雷蒙的一個朋友,
一起開車去海邊度假,
那天,
陽光很刺眼,
天氣很熱,
海邊的風很大,
吹在臉上,
暖暖的,
卻又帶着一絲灼熱,
他們在海邊游泳,
曬太陽,
聊天,
日子過得很開心,
很自在,
可就在他們準備回家的時候,
那個阿拉伯女人的哥哥,
還有他的一個朋友,
突然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雷蒙看到他們,
立刻就火了,
他衝上去,
想要和他們打架,
莫爾索和雷蒙的朋友,
趕緊拉住了他,
那個阿拉伯女人的哥哥,
沒有說話,
只是靜靜地看着雷蒙,
眼神裏充滿了憤怒和仇恨,
他的手裏,
還拿着一把刀,
一把閃閃發光的刀,
在陽光下,
顯得格外刺眼,
雙方僵持了很久,
最後,
雷蒙的朋友拉着雷蒙,
離開了海邊,
去附近的咖啡館休息,
莫爾索沒有跟過去,
他覺得很無聊,
就一個人留在了海邊,
坐在一塊石頭上,
靜靜地看着大海,
感受着陽光的灼熱,
感受着風的吹拂,
他不知道,
那個阿拉伯女人的哥哥,
並沒有離開,
他還留在海邊,
就在不遠處的一塊石頭後面,
靜靜地看着莫爾索,
陽光越來越刺眼,
越來越灼熱,
照在莫爾索的臉上,
讓他睜不開眼睛,
他覺得很疲憊,
很煩躁,
他想閉上眼睛,
好好休息一下,
就在他閉上眼睛的那一刻,
他聽到了腳步聲,
很輕,
很慢,
一步步向他走來,
他睜開眼睛,
看到那個阿拉伯女人的哥哥,
正站在他的面前,
眼神裏充滿了憤怒和仇恨,
手裏依然拿着那把閃閃發光的刀,
莫爾索站起身,
看着他,
平靜地說,
你想幹什麼?
那個阿拉伯女人的哥哥,
沒有說話,
只是一步步向莫爾索逼近,
然後,
他舉起了手裏的刀,
刀尖對着莫爾索,
彷彿要立刻殺死莫爾索一樣,
陽光照在刀上,
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剛好照進莫爾索的眼睛裏,
讓他感到一陣刺痛,
一陣眩暈,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
想要擋住那刺眼的光芒,
可就在這時,
他的手,
不小心碰到了那個阿拉伯女人的哥哥的刀,
刀尖劃破了他的手,
鮮血立刻流了出來,
紅紅的,
很刺眼,
那一刻,
莫爾索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沒有思考,
沒有猶豫,
他下意識地搶過那個阿拉伯女人的哥哥手裏的刀,
然後,
狠狠地刺了下去,
刺在了那個阿拉伯女人的哥哥的胸口,
一刀,
兩刀,
三刀,
他不知道自己刺了多少刀,
他只知道,
陽光很刺眼,
他的手很疼,
他的心裏,
沒有憤怒,
沒有仇恨,
只有一片空白,
只有一種莫名的疲憊和煩躁。
當莫爾索反應過來的時候,
那個阿拉伯女人的哥哥,
已經倒在了地上,
鮮血染紅了他的衣服,
染紅了腳下的沙子,
染紅了身邊的海水,
在陽光下,
顯得格外刺眼,
格外可怕。
莫爾索站在那裏,
手裏還拿着那把沾滿鮮血的刀,
他靜靜地看着地上的屍體,
眼神平靜,
沒有恐懼,
沒有絕望,
也沒有後悔,
就像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就像剛纔刺下去的,
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件沒有生命的東西。
莫爾索爲什麼會殺人?
他不是一個殘忍的人,
不是一個冷血的人,
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別人,
更沒有想過要殺人。
他殺人,
不是因爲憤怒,
不是因爲仇恨,
而是因爲陽光太刺眼,
而是因爲內心太疲憊,
而是因爲那一刻的恍惚和迷茫,
是因爲他被這個荒誕的世界逼到了絕境。
他就像一個迷路的孩子,
在荒誕的世界裏,
找不到方向,
找不到出口,
只能下意識地反抗,
只能用最極端的方式,
去擺脫這份疲憊,
這份迷茫,
這份不被理解的孤獨。
墨爾索沒有逃跑,
他靜靜地站在原地,
直到雷蒙和他的朋友從咖啡館回來,
直到警察趕到現場。
警察看到地上的屍體,
看到墨爾索手裏的刀,
看到他手上的傷口,
立刻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們上前,
抓住了墨爾索,
給他戴上了手銬,
然後把他帶上了警車,
送往了監獄。
坐在警車上,
墨爾索看着窗外飛速掠過的風景,
看着街上匆匆忙忙的人群,
他的內心依然很平靜,
沒有恐懼,
沒有絕望,
也沒有後悔。
他只是覺得這一切都很正常,
就像母親去世一樣,
就像看一場電影一樣,
就像游泳一樣,
都是生活的一部分,
都是命運的安排,
他沒有辦法改變,
也不想去改變,
他只能平靜地接受,
平靜地面對。
墨爾索被關進了監獄,
監獄裏陰暗,
潮溼,
狹小,
沒有陽光,
沒有自由,
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黴味和血腥味。
在這裏,
他失去了自由,
失去了尊嚴,
失去了平靜的生活,
他每天只能蜷縮在牢房的角落裏,
日復一日,
年復一年,
重複着同樣的生活,
看不到希望,
也看不到未來。
可即使這樣,
墨爾索依然沒有改變自己,
他依然按照自己的方式,
活着,
依然真誠地感受着生活裏的每一刻。
每天早上,
墨爾索都會被獄卒叫醒,
然後去洗漱,
去吃早餐,
早餐很簡單,
只有一片面包和一杯水。
吃完早餐,
他就會蜷縮在牢房的角落裏,
靜靜地看着牆壁,
看着窗外那一小片天空,
有時候,
他會閉上眼睛,
回憶過去的生活,
回憶母親,
回憶瑪麗,
回憶海邊的陽光,
回憶那些平靜而自在的日子。
有時候,
他會自言自語,
會和自己對話,
會問自己,
人爲什麼安活?
爲什麼這個世界會這麼荒誕?
爲什麼真誠做自己,
反而要被這個世界拋棄?
獄卒們都覺得墨爾索是一個奇怪的人,
覺得他冷漠,
自私,
沒有感情,
他們經常嘲笑他,
欺負他,
辱罵他,
可墨爾索不在乎,
他依然平靜地活着,
依然不僞裝,
不迎合,
不虛假。
他知道,
在這個荒誕的監獄裏,
在這個荒誕的世界裏,
只有堅守自己的真實,
只有真誠地做自己,
才能不迷失自己,
才能找到一絲安寧,
才能擺脫這份孤獨和疲憊。
瑪麗來看過墨爾索幾次,
每次來看他,
瑪麗都會哭,
都會勸他,
讓他向法官懺悔,
讓他向所有人道歉,
讓他假裝自己很後悔,
假裝自己很悲傷,
這樣,
法官就會從輕處罰他,
他就有可能被釋放,
就有可能和他一起,
回到過去的生活,
一起去海邊散步,
一起去看電影,
一起去游泳。
可墨爾索拒絕了,
他看着瑪麗,
平靜地說,
我爲什麼要懺悔,
我爲什麼要道歉,
我沒有做錯什麼,
我只是按照自己的方式,
活着,
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不後悔,
也不悲傷。
瑪麗聽了,
哭得更厲害了,
她哽咽着說,
墨爾索,
你爲什麼這麼固執,
爲什麼這麼冷漠,
你知道嗎?
如果你不懺悔,
不道歉,
法官會判你死刑的,
你會被送上斷頭臺的,
墨爾索抬起頭,
看了看瑪麗,
平靜地說,
沒關係,
死刑也好,
無期徒刑也好,
對我來說,
都一樣,
都是活着,
只是活着的地方不一樣而已。
墨爾索的內心,
其實很強大,
他不在乎別人的眼光,
不在乎別人的評價,
不在乎自己的命運,
他只在乎自己的內心,
只在乎自己是否真誠,
只在乎自己是否按照自己的方式,
活着,
他就像一株生長在石縫裏的小草,
無論遇到多大的風雨,
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
都能頑強地活着,
都能堅守自己的本心,
都能保持自己的真實,
而我們當代人,
卻沒有墨爾索這樣的勇氣,
我們太在乎別人的眼光,
太在乎別人的評價,
太在乎自己的命運,
我們爲了迎合世俗,
爲了獲得別人的認可,
爲了過上所謂的好日子,
不惜僞裝自己,
不惜壓抑自己的內心,
不惜放棄自己的真實,
我們活得小心翼翼,
活得疲憊不堪,
活得越來越迷失自己,
越來越孤獨,
我們常常會在深夜裏,
感到迷茫和無助,
感到孤獨和痛苦,
我們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而活,
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安放自己的內心,
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
這個荒誕的世界,
墨爾索的庭審終於開始了,
這場庭審,
與其說是一場審判墨爾索殺人罪行的庭審,
不如說是一場審判墨爾索不合群冷漠不迎合世俗的庭審,
一場荒誕而可笑的庭審,
法庭上坐滿了人,
有法官,有檢察官,
有律師,有證人,
還有很多看熱鬧的人,
他們都戴着黑色的帽子,
臉上掛着嚴肅的表情,
彷彿都在等待着審判這個冷漠無情,
十惡不赦的墨爾索,
檢察官站起身,
手裏拿着一份文件,
開始滔滔不絕地控訴墨爾索的罪行,
可他控訴的,
不是墨爾索殺人的罪行,
而是墨爾索在母親去世後,
沒有哭,沒有悲傷,
反而抽菸,喝牛奶咖啡,
看喜劇片,
和女朋友約會,
而是墨爾索不關心自己的母親,
不孝順自己的母親,
而是墨爾索對一切都不在乎,
對一切都沒有感情,
而是墨爾索不合群冷漠,
自私沒有人性,
檢察官指着墨爾索,
憤怒地說,
各位法官,各位陪審員,
你們看,
這個男人是多麼的冷漠,
多麼的無情,
多麼的沒有人性,
他的母親去世了,
他沒有哭,沒有悲傷,
反而抽菸,喝酒,
看喜劇片,和女朋友約會,
他根本就不孝順自己的母親,
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的母親
放在眼裏,
他殺人不是一時衝動,
不是意外,
而是他骨子裏的冷漠和無情,
是他對生命的漠視,
是他對這個世界的反抗,
這樣的人,
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不配得到別人的原諒,
他應該被判處死刑,
應該被送上斷頭臺,
以告慰死者的在天之靈,
以警示世人。
法庭上的人,
聽了檢察官的話,
都紛紛點了點頭,
都紛紛指責墨爾索,
都紛紛要求法官判處墨爾索死刑,
他們的眼神裏,
充滿了憤怒和仇恨,
充滿了對墨爾索的厭惡和排斥,
他們就像一群狂熱的瘋子,
根本就沒有想過,
墨爾索殺人,
其實是一場意外,
根本就沒有想過,
墨爾索的冷漠,
其實是對世俗虛僞的反抗,
根本就沒有想過,
墨爾索的不合群,
其實是對真實自我的堅守,
他們只是按照世俗的規則,
按照自己的偏見,
去評判墨爾索,
去指責墨爾索,
去傷害墨爾索,
墨爾索的律師站起身,
爲墨爾索辯護,
他說,各位法官,
各位陪審員,
我的當事人墨爾索,
他不是一個冷漠,
無情,
沒有人性的人,
他殺人,
只是一場意外,
只是一時的恍惚和迷茫,
他不是故意的,
他也沒有想過要傷害別人,
他在母親去世後,
沒有哭,沒有悲傷,
不是因爲他不孝順,
不是因爲他冷漠,
而是因爲他表達感情的方式,
和我們不一樣,
他的悲傷是內心的,
是沉默的,
不是表演給別人看的,
請各位法官,
各位陪審員,
給我的當事人一次機會,
從輕處罰他,
不要判處他死刑,
可律師的辯護,
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法官和陪審員,
根本就沒有聽進去,
他們依然按照自己的偏見,
按照世俗的規則,
去審判墨爾索,
法官站起身,
嚴肅地說,
經過法庭的審理,
經過各位陪審員的討論,
我們一致認爲,
被告人墨爾索,
故意殺人,罪行惡劣,
且其在母親去世後,
冷漠無情,不孝順母親,
對生命漠視,
對世界反抗,
其行爲已經觸犯了法律,
已經違背了世俗的道德準則,
已經失去了作爲人的基本良知,
因此,本法庭判決,
被告人墨爾索,
犯故意殺人罪,
判處死刑,
立即執行,
當法官宣佈判決結果的時候,
法庭上的人,
都紛紛歡呼起來,
都紛紛鼓掌,
他們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彷彿他們戰勝了一個
十惡不赦的敵人,
可墨爾索,依然很平靜,
他坐在被告席上,
靜靜地看着法官,
靜靜地看着法庭上的人,
眼神平靜,
沒有恐懼,沒有絕望,
也沒有後悔,
就像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鬧劇,
就像法官宣佈的,
不是自己的判決結果,
而是別人的判決結果,
聽到這裏,
你有沒有覺得很荒誕,
有沒有覺得很可悲,
一個人,因爲一場意外,
殺了人,
可法庭審判他的,
不是他殺人的罪行,
而是他的不合群,
他的冷漠,
他的不迎合世俗,
這就是世俗的荒誕,
這就是人性的偏見,
這就是我們生活的世界,
我們總是按照自己的偏見,
按照世俗的規則,
去評判別人,去指責別人,
去傷害別人,
我們總是要求別人,
按照我們的方式,
活着,按照我們的期待,
活着,可我們卻忘了,
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每個人都有自己表達感情的方式,
沒有人有權利去評判別人,
去指責別人,
去強迫別人,
去改變別人,
莫爾索被重新送回了監獄,
這一次,
他被關進了死囚牢房,
在這裏,
他等待着死刑的執行,
等待着生命的終結,
死囚牢房裏,
比之前的牢房更加陰暗,
更加潮溼,
更加狹小,
沒有陽光,
沒有自由,
沒有希望,
只有無盡的黑暗和孤獨,
只有死亡的氣息,
一點點向他逼近,
很多死囚,
在等待死刑執行的時候,
都會變得瘋狂,
變得絕望,
變得歇斯底里,
他們會哭,
會鬧,
會道歉,
會懇求別人的原諒,
會渴望活下去,
可莫爾索沒有,
他依然很平靜,
依然按照自己的方式,
活着,
依然真誠地感受着生活裏的每一刻,
依然堅守着自己的真實,
依然不僞裝,
不迎合,
不虛假,
每天早上,
莫爾索都會被獄卒叫醒,
然後去洗漱,
去吃早餐,
早餐依然很簡單,
只有一片面包和一杯水,
吃完早餐,
他就會蜷縮在牢房的角落裏,
靜靜地看着牆壁,
看着窗外那一小片天空,
看着陽光一點點照進牢房,
看着陰影一點點離開牢房,
他會數着時間,
數着自己生命剩下的日子,
一天,兩天,三天,
他沒有恐懼,
沒有絕望,
也沒有後悔,
他只是平靜地等待着,
等待着死刑的執行,
等待着生命的終結,
等待着與這個荒誕的世界,
徹底和解。
神父來看過莫爾索幾次,
每次來看他,
神父都會勸他,
讓他向上帝懺悔,
讓他向上帝道歉,
讓他相信上帝,
讓他接受上帝的救贖,
這樣,他的靈魂就能得到解脫,
就能升入天堂,
就能擺脫這份黑暗和孤獨,
就能獲得真正的安寧。
可莫爾索拒絕了,
他看着神父,
平靜地說,
我爲什麼要向上帝懺悔,
我爲什麼要向上帝道歉,
我沒有做錯什麼,
我只是按照自己的方式,
活着,
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不後悔,
也不悲傷,
我不相信上帝,
也不需要上帝的救贖,
我的靈魂不需要任何人來救贖,
我自己就能救贖我自己。
神父聽了,
很生氣,
他指責莫爾索,
說他固執,
說他冷漠,
說他沒有信仰,
說他的靈魂已經被黑暗吞噬,
說他死後一定會下地獄,
一定會受到無盡的懲罰。
可莫爾索不在乎,
他依然平靜地看着神父,
平靜地說,
地獄也好,天堂也好,
對我來說,都一樣,
都是虛無的,
都是沒有意義的。
我只在乎,
我活着的時候,
是否真誠,
是否按照自己的方式,
活着,
是否對得起自己的內心,
至於死後,
至於靈魂,至於上帝,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
也從來都不在乎。
神父還想再說什麼,
可莫爾索打斷了他,
他看着神父,眼神裏,
第一次有了一絲情緒,
一絲憤怒,一絲反抗,
他大聲地說,你走吧,
我不想再看到你,
我不需要你的救贖,
也不需要你的同情,
我只想安安靜靜地活着,
安安靜靜地等待死亡,
我只想按照自己的方式,
結束自己的生命,
我不想被任何人打擾,
不想被任何規則束縛,
不想再迎合任何人。
神父被莫爾索的話,
氣得渾身發抖,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然後轉身,離開了死囚牢房,
再也沒有來看過莫爾索。
神父離開後,
莫爾索坐在牢房的角落裏,
靜靜地看着窗外,
他的內心依然很平靜,
剛纔的憤怒和反抗,
就像一陣風吹過之後,
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他想起了母親,
想起了母親去世的時候,
想起了母親的葬禮,
想起了養老院裏的那些人,
想起了他們虛僞的悲傷,
想起了他們刻薄的議論,
他想起了瑪麗,
想起了瑪麗的笑容,
想起了瑪麗的溫柔,
想起了他們一起去海邊散步,
一起去看電影,
一起去游泳的日子,
想起了瑪麗勸他懺悔,
勸他道歉的樣子,
他想起了雷蒙,
想起了雷蒙的暴躁,
想起了雷蒙的虛僞,
想起了他幫雷蒙寫的那封信,
想起了那場突如其來的殺人事件,
他想起了法庭上的那些人,
想起了檢察官的憤怒,
想起了法官的嚴肅,
想起了他們的偏見,
想起了那場荒誕而可笑的庭審,
他想起了自己的一生,
想起了自己平淡而自在的生活,
想起了自己的真誠,
想起了自己的不迎合,
想起了自己的不合群,
想起了自己的孤獨和疲憊,
他突然覺得,
自己的一生,
雖然平淡,
雖然孤獨,
雖然不被理解,
雖然被這個世界拋棄,
但他活得很真誠,
活得很自在,
活得很坦蕩,
他沒有僞裝自己,
沒有壓抑自己的內心,
沒有迎合別人,
沒有放棄自己的真實,
他按照自己的方式,
活着,
按照自己的期待,
活着,
他對得起自己的內心,
對得起自己的生命,
這就足夠了。
他突然明白,
這個世界,
本來就是荒誕的,
本來就是不合理的,
世俗的規則,
本來就是虛僞的,
本來就是可笑的,
我們每個人,
都是孤獨的行者,
都是這個世界的局外人,
我們沒有辦法改變這個世界,
沒有辦法改變世俗的規則,
沒有辦法讓所有人都理解自己,
我們只能改變自己,
只能堅守自己的真實,
只能真誠地做自己,
只能在荒誕的世界裏,
與自己和解,
與孤獨和解,
與這個世界和解。
伽謬說,
真正的生活,
是在瞬間之中,
莫爾索的生活,
就是由無數個真誠的瞬間組成的,
他不追求過去,
不渴望未來,
他只珍惜當下,
只感受當下,
只活在當下,
這就夠了。
我們當代人,
總是在懷念過去,
總是在憧憬未來,
總是在焦慮,
總是在迷茫,
總是在迎合別人,
總是在僞裝自己,
我們忘了珍惜當下,
忘了感受當下,
忘了真誠地做自己,
忘了自己活着的意義,
我們活得疲憊不堪,
活得孤獨無助,
活得越來越迷失自己,
這纔是最可悲的事情。
莫爾索又想起了海邊的陽光,
想起了陽光的灼熱,
想起了風的吹拂,
想起了大海的遼闊,
想起了那些平靜而自在的日子。
他突然覺得,
死亡,
其實並不可怕,
死亡不是生命的終結,
而是生命的另一種開始,
是擺脫這個荒誕世界的束縛,
是擺脫孤獨和疲憊,
是獲得真正的自由,
是獲得真正的安寧。
在死刑執行的前一天晚上,
莫爾索躺在牢房的牀上,
閉上眼睛,
靜靜地等待着死亡的到來。
他的臉上,
沒有恐懼,
沒有絕望,
也沒有後悔,
只有一絲平靜,
一絲欣慰,
一絲釋然。
他彷彿又看到了母親,
看到了瑪麗,
看到了海邊的陽光,
看到了那些平靜而自在的日子,
他彷彿又回到了過去,
回到了那個沒有偏見,
沒有虛僞,
沒有荒誕,
只有真誠,
只有自由,
只有安寧的世界裏。
他在心裏,
默默地對自己說,
沒關係,
就這樣吧,
我已經活夠了,
我已經按照自己的方式,
活過了,
我沒有遺憾,
也沒有後悔,
願我死後,
能擺脫這個荒誕的世界,
能擺脫孤獨和疲憊,
能獲得真正的自由,
能獲得真正的安寧,
願這個世界能少一些偏見,
少一些虛僞,
少一些荒誕,
多一些真誠,
多一些理解,
多一些包容,
願每個人都能堅守自己的真實,
都能真誠地做自己,
都能在荒誕的世界裏,
與自己和解,
與孤獨和解,
與這個世界和解。
第二天清晨,
天剛矇矇亮,
獄卒就來到了死囚牢房,
他們叫醒了墨爾索,
給他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然後把他帶上了斷頭臺。
斷頭臺的周圍,
擠滿了人,
都是來看熱鬧的人,
他們的眼神裏,
充滿了好奇和冷漠,
充滿了對墨爾索的厭惡和排斥,
他們就像一群冷漠的看客,
靜靜地等待着墨爾索的死亡,
等待着一場精彩的表演。
墨爾索被獄卒壓着,
緩緩地走上了斷頭臺,
他的步伐,
堅定而從容,
沒有絲毫的畏懼,
沒有絲毫的退縮,
沒有絲毫的慌亂,
他的臉上,
始終帶着一絲平靜,
一絲欣慰,一絲釋然。
他抬起頭,
望向遠方,
望向大海的方向,
彷彿又看到了海邊的陽光,
看到了瑪麗的笑容,
看到了母親的身影,
看到了那些平靜而自在的日子。
獄卒走到他的身邊,
準備將他送上斷頭臺,
墨爾索看着周圍那些冷漠的看客,
看着這個荒誕的世界,
輕聲說了一句,
我希望,在我處決的那天,
有很多人來看我,
對我發出仇恨的叫喊聲,
這樣,我就不會覺得孤獨了。
這句話,聽起來很悲涼,
很孤獨,
可裏面,
卻藏着墨爾索對這個世界最後的期待,
藏着墨爾索對孤獨最後的反抗,
藏着墨爾索
對真實自我最後的堅守。
他不想在孤獨中死去,
他想在別人的關注中
結束自己的生命,
哪怕這份關注是仇恨,
是厭惡,
是排斥,
也好過孤獨,
也好過被這個世界徹底遺忘。
當斷頭臺的刀刃落下的那一刻,
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些冷漠的看客,
那些仇恨的叫喊聲,
那些荒誕的規則,
那些虛僞的偏見,
都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墨爾索終於擺脫了這個荒誕的世界,
擺脫了孤獨和疲憊,
擺脫了世俗的束縛,
獲得了真正的自由,
獲得了真正的安寧,
他終於與自己和解,
與孤獨和解,
與這個世界和解了。
墨爾索死了,
他以一種最極端的方式
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結束了自己的孤獨和疲憊,
結束了自己與這個世界的隔閡。
他的一生,
是孤獨的一生,
是不被理解的一生,
是堅守真實的一生,
是反抗荒誕的一生。
他就像一顆孤獨的星星,
在黑暗的夜空裏,
靜靜地閃爍着,
雖然微弱,
雖然不被人關注,
雖然不被人理解,
但他依然堅守着自己的光芒,
依然堅守着自己的真實,
依然在荒誕的世界裏,
照亮了自己前行的路,
也照亮了我們前行的路。
局外人從來不是一本
教我們冷漠的書,
也不是一本教我們反抗的書,
而是一本教我們真誠
做自己的書,
一本教我們與孤獨和解的書,
一本教我們在荒誕世界裏
安放自己內心的書。
他告訴我們,
真實從來都不是一種罪過。
晚安,祝你今夜好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