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治通鑑卷第三十三漢紀二十五孝成皇帝下1

qingsheng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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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治通鉴》所记历史有限,上起周威烈王二十三年(公元前403年),下迄后周显德六年(959年),前后共1362年。全书按朝代分为十六纪,即《周纪》五卷、《秦纪》三卷、《汉纪》六十卷、《魏纪》十卷、《晋纪》四十卷、《宋纪》十六卷、《齐纪》十卷、《梁纪》二十二卷、《陈纪》十卷、《隋纪》八卷、《唐纪》八十一卷、《后梁纪》六卷、《后唐纪》八卷、《后晋纪》六卷、《后汉纪》四卷、《后周纪》五卷。
《资治通鉴》的内容以政治、军事和民族关系为主,兼及经济、文化和历史人物评价,目的是通过对事关国家盛衰、民族兴亡的统治阶级政策的描述警示后人。
《资治通鉴》这书名的由来,就是宋神宗认为该书“鉴于往事,有资于治道”,而钦赐此名的。由此可见,《资治通鉴》的得名,既是史家治史以资政自觉意识增强的表现,也是封建帝王利用史学为政治服务自觉意识增强的表现。
《资治通鉴》是一部编年体的通史(《史记》为第一部纪传体通史,《春秋》为现存最早编年体史书 [1] ),按时间先后叙次史事,往往用追叙和终言的手法,说明史事的前因后果,容易使人得到系统而明晰的印象。它的内容以政治、军事的史实为主,借以展示历代君臣治乱、成败、安危之迹,作为历史的借鉴。叙述了各族人民的生活与斗争。
漢紀二十五
孝成皇帝下
隋河二年
春徵月
尚行姓甘泉
交太制
二月人子
丞相方晉烘
時迎獲首薪
丞相府議曹
平陵禮巡
奏記方晉
言
災變迫切
大則日佳
安得保赤竹之路
河府三百餘人
惟君侯則其中
與晉節轉兇
方晉憂志
不知所出
惠郎奔利
善為興
言大臣已當之
尚乃召見方晉
還歸
為及隱厥
尚遂賜策
則讓以政事不治
災害病真
百姓窮困
曰
欲退軍位尚未然
使尚書令
賜君尚尊九十旦
養牛衣
君神處焉
方晉即日自殺
尚密之
前九卿
側贈印授
此勝於密契
邵府貢帳
鑄劍皆易速
天子親
令調者碩志
禮賜亦於他
向故事
陳光曰
燕英有言
天命不韜不二其命
禍福之志
安可宜乎
昔楚昭王宋景公
不忍疑災於清作
曰
以復興之吉
治諸故宮何異也
借其災可疑
人君猶不忍為
恍不可乎
使方晉
罪不至死而誅之
亦當大辯
是污天也
方晉有罪當刑
引其誅而後其葬
是污人也
孝常欲污天人
而足無所異
可謂不知命矣
三月
尚行信河東
辭後土
秉須
帝崩於魏陽宮
帝肅牆無疾病
是時
楚司王衍
梁王立來朝
明旦當辭去
尚肅貢帳白虎殿
又欲拜左將軍
孔光為丞相
以刻侯印書贊
婚夜
評善相陳
復褲襪御起
飲詩衣不能言
晝露上
時刻而崩
民間喧嘩
顯歸罪照朝夷
皇太后
召大司馬莽
雜與御史丞相
停位置
問皇帝起居發病狀
照朝夷自殺
班彪讚曰
陳姑
充後宮為節餘
父子坤帝
是為臥
朔衛陳言
常帝善修容儀
生車正利
不內顧不急言
不親旨臨朝淵墨
尊嚴若神
可謂目目天子之容矣
伯蘭古今
榮受執辭
恭卿奏議可恕
遭事承平
上下和睦
染丹與酒色
趙氏內亂
外加擅朝
言之可謂愚矣
見時與來
王氏使之國命
哀平短坐
莽碎篡位
改其微服
所由來者見矣
逝日
孔光於大行前
拜授丞相
博山侯應授
傅平侯張放聞帝崩
思慕哭泣而死
尋月論曰
放非不愛上
忠不存言
故愛而不忠
人之賊也
皇太后
朝南北交長安
如故
下四月丙五
太子及皇帝位
夜高廟
遵皇太后曰太皇太后
皇后曰皇太后
大赦天下
哀帝出禮
恭行儉曰
省儉諸用
政事有幾出
朝廷熙然
妄置至言
以某
葬孝成皇帝於延陵
太皇太后
領傅太后丁姬
時日一至
慰央公
有詔問丞相大司空
定陶公王太后
宜當何居
丞相孔光
素聞傅太后
為人剛報
常於權謀
自帝在強保
而養長教導
至於成人
帝之力又有力
光心恐
傅太后欲政事
不欲與帝但惜相近
即亦以為
定陶太后
已改住公
大司空合五曰
可居北宮
尚從五言
北宮有子房
傅道通慰央公
傅太后果從傅道
朝夕至帝所
求欲稱尊號
貴寵其親屬
史上不得
由直道行
高昌侯董宏
西指上書言
秦莊襄王
母本夏氏
而為華陽夫人
所子
即即位後據稱太后
以立定陶公王
事下有司
大司馬王莽
作將軍官內侯
領尚書室師丹
和奏鴻
知皇太后至尊之號
天下一統
而稱引王秦
以為比喻
掛物盛朝
非所宜言大不道
尚心利
謙讓
納用莽丹言
免弘為庶人
傅太后大怒
夭上
欲必稱尊號
尚乃白太皇太后
領夏詔
尊定陶公王
為公皇
五月秉虛
立皇后傅氏
傅太后從帝燕之子也
詔曰
春秋
母以子貴
宜尊定陶太后
曰公皇太后
丁稷曰公皇后
各至左右詹氏
時宜如
常信公
忠公
追尊傅復為崇祖侯
丁復為褒德侯
封舊丁明
為楊安侯
舊子滿
為平周侯
皇后傅燕為孔襄侯
皇太后帝
世忠光祿大夫
趙欽
為新成侯
太皇太后
找大司馬蟒
救帝
帝帝外加
蟒上書啟海谷
帝遣上書令
召啟蟒
又遣丞相孔光
大司空和武
左將軍師丹
慰慰傅喜
白太皇太后曰
皇帝聞太后
詔甚悲
大司馬即不起
皇帝即不敢聽政
太后乃
傅令蟒事事
承帝之事
政聲尤甚
皇門明昌
丙強景武之屬
富顯於世
貴其至與人主
爭女樂
帝自為定陶王時
極之
有幸不好音
六月 趙曰
孔子不雲乎
放政聲
政聲吟
其罷樂府官
交祭樂及古兵法
五樂在京
匪政位之樂者
別屬他官
凡所罷省過半
然百姓
兼自日久
有不至雅樂
有以相辨
豪富利民
臣勉自若
往往見中類校尉
留心有才性
為世中
稍遷光祿大夫
貴姓耕名秀
尚傅令秀
典齡五經
秀於是總群書
而奏其七樂
有極樂
有六藝樂
有諸子樂
有師父樂
有兵書樂
有庶庶樂
有方濟樂
凡書六樂
三十八種五百九十六家
萬三千二百六十九卷
其序諸子
分為九流
曰儒曰道曰陰陽
曰法曰明
曰墨曰縱橫
曰雜曰濃
以為
九家皆起於王道既微
諸侯立政
時君侍主
好物殊方
是以九家之庶
封出並坐
各飲一端
從其所善
以此辭說
取和諸侯
其言雖疏
譬如水火相滅
亦相生也
人之與亦
竟之與和
相反而皆相成也
亦曰
天下同歸而疏途
一致而百慮
僅一家者推索長
窮致焦慮
以明其止
雖有弊短
何其要歸
以六經之知與留意
使其人遭
明王聖主
得其所折衷
皆故功之才矣
眾你有言
禮施而求諸也
方盡去聖九遠
道術缺廢
無所更索
彼九家者
不猶豫於野乎
若能修六藝之術
而觀此九家之言
舌短取長
則可以通
萬方之略矣
何兼惠王梁
能修獻王之行
慕太后哄
扶喪如禮
照一封萬戶
以為宗室儀表
出
董仲疏稅五帝
以勤用商鞅之法
儲井田
民得賣買
富者田連千磨
貧者無立錐之地
亦有人君之尊
理有公侯之婦
小民安得不困
古井田法
雖難促行
以少進谷
見民
民田以善不足
塞並肩之路
去奴婢
薄富廉省姚邑
以寬民利
然後可善治也
及上級位
施丹復建言
今累世承平
豪富利民
資數巨萬
而貧弱愈困
以略為限
天子下起議
丞相光
大司空武奏請
自諸侯王
列侯
公主民田各有限
官內侯
立民民田
皆無過三十請
奴婢無過三十人
妻禁三年
犯者莫入官
使田宅奴婢
嫁為儉賤
貴妻禁席
皆不便也
詔書
且虛厚
遂寢不行
又詔
其三服官諸官
知其秀難成
害女工之物
皆止
無作書
處任子令
及誹謗底七法
夜庭工人
年三十以下出嫁之
官奴婢五十以上
免為庶人
亦立三百旦以下奉
尚至九
為央公
內者令
為附太后張臥
坐於太皇太后座旁
大司馬蟒
按行
則內者令曰
定陶太后
番妾何以得與至尊並
撤去
庚赦座
附太后聞之
大怒不肯諱
眾怨諱蟒
蟒覆起骸骨
求七月釘蟒
上賜蟒
黃金五百金
安車四馬
罷就地
恭卿大夫奪稱之者
尚乃家恩寵
至忠皇門
為蟒家吉使
十日一次餐
又下詔
一方屈陽侯庚
安陽侯順
新都侯蟒
丞相光
大司空武
一戶各有辭
以蟒為特進
幾世忠
朝碩旺
見禮如三公
又還洪陽侯利
與京師
附太后從地
又將軍喜
好學問
有志行
王蟒既罷退
眾數歸望於喜
初
尚知官爵外親也
喜讀直遷稱吉
附太后
時與政事
碩見之
猶是附太后不欲令其輔政
庚武
以左將軍師丹
為大司馬
奉高襄廷侯
賜喜黃金百金
賞右將軍應壽
以光祿大夫養病
以光祿勳
懷陽彭宣
為右將軍
大司空和武
尚書令唐林
皆尚書言
喜性意修節
忠誠憂國
內府之臣也
今以寢病
一旦遣歸
眾數失望
皆曰
傅氏賢子
以論義不合於定陶太后
故退
百寮莫不為國恨之
忠臣
設計之位
如以既有至亂
除以子欲輕重
謂以無計折衝
相以犯增存亡
百萬之眾
不如一賢
故勤行千金
以見蓮波
漢散萬金
以殊亞富
喜立於朝
陛下之光輝
傅氏之費興也
賞意自重之
故尋富盡用銀
建平侯杜業
尚書抵屈陽侯根
高陽侯薛宣
安昌侯張宇
而見朱伯
遞紹而聞之
王室嬌盛
心不能善
以出力
故且優之
後樂於
私立校尉謝光奏
屈陽侯
先帝山陵未成
恭聘取夜廷女樂
武官殷嚴王卑君等
至酒歌舞
及跟兄子長都侯曠
亦聘取
故夜廷貴人以為妻
皆無人臣禮
大不敬不道
於是天子曰
先帝欲
跟曠父子至後也
今乃
備恩忘義
以跟常見社稷之策
遣歸國
免曠為庶人
歸故郡
跟及曠父商
所見舉為官者
皆罷
九月更深地震
自京師道
北邊郡國三十餘處
壞成鍋
凡壓殺四百餘人
尚以災役
問戴照禮巡
對曰
服日者仲陽之長
人君之表也
君不修道
則日失其度
闇昧無光
見者日遊不驚
光明傾奪失色
邪氣耳倪朔朔
小臣不知內事
且以日事陛下
智操衰於史
出多矣
為陛下之前綱之德
強制守度
無聽女業
邪臣之態
諸寶阿如母
甘言卑子之託
斷耳勿聽
勉強大義
決小不忍
良有不得已
可自以獲才
不可私以官位
逞皇天之晉也
臣聞月者
仲陰之長
非後大臣諸侯之相也
見者月朔為變
此為母后
欲政亂朝
陰陽俱傷
兩不相辯
外臣不知朝事
且信天文
即如此
近臣已不足仗義
為陛下
親求閑事
無強所惡
以重設計
尊強本朝
臣聞五行以水為本
水為準平
王道公正修明
則百川理
天黨施綱
則永逸為敗
僅如影飄湧
與雨水並為民害
此詩所謂
百川沸騰
就在皇府
清室之屬
為陛下少議外親大臣
臣聞地道
柔靜陰之長
亦也
見者關東地朔鎮
以物重陽一陰
以救其舊
故至見危
必絕思路
拔盡英俊
退不任職
以強本朝
輔本強則精神折衝
本弱則朝央至胸
為邪謀所靈
穩王者
懷難王
作謀之實
其所難者
獨有極暗
以為公孫弘等
不足言也
弘漢之名相
於今無比
而尚見清
何況無弘之屬乎
故曰
朝廷無人
則為賊亂所清
其道自然也
既都為平當
實領河堤
奏
酒河
今皆甜蜜
按經意
治水有決河深川
而無堤防雍塞之文
何從未浚以東
多易決
水跡難以分明
四海之重不可污
以薄求能浚川
疏河者
尚從之
待照賈讓奏言
治河有上中下策
古者立國居民
將離土地
必以川澤之分
奪水事所不及
大川無防
小水得入
杯上杯下
亦為污澤
使秋水多得其所休息
左右遊波
寬緩而不破
府土之有川
有人之有口也
治土而防其川
有止而提而
塞其口
其不拒止
然其死可立而代也
故曰
善為川者
決之始島
善為民者
宣之始言
蓋堤防之作
盡其戰國
雍防百川
各以自立
其與趙渭
趙渭濱山
其地杯下
坐堤去河二十五里
河水東堤
其堤則西犯趙渭
趙渭亦為堤
去河二十五里
雖非其正
水尚有所遊蕩
時至而去
則田淤肥美
民耕田之
或久無害
燒住公宅
碎成聚落
大水時至飄沫
則更起堤防
以自救
燒去其成鍋
排水則而居之
塵逆自其以也
今堤防
狹者去水數百步
遠者數裏
與固大堤之內
富有數重
民居其間
此皆前世所排也
河從河內黎陽
至魏郡昭陽
東西互有石堤
積水始還
百餘裏間
河再西三東
破鄂如此
不得安息
今行上策
喜濟州之民
當水沖者
決黎陽遮害亭
放河使北入海
河西伯大山
東伯金堤
勢不能遠
泛濫積月自定
難者將曰
若如此
敗壞成鍋填爐
種木已萬數
百姓怨恨
喜大禹治水
山陵當路者毀之
故鑿龍門
闢伊闕
西底柱破結石
揮斷天地之性
此乃人工所造
何足言也
今濱河石峻
治堤遂廢且萬萬
及其大決
所殘無數
如出數年治河之廢
以業所喜之民
遵古聖之法
定山川之位
使神人各處其所
而不相干
且大漢
方治萬裏
豈其餘水
正直齒之地哉
此功一立
何定民安
千載無患
故謂之尚策
若乃多川曹渠於濟州地
使民得以蓋田
分曬水怒
雖非聖人法
然亦舊敗數也
可同其口
以東為始堤
孔義者以河大川南進治
形陽曹渠足以補之
濟州渠首進
當陽辭水門
諸渠皆往往
谷引渠之
漢則開東方下水門
蓋濟州
水則開西方高門
分河流
民田適治
何低一程
此程復國安民
興利除害
只數百歲
故謂之忠策
若乃善頑固低
增卑被薄
勞費無以
碩逢其害
此罪下策也
孔光和武奏
跌毀之次
當已時定
請與群臣雜議
於是光祿勛
彭宣等五十三人
皆以為
孝武皇帝雖有功烈
親近已毀
太僕王順
忠磊孝位留心一曰
禮天子妻妙
妻者其正法術
可常術者也
宗不在此術中
宗便也
苟有功德
臣予以為
孝武皇帝功烈如彼
孝宣皇帝
崇利之如此
不宜毀
上覽其意
至曰
太僕順忠磊孝位心意可
和武後母在蜀郡
遣吏歸營
會長地崩
力恐
從道路有盜賊
後母留旨
左右獲擊五世親不獨
第一遇
改義大臣
東十月
策緬武
以獵猴歸國
鬼友
以師丹為大司空
丹劍上多所
匡改常地之政
乃尚書言
古者
諒暗不言
聽於冢宰
三年無改於婦之道
前大行師舅在堂
而官爵臣等
以及親屬
赫然皆貴寵
封舅為
楊安侯
皇后尊號未定
欲封婦為
孔襄侯
出室中王懿
射生孝位王涵等
詔書筆下
變動政事
足報無間
臣縱不能明臣大義
復怎不能
勞讓爵位
相隨空授封侯
增益陛下之過
見者
郡國多地動水出
流沙人民
日月不明
五星失形
此皆舉措失中
號令不定
法度失禮
陰陽混濁之應也
臣福為
人情無子
年歲六七十
由博取而廣求
孝承皇帝
深見天命
逐之至德
以壯年克己
立陛下為嗣
先帝抱棄天下
而陛下寄體
自海安寧
百姓不懼
此先帝聖德
當何天人之功也
臣聞
天威不為言直恥
願陛下
深思先帝
所以建立陛下之意
且克己功行
以觀群下之從化
天下者
陛下之家也
子復何患
人不復貴
不宜倉促弱勢
其不久長矣
丹書述實上
左竊直之言
附太后從弟子
遷在左右
由清邪賞悟之
免官
遣歸故郡
附太后怒
尚不得以附留遷
丞相光
與大司空丹奏言
詔書前後相反
天下疑惑
無所取信
臣請歸遣故郡
以消監黨
足不得遣
不為事中
其逼於附太后
皆此類也
一郎耿玉上書
淵誦陳湯曰
甘言授陳湯
為聖漢
揚鉤身至遠之威
雪國家
累年之恥
討絕欲不羈之君
繫萬裏難志之路
豈有彼災
先帝佳志
仍下明詔
宣著其功
改年垂立
傳之無窮
應是南郡獻白虎
鞭垂無警備
惠先帝寢疾
然猶垂憶不忘
朔市尚書
責問丞相
促立其功
讀丞相寬衡
排耳不語
封言授湯數百戶
此功臣戰士
所以失望也
小丞皇帝
常建業之基
常征伐之威
兵戈不動
國家無事
而大臣傾斜
專欲助威
排度有功
食湯快然
披劍居求
不能自明
足以無罪老氣
敦煌正當西域通道
令威名浙沖之臣
玄種極深
復為治之遺魯所效
誠可悲也
至今奉使外滿者
未嘗不臣
治之之助
以養漢國之盛
服元人之功
以拒敵
棄人之身
以快禪
豈不痛哉
且安不忘威
盛必律衰
今國家素無文帝
累年節儉
復饒之序
又無武帝
健言蕭俊
勤敵之臣
獨有一臣湯爾
假使議事
不及陛下
尚望國家追錄其功
封表其目
以勸後進也
湯幸得身當盛世
功增未久
反聽邪臣
編逐赤冤
使王陶紛篡
死無處所
遠攬之事
莫不忌妒
以為湯功
累世不可及
而湯過人情所有
湯尚如此
髓腹破絕筋骨
曝露形骸
猶腹置於脣舌
惟極度之臣
所繫盧爾
此臣所以為國家
猶欺欺也
書奏天子還湯
足於長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