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0集：“共和”的意義——羅馬共和國的建制 【地中海的輝煌 -- 羅馬帝國的興衰 by 趙林】

羅馬共和國開始於一段獵夫自殺的故事 公元前六世紀末 羅馬王政進入到最後一個王 第七位國王塔克文的統治 這位統治者和前面的六位國王大不相同 他實行了很多暴力的政策 因此被當時的羅馬人稱之為叫驕傲者塔克文 在驕傲者塔克文有一次帶兵出征的時候 他的兒子凌辱了一位貴族克拉定的妻子盧克萊俠 那麼盧克萊俠受辱以後自殺而死 這件事情激起了羅馬人民極大的憤慨 一位德高望重的羅馬貴族布魯圖斯 在元老院發表演講 同時煽動軍隊起義 推翻了驕傲者塔克文的統治 建立了羅馬共和國 布魯圖斯和盧克萊俠的丈夫克拉定 被選舉為第一任執政官 共和國就開始以貴族政治取代了王政時候的君主制度 公元前509年羅馬共和國創建之初 布魯圖斯出任第一任執政官 在任期間他的兩個兒子勾結在外的國王企圖伏筆 當陰謀被揭發以後 作為第一任羅馬共和國執政官的布魯圖斯 毫不猶豫的把自己兩個兒子繩之以法 留下了一段可歌可泣的英雄故事 到第二任執政官瓦雷裏烏斯的時候 就確定了羅馬的基本法律 其中主要的內容物下 在羅馬共和國任何人自立為王 人人得而逐之 任何人不經民選 擅任官職 應處死刑 羅馬的官吏如果被判處死刑或者鞭撻罪 有權向議會上訴 平時判處死刑的唯一權利屬於議會 屬於人民 執政官在來到議會時 應該把象徵著最高權力的法西斯 中間的斧頭從束棍裡面拿出來 以示對人民權利的尊重 這些法律確立以後 羅馬就開始走上了共和的道路 公元前509年 羅馬人推翻王政建立共和國 在最初的幾十年間 羅馬人在探索 共和國的政治制度應該如何建設 公元前453年 羅馬派了三個元老到希臘雅典 而雅典當時正好處在伯利克利統治時期 是民主制達到鼎盛的時期 經過一段時間的考察 這些元老們回到羅馬 他們感覺到雅典的民主政治 不適合羅馬的國情 所以在後來的歷史版本中 羅馬人逐漸完善了一種共和政治 共和國這個概念 可以說在西方 最早就是由羅馬代表的 希臘著名歷史學家波利尼烏斯 在評價羅馬的這種政治體制時說道 我們已知的政體有三種形式 王政 貴族政治和民主政治 如果從執政官掌握國家權力來看 羅馬的共和國像王政 如果從元老院控制權力而言 羅馬的制度又像貴族政治 而如果從平民會議 掌握國家的立法大選角度來看 羅馬的制度又像是民主制 事實上羅馬是三種制度的統一 共和這個詞叫republic 在羅馬最初就是指兩個public 就是兩個公眾之間的一個協調關係 而這兩個公眾 一個就是羅馬的貴族元老 他們的代表就是元老院 還有一個就是羅馬的平民 從整個羅馬的歷史發展來說 羅馬這兩個階層之間的協調一致 就導致羅馬帝國的興衰存亡 這兩個階層能夠很好的協調利益關係 攜手共進羅馬帝國就興旺 這兩個集團如果為了利益 而發生了內部的衝突 羅馬帝國就衰弱 所以在羅馬有一個非常著名的縮寫語 叫s p q r s p q r s表示元老院 p表示人民 就是我們今天用英語表示叫people 然後r就是羅馬 q是個借詞 那麼所以這四個詞構成了 羅馬共和國最重要的內容 也就是羅馬的貴族和平民之間的一種協調 統一補協 這就是我們說共和國的最重要的涵義 而我們現在所處的廣場就是共和廣場 而共和廣場當然就來自於 共和國這個涵義 所以共和成為羅馬 從公元前509年 到公元前一世紀吳大維時代 400多年 羅馬的整個政治體制的基本特色 羅馬共和制這種混合的政體形式 對後世西方政治產生了深刻的影響 時至今日 像西方的英國美國這些國家 一方面有最高的行政長官首相或者總統 另一方面有代表權貴的 比如說英國的上議院 美國的參議院 和代表普羅大眾的英國的下議院 美國的眾議院 這樣就形成了權貴和普羅大眾相互之間制衡 這樣一種體制 早在王政時期 第六任國王塞爾維烏斯 就在財產劃分的基礎上 把羅馬公民分成六個等級 那麼在這個基礎上建立了稅收 兵獄和選舉制三者合一的百人團制度 到了共和國時期 百人團會議成為羅馬最重要的立法機構 那麼百人團的分佈大體上是這樣 羅馬的六個等級各自組成若干個百人團 每個百人團有百人組成 第一等級就是貴族和騎士 擁有九十八個百人團 第二等級第三等級第四等級各有二十個百人團 第五等級有三十個百人團 第六等級就是最貧窮的無產者有五個百人團 所以整個加在一塊一共是一百九十三個百人團 百人團會議召開的時候 每個百人團一票 對國家的一些重大事務進行表決 所以百人團在羅馬的立法方面具有舉足輕重的作用 而羅馬百人團的表決是從上到下 依次表決 首先由第一等級的百人團投票 而貴族和騎士第一等級有九十八個百人團 如果第一等級百人團九十八個百人團的九十八票 大家意見一致 後面就不需要再投票了 因為他們已經佔了一百九十三個百人團的絕對多數 所以羅馬百人團制度作為最重要的立法機構 它實際上已經很明顯的表現出 在共和國初期貴族和騎士 這些權貴人士在羅馬政治體制中佔有舉足輕重的地位 在共和國初期 百人團會議是羅馬最高的權力機構 它具有對元老院的提議 判決的上訴 官員的指派 以及宣戰構合 這個方面的終極表決權 但是百人團會議只有表決權 而無創制權 而創制權或者叫提案權 是由元老院控制 羅馬元老院是羅馬的權貴組成的一個權力機構 在王政初期就形成了一百個元老組成元老院 後來到了共和國時代擴展到三百個 再往後到了共和國後期 又分別在蘇拉時代發展到六百人 到凱撒時代發展為九百人 羅馬元老院具有立法行政司法各方面的提案權 對羅馬的土地管理 資源分配 官員的選派等方面都有提案權 但是元老院從法律上只是個提案機構 而不是一個立法機構 與元老院相對抗 在共和國早期就形成了平民會議 平民會議顧名思義是站在平民的利益上 平民會議掌握國家的立法大權 那麼這樣一來 平民會議和元老院分別代表平民和貴族的勢力 就形成了羅馬共和國兩種不同的權力相互博弈的一個基本特點 從官職設置上來說 羅馬共和國推翻了王政取消了國王 那麼就設立了兩位為期一年的執政官 作為國家最高的行政長官 與執政官相異 還有一些財務官 法務官以及德高望重的監察官 這些官員都是一年一任或者是一年半18個月 這些官職基本上在共和國初期都是掌握在貴族手裡 所以平民們當然就得不斷地爭取自己的權力 因此在公元前五世紀初 在平民的要求之下 最後就設立了保護平民利益的一個官職叫保民官 保民官具有的職權主要是對元老院的提議具有否決權 而且保民官按照羅馬法律規定 在任期間人身神聖不受侵犯 這樣一來保民官就可以站在平民立場 而且羅馬法律規定保民官必須是平民出身 貴族出身的人不能出任保民官 貴族控制著執政官 而平民選舉出自己的保民官 所以保民官就形成了跟執政官的積小對抗之勢 那麼羅馬除了執政官監察官 法務官保民官等這些常設的官職之外 羅馬還有一個非常設的官職叫Dictatorship 我們翻譯為叫獨裁官 而獨裁官在羅馬是非常任的 平時沒有這個官職 但是當羅馬處在危急之中 需要超越貴族和平民的博弈鬥爭 要把所有權力集中到一個人手裡 讓他可以當機立斷 那麼這個時候由元老院授權 給某一位德高望重的人 封他為Dictatorship就是獨裁官 獨裁官大權獨攬 不受元老院和平民會議決議的撤走 但是羅馬法律規定獨裁官任期只能六個月 六個月以後必須把大權交還元老院 在羅馬像執政官監察官以及獨裁官 這些高官往往有一個標誌著最高權力的象徵 叫法西斯 法西斯就是十幾根圓棍子中間綁了一個斧頭 是羅馬最高權力的象徵 所以一旦一個人被元老院授權為執政官或者獨裁官 元老院就會派人把法西斯送到這個人家門 於是他就具有了公權力 而當他任期屆滿卸任之時 就得把法西斯歸還元老院 表示他已經大權解除 這就是法西斯這個概念的原始含義 在後世法西斯又延伸出 大權集中合眾為一的內涵 這一點在美國近代文化中有所體現 到了二十世紀初 意大利野心家墨索里尼建立了國家法西斯黨 從1922年到1943年在意大利實行獨裁統治 此後法西斯一詞就由羅馬權力的最高象徵 演變為實行獨裁統治的暴力政權 在共和國初期 羅馬內部的主要矛盾表現為 平民向貴族爭取政治權利的鬥爭 由於貴族控制了共和國的主要權力 所以平民就只能採取一種消極的方法 那就是脫離運動 從公元前494年到公元前287年 平民一共舉行了三次脫離運動 也就是平民整體離開七丘之山 另建國家 這樣對貴族當然就產生了巨大的威脅 於是就迫使貴族人不得不做出一些讓步 公元前494年第一次脫離運動 導致了保民官官職的設立 而保民官是站在平民立場上維護平民利益的 公元前449年的脫離運動 導致了十二同表法的頒布 十二同表法是羅馬第一部成文法 那麼有了法律以後 不管是貴族還是平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 公元前287年第三次平民的脫離運動 導致了赫騰希阿法的建立 赫騰希阿法明確規定 平民會議的決議具有立法效益 從此就把平民會議提高到立法機構的這樣一個高度 除了這三次脫離運動導致的重大成果以外 在期間平民不斷地要求政治權力 最後也導致了另外一些重要成果 比如說允許平民和貴族通婚的卡魯尤司法 廢除債務努力制的比迪劉法 承認平民出任執政官的裏希尼塞克斯法 這一系列政治鬥爭的成就 極大的滿足了平民對政治權力的要求 公元前287年以後 平民和貴族攜起手來一致對外 由此發起了三次穆裏戰爭 四次馬其頓戰爭以及一系列對外擴張 獲得了重大的勝利 開啟了羅馬迅猛擴張的歷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