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時間的重量【紀錄片】【茶】【普洱】普洱茶:時光在吟唱

喝茶品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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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次觀看·2024年7月17日
時值清明
阿寶每天起牀後最關心的事就是看看老天能不能下點雨
山裏已經有兩個月低雨未見
這樣下去對今年的茶葉收成會造成很大影響
阿寶家的普洱茶賣得不錯
很大程度要歸功於他的家鄉
義武
西雙版納東南部的山區小鎮
早在清代中期
這個名字就已經和普洱茶緊緊地捆綁在了一起
五六大茶山的茶葉在這裏交易集結
踏上茶馬古道
這裏正是普洱茶萬里征途的起點
獨特的雨林氣候讓這裏成爲動植物棲生的天堂
也爲義武茶山的千畝古茶園營造了最理想的生長環境
剛剛開春
雨林便迎來了一絲鮮亮
白花用肅靜的清香喚醒了沉睡的茶山
也喚醒了義武人的味覺
早市上白花是最搶手的食仙
花苞得趕在出老前採摘
然後用開水汆燙去色保鮮
清油爆香大火快炒
這樣的方式能最大程度地保留花朵的脆嫩
每一口都是鮮爽
阿寶喫飯了
多喫點白花
白花最好喫
好喫的多喫點
面對美味
阿寶卻喫的索然無味
茶山上流傳着這麼一句話
白花不謝茶不發芽
老一輩人用白花的凋落來銘記春雨的降臨
有雨纔有茶
有雨纔有盼頭
喫好早飯我要上茶山看一看茶葉發
你心裏不想嗎
茶葉不發的嗎
幫打電話來去
發不發現在看
阿寶家所在的高山一寨
是義武茶山中海拔最高的寨子之一
進出茶山只能靠騎摩托車
這條山路阿寶每天要往返很多次
在收茶的旺季甚至不得不走夜路
不管下雨也好怎麼路也非常的爛
反正有沒有時間都必須找出時間去建設自己的茶
阿寶今年剛了二十歲
前些年走南闖北也幾經歷練
眼看着家鄉的茶葉走俏
他才決定返回茶山
踏踏實實學茶做茶
而學茶的第一課
正是要學會磨鍊心性順應天時
茶芽還在樹梢上冬眠
但勤勞的茶人卻早已踏上了尋茶之路
王駿義武鎮有名的功夫高手
太極拳是他與自然溝通的方式
太極講究剛柔相濟
即徐有道
時間在太極的世界裏似乎是一個模糊的度量
最重要的是身隨意動形成合一
功夫在拳上需要日復一日的錘鍊
功夫在茶裏則需要跋山涉水的追尋
每次回家
王駿都會第一時間回到這裏練拳尋山
從這片雨林往東再走不遠
翻過山就是老窩
對王駿而言茶園便是家園
山中的老茶樹
西邊的古茶園
都是他兒時玩耍嬉戲的遊樂場
離山頂不遠的懸崖邊
是王駿親手開闢的實驗林
王駿叫它百茶園
班張
冰島
老曼鵝
能叫得響名號的普爾山頭
王駿都會深入其中
取回優良的茶苗品種
棍種在這裏
山頭和品種是市場衡量普爾茶價值的兩大指標
但它們對茶葉口感的影響卻難有定論
在這裏因爲環境變量得以統一
茶樹的生長狀況就只和品種有關
通過培育和觀察
王駿可以更好地掌握不同品種的優劣
爲選茶製茶提供重要參考
但是對比的結果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看見的
王駿正在用心培育這片實驗林
記錄每一棵茶苗的成長
若干年後
或許他的孫輩們將可以在這些茶樹下乘涼
繼續書寫這些綠色生命的成長故事
新年
西雙版納迎來了一年裏最盛大的節日
潑水節
人們潑灑聖節的泉水祈求來年的豐收
這份虔誠也讓今年第一場春雨及時降臨
壩子裏春波搶衆早已開始
而比搶衆更急迫的則是春茶的搶收
經歷冬季的雪藏得到春雨的滋養
阿寶家的茶園逐漸有了新綠
高山的古茶樹沒有經過矮化
茶葉的品質相對較好
採茶是個體力活
更是技術活
阿寶做得得心應手
對於普洱茶而言
一條粗壯完整的茶葉
彰顯着雲南大葉種的生命力
其滋味的美好
不止求諸當下
更能存續至遙遠的未來
他是陳海彪
熱愛新科技的他
第一個把無人機帶上了茶山
周邊茶園分佈很廣
前後跑遍很難
現在無人機很方便
我到每個村寨的時候
用無人機去拍一下
去走走看看
瞭解他整個的茶園分佈情況
陳海彪並不是一個墨守成規的人
建築設計師出身
做過化工生意
倒騰過紫砂湖
跨界對他來說已經是種常態
直到遇到普洱茶
2002年
陳海彪初到雲南
接天闢日的古茶樹
讓出生於廣州的他震撼不已
他靠手中僅有的一本茶書
按圖所記
走遍了瀾滄江內外所有的古茶山
嚐遍了每個山頭的茶葉
在朋友眼中
他是愛茶如命的茶癡
更是天馬行空的怪才
每次茶葉開採前
陳海彪都要求茶農們
打開行動記錄儀
記錄茶樹編號
並不間斷地錄製採茶過程
保證鮮葉來源全程可追溯
這樣的管理方式在茶山史無前例
但這卻是陳海彪製茶的祕密武器
他要用這件武器
實現作爲普洱茶人的終極夢想
丹珠計劃將每一棵古茶樹編號間斷
利用它們之間的細微差異
製作風格鮮明的丹珠產品
然而
一棵古茶樹每年最多收穫幾公斤成品茶
丹珠茶的量產
顯然是一場耗時費力
卻又前途未卜的博弈
但這個超前的概念
也因爲彌合了市場需求中
相對特殊而極致的空缺
正逐漸被人們接受
採茶結束
一場與時間的賽跑纔剛剛開始
新鮮的茶葉就在這顛簸的山路上
等待着自己的命運
鮮葉嬌嫩
含水量高
茶葉長時間密集堆放
會導致葉堆升溫
形成不可逆轉的前發酵
如果發酵深入
鮮葉或許只能搖身一變
成爲製作紅茶的原料
普洱茶和紅茶的距離
也許就是短短的幾十分鐘
義武茶內含豐富
持嫩度高
攤放是爲了讓鮮葉內的水分得以蒸發
軟化的葉片將更利於隨後的炒制
在時間的調和下
陽光的照拂和山風的輕拂
讓鮮活堅挺的茶葉
變得千功溫順起來
阿寶攤放的鮮葉
是爲王駿準備的
親手給當季的鮮葉殺青
是王駿瞭解茶葉品質的關鍵所在
土竈上樸素厚實的鑄鐵鍋
是手工殺青最理想的器具
清潔鍋底的泉水泛起氣泡
預熱纔算完成
茶葉將迎來生命中第一次飛躍
殺青一旦開始
便是一場不能終止的戰鬥
翻
讓葉堆受熱均勻
避免局部澆糊
燜
爲鮮葉加溫
提升溼水速度
拋
讓鮮葉混合伸展
散熱的同時
更有利於葉形完整成條
避免緊結
松
慢
圓
整
動作需要節節貫穿
連綿不斷
這是太極的精髓
也是殺青的功夫
殺青的核心要義只有一個
就是控制葉溫
葉溫保持在70度以上
纔是手工殺青最理想的溫度
既能快速去除茶葉內的水分
又能有效保存其中的活性成分
爲生茶後期的沉放轉化
提供必要的物質基礎
好,可以了
五公斤鮮葉
15分鐘時間
茶葉經歷烈火和高溫的洗禮
逐漸褪去清嫩的容顏
變得含蓄深沉
凝練出一身的清苦和甘甜
殺青完成
王駿還不能歇氣
揉碾
這看似普通的動作卻不容小覷
循環往復地碾壓受力
釋放出茶葉殺青時濃縮的內含物質
讓後期風味更趨飽滿
搓揉、抖勻
幫助茶葉塑形成條
使幹茶緊圓挺直
筋骨鮮健
揉碾通常要進行兩次
茶葉先天的優勢與不足
在這個過程中得強化和彌補
茶人用雙手爲茶葉注入靈魂
普爾生茶獨特的神韻
就在這輕柔半碾中逐步成形
南諾山的出制所裏
傳統的殺青技藝
被現代化設備重新定義
雲南傳統的茶器裏面炒茶都用鐵鍋炒
但人工炒茶之後技術掌握不好
做出來的品質參差不齊
那麼我們就自己去定製一套
參考鐵鍋的原理做的殺青機
我們的整個殺青過程
是跟這種手工殺青、鐵鍋殺青
是很相似的
現在254度了
現在可以殺青了
手工或機制在茶界各有雍頓
陳海彪認爲
兩者唯一的區別就是標準
手工殺青需要完全依賴製茶人的經驗和體力
指標無法量化
而機器殺青
溫度和翻炒速率可以被精準控制
數據一旦量化
也可以製作出品質穩定的普洱茶
前面要求轉速慢一點
讓葉紋迅速散上來
後期再速度快一點
再揚起來散散氣
殺青溫度控制在65-75度左右
太高之普洱在後期轉化
好香
可以了
快出來了
我們總共殺青時間差了16分鐘左右
殺了有20多公斤吧
我們正常殺青大概就是在30多公斤
過於殺青殺透好了
殺透好之後它溫度很熱
我們馬上開鼓風機把它散熱
高效的機器殺青
爲茶葉的量產提供了保證
成爲茶人的另一種選擇
陽光穿過雲霧雨露
溫暖着每一片新生的嫩芽
它們是小黑鏡頭中的主角
大樹遮陰嗎
這些大樹形成遮陰
然後這個霧氣形成遮陰
小黑喜歡這樣邊走邊聊
帶着朋友們遍訪茶山
他沿着茶馬古道調骨尋幽
用在線視頻的方式講述普洱茶的故事
聲是山川河流運於普洱靈氣的自然之法
樹是微觀生物改造普洱神韻的造化傳奇
普洱生茶大多味苦性克
體感生澀寒涼
靈力的氣質讓很多人望而卻步
而中國人卻在與普洱茶的博弈中
找到了與其和諧相處的方式
這個方式就是發酵
普洱茶的發酵工藝古已有之
但現代可考的歷史
則由熟茶第一人盧柱勳開啓
1946年他在一次失敗的茶葉加工中
窺見了人工發酵的奧祕
這一工藝後經周炳良、吳啓英等
衆多製茶人的改造趨於成熟
作爲80後新生代茶人
小黑卻敢於挑戰普洱茶界
最難把握的臥堆發酵技術
臥堆發酵需要人與自然密切合作
鮮活的山泉爲發酵提供純淨的基底
溼水比例達到40%的生茶
以墩爲單位成堆碼放
促進堆芯升溫
覆蓋棉麻質地的粗布
保溫的同時更利於透氣
構建適宜發酵的環境
而剩下的工作則需要交給微生物來完成
高溫潮溼的環境中
普洱茶的轉化逐漸啓動
微生物的活動讓生茶中的刺激性成分得以消解
可溶性糖的比例得到提高
茶湯將變得甘甜醇厚
更適於人體接受
在持續數十日的臥堆過程中
翻堆可以有效控制核心溫度
並讓茶葉均勻混合提升發酵效率
鮮活清嫩的生茶
在晝夜更替間逐漸變換了模樣
綜合的色彩
光亮的條索
這些氣韻內斂的茶葉
擁有一個全新的身份
普洱熟茶
茶山裏雲開霧散
正是曬茶的好時機
殺青後的普洱生茶需要通風晾曬
使水氣易散
讓營養物質濃縮沉澱
這個過程叫做曬青
是普洱茶賴以定名歸類的重要工藝
軟墊絨仔細地檢查着今年第一批新茶的質量
爲拼配和生產做好準備
如果說丹珠是一束普洱取高鶴寡的獨奏
那麼拼配就是萬千古樹穿越時空的交響
而軟墊絨正是這場交響的執棒人
山頭是普洱茶的三維概念
歲月則以時令爲刻度
將這個概念佈置延展
營造出一個複雜多變的四維空間
空間中的每一點都記錄着
某時某地那片古老茶園的生長特質
每一份茶葉都有其獨到的特質
如果能用適當的比例混合融合
不僅可以強化單個品種的優點
更可以相互調和激發
演繹出仙靈有韻的滋味和香氣
而這正是拼配賦予普洱茶的神奇魅力
軟墊絨是普洱茶的拼配高手
今天他要和助手蔡姐一起
爲即將上市的生肖餅
確定合適的拼配方案
要從上百種茶樣中
挑選出適於拼配的品種
憑藉的是數十年的製茶經驗
這個拼配的話
我們希望是絕對保密的
它主要是能夠讓一個產品
在存放在每年的喝的過程當中
或者說在每個沖泡的過程當中
從第一泡到最後一泡
或者說從第一年到存放到五十年
它每年的層次感受表現的豐富程度
不同
其實這就是拼配的意義
茅茶的外形是拼配的基礎
茶樣的條索 色澤 嫩度 整遂
都值得被挑剔
每一個編號背後的意義
拼配師都要了然於心
茶的滋味就在這先好的技巧裏
逐漸定型
開湯評審
是對茶葉內質的準確考量
爲拼配方案做最後把關
我覺得我們監測的整個
氨基酸含量 茶豆粉的含量
都比較穩定
唯一就是香氣
一號氧香性就比較高一樣一些
調香感更高
但是二號氧更沉穩一些
我們就把這一批替換這個
湯色 香氣 滋味 葉底
普洱茶深藏的特質
在茶湯裏一覽無遺
最終的決定呼之欲出
軟墊容和菜節
卻在方案選擇上產生了分歧
頭春茶因爲遭遇冰雹
外觀有所欠缺
菜節希望能夠選擇
夜行美觀的第二波春茶
作爲主料投入生產
但軟墊容卻有着不一樣的理解
拼配讓普洱茶成爲穿越時空的現實
若干年後
當人們打開手中珍藏的普洱
每一口茶湯都在講述着
茶葉出生那年的故事
講述着那些可期可盼
亦可追憶的美好時光
357克是普洱茶靈魂的重量
圓融飽滿的外形
因歷史的選擇
成爲它獨特而經典的符號
愛茶之人都說
大多數茶葉在成爲商品的那一刻起
生命就已經結束
而普洱茶的生命
在它成爲茶餅的這一刻起
纔剛剛開始
千里之外的嶺南
廣州人的一天是這樣開始的
早茶文化是廣州最生動的名片
一壺爽口的好茶
幾件鮮美的點心
飲茶不再是含蓄內斂的精神守望
而是充滿了煙火氣息的家常禮短
食物豐儉尤人
可是包容閒適的氛圍
卻隨着茶湯影響着每一個時刻
也爲這座忙碌的現代都市
平添了一份悠然意趣
李鬱貴州人
1999年與愛人黃先生一起
來到廣州打拼
如今早已事業有成
正是普洱茶
讓他們在這裏落地生根
李鬱喜歡在他的茶店裏
與朋友們圍爐煮茶
這是他的生意
更是他的生活
李鬱的茶店開在方村
這個名字對茶人來說並不陌生
這裏不是茶葉的原產地
但卻是全中國最大的茶葉集散地
數十個茶葉市場
以方村茶城和南方茶城爲中心
聚集擴張
中國茶葉貿易的脈搏
在很長一段時間裏
都是由這裏驅動的
在茶葉市場經營了近二十年
李鬱對這裏的一磚一瓦都格外熟悉
那個時候感覺好像路也沒有這麼寬
現在各個招牌的形象也好起來
路也寬了很多
我們很有感情
方村的茶香裏
透着茶人的青春
也透着歷史的印記
廣東自古以來
就是中國南部對外貿易的核心區域
全球文化在這裏交往
普爾茶正是因爲廣東
才得以與現代消費市場
完成跨時代的對接
而這些年
對於普爾茶的品味和審美
廣東地區也擁有着絕對優先的話語權
這份優勢
不僅基於其巨大的普爾茶消費量
更來源於那些
不爲外人所知的茶倉裏
總公司正在策劃一次豆茶比賽
廣東倉的藏茶是重要的參賽樣本
劉羣要按照要求寄回幾款茶樣
劉羣,90後雲南姑娘
三年前被公司委以重任
成爲這個茶倉的守護者
茶倉是普爾茶品質的塑形師
也是其第二生命的締造者
普爾茶以生熟爲區分
儲存在不同的倉庫裏
開始了他們的後期轉化
無論是普爾的生茶或是熟茶
都保留着一定數量的活性成分
普爾茶正是隨着這些成分的逐年變化
呈現出豐富多樣的滋味
溫度和溼度是影響普爾茶轉化的重要指標
溫溼度高,轉化速度會得到提升
茶湯的味道會更加醇厚
廣東的茶倉得益於獨特的氣候條件
對普爾茶的滋味具有較好的塑造和催化效果
因而備受茶人的追捧
爲了達到最好的陳放效果
每一片茶葉都需要細心呵護
而劉羣正是這樣一位細心周到的守茶人
每年出產的部分新茶都會先送到這裏進行集中陳放
劉羣要定期巡查倉庫
檢測茶餅的存放狀況
避免出現異味和雜味
工作重複而枯燥
但最專一的堅守能換來最純粹的茶香
無論還要在廣東駐守多少年
劉羣都會繼續用心守護
這是茶人對茶最深情的承諾
而普爾茶將在茶倉中靜靜地等待
等待歲月的沉澱
等待時光的加冕
昆明一場規模空前的豆茶大賽即將展開
劉羣從廣東寄回的茶餅
將和其他地區的50款茶樣一起
角逐今年的茶王
組織者阮電榮心中頗爲忐忑
今年的豆茶將圍繞他12年前
拼配生產的機年餅展開
誰都無法預料
同一款茶會因爲這12年的際遇
展現出怎樣多變的個性
樣品 蓮子 小杯 說明書
所有有痕跡的東西我們都把它撬了
隨機編吧
盲瓶豆茶去除了包裝的干擾
內置是好茶脫穎而出的唯一儀杖
專家組按照專業的審評方法
進行攤色 鮮氣 滋味 液體評定
標準的5分鐘浸泡出湯
無味品茶恰是要凸顯
每一款茶的缺點和劣勢
同樣的時間 同樣的水溫
同樣的殼重下面
其實一比的話它好壞就很明顯了
通過逆向篩選 去粗存精
我們得以無限接近
那個最爲乾淨的茶
廣東倉的茶獲得了今年的茶王
因爲十幾年去養育
陪伴一款茶真的不容易
我們把它當成孩子一樣的
來照顧和看護
一瓶好茶不曾辜負時光
更不會辜負人心
珀爾茶出廠的那天才是它生命的開始
它是一種有記憶的產品
它創業的是一個時間的概念
它創業的也是一個生命的概念
山河易老 容顏易逝
但珀爾茶卻獨得時光的厚愛
成就了不朽的生命
溫潤醇厚中
有歷經風霜卻依然堅挺的絕佳
紅濃透亮裏
有赴湯蹈火也豐好不減的風骨
珀爾茶乘着四季的風
淌過歲月的河
在一代代茶人的守望下
向着註定傳奇的未來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