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法】黃惇：王鐸行書的學習

同學們好 今天我們繼續講行蘇 前面我們已經講過 王羲之 蘇東坡 李福 他們的行蘇的靈犀 今天我們想跟大家談談 很多朋友都很喜歡的 王奪的行蘇的靈犀 說到王奪 他是明代末年的一位書法家 後來強清 就是投降了清朝 在清代的初期又生活了九年 他是順治九年去世的 王奪因為是晚明的一位書家 因此在他身上 折射出很多晚明書家的特徵 但是我們也看到 王奪的書法在晚明的著家當中 又是最具有傳統功力的一位書家 比如說我們說晚明的幾位書家 張瑞圖 黃道舟 李淵路 王奪 還有王奪以後在清代初期的傅山 這樣一批書家羣當中 應該說對傳統鑽研的最透 對傳統研究的最深的 那麼王奪的書法 應該說他最擅長的兩種書體 是行蘇和草蘇 在他學習過的古代的書法家當中 以二王為主要代表 所以王奪曾經對別人說 我書多忠西縣 就是多多地尊重王羲之或王縣之 他又曾經說過 他說書法從東晉以後 那是大源流 唐宋不過是小坡巖而已 他認為學書法就好像登華山 就是爬高山 那麼爬高山他認為是 你越爬這個道路就越狹窄 但是這個道路越狹窄 有可能你回頭看看周圍的時候 你的眼界是最寬闊的 所以他講越近就越寂 等到你登上重峯頂 就是說你追到源頭的時候 他說所有的山都變小了 就是我們通常講叫一欄縱山小 會盪林居頂一欄縱山小 那麼好像洞府於下 下面都可以俯視了 所以他才會講說東晉 晉人的書法是高峯 唐宋的不過是小坡巖而已 那麼王奪在這種觀念上面 應該說是非常堅強的 因為在當時學二王的人 已經沒有像他這麼堅定 當然了 王奪是不是光學二王 其他的書家不學呢 那倒也不是 我們在他的書法作品當中 可以看出來他學過顏 學過顏真卿 當然他對顏真卿的作品的認識 可能是跟他最喜愛的一位書家 就是宋代的米芾有相當大的關係 因為米芾對於顏真卿 他是對顏真卿做的一個解剖 他認為顏真卿的楷書 是屬於顏柳挑鐵 每個筆劃的兩端都下得很重 有挑鐵的地方 他認為是扯怪、扼殺自主 但是對於顏真卿的行書 米芾的態度是非常好的 他認為言行可教 我們在王奪的作品當中 也可以看到 他對於米芾這個觀點的認識 同時王奪非常注意到 米芾的以四為主 寫字要有四 以四為主的觀點 因此王奪在寫小字、小行書 和他那個時代的人 都喜歡寫大行書之間的關係 處理得很好 他把小行書拖而長大的時候 仍然不丟棄筆法 注意筆法、注意節奏 因此他的大字的行書 寫得也糊糊有生氣 同時也很耐看 筆法也很精到 而晚明的其他書家 有一些 比如說我們可以舉出來像米灣忠 這樣一些書家 作品就寫得大而空洞 沒有什麼味道 那麼在王奪的行書當中 王奪的草書成就很高 我們因為今天講的是行書 那麼在他的行書當中 大概有兩種類別 一種類別是 屬於他學習二王的靈本 就是靈謀二王的字 或者是學習米芾的字 那麼這一種 比較像古人 比較老實 而不是他自己的風格很典型 那麼這一類字 是他好像是自己有意的要傳世 做過一些課題 他在生前就刻有自己的 比如說這張作品 《南華館藏本》 枯蘭芾花復 寫在他的晚年 已經進入順治了 那麼這張作品我們看到就很像 以前看到的二王的書法 好像跟《聖教序》 這些作品的關係很密切 再比如這一張 他是作為刻帖保留下來的 他刻在他的遺三元帖裡面 這張作品叫《於張老年翁書起》 實際上是寫了一封長信 我們看這樣的字 就非常像閩南宮的字 像禮服的字 這一種類型 我們把它歸作為比較像 比較像古人 比較傳統 那麼還有一種類型 是他個性很突出的 比如說 這個李獲詩 詩冊 寫的幾首李獲的詩 那麼這種落筆的方法也好 既能看到王和米對他的影響 但更多的是 他自己在這字上面寫特徵 比如說我們前面說過 禮服有風強陣馬 乘坐痛快 這麼八個字 那麼別人稱這個王多的字 是也講他風強陣馬 也講他力氣很大 同時有時候講他 是騰挪跳折 就好像寫字的時候 像練武功的人 他在跳動當中 把一套動作完成 可以看到他一些 非常生動的 非常生動的用筆方法 那麼這種騰挪跳折 在有一些作品當中 可能表現得更明顯 那些用筆的動作是非常狠的 我們看看這張作品 這張作品叫 鳳拱銷聲書卷 我們就可以看出來了 他把從李那兒用到的一些 很有力的點畫 或者說剛才我們講 騰挪跳折的這種手法 表現得淋漓盡致 所以粗細之間 疏密關係 縮度的變化 甚至還像這樣的 用很多杖墨 這個杖墨的用用 在古代可以說是絕無僅有 就是說在王多以前 很少有人來用杖墨 那麼王多他敢於用這種杖墨 那麼用了這種杖墨以後 就形成了一片黑乎乎的東西 這個地方漲出來以後 跟旁邊的白 就形成了很亮的對比 明亮的一種對比 如果在繪畫上打比方的話 他這個明暗的對比的強烈性 在畫面上很醒目 所以本來可能是一種無意的行為 甚至是很多寫字的人要避諱的行為 但是在他的筆下 就畫腐朽為神奇 變成了一種美 那麼我們下面 就來先從王多他 比較側重於像古人的這樣的作品 比如說這張比較像米的 這類作品我們先來下手領一領 然後我們再看看他 風格比較強烈的作品是怎樣寫的 他用筆的這種重量感 應該說比較 在二王和米之間比較的話 那是像米 而不是太像王 當然我們也知道 米字的很多動作也是來源於王 所以這個當中是一脈相承 你看這個鏈子從這兒插下來 這很特別 這個鋪子和第一個鋪子的寫法是不一樣的 從這個意義上講 我們如果喜歡領王多的行書 可以在臨寫的過程當中 去摸一摸米芙的作品 注意它的大小變化 這是我們臨寫的 王多遺三元帖當中的 與張老年翁書起這麼一段 我們可以在看臨寫當中的時候 怎樣把刻帖本上面 這個墨色一樣的東西 轉換到自己寫的過程當中 比如說這兒出現的一種毛色 這個都沒有什麼關係 像這種都沒有什麼關係 反而很生動 反而會使事件上面產生變化 但是臨寫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這個刻帖本當然縮小了 元大的字比這個要稍小一點 比這個要大得多 我們還是主張臨寫的時候 盡量是元大 實際上我們大家都可以控制 就這個大小 古人刻帖受紙張的制約 大概就這個高度 下面我們來寫些 王多風格比較隆重的 他的禮貨 詩 車頁 像這樣的作品 它本身自由度比較大 我們在臨寫的時候 尤其要注意它的輕重關係 有的帳篷 我們也可以把它護掉 跟我們前兩天看過的味道都不一樣 記住左半邊 控制右半邊 這個都要講究 你們可以發現 我現在臨的速度 明顯地沒有前兩天臨二王 和李南宮來得快 一個是它這個重量重 下筆重 相對來講就沒有 速度快的筆畫要來得 像這個字 它頭非常小 而下面寫得很大 很特別 我這口子還沒有它大 這個葉子的寫法又有點像傳書了 這都是王多的行書當中 經常會出現的事情 我們發現這個 駱子的草頭寫得非常小 這個口子 剛才寫勇字出現過 很扁很大 這樣子一個動作進去 這個寫法又是很傳統的 這個葉子 它又有點像傳書的寫法了 這褶子旁 這加入草書 剛才我們看葉子旁 它寫成那樣一個褶子 這個褶子 它還是相比 這油字 跟它平常寫的油 有一點差別 注意這種呼應關係 也要注意這種節奏上的變化 剛纔是斜過去的 突然它從這兒開始 它又正過來 這個在王多的作品當中也很多 在一個字當中 常常是斜 齊側和正 在一個字上面架 把它架過來 我們在臨寫的過程當中 每拿到一個新的內容 或者說是沒有接觸過的一個作家 首先要分析它的淵源關係 它的字從哪裡來的 好像知道它的來龍去脈 用筆的特徵 這樣子我們下筆的時候就比較好辦一點 甚至可以多讀帖 我們說讀帖的過程 不一定要比臨帖的時間要少 甚至讀帖的過程 可以比臨帖的時間還要多一點 多讀 多懂它 下筆就有東西 王多的這些作品字數很多 就以禮貨私車業來講的話 就量很大 對於我們學習的朋友來講 因為字多可以多掌握它的肩架結構 用筆的方法等等 所以這些本子現在也很好買 尤其是中國書法全集的王多卷 有兩冊 可以看到大量的東西 另外上海 河南 北京各地都抽過王多的專輯 可以去尋找來學習 今天我們就講到這裡 謝謝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