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讀馬遠——《踏歌圖》

這一張畫是南宋的代表性畫家馬遠的一張代表作 馬遠這個畫法從開始發展到他這個時候 就出現了一種襯法 就大幅剔除 他這個用筆基本上就側過來了 這個石頭就像斧頭在上面砍出來的作文一樣 那麼南宋的時候 由於國土在一半江山已經被金人佔領了 所以到南宋以後呢 他這個畫面的結構和過去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過去呢 畫山裏程 泛寬畫山中間是堂堂的大局 而到了南宋以後呢 都偏向於一隅 就偏向於一邊 那個尤其是小品你們都可以看 他是畫一個角 畫一個角 那麼馬遠在這一張作品呢 從這句句子就可以讀到他在畫什麼 他叫《溯語清姬殿》 朝陽立地城 風年人路 籠上踏歌行 那麼我們上次說過 沒有故事呢 不能稱一張真話 他這一張作品其實是講了一段史 就是豐收以後 朝陽立地都 就是京城邊上一些老百姓的生活 那麼這一張畫有一個很明顯的特點 給你有一種韻律的感覺 那麼我們過去也說一定要有脈絡 這個畫有一個很明顯的氣脈 就是以人為主 一個籠上踏歌行 就這麼幾個喝醉酒以後的 這幾個人物的一種形象 整個的脈韻律就是以踏歌行來描述的 那麼我們知道 真正的中國畫並不是對著一個景畫的 而是根據他畫家的意念中間來畫的 你現在到南方去看 也沒有這間籠被罩的畫 這個是完全是根據馬遠心目中的情節來組織的 它是根據這個韻律 畫面的韻律來組織的 這個韻律的組織我們可以從畫面裡來看 它每一組都顯得互相照應 而且形成一個整體 有一種波動起伏的感覺 這個就是馬遠畫這張畫的思維所呈現給我們的 我們首先從這一組人物來說 這三個人物成一組 一個老者喝醉酒在前面 一個在後面 一個在推他 好像在扶他喝醉了酒 然後後面還有一個老者 這個姿態很明顯 那麼在這四個人一組前面 他又前頭還有一個 這三個人是一組 這個是一組 這個是兩個人 這兩個人是一個婦女和一個兒童 那麼形成三組 我一般來說畫畫基本上是用三 那麼他們形成一個鬆緊鬆 一個波折 這個波折裡面我們要注意 我們一般畫畫的前面如果再畫一個人的話 其實這個波折就看起來就不夠完美 他前面用了兩個人 後面用了一個人 中間用了一組活動的人 所以給你一種互動韻律的感覺 那麼為了符合這種波折韻律 他這條路也有一種波折韻律的感覺 這個地方往那個方向走 這個近了 起這個地方有一條岔路 那麼從這張畫來說 這兩塊地方如果沒有的話 這條路這個波折就不完備了 所以他在這個地方形成了兩個折 給你一種豐富的感覺 又增加了後面的厚度 從技巧上來說 我們說這兩塊石頭 也在這個畫面中起了很重要的作用 這塊石頭斜下來以後的 這個大石頭中間尖的小石頭 又把這個整個畫面拖的顯得更大 包括這個地方 我們看這個畫的水 它也是這麼有一層 這個有一層 這個又一層 這個是水起伏波動 加強了人的波折感覺 給你一種運動的節律 那麼從整張畫來說 它下面是主要的 但是其它這個部分 上面這部分是個背景 因為它是帝都 所以他畫了一些帝都建築的作為背景 那麼這裡 這個地方的空檔 我們可以看到 它很明顯的邊上是虛的 這個邊上也是虛的 這個兩面的虛 使這個畫面給你成一種上升的感覺 這種上升的感覺 風年人樂行是景意相結合的 那麼從後面的遠山來看 它也是一種跳動 一種愉悅的感覺 這個山峯畫得很高 然後這個樹畫得相對比較低 然後這個又是一個高的樹 這個又是一個比較小的遠山 包括遠處的宮殿圍牆 都有一種波折感 所以使得這一塊地方 也有一種韻律的動感 那麼這張畫還有很多互相照應 配合的問題 它這兩根枝為什麼往上升呢 它這棵樹畫了一半 那邊就在畫面外 這兩根枝是把這一部分連起來的 這個枝是和下面相照應 所以我們畫樹或者畫山 不是為了畫樹畫山 是為了取向 照應到整體的畫面把它連貫起來 像這棵梅花一樣 梅花也有一種韻律的波折 這一根是它和上面相連 這一根和下面相連 所以整個畫面通過兩棵樹 它把它串接起來 中間用虛 那麼還有一個很奧妙的就是 它裡面畫了很多竹子 這個竹葉相對比較闊短 給你好像一種音樂的節奏感 所以我們通過這張畫 你們可以感覺到 它整個畫是一體的 完全是根據這個意象 來把這個龍上踏歌行 風年人樂夜 這個意思表達了 很完整 很巧妙 那麼這幾棵比較矮的松 它要在畫面中還有一層音樂 就是把這個山的高挺 畫得很粗 作為一種比照 如果把這個山畫高了 樹畫高了 這個山就看起來 就沒有這麼一種很挺拔 很快樂的感覺 而這個山 這個樹呢 它如果畫大了 就沒法把這個後面的東西壓下去 所以在這個畫面裡 可以有很多 這都是我們從畫面當中 吸取的它的技巧 包括在交代畫面下面的時候 這個兩個人的背後 他又畫了一棵梅的穿插 既把這個人拖出來 又把這個畫面相關的部分 同聲相應 形成一個連貫的整體 又把這個後面和前面區隔開了 所以它每一個部分的安排 都不是無緣無故的 都是根據它這個馬遠的意象 來處理畫面 所以它達到了一個 整體非常完滿的 很豐富的一種感覺 所以我們可以理解 中國畫它是畫意 那麼像在處理這塊畫面的時候 它絕對沒有 加強波動的濃墨淡墨變化 給它一種平的感覺 而這一塊為了寸拖這幾個人 他把它染的 沒有什麼變化的淡墨 所以形成了這麼一種動態的趨勢 這種東西 都是我們畫畫裡可以吸取的 不過在宋朝以前的時候 相對來說 畫山水是比較注重 反映自然界的真實的面貌 而到元朝以後 它這個山就更趨向於 個人的用筆變化 而在宋朝以前 它是更注重於真實山的描繪 但是這個山也不是我們現在 像人說的對著山水就寫生那麼一回事 已經是心目中的山 而不是自然界直接看到的山 所以這裡面我們應該把它區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