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開課(4k畫質)】台灣大學-劉少雄:東坡詞(全105講) 2-3. 杭州詞選讀(一)
3 次觀看·2024年12月28日
因此我們簡單的說
人生有別 歲月飄忽
是瞭解東坡文學
尤其它的抒情文學裡面很核心的課題
它必須解決抒解這個問題
人能不能能夠回到一個跟實在
能夠親密在一起的地方
能夠掌握住時間
這個是它文學裡面最關鍵要的
而詞 尤其因為是抒情文學
跟時間的一個變化流動是很有關聯的問題
因此在詞的表現上尤其突出而深刻
這是我們往後會看到的
這個時候東坡還沒辦法去填詞
因為這個時候剛踏上仕途
沒有一種寫讀的環境
我們剛才說了 詞有它的物質性的
比如說它設在都市繁華的環境
歌舞旅演唱的一個場合
然後需要有別人的合作
然後歌旅 彈唱 琵琶的演奏
才能表現出來
東坡根本沒有這個機會
你想想看在他童年的時候
在四川的梅山的地方長大
一個小地方哪有什麼歌舞之院
連歌樓之院都沒有碰觸過
來到汴京的時候
汴京是個繁華都市
偏偏如果東坡一個人去流浪
就來到汴京去考試
那也可 跟朋友去 流連芳寺之間
但偏偏他是帶著弟弟 跟著爸爸去的
你好意思自己溜去那邊地方去 循環作樂嗎
當然沒有機會了
接著要考試 面對嚴肅的考試
可是在考試不久接到家裡的二號媽媽去世
回去受傷
受傷的期間不可能是跟音樂有關係的
也不可能接他來表達的
等他又出來了 又應付指科考試
那是很嚴肅的問題
好了 取得考試 考上之後
這一趟他又被調到去陝西的鳳翔院官
陝西也是個比較偏遠的地方
加上後來第二任的長官是陳公弼
陳希亮 陳繼承的父親
是一個非常嚴肅的官員
對這個下屬諸所挑剔
東坡對他的 也有些文詞上面的一些爭端
東坡就是在剛任官的時候
實際上並不是過得很自在的
必須有了非常的認真來從事他的公務
那三年在陝西裡面
也沒有多少機會碰到這種所謂的俗語
老節詞來填寫
鳳翔作戲是有了 但不容易
加上他自己也不好指導 天分也不在此
因此一直等到他29歲回到汴京
他以為回到朝廷去了 有機會嗎
事實上也並不然
回到朝廷的二月回去 五月太太去世
正在守喪之時 哪來興致去填歌詞 唱小曲呢
再隔一年 爸爸去世
然後他就帶著弟弟
把父親太太的靈咒移回家鄉
然後再出來 出來的時候迎王安石執政
所以整個環境都不利於他寫作
縱然在變景
他沒有時間 沒有機會
更重要沒有心情
面對更多的一種生離死別的事情
所以在詩裡面有充分地表達說
這種離別的愛上
但詞裡面我們不見有這樣的一個表現
一直等到他外放 他到杭州
那時候整個就爆發出來
因為剛好的環境已經到了
他的年齡也到了
那我們回到這首詩
他說了 好 他提出一個典故
他說寒燈夜雨 相對寄愁時
棄愁起 夜雨何時聽簫聲
這裡面我們也會記得這個典故
這是兩兄弟的一個密約
當兩個人在應付這個指科考試
就曾經移居在懷遠邑那邊專心讀書
然後正是在等待考試
當然這種應付考試的生活是很辛苦的
但兩個兄弟一邊讀詩
一邊也覺得蠻有樂趣的 可以聊聊天
有一個晚上他們讀到唯應物的詩
詩裡面有兩句說
臨至風雨夜 父子對牀眠
兩個兄弟就很有手感的
我一開始問
我就說會不會有另外的風雨之夜
我可以跟你夜雨對牀
那是多快樂的事情
不管外面風風雨雨
我們還可以立在一起在牀上聊天
度過這個兩夜的
所以兩個人就不敢有所期待了
會不會有一天我們真的能夠
辭官歸故里 同在一晚上
聽著外面風雨交加
我們父子對牀眠
所以夜雨對牀是兩個兄弟的一個很重要的典故
是他心中的一個祕密
先期待有這一天
能夠重溫邦語的美好
所以他在提出一個典故
這個典故在後來東坡的詩文裡面會常常出現
他不是用在別人身上
只有他兩個兄弟 他們的蜜月
好 這個是成為一種生命穩定的力量
你像是有人等待著你
還總有一天在一起的一種期待
所以東坡縱然就前面說了
人生要有別但恐歲月去飄忽
但是他不完全掉入傷感之中的
他還是有一種想期待
總有一天在一起的一種希望
我們所說的詞裡面的精神合相不是
縱然感受了人生無常歲月多變
但是此情不渝
東坡在一起期待是
一個兄弟一直會等待著我來跟他在一起
我也不希望辜負這份理想
因此成為他生命裡面一種安穩的力量
現在我們忍受這個愁悲苦離別的哀傷
無非就是為了以後重逢的那種歡樂
這是一個過程他必須要面對的
所以他在告訴自己的
君之子義不可忘 生無苦礙 高觀之
作為光徒上學實踐理想
不要將自己的儒家理想落空
來辜負自己對自己生命中的期待
但是也知道要忍受功名之路途
去忍受到人生有別的事實
但是我們也不需要在這裡面多感傷
只要自己知道了不是為了做官而做官
希望有生我們只實踐理想而已
終究有一天我們還是可以退下來的
退下來就有一個美好的生活
等待我們未來去度過
所以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力量
我們看到東坡的詞裡面
我們說詞往往是藉歌裡來演唱出來
演唱出來自己也是聽眾
有一種自念自已的投射
一種自唸的情懷
但東坡的詞的對象不存在
他可以寫給他的老師
可以寫給他的朋友
更中意他可以寫給他的弟弟
只可以互動溝通的
那是不一樣的
不是一種自念這個方式
是可以真的溝通
會共同締造一個美好的前程
這樣的詞我們覺得要記住
在東坡的文學裡面
為什麼不完全為了離別感傷
掉入一個愁塵當中
他有一種自我調適的東西
因為他知道有人在等待著
不能辜負著他
那這首詩寫完之後
當然弟弟也是黯然離去的
離去之後弟弟居然寫一首詩
經過閩詞弟弟提了一首詩
因為當時舒策曾經也考上
他考上進士的時候
一度他是被派到閩詞
當地方的一個主播的
但最後他沒有複這個官職
那最後經過誌科考試就沒去
好 來到這個地方
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好像這些地方的人不知道
原來我也許曾經做過他們的長官
但是有所感
覺得自己有一種好像不如意了
因為他哥哥能順利去任官
但自己因為文章的問題
也有一些事故
因此就沒辦法被派人
當然更重要
弟弟也是一個傷感之人
為了離別也掉入悲傷之中
所以寫一首詩送給他的哥哥
哥哥看到這首詩的時候不得了了
剛才我們說了已經為自己打氣了
人生有別歲月付
但是還有一份期待
沒想到弟弟回我的詩
卻感到人生的虛妄
好像前程都不可掌握的
作為哥哥當然不行了
要送一首詩來回應他
他就提了這首詩
賀子游泯之懷舊
這是很有名的一首詩
賀子游泯之懷舊
我們這裡看到東坡的寫作對象
跟弟弟是有一種互動關係的
我們說你是一個疼愛一個弟弟的兄長
愛應該帶來一種力量
一種往上提升的力量
不應該是走下去 單立在其中
如果你愛一個人
就不應該把自己的悲哀情緒不斷擴散
應該稍作調整
用理性做一種調適
所以這裡看到東坡一種
自我心中的一種平衡對稱
調調和的一種作用
這首詩你看看
他是跟弟弟在說話
這裡面在他的詞裡面
其實我們看得出
不僅弟弟他的長官等等
都看到東坡在詞裡面
對象會有不同的情緒的處理
但起碼你要跟人在一起的話
不願意讓別人也為我擔心
因此你最好自我調適一下
老實了他的情不拘
都是沒有忘返 單立不移的
這是東坡在文學裡面
很重要的一種內在的機制
我們稍稍看看這首詩
賀子游 敏實懷舊
我們在詞裡面看到
東坡也寫了好幾首給他弟弟的
你看兩兄弟一種互動關係
當你心情不好
像有個弟弟跟你傾訴
當然和盤托出 把這個悲哀出來
但如果別對方看到的時候
都知道了不能一起
都好像吊住仇怨的悲哀
一定會跳出來
覺得要為對方打氣
因此有一個很好的平衡的作用
東坡用這種方式
事實上比很多的文人
更有一種可以來積極做調和的機制
我們看這首詩
他說人生到處知和思
因此飛鴻踏雪裡
離上偶然留指爪
紅飛納腹寄東西
老生已死成心他
壞必無由見舊體
往日崎嶇還記否
路長人困見屢思
過去我們看到的詞都是一往情深
越寫越應景而傷情
好像是突然無法振作起來的
我們看到東坡的詩
纔能夠一寫進去
慢慢它會調和出來
王國維提出所謂的境界說
什麼是境界
境界主要是看你最後的收尾 收篇
有些詞往往都是一往情深寫下去
都是哀傷不已的
但是你收尾的時候
你是能不能振揚起來
會再以面對化解
就看到生命的一個境界
東坡詩有的時候會看得出來
從早期的詩它就可以做調詞
如果他後來以詩為詞
這樣的精神 這樣的意境
也會導入詞裡面
使得詞不只像劉永或者秦少樓那樣的
一種悲傷不已的
它有一種理性的疏導的作用
化為一個明月清風
或者導入更高遠的意境
再以疏解
這時候我們要看看
他怎麼去面對悲哀的情緒離別的時候
人生的一種難過之處
他如何去排解
他提出一些比較議論的方式去討論
我們說宋人的文學有個特色
宋人好發議論 多辯 多論述
他跟唐人不一樣
唐人的情感很叛派激昂 很熱情
充滿了生命的意志
宋人多得一份思辯 很重視議論
議論人生不是不好的
但有時候在政治上就是糾纏不已的
很難彌平很多事情
但是在人生裡面
因為人生是好的
你起碼把它做一種理性的思考
來疏導當中的一種情節
能跳出來去化解一種理性的思辯
未嘗不是一個好事
所以東坡不針對他弟弟雷利永
裡面說我們都很感傷 不要談了
他立刻跳出來
用一種概念跟他去分析
東坡寫詩詞都很喜歡用比喻的方式
我們跳出那個情緒氛圍
然後去審視它 觀看它
就有一種餘裕的空間來紓解
所以東坡說了
好 你說人生是什麼呢
人生到處知何事
他大概說了
人生從你出生到你中間的成長到死亡
你來來去去
人生慢慢長路之中
究竟人生到頭來又到哪裡 向什麼呢
他舉例了
你看看到冬天你看到紅雁飛翔
他說好像什麼
英式飛虹踏雪梨
他說慢慢人生經過的各種的地方
經歷的事情
就像紅飛千里的行程中
一次又一次暫時的歇腳
我們人生不是要一蹴而就
然後從這裡立刻飛到你的目的地去的
你中間會經過很多的旅程
你說我要成功了 怎麼成功
你不可能 我想像到我的偉大理想
立刻一轉眼我就成功了
你中間經過很多煎熬
你有選擇你的幼稚園
你要讀你的國中 高中 讀大學 出國
每一站每一站都是你歇腳的地方
暫時停歇之處
你都是扮演一個過客的角色
畢竟每個地方你能夠留戀不凡的
你一定要離開
所以不能太過留戀於此
你只能把它當作過程就好了
紅焰從北方飛到南方去
它不可能一飛衝天
然後立刻就飛到南方
一口氣把它飛完
它可能就選擇每個地方都歇腳了
但是做歇腳的話
每個地方就留下你的爪印了
留下爪印的時候
你不能留戀那個爪印就是我的
屬於我的 永遠不變的
尤其今年跟明年也並不會都相同
因為氣候有變化
你選擇落腳的地方也會不一樣
所以每一個都是有它的偶然性的
當你準備妥當之後
洪飛納夫寄東西
不管東西再要增揚起來
但最後你還是有個目的地的
但是我們說殊途同歸
你從這裡出發到那個地方去
對對方從那個地方出發
也許經歷的不同
但到頭來可能都一樣
就人生來說的話
有生就到死
每一個都是這樣的
所以他事實上是暗示
現在你不能怨嘆了
現在剛好我的旅途
剛好我卸腳就去了陝西的鳳翔
你現在先卸腳就去到北京
等候下一期的啟程吧
每一個都一樣
但我們不是曾經隕落過
終於有一天在一起嗎
我們的目標沒改變
最終的一個歸宿都依舊在
其實中間有些分岔沒關係的
就不要太在意任何一個點了
洪飛納夫寄東西
既然講得太虛幻
所以前面用一個比較論辯的方式出來
有些人就說東坡這裡面
雪梨紅棗好像是表達了一種
很虛無的思想
用佛家的一個道理
我覺得我們就不要把東坡看得太成熟
因為纔是26歲
他的佛學的認知也不很深
也當剛進入仕途
雖然有離別的哀傷
可是還有一種躍躍欲試的心情
怎麼會把東西看得那麼虛幻呢
不可能的
所以我們讀詩不能以後來
帶他年輕的時候的心情
也許後來東坡聽過人生很多的波折
有人生如虛幻的感嘆
但這個時候還沒有
而且不要忘記這首詩是有對象的
是他跟他弟弟說話
你不能看到弟弟背上就說人生虛幻
那弟弟還得了
哥哥都這樣說了
我們就這樣掉下去
絕對不會
這首詩是告訴他弟弟
不要在乎他眼前的這些的一些得失
那怎麼舉例
他後來四句他就舉一個例子給大家看
作為很實際的生命經驗
他說老生已死誠心他
他就把時間推得更前面
他說以前我們在考試的時候
住在一個僧寺
有個奉賢和尚招呼過我們
現在就地重遊
來這個地方
那個老和尚已經去世了
遠極了
人不在
但是那個星塔還藏著他的骨灰
對這個和尚來講
人生就是他的旅途而已
留個指爪跟著認識
他現在在一個極樂世界去了
現在有沒有都無所謂
但是有東西就是物質上的都是都會變化
但精誠是不朽的
起碼我們來這個地方還記得起他
想起他當日如何招待我們
跟我們聊天
給我們那些啟發
他沒有死
他的形體不在了
他到別的地方去
如洪飛走過之後
不在我們的眼前
但是我們曾經跟他在一起過的經驗
留在你的心中
不會變的
洪飛這個是一個經驗
老生已死了
但壞必無由見就體
以前我們在這個寺廟的地方
提了一些詩
經過多少歲月之後
幾年過去了
牆壁變壞了
詩也不留下什麼痕跡
也辨識不出來的
但是這個東西不存在
不代表他真的消失的
我們曾經提詩的心情
我們回想起來
依舊歷歷如昨
所以不管是老生也好
舊體也好
還有其他數不清的往事
都是人生偶然留下的雪梨紅爪
過去就過去了
不要留住它
但真的完全不消失嗎
也不是
它還是一樣
我們一記起來
它永遠都存在
我們這一點
你要看東北文學裡面
這一點很重要
特別是它的詞不是純然的為詞而作詞
它的詩纔是它寫作的重心
在詩裡面很多的觀念想法
事實上都延伸在詞裡面去表達出來
不過在抒情的語調上
有些稍稍的差異而已
但基本精神是不變的
所以希望大家認識
東北的情重很深
我們就看得出來
不是一般的男女之情
只有呈現出來
那份兄弟之情
給它很重要的一些啟發的作用的
很多歲月會變化
但是慢慢也許有些東西都消失模糊了
可是有些東西還依舊存在
東北再把時間往前推
東北談我們未來
他問他弟弟一個問題
我們為什麼走到這段路
他把時間再倒數過去
他說 晚一騎去環濟佛
路長人困 見驢死
還記不記得我們當初
為什麼要踏上征途
離家去考試
不是爸爸看著我們好像讀書很認真的
然後把我們捆綁起來
帶我們去考試的
我們不是也想躍躍欲試嗎
不是別人來牽拖著我們
然後強迫我們做
是我們願意去走出來的
這個的話是你為你的選擇而負責的
你看 記得當時什麼
往日騎去環濟佛
當日他們跟著爸爸
然後借了一些錢
然後過了一匹馬
然後帶著行李上路去
沒想到走這數道的山路是很艱困的
走路途中 馬死了
然後再變賣一些錢
要買一個薄鋁紙
然後再把行李繼續背負下去
那路多艱困
我們為什麼要走這段路那麼煎熬
多麼久 人家回憶起來了
路長 人困 見驢死
還不記得我們走這個漫漫長路
人也疲憊不堪了
而那個跛腳的驢子不斷地鳴叫
還記不記得那種生難 那種悲苦之處
所以猶太弟弟也說 莫忘初衷
那是我們選擇的人生的旅途
你除非就是忘掉這一切
你不想追求功名
不然的話就義無反顧
要勇敢地要走下去
所以他們的文學門檻
加上一種很堅毅的精神
縱然前路坎坷
也許帶來很多的哀傷 悲痛
離別 生離死別的哀傷
可是人既然要成長
要走人生未來的路了
你必須要勇敢去面對 要承擔
你無法迴避了
所以東伯齊把這個點推到這個點
是我們選擇 我們要走這條路的
就必須要勇敢走下去
我們講東伯的文學
我覺得這個起點很重要的
東伯齊以前跟兄弟之間
或者跟爸爸去唱和 寫詩
也許寫作發揮他的才性
議論奔放 想像豐富
文采斐然呈現出來
但真的扣合到情感的部分
那不容易的
其實到這個離別
讓東伯就認真思考生命的意義了
開始尋找人生的出路 未來的方向
如何去平定這份哀傷的情緒
這裡面我們看到東伯的一種操作方式
兩兄弟走在這裡面 跌跌撞撞地成長
可是在情理的一種互動交併之間
使得東伯走出一個
也許比別人更平穩的道路
因為他有所愛 也願意去愛
願意去承擔 也願意去追求
這個在他的詞裡面
我們也看到這種精神的表現出來的
所以我們講東伯的文學
尤其他的詞是情感的一個代表
這一點核心的精神我們先要記住
前面所讀到的
父親為他命名 對他的期許
媽媽的教育如何奠定他的基礎
而且他如何去承擔
還有兄弟彼此的輔助 調整
讓他的成長過得相對的比較圓融一些
比較有所調適
這個是東伯我們講到前面的部分
然後我們瞭解到這種文體
在一個人的生命中裡面的一種真正的意涵
那下面我們這個先把它忘掉了
回到詞的
後面我們看到是東伯有一種比較小詞的方式
來表達這個情感
當然有 不是最完整的
如果你要了解東伯的文學生命世界的話
他的詩文應該篇幅更多
兩千多首詩 不少無數的文章
可是詞去聚焦在情感的部分
尤其詞所面對的很多都是對時間的感傷
尤其人生有別的故事
在詞裡面層出不窮
如何去紓解 如何去面對
我們從東伯的三十幾歲填詞到六十幾歲
我們看到一個生命歷程的演變
那下面我們要試圖跟大家去分享
介紹東伯的這個詩 它的分歧的作品
簡單講我們把東伯的詞
分成四個段落 四期 四個階段
當然這是為了方便
當然有些風格的意思是很層次的
很難一概而論
不過這樣的介紹也許會比較方便
剛好大家的書都是編年的一個兼著本
因此就很清楚看到它的一個成長的脈絡
那文學研究無他的
我不可能如果我們時間夠
當然可以一首一首一首讀下去
但是時間很有限 才十幾週
所以必須要做一個歸納整理的
所以文學研究的時候就歸納整理
把相同的匯在一起
把有別其同意
然後參出彼此的意見的關係
所以分歧是必須要的一種歸類的方式
那在分歧的過程中
當然也有各種題材的分野了
我們在裡面也要辨別它們的異同
所以我們大體上就以這本書的一個編年脈絡
但是我們做一個聚焦的處理
分歧的時候先掌握到
這一期裡面都面對的時空環境
他關心的哪些課題
然後後面也許有一個改變
就有另外關心的課題出來
但彼此應該有它的關聯性的
情感的東西一以貫之
很難說自然有個變化
前因後果是有一個很綿密的關係的
所以我們必須在裡面去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