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圖】詩詞格律十二講 20 第五講 初盛唐五律（下）

那麼我們現在進入就是聖唐的明家的舞律 明家就是藝術上已經很成熟了 那麼他們擺脫了粗唐的那種格調 表現出唐人舞律的一個正宗的風格來 首先這兩位詩人 大家可能稍微地陌生一點 有張越 張靜 但他們在政治上地位很高 都是宰相 那麼他們是聖唐風格的一個開端 也可以說是從粗唐到聖唐的一個互動 像張越的這個舞律 張越原本也是在朝廷做宰相 而且他也有好多宮廷的作品 但是後來他下降到了 也可以說是帶有別怪的色彩 到了現在的湖南的嶽陽 八嶺這一帶 就嶽州漲死了 這個時候他的詩歌得三川之助 所以文學詩歌得三川之助 說的就是張越 他的這首詩 旅速青山夜 荒亭白露清 洞房學月影 有的版本叫《洞亭》 以為是寫在《洞亭》這旁邊 其實應該是《洞房》 高枕傾江流 遠想寒野樹 迎飛舞一籠 這首詩我們看 他沒有專門用來 圖的最後 一臉他鄉醉搖落 並絕其離憂 是抒情 前面六句全是側重於寫景的 它的結構也是比較有特點的 一般來講會兩句寫景 兩句寫情 但是這樣的話好像覺得統篇來講變化不大 但是他也做了一些處理 《洞房》學月影 高枕傾江流 是寫室內的 寫自己在室內的這個 遠想寒野樹 迎飛舞一籠 是想像外面的情景 也做了一個藝術上的一種變化的處理 張九陵的五律的作品 張九陵是主要寫五言的 他的氣也很少 他的五律作品 他是複古的詩人 他繼陳紫陽之後 他做了《敢欲十二首》 屬於古體的 屬於古風 古風就是學習捍衛的作風的 但是他的五律也寫得很好 有一部分融入了一種古風的味道 怎麼叫融入古風味道呢 就是盡量克服其量那種對仗很工整的 遲早比較雕琢的 這種作風融入了一種散具的 我們上次對句的時候講了散的感覺 融入更多的散的感覺 比如說這首詩一開始 海上聲明月 起得很飄逸 很高華 這種境界叫高華 那麼天涯共此時 這其實是一個有主題的作品 這個主題其實就是懷遠 是一個懷遠的作品 至於說懷的是什麼人我們不知道 是朋友呢 還是家人呢 還是情人呢 我們就不知道 海上聲明月 它從古老的一個懷遠的一個古老的寫法 就是對越懷遠 這個古老的寫法是從詩經時代就開始 捍衛好多詩人都有這個寫法 那麼到了章九陵的時候 他仍然是用這個寫法 但是他寫得有變化 海上聲明月 天涯共此時 情人越搖曳 他這一臉甚至不太對了 捕風的味道很濁 靜兮兮相思 但是這一臉不對以後 必須有下一臉的臉在底下墊著 武陸允許這麼做 武陸的隊長允許這麼做 滅濁連光滿 披翼的路程 這個月色太美了 但是這首詩它不是形容月色的 它不是寫月色的 它寫月色是為了寫懷人的 但是仍然騰出一個力量來 空間來 專門寫作者對月色的一種玩耍 滅濁連光滿 就是月色太美了 不忍心用其他的光線來破壞它的月色 所以把蠟燭給滅掉了 這樣就說整個房間裡全是月色了 這是很文人的 很唯美的一種 披翼絕路之 是說要到世外去了 其實滅濁連光滿這一句其實是寄託感情的 而披翼絕路之這一句其實是在寫時間 已經過得很久了 衣服上露出了血跡 那麼最後仍然就月色來寫 不開銀首贈 那麼美的月色我想起你了 我想把月色贈給你 可是月色沒法贈給你 寒清夢加起 還是回到夢中來尋求夢中的相聚 所以這首詩的妙處就在於 它好像句句都在寫月色 但是它寫月色不是說單純的那種勇武的樣子來用這個月色 它其實不是用月色 它是寫懷忍 寫禮請 這樣的詩寫得可以說是以往情深了 那麼我們終於講到最重要的一些詩 《黃偉夢浩然》 他們和六朝詩歌的淵源很深 夢浩然尤其藏有五言 黃偉五言七言都很突出 那麼夢浩然他的作風是比較智迫的 平淡的 但是他的抒情性也很濃 有早寒有懷這一首 莫若雁南渡 北方江上海 我家香水去搖擱楚如 所以我看這兩個句子是從張九陵那裡學過來的 他跟張九陵的關係很好 張九陵有類似的句子 所以唐人的詩他們也都是相互傳承 相互學習的 香淚客中靜 忽翻天際看 忽翻天際看這一句是從謝條那裡出來的 北京欲有問 平海兮 一種茫然的感覺 一種沒有早落的感覺 所以夢浩然這個人 我們一般以為他是寫山水的清新的風景為主的 其實夢浩然詩歌它的特點是平淡 但是它的抒情性很強的 另外我們看我們上次我們講到這個流水隊 我家香水去搖擱楚雲端 從對仗的類型來講叫流水隊 又叫十字隊 所以這兩句是緊密聯繫 我家在香水 香雅香水 現在這個丹江口那一帶 對 搖擱楚雲端 它是連在一起的 所以叫流水隊 王偉我們更要介紹一下 他這個舞律應該說除掉杜甫之外 王偉是八載開拓最大的 他的舞律風格比較多的 王偉一般理解為是平淡 自然 大雅的風格 其實他也有雄混的風格 有這種雄混的風格 像這首寫關略的題材 風靜較功名 將軍略未成 這就是有風骨之作 節奏感都很強 草枯殷也直 那麼草枯了 殷再飛下來捕捉野兔子 好像更加銳利的感覺 雪靜馬蹄輕 那雪融化了以後馬蹄跑得更加的輕快 這種描寫也是唐詩裡面 清靜出現的一種用力的地方 就是弱神的地方 這些都是唐詩的味道出來的 這些以前的詩都相對來講沒有寫得那麼精彩的 那麼最後兩句敘述 波谷興風似 白桂細柳圓 最後一回 這個一節節得很渾厚 很有力量 而且結出一個警戒來 而不是簡單的節調 回看色雕處 千里慕雲偏 這個叫結出一個警戒來 這是體現功底的地方 當然它的風格其實它影響更大的 或者說更具有它個人的 如果說那樣的風格 那麼跟杜甫的風格 跟李白的風格 跟陳昇 高士的風格都有接近的地方 那麼像這樣的風格好像是它獨特的風格 好像跟它精神世界的那種對於賢大的 對於自然的 他這個人也是一個佛教徒 寧靜的一種追求 青川帶藏寶 駒馬去行刑 流水如有意 莫曾相認 這就是平淡 淡適的程度 荒塵零古渡 他這兩句寫得也很濃厚 落日滿秋沙 尤其是落日滿秋沙 如果說詩裡面它兩句之間 我們寫詞不要理解為兩句都要平衡的 那麼詩兩句它有時候是不平衡的 有一句它的美感更加地突出 有一句相對來講是來陪襯它的 比如說 荒塵零古渡 這個也很好 但是落日滿秋沙 哎呀 這個就是到了一個精彩的 這個景界真好 落日滿秋沙 說不出來的一種美 橋底松高下 歸來且地斷 像這一類的故事 這是王偉 王偉其實有雄偉的 他這個人很能寫 他是一個畫家 南宗派的畫家 他筆墨的一個表現能力極強 所以有人說 在泉成珠 鑿筆成灰 他有很雄渾的 那麼 萬貨素餐貼 天山享杜鵑 也就是說 日落江湖白 潮來天地清 大家熟悉的大漠孤煙紫 長河落日圓 這種雄渾的景界 可以說是王偉 李白 杜甫 高瑟 陳雄 他們共同的一種追求 當然了 把這個雄渾的景界推得最高的 那還是李杜了 那這些雄渾的景界從什麼地方來呢 我們前面已經預料了介紹 其實從初唐世紀 陳子昂這些人就已經出現了 所以他藝術的這個東西他是繼承了 沒有一個藝術家 詩人說 我完全是獨立的 從天上掉下來一樣 他學習了前面 繼承了前面 包括李白 他也學習同時的人 這樣的作品它表現出大自然雄偉的景象 元氣凜凜的 其實這使他們的精神世界開始提升了 擴大了 才會創造出這樣的自然景界來 那麼高瑟 高瑟以骨體為主 陳雄以靜體為主 高瑟和陳雄兩個人也許可以理解為 高瑟跟李白更接近 陳雄跟杜甫 從才氣的類型來講 像高瑟的這樣的作品《頌李氏與胡安溪》 這樣的作品也是很雄文的 行李對飛鵬 金鞭只貼春 功名萬裏外 心事一杯中 那麼把盛唐世子的一種功名之實和豪壯的情懷寫出來 可以說氣格翩翩 意向老進 造詣也很恭 那麼陳生他跟杜甫更接近 他的詩歌也有激壯之音 有點跟杜甫的成語頓挫有點類似 他更加的工整 整力 用字很有神 陳生是高門之後 他的祖父陳文本是高中時候的宰相 所以他門第不一樣 那麼像他這樣的詩歌 片雨過城頭 這起得也很好 片雨過城頭 往裏上樹樓 塞花飄客淚 憋留掛蝦頭 下面兩句抒情 白髮悲鳴盡 青春畫壁前 我的青春就在這樣的跌破奔走裡面老去了 陳生的作品有個特點 大家讀過他的歌型體 有《走馬川行》 《頌風大風》 還有這個《白雪歌》 陳生的作品有個特點 很恭於啟事 啟事很恭 那麼李白的《五綠》 李白的任何作品都具有一種飄逸 被動的感 不受格律束縛 即使在格律之中好像也感覺到沒有受格律的束縛 有一種淒厲 清新 飄逸 雄渾 多種的風格 比如說他寫很淒厲的 寫一個宮中的一個女子 小小身經物 陰影在自慰 三花插寶節 十足秀 這雖然是一個宮中的女子 可是就像某大廳裡的我一生愛好的天然 好像還是寫出她的一種天然之美 自然之美 當然這不是她的最高造詣的地方 她有好多《五綠》其實是屬於樂符題 有《賽夏曲》這一首 這裡的名句 笛中聞這柳 春色未曾開 她也藏於敘事 她的《五綠》寫風景 寫景的 記行的 她早年這是在書中寫的 這也是名作 泉沸水深中 桃花帶露濃 可見早年的李白也很厲 但是這個厲厲得很自然 樹深石介路 西屋不聞鐘 野竹分青暗 這樣的句子讓我們想到跟王維有異曲同工之妙 王維的風格 《悲泉畫壁》 像這樣的作品跟《成長》的作品其實就很近 你就可以看出其實它是受影響的 我們回憶一下剛才《成長》的那首 路遠金門外 來從楚國遊 山水平野靜 但它寫得好像更自然 更大氣的感覺 山水平野靜 那麼從二溪山地 這麼下來下來下來 我們現在坐飛機看得很清楚 好像山一點一點一點一點往平原走了 但是當時李白 我們今天在飛機上或者在火車上 我們比較容易看到這個自然的景觀地理的一種變化 但是他們憑著他們的想像力的山水平野靜 那麼野靜出去 江落大黃泉 江漢平原的感覺就出來了 在李白那個時候江漢平原比現在應該水更多 有更多的河湖沼澤之類的 那麼我們看這是一個地理的東西 像陳早剛才的八國三川靜 金門椰樹開一樣 起了這個作用 那下面寫了這個地理的東西 它好像李白的特點 它不著重於寫這個地上的東西 它更廣 月下飛天靜 因為到平野以後看起來更加地 在這個江漢平原上落葉 月好像成了一個特別突出的 你在山裡那個看月 李白也寫三月 那個感覺不一樣 峽谷裡面的看月 而現在這個月好像就不一樣了 月下飛天靜 雲升皆海浪 唐代人他往往到了江漢平原這一代 他就覺得已經跟海很接近了 他就覺得前面就是海了 他們的想像是這樣的 那麼人也故鄉水 萬裏生相 這個就是李白的一個 那他送別的作品其實有古詩之味道 他吸收了古詩味道 青山橫北國 白水繞東河 此地亦為別 這個對得很好 又自然又散句話又對得起來 此地亦為別 孤朋伴離之 浮雲遊之也 借浮雲而生遊之之也 作客他鄉之也 那人生的漂泊不定 落日不人情 對落日而是故人 揮手從之去 蕭蕭斑馬 這首詩融進了漢魏的風格 古詩十九首的那種風格 甚至從後面蕭蕭斑馬名 這一句出自《詩經》 蕭蕭馬名 悠悠沛經 所以它是這樣的 所以藝術家是需要學習的 天才不是赤裸的 天才是通過學習 通過學問 通過積累才能表現出來 那麼這首詩可以說是略不盡興 妙奪千古 尤其是後面兩句 有種一應無之 它當然有山水之作 寫得很清新 很飄逸 總而言之 李白的舞律是很自然的 他最大的特點就是神晚氣足 而且他音律上很美 但是好像讀他的舞律 我們感覺不到詩人在有意地 手作這個格律這樣在做 包括他的對唱 莊燁之才華大了 所以藝術家才華大 才華大了自然就能脫不棄巧 技巧對他來講就不是技巧 形式對他來講就不是技巧 因為他創作的東西已經遠遠高過那個技巧 但是他又在那個技巧和形式裡面 這是藝術的一個辯證 這當然是大家 是鄰家 你像他這一首《牛祖夜魄》 它就更加地空靈了 牛祖西江夜 清帖無片雲 登舟望秋月 空一線江春 所以沈黛切憑李白的這個舞律說 意氣凌雲 天然秀麗 水舉一簾 他們也讀得多了 他們知道這是李白的 當然也沒有那麼絕對了 有個說萬一拿錯一首他判斷不清楚 也有的 但是他們這麼很自信地說 知非老杜詩 非摩羯詩 摩羯是王偉 非襄陽詩 襄陽是夢幻 這是李白的舞律 最後我們終於要介紹這個最大的大全 你看 杜甫有六百多首舞 佔他全部詩作的三分之一千 我後面也要講杜甫的淒慮 杜甫給人印象最強烈的是他的淒慮 其實他的舞律創作最多 他的數量上可以說是原有地突破了 所以藝術家他的質量的突破有時候需要數量的突破 你一個人 你不要夢想 我寫一首就比全中國的詩人都要寫得好 我就等待這一首 那你這一首也許你永遠等待不到 你要不斷地寫 你要努力地寫 那麼這樣你就會有可能寫出很好的作品 杜甫就是這樣的一個大家 當然杜甫其實他的個性也很鮮明 可以說詩歌藝術 語言的藝術到了杜甫的時候可以說是成熟 那麼杜甫掌握了藝術法度本身 杜甫寫詩講究法 法這個概念也是杜甫第一次明確地提出 所以他不再是模仿別人 他是從前人那裡摸索 探索詩的一些表現的方法 一些法度 甚至一些好的句式 好的列字 這叫法 這是杜甫最早的這樣一首作品 他寫得還是平平凡凡的 但是已經比較成熟了 這個作品是學習他祖父杜盛嚴的 東郡趨庭日 南樓縱目出 浮雲泥海待拼 這個作品的特點是章法嚴整 對仗 讓我們感覺對的意味還是很強 缺少一種渾然流轉的感覺 是他早年法度嚴整而沒有達到一個法度變化落神的境界 《安室之亂》之後杜甫的好作品就是各種題材的好作品都出來了 而且他這個時候的藝術思想 他的原情很飄蕩 我的寫詩是為了偽記我飄蕩的人生 他的抒情性和現實性明顯地增強 他的風格寫得老熟了 尤其是寫對離亂的陰憂和家人的分散的痛苦 這樣的詩在《安室之亂》早期 後來《安室之亂》後期時間過長了 好像也淡忘了一點 他不再那麼多地寫離家 而且後來他是帶著家人漂泊的 他到四川 當然他的弟弟妹妹都是給他捐錢 像《月夜》這個作品 今夜浮舟月歸眾此獨看 搖臉小兒女未解一情 這個寫得很優美 因為寫到他的夫人 這個《國破沙河債》是他的代表作 因為杜省爺的作品 他祖父的作品有一個特點 就是說在融寫客觀的一些事物 比如花 鳥之類的 會跟主觀感情有很強的一種融合 就是說寫景的時候主觀性很強 杜甫繼承了杜省爺的這個特點 比如說感食花戒淚 恨別人鳥盡興 喫花已經不是自然 喫鳥也不是自然 那麼杜甫剛好 這種和他遭遇安死之亂的這個時節 這個當時的現實剛好對起來 所以這樣的作品可以說情深文茂 你看杜省爺是這樣的 我說他學杜省爺 杜省爺提鳥經蠶夢 揮花腳讀作 杜甫感食花戒淚 恨別鳥盡興 其實就是受他父父的影響 那安死之亂之後 杜甫的武力有個突出的發展 就是寫詩性增強 比如說《秦周》這樣的作品 就是說他能把他自己的實際的生活 比如說他當時就到鳳翔這個地方 去追唐朔忠 追這個皇帝 皇帝的臨時政府在寫著《陝西鳳翔》 那麼他是這樣 他這首詩我們還值得看一下 下面那些名作我們倒不一定看 《西邑齊亞日信》 聽說齊亞那邊傳來的信息無人睡卻活 但是這一路沒有人從鳳翔那邊過來 我只知道皇帝和一把臣子 他們輾轉輾轉的鳳翔那個地方 在那裡設立一個臨時的朝廷 那西邑齊亞無人睡 但是我杜甫這一路上千裏地走過去 那很痛苦的 而且在《安史之亂》的這個兵荒馬亂裡 眼穿當若日 我望也都望穿了對著這個若日 心始作寒呼 我的心都涼透了 就說在這個禮亂裡面 杜甫去找這個朝廷 那麼這一路的情景 霧肅行鄉隱 連山望虎堪 最後終於找到了 那麼最後所親心老受 我那些親朋看到我杜甫終於來了 辛苦 賊終來了 你真的不容易啊 你千里迢迢地追到這邊來 杜甫這個人 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那麼達到了一種渾層的一個境界 杜甫 武綠 還有這個莫浩然 還有王維 他晚年的武綠更是達到一種渾層擴大成域的境界 可以說是前無故人 也差不多可以說是後無來者 有這樣的作品 我們讀中間的 我們這一首 屏幕上的 江漢詩歸客 乾坤亦芙如 他的視野就是會這樣 我是乾坤裡面的一個芙如 芙如是對他自己的一個自嘲 好像是壓抑 憋低自己 但是你看這個芙如是乾坤亦芙如 你說他的自負 古代的詩人他有時候是這樣的抒情的 他的謙虛裡面有很大的自負 這是乾坤亦芙如 誰能當代作詩乾坤亦芙如 片雲 天共圓 永夜 月同住 這兩句寫得真的是渾層之極 片雲 天共圓 天上的片雲 天共圓 天雲 寬闊 天隨著雲而圓 永夜 月同住 這寫出自己的一個乾坤亦芙如 江漢詩歸客的一個心境 可是我的壯心沒有消沉 落日 心有壯 雖然當落日 可是我心還是 曹操說老計芙裏 自在千里 劣勢莫言 壯心不渝 當然杜甫可能也表現 但是他是這樣表現 不同的表現 落日 心有壯 再寫了這一句 又不盡自傷自憐 秋芳病欲說 這個人已經是老病之人了 到了秋天好一點了 重來純老馬不必去摻 像我杜甫這樣的人還是有用的 對朝廷還是有用的 下面這一首就更廣闊了 是他代表作 西聞洞庭水影 驚上月牙樓 浮濁東南側 乾坤日也 青棚無意志 老病也非洲 但是杜甫的好處 經常寫詩 寫到最後在悲傷自己的時候 總會想起國家 龍馬 關山北 想起軍隊 想起那些徵人 貧血啼死 總而言之 杜甫完成了對武律藝術的最高的追求 他所創造的藝術境界和審美的維度 後來者應該說再也不能超過 就在美的量上面 不是說後來的詩人寫得都沒用了 那不是這樣的 後來還有好多詩人 好多好詩人 但是這個經典性 杜甫大概已經達到了極致 他也為盛唐的武律藝術的發展 做了一個總結 當然了 他後面學著他寫的 從他裡面發展出來 那還很多了 還有很多的詩人 所以我們主要就是講這個出盛唐的武律 因為我覺得這個是武律體的一個最重要的一個發展時期 那要把後面講清楚 那太複雜了 那內容也太多了 我們今天就講到這裡為止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