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紀實 墨西哥的特殊職業,下水道清理、懸崖跳水、制磚工人

點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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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 觀看·2025年11月7日
在墨西哥的一個海邊城市
有一個特殊而危險的職業
他們靠高空跳水來讓遊客開心
賺取小費來養家餬口
隨著觀眾的胃口越來越大
跳躍的高度慢慢的在突破他們的極限
在墨西哥城 為了擺脫貧困
這個男人做了一份危險骯髒的工作
他是一名潛水員
在墨西哥城的下水道里工作
清理著機器無法處理的垃圾
污水中充滿了奇奇怪怪的東西
甚至屍體
在農村
有些人一輩子都在工作
像囚犯一樣勉強度日
這個專家家庭為了一個夢想努力工作
那就是讓最小的孩子有一個更好的未來
今天將帶你瞭解墨西哥這些堅強而勇敢的人
隨時準備為微薄的收入獻出生命
墨西哥是世界第八大貿易國
這個國家有很多資源
石油 天然氣 核礦產
但從這些財富中獲益的人卻屈指可數
在墨西哥城
這些不平等現象昭然若揭
兩千萬居民讓首都不堪重負
大部分人生活在貧困之中
在這個高速運轉的大都市裡
他們想盡一切辦法求生存
墨西哥城是世界上污染最嚴重的城市之一
人口激增造成了大量垃圾
面對成噸的垃圾
首都已經無力迴天
飲用水本身也受到污水的污染
這些污水是從另一個時代破舊的污水管網中排出的
僅靠機器無法消除這一禍患
每天都有一個人潛入下水道清洗被污水堵塞的水泵
胡裏奧·塞薩爾·卡馬拉55歲
是墨西哥城下水道的潛水員
他已從事20年
在這個下水道網絡
有很多垃圾排污口要檢查
尤其是在下過雨之後
墨西哥城的下水道非常壯觀
這是工程師們的一件偉大的藝術作品
問題是墨西哥的垃圾桶極少
通常人們會把垃圾扔在街上
下雨時被沖進下水道
大量的垃圾堵塞了各個地區的下水道
這些污水收集器是真正的文化肉湯
顯然這些水是危險的
因為裡面什麼都有
化學廢料
動物
甚至是人類屍體
水被污染得很嚴重
所以潛水前要穿上一種特製的潛水服
如果潛水服漏水
它就會接觸污水
如果不小心吞下
那幾乎是必死無疑
狐利奧有點緊張
因為他不知道會發現什麼
世界上沒人能像他一樣潛入下水道
這是一份獨一無二的工作
這根長長的繩子
是他氧氣的來源和地面交流的唯一渠道
擦洗工作在18米深的地方進行
他發現了一些石頭狀的物質
這些石頭是在處理下水道污水時
發生化學反應形成的
在岸上
同事們多少有點緊張
因為他在水下
上面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唯一能確保他沒事的方法
是聽揚聲器裡的聲音
如果他不說話了
就說明他出事了
狐利奧經常唱歌
讓同事們放心
在光鮮不足的水下
讓他印象最深的是
他找到了一個豬頭
膨脹的豬頭看起來非常巨大
和他四目相對
讓他嚇出一身的冷汗
他還發現了汽車殘骸和家用電器
這裡什麼都有可能找到
狐利奧很少在下水道底部待上20分鐘
每次潛水後
設備都要消毒
一滴髒水都不能接觸到他的皮膚
工作最怕的就是繩子斷掉和卡住
也可能會被較大的物體砸到頭
因為這些都是發生過的事故
萬幸的是他活了下來
他的下一次潛水地
在一個墨西哥城殺手最喜歡去的地方
殺手們會在那裡藏匿屍體
在墨西哥著名海濱城市巴喀布爾克
在海岸邊的懸崖上
這裡有一群人從事一項非凡的工作
極限跳水
雖然從事跳水行業已有很多年
但每次表演之前
他們還是會有點緊張
為了生活必須跳下懸崖
在35米高的懸崖上
每一次跳躍都可能是致命的
這些極限跳水者住在城市高處的貧民區
何塞從事跳水錶演已有30年
受他的影響和鼓動
家人都加入了這個非凡的職業
何塞的母親雖然極力反對這種危險的行為
但能做的也只有向聖母和上帝祈禱
即使已經有了30年的跳水經驗
何塞從一開始從事這個職業時就心存顧慮
他仍然有懸暈感和恐高症
當進入水中時
真正的風險是撞到海底的岩石
何塞和他的團隊不是為了好玩
而在遊客面前跳水
這是他們賺錢的唯一途徑
第一跳距離地面28米
何塞並不是盲目的往下跳
起跳前
跳水員們要等待一個浪頭
波浪會把水平面從4米增加到6米
短短的2米可以避免他砸到海底
一旦潛入水下
潛水員就會迅速轉身加大水的阻力
把下降的速度迅速降下來
另一個風險是爬上跳臺
在岩石上攀爬比潛水更難
輪到他的女婿亞歷克西斯出發了
這次他將挑戰35米
相當於十層樓的高度
並不是所有人都敢從這麼高的地方跳下
當到達懸崖邊緣的頂端時
不可抗拒的恐懼和緊張會使人發抖
只有最勇敢的人才有勇氣跳下
亞歷克西斯以接近90公里每小時的速度進入水中
完成了這危險的一跳
90多年來
有67名跳水員在懸崖上進行過表演
這個項目是1934年開始的
那時的跳水通常都是1至2米
表演結束後
公眾向他們投擲硬幣
但隨著觀眾的胃口越來越大
跳水的高度也慢慢的在升高
直到最頂點的35米處
剛開始
這只是一種傳統
如今
這已經成為一份工作
跳水員們靠跳水來養家餬口
艾莉絲
22歲
河塞的女兒
也是一名體育教練
雖然經驗豐富
但河塞對自己的身體很警惕
45歲的她體力已經大不如前
所以每次女兒在教家人健身時
她也會加入其中
當他們認為自己體重增加太多時
就會停止跳水
因為必須在距離懸崖3米或5米的地方
保持沖地
隨著年齡的增長
河塞不再有力量
保持肌肉像盔甲一樣結實
纔是生存之道
在一次跳入28米深的水下時
艾莉絲的身軀在受到嚴重撞擊後
保住了性命
她傷到了脊椎
所以直到現在
她再也不敢跳水了
如果繼續跳水
有可能終身殘疾
每天訓練結束後
都有很多小傷口
河塞會時不時的帶著家人去看醫生
19歲的兒子在跳水時受傷了
後診室裡的情況
讓河塞想起了他經歷過的最嚴重的事故
他在落水時
頭部碰到了石頭
被割出一個10釐米長的開放性傷口
雖然他們受過傷
但從未發生過致命事故
他的兒子每週至少跳水70次
高強度的工作讓他的耳膜逐漸發炎
極限跳水運動員
一個古老的家族故事
20世紀30年代
河塞的父親是阿卡普爾科第一批雜技演員之一
他父親最後一次潛水
是在他60歲生日那天
他的女兒愛麗絲曾打破過吉尼斯紀錄
因為她是最年輕的18米極限跳水運動員
甚至連州長都來給她頒獎
河塞家族最新的成員
只有10個月大
前途無量
亞歷克西斯希望自己的兒子
能改變這個家庭的命運
但大概率不會讓他跳水
而是好好學習和選擇其他的運動
亞歷克西斯接替了岳父河塞
成為了阿卡普爾科最好的潛水員之一
晚上7點半開始
每人40比索就可以欣賞威脅的高空跳水
河塞年紀大了
不能每天都跳水了
他不得不隔天才表演一次
其餘時間他都在售票處接待遊客
在阿卡普爾科旅遊業是季節性的
在暑假期間
這裡的旅遊業稍好一些
15天內可以賺得3000比索
但在淡季只能賺到1500比索
這取決於觀眾的數量
當晚
河塞的女婿亞歷克西斯有幸宣佈演出開始
跳水員每天提供5場表演
最後一場將在深夜進行
今晚
亞歷克西斯將代替岳父進行夜間最高點跳水
這是最危險的
也是最賺錢的
他將從這次跳水中收穫小費總額的一半
晚上7點
在這個危險的懸崖上
9至12歲入門的孩子們
會依次從低到高開始跳水
第一跳的高度是18米
由兩人同時完成
跟隨著的是28米處的雙人跳水
通常是由經驗豐富的成年運動員表演
最高點的35米
是由亞歷克西斯來完成
出發前
亞歷克西斯等待著海浪的到來
還有兩米多高的水位
防止他撞上岩石
對很多第一次見到的遊客來說
有著很強的視覺衝擊
觀眾也都很緊張
這正是跳躍者要的效果
跳水結束後
亞歷克西斯會拿著一個小袋子
希望收到遊客們的打賞
並回答遊客們的問題
亞歷克西斯對遊客很友好
耐心地講解著感受
並和遊客合影留念
顯然白天的遊客都比較吝嗇
他只賺到了42比索的消費
這個年輕人希望用夜間跳水來彌補
面對盲跳帶來的危險
遊客通常會更加慷慨
亞歷克西斯祈求聖母保佑他平安無事
同時也為同事們祈禱
希望他們潛水順利
沒有任何問題
如果有壞事發生
也希望不要太嚴重
相比白天
夜間跳水的風險相當大
站在高處時
視線會因為光線問題而變得模糊不清
有時會看不清楚海浪的到來
而錯過最佳跳水時機
通常夜間的遊客也是最多的
一切都很順利
亞歷克西斯很高興
很快他又要重新開始了
他已經準備好再跳一次了
加上當天五次跳水的小費
亞歷克西斯贏得了一百九十匹左的小費
足夠他養家餬口了
而有些潛水員需要同時從事幾種職業才能生存
在距離墨西哥城二百公里的地方
人們不知疲倦地搬運著成噸的泥土
在格雷羅州的山區
這些治磚工人從未停止過工作
從黎明開始
每一道生產工序都體現了工作的艱辛
一萬一千年來
這裡的一切都沒有改變
除了手推車
這些工人的手法與他們的祖先阿斯泰克人一樣
四十五歲的哈維爾是這家磚廠的老闆
他每天的工作從挖泥開始
然後把泥土運到坑裡
在那裡進行攪拌
這真的很辛苦
挖泥土得花一整天時間不停地挖土
治磚的每一步都充滿了艱苦
挖好這些泥土後
必須摻入鋸末使其保持密實
成型後必須等待它乾透
然後每個磚塊的面都要不停地翻動
這裡有成千上萬塊磚需要翻面
對這些人來說疲勞是永恆的
通常要翻動磚塊五到六次
而且還會有受傷的可能
很多人不習慣或者不注意的時候
被鋤頭弄傷甚至切掉腳趾
磚塊乾了之後
哈維爾和他的手下把它們堆在一起
形成一個磚窯
這是一座由兩萬塊磚組成的小建築
由於不停地勞作
到了下午他們的背就開始疼了
這個磚廠是哈維爾的父親留給他的
距今已經有二十多年了
從十多歲開始
他就在這裡幫忙幹活
父親教會了他所有製磚知識
磚窯的建造需要將近一週的時間
對他們來說這是一項非常崇高的工作
雖然掙得不多
但他們不需要去其他地方工作和養家餬口
他們可以一直在這裡吃飽穿暖
他的兒子胡安一從學校回來
就會在磚廠打下手
只有小女兒布利基能逃脫這種苦差事
而他的妻子埃爾維拉只能打打零工
剛開始的時候妻子會幫他搬磚
但她吃不了這個苦
這對一個女人來說很難
哈維爾從早上六點就起牀了
午餐是他一天中唯一的休息時間
從這項工作中
他得到的不僅僅是一種滿足
在這裡他們至少有做主人的感覺
土地屬於他們
不用支付租金
這裡的一切都是自己親手製作的
他們在這裡過著沒有電和自來水的生活
格雷羅州是墨西哥最窮的州之一
基礎設施幾乎不存在
哈維爾和該地區的其他磚瓦匠
不得不建立自己的供水網絡
唯一的問題是家家戶戶不得不共用水管
水管在山上
每次用水都需要把水管接上
哈維爾每週要走兩公里的山路去飲水
在這裡每家每戶都有屬於自己的水管
只需要接上自家管道
水就直接流到家裡了
幾年來
哈維爾的家鄉並不平靜
他必須面對一場危機
這場危機肆虐他所在的地區
危及他和他的家人
販毒集團在這些山裡安家落戶
他們種植罌粟並將其轉化為毒品
犯罪已經侵入該地區
有時犯罪分子來向這些磚匠勒索錢財
之前有三個年輕人被綁架了
綁匪向他們的家人索要贖金
其中兩個年輕人被殺害
自這些事件發生後
村裡的居民組成了一支民兵隊伍
盡力保護自己
格雷羅州成為墨西哥最危險的地區
不過可搶的東西並不多
即使在銷售日
現金也不會太多
所以犯罪分子就衝著磚塊來
一塊磚的價格是1.2筆鎖
一千塊就是1200筆鎖
而每個磚窯至少需要兩萬塊賺
也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給員工發完工資後
他還剩下4930筆鎖
他的辛勤勞動讓他疲憊不堪
而他的工資卻是墨西哥平均工資的三倍
所有的汗水在這一刻都是值得的
在墨西哥
潛水員胡裏奧的月薪要高得多
達到1.9萬筆鎖
但他的生活環境卻充滿了垃圾和污穢
要去探索的地方到處都是垃圾
他必須盲目地摸索
每天他的日常工作就是在尋找堵塞的原因
這些大木塊妨礙了大門的關閉
由於他的工作
墨西哥城的排水系統會變得更好一些
他覺得很欣慰
這些水完全被污染了
比如像老鼠這樣的動物
這些動物會傳播危險的疾病
當然有時還會有人的屍體
通常他們是在別處被殺
然後把他們扔在這裡的下水道中
這個位置是這些幫派經常拋屍的地方
而清理是胡裏奧的工作
所以有時他不得不硬著頭皮把他們弄出來
在三十年的職業生涯中
胡裏奧已發現並清理了數十具屍體
這種暴力並非墨西哥城獨有
它遍佈全國各地
河塞和他的家人是潛水員中的佼佼者
但他們的生活並不富裕
所以除了跳水之外
他們還下海捕魚
捕回來的魚賣掉也是一部分收入
河塞的家庭就像專將哈維爾的家庭一樣
都是毒品戰爭的附帶受害者
阿卡普爾科自今年以來
已經有近五百人死於兇殺案
犯罪下跑了郵輪
十年間郵輪從每季一百八十艘
減少到三至四艘
因為人們對墨西哥的印象
與暴力和有組織犯罪聯繫在一起
不僅是阿卡普爾科
整個墨西哥都是
如今
執法部門逐漸恢復了對城市的控制
遊客也慢慢回來了
河塞也露出了笑容
燒磚是最後一道生產工序
在這裡只要一點燃火焰
就意味著工人們不再有休息的時間了
因為火要燒二十四到三十六個小時
有時甚至長達四十個小時
工人要保持清醒
隨時加燃料
防止火熄滅
整夜整夜的不睡覺
對他們來講早已習慣
哈維爾的生活就在這裡
簡單而勞累
從他繼世以來
接觸到的就只有制磚
他也不懂別的
所以他將繼續在施工現場生活
他會一直工作到最後一刻
這裡是《啟示錄》
帶你看遍世界的每個角落
我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