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紀實 垃 圾 場 里 的 窒 息 生 活

點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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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 觀看·2025年10月13日
在這片廢墟上 拾荒者們漫步於殘骸之間
他們並非出於對金錢的追求 而是為了生存
而這些敘利亞的拾荒者 正是戰火的受害者 琉璃屍所
卻依舊堅韌地在廢墟中尋找生機
而在另一個地方 遙遠的迦納
有一片被電子垃圾淹沒的土地 那裡是電子廢棄物的終點
來自發達國家的廢舊電子產品被運送至此 成為了這片土地的負擔
人們在這裡艱苦地分類 焚燒 但隨之而來的是環境的污染和健康的威脅
兩個地方 兩種命運 依靠垃圾生存從來不是人類的首選
今天一起了解 這些生活在垃圾填埋場的人們將如何生存
這是一個電子垃圾場 這個佔地八萬多平方的有毒垃圾場
處理著從電腦到汽車零件 手機到冰箱冰櫃的所有物品
這裡的人們吃的食物和喝的水都含有大量毒素
地面上到處都是玻璃和其他尖銳的東西 還有大量的淤泥
很多孩子在跑來跑去 危險性很大
據報導 這裡是工業化生產產生的電子垃圾的傾倒場
有回收價值的電子垃圾都會出現在這裡
它們被粉碎分類 提取有價值的金屬
這裡是一個八萬人稱之為家的地方 條件非常惡劣
許多人在二十多歲的時候死去 原因是吸入太多毒煙
這裡也是地球上毒性最強的地方之一
重金屬會隨著燃燒產生的煙霧進入地下水和土壤中
在空氣中也能聞到它的味道
隔含量超出了可接受水平的三十倍
現的含量也超出了可接受水平的一百倍
雖然國際社會規定 發達國家將危險廢物運往貧窮國家是非法的
但仍有一個漏洞 允許將可以再利用或修復的廢物運往這些國家
85%的報廢產品來自美國、法國、德國、瑞士以及荷蘭等發達國家
覆蓋有飛利浦、佳能、戴爾、微軟、西門子和索尼等品牌
還有汽車零件和電視等電器產品
而這些垃圾也給當地人提供了收入來源
他們尋找銅、電腦配件、鋁、鋅和更多金屬
但奪取的卻是他們的健康
阿格伯格布洛謝位於首都阿格拉市南部邊緣
它最早出現在上世紀90年代末
當時有少量的電器廢料被傾倒在一個廢棄的防洪灘上
而這裡靠垃圾賴以生存的人們卻越來越多
絲毫不害怕風險
只有犧牲健康才能換來短暫的好生活
拉扎克 22歲
阿瓦爾 25歲
亞羅 27歲
他們是成千上萬的拾荒者中的一員
人們稱這個職業為燃燒南海
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燃燒南海
在這個煙霧繚繞的場地辛勤工作
燃燒南海們的主要工作就是在垃圾場旁邊購買材料
這些材料大部分是從舊電器中剝離出來的電線和電纜
然後帶來焚燒現場點燃
燒掉外層的塑料
得到裡面的銅
這些銅就是他們的收入來源
雖然造成了嚴重的污染
但這是最快最便宜的處理方式了
不會有人願意用工具一根一根的去取出裡面的銅錢
一團電線的售價大約在二塞底
由於他們的成本極低
所以收入自然也會很低
每天投入的資金不到20元
但可賺到10元左右
從早到晚他們要不停的燃燒9個小時
沒有任何防護口罩
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吸入有毒煙霧
這顯然是非常危險和致命的
賺到的鈔票除了留一些買銅的備用金
剩下的只購買食物
這也並不妨礙越來越多的年輕人從事這份職業
除了電線
他們還會燒空調或者冰箱
火勢更大
巨大的濃煙
會讓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會感到不舒服
煙裡有致命的二鱷鷹和大量的鉛
二鱷鷹的毒性極大
使氰化鈉的130倍
砒霜的900倍
有世紀之毒之稱
從長遠來看
這會損害神經系統
攻擊腎臟
不一會
阿娃兒的鼻子裡就充滿了致癌物
電線的絕緣層被燒完之後
剩下的都是銅了
他們會被裝在麻袋裡
送到金屬商那裡賣掉
最後會作為原材料出口
每天工作結束後
他們就會回到自己的住所
在河的另一邊
一個巨大的貧民窟孕育而生
工作地和居住地被一條河隔離開來
所有的拾荒者都居住在此
正式名稱為老法提瑪
它還有一個貶義的綽號
索多瑪
有大約八萬人居住在這片貧瘠的土地上
這裡沒有自來水和下水道系統
疾病肆虐
人 牲畜 垃圾 排泄物
同時出現在這片社區之中
和大多數燃燒南海一樣
亞羅來自貧困的北部地區
過去十年間
大量人口湧入首都尋找工作
它是其中一員
雖然有四年沒有回去了
但大部分錢都寄回了家裡
拾荒者們都過著非常拮据的生活
就算這樣
他們也能依靠這些垃圾
給自己添加一些生活用品或電器
比如這個自製小風扇
這是用一些零碎的零件組裝而成
燃燒南海來到阿格伯格布洛謝賺錢
最後卻被困在這裡
最嚴重的是
這份工作最後可能會害死他們
在迦納
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
那就是十四歲以下的兒童
不能參與電子垃圾的焚燒工作
本來規定的目的是
想要保護當地的兒童
不受到電子垃圾的威脅
但可怕的貧窮
卻讓這條規定形同虛設
很多孤兒
由於沒有生活保障
為了能吃飽飯
就只能靠撿金屬的殘餘物
換取微薄的錢買飯吃
雖然一天靠撿到的金屬
可以換去四十塞底
但是迦納的物價非常高
這些孤兒們辛苦一天
也只能吃飽一頓飯
以電子廢物評估報告而言
電子電器設備的翻新銷售
是一個充滿活力的市場
但迦納的阿格伯格布洛謝
接受的卻是整個鏈條的末端產品
發達國家將可利用零部件拆卸回收後
再將剩下的報廢品送到非洲
進行銅鐵鋁以及電線回收
最後輪到迦納時
只有總量的3%有回收價值
但迦納卻成為最終焚毀填埋的污染地
對於西方發達國家而言
處理廢棄的電子垃圾
需要花費大量的錢財
在本國處理的人工成本
就幾乎達到了運送至貧窮國家的三倍
還會污染本國環境
非常不划算
但運送到迦納
只需要出運費就可以了
非常經濟實惠
每年都有超過500萬噸
各類廢棄電子產品
被源源不斷的送到這裡
經過8萬多周邊農戶的手工製解後
進行焚燒填埋
不僅釋放大量毒氣
連地下水都被破壞殆盡
短短6年內
就有超過5000迦納人的生殖
神經系統遭到破壞
70%的兒童
大腦發育不良
迦納雖然很落後
但發達國家卻一直對其
頗為關愛有加
除了石油等資源外
主要原因還是
發達國家將其當成垃圾場
來以勞永逸的解決電子廢棄物
各個環保公益組織
都對各國發出警告
阿格伯格布洛謝
簡單粗暴的處理電子垃圾造成的污染
將是難以估量的
這些含有毒化學物質的垃圾
被焚燒時會產生鉛
汞 砷 二鱷鷹
膚男和鏽化阻燃劑等毒物
滲入周圍的土壤和水中
目前已超標百倍之多
但沒有一個發達國家
認為這是錯誤的做法
甚至連承認運送電子垃圾的
勇氣都沒有
在中東地區
一座巨大的垃圾山中
有一個嬌小的身影
每次的傾倒垃圾
都是小男孩最希望看到的
但也是最害怕的
因為隨著垃圾落下來的石頭
是很致命的
也有可能會被活埋在
這座25米高的垃圾山中
這裡是敘利亞
一個長達13年淪為戰場的國家
尋找銅和尼龍等珍寶
是成千上萬人生存的唯一途徑之一
小男孩阿卜杜拉
就是其中一員
這位11歲的孩子
出生在敘利亞內戰期間
從那時起
垃圾收集等公共服務就崩潰了
垃圾、瓦力和武器
在垃圾填埋場堆積如山
在這個飽受戰爭蹂躪的國家
非正規回收
已成為為數不多的繁榮產業
阿卜杜拉通過唱歌
才能讓他忘掉工作的危險
他七歲時輟學
在伊德利卜省的垃圾填埋場工作
為了養家餬口
他每天在這裡工作12個小時
他的朋友並不多
除了偶爾和他一起踢球的一兩個人之外
如果他們一天不工作
當天就沒有食物可吃
在2006年之前
這裡曾是一個古老的採食場
現在垃圾車在沒有任何警告的情況下
每天至少清到垃圾50次
本來安靜的拾荒
突然就會聽到垃圾掉下的聲音
這也是他們害怕被埋的原因
阿卜杜拉主要尋找銅
這是這裡最值錢的材料
他從壞掉的發動機
或舊電線中找到這些材料
他也可以從回收尼龍和鋁中賺到一些錢
垃圾中混雜著危險物品
如何能具有放射性或傳染性的就意料廢物
阿卜杜拉每天要裝滿多達十個袋子
這項工作非常辛苦
就連成年男性也會覺得非常累
根據當天的收穫量
每一個袋子的重量可能超過20公斤
這幾乎是他自己體重的一半
阿卜杜拉說
他想成為一名醫生或老師
或者任何職業
那樣總比在這裡浪費生命要好得多
在戰爭初期
這個坑被稱為死亡谷
因為這裡很容易處理屍體
報告顯示
有150多名政府軍
伊斯蘭國組織甚至平民有關聯的人
在這裡被處決或拋屍
2019年
他們把這裡變成了垃圾填埋場
如今這裡幾乎沒有基礎設施
採集者經常受傷
大多都是在拾荒的過程中
沒有注意到上方的垃圾傾倒
或是被垃圾中較重的物品砸中
2020年
一段視頻記錄了一場垃圾滑坡
造成三名兒童死亡
阿卜杜拉清楚地記得那天的情景
他看見死去男孩的母親悲痛欲絕
死去的孩子和他同齡
他擔心有一天他也會遇到同樣的事故
每天都提心吊膽
阿卜杜拉和他的家人
過去四年一直住在附近的流離失所者營地
這裡由一個土耳其非政府組織管理
約有一千個家庭居住在這裡
當時他們是為了逃離空襲
以及村莊及其周圍地區的破壞而來到這裡
戰爭期間
伊德利布省是為數不多的安全地區之一
人口增加到近四百五十萬
現在敘利亞西北部
仍有超過一千五百個流離失所者營地
他們無處可去
家鄉的建設遙遙無期
這裡也沒有足夠的就業機會或教育
全國百分之四十三的兒童沒有上學
男孩們經常被羞辱
他們被稱為垃圾男孩
但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家裡的大人們沒有找到工作之前
他們必須為生存而努力
阿卜杜拉的父親
在逃離大馬士革戰火時
丟掉了環圍工人的工作
他說他一直在找工作
但目前來看
他還是要依靠孩子了
這個國家的許多人
仍在努力從戰爭中恢復過來
敘利亞人正在努力應對
通貨膨脹率飆升的問題
許多城市已經崩潰
僅在阿勒坡時
就堆積了近五千萬立方米的建築垃圾
也就是專家所說的衝突霸力
這是水泥
重金屬和石棉的混合物
這足以填滿一個比埃菲爾鐵塔還高的立方體
清理工作可能需要數十億美元
隨著垃圾的堆積
軍事裝備已成為垃圾場中
最有價值的物品之一
估計廢墟中至少有十萬件未爆炸的武器
年僅十歲的兒童
正在處理廢棄的迫擊炮彈
機槍子彈和技術炸彈
他們來自敘利亞
美國
俄羅斯和其他曾在這裡作戰的國家
舊武器最終也會被扔進垃圾填埋場
比如敘利亞最大城市阿勒坡的這個名為
Noonoman的垃圾填埋場
如果他們擔心武器會燃燒或爆炸
就會通知安檢站的人
他們就會過來拿走
侯賽因·拉瑪丹過去八年來
一直在這裡整理垃圾
經常和他的兩個孩子一起
他曾是附近一個小鎮的牧羊人
但戰爭爆發後逃到了阿勒坡
兩年前
一枚火箭彈在他手中爆炸
炸掉了他的部分左手拇指
但這並沒有阻止他尋找更多的炸彈
因為這些炸彈可以賺大錢
他可以在當地廢品收購站
以大約三美元的價格賣出一個
但平時他必須收集更多的塑料或尼龍
才能賺到同樣的錢
人們有時也會焚燒垃圾來處理垃圾
這樣會使空氣中充滿煙霧和有毒化學物質
這可能會致癌
侯賽因的肺部嚴重受損
現在需要使用吸入器
一個粉紅色的小瓶子
使用前搖一搖
然後吸入
它能舒緩各種氣味和腥味
垃圾車將垃圾傾倒在
離收集者不到一米遠的地方
兒童可能會被碾過
司機到車室是看不到他們的
短短一年
死在車輪下的兒童就達五名
當然危險不止是車輪還有疾病
2021年
9.3萬例皮膚力士慢病爆發
這是一種通過砂銀傳播的皮膚病
狂犬病在這裡也很常見
因為狗也在這些垃圾堆裡覓食
他們的食物主要來自醫院
比如人的肝臟血液等
儘管如此
這些垃圾填埋場
已成為侯賽因他的孩子
和許多其他人的主要食物來源
60%的敘利亞人糧食無保障
90%的人生活在貧困線以下
有些人得天獨厚
擁有很多東西
他們可能會扔掉半公斤的烤肉串
或肉餡糕點
他們就從袋子裡拿出來吃
雖然有細菌
但他們並不介意
侯賽因住的營地
離垃圾填埋場只有幾分鐘的路程
他一家12口人共用一個帳篷
天氣好的時候
他能掙到5.3萬敘利亞磅
足夠一個小家庭買一週的麵包
回到家後
他們還要繼續工作
現在他們把所有的鐵
都從巴嘎中分離出來
巴嘎就是我們所說的塑料
雖然已經過得很難了
但侯賽因還會給那些
視他為父親的孩子們零花錢
確保他們不會餓肚子
在距離伊德利堡約一小時車程的地方
孩子們把他們的寶貝
帶到像這樣的當地廢品收購站
有些人在戰爭中失去了父母
他們孤苦伶仃
他們走上街頭收集垃圾
然後來這裡賣掉
就空調和洗衣機也在這裡處理
紅銅的價格約為10萬敘利亞磅
他們還收購廢棄的武器和子彈
他們將部分廢料運往土耳其
其餘則在敘利亞回收
一些塑料被回收利用
製成地墊等產品
甚至變成燃料
而舊瓦礫則被用來建造新的房屋和建築
因為原材料很難找到
與此同時
像侯載音和阿布杜拉這樣的人
則一代一代地撿起他們能撿起的東西
掙紮在社會中的最底層
但他們總會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
經歷過戰爭的可怕
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害怕的了
戰爭奪走了阿布杜拉的童年
但他仍然敢於夢想
我們在農村工作
我們在學校讀書
這裡是歧視錄
帶你看遍世界的每個角落
我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