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州大學】公開課《道教與中醫學》劉永明 P3 - 3. 道家與醫學——老子哲學與中醫學理論

同學們大家好 我們今天要講的是第三講道家與醫學 主要是講老子哲學對傳統醫學理論的影響 關於中醫學 我們知道中醫學是中國傳統文化的瑰寶 是中國傳統文化重要的組成部分 但是呢 這兒我還想要強調的是 中醫學是中國文化體用兼備的載體 體就是指它的理論 用就是它的實踐與應用 就是說呢 中醫學從理論到實踐都全面的體現了中國文化的特點 所以呢 我還想強調 我們要深入理解中國文化 就應該學習中醫學 要弘揚中國優秀的傳統文化 首先弘揚中醫學 民族文化要復興 首先要復興中醫學 如果要深層次理解中醫學的話 那麼就必須關注醫道關係 就是要看到醫學與道家和道教之間的密切關係 那麼我們現代的人 主要接受的是西方文化的教育 所以對我們中國傳統文化了解不多 對我們中國人的傳統的思維方式瞭解不多 所以面對中醫學 我們就有很多的誤解 醫學和道家和道教的關係 它是多方面的 我這裏就主要從一個根本的問題 就是哲學的角度 從老子的哲學思想 對傳統醫學的影響 這方面我講幾點 希望有助於大家對中醫學的理解 第一個問題 老子的道論 對中醫學理論的根本影響 老子的道論 包括多層次的內容 老子的行兒上學和西方的行兒上學同一個層次 當然了 他還有自己的特點 自從老子創立了超越天地 超越神靈的道論體系以後 讓我們看到 中國人在先秦時期 已經具有了足夠的和高度的理性思維能力 這一點很重要 道是老子對宇宙萬物認識的最高原理 道高於一切 就是人類的理性高於一切 那麼當老子把道的原理賦予宇宙之後 道就成爲宇宙的本性 道本來是老子的一個創造 道就成爲宇宙的本性 宇宙的本源和宇宙的法則 從而行兒上學的道論就變成了宇宙生成論 後世對老子道的認識 更多的是從宇宙生成論的角度去理解的 現在一般樂於談論的是 就說在我們所處的天地宇宙產生之前 有一個很真切的 但是有可能是無形無相的一個道 在那客觀的運行 從他那兒產生出了天地和萬物 而且道不僅產生了天地萬物 而且產生了歸生 上帝和歸生也是從道延伸出來的 所以不管從行兒上的角度來談 還是從宇宙論的角度來談 道都是至高無上的 道大於天地 道大於歸生 這就是說 在先秦時期 我們老子的思想體現出來 人的理性認識已經超過了宗教觀念 那麼面對宗教 人們可以承認聖靈 可以尊重他 但是不迷戀他 面對複雜多變的萬事萬物 面對自然界無法抗拒的威力 人們不是求助於歸生 而是用理性去指導自己的認識和實踐 理性的面對困難 理性的解決問題 總之呢 是人的理性主宰自己的命運 而不是鬼神主宰人的命運 老子的行兒上學呢 又告訴我們 世界統一於道 人類可以得到關於道的相對真理 而認識的總盟敬是什麼呢 是無和有等等 那麼這一點對於中國文化的發展 中國古代科學技術的發展 有着極爲重要的意義 愛因斯坦說過一句話 說相信世界在本質上是有秩序的和可認識的 這一信念是一切科學工作的基礎 你首先要相信在本質上是可以認識的 是有秩序的 你沒有這一點的話 科學是不能發展的 人類的認識是無法展開的 那麼這一點在老子的思想裏面都已經具備了 正是由於以上的原因 所以我們中國古代的醫學 包括科學技術都得以長足發展 同時呢我們知道 道家從一開始就有着衆生貴生的思想 就是重視生命 他有這樣子的一個思想 這樣子的一個傳統 這樣道家的思想智慧 就會很自然的體現在對生命的關注 體察思考和研究方面 從而理性的從事於醫學理論的探索 從事於醫學和養生學的實踐 從事於藥物學的研究 實事求是的總結和創造出一套行之有效的理論原則和方法 我只要舉一個例子 近代的黃復密寫了《鍼灸伽乙經》 他在序裏面講到了醫學的起源 他說皇帝資訪齊伯伯高少餘之徒 內考五臟六腑 外宗經絡血氣色厚 本性命窮神極變而真道生焉 這裏面有內考五臟六腑 外宗所以能夠體察到的人體的經絡血氣和色厚 然後和天地相參和人和物相咽 貼近性命的本質 窮盡性命神的神奇與變化 那麼這樣子的話 他是不是充分發揮了人的聰明智慧 用理性的能力去儘可能的研究生命現象 及與生命現象的密切相關的事物 然後產生出了醫學 那麼這樣子的醫學是不是有它的不可替代的合理價值 我想應該是的 我們的中國的傳統醫學成熟的很早 四大經典在漢代以前都已成熟 黃帝內經 南經 神龍崩草經 張仲敬的商漢雜病論 而其中商漢雜病論到了後世被推爲醫學的聖典 張仲敬被尊爲醫中之聖 這是經過千年的實踐得出來的 是理性的研究得出來的 中國人在稱聖人這個問題上 那是很嚴謹的 他絕不是迷信古人 後顧薄情 絕不是這樣子的 咱們現在有時候總認爲 只要是古代的就是落後的 只要是古人就認識能力低下 那麼中醫學是古老的 所以它是低層次的 所以我們就可以隨意去否定它 這是應該反思的 第二個問題 從老子的天人關係到中醫學對人的認識 道家啊 關於天人關係最根本的哲學觀念和思維方式 簡單的可以歸結爲 人爲天地所生 何乎天地之理 法乎天地之道 那麼要追蹤到老子的哲學裏面 它就應該對應到老子最核心的內容 道生一 一生二 二生三 三生萬物 萬物復因而飽養充氣 以爲何 還有人法地 地法天 天法道 道法自然 那麼道生一 一生二 二生三 三生萬物呢 從宇宙論的角度來看 具有一種從無到有 降奔流沒的層次性 從形而上的宇宙本體演化爲形而下的具體之物 從而呢 也說明了人的產生 人法地 地法天 天法道 道法自然 是講人的一種生命的法則 它必須取法於天地 取法於道 從這一思想出發呢 隨之而來的 那就是哎 宇宙是大天地 人是小天地 天地同構 天人一體 這些思想呢 就很自然的會這個延伸出來了 我們傳統醫學呢 正是在老子這一思想的指導下 通過觀察天地之理 來認識人的生命現象 也就是說呢 確定了從天地萬物的相互關係的這個角度 看待人體生命現象的這種思維方式 和西醫相比較 中醫學有一個鮮明的特點 就是側重於從身體外部 從天地之理 乃至於天地的構成啊 來理解人的這個生理機制 它是一種從宏觀到微觀的過程 而西醫呢 則通過解剖學 分子生物學 來理解人的這個生理機制 它是一種從微觀到宏觀的過程 那麼這個不同 顯然是由思維方式的不同造成的 由於古代啊 我們這個具體的科學技術不發達 中國古代的醫學呢 雖然有着解剖學 但是它一定是很難深入下去的 而從外部的世界入手呢 衝鋒發揮人的聰明才智 從多方面的進行觀察和實踐 則具有更大的潛力和可操作性 那麼應該說中國古人的聰明智慧 正好是運用到這一方面去了 在具體來說呢 中醫學理論中的五臟六腑啊 雖然有一定的解剖學的依據啊 但是關於它功能的解釋 則主要是用自然界的運行法則來說明的 當時的思想家 包括醫學家吧 他們呢 把道家的思想和陰陽五行的思想呢 結合在一起 從宇宙大生命的研究開始 創造出了一個呢 我們可以稱它爲宇宙生命的動態模型 陰陽五行學說 我認爲呢 陰陽五行學說是一個時空一體 天人合一 囊括天地萬物及其變化規律的 宇宙生命的全息的動態模型 你比如說 五方東南中西北空間 五氣衝下長夏秋冬時間 那麼天干地支是天地 那麼人的五臟六腑就說的很細了 那麼萬事萬物也包括進去了 在這個陰陽五行學說中 自然界有一個過程 什麼樣子的過程呢 就是生長化收藏的過程 那麼這個過程呢 同時也代表着也體現着一個相應的功能 它既是過程也是功能 那麼人和天地萬物同理 於是呢 人體也有一個生長化收藏的過程 也有一個生長化收藏的功能 這樣子的話 就天地萬物之理和人的生理 就完全貫通起來了 也就是從天地之理 從宏觀推導出了人的 人體生命運行的法則 這個法則結合人對人體的微觀認識 就是對人體器官的解剖學的認識 和經絡學說等等 將天地之理和人體的生理相對應 最後呢就落實到五臟六腑上面了 就形成了人的這個生理學的學說 呃 就是簡單的舉幾句 因爲這個醫學經典裏面全部在談論這些問題 那麼我這舉一個詩文裏面的一句話 天有四十五行以生長收藏 以生寒暑造時風 人有五臟化五氣 以生喜怒悲憂空 這裏所體現的呢 正是人的五臟的功能和天地的四十五行的相互對應 所以呢 現在當我們看到了這個中醫學的五臟六腑啊 一定要注意 注意什麼 一定要對應中醫學理論中所賦予的功能解說 而不能對應西醫的解剖學五臟六腑的生理功能 不然的話我們就張冠李代了 大家可以想一想 五臟六腑的觀念 對中國人來說啊 中醫的這個五臟六腑在前呢 還是西醫的五臟六腑在前 肯定是中醫在前嘛 因爲西醫是近代才傳入的呀 所以他兩者的概念呢 應該是各自方圓 本質不同的 那麼當西醫呢 佔據了這個醫學的主政地以後呢 他就會反客爲主 用西醫的臟腑觀念去套中醫的臟腑觀 然後呢 對中醫提出批評 那麼這個一定是有問題的了 理解了這一層呢 我覺得我們要去讀中醫的書呢 一開篇就似乎是漫無邊際的 講一套這個天地的道理 要懂了這個意思 我們就容易理解了 原來我在讀這些內容的時候呢 也覺得特別空泛 對吧 什麼天啊 地啊 陰啊陽啊 怎麼都不實在 但是我剛纔講的這些道理要明白了 我認爲呢 這些內容呢 就可以理解 原來這些內容是最關鍵的內容 它是實實在在的內容 認識不到這一層 我認爲呢 就很難理解中醫學 當然尤其是要碰到了那個藥物學的理論的時候 我覺得你可能理解的難度就更大 這裏我舉一段古人的說法吧 這個清代十壽堂的這個醫員 捲上就是專門談人生一小天地論 他說人比陰陽五行之氣 已生天地間 無處不與天地合 人之有病 有天地陰陽之不得其矣 故欲知人必先知天地 大家是不是看起來很空洞啊 你要去理解 其實他很實在 他就是真正的中醫學的原理 我們民國時期有一位醫學家 叫彭子義 他寫了一個原運動的古中醫學 他裏面呢 也在開篇就說到 中醫學乃人生一小宇宙之學 人皆聞而笑之 爲其空泛無當也 其實非空泛 而且非常之實在 本來是人生一小宇宙之學 只因無法得知宇宙 所以無法得知中醫 倘因不知之故 誰將中醫學的本身 改變一個方法去研究它 只有欲走欲遠者 只需尋出一個實在的研究方法 一研究便逮着 便將宇宙逮着 逮着宇宙自然逮着中醫 這個也體現的是中國人的思維方式 和中醫學的原理 我們要理解中醫 理解中國人的思維方式 就要去好好理解這一這一番理論了 第三點 從老子的有無關係 到中醫生理學重功能 清氣質的特點 呃 在老子的思想裏面 無明天地之實 有明萬物之母 它既是構建人類知識的 形而上學的根本哲學命題 同時呢 也是道家道教宇宙論的哲學命題 而後世的道家道教 更多的呢 從無中生有的這個宇宙論的角度呢 進行理解和禪法 那麼在這個意義上呢 無明天地之實 有明萬物之母 以及天下萬物生於有 有生於無 這樣子的命題呢 便把無置於有之上 就是否定性的無 置於肯定性的有之上 那麼認爲無比有更根本 無比有更重要 所以呢 中國人的思維方式裏面就會更加重視無 從重視無到重視無之用 這是中國人思維方式的特點 那麼反映在對待具體事物方面呢 對無之用最典型的一個描述 是老子的這一段話 三十伏共一谷 當其無有車之用 三直以爲器 當其無有器之用 鑿戶遊以爲室 當其無有室之用 什麼意思呢 就是說三十根伏條 它最後彙集到了車舟中間 它所以能夠轉動 是與車舟中間是有空間的 如果是實的 那籠子就不能轉了 那麼三直以爲器 就是把陶土做成人吃飯的器皿 那麼當其無有器之用 是因爲你把中間挖空了 所以這個器皿就可以用 如果中間是實的 那就不能用了 鑿戶遊以爲室 當其無有室之用 那就說是你鑿開了門窗和裏面的空間 然後呢 這個房屋就造成了 從此呢 就發揮了這個屋室的用途 這是這個對有無問題的一個奇妙而深刻的闡法 我覺得是充分顯示了道家對物質世界的認識 是透過事物可見的現象 看到了它不可見而實際發揮作用的那一面 應該說這是極其了不起的 而且呢 這種表達呢 似乎相對於人一般重視 看得見摸得着的有的一面 他更加重視了看不見和摸不着的無的一面 事實上呢 它是才真正的顯得這個全面了 你不能光看見有而看不見無 而它是既看到了無又看到了有 事實上這是真正是全面的 看到無之用 它的意義是重大 在我們不完全理解它的時候呢 它就會把我們的思維引到了更加重視無這一面去 那麼這個這樣子的一個思維方式體現在中醫學方面呢 就是要求人們透過外在看得見的生命現象 那相當於是有了 而去更加註重探索和發現生命現象背後 真正發生着作用 而又看不見的那個生命機制 那就像相當於說無了 這個呢 對中醫學的重功能 清氣質 就是重視看不見的那個生理功能 而看清了就是說實實在在的 看得見的生理器官 對這個呢 是有着重大的意義的 那麼從中醫學的這個生理學來說 這兒的這個有就正好對應的是看得見的五臟六腑和四肢百害等等吧 而和無相對應的應該是精氣神 那麼精氣神呢 是看不見的一種生命能量 或者是精微的物質 然後呢 它中間還有一個連接 連接這個有和無的就是經絡學說 對吧 十二經絡啊 七經八脈啊 然後呢 你比如說三教學說 這樣的話 中醫學的理論 它是很豐富 很完善的 就說了 中醫學呢 重視的呢 正是通過這樣子的理論來解說人體的生命現象 解說病理的現象 創造出治療的方法 第四點 從對待和諧的辯證法到中醫學的陰陽學說 那麼老子是中國哲學之祖 也是中國辯證法之祖 老子的辯證法 我覺得可以簡單的歸結爲以對待和諧爲特徵的辯證法 就是說呢 老子的辯證法 雖然也講事物兩種屬性之間的鬥爭和對立 辯證法是講兩兩相對的 但是他更加強調的是兩種屬性之間相互相成的對待關係 對待關係就是說沒有你就沒有我 有了你纔能有我 這樣的話 它就不是一個以對立鬥爭爲特徵 而是以相互相成 互相倚從爲特徵了 那麼典型的表述是什麼呢 老子裏面說 有無相生 難亦相成 長短相行 高下相傾 應生相合 前後相隨 那麼這裏面就是強調的說 沒有前者就沒有後者 沒有後者就沒有前者 他們兩者之間的關係 兩種屬性之間的關係是相輔相成的關係 這種關係是對待的關係 當然老子也講對立面之間的相互轉化 對吧 你比如說反者道之動 但是老子更強調的是什麼呢 就說事物的存在與發展 不是兩種屬性之間對立鬥爭的結果 而恰恰是彼此和諧的結果 在這裏面呢 最典型的一個表達 就是老子所說的 萬物復陰而抱陽 充氣以爲和 萬物中都包含着陰陽兩種屬性 並表現爲陰陽兩氣之間的和諧關係 也正是由於陰陽之間的這種和諧關係 纔有了新事物的產生 這個呢 我們可以把它稱爲和諧生化 一個具體的例子 在老子中 比如說天地相和 以降甘露 明末之令而自均 就是說呢 天地的陰陽之氣 在相互和和的狀態下 而不是在爭鬥的狀態下 就能夠降下美好的雨露 人們呢 不需要加厲外力的指使 就自然能夠均勻的潤澤萬物 那麼這裏面體現的顯然是一種自然而然的和諧生化狀態 這樣子的表達呢 在莊子裏面也是有了 莊子裏面說 智陰素素智陽和和素素出乎天和和發乎地 兩者交通成和而物生焉 老子裏面也是 賦陰報陽 充氣爲和陰陽和 莊子裏面也是陰陽和 那麼莊子裏面講的這個和和啊 素素啊 應該說是 他針對的是這個陰陽的這種啊 兩性的這個功能在起作用的這個發用的一種意象 那麼意象的這個表達呢 對人來說呢 就有一種可思啊 可感啊 可以體會的這麼一個效果 他是對萬物賦陰而報陽 充氣爲和的典型的一個解釋吧 所以呢就說 我認爲呢 老子的這個辯證法 他不是以對立統一爲特徵的辯證法 而是以對待和諧爲特徵的辯證法 我們這個原來有一個國學大師叫柳一針 寫了這個中國文化史 他在裏面說了一句話 說老子一書專講對待之理 老子這個書裏面他講的這個哲學的道理就是一個對待 所以呢 相比較而言呢 對立統一 突出的是事物雙方的一種矛盾對抗和相互轉化 那麼對待和諧呢 突出的是事物雙方的相輔相成和和諧生化 這一點是中國哲學的特點 另外呢 我們要看到的是老子的陰陽和諧的思想 是老子道論的一部分 他是有着行而上學的這個依據的 所以呢 他在這個定位上的更加明確 萬物復陰而抱陽 衝氣以爲和 他是緊跟在什麼之後呢 緊跟在道生一 一生二 二生三 三生萬物 然後說萬物復陰而抱陽 衝氣以爲和 所以他的這個陰陽思想 他是整個是有行而上學的依據的 在這個行而上學的依據下 應該說推出了陰陽 這一重要的哲學範疇 那麼陰陽思想對中國人的影響是巨大的 而且是十分了不起的 那以後呢 這個道家和道教呢 就經常講陰陽和 你們看點擊裏面處處解釋 所以呢 講陰陽的和諧 那麼根本的依據就在老子這 那麼反過來呢 我們看中醫學的理論 中醫學的根本理論就是陰陽學術 是由陰陽貫穿了一切 貫穿了他的理論 貫穿了他的方法和實踐 是陰陽 囊括了天地萬物 囊括了生命現象 囊括了醫藥學 養生學等等等等 這我們看黃帝內經裏面最典型的表述吧 黃帝內經四問裏面說 陰陽者天地之道也 萬物之綱紀 變化之父母 生殺之本始 神明之福也 治病必求其本 什麼意思呢 陰陽是自然界最根本的法則 最根本的規律 萬物都可以用陰陽來分類 萬物之綱紀 用陰陽分類 使之提綱切類 那麼世界上萬事萬物的變化 都是產生於陰陽 變化之父母 一個生命的產生和消亡 都是由陰陽引起的 生殺之本始 生命現象的表現 它的根源也是存在於陰陽之中 生明之福也 生明就是生命現象的一種表現 所以呢 疾病呢 也是由陰陽引起的 要治病 也必須追尋到陰陽這個根本上去 而陰陽學說的核心 是陰陽和諧 你比如說 這個詩中裏面講的 說反陰陽之要陽密內固 兩者不和 若春無秋 若冬無夏 陰而和之 是謂盛度 再你比如說 有智人者 崇德全道 和與陰陽調語似時 去世離俗 積精全身 再比如說治療方法 用陰和陽 用陽和陰 爭斷也是一樣 下手之先 要先辨陰陽 都是一樣的 那麼你比如說 在這個疾病的治療中 上海錄裏面 有一個關於陰陽和的說法 上海錄呢 從臨牀上歸納出來了 陰陽自和者必自愈 就說呢 如果陰陽 自己已經達到了和諧 這時候的話 你就不用吃藥了 他自己就會痊癒的 看這個是多麼了不起 那麼前面我們都是講的是理論 那麼上海錄 它是直接講的是臨牀實踐 從臨牀實踐的觀察來說 也可以總結出 陰陽自和必自愈 這就用實踐說明了理論的正確性 我們當代的傷寒大家 劉度周 他研究傷寒錄 那麼最後總結說 傷寒錄的治療法則 是以陰陽自和爲目的 一部傷寒錄 它最後就是要你陰陽自和 所以咱們說中醫學 講的是陰陽調和 陰陽調和就是健康 偏陰偏陽就是疾病 這個就是中醫學的特點了 那麼我們有一個國醫大師 叫邱沛然 他呢活了九十幾歲 臨牀經驗很豐富 他說了一句話 說我這一生看好了不少癌症 也看砸了不少癌症 過了九十才豁然動物 動物什麼呢 要和癌症和諧共處 他經過九十年的臨牀實踐 得出了四個字和諧共處 但是他說 可惜覺悟晚了 所以由此可以看出來 中醫學的根本治療的法則是什麼 這個醫學理論和醫學實踐的例子太多 太多 他們就追求的是陰陽和諧 中醫學的陰陽學說呢 從哲學層面來看 它是一個高度抽象的一個哲學範疇 而它之所以可能的依據呢 只能是老子的道論 是老子的道論體系 爲中醫學提供了陰陽 這一對高度抽象的哲學範疇 從具體內涵來講 陰陽首先是認識事物的最根本的方法 相應的陰陽也是構成事物的兩種屬性 陰陽之間的關係是以對待和諧爲核心的辯證法關係 那麼陰陽落實到具體的對物的認識上 陰陽二性又會落實爲陰陽二氣 而萬物復陰而報陽 充氣以爲和就揭示了整個生命的本質 那麼這些思想呢 在中醫學的理論和實踐中都得到了充分的體現 好這一節就講到這兒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