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進化論 因為你有選擇才會焦慮
2026年1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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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對於焦慮的一個定義就是說
你潛意識裏邊未解決的混沌的東西太多
就會導致焦慮
然後呢
你可能就是忍受這種未解決的
潛意識裏的情緒
或潛意識裏邊的代處理的東西過多了
時間過長了就變成了倦怠
或者叫burnout的這種狀態
從情緒價值到情緒勞動
然後到這個情緒傷害
就emotional damage的這個過度是怎麼看
它們是這樣對應的嗎
對
其實我們其實在說的是
不同情緒跟它的一個向度嘛
就我們剛纔說的很多的時候
是關於憤怒這個情緒的
但我可以先說一下
這個焦慮和這個疲倦
先說一下這兩個情緒
其實焦慮這個情緒是特別有意思的
焦慮情緒是挺寶貴的
這個寶貴呢
我換一個語境來去說啊
就是換存在主義一個語境
就更容易去理解它的寶貴
就焦慮在於你有選擇纔會有焦慮
沒有選擇的人只會倦怠或者等死
他不會焦慮
因爲焦慮在存在主義那個地方
就是說因爲你有多個選擇
你要爲你的選擇所負責
然後你再去權衡
這個責任的大小的時候
你纔會去焦慮
這是說的很清楚的一點
那在這一上焦慮的
焦慮的一個非常印證的一點
就是它跟自由是一樣的
就是你焦慮就是自由
自由就是焦慮
就是快樂的豬是不自由的
因爲它沒有選擇
就是它只是每天吃得很飽
但它不知道哪天被殺
是這樣一回事
而且這個被殺都不是它的理論
它的認知都不足以知道這一點
但是當你知道哪天被殺的時候
你就會焦慮
你會有選擇逃或者不逃的那個時候
你纔會焦慮
人就不是一個快樂的豬
這樣一個維度
所以在這個意義上
焦慮是需要被處理的一個能量
而不是被消解的一個能量
這是我最主要是想去說的一點
但這一部分呢
我們是被這個商品化
尤其是美國的藥物濫用的
跟疼痛這個部分
直接的給衝擊了
就是說大的藥廠
它直接把焦慮跟疼痛
定義爲是不好的這樣一回事
然後也不管你爲什麼焦慮跟疼痛
就直接是說那就止痛
好 止痛之後是沒有疼痛了
但它會有另外的問題
成癮性的這個問題
藥物依賴的問題
然後這就是一種反社會化的這樣一件事
到最後是直接的
都不是無力而是被隔離了
就是被變成一種非人化的這樣一個情緒
這都是因爲
至少一個粗線條的敘事當中
一個比較直接的
一個美式的這種商品化的
這樣的一個醫藥企業
他們制定了對於疼痛跟焦慮的
一個止痛藥和抗抑鬱藥
這兩個東西
使得它都變成一個
所要購買的一個產品的方案
而沒有想到
它是一個社會化的問題
但是那你因爲這件事
來抑鬱跟焦慮了
你又一個人開了很多的藥
那其實就是本末倒置
緣木求魚的一件事
所以我覺得這是要去理清楚的
一個對於這個情緒的一個命名
跟它解法的商品化的這個部分
要把它說出來
然後這是一個burn out
倦怠是另外一個部分
它甚至比焦慮還更慘的一點
是沒有選擇
沒有選擇的一個負面
或者是哪怕是正向的東西
比如說一個富二代
他就要繼承家業
但他沒有選擇
他也會倦怠
其實裏面最近奧斯卡
那個電影叫阿羅拉
他其實也在說一個富二代的
本身的這種恐懼焦慮
這個部分他在於他
或者倦怠的部分
他沒有選擇
你看起來他物質極大豐富
但他其實也是交涉隱匿的
這樣一種方式
他沒有他的主體性
所以burn out
我們真正想要去說的一點
就是說當我們沒有選擇的時候的
或者是已有的一個敘事的
一個意義感的燃盡
所以這是他更本質的一個部分
然後那他對於這個
整個系統而言
就是如果說大的系統來去說
他不害怕焦慮
他害怕的是burn out
當burn out的時候
你是沒有能量的
然後也是不貢獻信息的
焦慮會貢獻很多的信息
他跟憤怒不一樣的一點是
憤怒的信息更可見
更社會化一點
所以憤怒是
其實是這個時代
最不害怕的一個情緒
因爲你憤怒可以被表現出來
被鉗制
被表達或者怎麼樣
甚至被變成一種正義的判斷
都可以
但焦慮就已經變成
爲什麼他很難見了
他是一種心理活動
我說很難去表現
因爲他既真實
但又很難被視覺化
然後burn out就更麻煩的一點是
連能量都沒有
他的整個信息密度是更低的
所以那他本身
他是對於整個一個敘事系統
最根本的一個抵制
在這個意義上
然後所以在這個層面上來去說
倦怠是最值得被去警惕的
因爲他慢慢會變成一種
反社會化的方式
你沒有表達
就是焦慮還是你在跟自己對話
選擇A選擇B
人格A跟人格B
都是自我的對話
但burn out的話
就是有點會變成一個自我的退行
所以在這個緯度上
我突然就理順了幾種情緒的一個位置
但他也是一個時代的問題
他也不是說你burn out
你就自己去高興起來
他也不是這樣
他也是需要一個社會化的激活機制
這是我後面去說的一點
就是說burn out的激活
我最近說的經常就直接靠節日
直接靠一個大型的節日現場
搖滾音樂會這樣一種方式
就是行爲去驅動
然後一個你不需要考慮意義之後的
一個行爲的直接的affection
就像一個強心劑一樣
你一個人覺得很沒勁
然後他就需要一個朋友
把他拉到搖滾音樂節的現場
簡單來就說換一個系統
對吧
就換一個系統來去嘗試去激活一下
這是對於
我突然想到是對於焦慮跟burn out
它是不同的一個反饋
所以是在這個意義上
這個很有意思
就是孫老師講的是
美國的一個藥物濫用
您剛纔說到在國內
咱們也開始
其實一定程度上見到
這樣的一個苗頭出現了
其中我會想到的
比如說抗焦慮抗抑鬱的藥物
它其實很大程度上
能帶來的一種感覺
其實一定程度上
我們或許就可以理解爲
它帶來就是burn out
因爲我自己雖然沒吃過
但是我有一個還挺親近的朋友
之前有幾年抑鬱症來用藥物的
然後他當時跟我的感受就是說
你並沒有被治好
你只是不知道怎麼不快樂了
然後但是你也沒有快樂
你只是在那待着
每天就在那就是渾渾噩噩的
然後我就在想孫老師您說的
我們社會最害怕的
是這樣的一種burn out
但是我們似乎有一定程度上
在培養這種更普遍的burn out
就是在飲鴆止渴
感覺對
然後再呼應您之前說的
這個burn out的消解
是就是節日
但是我們又在想
現在的節日
也不是單純的節日來講
這個節日它也是商品化的
消費化的
那你就進入到了另外一個循環裏面
這個感覺還挺無解的
對 我就要說這個解
因爲burn out
它是需要被允許的
就是說比如說沉寂燃盡
我們其實說它不只是倦怠
就是這又回到詞的翻譯上面
韓秉哲他本來是說倦怠社會
是Zeta Burnout
就是燃盡的社會
不是倦怠
因爲倦怠這個詞太中產化
就有一種慵懶感
聽到倦怠這個詞
就覺得容易寫到
小布爾喬亞
對小布爾喬亞
然後就變成說
我們現在因爲讀了韓秉哲
知道了倦怠社會
然後再裝的倦怠一點
然後再覺得很lazy
對吧
就是這些詞都混到一塊了
它實際上是非常殘酷的一個詞
就是人礦的燃盡
乾電池人礦burn out
一個整個敘事的一個燃盡
公司制的燃盡
它是一個非常殘忍的一個詞
但是就是說這種狀態
它有一種需要去正視
它的一個階段性
就是你不能說
看到一個burn out的一個人
他就不允許burn out
他應該有一個迷惘的這個部分
所以我覺得就是
我經常講迷惘的部分
就是一個這種情緒
它是主體性的土壤
甚至是嘔吐的這個部分
就像黑客帝國那個裏面一樣
你把人救出來了
不是說馬上就去反抗系統了
你得先讓他緩一緩
對吧
然後他不知道這個已有的世界
不相信他就真的是這樣
然後他得把那個東西給吐出來
然後就是這樣的一回事
所以這都是非常
其實是非常正常的
不一定是正向
但它是非常正常的一個reaction
需要被去承認的一個部分
而不是要把它很快就給取代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