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真正的女人》 【2026最新英劇】從女僕到商業帝國創始人,她用一生書寫傳奇《一個真正的女人》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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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挺着已經七個月大的肚子
每天仍然堅持工作十個小時以上
她不敢停下腳步
不敢有片刻的休息時間
因爲沒有丈夫依靠
沒有親人可以指望
她必須趕在孩子落地之前
攢夠母子倆活下去的資本
自從愛瑪離開家鄉
已經過去整整六個月
她用愛德溫給的五英鎊買了車票
直升來到麗茲開始了新生活
她沒有漫無目的地四處尋找工作
而是直接找到費爾利工廠的客戶
那家曾收下她制服樣衣的零售商
單憑那一件制服的設計
就足以讓老闆對她刮目相看
直接留她在店裏工作
原本這只是一家普通的布料商店
自從愛瑪來了以後
生意竟一天比一天興旺
她會用店裏的布料
做成各式各樣的衣服穿在身上
那些樣式別緻
裁剪巧妙的衣裙
成了最好的博廣告
就像她身上這件孕婦裝
在腰間加了可調節的抽繩後
從懷孕初期到生產都能一直穿
老闆洛瑟先生心地善良
當初見愛瑪無處落腳
便把店鋪樓上的房間收拾出來
讓她住在這裏
洛瑟欣賞愛瑪不服輸的倔強
還有骨子裏透出的精明
也正是這份精明
讓愛瑪敢跟老闆討價還價
硬是抬下了店鋪四分之一的分成
爲了不讓人說三道四
她對外只說丈夫是孩子
在這座陌生的城市裏
她不再是愛瑪·哈特
而是哈特夫人
離開家鄉前
她最大的心願就是出人頭地
要將羞辱她的那些人踩在腳下
這個念頭如今還在
只是心裏多了一個柔軟的地方
那裏住着一個與她血脈相連的孩子
過去半年時間裏
愛瑪幾乎每一分鐘都在工作
老闆實在看不過
趁她停下來歇一歇
可她卻常把那句話掛在嘴邊
孩子又不會提前寫信預約出來的時間
她抓住能賺錢的每一分每一秒
不僅是爲了肚子裏的孩子
還有家鄉的父親和弟弟
艾德溫曾旁敲側擊向愛瑪父親打聽
問他是否知道愛瑪下落
父親早察覺到他和女兒之間的不尋常
卻並不知道眼前這位少爺
正是害女兒遠走他鄉的罪魁禍首
他沒有隱瞞一五一十說了實話
自己也不知道愛瑪的具體位置
只是他走後每個月都會往家裏寄錢
郵戳上的地址顯示是在麗茲
愛瑪父親刻意忽略他泛紅的眼睛
話語裏帶着顯而易見的敲打
不管他和女兒從前有過什麼糾葛
既然他已經訂了婚
就不該再有其他想法
如今艾德溫的未婚妻
已經住進了費爾利莊園
兩家正在商議婚禮的日期和細節
全家上下對他恭敬有加
不敢有絲毫怠慢
只有艾德溫常常出神
坐在一邊像是在聽別人的事
彷彿即將到來的婚禮
跟他沒有半點關係
傑拉德和艾德溫在工廠的問題上
看法截然不同
傑拉德認爲那些工人就是賤民
就該沒日沒夜地趕工
可艾德溫卻不這麼看
之前之所以鬧罷工
一是工錢太少
二是休息不夠
更重要的是設備太舊太破
織出來的布料質量纔會很差
艾德溫太清楚這門婚事的重要性
想要換新設備挽救生意
就必須聽從父親的安排
他不敢跟任何人提起
心裏依然掛念被他傷害的愛瑪
同時還要裝作對未婚妻普利亞有好感
扎準一切機會和他表明結婚的心意
在這個家裏
艾德溫唯一還能說說心裏話的人
似乎就只剩下母親
可當他推開那扇緊閉的房門
等到的卻並不是安慰
費爾利夫人見來人是兒子
臉上盡是毫不掩飾的失望
她等的一直都是丈夫
可費爾利先生
已經好幾個月不再踏進這間屋子
費爾利夫人根本聽不見兒子的痛苦煎熬
只是一遍遍地追問
他父親爲什麼過來
讓費爾利夫人情緒再度崩潰的原因
還是早上看到的一幕
妹妹和自己丈夫站在院子裏
如同老夫老妻一般
聊着孩子的婚禮
聊着工廠遇到的麻煩
她站在窗前把一切看在眼裏
心也跟着往下沉
可那個搶走她丈夫的人
竟還若無其事每天來房間看她
每一次還都捧着一束剛從花園摘的鮮花
或許是姐姐直視的目光讓人心虛
奧利維亞竟主動提起了費爾利先生
說他整天泡在工廠
自己其實也難得見他一面
見姐姐依舊不吭聲
奧利維亞到底還是說出了今天的目的
或許他可以去姨媽位於海邊的小屋待一陣子
那裏空氣新鮮
非常適合靜養
妹妹的意圖已經十分明顯
費爾利夫人最後一絲對親人的期待
在此刻徹底破滅
她忽然一頭扎進浴缸
沉在水底久久不願出來
奧利維亞蹲在一邊
慌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過了很久
她猛然鑽出水面
平靜地看向妹妹拿來的那束鮮花
那是洛杉磯的花朵嗎
別擔心
那裏有百分之百的
他們會這樣做
他們是強姦犯
如果留下來不被檢查
洛杉磯的花朵會直接掠奪整個花園
你無法逃避
這一刻奧利維亞像被當衆剝光了衣服
羞愧地逃離了房間
在這個家裏
她終究是個入侵者
而被取代的那個人
已經發出了警告
這種警告比任何辱罵都更讓她難堪
當費爾利家族
一步步滑向混亂的深淵時
艾瑪在利資的日子
卻正有聲有色地鋪展開來
她那股拼命的勁頭
講價時寸步不讓的氣勢
連老闆洛塞先生都忍不住誇讚
她做生意的架勢
根本不像個女人
活脫脫一個有手腕的男人
艾瑪聽到這話只是笑了笑
男人和女人根本沒什麼區別
由於艾瑪的眼光獨到
洛塞先生如今已經放心
把進貨的事全交給她打理
近來她剛進了一批價格不菲的布料
用來替代費爾利工廠的貨
她家的布料質量太差
以後商店也不會再訂
這是艾瑪對費爾利家族
做的第一個報復
不過說到底
也不全是爲了私人恩怨
而是她家的東西實在是上不了檯面
這天艾瑪正像往常一樣在店裏忙碌
忽然聽見門口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她走過來一看
竟然是幾個月沒有任何音訊的蕭恩
而她竟然被當成了艾瑪那個
不負責任的丈夫
早上好
你到底在玩什麼
艾先生
你應該知道
你的妻子每一分鐘都在努力工作
他會阻止你
一個人挺着大肚子從早忙到晚
她沒有喊累
半夜想起了遠在家鄉的親人
她也沒掉一滴眼淚
她總告訴自己要撐着
要硬氣
可直到看見那個像家人一樣的男人站在眼前
那根繃了太久的弦終於斷裂
爸不認識艾瑪
他也不認識我
我不能在他家門口找麻煩
不像媽媽那樣
我沒見過艾瑪
我怎麼能自己一個人把這個寶寶帶來
蕭恩又像在費爾利莊園時那樣
把應稱的艾瑪抱進懷裏
她不清楚過去的半年多里
她究竟經歷了什麼事
可當重逢的那一刻
周圍人物把自己當作她丈夫時
她就明白
她過得一定很不容易
問起孩子的父親
艾瑪沒有說實話
只淡淡地說是老家那邊的年輕人
他並沒有見過
你放了我
那我還能過得去嗎
不需要
他說他會先把我帶走
然後跑去加入軍隊
至於手上一直戴着的戒指
艾瑪並不是放不下那個人
他只是不想讓人以爲
自己是個隨便的壞女人
所以才謊稱已經結了婚
還有一層更深的用意
他要讓這枚戒指時刻提醒自己
絕不能再讓任何人
像那個負心漢一樣
踐踏自己的尊嚴
從今往後
驅動他活下去的一切動力
就是復仇
既要帶孩子又要工作
光是想想
蕭恩都覺得心疼
可艾瑪卻一臉興奮地告訴他
加上幫人做衣服掙的那些錢
他已經攢夠兩個月的生活費
等孩子一生下來
他就可以歇上一陣子
蕭恩聽完沒再吭聲
而是放下手裏的餐盤
忽然跪在了艾瑪面前
你知道我會娶你嗎
艾瑪
幸運地
這會是個榮譽
艾瑪你願意娶我嗎
我現在是最好的男人
娶你肯定會是個榮譽
比這更好
你有看到我的肩膀嗎
我可以照顧你們兩個
我知道你會
艾瑪知道蕭恩是真心想要娶她
也知道她說到做到
會把肚子裏的孩子視如己出
可正是因爲這樣
她才更不想拖累他
她值得更好的人共度餘生
一個清清白白
全心全意愛她的姑娘
而自己也一定能靠雙手
給孩子一個好的生活
蕭恩的求婚雖然沒有成功
但艾瑪在她心裏的位置
卻從未改變
和蕭恩重逢的喜悅
還沒有被衝散
艾瑪又撞上了一件
讓她心頭一熱的大事
隔壁那家生意冷靜的店鋪
沒撐到房租到期就已經關門
艾瑪立刻跑去找了洛瑟先生
他不僅是布料店的老闆
還是隔壁那間店的房東
站在他面前
艾瑪語氣裏透着興奮
懇請他把隔壁租給自己
他想用來開一間服裝店
擺滿親手縫製的衣服
他沒有開店經驗
也沒正經做過生意
更別說現在還懷着孩子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
洛瑟先生都認爲
這個想法不太現實
洛瑟先生
12歲了
我可以做到
這位女士的心
艾瑪早就留心觀察過
隔壁那家店
問題不在地段
是店主根本不會經營
也不懂顧客的真正需求
他不一樣
他有把握抓住那些顧客的心
讓他們願意留在自己的店裏
他向洛瑟先生
提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
兩家店互相帶動生意
大家都有錢可賺
布料店裏堆的全是成卷的料子
顧客根本看不出
做成衣服是什麼樣
可他要是能在隔壁
開一間服裝店
那簡直就是一個精美的展廳
把那些布料做成衣服展示出來
好不好看
上身什麼效果
一眼就能看明白
這樣一來
一個月內別說是利潤翻倍
就是翻三倍
也不是沒有可能
店裏空了 洛瑟先生
堆堆的
我可以把你手拿走
現在 這一刻
你不會失去一分錢
艾瑪小姐
你忘了我知道你的情況
你住在我樓上的房間裏
艾瑪知道她還有顧慮
於是沒有再多說
靜止把自己攢下的
全部積蓄拿出來
她瞭解
沃瑟先生租房有個規矩
租客要先預付四周的租金
而她索性把全部身家都遞過來
足足夠付八週的房租
這份誠意
足以打消一切顧慮
艾瑪也終於如願以償
把那間鋪子租了下來
站在依然空蕩的鋪子裏
艾瑪的心跳越來越快
她看見的是美好未來的樣子
是屬於自己的一角天地
是終於能給負重孩子的一份保證
那份激動力
有夢想出手可及的戰力
更有沉沉壓在肩上的責任
這間即將開張的服裝店
是她盼了太久的念想
她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動起手來
店鋪的裝修一刻也不願耽誤
蕭恩自然不會缺席
陪她一起琢磨每一處細節
像當初在莊園那樣
默默站在她身邊
隨着貨架裝好
衣架擺正
小店的輪廓一點點清晰起來
艾瑪把做好的成衣和飾品一件件擺好
每一個位置都斟酌再三
一切就緒後
接下來就等着開張的一刻
然而就在蕭恩外出打水之際
艾瑪忽然一針膚痛難忍
疼得她整個人完全站不穩
她怎麼也沒料到
肚子裏的小傢伙
偏偏選在這個時間出來
她根本來不及叫醫生
也喊不到人幫忙
只能咬牙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抓起幾塊碎布
不亂撲在地上
幾乎是拼盡了全身力氣
獨自一人面對這場生死攸關的搏鬥
等蕭恩趕到門口
只聽見醫生撕裂般的叫喊傳出來
她心裏一緊
推門衝進了屋裏
眼前的一幕
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兩人就這樣並肩坐在尚未開業的店鋪裏
從黃灰一直坐到夜幕低垂
艾瑪低頭看着懷裏那張粉嫩的小臉
心裏瞬間被一陣暖意填滿
那些過往的恩怨
在這一刻
似乎都沒那麼重要
她親生給孩子取了個名字
艾德溫娜
蕭恩聽後微微一愣
這個名字已經告訴了她
孩子父親的真正身份
那個在費爾利莊園裏
養尊處優的少爺
她沒有追問艾瑪和那個少爺之間的任何事
只是告訴他
到時登記員詢問孩子的父親
不要填寫生父不祥
可以直接寫他的名字
蕭恩·奧尼爾
艾瑪看着眼前的蕭恩
眼眶有些微微發酸
她說不清從什麼時候起
心裏的某個位置
好像悄悄爲他空了出來
就在艾瑪平安生下女兒
服裝店也終於開張的那段日子
遠在家鄉的父親卻出了事
費爾利工廠由於積極過熱突然起火
等發現時
伙食已經失去了控制
得知艾德溫被困在裏面
艾瑪父親毫不猶豫衝進了火海
也不知過了多久
他終於把昏迷的少爺抱出來
可他自己渾身卻大面積燒傷
命懸一線
艾德溫只是吸入少量濃煙才昏迷不醒
被送回費爾利莊園後
由最好的醫生全力救治
很快便脫離了危險
可艾瑪父親卻只能躺在自家闊舊的牀上等死
沒有醫生 沒有藥物
只有無能爲力的兒子守在旁邊
眼睜睜地看着卻什麼都做不了
窮人的生命賤如草芥
富人的命是捧在手心的珍寶
這一刻
階級的真相明晃晃擺在了眼前
刺的人睜不開眼
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動着
艾瑪這幾天總是莫名的心虛不寧
店裏要忙 衣服要做
女兒又總是不停地哭鬧
每一件都像一塊石頭壓在肩上
終於那些積攢了太久的疲憊和膠着
一併發作
將他整個人壓得喘不過氣來
他打開前匣
看着裏面薄薄一層的零錢
整個人忽然清醒
他不能再這樣下去
必須要做出選擇
爲了這個剛剛來到世上的女兒
爲了能給他更好的一切
艾瑪只能狠下心
把纔出生不久的艾德溫娜送走
送到表姐家暫時寄養
我一旦能夠站起來
我能夠好好照顧她
我就會把她帶回來
現在就帶走
請你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