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真正的女人》 不到一年,她就從女僕變成了女老闆!2026最新英劇《一個真正的女人》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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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一個月不到的孩子
就被母親狠心送走
不是不愛
而是爲了生活
必須做出的犧牲
一切都是爲了女兒
可被送走的女兒
卻未必能明白
當年母親爲了她
爲了能給她一個
人上人的生活
究竟捨棄了多少
孩子被抱走那一刻
愛馬哭得撕心裂肺
那是一個母親的不捨
也是她的無奈
第二天醒來
屋子裏靜得讓人發慌
再也沒有嬰兒的啼哭
將她從夢中叫醒
曾讓她疲憊不堪地哭鬧
此刻卻成了最想念的聲音
白天她像個停不下來的陀螺
在店裏來回轉
手腳幾乎沒有閒下來的時候
夜裏藉着昏黃的燈光
趕製一件又一件客戶的訂單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熬着
只是偶爾聽到嬰兒的哭聲
或是看見和女兒一般大的孩子
心裏總會感到一陣揪心的疼
爲了賺更多錢
早日將女兒接回身邊
愛馬不再只守着女裝過日子
開始在店裏燒帶賣起了食物
最先拿出來的
是母親留下的蛋糕配方
她把食材按比例配好
不賣現成的糕點
而是賣一整個烘焙套裝
顧客帶回家
照着方子一步一步操作
就能烤出和她親手做的
一模一樣的味道
她像是根本停不下來一樣
認識她的人
沒有一個看了不心疼
你每天每秒都在工作
這家店何時能順利地
讓你去見你的家人
男裝
我應該是下一個
最適合的方式
就是在客戶的底層
看看你的
大衛一直給洛瑟先生的商店送貨
和愛馬認識也已經快一年時間
心裏一直對他存着好感
只是礙於他已婚的身份
從來都不敢表明心意
愛馬並非察覺不到大衛的情意
但他現階段
實在無心顧及兒女私情
提起要啓動的男裝線
愛馬整個人就像上了弦的鐘表
立刻轉動起來
他一頭扎進男裝的設計中
廢寢忘食地琢磨細節
而大衛每天送完貨都會過來幫忙
還自告奮勇當起了活蹄衣架
愛馬拿着捲尺在他身上兩個不停
或許是因爲太累的緣故
那一瞬間
他竟差一點任由大衛吻過來
可最後一刻還是理智地把人推開
告訴他自己是有丈夫的人
愛馬還沒做好開始一段感情的準備
只想着儘快把生意做大
多賺些錢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
愛德溫的未婚妻
竟然會在此時找上了門
愛馬的心
對吧
是的
我能幫你嗎
陳女士
至少在下個星期
你會是愛馬的陳女士
普利亞很明顯是話裏有話
卻並沒有點破
他將那件帶來的婚紗穿在身上
詢問愛馬該如何修改
這是費爾利夫人結婚時穿過的那條
費爾利家族非要他穿着這身結婚
可洛在現在的審美里
怎麼看都透着老氣
這種醜得驚天動地的婚紗
普利亞說什麼也不願穿它走進教堂
他的這番話
讓一直緊攻的愛馬瞬間鬆弛
看來對方並不是來者不善
就在他拿起剪刀
準備拆下兩隻袖子時
普利亞卻忽然開口
語氣平靜地說
愛德溫每天都會偷偷給他寫信
卻從來沒打算寄走
你爲什麼會來這裏
如果我要花我一輩子的時間
爲一個心碎的男人
我至少應該好好地
看着負責任的女人
如果愛德溫的心碎了
那完全是他自己做的
我可以肯定你
愛馬曾發過誓
要用一輩子去懲罰費爾利家的每一個人
可聽完普利亞描述愛德溫的狀態
那個念頭忽然有些鬆動
這樣執着地復仇
對自己似乎也是一種懲罰
他真心勸普利亞別嫁給愛德溫
不是因爲他對那個人念念不忘
也不是想要毀掉他的人生
而是覺得他值得更好的歸宿
可眼前這個姑娘
分明走着他曾經走過的路
認爲感情可以在婚後慢慢培養
愛馬沒有再多加勸說
有些路必須要親自走過才肯回頭
在見到普利亞之前
對愛德溫和費爾利家族的憤怒
是每天把愛馬從牀上拽起來的動力
現在聽說他還停在原地
還在爲那段感情傷神
愛馬心裏那團火
似乎已經不再那麼旺盛
可他又有些害怕
他自己一旦放下了憤怒
那股推着他往前走的力氣
也會跟着散掉
我會把媽媽放下嗎
不
愛馬
你內心的那股火不會消失
那不是怒氣
那就是你
怒氣只是在那裏消耗了一段時間
但是
這種怒氣可以來自任何地方
可以來自愛
你說得對
愛馬
你會對他說話嗎
你會對大衛說話嗎
看出她準備好要接受一段新的感情
肖恩激動地剛想表白
可卻被愛馬忽然截斷
她竟然拜託肖恩給大衛透個口風
告訴對方她丈夫已經去世的消息
她刻意裝作像是墜入情網的樣子
說起心動的地方
眼裏還閃着興奮
她不敢直視肖恩
因爲知道自己的每句話
都像一把利刃
可刺痛肖恩的同時
也讓她自己的心不停在滴血
正是因爲愛
愛馬才更不能把她捲進來
一個被富家少爺拋棄
獨自帶着孩子的女人
在這世上要遭多少白眼
她比誰都清楚
正是因爲在乎
纔要讓她去找一個更好的姑娘
肖恩忍着心中刺痛
將愛馬喪我的真相帶給了大衛
那個喜歡她很久的男人
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
如果沒有意外
兩人的婚事
也將會在不久的將來舉行
愛馬拼命不去想肖恩受傷的樣子
熬了一整晚
終於把普利亞的婚紗趕出來
天亮後派人送回了費爾利莊園
改好後的婚紗果然符合如今的審美
完全看不出從前的影子
原本普利亞打算看過就收好
誰知艾德溫偏偏在這時候走過來
還一眼看到包裝盒上那家店鋪的名字
雖然只是一個姓氏
但他還是來到城裏
找到了那家店
果然看見了刻在他心底的姑娘
此刻的愛馬臉上有光
眼裏有神
渾身都透着小有成就的勁頭
再也不是費爾利莊園裏
那個低三下四的僕人
艾德溫終究還是沒敢走到對面
如今的愛馬
早已經不再任人擺佈
而他卻還是那個被父親鑽在手心
連自己婚事都做不了主的可憐蟲
週末這天
愛馬先去了表姐家看望女兒
之後終於鼓足勇氣
踏上了回家的路
遠遠地看着那間從小長大的房子
愛馬停下腳步
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一刻
他終於懂了什麼叫近鄉情怯
他用顫抖的手推開家門
只見那個從來沒下過廚的弟弟
正在手忙腳亂地準備午飯
愛馬興奮地說着自己闖出的成就
說給他和父親帶了多少禮物回來
可說着說着
目光落在了父親唯一的那雙鞋子
以及僅有的那件過冬外套
他的心臟一點點收緊
抬起頭果然看到弟弟已經紅了的眼眶
愛馬推門進來時
弟弟的那句話
其實並不是對他所講
這些日子他每天都是這樣
擺好父親的餐盤
對着空蕩蕩的座位說話
假裝這個家還和從前一樣
假裝他不是一個人
愛馬緊緊抱住弟弟
熬回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可當得知父親是爲了救埃德溫
才葬身火海
心裏的悲傷瞬間燒成石骨的恨
原本已經開始熄滅的復仇火苗
此刻猛地竄起來
燒得他渾身發燙
將費爾利家族徹底擊垮的念頭
從未像現在這樣清晰
也從未像現在這樣強烈
那些視人命如草芥的上流人
必將爲他們的傲慢和無禮
嚐到慘痛的苦果
從沒有見過世面的女僕
到獨擋一面的女老闆
他只用了短短一年不到的時間
然而當他終於攢足底氣衣錦還鄉
父親卻被一場大火奪走了性命
一場大火燒出了窮人和富人之間
那條永遠跨不過的溝河
窮人用命換來富人的生還
而富人回報的
不過是賞他兒子一個去寄宿學校的機會
一條命換一個機會
這恩賜大的荒唐
卻又真實到讓人脊背發冷
如果說母親的死
是愛馬人生中的第一個轉折點
把他從活着推向了搏命
那父親的死
就是把搏命炬成了復仇的火焰
從老家回來後
愛馬做了一個重大決定
不準備接受大衛的求婚
大衛理所當然認爲
他決定嫁給洛瑟
無非是看中了他的店鋪
還有那棟體面的房子
愛馬沒有替自己辯解
他說準了其中一部分
自己確實是衝着洛瑟家產
才做的決定
這一年來洛瑟對他的照顧
他不是不懂關照理
纏着男女之情
只是礙於他那地已婚的身份
才一直壓在心裏
所以當愛馬主動開口求婚那一刻
洛瑟沒有半點猶豫
欣喜地點頭同意
哪怕到了現在
愛馬也沒想過在金錢上
佔洛瑟半分便宜
嫁給他只爲了一個目的
就是拿到銀行貸款
買下另一家紡織工廠
扳倒費爾利家族
珠玻璃紡織廠
是費爾利家最大的競爭者
不久前竟然開始出售
要加一百萬英鎊
愛馬那時就動過心思
勸洛瑟先生把他盤下來
如今費爾利家的布料
名聲越來越差
正是接過來取而代之的好時機
他有把握
這個生意一定能賺到錢
可洛瑟卻並不這樣想
一家布料店
加上週圍幾間鋪子的租金
他已經很知足
不想再冒險
也懶得碰那些更大的生意
洛瑟不肯買下那家紡織廠
愛馬只能自己想辦法籌錢
可在這個女性地位低下的年代
銀行根本不會把錢
貸給一個未婚女性
除非她結了婚
丈夫還要有足夠硬的資產做擔保
這就是愛馬選擇洛瑟的原因
而在他即將步入教堂的前一刻
負責貸款的律師
就被他約到了店裏
作爲陪他走紅毯的那個人
蕭恩在看見愛馬身穿婚紗的瞬間
心還是狠狠跳了一下
我知道這是個快的婚禮
但我以爲你會穿一些比較聰明的衣服
我不能這樣做
我不能把你送到男人身上
你不愛他
那David呢
我也不愛David
說話間 洛瑟忽然推門走進來
多說結婚前已對新人不該見面
否則會帶來厄運
他只好一直用手捂着眼睛
聽律師在一旁唸叨擔保的風險
愛馬沒等律師說完
便開口打斷
話既是說給律師
也是說給洛瑟聽
洛瑟作爲丈夫只是掛名的擔保人
真正擔風險的人還是他
因爲他有存貨
有親手建立的這一切
法律說我需要一個丈夫
爲我簽署
在45分鐘內
這就是我會得到的
沒有人會進入這個監獄的
Mr.Ivans
Emma
我不相信超越
我認爲她會做她自己的事
我不確定我做了什麼讓她這麼幸運
你去教堂吧
Emma押上全部身家
只爲親手打垮費爾利家族
甚至要從她家工廠裏挖人
給那些被壓榨的工人更好的待遇
她的手段乾淨利落
出發點也很有意義
可蕭恩看的卻不是這些
她看的是她一步步走進仇恨的深淵
走進一段根本沒有愛的婚姻裏
蕭恩依舊還在替自己爭取
既然她執意嫁給一個不愛的人
希望她能給自己這個機會
我愛你
想象一下我破壞了你的人生
Joe能幫我
他也想幫我
他也有影響力
Joe是個善良的男人
他不會是一個煩惱
一年前因爲對埃德溫的感情
讓Emma分了心
沒有跟蕭恩一起離開
結果落得被羞辱的下場
現在她心裏只剩下蕭恩一個人
卻再也做不出當初那樣的選擇
家破人亡後
愛情和婚姻對現在的她來說
是最不值得一提的東西
所以她纔會一次次告訴蕭恩
她值得更好的女人
當Emma步入婚姻殿堂之際
菲爾利莊園裏
卻逐漸開始陷入混亂
三個月前兒子差點命喪火海
讓菲爾利夫人曾短暫清醒
她主動離開莊園
去了姨媽的海邊小屋
三個月後
她看似正常地回了家
當着普利亞和她父親的面
菲爾利夫人輕描淡寫地說出一句話
這樁婚事對菲爾利家族十分有利
儘管這個事實所有人都心照不宣
可還是讓一家人臉上有些掛不住
當聽說普利亞要穿的婚紗
是自己當年穿的那件
她嘴裏又蹦出了讓人坐不住的話
你會很適合他
在這個家庭裏
你可以借用任何你喜歡的東西
例如 蕭恩
我妹妹曾經借用我丈夫的東西
但不要
菲爾利夫人這番話就好像一把刀
劃開了所有人盡力維持的體面
菲爾利先生極力壓着怒火
想爲克拉姆爵士道歉
妻子這些年精神狀態一直不太好
總是愛說胡話
而奧利維亞則無地自容
起身逃離了餐廳
這是菲爾利夫人第一次正面和妹妹對質
看着她哭得梨花帶雨
滿眼都是內疚
菲爾利夫人心裏卻只剩下一片丁茂
我愛他很久了
比你更愛我更久
這句不重卻很有分量的反問
把奧利維亞的愧疚徹底刺穿
她竟然爲了一個男人
親手傷了從小護着她的姐姐
同樣是傷人者
菲爾利先生卻見不到半分回憶
更接受不了妻子提出的離婚
認爲有失家族體面
她咬着牙朗朗說道
奧利維亞比她好了不知多少倍
不管是當妻子還是當母親
都比她這個真正的女主人出色
而她天生就是個骯髒腐爛的妓女
剛結婚的那兩年
菲爾利夫人也過了一段幸福的日子
可隨着丈夫自私的本性逐漸暴露
隨着她和別的女人越走越近
她的精神也跟着一天天垮掉
她越是發瘋
丈夫就越是以此作爲把柄
任由她把自己關在房裏不聞不問
她自己卻越發肆無忌憚
到最後竟把手伸向了妻子的親妹妹
親人的背叛 丈夫的惡語
還有兩個兒子的裝聾作啞
這三樣東西
成了壓垮菲爾利夫人的最後一根稻草
半夜菲爾利先生下樓喝水
忽然看見妻子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不知是意外
還是她自己主動跳下來
她私下掃了一眼
確認沒有旁人後
竟然捏手捏腳回了樓上
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多年的夫妻在這一刻
只剩下一個逃離的背影
和滿地的淒涼
直到清晨兒子的尖叫聲響起
他才故作震驚地跑下樓
可卻故意把責任推到了奧利維亞身上
菲爾利夫人的離世
讓整個家族籠罩在一種說不清的陰沉裏
和壓的人喘不過氣的並非喪事
而是不斷虧損的生意
埃德溫總算如願娶了普利亞
接管了家裏一直不賺錢的報社
有了岳父的幫襯
報紙倒也開始有了起色
不過傑拉德那邊就沒爭順利
他負責的紡織廠雖然獲得了一些投資
卻被愛馬的紡織廠壓制搶生意
他不但不想着如何補救
反倒一頭扎進賭局
越陷越深
最後竟然揹着父親
把工廠抵押給了一家信貸公司
然而錢一到手
沒幾天又被他輸了個盡光
他不敢聲張
只能偷偷去找埃德溫借錢
搶着再去翻本
隨着還款日一天天逼近
他開始焦頭爛額
卻根本不知道
那家信貸公司的老闆
竟是當年那個在莊園裏被他輕薄捉弄
被他輕蔑地叫做賤民的人
愛馬哈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