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世界最大垃圾填埋場,每天處理100000噸垃圾,日入高達250000美元,生活垃圾都去哪裏了?

工业科普课堂
46 位粉絲
245 觀看·2026年6月5日
在美國加州
這裏是全球垃圾攻堅站的最前線
這是一座世界最大的垃圾填埋廠
每天要處理近10萬噸垃圾
每天收入高達25萬美元
他們是如何利用現代高科技機器
實現現代垃圾處理的完整流程
這個垃圾廠裏不僅有高科技
還有化石家
生物學家
鳥類管理人員
加利福尼亞州的奧蘭治縣
聖安納山脈西路
本是一片溫和寧靜的區域
遠離一切喧囂
但是這裏還坐落着
富蘭克R鮑爾曼垃圾填埋廠
誰也不會想到
全球最大的垃圾填埋廠
竟藏在這裏
這座佔地72萬平方米的填埋廠
每天要處理10萬噸垃圾的挑戰
每天清晨5點30分
全程數百萬個垃圾桶
將被推到路邊
準備清運
而此時的垃圾填埋廠
卻在分秒必爭
前一天的垃圾
第二天早上要先移除這些覆蓋物
才能讓新的垃圾進廠
垃圾填埋廠運營主管
格雷格·阿德里安
負責整個流程的監督
在格雷格的腳下
是一個巨大的垃圾沉澱池
深度高達137米
這個深度足以將自由女神像
完全掩埋1.5次
負責鏟擊的是哈維爾
朋友們都叫他大貓
他需要在90分鐘內把場地準備好
否則當數百輛垃圾車抵達時
門口會陷入一片混亂
僅在美國
一天就會丟棄6000萬個塑料瓶
22萬噸包裝垃圾
以及3800萬個塑料袋
而加利福利亞奧蘭治縣
有300萬居民
平均每人每年會產生一噸垃圾
這些垃圾由像大衛這樣的
100人龐大清運隊伍進行清理
他們的任務就是將垃圾裝上垃圾車
並按時送達填埋廠
今天大衛要停靠500多戶家庭收垃圾
不過爲了提高效率
與此同時
垃圾填埋廠這邊
距離開門的時間越來越近
在正門處
來自南加州各地的40輛垃圾車
已經排起了長隊
能否讓一切井井有條
全靠主管米米
只要他示意可以進廠
垃圾車就會蜂擁而入
而且這些車都在趕時間
他們需要儘快卸完垃圾
再趕回去收集更多其他垃圾
在美國
每家運輸公司都要代表客戶
支付垃圾處理費
費用多少取決於垃圾的重量
要知道具體重量
就得用巨型地棒來稱重
這些巨型地棒長21.3米
和最長的垃圾車一樣長
常規客戶的收費是每噸59美元
每天最多會有750輛垃圾車進廠
米米每天經手的費用
輕鬆就能達到驚人的25萬美元
付完錢後
就可以將垃圾車沿着盤山路
開進這片巨大的深坑
只會清到垃圾的是管理員菲爾
他的職責就是確保
不會發生車輛碰撞
讓卡車都能開到該去的地方
由於每分鐘都有一輛卡車進廠
所以菲爾管理交通時
採用的是手把手指揮的方式
儼然是一名垃圾場交通指揮官
如果要指揮大型卡車
他就會把胳膊伸展開
如果是小型卡車
或者居民垃圾輕運車
他就會把雙手併攏
除了追行路標
張開雙臂的手勢
還有一個不能忘的動作
輕拍安全帽
輕拍安全帽的含義
因卡車類型而已
而輕道點
是一天內指定的垃圾輕道區域
每天晚上會統一覆蓋處理
因爲必須規劃好輕道位置
確保地基穩定
因爲就在菲爾的腳下
是137米深的垃圾
穩定至關重要
尤其是垃圾還在不斷堆積
填埋場高度持續上升的情況下
世界最大垃圾填埋場裏
還有一支專門的團隊
負責排查違禁垃圾
隨着清晨的垃圾不斷運抵
這項偵探工作
他們頭戴口罩是爲了防塵
不想讓灰塵吸進肺裏
他們每天的工作就是不斷地翻找垃圾
主要是檢查有沒有危險物品混跡其中
比如電子產品
化學制品
油漆
石棉
大型家電等等
還有任何裝過燃氣的罐子
這些東西要是混在填埋垃圾裏
可能會引發化學火災
填埋場會成爲這裏大多數垃圾的永久歸宿
但少數幸運兒能擁有第二次生命
比如這種廢棄鍵盤或者電路板之類的
是非常好的可回收物
這些垃圾也需要挑出來單獨存放
爲了防止有害輻射物進入垃圾場
進門處有一些更專業的設備
它會提供更快的輻射
並且也會爲我準備輻射
所以我正在嘗試重新找到輻射
輻射對人類有致命風險
還會污染土地數百年
在查明卡車裏裝了什麼之前
工作人員絕對不能讓它進入填埋場
特別是醫院的某些治療
會讓輻射通過患者身體排出
所以這類廢棄物並不少見
但爲了保險起見
卡車上的放射性物品必須送往專門場所
經鑑定後安全處理
上午11點
填埋場運營主管內森
負責管理整個作業團隊
但在垃圾身後室的下一階段
主導權要交給這些巨型機器
他們每天大約會用四臺垃圾推土機
通常是兩臺在下層作業
兩臺在上層
每臺推土機重72噸
引擎功率達579馬力
是普通汽車的5倍
要驅動巨大的綠帶
就需要這樣的超強動力
垃圾對推土機的損耗極大
光是更換整套底盤就要20萬美元
他們大概每年都要換一次
由於每天要搬運數千噸垃圾
這些推土機需要一個超大號剷鬥
這個剷鬥約6.1米寬
一次能推20噸
三臺一起就是60噸
當他們一起發力時
整個地面都在顫抖
即便當天的垃圾已經被推運到指定位置
也不能立刻掩埋
他們需要將垃圾堆頂部儘量剷平
這項任務要交給這臺金屬巨手壓石機
它重達62噸
在推土機推好的垃圾山上緩緩移動
壓石機的輪子有35根鋼製尖刺
輪子約1.67米高
主要靠這些尖刺實現垃圾壓石
駕駛室裏安裝了一套GPS系統
能精確告知他們該把垃圾移到哪裏
該壓石到多深
那麼它又是如何運作的呢
在作業區上方的山坡上
工程師凱文和克里斯蒂安
正用最先進的無人機技術
爲現場團隊提供垃圾搬運
和壓石所需的全部細節
這臺無人機的定位精度能達到1釐米
要讓無人機達到這個精度
得靠GPS技術
需要在控制點上設置一個基站
基站能接收GPS衛星的信號
然後根據衛星位置
校正無人機的座標
與此同時
另一支關鍵隊伍正準備投入工作
阿爾是填埋場的鳥類管理員
對海鷗來說
這裏就是自助產天堂
天空中盤旋着大量海鳥
因此經常會下起鳥糞雨
噴得工作人員滿身都是
但令人頭疼的不只是鳥糞
海鷗還會叼着垃圾到處飛
甚至將垃圾又帶上城市上空投下
於是鳥類管理員的職責
是利用猛禽來嚇唬這些海鷗
這些出色的猛禽是天生的捕獵機器
它們的視力是人類的八倍
一旦鎖定目標
能以每小時50英里的速度滑翔俯衝
6年前這裏的海鷗群能有5000多隻
自從帶來猛禽恐嚇後
如今現在到了下午
平均只有60到80只海鷗
回到作業區
上午運來的垃圾是該消失了
雖然每天結束時
整個場地會蓋上防水布
但只要某個區域堆滿垃圾
就要用泥土把它封起來
於是就要用到這臺巨大的產運機
僅這臺產運機的輪胎約2.74米高
單隻造價高達1.5萬美元
兩臺產運機一起上
短短5分鐘內就能搬運100噸重的泥土
梅麗莎是一名化石獵人
在加利福尼亞州
每座填埋場都必須配備一名隨時待命的化石獵人
以防有史前生物遺骸意外出現
單在這座填埋場
就從泥土裏挖出過2萬件化石
產運機在移動泥土時
看看能不能找到史前化石
一旦發現化石
現場作業就得暫停
很快他們就發現了一塊金魚錐骨
說明這片區域在約2500萬到700萬年前
曾是海底
下午2點
加州的太陽把世界最大的垃圾填埋場曬得越來越熱
這裏的氣溫能超過30攝氏度
高溫還會給團隊帶來一個隱患
那就是灰塵
嚴重影響工作人員的身體健康
每天從早到晚
灑水車都會不斷噴水來抑制灰塵
但這些水並非來自自來水
在垃圾層中
腐爛的垃圾會產生一種液體
名爲蜃氯液
工作人員會將蜃氯液抽取出來
和地下水一起送往儲液灌渠
這些液體被親切地稱爲垃圾茶
之後會用來灑水降塵
但是這些水的氣味很難聞
這些水的氣味很難聞
這座填埋場每週會開放一次
接待來自世界各地的遊客
但是我實在好奇
到底什麼人會有興趣去垃圾填埋場旅遊參觀
觀光活動一結束
維納在填埋場還有另一項工作要做
他是這裏的常駐生物學家
團隊需要不斷地在周圍區域種植植物
以彌補因填埋場擴建而被破壞的生態環境
到目前爲止
維納的團隊已經恢復了填埋場建設前14%的植被
他們的努力也有了回報
許多稀有物種重新生長在了這片區域
回到垃圾填埋作業區
當天的垃圾很快就會成爲新的能源
下方腐爛垃圾產生的甲烷氣體
通過72公里長的管道
全天候24小時從地下抽取出來
輸送到廠內發電廠
這項將垃圾轉化爲能源的基礎非常先進
整個發電廠只需4人操作
這臺大功率發動機和發電機產生的電力
足夠爲2.6萬戶當地家庭供電
直到下午5點
最後一輛垃圾車離開
團隊終於能讓當天的垃圾安睡了
在過去的10個小時裏
近100萬個垃圾袋的垃圾被運達
推平 壓實 最終掩埋
而曾經的峽谷
如今正一步步變成一座垃圾山
當地人稱之爲山
一座巨型垃圾山
它是東南亞最大的垃圾填埋場
地面散發着熱氣與腐臭
黑壓壓的蒼蠅群在腐爛的蔬菜
貨舊的布牀墊
塑料碎片
破碎的家居
沾滿油污的汽車零件
以及廢棄的醫用X光片上空盤旋
在這些垃圾之中
散落着流浪貓 山羊 老鼠 蟑螂
還有成千上萬的男男女女
他們在垃圾堆裏翻找
只爲尋覓能屬於自己的寶貝
這座垃圾填埋場並非藏在人際罕至之處
它就在雅加達郊外
無數家庭在這裏生活 吃飯 養育孩子
周遭全是這座城市丟棄的廢品
班達貢垃圾填埋場
坐落於雅加達東部的比卡錫工業區邊緣
是東南亞最大的垃圾填埋場
這座露天垃圾場
已然成爲首都雅加達的延伸部分
它的面積超過110公頃
相當於近200個足球場大小的垃圾總量
從空中俯瞰
它就像一塊縫製而成的巨型垃圾拼布
這座垃圾填埋場建於1989年
原址曾是稻田
如今這裏居住着曾經的農民
他們過去靠耕種土地獲取食物
現在則靠在垃圾中翻找維持生計
許多人用從垃圾山裏回收的木板
防水 油布和廢棄的金屬
在垃圾堆頂部搭建起臨時住所
每天垃圾車都會從雅加達
比卡錫和德克這三座城市將垃圾運來這裏
當太陽落山時
已有6500至7500噸垃圾被傾倒在這座山上
隨着雅加達人口突破3400萬
垃圾問題不僅沒有緩解
反而以城市難以應對的速度不斷惡化
儘管地方和國家當局多次承諾關閉這座垃圾填埋場
或用更清潔的垃圾發電方案替代它
但班達貢的垃圾規模仍在持續擴大
2025年的衛星數據顯示
這座垃圾填埋場在短短兩年內
面積增長了近10%
不斷吞噬周邊土地
並危險地逼近居民區
如今它已不只是一個垃圾場
它更像一座鮮活的紀念碑
見證着一座城市失靈的垃圾處理系統
也見證着成千上萬依賴它生存的生命
據一份報告顯示
目前有6000至2萬人
在這座東南亞最大的垃圾填埋場
及其周邊生活工作
這裏不是臨時營地
而是一個在垃圾中形成
靠共同生存紐帶
連接起來的長期社區
他們被稱爲皮木蘭
即石荒者
他們在成堆的垃圾中分解塑料瓶
銅絲碎段
鋁罐
以及其他任何能賣給中間商
換得幾千印尼頓的物品
大多數人就睡在自己工作的地方
他們的家是拼湊起來的棚屋
最多隻有一兩間房
由變形的膠盒板
破舊的防水油布
地毯碎片
硬質板和塑料橫幅搭建而成
而固定他們的釘子
往往也是直接從垃圾裏撿來的
這些脆弱的住所
依附在垃圾填埋場的邊坡上
這裏沒有自來水
沒有電力
也沒有衛生設施
只有蒼蠅的嗡嗡聲和腐爛的惡臭
據估計
目前有兩千個家庭永久居住在這裏
其中許多人沒有戶籍
沒有身份證明
對城外的世界而言
他們彷彿隱形人
大多數人是來自爪哇島農村的
非技術移民
有些人一出生就過着這樣的生活
另一些人則是被貧困
債務或絕望逼到這裏
對這裏的許多人來說
這座垃圾填埋場不只是一個工作場所
更是他們唯一能負擔得起的生存之地
如果說在這裏生存對任何人都很艱難
那麼對女性而言難度則加倍
女性佔班達貢垃圾填埋場
拾荒者的近40%
其中許多是單身母親
她們一邊獨自撫養孩子
一邊在成堆的垃圾中翻找
儘管垃圾填埋場對所有人都沒有安全可言
但對女性尤其苛刻
這裏沒有廁所
沒有圍牆
沒有隱私
大多數女性只能在垃圾堆後面解決生理需求
僅靠破舊的塑料布或硬紙板遮擋
生理期時情況會變得更加艱難
由於無法獲得衛生巾
許多人被迫使用從垃圾裏找到的碎布
這些布料可能沾滿污漬
極不衛生
或浸泡過不明物質
洗澡是所有人都不敢奢望的奢侈
即便有水
一桶水也需要全家共用
到了晚上危險會加劇
由於沒有電
日落後大多數棚屋都會陷入一片漆黑
手電筒十分罕見
許多女性不敢獨自去廁所
也不敢從分揀垃圾的場地返回住所
即便如此
她們仍在堅持
這些女性每天工作12到14個小時
常常不戴手套
徒手分揀可回收物
之後她們還要做飯
洗衣 安撫 哭鬧的孩子
爲第二天的垃圾山生活做準備
當食物成爲奢侈品
生存便會採取極端絕望的形式
在雅加達的天際線之下
班達貢的家庭不會做飯
她們只會挖掘
每天清晨
成年人和孩子都會一起在成堆的垃圾中篩選
她們尋找的不只是塑料或金屬
還有餐館 超市和酒店丟棄的剩菜
這種飲食方式伴隨着明顯的風險
比如腹瀉 寄生蟲感染
胃部感染和營養不良
而醫療服務在這裏幾乎不存在
生病的人要麼等着自行康復
要麼嘗試鄰居之間流傳的草藥偏方
大多數拾荒者每天能掙約3萬印尼噸
相當於1.8美元
這筆錢在城裏幾乎不夠買一頓熱飯
在拾荒者中還有孩子
有些只有5歲大
她們每天要學的不是讀書寫字
而是如何辨認有價值的塑料
班達貢不只是一座垃圾填埋場
城市商場裏丟棄的每一個塑料袋背後
都有一個孩子在污泥中翻着
每一份便利生活的背後都是垃圾山
一車又一車地不斷增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