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談 | 再見吧!攝影!| 森山大道 Daidō Moriyama
當我們談論街頭攝影,森山大道絕對是一個繞不開的名字。他的作品充滿了反叛、混亂、粗糲和碎片化,可同時又能從這個充滿能量的85歲老頭嘴裏說出:」攝影是記憶「這樣溫暖浪漫的話。《再見吧攝影!》是他出道時的宣言,而喪家之犬則徹底表達了他對這個世界和自己的態度。如今他仍然穿梭在東京新宿的街頭巷尾,手裏的相機不是攝影器材,而是他采集信息的觸角。
#森山大道 #Daidō Moriyama #街頭攝影 #黑白 #攝影師 #邊界bound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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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朋友圈
好多朋友去看伍佰演唱會
因爲這種緣故
推送了一些其他的內容
突然你發現伍佰
除了作爲一個歌手和音樂人之外
他還有另外一個很有趣的身份
他是一個攝影者
因爲之前我們也有看到過
娛樂圈有好多給自己打上攝影標籤的
這種藝人
作品就是不置可否
不置一下
但是伍佰他的攝影作品
我就覺得還是蠻有趣的
而且他是在挺認真的對待這種事情
他還有出版過兩本還三本攝影集
他拍的最多的當然就是臺北
臺北的城市
臺北的樣貌
臺北的角落
和他自己一些感悟
他因爲是一個名人
很多人就會認出他來
所以說他動作也非常快
就很隱蔽
拿起來小相機
一瞬間啪拍了就走那種
他這種行爲
就讓我突然就想到了
另外一個攝影師
森山大道
因爲一提到街拍
森山大道是絕對繞不開的
這樣一個攝影家
一提到森山大道
網上有很多論調
一上來就會說到風格
黑白粗糙
很爆炸
然後很有侵略性什麼的
但是這些都不是今天我想說的
因爲這些東西太容易被大家注意到了
也已經被反覆提到過
森山大道也是日本戰後成長起來的一代
他在童年的時候
他的家境不是特別穩定
他童年時候會頻繁的遷移
所以從他內心深處
他就覺得我沒有一個通常意義上的家
他說他的家是通過他兒時的想象
和很多回憶
拼湊出來的這樣一個東西
他也有闡述
就是他的作品很多都是片段碎片段
我也想用幾個片段式的東西去介紹
第一個進入我腦子裏面的
就是挑釁和反叛
這個東西相關於他參與了一個雜誌的拍攝
這本雜誌叫Provoke Metalbane
這本雜誌是發表在1968到1969年這段時間
一共就出過三集
最早創辦的人是一個日本的哲學家
批評家叫Kojitake
這本雜誌後來被認爲是
日本攝影界革命性的一本雜誌
很多這種日本能叫得上名的
先鋒攝影師參與其中
有他一個朋友叫中平卓瑪
還有一個就是汐江英功
汐江英功其實是森山大道的老師
這些人其實對森山大道都是有一些影響的
當然了就還有他的好基友荒木精衛
都參與過這個雜誌
因爲在那個年代
剛好是美國越戰的那個時期
年輕人就非常的反叛了
對抗這個社會
日本同樣也是這樣的
當時人們都非常的極端
他們也是做了這樣一個事情
但是他後來他自己覺得這個事情並不極端
他只是說我們想在審美上去挑戰傳統攝影
這三本雜誌剛推出來的時候
非常不受推崇
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蟄伏
就在80年代的時候
被一些覺悟更高的年輕攝影師發現了
這三本雜誌的原創版
據說現在可以炒到2萬名
這本雜誌停開之後
他出版了最重要的一本攝影集
因爲這本對他來說就是一個開始
Fairweather Photography
出的第一本攝影集叫再見吧攝影
在那個時候他覺得世界是混亂了
包括他的童年顛沛流離的這種狀態
他對很多事情都充滿了一些不滿
充滿了很多疑惑
他不停在問自己到底什麼是攝影
我爲什麼要拍照片
直到有一天他在和他的一些朋友
在暗房裏面弄照片的時候
因爲有一些廢片可能掉在地上
他就把底片剪下來
突然腦子裏面就蹦出一個問題
爲什麼不是這些照片
他說這些照片也是我們的世界
這個簡單思考一下就點醒了他
他自己也認爲這就是他的一個起點
於是他就把這些照片整理成冊了
這裏邊就有一些沒有主題的
畫質非常不好的
非常混亂
他覺得攝影表達的這個東西是直接的
但是也是模棱兩可的
這個模棱兩可的這種不確定性
對他是一種致命的吸引
攝影這個事情你拍什麼
你用什麼樣的方式拍
你最後呈現給人看的是什麼東西
這些全是一個不斷選擇的過程
但這個選擇的標準是什麼
我覺得他更厲害在他打破了原先的標準
我覺得在於他能着眼到這個角落
他遊走於不同的城市
他始終是會發現這種東西
他並沒有什麼特別強的那種主題性
就先入爲主的概念
你比如說像馬丁帕爾他去拍
last resort
他會帶着一種觀念
我覺得三山大道他享受的就是城市的街景
給他帶來一種直接的感受
講到他最著名的作品喪家之泉
他拍那個作品的時候
就是去三四線出差工作的時候
他坐在酒店裏面
他從酒店裏面一出來的時候
那個狗就在門口回頭看他一眼
他就拋出相機就拍了幾張
甚至都沒有說把他當回事
他真正發現那個狗對他帶來很大沖擊的時候
是他回到暗房的時候
他把這個照片洗出來了
他就說那一刻我就突然感覺到
這個狗傳遞出來的意義
對於我來說有多重要
其實是他從那條狗上面看到了自己
他自己反覆調
我說我就是一個喪家之泉
遊走在東京的街頭
遊走在新宿的街頭
作爲攝影師來說
處於去找到一個合適的母題
要不斷的去嘗試找自己的攝影語言
但是他一下就找到了
找什麼主題其實真的也不重要
關鍵重要的是在找你自己
就是你找到你自己
你想表達什麼都可以
我們有提到西江陰宮
就是另外一種東西
他屬於那種主動創造型的
這個畫面可能在他腦子裏面
首先就有了一個異象
然後他要去通過攝影把它實現出來
三山大道絕對不是這樣的
他屬於撞各種去撞
出版了farewell photography之後
他說我發現我並沒有成構攝影
而是成構了我自己
從這本攝影機之後
他說我就再也沒有辦法
像以前那樣普通的去拍照
我也沒法跟攝影說再見
所有的這一切
你不覺得反而增加了
他這本攝影策略的戲劇成分
我很好奇他在行業內的人緣怎麼樣
感覺是沒朋友
有
除了黃不進來
他這個farewell photography出版的時候
和當時的ProBook magazine
是一樣的遭遇
置一身一片
當時只有一個人讚賞了他這本攝影機
就是黃不進來
他們兩個還合出過一些攝影機
有一本就叫荒木新宿深山
他們倆一起在新宿街頭拍照
很好玩
深山大道
他說他每天早上會在新宿的某一個餐館出現
他認爲那個餐館就是他的家
如果是我們從一個普通人的角度上來看的話
好像是心酸的
但是我覺得他是無比的enjoy這種生活
他說我不能理解人們會覺得人的慾望
會隨着年齡的增長下降
他的腦子是非常激進
哪怕他現在80歲
從來就不肯妥協的這種感覺
最後我們再說說他的黑白
他自己有提到過關於他爲什麼要拍黑白
他說完全就是出於直覺
黑白的東西更加的抽象
更加的異想化
他認爲這種東西能把它代表到另一個空間
那種空間可能就是他腦子裏面
一些想象
一些片段
他曾經說過把這些事情拍下來
不要因爲思索而停止不前
與其說攝影是記錄
不如說攝影是記憶
就挺浪漫的這種想法
記錄就是一個帶有一個目的性
主觀的行爲
他把攝影比作記憶來說的話
對他而言那就是一個本能
爲什麼他在攝影界有意義
他又是開闢了一個全新的領域
或者一個很不一樣的方向
多樣性纔是這個世界精彩的這樣一種構成
上價值了
下一期要聊荒木經緯了吧
我們可以聊
但是你怎麼展示
全程馬賽克
但是我覺得荒木經緯絕對是一個值得聊的
這樣一個攝影師
他其實和神仙大盜
他們屬於同一個類型
都屬於那種直覺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