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羅馬文化的特徵（三）

希臘的很多神 羅馬的很多神實際上都是來自於希臘 還有希臘像六十九女神 在羅馬叫墨丘裏 所以這樣它實際上就是換了個名字 這樣把兩個功能相同的人合併在一塊 因此我們說 羅馬的宗教典型的表現是對希臘宗教的模仿 但是模仿是模仿 但是由於羅馬人天性比較愚鈍 而且充滿了功利的算計 所以美輪美奐的希臘的神靈 一旦到羅馬用黑格爾說的話來說 就好像是劇院裏面抱墓園 冷冰冰的抱那些靈人那些戲子的名字一樣 沒有任何這種優美的形象 而是充滿了一個有意義的計算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美輪美奐的希臘的神話到了羅馬 那就變成了非常非常難達味 但是就充滿了功利的計算機 因此羅馬人我說 對各路神仙他都是堅守祕訣 他都崇拜 只要能保佑羅馬人就行了 因此羅馬人從骨子裏面是一個真心的崇拜 就像希臘 希臘人是真心實意的崇拜神 但是羅馬人是利用神 羅馬人是利用神 因為神有用 僅此而已 正因為這樣 所以羅馬人對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超出現實之上的那種形而上的維度 他是不感興趣的 他不關心 他只關心這種現實 後來到了羅馬帝國時期 隨著版圖的擴大 隨著羅馬最後版圖的飽和 東方的很多稀奇古怪的彼岸型宗教也開始傳入 比如說像埃及的大母 這個敘利亞的大母崇拜 埃及的宗教 還有波斯的宗教 還有像以色列的宗教 最後從裏面英語化形成基督教 就是從以色列猶太教裏面產生的 所以這樣一種彼岸型宗教逐漸逐漸開始傳入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 羅馬 前面有很多 剛才沒展示出來 就是這樣一些神合併了 剛才已經講到的 所以到了後來 到了晚期的時候 到了羅馬帝國的時期 逐漸逐漸的 東方的文化又開始影響 尤其是這樣一些宗教 就是我們說東方的一些神祕主義宗教 像埃及的埃西斯宗教 弗吉尼亞的大母神崇拜 就是敘利亞 然後波斯的密特拉宗教 還有西亞的猶太教 以及新興的基督教 這些能夠分支它來 而在諸多的這種彼岸型的宗教中間 下臺後我要跟你講基督教的產生 在這些彼岸型的宗教中間 最後有一支 可以說是一支領袖 那就是基督教 最後可以說是脫穎而出 在諸多宗教裏面最後成為 定於一尊的宗教 最後成為西方的主流宗教 但是它最初都是從東方來的 最初傳到羅馬帝國中 羅馬人對它無所謂 堅守祕訣 只要你不危害羅馬人的這種社會治安 不危害羅馬人的利益 羅馬人多一個比少一個好 所以羅馬人都無所謂 但是後來當羅馬人 到後來逐漸基督教 最後反過來以柔克剛 最後居然戰勝羅馬帝國 那是羅馬人始料未及的 從來沒想到的 所以這是羅馬的宗教的情況 羅馬的英雄主義 我們剛才講了羅馬的英雄主義 羅馬的宗教 下面我們再講講羅馬的哲學 我剛才說了 像哲學 像文學藝術 像這一類比較高雅的東西 羅馬人最初是不屑一顧的 因為羅馬是個功利的民族 這些東西對他們來說是沒有用處的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哲學在羅馬發展得很晚了 而且水平很低 可以說羅馬從來沒有產生過一個獨立的哲學學派 羅馬的哲學基本上都是對實希臘人的雅諱 都是在希臘已有的哲學思想上加個新 實際上新也新不到哪兒去 反而還不如老的 比如說叫新柏拉圖主義 新斯多噶主義 新伊比丘魯主義 它都是叫新 實際上在某種意義上 它就是對希臘早期已經產生的哲學的一種簡單的模仿 而且它的水平往往只限於簡單的模仿 它沒有創造 乃至於我們今天可以說 在羅馬歷史上可以找出非常多的那些偉大的英雄 但是我們幾乎找不出一兩個有名的羅馬哲學家 哲學好像這一塊專利已經被希臘人佔盡了 乃至於到羅馬 我們說都是二流的哲學家 二流的絕對是屬於二流的 而且羅馬沒有一個自己的獨立的哲學流派 下面我們簡單地講一講 我們說早期 我們說一直到共和國的末期為止 就是羅馬分兩段 前面 王政不算 前面一段是共和國 後面一段是帝國 那麼早期就是指羅馬共和國時期 一直到共和國末期 可以說羅馬基本上沒有自己的哲學家 羅馬哲學家從哪來的呢 是從希臘買過來的 那麼黑格爾在歷史哲學裡面曾經說過這麼一段話 後來我在看一個關於羅馬的紀錄片的時候 我也看到同樣的一種表述 看樣子這可能是一個真實情況 黑格爾在歷史哲學裡面說 他說在提洛 就是在希臘提洛 阿提卡半島 就是雅典所在的一個半島 有個市場 提洛有一個很大的奴隸市場 這個奴隸市場每天大概有一萬名希臘的奴隸 被賣到羅馬 而這些希臘的奴隸到了羅馬 就成為羅馬的哲學家 詩人 家庭教師和工廠監督 可見就是說希臘的奴隸到羅馬都是有文化的人 而羅馬人倒不是由於他們文明 他們比希臘人怎麼傻 不是 而是他們骨子裡面瞧不起這些東西 所以他們早期的哲學家 詩人都是奴隸那種感覺 在希臘一個人如果是一個哲學家 是一個詩人 是個悲劇演員 那是受盡人們的推崇 地位非常高 在羅馬只有軍人以及我們後來講律師受到人民崇敬 除此之外 像哲學家藝術家這些人最初都是奴隸 只有奴隸幹這種事情 所以羅馬買過來的奴隸就幹這個事情 家庭教師什麼哲學家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羅馬的哲學家屈指可數 而且沒什麼建築 我們知道早期的共和國時期的哲學家 大概可以數得出來像小加圖 剛才講的西塞羅他喜歡讀柏拉圖的著作 西塞羅是把柏拉圖主義介紹到羅馬來的一個著名的元老 我在前面好像在上堂課在講後山頭歷史上也講過 西塞羅最後被安東尼殺掉了 西塞羅是著名的演說家 他在哲學上 雖然他的文風水平很高 他創造了一種西塞羅文風 但是他的哲學上基本上是簡單的 對柏拉圖思想的一個簡單的 把柏拉圖思想介紹下去了 還有像盧克萊兄 那是一個伊比鳩魯主義 後來我們要講 有人認為說羅馬之所以墮落敗壞 是由於伊比鳩魯侵蝕了羅馬健康的基居 因為伊比鳩魯被人說成是一種眾欲主義 當然這是伊比鳩魯主義的一種誤解 但是後世的伊比鳩魯主義 果然有一種眾欲的傾向 特別是到了西塞羅這個地方 西塞羅很不喜歡伊比鳩魯主義 他喜歡的是跟伊比鳩魯主義相反的 相對立的一個學派 叫斯多噶主義 而斯多噶主義是推崇德性的 伊比鳩魯主義是追求幸福的 而追求幸福很容易導致眾欲 導致享樂 追求德性當然就很容易導致潔身自好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 由於西塞羅的原因 所以伊比鳩魯主義就成為一個 好像是一個眾欲主義 而斯多噶主義就成為一個 好像是一個禁慾主義 所以後來伊比鳩魯主義名聲不好 而盧克萊修就是一個伊比鳩魯主義者 因此他們實際上都只是把 希臘的柏拉圖主義 斯多噶主義 懷疑主義 或者伊比鳩魯主義 介紹到羅馬來而已 僅此而已 沒什麼自己的建設 那麼這樣 這當然是像盧克萊修 西塞羅的一個雕像 那麼在羅馬可以說 到了羅馬帝國時期 比較有影響的主要是斯多噶主義 這件事情說起來很滑稽 羅馬帝國時候 我們說羅馬人已經功成名就 已經建立了一個龐大的大帝國 八方來朝 輝煌無比 而這個時候羅馬人反過來 就像希臘化時期的希臘人一樣 就開始陷入到一種富人的苦惱 而這個時候他們心靈就感到百無聊賴 反過來 這種主張 或者是兩種潮流 一種就是主張伸手拳把放蕩陷害的伊比鳩魯主義 眾欲主義 在羅馬人中間大行其道 但這個當然是比較淺薄的 相反的有一批 可能是膚淫膚雅的羅馬人 倒是喜歡一種禁慾主義的東西 也就是說 在一種眾欲的汪洋大海裡面 反過來 人們倒是喜歡講一些禁慾的東西 有時候就是這樣 因為富人的苦惱百無聊賴 找不著救命藥 找不著根治藥 所以就只有搞些玄的 搞些虛的 那麼當時伊比鳩魯主義 在羅馬帝國時候開始大行其道 不 斯多噶主義 在羅馬時候開始大行其道 儘管日常生活中人們可能更多受伊比鳩魯主義的影響 伊比鳩魯主義是一種眾欲主義 斯多噶主義被說成是一種禁慾主義 所以就出現了三個比較著名的 我斯多噶主義的哲學家 這三個哲學家 分別叫 塞劉卡 塞尼卡 艾比克泰德 塞劉卡 艾比克泰德 和馬可奧勒留 這三個人 這三個人先後 是公元一世紀到公元二世紀的三個人 都是斯多噶主義的主義者 而且這三個人的身份有天壤之別 塞尼卡是一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 一個羅馬大臣 他是我們剛才講的一個非常殘暴非常荒淫的 尼祿皇帝手下的大臣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他是一個斯多噶主義的哲學家 據說這個人 至少在他的文字裏面表現出了 是一個言語欲擊 據說他每天晚上都要三省五省 反省一下今天我幹了什麼錯的事情 做了什麼不對的事 說了什麼不對的話 我心靈是否純淨 來用一種斯多噶主義的禁慾主義標準來要求 才能安然無損 而且他確實表現了斯多噶主義 一種看透了紅塵的領悟到人生的奧祕之力 那種大智大慧 他有一個 因為斯多噶主義 可能同學們不是學哲學不太瞭解 希臘到羅馬 整個貫穿於希臘和羅馬時代的斯多噶主義 他的總的特點 我們把他叫做一種 帶有禁慾主義 也把他叫做一種道德主義 他特別推崇德性 把德性看得比信仰更重要 那麼斯多噶主義 總的來說帶有一種比較悲觀 比較陰鬱的色彩 那麼斯多噶主義 它的一個最基本的思想可以用八個字來概括 叫服從命運 順應自然服從命運 叫順應自然服從命運 人生在世不要與自然不要與命運相抗爭 一切我們就是聽之認之利來順受 這就是他的觀點 所以叫順應自然服從命運 不要跟命運相抗爭 而這三個哲學家都表述了這種觀點 而且一個比一個更加陰鬱 一個比一個表現得更加悲觀 那麼我們先看賽雷卡 他就有一句名言 就表現了對命運不要去抗爭 這句名言說的確實也是字裡名言 他說願意的被命運領著走 不願意的被命運拖著走 那麼也就是說這確實是大策大悟了 就是我們說無論你願不願意 反正你都得跟命運走 那你與其被命運拖著走 你還不如被命運領著走 所以一個人應該實相一點 就是不要背抗不要逆抗命運 要服從命運要順應自然 這是他的觀點 但是據說這一位文字上 不斷地表現自己能夠反攻自取 這樣一種敬敬業業的這一位哲學家 最後絕由於被別人檢舉 說他累積了太多的財富 甚至引起了尼祿皇帝的嫉妒 所以尼祿最後賜死 你看他最後是自殺而死 因為他這個財富太多了 所以我們說這個人就是個偽君子 每日三省五省實際上幹的都是一些 跟我們今天很多貪官污吏是一樣的 臺上還在講什麼廉政 轉過身可能就冷當下雨 這個情況差不多了 第二位艾比柯泰德 艾比柯泰德是個什麼人 艾比柯泰德是一個羅馬的奴隸 是羅馬奴隸 但是這個圖沒有他的頭像 因為他和塞雷卡就完全不一樣 塞雷卡是一個畏懼自尊的大臣 而艾比柯泰德是一個奴隸 由於他很有智慧 所以被主人給釋放了 我說的這不足為奇 因為早先希臘的哲學家都是奴隸 只有奴隸來當哲學家的 所以由於他的智慧 後來主人就把他釋放了 釋放以後 他由於早年當過奴隸 所以深知人生之辛酸苦辣 因此就更加對命運是恭恭敬敬 教導人、告解人 千萬不要與命運抗爭 他這個觀點認為人生就像演戲 你是演五出還是演三幕 那是早就規定好了 所以不要去抗爭 要你怎麼樣你就怎麼演 演好你的那一幕 而且他表現了一個 人面對著命運的折磨的時候 應該採取一種坦然處之 坦然自若的態度 而不要有大悲大喜 所以他認為一個人如果面對著悲劇 生活中的悲劇 而怨天尤人 說明這個人沒有任何教養 而一個人如果面對悲劇 不怨天尤人 而是自愛自棄埋怨自己 說明這個人已經有了一點教養 但是教養的程度還不高 只有當這個人面對的悲劇 既不怨天尤人 又不自愛自棄 而是坦然處之 這個人才是真正受得了好處 當然他這樣一種觀點 我們確實也是很難得 因為我們說人如果能夠在 一切大風大浪面前 悲劇的這樣一種摧殘和遭遇面前 能夠確實完全做到不動心 那就是我們說的 禪宗這種禪定的一個狀況 那當然我們說是很難達到的 那確實面對事實我們完全不動心 那很難 但是他表現實際上是很強硬的 由於他當過奴隸 所以他對這種體會更加深切 所以他是一個很著名 後來他現在的書也都被翻譯過 好幾本書都被翻譯過 而最後這一位 我好像跟你們已經講過 馬可奧勒留是一位哲學家皇帝 那更是 那就是我們九母之尊了 那麼這樣一個皇帝 他要悲觀起來 那纔是一種側心脫骨的悲觀 真的我們說一個要飯的悲觀 這個不足為奇嘛 一個窮人悲觀 這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給他改善一下生活環境 他馬上就會悲觀起來 但是一個位極之尊 像馬可奧勒留這樣做到九母之尊的人 他悲觀那是一種真正的悲觀 是一種非常深刻的悲觀 他是徹底地洞察人間的這樣一種無賴 生命的這種短暫 人生的無賴 那確實 而且他的文字極其優美 所以我不是上次跟你們講了 他的那本書《陳詩集》 《陳詩錄》 現在中國熱銷了好多年了 是在一些大書店的主要櫃檯上都有賣的 《陳詩錄》好多個版本 據說是溫家寶總理最喜歡讀的書 因為後面是這樣寫的 說是溫家寶總理每一筆讀的書 所以這本書在這裡面 他以極其優美的筆觸 寫了人生的那種人生故事 一切很無聊 而且他有一種觀點 我們覺得很驚異 就是他是一個公元後 一百六十多年當皇帝 一百八十年去世 就是公元二世紀後半葉的一位皇帝 但是他的有些思想 我覺得他就好像今天 我們懂得了整個宇宙 宇宙學的這樣一個 有現代科學意識人類的觀點 所以他在《陳詩集》裡面 《陳詩錄》裡面 他就描寫這個作法 就描寫這個宇宙之浩渺 空間之無限 時間之無垠 人生在這樣一個無限的空間 和一個無垠的時間中 那隻不過就是彈指一揮間 只不過就是一點微粒 一點漣漪而已 大家想想 確實你們自己想想 當我們今天坐在這兒聽課的時候 我們總覺得這就是我們現在的一種一切 我們把所有的都忘了 但是你仔細想想 一個地球在整個宇宙裡面算個什麼 而且在地球的某 就在這個地方 那又在地球裡面又算什麼了 而且我們整個時間 你說人類按照現在的宇宙大爆炸 一百三十多億年已經過去了 以後還有多少年我們也不知道 就在這個無限的空間和無限的時間中間 就在那麼一瞬間 我們偶爾的一個機緣 我們出現了 然後我們現在大家就坐在這兒 所以按佛教說的 它這個就是說 多少年修得同船渡 多少年修得共枕簾 那確實是不容易的事情 是吧 那確實 那你想想這個世界性 你要這樣來思考 你就覺得確實有很多奧祕 而我們人生算什麼 人算什麼 是吧 那真是滄海之一絮 那真是算不了什麼 是吧 所以奧勒紐他一些話 說得非常非常的優美 他這個你比如說我跟大家念一段 他在《沉思錄》裡面 他這樣寫 他說總之要始終注意 真是我剛才說的那種觀點 他就認為所以人算不了什麼 因此人不要做任何努力 逆來順受 你反抗也是沒用的 白反抗 是吧 你在宇宙裡面你算什麼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 我們就聽之忍之 逆來順受 隨波逐流 命運把你推向何處 你就跟著它 所以他這裡面寫的 他說總之要始終注意 屬人的事物是多麼短暫易事 和沒有價值 昨天是一點連夜的東西 明天就將變成木乃伊或灰塵 那麼就請自然地通過這一小段時間 滿意地結束你的旅行 就像一顆橄欖成熟時掉落一樣 感激產生它的自然 謝謝它生於其上的序幕 非常優美 但是表現人生卻是那樣一種大頭大尾 是吧 所以他說 那從地下 從地裡生長的東西 要回到地裡 而那從神聖的種子誕生的 也將回到天國 所以一切順其自然 我就建議大家去看看這本書 這本書文筆極美 我們可以說有很多 一個像 還有西塞羅的文筆 西塞羅的一些影響文 像奧勒紐的《沉思錄》 以及以後我們要講的奧古斯丁的《懺悔錄》 那都是極美的文筆 是文學上的典範 而且翻譯得也很好 所以我們說 我們可以去找這些去看一看 這個就是馬可奧勒 所以總而言之 他們三個人 作為斯多噶主義哲學家 都表現得很悲觀 當然有人說 說這一個比一個更悲觀 實際上在某種意義上 也許像馬可奧勒紐 作為一個位極之尊的皇帝 他可能已經意識到 羅馬帝國已經開始 由盛轉衰了 因為他死了以後 果然羅馬帝國就開始 雷狂雨下了 我們前面也講了 他死了以後 他的一個不沾氣的兒子 代表子康懋德 開始當皇帝 康懋德就是我們說 四肢發達 頭腦簡單的一個 喜歡角鬥 最後被角鬥士謀害的 那個皇帝 所以從這以後 確實羅馬帝國就 雷狂雨下 一天不如一天 所以他在做皇帝的時候 可能已經意識到 已經看到了羅馬的敗象 所以表現出一種悲觀 當然這是一種社會的分析 社會學的分析 我想他可能也同時確實是一個 真正的斯多噶主義哲學家 所以他確實感受到 這個社會本身的花雨飄零 以及這個社會本身的無奈 人生的無奈 我想這可能是也有的 羅馬文學和哲學一樣 它都是一種比較高雅的東西 我們說希臘人 由於生性所使然 所以他們生來 就好像喜歡這些東西 因此在希臘很早的時候 我們都可以看到非常美的文學 文學作品像《河馬史詩》 這樣一些東西 但是羅馬由於這個民族 也是生性使然 它比較愚鈍 而且它比較功利 所以他們對這種文學 就像對哲學一樣 他們不感興趣 因為這個東西 不能給它帶來什麼好處 因此早先 一直到公元前三世紀以前 羅馬的文字 在王政時候 就從希臘文字裡面脫穎而出 也就是說羅馬的文字 拉丁文是來自於希臘文 當然很早 在王政時候 就是共和國還沒建立的時候 那麼羅馬的 希臘的文字就流傳到羅馬 然後羅馬人就逐漸 把它改變為一種羅馬的文字 這是我們後來看到的拉丁文 但是雖然羅馬的文字 比較早在王政時期就出現 但是羅馬的文學 絕對很晚很晚纔出現 那麼一直到公元前三世紀以前 羅馬的文學 都是一些非常粗俗的 民間的一些傳說佈置 甚至帶有一些淫蕩色彩的 一些民間讀者 水平很低的 沒有任何真正的文學欣賞價值 沒有文學價值 只不過是一些俚語 道聽途說 充滿了迷信 甚至一些淫邪的設計 到了公元前三世紀的時候 也就是物理戰爭以後 我們在上面顯示 一個從希臘賣到羅馬的家庭教師 第一是把荷馬史詩奧德修紀 翻譯為拉丁文 從此以後才開始揭開了 羅馬文學或者拉丁文學的序幕 也就是說 最初的拉丁文學 是由一個希臘奴隸幹的 最初是一個 希臘賣到羅馬當家庭教師的 希臘奴隸 翻譯了荷馬史詩 把它翻譯為拉丁文 而且就在此後 好像又沉寂了兩百年 公元前三世紀以後 羅馬人蓄土 把所有的心思都投入到開疆拓土 投入到擴張這個事業上 所以也顧不上文學 因此羅馬文學好像又沉寂得相當長時間 而且這個文學本來也不是羅馬人創立的 是希臘奴隸創立的 到了公元前一世紀的時候 版圖基本上定了 然後開始內戰 這個時候 羅馬才開始出現了一些 比較有影響的一些 可以堪稱為叫文學家的人 但是他們實際上也是一生兩世 不是專業的人 不是職業的人 比如說在凱撒那個時代 凱撒在初任高盧總督九年的中間 他南征北戰 酒精沙場 而且他同時喜歡記錄一些東西 因此他就在南征北戰的過程中 就建立了很多意外的風土人情 很多異國他鄉 當時都屬於蠻王之地的一些地方 建設了很多 所以他就把這些都記載了 而且是以一種非常簡潔明快的一種筆觸 一種文風把這些都記載了 於是這個記載下來的書 後世叫高盧戰記 這本書也是很有名的 也是歷史 也是西方的文學名著 叫高盧戰記 這是在高盧的整個戰爭的一個記錄 高盧戰記 那麼由於凱撒是個軍人 他的整個文風就充滿了軍人的特點 所以凱撒在高盧戰記開創了一種 就是一種簡潔明快 但是覺得敘述非常清楚的這樣一個文 所以凱撒這種文書 文風當時影響非常大 它符合羅馬人性格 就是我們不要那些花裏胡哨的修辭 我們來一點簡單明快的 就事論事 是什麼就什麼 但是我們記述得很清楚 這也是一種文風 也是很實用的文風 後來就是在稍晚一點 實際上也是同時代 與凱撒同時代還有一個人 這個人我們要大講特講 就是西塞羅 這個西塞羅 他就開創了一種 因為西塞羅是富有文采的 而且他也比較仰慕希臘文化 我說了他是把柏拉族主義 斯多德主義介紹到羅馬來的 一個偉大的羅馬的政治家 他是個元老 他雖然是政治家 但是他喜歡希臘的文化 因此由於他的原因 他開創了一種新的風格 一種西塞羅的文風 這種西塞羅文風非常美 當然我用語言無法描述 它的特點是充滿了 怡陽頓挫和一種雄辯的色彩 這個我估計跟那個時代 羅馬人開始像希臘人一樣 開始越來越多地 推崇這種演講 因為大家知道 同樣一句話 你用什麼方式把它說出來 它的效果是不一樣的 這在西方就產生了一門學問 這門學問叫修辭學 大家知道修辭學很重要 後來到中世紀七一裡面 三個最基本的就是語法 邏輯和修辭 我們中國人可能比較注重語法 有時候也注重邏輯 但是我們很少注重修辭 語法就是說 這個話不要出錯 不要出語病 符合語法 邏輯就是說你這個思想要連貫 不要前後矛盾 但是我們從來沒想到 我們在不犯邏輯矛盾 而我們這個語句沒有語病的情況下 怎麼能夠把話說得慷慨激昂 能夠打動人心 這個是很重要的 這就是修辭 那麼這個什麼樣的人才會注重修辭呢 很簡單 只有在大庭廣眾之下 進行演講 進行辯論的人 以及在法庭上慷慨誠實的人 他才會注重修辭 因為修辭的目的 不是要說出什麼 而是要注重怎麼說 他說什麼那都是一樣的 但是怎麼說就不一樣 所以大家可以看西方的很多電影 法庭辯論 還有政治辯論 那都是充滿了這樣 實際上內容是很簡單的 但他覺得說法是不一樣的 他才會用修辭 這是一個修辭 據說這裡面還有一段故事 當然這個故事最初是以一種消極 或者否定的態度來表述 就說公元前二世紀 當羅馬人剛剛通過馬其頓戰爭 征服了希臘的時候 還沒有完全征服希臘 但是希臘已經屬於羅馬的一個附庸的時候 有一次希臘派了一個代表團 到羅馬來訪問 而這個代表團是什麼人呢 是由一批演說家、哲學家組成的 我們知道在希臘早先就盛行辯論之風 在蘇格拉底那個時代 在那個時代希臘人都喜歡辯論 辯論在希臘蔚藍成風 所以辯論最早產生於希臘 那麼希臘人對辯論之術可以說是深諳此道 但是羅馬人此前從來不懂什麼叫辯論 因為到公元前二世紀的時候 羅馬人他們更多的是用手 而不是用嘴來解決問題 因為他們就是靠武器靠戰爭 他們從來不用語言來解決問題 所以羅馬人覺得說話並不重要 但是當這個希臘的代表團到羅馬來掃訪以後 當時就在羅馬的廣場上進行了三天的講演 羅馬人當時被聽得是目瞪口呆 因為這些希臘人他們搞詭辯術 因為希臘人講演打得一定魯莽成心 就很容易見左邊風就走向詭辯 乃至於這希臘人 一個著名的希臘演說家 在這個羅馬廣場上頭一天講了一個觀點 第二天又講了一個跟這個觀點正好相反的觀點 而且兩個觀點他都是雄辯滔滔 神者有之 引經據典 都選得很有道理 然後第三天又提出第三種觀點 這樣一來羅馬人就傻掉了 一個人的嘴裡面說出這麼多東西 因為羅馬人是很笨的在這個方面 羅馬人他不用嘴他用手的 他是用武力來解決問題 所以羅馬人當時就很吃驚 後來我就說最初羅馬人就說 所以當時像據說像老家族這樣 當然這樣一些比較保守的 一些保守主義分子當時就提醒羅馬人 千萬不要學希臘 因為希臘人很墮落 你看他們一個嘴居然說出這麼多東西來 而且是前後矛盾他都可以支援其中 我們羅馬人千萬不要學他們 但是沒辦法 這樣一種文明的風氣 它是具有很強的傳染性 因此當羅馬人後來征服希臘以後 希臘這樣一種雄辯之風也就傳到羅馬 乃至於到了公元前一世紀 羅馬共和國時期到凱撒那個時代 辯論成為元老院的解決問題 這個很重要的一種形式 所以羅馬人就紛紛模仿希臘人 開始採取雄辯 那麼西塞羅城是在這樣的一種背景下 可以說開創了一種西塞羅文化 這種文工它不是以華美 而是以雄辯而做 非常有一種陽剛之情 確實也表現了羅馬的英勇 但是又跟凱撒開創的一種簡明俄 簡潔明快的那一種 簡單的去敘事的方式又不一樣 它充滿了羞恥 所以後來同學們要知道 到了文藝復興的時候 意大利那一批人文主義者 對西塞羅文風那是趨之若鶩 都發了狂 到了什麼程度呢 到了那些像彼得拉克這樣一些文人 他們都喜歡模仿西塞羅的文風 來給自己的朋友們寫信 都用古代人的那種口氣和羞恥來寫信 就著迷迷到了這種人 所以人文主義這個詞 它的含義 當然我們只講到後世了 講到十四世紀 十五世紀 意大利人文主義這個詞 就是指一批 執迷於古代的 尤其是西塞羅的文風 和古代的羞恥手法的 這一批專業研究者 他們叫人文主義 人文主義最初是這樣的含義 是一批學者 他們一頭紮進了古代的那種文風 希臘的藝術和西塞羅的那種 羅馬的那種 羞恥文風中間的這一批人 叫人文主義 因此我們說這個西塞羅文風 後來在十四世紀 十五世紀 十六世紀的意大利 乃至整個歐洲 引起了很大的反響 它成了文藝復興的一個重要領域 要復興的一個重要領域 所以我說這個人確實很有元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