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文藝復興與宗教改革（三）

那麼我們剛才說了 這個意大利文藝復興時期 那些人文主義者 他們的這個藝術水平是非常高的 同時他們以及那個時代的 這個整個意大利人 這個道德狀況也是極其糟糕 所以這一點也是在布卡卡特 在意大利文藝復興時期的文化裡面 專門談到的 他談到當時意大利人 幾乎陷入了一種為犯罪而犯罪的 這樣一種狀況 大家要拼命的 因為他們個人意識 個人主義非常膨脹 自我意識非常好 每個人為了滿足自己 事與什麼都可以補 所以我們剛才說了 在面對著中世紀羅馬天主教會 尤其是以羅馬天主教廷為中心的 這樣一個羅馬天主教的 這樣一種普遍虛偽 這樣一種這個道德墮落的狀況 那麼意大利人 他們採取的一種方法 就是乾脆不講任何道理 既然我們說他們的整個做法 我們可以簡單的開個位置 就是我怎麼做我就怎麼說 而他們要做的就是 徹底的滿足自己人的慾望 所以他們也就公然的 理直氣壯的 就進行各種各樣的 一些這個滿足人慾的活動 起結果就不講任何道德 從而就導致了一種道德體系的崩塌 真是這樣 所以我們大家可以看看 布克坎特在這個 意大利文藝復興時期的文化裡面 描寫了很多很多具體的 意大利人道德墮落的狀況 比如說這個放毒 仇殺 逐漸的這種互相的這種報復 父子反目 兄弟成仇 夫妻愛害 這種事情屢見不鮮 很多這個由於這個下毒成性 謀害成性 所以很多這個孔醫主教 很多這個有身份的教會領袖 在參加別人宴會的時候 都不敢喝別人酒 都是自帶酒桶自帶酒壺 因為這個下毒的現象太不一樣 然後逐漸的這種仇殺 一族一族的勢力彼此之間相互報復 這種情況在意大利也非常常見 所以我們說後來在意大利 當然在意大利之後還有一個西西里 在意大利蘭德的西西里島 後來我們說出現了一個 非常厲害的一個幫派組織 叫黑手黨 黑手黨實際上就是意大利家族 一些選貴家族 控制著這樣一些黑社會勢力 那麼這個實際上在文藝復興時期的意大利 就很明顯出現 意大利當時有一些選貴家族 他控制著不僅控制著 意大利的一些城市的政治經濟 而且甚至控制著教皇的職位 長期以來教皇往往是由 意大利一些選貴家族 比如像羅倫子國家族 像梅蒂奇家族 這些選貴的家族來推選 推選的人選來承擔這個教皇 所以這樣一來呢 意大利實際上在某種意義上成為一個 用我們今天這個時髦化來說 叫黑金政治的一個選民 在這樣的一種狀況之下 既然這個政治狀況很混亂 而且是很骯髒 所以道德方面也更是一團糾 我們說當時意大利 這個人性啊 人的慾望啊 各種各樣的人的慾望 可以說是充分的膨脹 起結果呢 無論是人文主義者 公開的主張人性的這樣一種滿足 還是教會人士偷偷摸摸的 來滿足各種各樣的私慾 實際上這兩者基本上都是行前期的道德 因此呢正是這樣 所以當時在北方那些比較自古 當然也有些比較愚昧的日漫人看待 這個意大利這個地方就是一個長屋臘狗之處 在他們眼裡 那些人文主義者和那些教會的人士之間 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實質區別 兩者如果要說有區別的話 那區別只不過在 人文主義者是公開的明火執杖的要求墮落 是這個歐格墮落 對吧 就是就是追求這種快樂 而宗教教會的那些人士 羅馬政治教的那些頭麪人士們 只不過是偷偷摸摸的這個腐敗而已 所以兩者一個是明火執杖的墮落 一個是偷偷摸摸的犯罪 兩者沒什麼區別 這是北部的日漫人對於南部人的看法 所以正是由於這樣 他們覺得這個意大利就是個長屋臘狗之處 比如說我們說幾件具體的事情來說明 這個意大利當時道德糟糕 糟糕的一個狀況 比如說大家可以看看 在北方的那些民族人 比如在英國人心中 當時十五十六是英國流行的一個諺語 就是一個意大利化的英國人 就是一個魔鬼的化身 也就是說在英國人看來 人一到意大利就學壞 意大利就是個大明 就是個大染缸 人一到那肯定就墮落就行了 莎士比亞劇作裡面的壞蛋 基本上全部都是意大利 比如說奧塞羅裡面 奧塞羅裡面那個伊拉姆 他就是個意大利人 他一出場就是個壞人 整個是又聰明 同時也尖叫 聰明和尖叫是連在一塊的 意大利人有教養 有文化 開花同時他滑頭 狡猾尖叫 陰謀陰險成性 這意大利人 一出現就躲在陰暗角落裡 你要問他為什麼壞 很簡單 因為他是意大利人 所以他肯定是壞 當時的英國人就覺得 意大利人幾乎沒好人 同樣新白林裡面的阿萊晉博 莎士比亞另外一個劇作 新白林裡面的阿萊晉博 意大利人就是為了拆散人間的婚姻 為了快樂 為了看看人家拆散人家婚姻 以後的這種狀況而做的 他也不是為了什麼 他也不是說為了跟別人搶奪妻子 他就是想害人 為害人而害人 就像布格哈特在意大利 文藝復興時期的文化裡面講的 就意大利人到這個 文藝復興時期 意大利人那個犯罪 已經達到這個程度 就他們為犯罪而犯罪 他為了體驗犯罪而犯罪 甚至連孩子都是這樣 孩子互相都可以殺人 三個木頭一塊放木 兩個木頭就商量 說讓我們看看一個人是怎麼被吊死的 於是就把另外一個木頭吊死在水上 就是為了這個 不為別的 後來這個木頭的家長不看了 於是就把這兩個孩子抓了 然後在他親愛的兒子的墳前 就把這兩個孩子活活地殺死 然後拋出心臟來 祭奠他的兒子 那麼這兩個孩子家長又不看 於是這兩個家族之間就開始了惆悵 這是穆克哈特描寫的這種情況 而這個我們說 在莎士比亞的敘述裡面 壞人基本上都是意大利人 是吧 這個很明顯看出 當時北部歐洲人對南部意大利人 沒有任何好意 一個方面他們認為 意大利人確實聰明 文雅有教養 是吧 我們自愧不如 我們都是野蠻人 我們是鄉巴佬 但另一個方面 他們也覺得你們意大利人道德多邪惡 陰險 狡猾 狡詐 神性 我們不跟你打招呼 這就當是北部人對南部人的看法 還有一個例子 比如說我們可以看到 就是比如說這也是一個真實的 叫馬丁路德 我們馬上要講到馬丁路德宗教改革 是吧 北部歐洲宗教改革 首先是由馬丁路德率先發起 那麼馬丁路德早年 是一個比較虔誠的修道士 那麼他當年非常仰慕羅馬 因為羅馬是教皇所在地 是整個基督教世界的中心 中央 所以馬丁路德早年非常仰慕羅馬 所以好不容易找了個機會 到羅馬來朝拜 朝聖 那麼來到羅馬以後 沒想到羅馬整個是烏煙瘴氣 整個羅馬是 整個是我們說就是一個 可以說是 這個追歡逐樂的一個人肉 這個人肉宴的場所 在這個整個羅馬 當時因為十五世紀末葉的 因為意大利的一個宗教改革 改革家當時描寫 就是說當時意大利就是這麼 羅馬那個城市 人口也不是很多 但是光妓女就有一萬一千多人 成立的 所以馬丁路德到了羅馬一看 他心中景仰的羅馬 竟是如此的一個烏煙瘴氣 藏汙納垢的場所 所以從此以後他對羅馬充滿了仇恨 充滿了憤慨 所以這一種情感上的憤慨 也是促使他發起宗教改革的 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因此正是這樣 所以北部歐洲人們 對當時的意大利沒什麼好看 所以這是道德 對吧 當然我們說了 這兩個東西可能是成正比的 藝術天才公然主張 通過藝術作品公然主張滿足人慾 追求世俗的快樂 這和意大利人要打破任何親規戒律 打破任何虛假的道德體系 而公然的主張 我願意怎麼幹就怎麼幹 就是比特拉克借用古羅馬 私人的一句口號 就是我是人 我人所具有的我都具有 人的親情友誼我都具有 應該我理直氣壯的滿足 那麼這兩者是成正比的 所以正是這樣 我們說 意大利的人文主義 文學藝術的繁榮 和意大利人的道德墮落 這兩者可能是相輔相成 所以羅素在西方哲學史 在談到這個問題的時候 羅素說 他大概意思就是說 為了獲得這種文學藝術的繁榮 我們應該忍受多少的不道德 忍受多少謀殺 奸詐 墮落 這樣一些不道德行為 也就是說 文藝復興 這個文學藝術 這一個奇葩 這一朵奇葩 是恰恰生活在最惡臭的一個道德圖囊 就好像一朵鮮花 是盛開在流粉紙上一樣 這就是這個意味 所以我們說這兩者 是很奇妙的聯合在一塊 事實上我們說 這樣一種不講任何道德 為所欲為 敢為天下先的憤怒 這種精神氛圍 這種我們說這種精神狀態 恰恰在某種意義上 有助於文學藝術的發展 這個看起來好像是很奇妙 但確實是這樣 在歷史上很多時候都是這樣 所以意大利當時政治也混亂 因為它有很多自由城市 很多小國 它也是一個分裂狀況 它不統一 政治它比較混亂 它這個經濟很發達 它這個人們的個人意識很強 而文學藝術水平很高 所以這些東西都是合在一塊的 正是因為政治混亂 所以它比較鬆散 它比較自由 比較自由 當然人們就可以為所欲為 所以道德狀況可能就比較差 比較糟糕 但是恰恰這種鬆散的狀況 有利於文學藝術的發展 而意大利是一個典範 所以我們說一直到今天 意大利文藝復興時期 那些藝術傑作 到今天我們說 那確實都是我們嘆為觀止的 可以說是人類藝術的一種 棋靶 或者是人類藝術的一種典範 這樣一些東西 一直到今天 很多藝術作品 仍然我們說 具有一個不可超越的文化 所以這是我們關於意大利文藝復興的 我們就講這麼多 然後我們說重點 我們要講宗教 意大利文藝復興 我們可以說客觀上起到什麼作用 當然起到很重要的作用 正宗發揮 我們剛才說它是四項宗祀的黑幕 四項宗祀的虛假的黑幕的第一道 第一把鯉魚 第一聲吶喊 因為意大利文藝復興要比宗教改造 文藝復興實際上從14世紀就開始 到16世紀到頂多 所以它是第一聲吶喊 所以它確實首先撕破了這個題目 撕破了一個虛偽的題目 公開的要求滿足人性的快樂 但是文藝復興雖然是第一把鯉魚 但是它的歷史後果 歷史結果 我們說遠遠不能跟宗教改造相同 因為它主要只是解放了人性 弘揚了人的那種自然情慾 要求滿足這樣一些東西 它伸張了人性 它在文學藝術方面創造了很多輝煌的東西 但是在對社會的政治經濟 甚至精神的這種結構 特別是對社會的政治經濟的影響方面 它的影響非常小 人性的伸張這固然是很重要 但是社會的政治經濟結構的改變 這是一個比較現實的東西 這是屬於實踐的 而文藝復興在這個方面 可以說它的受效是比較小的 是不能跟宗教改造相同的 下面我們就要看到宗教改變 剛才我們已經分析了 南部歐洲和北部歐洲的這樣一個差異 政治上經濟上文化上的差異 現在我們再來講 北邊的宗教文藝復興我們就要好理解 也就是說當文藝復興在南部歐洲 在意大利為中心 開始發展的時候 它基本上可以說是以阿爾卑斯山為界 也就是它主要是在意大利 然後也影響了西班牙 影響了法國南部 但是再往北它好像就 逐漸逐漸它的影響就逐漸遞減 過了阿爾卑斯山以後 那麼往了北部歐洲 我們發現它的影響就越來越弱小 在英國 固然我們說莎士比亞也是一個人文主義者 但是莎士比亞的人文主義 和意大利人文主義差別非常大 第一它的道德主義色彩比較濃 第二它是英格蘭 英格蘭民間文學復興的一個典範 它更多帶有英格蘭的特點 而不是意大利拉丁文化圈的部分 雖然我們勉強也可以把莎士比亞叫做人文主義者 但實際上它這個人文主義者 也只不過就是它表現了和意大利 文藝復興時期的人文主義者 共同的某些事情某些希望 比如說他也讚美人間生活 也讚美英格蘭的這樣的一種 社會制度和現實生活 這一點當然是一樣 但是並不能因此 我們就說他和意大利人文主義者是完全相同的 特別是在道德問題上 我說了在莎士比亞的 據說裡面對意大利人是沒好影響 我們說了像伊拉伯 像阿萊希摩 還有像威尼斯商人裡面的夏洛克 儘管他是個猶太人 但他也是個意大利人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 我們說在莎士比亞 據說裡面我們可以看出來 他的意大利人是不太開心的 這是普遍英文的意大利 同樣我們說還有北方的 像荷蘭的伊拉斯默 這個當然也是個著名的人文主義者 但是這些人物都是很少很少 絕大多數我們說都是集中在意大利 所以人文主義者 他隨著向北方的擴展 他的影響是在逐漸逐漸衰減 逐漸逐漸在遞減 那麼我們可以說當意大利人 當南部歐洲在拉丁文化圈的人們 在搞文藝復興的時候 當北部歐洲人們 他們就發起了一場相反的運動 就是塑造改革 這個宗教改革的發起的原因 我們說也是多樣的 他和這個文藝復興 當然是完全不同的原因 那麼就其根本上來說 宗教改革是由德國人 比如說馬金魯德首先開始 率先開始了第一場宗教改革 當然在馬金魯德之前 在北部歐洲已經有一些人 在開始搞這個宗教改革 比如說像英國的十四世紀 著名的一個思想家 這個威克利夫 那個威克利夫在十四世紀 就搞了宗教改革 而且得到英國國王的支持 後來他死了以後 在羅馬天主教會辭為役端 最後還絕墓焚屍 所以實際上 這只是一個宗教改革的嘗試 它只是宗教改革的先驅 並沒有搞成氣候 並沒有形成氣候 同樣威克利夫的學生 像捷克的胡斯也搞了宗教改革 但是最後也是以失敗而告終 一世一七年 胡斯最後在威斯坦斯宗教會議上 最後被當作役端 而送上了火星馬林 最後被活活地燒死 所以都是以失敗而告終 而在此前德國 當然也還有一些民間的 叫役端色彩的一些人物 比如像著名的神祕主義 一個大師叫艾克哈特 以及他的一些追隨者 陶勒爾等等 這樣一些人 他們也實際上都已經在 支林片早都表現了一些 宗教改革的一些願望 但是並沒有像馬丁路德 最後掀起一個軒然大波 形成一個氣候 最後導致了一個宗教改革 新教產生的一個事實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我們說 儘管前面有些聖養先驅 但是真正的宗教改革的第一人 仍然還是馬丁路德 而馬丁路德是德國人 所以我們在講宗教改革的原因時候 我們首先分析 馬丁路德所在的德國 為什麼要搞宗教改革 馬丁路德作為一個德國人 他為什麼要搞宗教改革 那我們就要對他這個原因做個分析 我們可以說這個原因也是多方面 既有政治又有經濟 又有文化的也有民族的 當然還有宗教神學和道德方面的 從民族上來說 這個日耳曼民族 和南部的拉丁民族相比 和日本廣義的日耳曼文化圈裡面的人們 和廣義的拉丁文化圈的人們相比 從來都是處在一個二等公民的位置 他地位低下 愚昧 貧窮 避塞 落後 所以素來招人瞧不起 而且被排除在文化之外 拉丁文他們也聽不懂 而日耳曼文 日耳曼語 據說我老喜歡開玩笑 我說日耳曼人聽不懂拉丁語 而上帝又聽不懂日耳曼語 所以日耳曼人被排除在上帝的殿堂之外 日耳曼人要想跟上帝打交道 他們的靈魂要向上天 必須要通過那個懂拉丁文的那些人 也就是神職人員 而神職人員大部分都是意大利人 都是拉丁民族 所以這樣拉丁民族的這樣一些人 他們控制了日耳曼人和上帝溝通的 這個居間人這樣一個地位 控制了這樣一種角色 他們成為這樣一個重要的角色 也就是說日耳曼人要和上帝打交道 必須通過拉丁文化圈裡面 懂拉丁文的人 日耳曼人地位就非常非常低了 是吧 這個我們可以想到 所以在文化在民族上 可以說拉丁民族 一直都在欺負 或者凌辱或者蔑視日耳曼人 因為日耳曼人始終是蠻族 在拉丁人眼裡始終是蠻族 是野蠻人 是蠻族 所以這樣了 他們的地位非常低 所以民族上 這兩個民族本身就有很深的一種仇恨 很深的一種隔閡 那麼民族上的這樣一種不平等 當然就導致了文化大亂 日耳曼人的文化地位非常低 剛才說了 完全被排斥到高雅的文化 這個上流社會的文化之外 完全是不能登大雅之堂的 日耳曼的文化是不能登 就是都是一些民間的一些 查克拉魂的東西 根本不能登大雅之堂 所以文化上也是低人的 經濟上 我們說意大利人 羅馬教皇是都在 羅馬教廷是在意大利 羅馬教皇他又是有教養 非常聰明 具有意大利人那樣的一種天才 聰明伶俐 同時也尖叫神性 所以他們經常把德國作為他們的糧倉 作為他們的錢庫 只要沒錢了 就想辦法到德國來 收發民主運動 那麼在這個問題上 我們要講一個具體的事情 宗教改革的直接導火索 就是當時教會 羅馬教會 羅馬教皇 支持當時的修道會 多明我會 一個修道士到德國來出稅 出售宿醉券 而引起馬丁路德宗教改革 關於這個宿醉券的問題 我在這個地方 要簡單的做一些背景的鋪墊 我們曾經講過 宗旨講 我們在上一講 最後講到 羅馬天主教社會的一種深刻的內在矛盾 我們說 當時一個人要穿上黑衣 要穿上黑袍 要成為一個神職人員 是要發三個誓言 一個是貧窮 一個是貞節 一個是稅 那麼這個貧窮的誓言 我們說後來教會 通過控制人們靈魂上天堂的這種特權 然後就開始為自己 這個就是謀取私利 那麼這樣 他們可以說 就是獲得了大量的土地 獲得大量財富 從而變得非常有錢 非常富裕 但是一個人的貪欲是無限的 越有錢了 他就越想更有錢 所以教會當時 不僅控制了大量田產 而且他還用各種 伸出各種各樣辦法 來搜刮民脂民膏 巧立名目 來搜刮民脂民膏 比如說 他們早期 就搞了一個買賣聖徒遺物 那也就是說 因為我們說 整個中世紀的整個精神氛圍 精神背景是什麼 就是每個人都對贖罪這件事情 非常關切 我們說中世紀人們 從生到死都生活在 希望能夠靈魂上天國 怎麼樣靈魂上天國 就罪得赦免 罪贖了 贖完罪 靈魂就上天國 那麼在這樣的情況下 中世紀人們都對贖罪這件事情 非常非常關注 那麼教會就利用人們 迫切的希望贖罪的心理 他們就宣揚一種 聖徒遺物 他們就拿出很多東西 說這是某一個聖徒用過的 這是某一個聖徒穿過的 就搞出這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比如說拿出一件衣物 這是聖彼得當年穿過的衣服 你花錢買 這個有贖罪功能 你買了這個 你就可以贖罪 可以赦免你的罪 然後再找出一個稻草 說這個稻草是當年耶穌睡過的稻草 你花錢買 你就可以贖罪 找出一點乳汁 甚至幾點牛奶 說這是聖母瑪利亞當年為耶穌剩下的乳汁 這也有贖罪的功能 甚至找一個石塊 說這是當年上帝創造亞當的時候剩下的一塊 這個也有贖罪功能 所以當時 一時間教會任意指認任何東西 說它是某某某聖徒用過的東西 甚至搬出一些屍體 說這是某某某古代有一位聖徒的屍體 這個屍體有贖罪功能 這樣老百姓沒有知識愚昧 所以大家就花錢去買 花錢你買 買了以後你就可以贖罪 這個教會就因此而發你大財 後來呢 搞了時間長了以後 這個東西很容易穿幫 因為你搞久了以後 你所有東西 這個東西教會說 它是什麼某個聖徒的衣物 它是什麼沾過血的海綿 它是什麼耶穌騎過的這個驢子的驢腿 那是什麼最後晚餐的這個餐桌木板 這東西搞多了以後自然而然 大家都不太相信了 所以後來呢 從13世紀開始 教會就開始搞了一個更高明的東西 就是開始兜銷贖罪券 這個贖罪券是建立在這種理論之上 就是說 耶穌的一滴血就可以拯救全人類的罪 早年的那些聖徒們 耶穌的門徒 像彼得保羅 還是早期的一些教部門 殉道者們 他們所自己 他們所幹的那個好事 那個好事在教會叫善功 他們所幹的那些好事 他們所幹的那些神聖的事情 那些善功 除了拯救他們的罪以外 還有多餘的 也就是說 他們用他們的功勞去抵他們的罪 有多的 這多的這部分在哪裡呢 就被教會保存了 所以教會保存這些善功 就把耶穌多餘的血 把保羅彼得早期的教父 這些殉道士們的多餘的善功 全部放在教會 這樣教會就成為一個善功聖庫 就保留善功的一個聖庫 那麼這樣 這個教會 由於有這個善功聖庫作為抵押 就好像一個國家有黃金作為抵押 它就可以發行鈔票一樣 所以這個教會 就以這個善功聖庫作為抵押 就發行了一種像鈔票一樣的東西 叫贖罪券 而且像一個債券一樣的贖罪券 這個贖罪券 明碼實價的寫了多少多少多少錢 寫了數額的 那麼它的數額越高 那當然買 你要花越高越多的錢買 那麼它的贖罪功能就越強 那麼當時有的大面額的 據說它的贖罪功能很強 強到什麼程度呢 就不僅可以贖掉你的罪 而且還可以贖掉你們家已經去世 正在地獄裡面 遭受苦難的那些祖先們的罪 只要你買了這個贖罪券 他們馬上就可以從地獄上身到天堂 這就完全是胡說八道 這實際上就把基督教的崇高信仰 變成了一種金錢買賣 教會因此而大發喜態 而馬丁路德宗教改革的一個直接導火索 就是當時一個名字叫 臺塞爾德修道士 到德國境內來推銷贖罪券 是教皇支持的 因為教皇當時以 修善聖彼得大教堂的名義 就發行了贖罪券 這個贖罪券實際上是教皇 和一個德國的一個選帝侯 之間的一場買賣一場交易 把一個大主教 一個麥因斯地區的大主教 賣給了這個德國的一個 一個諸侯 而這個德國諸侯要買了這個地方 我們說當時 序竊和買賣聖職 是教會兩大腐敗 兩大彌端 那麼這個貴族買了這個 大主教地區這個選帝侯以後 他要付一筆錢給教皇 他暫時拿不出來他就想了 就是說以修善 跟教皇倆商量 以修善聖彼得大教堂的名義 這是個善功 大家肯出錢 修這個大教堂是善功 那麼就發行了一筆贖罪券 當時那個德國 當時有一個多名委員會的修道士 叫臺塞爾就跑到德國進來 來推銷這個贖罪券 當時他推銷 他這個巧色如簧了 他推銷贖罪券的時候 用了一個廣告詞 可能是我迄今為止 聽到的最漂亮的一句廣告詞 他當時就宣揚 說只要你購買贖罪券的錢 落到錢箱裡叮噹一響 你的靈魂立即就上升到天堂 那麼這樣一來了 馬丁·魯德遜的這個話又就拍案而起 就覺得完全把基督教的崇高信仰 變成了兒戲 所以這樣才導致了宗教改革 是直接導火索 而我說這個贖罪券 是出這個背景 是為了說明什麼呢 說明教會的腐敗 它最後導致了這個 買贖罪券是個典型的例子 買賣贖罪券是個典型例子 而當時德國 我們說為什麼要搞宗教改革 就是因為德國成為 這個意大利那個 羅馬教廷那個錢倉和這兩股 一沒錢他就要拿德國人來想 來打賭 所以當時就在德國進來買贖罪券 他為什麼不在意大利賣呢 因為意大利沒人買這個東西 意大利人太滑頭了 意大利人聰明的很 知道你那都是騙人的鬼把戲 德國人他比較傻 不是說比較傻 德國人比較質樸 比較老實 比較淳樸 而且信仰比較虔誠 對德國人好騙 因此這個意大利人 經常跑到德國來騙人 經常利用這個神聖的名義 宗教的名義 來說刮德國的民意名高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 德國長期以來 一直成為意大利人的後院 成為他的糧倉和錢庫 正是因為這樣 所以在經濟上 德國也飽受盤剝 所以我們說民族上低人一等 文化上受人瞧不起 那麼經濟上受人盤剝 而政治上我們說 中世紀我們講的教主之爭 主要的對手就是羅馬天主教皇 和德意志神聖羅馬帝國的王侯 諸侯 皇帝以及德意志的神聖羅馬帝國的諸侯 所以這樣長期以來 德意志神聖羅馬帝國的諸侯們 他一直不是教皇的對手 因為教皇我們說的 雖然手上沒有一兵一卒 但他有一個殺手鐧就是絕罰 動不動就把你絕罰 把你革除教籍 這樣一弄就弄得德國諸侯們 眾喊心裡 最後總是鬥不過羅馬教皇 這樣一來長期以來 德國人在政治上也對羅馬人充滿仇恨 就你們羅馬人散煙瘋 這個煽風點火 陰謀詭計 搞各種挑撥離間的一種事 所以我們德國人總是鬥不過你們意大利 所以這樣德國人在政治上 實際上早也就憋了一股氣 尤其是德國的一些諸侯們 早就對羅馬天主教會明白 但是他們孤掌難立 沒辦法 因此馬丁路德一搞宗教改革 就好像是一點星星之火 落到了乾柴之上 迅速就在德國引起了燎原之勢 因為德國以德國為中心 這樣一個日曼文化圈 和以意大利為中心的拉丁文化圈之間的 仇恨太深太深 仇惜太深太深 矛盾太深太深 正是由於這樣 所以宗教改革在德國可以說一呼百應 迅速的就形成了燎原之勢 馬丁路德原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學老師 他正閉一壺 歐洲整個北部歐洲整個就形成起來 響應起來 所以卡萊爾說 馬丁路德站在一個歷史十字口上 十字路口上 歐洲到底是振作還是沉淪 到底是生存還是死亡 馬丁路德說生存 於是德國以及整個西歐就開始發展起來 崛起振作起來了 所以卡萊爾認為 後來的法國大革命 美國獨立戰爭 啟蒙運動 英國的工業化 他認為所有這些東西都跟馬丁路德的宗教改革有關 當然我們說他誇大了這個作用 但是事實上馬丁路德確實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因此由於馬丁路德 我們剛才說的這樣一些背景 民族的文化的 經濟的政治的 當然還有更對馬丁路德直接作為導火索的就是神學 這個問題我們在講馬丁路德的具體思想的時候 也跟馬丁路德有一套神學理論 他之所以要搞對外改革 就是因為他覺得羅馬天主教的那套神學理論完全是作物 所以他提出一套神學理論 而且他覺得羅馬天主教的道德是極其壯高的 我們剛說了馬丁路德早年到羅馬 對羅馬產生了非常厭惡的一種侵略 因此我們說了各方面的民族的政治的 經濟的文化的道德的 神學的諸多原因 最後導致了宗教改革 因此從這個意義上 我們說馬丁路德宗教改革以後 德國以及北半部個歐洲全部響應 最後呢就導致一個什麼格局呢 我們發現非常有意義的是 北部歐洲接受了馬丁路德的宗教改革主張 最後產生了新教 南部歐洲死抱著天主教不放 在此之前搞了文藝復興 結果呢兩個世紀以後 到了17世紀末18世紀初的時候 我們發現 所有搞了宗教改革的 北部歐洲密日曼人所居住的地方 都成為後來居上的資本主義強國 而在15 16世紀搞了文藝復興 但是又死抱著天主教信仰不放 曾經輝煌一度的拉丁文化圈 意大利為首拉丁文化圈 在18世紀以後 無一例外的全部融為資本主義世界二流強盛 所以由此可見 宗教改革本身在社會政治經濟方面 所產生的重大的一個變革作用 都是可以一目瞭然 當然具體是怎麼樣 宗教改革怎麼樣具體的 導致了歐洲的政治經濟 以及文化格局的變化 這個問題我想我們休息一下 我們待會再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