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文藝復興與宗教改革(二)

西方文化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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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觀看·2024年4月25日
我們剛才從總體上談了一下
關於十五十六世紀歐洲的西歐這兩場變革
它的一個不同的特點
最後可以說簡單的看過一下
在十五十六世紀南部歐洲
發生了一場文藝復興運動
產生了一批被稱為人文主義者的
這樣一批具有新思想的思想家
或者是文學藝術技將
而北部歐洲相應的就發生了一場宗教改革運動
這兩場運動可以說
他們儘管所針對的目標是同樣的
都是針對羅馬天主教會的區域
古拜 墮落 那種二元分裂以及古建區
但是這兩場運動實際上最後導致的歷史結果
是差異非常大的
而且這兩場運動從性質上來說
也是有著非常明顯的差異
那麼下面我們先講講文藝復興
文藝復興就是說對希臘羅馬的
就是對古典文化的一個復興
但是這個文藝復興實際上我們說
它到底它的原因是什麼
這個在學術界是有著不同的說法
那麼因為1453年
可以說整個世界範圍內
發生了一件很重大的事情
當然這個重大事情的意義是到
後來才逐漸被人意識到
那麼就是1453年
君士坦丁堡被信奉伊斯蘭教的
土耳其人給攻下來了
而我們在前面講到
君士坦丁堡一直是東羅馬帝國的首都
也就是說自從東西兩個羅馬帝國分裂以後
東羅馬帝國的重心就在君士坦丁堡
那麼西羅馬帝國後來被義馬蠻族入侵摧毀以後
東羅馬帝國我們說有苟延長長一千年
而這一千年
東羅馬帝國的首都始終都是在君士坦丁堡
而君士坦丁堡本身可以說是個戰略要地
它僅卡在僅俄守在亞歐大陸接壤處
達達尼亞海峽的西端西邊
所以正是由於這樣
那麼長期以來
公元七世紀以後伊斯蘭教崛起以後
那麼伊斯蘭教掀起了一個吸金的運動
向西入侵的向西侵犯的運動
那麼這個吸金運動呢
從正面也就是說從亞洲西亞
然後逐漸伊斯蘭教徒穆斯林佔領了小亞西亞以後
就不斷的在威逼著這個小亞西亞
那一頭的就是達達尼亞海峽另外一端的君士坦丁堡
所以一直就在不斷的對君士坦丁堡形成威脅
然後後來呢我們說
到了十四世紀以後
這個歐洲大陸上
這個在亞洲又崛起了一個新興的民族
叫土耳其人
是一支突厥民族
這個突厥民族呢這一支叫土耳其人
他們在十四世紀的時候
在小亞西亞就建立了一個帝國
叫奧斯曼帝國
然後這個奧斯曼帝國呢從十四世紀啊
以後就迅速發展到十五世紀
具體的說就是一四五三年
就把君士坦丁堡給拿下來
這個
屹立了一千年之久的
從君士坦丁皇帝公元四世紀
羅馬皇帝君士坦丁皇帝
以他的名字而命名的這一座城市
到了一四五三年
一千四百五十三年終於被信奉伊斯蘭教的土耳其人
事實上呢在此之前呢
土耳其人已經把君士坦丁堡周圍的這個
東歐的很多地方巴爾幹半島的地區
很多地方都已經佔領了
君士坦丁堡實際上在十五世紀就已經成為一個空城
一座空城
四周啊小亞西亞
東歐都是土耳其人的天下
只剩下這一座孤城
孤城
後來呢終於在一四五三年連做一座孤城
也被土耳其人拿下來
那麼君士坦丁堡的陷落
對於當時的歐洲人看來呢
當然是一件非常不幸的事情
因為君士坦丁堡一旦陷落
那麼整個廣義的基督教
就是包括東邊的天主教
和西邊的
東邊的東正教和西邊的天主教
這個廣義的基督教世界
這個東方的堡壘
和東方的門戶啊就被打開了
那麼一旦打開以後
我們說東歐啊幾乎是無險可守
這樣一來
而且事實上在君士坦丁堡陷落以前
我們說土耳其人已經把東歐
把巴爾幹半島都給佔了
那麼這樣一來君士坦丁堡一旦陷落
土耳其人的這個前鋒啊
就由亞歐大陸接壤處
由君士坦丁堡就推移到
歐洲的中部
推移到匈牙利
奧地利這一線
歐洲的這個福地
像奧地利像匈牙利啊
這都是歐洲最中心的一些國家
但是呢
君士坦丁堡陷落以後
土耳其人就一直伸展
就一直伸展到土耳其
伸展到匈牙利
伸展到奧地利
在這樣的情況下當然對歐洲人來說
好像是當時的狀況
就比此前更加糟糕
也就是說信奉另外一種宗教的那些
土耳其人穆斯林
伊斯蘭教徒他們現在已經把他們的
兵鋒威逼到中歐了
東歐已經實現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當然是一件非常不幸的事情
對西歐人來說
但是另一個方面呢
這個君士坦丁堡的陷落呢
在客觀上呢
又給歐洲呢帶來一個好處
那就是有大量的
希臘人因為他們是信奉東正教
那麼大量的希臘人
現在不堪忍受土耳其人的統治
因為土耳其人是伊斯蘭教徒
所以這些希臘人
他們就流回了西歐社會
那麼當然我們說
希臘人作為東正教徒
在中世紀我們說東正教的東羅馬帝國
和天主教的
西歐封建社會之間
是有著很深的這樣一個矛盾
尤其是第四次十四軍東徵以後
把這種矛盾又加深了
這個我們曾經跟大家多次講過
所以這個希臘人
實際上也不願意回到西歐
但是相對於當時
土耳其人來說
畢竟西歐雖然他們之間有矛盾
但是畢竟那都是基督教內部的
大家都是兄弟之間的矛盾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
很多希臘人就流回來了
流歸回到西歐以後
他們就帶回來了
對於西歐人來說
已經闊別了一千多年之久的
希臘羅馬文化
尤其是希臘文化
因為我們講了在中世紀
基督教對所有的非基督教文化
一概採取進取
一概採取改進殺絕的態度
所以希臘文化早就不符文於
中世紀的西歐
而現在
大量的希臘人流歸
就帶來了非常豐富的一些希臘文獻
希臘的材料
就使得生活在避塞
落後狀況中間的
矇昧狀況中的西歐人
一下子眼界為之大開
這樣就導致了一個
大家對古典文化的一個熱潮
大家對古典文化的興趣
這樣一個熱潮
這個熱潮當然迅速
就導致了歐洲古典文化的復興
在這個意義上
所以把它叫做文藝復興
這個當然主要是指意大利
以意大利為中心的南部歐洲
那麼這樣一種對文藝復興的解釋
簡單的說
就是把文藝復興看成是君士坦丁堡的
這些希臘逃亡者
給西歐帶來了一份重要的禮物
一份厚重的禮物
這種觀點
但是這種觀點很快後來不久以後
尤其到18世紀以後
就遭到了西方的很多學者的反對
那麼大家認為
實際上呢
意大利的文藝復興呢
不是或者主要不是
希臘逃亡者帶來的禮物
他們的理由是
早在君士坦丁堡陷落之前
意大利就已經開始出現了文藝復興
甚至在
某些重要的文藝復興
運動的主將
人文主義的代表人物
他們本身都生活在
君士坦丁堡陷落之前
因此呢君士坦丁堡陷落以後
希臘人流歸後
流歸到西歐
帶回來更多的希臘
在東羅馬帝國保存的希臘文化的
一些文獻
只不過是加速了促進了
文藝復興運動
但絕不是文藝復興運動的主要原因
這是後來的一批學者
比如說
代表前面一種觀點的
主要是18世紀的一些思想家
比如像霍爾泰
像愛德華基本
英國的著名的一個
藝術家他們就認為了
希臘這些逃亡者一下帶回來一批
非常非常
對歐洲來說闊別已久的古典文
文化的一些文獻
就讓這西歐的蠻族們眼目為之
大開他們沒有想到
還有如此輝煌的文化
於是就在歐洲掀起了一場
仿效
模仿或者弘揚
或者復興古典文化的熱潮
所以這就是文藝復興的主要原因
但是18世紀以後的
我們一些思想家一些研究者
由於掌握了更多的文獻資料
更多的這樣一種古代文獻
或者考古資料
所以他們可能提出的理據更加具有說服力
比如說著名的19世紀
瑞士的一個研究
意大利文藝復興最權威的一位學者
叫布克哈特
那麼這位布克哈特就在那本
非常權威的那本
研究文藝復興的著作
意大利文藝復興時期的文化這本書裡面
他就舉出了大量的證據
來說明事實上
早在153年君士坦丁堡陷落之前
意大利就已經開始了文藝復興
他舉出大量的證據
比如說
我們一向把它作為是
意大利文藝復興的思想先驅的
但你是一個
生活在13世紀
但丁是13世紀
那麼由於但丁生活的時代
離君士坦丁堡的陷落還有兩個世紀之久
而但丁呢
一向被看作是文藝復興的思想先驅
那麼如果我們說
但丁僅僅只是一個思想先驅
還不是真正的人文主義者
那我們說
至少比特拉克
這個大家誰都不懷疑
他是文藝復興的一個主將
而且是人文主義的一個開創者
是人文主義這種思潮啊
或者這樣一個派別
這樣一個人群團體的一個開創者
因為人文主義人文學這個概念
最早也是由他首先提出來的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比特拉克毫無疑問肯定是屬於文藝復興
和人文主義的這個
名單之列的
而比特拉克是生活在14世紀
也是在君士坦丁堡陷落之前
他死的時候君士坦丁堡還沒陷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那麼我們說
人文主義的主將也生活在14世紀
還有一些很著名的
一些藝術家和文學家
因為文藝復興的時候產生這個人文主義團體
他們主要是要弘揚古希臘的人文學
而這個人文學呢
不包括哲學
甚至也不包括自然科學
它和中世紀的人文學還不一樣
它是一個狹義的人文學
那文藝復興時期所說的文人文學
主要是指希臘的文學
包括羅馬的修辭
那麼
這樣一些東西
也就是他們對那種比較抽象毀色的東西
比如說是哲學他們不感興趣
為什麼呢因為在中世紀哲學和神學
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是一種繁瑣的哲學
我們說的經驗哲學具有繁瑣的特徵
考證論證一些東西都是一些無聊的問題
而且運用邏輯來進行一些
非常繁瑣的推演
而這一套東西是意大利人不喜歡的
意大利人喜歡輕鬆的感性的東西
而希臘的
他們弘揚的希臘的人文學
實際上就是文學藝術
恰恰是符合意大利人的口味
所以人文學主要就是指文學藝術
不包括哲學
甚至也不包括自然科學
所以他們弘揚的這樣一種
希臘人文學呢
本身呢我們說恰恰就是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而出現了一批人叫人文主義者
而這樣進來的人文主義者
他們主要的關心對象
是希臘意義上的人文學
那麼這個人文學呢
當然主要包括文學和藝術
所以我們說文藝復興時期的那些
主要的那些大師們
那些巨匠們幾乎都是文學家和藝術家
我們基本上找不到
什麼像樣的哲學家
更談不上什麼科學家
所以羅素在西方哲學史裡面談到文藝復興的時候
他說
意大利文藝復興時期
他認為16世紀
他才談到16世紀文藝復興打到頂峯的時候
人文主義這個
這個思潮也打到頂峯的時候
他說他認為16世紀
在文學藝術上的成就
是零浪漫
但是在科學和哲學上
就是一個不毛的時代
所謂不毛時代就是不長東西
也就是說15、16世紀
在文藝復興的中心地區
在意大利
我們說可以看到一大批偉大的文學藝術家
但是我們卻見不到
幾個像樣的科學家和哲學家
而且那時候科學家還是受壓抑
比如說像
波蘭的著名的科學家戈拜尼
他生前
日清說不敢發表
死了以後纔敢偷偷摸摸用他學生發表
而且還一直被持為異端
他不僅是被羅馬天主教不感興趣
也被後來的宗教改革
那些新教的那些領袖們
持為異端
甚至意大利文藝復興時期那些文學家
藝術家對戈拜尼的觀點也沒有什麼興趣
所以當時科學是受侵蝕
至於哲學呢
在意大利文藝復興時期
是被人非常煩惱
原因就是
那個時候人們理解的哲學就是經驗哲學
而經驗哲學討論的是一個無聊的問題
是非常枯燥毀滯的問題
我剛才說了它不符合意大利人的口味
正因為這樣
所以大家看看文藝復興時期
那批文學藝術家
有相當一批人也是生活在
1453年以前
或者是同時期的
我們不可能說君士坦丁堡
一些羅希拉人馬上來了馬上就會選舉文藝復興
它總得有時間差
但是我們發現很多人本身就正好生活在
君士坦丁堡線路的前後
比如像我們孫小波家就
像布魯尼
還有很多藝術家像比較早的喬託
那是14世紀
那麼在以後的稍晚的像提香
像米開朗基羅
波提奇利亞
這樣一些人還有甚至達文吉
納維爾達文吉也都是在
這個君士坦丁堡線路前後
有的是在前有的是稍後一點
基本上是同時代
所以這一批人我們說
這是文藝復興的一些代表
那麼這些人實際上就代表文藝復興最高峯了
而他們恰恰就是在
君士坦丁堡線路前後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那麼我們說像布克哈特這種觀點
認為義大利的文藝復興
我們說為什麼要談義大利文藝
因為文藝復興主要在義大利
它的那些文學藝術學家絕大多數都是義大利人
比如我們說像丹丁
像比達拉克像布魯尼
像伯加丘
這些文學家都是義大利人
當然也有幾個別不是
比如像西班牙的塞瓦提斯
像法國的拉巴雷
像英國的莎士比亞
像荷蘭的伊拉斯莫
英國的託馬斯摩爾
這些人雖然不屬於義大利
但是主要我們說的那些都是義大利
而藝術家那幾乎
我們說除了幾個別例外以外
清一色全部是義大利人
像我們剛剛說的喬託
提香
波提奇利
拉培爾米開朗基羅
達芬奇等等
清一色全部是義大利人
因此我們說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文藝復興主要是義大利人
而義大利我們說它當時在經濟上最繁榮
政治上是羅馬教皇所在地
而文化上
它也是
這個
可以說是
佔領歐洲的最高點
也可以說是獨領風騷的
所以在這個意義上來說
所以義大利搞起這樣一場運動來
我們說那也是情有可原
是非常理所當然的
因為文藝復興和宗教改革
文藝復興和宗教改革比
我們待會要講到明顯地帶有一種陽春白雪的味道
文藝復興時期產生的文學家
藝術家他們所創造的產品
所創造的作品
特別是我們看的那些繪畫作品
因為那是比較直觀的
文學作品還要在腦子裡面轉化一下
藝術作品是直覺直觀的
那些藝術作品
我們甚至今天二十一世紀的人
只要看到了
我們都會覺得那帶有一種
從頭到尾都帶有一種雍容的華貴的風格
是有一種陽春白雪的典雅格調
不是那種屬於很粗俗的
一直到今天
我們還嘆為觀止
我們還認為它是一些不可超越的典範
這才能說明什麼
文藝復興時期這樣一些藝術作品
本身它就帶有一種很明顯的陽春白雪的味道
而且當時義大利人
普遍的教養水平比較高
我們說他們眼界比較開闊
有很多旅行家商人
帶來了海外的消息
再加上義大利人還有一個特點
這是一個撲克卡特盤的
他說義大利人有一個最大的特點
歐洲別的民族都是自愧不如的
就是義大利人的個人主義特別膨脹
敢為天下先
自我意識非常好
什麼都敢幹
正因為這樣所以義大利人
他的兩個最重要的特點
這是撲克卡特說的
一個就是個人主義還有一個就是他的藝術天才
所以義大利人正是因為
他們的個人主義和藝術天才
所以他們率先開始了歐洲最早的改革
掀起了
發起了文藝復興運動
最後興起了人文主義思潮
這都是義大利人
因為義大利人這兩個特點
使得他們成為歐洲
各民族中間的長子
成為在歐洲各民族最早
崛起的民族
個人主義使他們自我意識非常強
自我感覺很強
所以對自己的這樣的一種權利
包括肉體的權利
當然他們的要求也比較明確
他們的意識很清醒
而藝術天才呢
使他們能夠表現出一些
非常非常高明
非常具有
高水平的那樣的一些作品
使他們能表現
能通過這些作品來表現他們的要求
所以正是由於這樣
所以我們說義大利文藝復興呢
主要還不是君士坦丁堡
陶王子帶來的一部分
而是義大利人的個人主義和藝術天才
相結合的一種
當然我們說這兩種觀點我們可以把它結合起來
就是說義大利文藝復興固然
首先是由於義大利人的個人主義
和藝術天才
但是同時君士坦丁堡的陷落就加速了這場運動
因為更多的希臘文化產品
流回了西方使得義大利人
甚至義大利人過去都沒見過的
因為中世紀基督教文化
天主教文化的這種專制
這種老手這種矇昧
這種避塞使得
當時大家瞭解的希臘的東西畢竟比較少
所以大量希臘人逃回來
也讓義大利人眼前大開
事實上我們再回顧一下
我講的整個基督教文化
我們就會發現
日曼人和義大利人
以及義大利人的祖先拉丁民族
羅馬人相比
當然是屬於很愚昧和愚昧
但是拉丁民族
義大利人
以及原來的義大利人的祖先
我們說拉丁民族和羅馬人
要是和東邊的希臘人比起來
也是相對比較落後
希臘人是最偉大的
但是我們說在中世紀
希臘人基本上不跟西方打交道
現在希臘人逃回來
當然在某種意義上客觀上還是刺激了
他們帶回來保存了更好的
一個希臘文化
所以這樣就興起了文藝復興
文藝復興它的原因是很複雜的
而它的性質我們可以說
確確實實是一場復興古代文化的
但是在某種意義上也有
返本開新的
也就是說他們打著
弘揚恢復古代文化的
權威的旗號
實際上在某種意義上加上了很多新東西
所以我們也不能說文藝復興完全就是
一場保守主義
是一場返本的運動
事實上它是打著返本的旗幟
是一場加上了人性的運動
因為希臘羅馬文化
尤其是希臘文化
和意大利文藝復興
所倡導的價值觀念
兩者相同的地方在哪裡
說到底無非都是人文精神的
這是他們相同的地方
所以說希臘文化注重人
注重人文
我們說希臘文化最大的特點就是
表現人性的特點
人形人性
甚至連神都跟人長得一模一樣的
形象又在人的氣境中
所以人性的東西在希臘是最
最重要的一個主題
是希臘文化的精神實質
那麼文藝復興就想恢復這個東西
文藝復興要恢復這個
人性它的目的是什麼呢
就是要用人性來對抗中世紀的神情
要用快樂的人間生活
來對抗虛無縹緲的天國理想
是要用一種
熱情的優妙生活的一種樂觀主義態度
來對抗那個
中世紀傳揚的一種
罪孽深重的一種後罪感
因此要達到這些目的
而希臘的文化恰恰是可以進行
他們在希臘文化中發現了
他們要
要宏揚的一個理想
所以這樣他們打著一個反本的旗號
實際上是從事了
蠻開心的一個工作
是要通過中世紀
羅馬教育教的一個封閉的
專制的愚昧的羅馬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說
文藝復興確確實實是西歐
現代化變革的
第一聲浪
這一點不假
是第一場運動它開啟了現代化的潮流
但是文藝復興雖然開啟了這個潮流
但是它主要的
意義
主要是侷限在文學藝術
我們剛跟你說
在文藝復興運動中應運而生的一個
意大利主要
也是以意大利人為中心的
一個主要的思潮
或者一個派別叫人文主義
人文主義學派
也不叫學派就是人文主義者
這些人文主義者當然也不是一個統一的團體
也不是一個統一的學術團體
學術機構
或者一個學術組織
它主要就是一批具有了人文主義思想的人
而這種人文主義思想
我們說就是希臘的一個洪陽人氣
這個真實現實生活
所以他們創作的作品基本上
無論是文學還是藝術都透露出
這樣一個特徵
就是要人理直氣壯去滿足現實的快樂
去追求人性的想法
所以我們看看達芬奇的畫
米開朗辛文的畫
特別像波吉奇利
和拉佩爾的這些畫
這些藝術作品
為什麼會有那種正宗發揮的意義
就在於他理直氣壯的歌頌人間的生活
拉佩爾
儘管他筆下畫的都是聖母
但他畫的聖母和朱世傑的聖母就不一樣
他畫的聖母充滿了一種人性的光輝
充滿了一位人間的賢妻良母的這樣一種色彩
而不是一個不是人間煙火的
那種滿面愁容的
淒苦的苦難的一位聖母
而是一個
給人非常平靜
非常安詳的面容
非常歡快明朗的
這樣一種情感
情緒的
充滿了一種女性的魅力
在某種意義上
甚至充滿了肉慾的
一種誘惑的一個聖母
所以你看
拉佩爾的那些聖母像
像著名的西斯廷聖母像
那個抱著聖嬰的
抱著耶穌的那個聖母
那儼然就是一個人間的賢妻良母
那絲毫沒有神聖的味道
我們看到她就是一個人間的女子
而大家就知道
達文西那個著名的
蒙娜麗莎為什麼成為
我們傳世主
他的藝術名利用
萬世可以說不衰減的
這樣一個傳世主
主要就是因為她直接描寫了一個人間
這個蒙娜麗莎不是任何神聖的
既不是一個修女又不是一個聖母
她就是一個一般人的一個妻子
一位商人的妻子
那麼她描寫的就是這樣一種
蒙娜麗莎的微笑就被看成是
是人間的微笑
是世俗的微笑
是現實生活的一種微笑
是一種勝利者的微笑
就是人們開始關注現實生活
而至於像波迪切利的那些畫
那些畫整個充滿了一種
是最精明的豪華色彩
那些畫的更明顯的表現是什麼
就是直接描寫肉慾的那樣一種
儘管它裡面的題材
是以希臘的神話為題材
比如說維納斯特誕生
春畫的都是希臘的仙女
希臘的美女
希臘的那些女神們
但是他們整個畫出來的那種
都是半裸體的
甚至是全裸體的
這些女神實際上就是跟你透露了
人間的女性的那樣一種魅力
甚至某種意義上
你看了以後你禁不住就要享受
產生一種要享受人間快樂的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這些藝術品都充滿了一種歐歌現實生活
弘揚人性光輝的這樣一個特點
而不再是歐歌那種神聖的東西
所以跟此前的中世紀的
乾扁的單薄的那些
宗教繪畫那種充滿了
愁容充滿了苦難充滿了
悔罪意識的
當然也充滿了強烈希望的
那些藝術作品相比
那就是完全兩個世界
一個是天上的虛幻世界
一個是人間的現實世界
同樣文藝作品的世界
大家知道
一個方面我們說它具有揭露中世紀
那些神職人員滿口仁義道德
一肚子男盜女娼
這樣一種
正宗法鬼禮儀
所以它是刺向中世紀那種黑幕
那種虛假的鐵幕的一把利刃
但另一個方面
《伯嘉丘史論壇》在很長時間裡
在我們中國的大學圖書館裡
那都是借不出來的
為什麼呢
因為它除了揭露中世紀修道
和神父們的那種虛偽
那種貪婪
那種墮落以外
它同時又公然的宣揚
和描寫兩性的快樂
所以它實際上
有一種一個方面揭露
修道士們偷偷摸摸的那些虛偽行為
另外一方面又公然的
理直氣壯宣揚這個兩性的快樂
所以它本身好像有一點
會贏的色彩
正是因為這樣
所以一個方面我們說它是一個非常重要的
具有很重要的話時代的一個意義
具有那種反抗教會的虛偽
反抗基督教那種虛幻的理想
那種非常重要的正宗發揮的意義
另一個方面我們又覺得
過去又不敢給大家看
為什麼呢
因為它直接直露著描寫兩性的快樂
就有點像我們中國的金瓶梅一樣
一個方面承認它還是有很重要的
指不清不義
另外一方面長期不讓人看
而這就說明什麼
說明文藝服新時期的文學家藝術家們
他們無非都是公然的主張
人應該理直氣壯去滿足自己
沒必要偷偷摸摸
遮遮掩掩
所以正是由於這樣
他們這樣的一種呼籲
他們這樣的一種要求
恰恰又跟這個教皇
宏義主教們
他們心中想幹的那種慾望
正好是不謀而合
因為教皇和一些
有權勢的
有個很好的教養的一些宏義主教
他們基本上都是義大利的
他們受了很好的教養
有很高雅的一種品味
同時出任教職
控制大權
他們實際上本身就在幹著文藝服新的
那些人文主義者們所宣揚的東西
但他們表面上不好說
因為他們的身份他們是教會的領袖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
文藝服新的那些人文主義者們所倡導的東西
恰恰是教皇這些宏義主教們
想幹而礙於身份
不好公然幹的事情
正因為這樣所以人文主義者
幾乎都是教皇的好朋友
甚至有些教皇本人就是
比如像著名的利奧斯斯
他本人就是很著名的人文主義者
還有很多教皇本人
雖然不好以人文主義者的身份而自居
但是他們非常支持
資助人文主義者
所以很多人文主義者的那些
藝術界作
可以堂而皇之地
畫在教堂的頂上
今天我們可以看到那些著名的人文主義的
劇作
可以看到他們那些傑出的
那些藝術作品
就是因為他們很好的保留在教堂的頂上
而他們為什麼能夠
保留在教堂的頂上
就是因為在某種意義上他們得到了教皇的支持
如果沒有教皇沒有教會的支持
他們這些藝術作品
這些宣揚人間快樂的藝術作品
能夠堂而皇之地畫在教堂的頂上
大家都會想到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儘管人文主義者
儘管文藝復興人文主義者
他揭露了中世紀那種虛偽
他公然的宣揚要滿足人的慾望
而不要講那些
唱那些高教
談那些虛無縹緲的大教律
但是他們這種訴求恰恰是
暗中
教皇紅衣主教這些教會
權勢人物的下懷
兩者之間有一種不謀而合的
這樣一種默契
其結果呢人文主義者
反過來是受到教皇的支持
儘管人文主義者本身
他的這樣一種思潮是反對中世紀羅馬天主教
的那種思想理念的
但是他的
這些作品卻非常
迎合了
非常符合非常迎合
羅馬天主教會的那些權勢人物的
口味
所以正是這樣我們說
我們很少看到哪一個人文主義者
因為他的人文主義思想而受到教皇的迫害
相反這兩者當然
經常有一種暗合之處
兩者在某種意義上是相互接踵的
很多人文主義者
都受教育受制於教廷
共執於教皇
成為教皇的
成屬
成為教皇的朋友
所以正是這樣
所以這是我們講的
當然人文主義還有一個特點
就是一個方面
表現出了我們說天才的
藝術作品
帶有一種非常富貴的色彩
帶有一種很明顯的宣揚
要滿足人間的慾望
要享受人間幸福的
這樣一種價值取向
另一個方面
人文主義者在道德方面
他同時在道德方面
也表現出極其墮落的一種特點
也就是整個意大利文藝復興時期
意大利在道德上
我們可以說是一塌糊塗
而這樣一種道德
墮落本身
實際上在某種意義上
與人文主義者所倡導的
要滿足人的這種慾望
要享受人間的幸福
這個思想潮流是完全相吻合的
也就是說
當人文主義者要打破
要突破一種虛假的道德體系的時候
他們所能做的
或者說他們所最便於做的事情
或者說做起來最方便的
就是採取一種不講任何道德
所以我老喜歡說
突破一種虛假的道德體系
最直接了當的做法
就是不講任何道德
這固然有交往過正的特點
但是它卻是突破一種虛假的道德體系
最有效的
而意大利一時期的人文主義者
基本上就是這樣
所以他們一方面表現出
極高的藝術作用
而另一方面他們表現出
極其駭人聽聞的道德墮落
因此這兩者
我們可以說也是成正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