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文藝復興與宗教改革（十）

我們剛纔講到 加爾文教不僅是強調信仰 而且也強調三公 加爾文有一個基本的神學理論 是公元五世紀時候奧古斯丁的一個理論 是以這個理論做基礎的 我們在講奧古斯丁和教古派的時候 簡單也涉及到奧古斯丁 奧古斯丁在神學上提出了一個很著名的預定論 所謂預定論是什麼意思呢 就是說上帝在創世的時候 在創造世界的時候 甚至在創造世界之前 就已經決定了哪些人將被拯救 哪些人將不被拯救 因爲我們說基督教的整個神學 基督教的整個思想 它最核心的一個問題就是關於原罪和舊罪的問題 在基督教最初按照基督教的說法 我們的始祖亞當夏娃在伊甸園裏面違背了上帝的意思 違背了上帝的義旨 沒聽上帝的話 投石了進谷 所以從此以後被上帝趕出了樂園 犯了一個原罪 而我們作爲他的子孫 世世代代通過某種遺傳的作用 我們就被註定了是有罪之身 所以人生來就是有罪的 那麼人生在世的整個過程 整個生活的意義 說到底就是如何能夠把這個罪肅清 而亞當夏娃犯的罪又不是我們能夠肅清的了的 那就必須要靠一個宗保 一箇中介 這個宗保就是耶穌 所以基督耶穌他的意義就是來幫我們肅罪 亞當犯了罪 然後基督耶穌來把這個罪承擔起來來肅清 這樣的話我們說基督耶穌本身的這個道成肉身 然後被釘死在十字架上 以及死而復活的整個故事 說到底實際上是表現了上帝的一種仁慈 按照基督教神學的觀點 亞當夏娃犯了罪 我們作爲他的子孫 負債自償 這是天經地義的 所以我們有罪 我們必須爲亞當夏娃的罪買單 我們必須爲他的罪來承擔責任 這個是天經地義 那麼上帝之所以這樣做恰恰體現了上帝的公正 所以我們因爲亞當夏娃的罪而受到懲罰 而靈魂註定了不能上天堂而要淪入地獄 最後終究難逃死亡這個結果 這個恰恰是體現了上帝的公正 上帝不能不懲罰 否則上帝就是一個尋私的上帝 一個尋私舞弊的上帝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我們說上帝的公正恰恰體現在亞當犯了罪 我們作爲他的子孫應該爲他承擔責任 但是上帝不僅是公正的而且也是仁慈的 所以上帝不僅是要因爲亞當夏娃的罪而懲罰我們 同時他又是仁慈的 他又不忍心看到我們人類遭此懲罰 遭此這個痛苦的下場 遭到這樣痛苦的一個結局 所以正是因爲這樣 所以他就把自己的獨生子耶穌作爲犧牲品 讓他來承擔起我們全人類的罪 然後把耶穌的義轉給我們 我們不是講過十字架是個轉換的地方 是基督耶穌的義和我們世人的罪發生轉換的地方 所以是我們白白的就稱義了 我們也講到路德的時候講了什麼叫稱義 因此我們的稱義 我們講的路德也是這個觀點 路德的觀點也是受奧古斯丁的影響 我們的稱義不是由於我們自己做了什麼善工 而是上帝出於仁慈出於慈善 上帝善心他白白的讓我們稱義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我們的稱義完全是一個天上掉線的 完全是上帝白白讓我們稱義 跟我們自己做的好事沒關係 那麼在這樣的情況下 當然我們說這就是上帝的仁慈 但是上帝本身他又不能因爲仁慈而犧牲公正 正如他不能因爲公正而犧牲仁慈一樣 懲罰畢竟還是要進行的 否則的話這個公正就無法提前 但是又不能讓所有人都受到懲罰 否則這個仁慈又不能體現 所以這樣上帝就以他的某種理由 這個理由是我們無法瞭解的 奧古斯丁就認爲上帝肯定有理由 但是這個理由是我們這些有限的理性無法揣度的 那麼上帝就出於某種特殊理由 所以就決定了讓有一部分人得救 而另外一部分人仍然要受到懲罰 而這個決定上帝在創世以前就已經做出來 而且上帝早因爲上帝是明察秋毫的 上帝是無所不知的 他也將知道將來會實際上出現哪些人 比如像我們像你們 上帝都已經遇到張三李四王五 誰在什麼時候出現在什麼地方 他都預料到 所以上帝事先在創造這些人以前就已經決定了 哪些人將被拯救 那麼當然那些沒有被拯救的人 當然也就自然而然就歸入這個路面策 那個行列就不被拯救了 這樣就既能體現上帝的仁慈 又能體現上帝的公正 這樣我們可以說上帝的雙重美德都能夠得到表現 這是奧古斯丁這個觀點 叫預定論 就是有些人已經預定了要被得救 那麼另外一些人當然不在預定之列的 當然也就我們說叫如臨之了 那麼加爾文他就把奧古斯丁這種預定論 發展到更加極端 更加具有一種那種決定論色彩的這樣一種程度 他就提出一個雙預定論 所以雙預定論就是說 上帝在創造世界以前 不僅已經預定了那些將被得救的人 而且也預定那些不被得救的人 這個色彩 這個預定的色彩這個決定的色彩 就比這個奧古斯丁就更強了 因爲我們說奧古斯丁只是說明了 有些人預定被得救 至於那些人奧古斯丁並沒有談 那麼也許至少跟他們還留了一點可能性 也就是說他們還可以通過自己的表現 或者通過其他的種種機緣 說不定也將來能夠進入預定的行列 至少奧古斯丁並沒有明確說 那些沒被預定的人 同樣也被預定了下地獄 沒被預定進天靈國的人 就一定被預定了下地獄 奧古斯丁沒有這樣表示 但是加爾文實際上就已經提出這樣一種思想 就把奧古斯丁這個預定論推向了雙預定論 就認爲有些人是預定了要被得救 而有些人是要預定永淪地獄的 這兩種人都是上帝預定好的 而是上帝預定是不能改變的 所以這樣一來呢 當然按照加爾文這樣的觀點 那麼當然我們最後到底是被預定到 是屬於這個 最後被預定到上天國 還是被預定到下地獄 這個我們說實話 當然是我們很關心的問題 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呢 所以他們就 所以就應該把這個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說 當然那我們就得確定 我們到底是預定到 是屬於哪一行 預定到哪一列 那麼 加爾文就認爲 我們要知道 我們最後到底上帝 我們是屬於哪一列的 我們說這些人被預定上天堂 這些人被預定下地獄 我們到底是屬於哪一列 這個當然是我們關心的 當然 你要想確切的知道 只有在你死後才知道 但是加爾文告訴我們了 我們生前呢 可以憑着兩個確信 有兩個證據可以使我們確信 我們大概是屬於這一行 這一點還是屬於那一列 這兩個確信我們剛纔說了 分別就是內在的確信和外在的確信 對吧 內在的確信就是信心 就是信仰 隱形成義吧 對吧 你沒有信仰 你肯定不屬於被預定上天堂 你肯定屬於那一列 對吧 預定下地獄 但是呢 光有內在的信仰也不行 我們說信仰對加爾文教來說 只是一個必要條件 而不是充分條件 所以光有內在信仰也不行 還得有外在的一種確認 那就是上宮 就是你必須要做一定的行爲 那麼這個一定行爲是什麼 說到底就是 你要好好地從事 上帝派你來從事的那些日常工作 你打好鐵 你種好地 你織好布 你修好表 是吧 你經好商 這所有的都表現了 你是認真的幹了上帝派你來乾的事情 這就叫上宮 這樣一來我們說 加爾文教就告訴我們 一個相信自己得救的人 一個對自己的靈魂得救 充滿信心的人 一定是具有內在的堅定的信仰 和外在的一種敬業精神 用我們今天的話來說 就是外在就是有一種敬業精神 就敬敬業業 勤勤耿耿從事好你的本職工作 這個觀點當然我們說 完全都是從宗教的角度來考慮問題 是吧 也就是說 他們都是強調信仰至上 同時又強調了 有一種新的上宮 這種上宮不同意天主教的那個什麼 買數字卷啊 購買聖讀遺物啊 捐獻財產給教會 這一類虛假上宮 是吧 所以他們完全是從宗教角度出發的 完全是談的宗教問題 但是呢 我們說啊 加爾文教這套思想 在客觀上 導致了 推動了資本主義的經濟發展 起刀的至關重要 這主要是從兩個方面 一個方面 加爾文教主張的那種上宮啊 對待上宮那種觀點 而且對上宮的那種解釋啊 使得勤奮節儉 成爲一種美德 因此加爾文教的教徒 所有有加爾文教的地方 我們說加爾文教成爲一個國際性宗教 是吧 很快就擴展到歐洲各地 我們待會要講他們的不同的 這個擴展的情況 那麼凡是有加爾文教的地方 這個地方啊 往往都出現了一批 非常勤勤懇懇的 對待自己的本質工作 非常勤儉的 節儉的生活的這樣一批 加爾文教徒或者清教徒 而這些人呢 就成爲最早的資產階級 也就是多工作 多生產 小消費 多生產少消費 這成爲資本主義原始積累的 一個核心經濟 事實上早期資本主義原始積累 就是靠這種多工作 勤奮的工作 節儉的生活的這樣一種 生產和生活態度 這樣一種這個 我們簡單的說 這種生活態度啊 而推動的 所以呢 加爾文教這種完全是 從宗教方面考慮的 這樣一種倫理 這樣一種叫新教倫理 覺得無意之 無意中成爲 推動資本主義發展的 一個重大的精神槓桿 一個巨大的精神槓桿 這個正是像 來自二十世紀 這個著名的德國社會學家 馬克思·威伯的觀點 也就是說 他寫了一本很著名的書 叫《新教倫理與資本主義精神》 他認爲 他所說的一種新教倫理 就是加爾文教這種精神 就是強調一種天職觀念 一種calling 一個大寫的calling 那麼calling是什麼 就是上帝的呼喚 天職 我們把這個詞翻譯爲天職 有的把它翻譯爲神召 神的召喚 calling嘛 呼喚嘛 是神的召喚 那麼這個神的召喚是什麼 就是神告訴你 上帝告訴你 你一定要幹好你的本職工作 我派你來 就是幹這個事情 所以你心中要是有 這種神的召喚 你就會敬敬業業的 從事你的本職工作 從而就可以 推動經濟的發展 而且你 我們說了 你勤奮的工作 你節儉的生活 這樣自然而然就導致了 最初的資本的原始起來 所以正是由於這樣 那麼加爾文教所在的地方 尤其在日內瓦 它鼓勵一切生產性的活動 我們說了 種田 打鐵 植物 修表 製造鐘錶 等等等等 總而言之 一切生產性的活動 都是得到了 都是受到了鼓勵 因爲這恰恰體現了商工 同樣 它也反對一切奢侈性的消費 所以在加爾文教 這個大本營日內瓦 從16世紀宗教改革以來 一直到18世紀 是不許建酒坊 大家不能喝酒 不許看戲 因爲看戲敗壞靈魂 是一種奢侈性活動 不許有妓院 總而言之 一切消費性的活動 在加爾文教的這個大本營 都是受到禁止的 而一切生產性的活動 都是受到鼓勵 包括放高利貸 放高利貸都受到鼓勵 因爲放高利貸可以增值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加爾文教後來就成爲 一個資本主義原始起來的 一個大本營 而加爾文教擴散的地方 那些加爾文教徒 無論是瑞士 英國 就是我們講英國中產改革 已經講到清教徒 這些人後來都成爲 我們說最初的資產階級 最初的資產階級 所以加爾文教所到之處 資本主義就蓬勃的發展 包括從五月花好 到美國去開疆闢土的 最早的那批清教徒 那也是加爾文教的信徒 那麼他們所到之處 馬上就讓這種勤奮節儉的精神 在當地的土地上 開土了這個 揭土了聖谷 開土了鮮花 揭土了聖谷 其結果就使這些地方 都成爲資本主義發展的臥土 所以我們說這樣一種精神 固然加爾文本人主觀動機 完全是屬於宗教方面的考慮 他沒有想到 他要推動資本主義的發展 他也不知道 什麼叫資本主義 但是他客觀上 就導致了資本主義的發展 所以我們說這個勤奮節儉 這種精神 這是加爾文教很重要的 導致了資本主義發展 推動資本主義發展 這是加爾文教的一個 很重要的歷史後果 客觀後果 那麼加爾文教實際上 還有一個與這個相關的 另外一個客觀後果 實際上是跟剛纔講的那種 勤奮節儉的精神 推動資本主義原始積累 同樣重要的一個 是有相關的關係的一個 歷史後果是什麼 就是他給資本主義的 這樣一種經濟活動 提供了一種合理化 這個是什麼意思呢 也就是說 一個人從事什麼樣的活動 總是需要一些理由的 是吧 在中世紀大家知道 由於人們把兩個眼睛 都盯着天空 世俗的一切活動 都是沒有意義的 所以呢 沒有人會重視世俗的勞動 也就是打鐵啊 種田這些東西啊 這些東西跟你的靈魂得救 沒任何關係 在中世紀 在羅馬天主教那樣 一種統治之下 在羅馬天主教 關聯的這種光照之下 那麼與靈魂得救有關係的 那就是教堂 教會里面的活動 一個人靈魂想得救 那就參加教會的活動 是吧 聽教會的話 聽教皇 聽沈子元的話 他要你幹什麼 你就幹什麼 是吧 那麼這個就關係到 你的靈魂得救 至於教會以外的活動 世俗的勞動 日常的工作 這跟你的靈魂得救 沒有任何關係 你打不打好鐵 你知不知好不武 這個不涉及到 你的靈魂得不得救 那是另外一回事 那是無關痛癢的事 正因爲這樣 所以大家不關注這些事情 大家只關注 與靈魂得救直接相關的事情 因此只關注教會教堂 跟這個 羅馬天主教有着密切關係的 那些神聖的活動 而對世俗的勞動 是掉以輕心的 但是加爾文教 這樣一種思想呢 它就轉變了我們的觀念 它就告訴我們 日常工作與我們的靈魂得救 直接相關 你的靈魂要想得救 並不是說 你一天到晚泡在教堂裏面 並不是說 你一天到晚去做祈禱 去討好那些神職人員 那個沒用的 那個不是善工 真正的善工是什麼 就是好好的做好 你的本職工作 這個是善工 因此這件事情 過去看來是 無關痛癢的事情 恰恰直接關係到 你的靈魂最後的歸屬 這樣一來呢 加爾文教實際上 就把日常勞動 把世俗工作 提高到神聖的意義 這是它這個 加爾文教最重要的 一個歷史後果 從而爲人們理直氣壯的 投身於世俗勞動 提供了一種合理化的根據 現在人們可以理直氣壯的 從事日常工作 從事世俗勞動 爲什麼呢 因爲它涉及到 你的靈魂最後的歸屬 是吧 它跟救贖有關係 它就是一個救贖的 直接的一個證據啊 一個確證嘛 外在的確證嘛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世俗勞動本身 獲得了神聖性 從而就爲 資本主義的經濟活動 提供了一種合理化的工具 因爲我說了 投入世俗的勞動 拼命地進行工作 進行生產 這不就是經濟活動了 而恰恰這個時候 是資本主義開始萌芽 開始原始積累 所以大家 如果要是把精力 從天上拉到人間 從一心一意 只考慮靈魂死了以後啊 肉體死了以後 靈魂驅除了天國 那樣一種關懷 轉向了我們現實的 兢兢業業日常的工作 勤勤懇懇日常的勞動 是吧 如果這樣一個轉變 那意味着什麼 意味着我們開始 關注世界 現實 關注人間的生活 我們的眼光 已經從天國轉向地下 我們已經開始注重 現實的工作的重要性 而這恰恰是 推動資本主義 經濟發展的一個 重大的一個精神推動力 所以正是在這個意義上 馬克思·威伯說 加爾文教 爲資本主義 加爾文教的清教倫理 爲資本主義的經濟發展 提供了一個 巨大的精神發展 正是因爲這樣 所以大家可以理直氣壯地 投身於世俗勞動 而且這種勞動 本身具有宗教意義 具有神聖意義 這樣我們可以說 實際上就爲資本主義 經濟發展提供了一個 很重要的精神推動力 和精神支柱 從此就成爲合理的 這種活動 這個轉變是非常重要的 我們很多同學 如果要是不處在 一個社會轉型的時期 我們是很難理解 這個重要性的 比如像我們這一代人 我們很清楚地知道 比如說我們舉個例子 就是我們 就是現實說法 在中國文化大革命的時候 誰敢發展生產 誰都不敢理直氣壯地 發展生產 那個時候階級鬥爭 是第一重要 那麼搞這個階級鬥爭 纔是表現你是革命的 如果你要是去搞生產 你要發財 尤其是發財 尤其是爲你個人的發財 是吧 你發財致富 那是絕對屬於資本主義 絕對是要割掉的 要資本主義的尾巴 一定要割掉 所以那個時候 沒有人敢發財致富 哪怕是正當的發財致富 那也是一件罪惡的事情 但是爲什麼到今天 大家可以理直氣壯地 發財致富 只要你不違法 不違反道德 只要你是正當的 你發財致富是一件光榮的事情 是吧 是受大家尊敬的 而不再是什麼邪惡的事情 爲什麼呢 是因爲我們的觀念轉變了 是因爲我們覺得 這個發財致富 發展生產 是吧 推動社會的經濟發展 這本身就是建設社會主義的 最重要的一個含義 最重要的意義 而不是說 一天到晚搞階級鬥爭 這纔是社會主義 恰恰相反 如果你經濟不搞上去 你的生產力 比不上西方資本水穩 你根本就沒有資格 你就不配叫社會主義 所以正是這種觀念的轉變 使得發展生產 推動經濟 當然對個人來說 發財致富 這個恰恰是 社會主義的提宗之一 這樣呢 這就可以理直氣壯地 去發展生產 推動經濟 去發財致富了 這個觀念的轉變 使我們今天這個社會改革 我們中國人的改革開放 有一個很重要的 精神上的一個變化 這恰恰就使得 過去不敢幹的事 現在可以幹了 過去偷偷摸摸乾的事 甚至是被人看成是 犯罪的事情 現在成爲理 理直氣壯 自大光明的事情 這個轉變 就是我們說 爲發財致富 爲推動經濟 爲經濟發展 提供了一種合理化的根據 同樣 我們講的加爾文教 就是這樣 過去大家覺得 搞日常工作 日常勞動 那都是跟靈魂不相干的事情 那都是一些 不說是邪惡的事情 至少是一種 無關痛癢 跟靈魂得救 沒有任何關係的事情 可搞可無的事情 現在告訴你 不是這樣 這只是結關係到 你的靈魂得救 這樣一來 當然意義就發生了 所以我們說 加爾文教 正是在這個意義上 客觀地推動了 資本主義的發展 爲資本主義的經濟生產 提供了重要的合理化根據 這一點 當然我再次強調 加爾文本人 是始料未及的 正如馬丁路德 開創了一種精神自由 導致了德國近代文化的 一個基本特徵 這一點 他也沒有考慮到 正如英國安利幹教 亨利巴斯 爲了離婚 而搞出了兩個 從來沒想到 會導致英國 民主國家的發展 民主政治 立憲政治的出現 以及英國資本主義 原始積累的這個 蓬勃生長 這都是他沒考慮到 也就是說 他們完全考慮的 在某種意義上 可能是爲了私人利益 像亨利巴斯 也可能是爲了 一種非常崇高的理念 但是這種崇高的理念 帶有明顯的保守主義色彩 像路德也好 像加爾維也好 我們說他們實際上 都是一些舊牌人物 老式人物 滿腦子舊觀念 想回到早期 回到公元最初的 那幾個世紀裏面 回到早期那個 純潔的基督教 他們並沒有想到 他們搞的宗教改革 會推動一個社會 從根本上發生變化 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 會導致出一個 所謂的資本主義 這他們想都沒想到過 他們只是想回到 早期基督教 他們只是出於一種 道德主義 一種信仰主義 實際上在某種意義上 是一種保守主義的 一種動機 驅使着他們 搞了宗教改革 是吧 希望把基督教 讓它回到早期 那個淳樸的 那種健全的 或者那種 比較單純的那種狀況 來剋制 來革除 羅馬天主教的 那種弊端 腐敗 墮落 虛假 他是這樣想的 但是沒有意料到 他們開除這個 宗教改革的 這個涓涓細流 最後導致了 或者推動了 資本主義的 驚濤海浪 導致了資本主義 這個可以說巨流 狂濤巨浪 這個都沒考慮到 所以這個我們說 叫史遼危機 而這恰恰我們說 是一種歷史的弔詭 歷史的變革 你本來想向東 結果導致了向西 歷史上經常出現 這種情況 所以這就是我們說 加爾文教 宗教改革的一個 恆久安革的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恩格斯當時 在評價加爾文教說 加爾文教實際上 恰恰是爲了一些 成功的資產階級 提供了一個很重要的 一個宗教依據 提供了一個很重要的 一個精神制度 也就是說 它鼓勵你競爭了 它鼓勵你發展生產了 推動經濟啊 所以凡是勤奮節儉的工作 凡是勤奮的工作 最後導致了 這個輝煌的成就了 你都可以說 是由於上帝選中了你 所以你才幹得這麼好 是吧 所有在資本主義競爭活動中 脫穎而出的 取得勝利的人 都覺得那不是我要這樣做 是上帝在背後支持我 因爲我按照上帝的教導去做 我聽從Colin 聽從這個上帝的神招 我心中有一個 這樣一個神招 或者天主的觀念 那麼我去這樣做 所以我肯定要勝利 我肯定要成功 這就是後來 歌德在福斯德里面 那句名言叫 自助者天助也 是吧 就是你自己在奮鬥 但是你認爲是天在幫助 這樣你的 自己的這種奮鬥工作 就有了一種非常神聖的根據 這樣你在心理上 就有了一個 很堅實的一個支撐點 這個堅持支撐點 使你在任何困難面前 你都會勇往直前 都會永不退出 所以這點很重要 因爲你現在已經是被決定了 是上帝讓你來 從事這個神聖的工作 讓你 你不是自己願意打好鐵 你也不是爲了 讓自己啊 能夠賺更多的錢 能夠更好的消費 而去很好地 好好地打鐵 而是上帝讓你 非好好地打鐵不可 所以你懷着這種神聖的理由 然後你從事這場活動 你就會心安理得 理直氣壯 而且你會通過世俗勞動 增加你對上帝的一種感激 增加你對上帝的一種崇拜 增加你的宗教意識 宗教情感和宗教意識 所以我們說 加爾文教它這一點是很厲害的 正因爲這樣我們說 凡是有加爾文教的地方 我們說後來都成爲 資本主義發展的窩圖 因爲他們拼命地工作 所以這就是我們說的加爾文教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