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大家-胡適

對許多今天的年輕人來說 胡適是他們高中語文試卷裏的選項題 狂人日記作者 A.魯迅 B.胡適 選擇胡適就沒了兩分 您瞭解胡適這個人嗎 不知道 我看過一次 記不太清楚了 不太清楚 真的不太清楚 胡適特別瞭解 胡適好像寫了一本書 忘了 他是 還真 忘得差不多了 然後記得的是一個美男 胡適 就是一個姓胡的人是嗎 不知道 我不知道胡適 胡適 我聽過這個 聽過北大校長 是的我知道胡適 他曾經是北大的教授 是後來移居香港居住是嗎 他很帥 其他的方面我知道 他和他的一個學生相戀了 胡適知道 但是不是太熟 不是太 因爲這都是先驅了是吧 可能誰 他比那個 可能比 比魯迅他們還要早一點 他是我們機器縣的名人 他是擅裝的吧 擅裝人 簡直是把他請到臺灣去了 在我們整個暉州來講 還是最有名的人 我知道他是 包辦婚姻 老婆沒文化 胡適應該算是中國 較早一批 留學人物活着 我只知道胡適 他是因爲考試 所以才改的名字 他後來是去臺灣了嗎 上個世紀八十年代開始 中國大陸陸續整理出版了 大量胡適原著及研究著作 中國社科院也成立了 專門的胡適研究會 陳鋒近半個世紀的胡適及其思想 終於在學術及知識分子的 窄小圈層中廣爲傳播 爲什麼這麼優秀的一個人 在我們歷史上這麼優秀一個人 我們好像從來 以前根本就不知道 我們知道更多的就是魯迅 就是那種像匕首 像頭槍這樣的一個 伶俐的一個姿態 而胡適那種很溫和的形象 那種銳意改革 銳意革新的一個形象 一個寬容的一個形象 追求自由的形象 在我們的歷史書上沒有 在我們的教科書上沒有 一個人你不能隨便抬 也不能隨便抹掉的 你一旦抹掉 達半個世紀之長 你還要再來恢復他 人已經換了兩三代 大家還有沒有興趣讀他 等他著作回來的時候 他的語境失去了 而這些人在民國的影響 遠遠大於今天一個閱讀界的影響 他是真的是一個全社會的影響 他幾乎改變了 整個中國當時的文化 去世多年的何家棟先生 生前跟我說過一句話 他說陳獨秀 魯迅 胡適 蔡元培 這都是五四諸子 跟先秦諸子一樣 他都是我們文化中出現的聖賢 每個聖賢都有他 都有他自己讀到的一方面 而如果站在這個角度看胡適 那胡適可能是這些聖賢中 我覺得是最明亮的一個 很年輕就成爲偶像 27歲寫完那文章之後 他的偶像特徵 使他的所有東西都放大 胡適在一九二幾年的時候 但凡他們去 比如出去玩 比如他去趟桂林 或者去什麼地方 幾千人上會圍來 上萬人會圍來 說我們來看胡博士長什麼樣 他是一個留學歸來的洋博士 他長的是一個江南才子 他身上符合各種偶像氣質 然後胡適的偶像地位 持續到他死 對於西方來講 他是一個少年中國的形象 二十幾歲年輕人 他們要改造一箇舊王國 舊王朝改造一箇舊文化 這是一個多麼青春 青春偶像的形象 1910年 19歲的胡適考取官費留美學習 先後就讀康奈爾大學和哥倫比亞大學 1917年 胡適因文學改良廚藝 在陳圖秀主辦的新青年雜誌上發表 而抱得大名 這是中國使用了幾千年的文言文 轉向白話文的第一篇正式宣言 從此白話語文的書寫和交流 革新了中國人的日常表達 胡適將此中要義 簡練的概括爲四句話 一要有話說方纔說話 二有什麼話說什麼話 話怎麼說就怎麼說 三要說我自己的話 別說別人的話 四是什麼時代的人 說什麼時代的話 胡適所倡導的一系列文化和思想的主張 歷經近一百年的風雨沖刷 譭譽容辱 至今依然具有鮮活的指標意義 1933年出版的《四十字述》中 胡適這樣說 我母親待人最仁慈最溫和 從來沒有一句傷人感情的話 但她很多時候也很有剛氣 不受一點人格上的侮辱 我在母親的教訓下住了九年 受了她極大極深的影響 我十四歲就離開她了 在這廣袤的人海里獨自混了二十多年 沒有一個人管束我 如果我學得了一絲一毫的好脾氣 如果我學得了一點點做人接物的和氣 如果我能寬恕人體諒人 我都得感謝我的慈母 我漸漸明白 世間最可惡的是 沒如一張生氣的臉 世間最下流的是 沒如把生氣的臉擺給旁人看 這比打罵還難受 由於徽州鄉民對先賢胡適的敬意 從來沒有真正中斷過 近年來 從中國乃至世界各地 前往機器上莊胡適故居 探尋少年胡適成長曆程的有心人 絡繹不絕 我是很相信一點 一點就是說 所謂的人傑地靈 這麼一個說法 應該反過來說 地靈人傑 就我自己回想我的成長的時候 我就覺得大地三川日月星辰 對我的影響其實非常大 某種意義上 山莊是一個相對封閉的小環境 山清水秀的封閉 封閉的小環境是可以 大概會培育人內心更穩定感的 因爲它的衝擊少 而且那些地方因爲它的相對封閉 它會保留更多過去中國傳統那種 倫理上的一些東西 所以他們對一個人的內心的鎮定 或者說內心的這種溫暖 都應該挺有好處的 上莊是古暉州山村中風景秀麗 人傑地靈的名鎮 是暉派暉商 農作彼耕 古儒結合 經濟繁榮 暉州文化傳統濃厚的山鎮 自古有十里良林鎮 五里厚岸街 千竈萬兵小上海 蒼山環抱大村莊的美稱 他現在已經 胡適現在是一百二十年了 我們是知道這個人 是個文人 是個房東的文人 他跟他講解室走了 我們公共兩黨了 我們是跟着共產黨走了 我們從小都是聽共產黨的話 跟着共產黨走的 你胡適跟共產黨 你這個傢伙就是個壞東西 這大腦就是影響 但是這個人很有誠 人家以前 聽到我們老一輩人這麼講 以前不是那個樹嗎 是枝的了 一車一車的 不是滅騙犬原始的 是樹排的 樹排的 因爲人家胡適這個人 看樹看到什麼境界 他看樹很快 人家就傳說 他一年可以看七行 人家胡適這個人 他跟大腦思維 就跟人家不一樣 在歷史上 人家現在人家叫創新 這個人寫不能叫好什麼都好 不可能的 他是考慮着 不從一處走一處 他在那裏考慮 不要前任講的 都是對的 我跟胡適是做兄弟 他的正規排行名 叫胡鴻星 我的名字 我叫胡紅花 胡適最偉大的一件事 就是 起向中國的王林安 講話的白話門 是第一個人 中國不是有句話嗎 萬事開頭難 它可以跟2000多年前 陳詩幌的《統一文字》 那些東西相提並論 工作分量 這就非常重要 就是使中國從古老文化 向現在文化轉變 童年的胡適 在上莊完成了 重要的九年家鄉教育 奠定了他一生 影響世界的思想和學問的根基 這條青石板路 就是當年胡適 每天去學堂唸書的必經之路 後來被稱作史之路 胡適在新文化的 種種紛爭中 始終保有一份理性 溫和與包容的態度 1926年 他在致周作人 魯迅陳元的信中說 我是一個愛自由的人 我最怕的是一個猜疑 我深深的感覺到 你們的比戰裏 雙方都含有一點 不容忍的態度 所以不知不覺的影響了 不少的少年朋友 暗示他們朝着冷酷 不容忍的方向走 這是最可惋惜的 1938年 抗戰爆發後 胡適出任駐美大使 爲中國的抗日救亡事業 行路萬里 演講百次 胡適多次拜會了 他的哥倫比亞大學同學 美國總統羅斯福 動之以情 曉之以理 呼籲美國改變 綏靖主義立場 爲中國抗戰主持正義 1941年12月 太平洋戰爭爆發 羅斯福親自打電話給他說 胡適 我要第一個告訴你 日本人轟炸珍珠港了 後來有美國學者感嘆到 美日之間的戰爭 不是不可以避免的 很大一個原因 就是羅斯福受到了 這位頗爲幹練的 中國大使胡適的鼓動 1946年抗戰勝利後 胡適返國 就任北京大學校長 在向以文科建廠的北大 胡適力主爲國家建立 尖端科學人才的培養計劃 延攬了許多這方面的人才 來孝任教 北大進入復原的新時期 他更希望同學們 都能獨立研究 而不要以他人的思想爲思想 他人的信仰爲信仰 1948年 國內政治風雲突變 胡適在政治上 選擇了與國民黨政府 共進退的立場 離開他深愛的北京大學 流亡美國 在逆境中 胡適謹言慎行 努力保持着一些尊嚴和人格 過起了自己洗衣燒飯 出門擠公交車的寓工生活 在美國的許多中國知識青年 與他朝夕相見 歷史學者唐德綱 就是在這個時候 和他成爲知己好友 因爲胡適的時候 在此地也沒飯喫 一個老新人 一個老難民 他也是一天 銀行存款也不多 他都喫山口 我就跑去找胡適 我就跟胡適講 我和胡適很熟了 所以我就跟胡適講 我說你有很大的財產 我說你的公司好多啊 你不是要設會議樓嗎 他說是啊 我說 我說哥倫比亞大學 他們寫的有口述的詩 有口述的詩 我們可以過來聽你寫 我拿一筆學習費 你也拿一筆養老費 我們兩個 所以胡適很高興 也就在這段時間 胡適有一次生病住院 唐德綱精心創作了一首詩 慰問胡適 做工 讀書 不聲不響的年輕人 一直在追隨着你 追隨你做個人 你不談主義 不談革命 你卻創造了一個時代 又替另一個時代剝了種 我們正在努力耕耘 胡老師好好休養 快快出院 沒有你走在前面 我們真要變成 三十來歲的老先生 所以我跟胡適兩個 就是理定個計劃吧 我就在哥倫比亞大學 拿個自務教的學費 去訪問胡適 就胡適呢 一個同班沒有 一個同班老師 但是我請胡適喫飯 不同的飯館去喫 爲什麼呢 這胡適他每次 在一個飯館喫飯 都是一個千年人夫妻 搞這麼大笑話 我們倆給他 不同的飯館喫飯 人家不會注意的 但後來 我跟胡適做得很接近 做得很好 結果後來 胡適豁然 做大官了 就臺灣的中央醫學院 就稱他做院長 Johnson baby powder 就是仿真粉 他用的洗手乳 還有這樣的抽水馬桶 以及浴室有個浴簾 這都象徵着 這其實是胡適胡先生 他所習慣的一個 生活上的一個方式 在我看來呢 這說明了什麼 就是說 在二十世紀的中國知識人 他們的視野 開不開闊 其實跟他們在國外的 現代生活的經驗 有非常密切的關係 一個沒有經歷過 現代式生活經驗的人 你怎麼能期待 他用一個現代的方式 來理解這個國家 來治理這個國家 來爲這個國家 構想一個比較理想的未來 我想二十世紀的 中國知識人來說 有過具體外國生活經驗的人 他對於中國的未來 應該走什麼樣的路 會比那一些 一輩子沒有出過國門的 雖然也很困苦 雖然也很奮發的知識人 有很大的一個差距 1950年初開始 中國大陸展開了 對胡適思想的批判 許多胡適在大陸的 學生朋友同事等等 分別接受號召 對胡適口誅筆伐 在美國的胡適 對這場聲勢浩大的清算 隔岸觀火 熱心閱讀每一篇批胡文章 而且還做下許多 認真的評點和圈主 大家知道在這個 思想批判運動以後 至少出了七大的 胡適思想批判 講實話裏面很多的文章 千篇一律 反正不是把胡適批判成 美國帝國主義的走狗 就說他是賣國賊 或者是蔣邦的幫兇 等等諸如此類 根據唐先生的一個回憶 那個時候在運動開展的時候 胡先生常去找唐德綱 最近有沒有什麼新材料 表示對新的資料 他的一個關注之心 另外一方面 唐德綱唐先生說 全世界能夠把這麼無聊的書 從頭到尾老老實實看過 恐怕只有一個人 那個人就是胡適 而從我們這裏 所做的這個複印本里面 可以很清楚的證明 胡先帝的確確老老實實的 把這些書都看過 爲什麼說我們叫做熱眼旁觀 他是非常關注這個事情的 那麼也就是說 在這個事情上面 胡適他自己信心滿滿的認爲 胡適思想的幽靈 依然在中國大地上盤旋着 50年代在思想學術領域 進行的這場批胡運動 取得了徹底清算的深遠效果 此一之後 胡適思想的幽靈 在中國大陸已無處可以盤旋 這場聲勢浩大的批胡浪潮 也將胡適留在大陸的兒子 胡思杜捲入其中 他寫了批判父親的文章 與父親劃清敵我界限 1957年胡思杜被劃爲右派 因不甘受辱 在唐山鐵道學院自殺身亡 得知兒子死訊 胡適在萬分悲痛中 拜託媒體朋友 暫時不要登出這個消息 他擔心夫人江東秀 承受不了這個打擊 一場運動之後 胡適消失了 從此 中國大陸思想和文化的天空中 幾代人只仰望着一面旗幟 魯迅 我找不到一個國家 在過去六十多年 幾乎只推崇只肯定一個文人 這只是我們中國的情況 所以這就變成今天 當我們知道其他人的時候 我們就有點失語 有點失語 或者就另外一個情況 就是開始特別厭惡 那個只剩下來的人 然後拼命去抬舉 新知道的那些人 首先 其實同樣是在 拓展言論自由方面 我絲毫不認爲魯迅 比胡適做得更多一些 但是魯迅其實寫很多文章 他是在租界裏頭 而且他也沒有 從來沒有指名道姓的 罵過蔣介石 而事實上胡適 他是做到了這一點 他直接就說 這個蔣介石是不是要獨裁 而這兩個人呢 他可貴 就是五四那代人的可貴 他同時又是身體力行 他不光言而且行 包括魯迅後來參加左翼 胡適的進入國民政府 都很有價值 中國人經常會講 雙風並至 就是你光看到這座山 你還應該看有相對的 我覺得他們兩人 也是彼此欣賞 然後彼此在不同的領域 儘自己的努力 做成最大 胡適先生 他搞的是一種大的文化 是一種呢 就是把西方的 這種先進的一種文明 一種憲政 這種東西 他把它搞到中國來 對於這個吸收的 對中國的影響呢 他要大於魯迅先生 我非常慶幸 就是中國有過 這麼兩個兩極的人物 做出兩種選擇 但是他絕對要比 只有一種選擇要好 如果大家都不到政府裏去 像這麼一個開明紳士 這麼一個現代學問的人 他要處在對抗的地位 不正常 不自然 而另一面像魯迅那樣 很有意思 叛逆的異端 所以兩個人的調子 非常不一樣 一個暗一個亮 一個是所謂積極 一個是所謂比較消極 那是很高級的消極 很高級的積極 當年 從那條輝航古道走出暉州 走向世界的少年胡適 爲思想和文化的播種 苦心交絲奔走終生 欲滿天下 棒譯隨之 唐德剛說 胡適是中國歷史上 一位見多識的人物 1962年2月24日 中央研究院在蔡元培紀念館 召開第五次院士會議 許多長期滯留海外的科學家 特意趕回臺北 參加這個盛會 在下午的酒會上 海內外學人齊集一堂 胡適先生 以歡樂和興奮的心情主持 在關於臺灣的科學文化建設 和言論自由方面 與會的院士和學者 有一些意見相左的發言 因此胡適先生 忘記了夫人江東秀 在會前的提醒 多喝了一些酒 並且說了許多情緒激動的話 下午6點20分 酒會剛宣佈散會 他還帶着笑容和客人談話的時候 他的心臟病突然復發 不幸倒地以後就與世長辭了 胡適猝然而逝的消息 立刻從臺北傳播出去 舉世哀悼 蔣介石先生除頒贈智德兼容匾額外 還親自題寫晚簾 晚簾上寫道 新文化中舊道德的楷模 舊倫理中新思想的詩表 中央研究院爲胡適猝 被撰寫的碑文是 這個爲學術和文化的進步 爲思想和言論的自由 爲民族的尊榮 爲人類的幸福和苦心交絲 場經勞神以至生死的人 現在這裏安息了 我們相信 形骸終要化灰 影骨也會變異 但現在目中這位哲人 所給予世界的光明將永遠存在 在公祭典禮當日 來自全臺灣約三十萬人 向胡適先生做最後的告別 這些胡適知的朋友裏 有達官顯貴 有文人雅士 更有許多不依白聽 大家自發地走在一起 送別這位能使樹梨哀傷的偉人 面對如此感人的送殯和錄輯場面 胡適夫人江東秀 忍不住向長子胡祖望長嘆一聲 祖望啊 做人做到你爸爸這樣 不容易 1891年12月17號 胡博士在上海出生 他在世整整七十年中 是中國一大轉變 大動盪的時代 是中國一個前進的時代 也是中國一個遭遇挫折的時代 是中國一個光明的時代 也是中國一個蒙着黑暗的時代 胡博士是在這樣一個時代裏 憑着他的勇氣和智慧 他的堅強的樂觀主義 鼓舞人們信心的一個人 在中國的新文化運動的領袖人物裏 他是一個最具有建設態度 和遠大見解的人 1917年 結束他在美國的七年留學生活 回到中國 他對祖國的第一個貢獻 就是提倡白話文 靠他和朋友以及信徒的努力 白話文時代 代替了使用了兩千多年的文言 而成爲幾億中國人通用的工具 這真是一個革命 而這個革命的種子 是他在哥倫比亞大學 做研究生時代所培養出來的 胡博士不僅是一個文人 而是一個行動的人 1938年 在中國抗日戰爭的一個堅威階段裏 他應國家的徵兆 擔任駐美大使 他以無限的智慧竭盡忠誠 在這個職位上工作了四年 在國人失去了方向和信心的時候 胡博士又拿出超然的精神 號召中國知識分子 在自由的旗幟下團結 胡博士的終生夢想 是爲中國的高等教育和研究墊下基礎 在此案 胡氏逝世的消息沒有任何報道 胡氏的一位在外地念書的族人 1962年暑假回家鄉的時候 把胡氏死了的消息 告訴了上莊的父老鄉親 老一輩的讀過書的搖了搖頭 笑了笑並不答話 年輕一點的笑了笑 搖了搖頭 說不認識 我看這些照片 我比較注意的 有時候都不一定是胡氏 胡氏每張照片都 謙謙君子 好好先生 這個 我注意的是旁邊的人 你仔細看這種類型 這種臉 你大約還能在今天的臉譜當中 能夠看到 就是氣質沒有 很簡單 可你看胡氏站在他們當中 還是 就是會出來 我喜歡用耿介這個詞 這些人呢 從 集體人格上 其實都很耿介 所謂耿介就是 去配人云亦云了 就是我行我素 不賣賬 胡氏其實是一個 思想的啓蒙者更多 他不是一個專業的哲學家 也不是一個文學家 他更多的是把西方那些 啓蒙時代的思想 比如說民主啊 自由啊 這些思想傳入中國 所以說 到他晚年的時候 他其實是被 稱爲自由主義的一個鬥士 胡氏先生他代表了當時中國 政治發展的一種可能 雖然胡氏先生本來 本人後來在正途上並不得意 但是我認爲胡氏先生 他所代表的自由主義的思想 以及他所秉持的那樣一種 自由主義的人生觀和政治觀 對於後來中國的 很多知識分子的人生髮展 是有着很重要的一些警示意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