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紀實 中 非 :致 命 旅 程

點滴生活
35粉絲
479 次觀看·2025年10月26日
一百名乘客擠在一輛卡車裏
旅途對乘客來說是地獄般的
這裡是中非共和國的出行現狀
公共交通一直是中非人民的噩夢
自2013年以來 接連不斷的內戰
讓這個本就搖搖欲墜的國家
更加動盪不安
原本用於該國交通的八千輛出租車
和五千輛巴士幾乎消失殆盡
許多車輛被盜或被毀
所以生出運輸車開始承擔起這一重任
國家的財富都流入了武裝拍碟的口袋
道路因缺乏維護而消失
許多城市被孤立
有些地方的道路連汽車都進不去
如果有人生病
唯一的解決辦法是用摩托車將病人送往附近的醫院
兩輪摩托已經成為了叢林中的救護車
在中非
無論是陸路還是水陸旅行都是一場煎熬
湖畔集合是這些漂浮木船的天下
說它是船
但並不防水
如果沒有水手們每時每刻的排水
它早就沉入河底了
每天有六百萬中非人民
在不放棄的情況下進行著日常鬥爭
他們也經常重複說著一句話
不管如何糟糕我們都會繼續生活下去
穆拉是中非最內陸的城市之一
在這裡交通總是個大問題
處境非常不便
今天兩輛身處運輸車程的僅有的出租車
儘管如此還是有幾十名旅客爭著搶票
和乘坐飛機一樣
這裡的行李會稱重和積費
但飛機上有專門的行李艙
而在這裡
乘客必須和貨物共享空間
行李、蔬菜、肉類都可以放在裡面
甚至是動物
比如這隻被關在籠子裡的豬
除了豬還有一隻罕見的動物
穿山甲
主人買它可能只是為了好玩
這隻動物也許會很可愛
但穿山甲被認為
可能是新型冠狀病毒的中間宿主
人類可能通過食用或接觸感染了病毒的穿山甲
而感染新冠病毒
司機吉約姆被乘客的數量壓得喘不過氣來
他在車尾維持著乘客們的秩序
他想讓乘客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但他的話並沒有人聽
也沒有人會願意排隊
每個人都想第一個上車
佔一個好位置
不意會
卡車被蜂擁而上的人群擠滿了
雖然混亂
但至少有一個好處
那就是在五分鐘內就完成了登車
在牲畜運輸車裡
每個人都守護著自己好不容易搶到的位置
很快
這輛卡車就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但司機好像忘記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停車檢查車票
一些聰明人會利用混亂悄悄的爬入車內
吉約姆的助手們清楚的知道
哪些人買過票
哪些人沒買過
他們負責在出發前讓這些乘客補票
只有確定好沒有一個漏網之魚後
車輛才會繼續出發
一切完成後
是時候上路了
車輛的終點站是首都班級
距離這裡有420公里的崎嶇道路
這位司機是少數能在四天內完成這段路程的人之一
這一壯舉歸功於他的駕駛技術
部分也歸功於神明的庇佑
也就是方向盤上方掛著的護身符
他會盡一切辦法讓車輛安全到達
在這種道路上行駛可能會受傷
但最重要的是乘客的安全
如果有人死亡
司機可能會被送進監獄
在這種道路上死亡並不罕見
在卡車後部
幾十名乘客擠在一起
稍手衝擊就會受傷
但面對危險
每個人都選擇一笑置之
因為別無選擇
當地政府不會為民眾提供任何東西
包括交通工具
黃衣女子帶著患有劣跡的孩子前往醫院
她的村莊沒有任何東西甚至是藥
藍衣女子的兩個孩子也都生病了
這輛卡車是他們去醫院的唯一方式
這些乘客的行程才剛剛開始
如果說就這樣一直到達目的地也還不錯
但隨著第二個村莊的到達
情況只會變得越來越糟
司機為了多賺一些
讓更多的人繼續上車
司機積木又一次被人群淹沒了
相比第一批乘客只有三十人
這次上車乘客大約有七十人
目前不加動物和貨物
加上兒童大概有一百人
車輛實在撞不下了
助手們向乘客們關閉了地獄之門
往目的地駛去
由於車裏沒有位置
一些乘客蹲在了卡車頂部
唯一的好處就是呼吸更順暢了
但需要時刻小心自己的頭
一不小心就會受傷或掉下車去
沒搶位置的人就站在那裡
他們唱歌
想讓歌聲讓彼此忘卻當前的不適
以及即將面對的道路顛簸
所帶來的種種痛苦
旅程到現在為止才剛剛開始
他們將會遇到許多驚奇和磨難
才會到達首都班級
中非首都班級建在烏班級和延安
這裡是一個戰略要地
可以與對岸的剛果民主共和國進行貿易
大部分是走水路
所以如果有船就可以在這裡賺到錢
這條河流公路被這些自製的木船所利用
他們無論航行條件如何
都會運輸乘客和貨物
這些船隻的船長們
給他們的愛傳起了各種名字
據說可以激發旅客的信心
出發前
水手們準備著航行需要的各種物資
比如消耗的燃料
一個油桶的容量為200升
整個行程會消耗三桶
共600升
最重要的發動機
由船長迪厄多內親自檢查
以確保萬無一失
他的木船被他命名為應許之地三號
因為一號和二號都沉了
一號撞到了岩石上散下了
二號是因為漏水沉沒了
共造成近50人喪生
與卡車司機不同
迪厄多內船長不會在船滿後
就立即啟航
他需要挑選一個好日子好天氣
旅客們已經不應等待了一個星期
希望能早些離開
今天是出發的日子
船長需要等待那些買了船票
因為種種事情遲到的人
幾個小時後
乘客都到齊了
這讓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終於可以啟航了
他們要前往距離首都200公里的波塞爾鎮
這是一個完全與世隔絕的小鎮
沒有任何道路
船是到達那裡的唯一方式
這些木船做工非常簡陋
甚至連最基本的防水性都做不到
它之所以能浮起來
全靠這些船員的不懈努力
他們的工作就是排空滲進來的水
這是水手們的基本工作
他們需要輪班排水
直到到達目的地為止
駕駛這一艘木船是一項經濟的操作
船頭和船尾之間有40米
確切地說
位於船尾和水面的駕駛員
幾乎看不到船頭
船長迪厄多內並不是盲目駕駛
而是多虧了瞭望員來昂
他是整艘船的關鍵人物
也是引導船長的人
沒有他船就無法航行
所有的操作和威脅的提示
都是用手勢來向船長表達
木船為那些無法通行的村莊提供服務
旅客們大多是商人
為這些偏遠地區提供物資
他們每年要往返幾次
他們說順利又平靜的航行是很少見的
法比安通過為乘客烹飪美味佳餚
來維持生計
就在一年前
他差點喪命
去年他乘坐的應許之第二號
因為漏水而沉沒
死了很多人
會游泳的人逃走了
但其他人也都跟著船一起沉入河底
他被一個路過的獨木舟救了起來
當時正處於洪水期
就像今天一樣
但在這次的旅程中
法比安又將受到一次巨大的驚嚇
一天結束時
天氣變得暴風雨般猛烈
無論是船外還是船內
都下起了雨
迪厄多內船長並不平靜
因為他知道
黑暗和風暴是他們最可怕的敵人
強風使航行變得困難
而且木船上根本就沒有燈光系統
幸運的是
導航員萊昂充當了夜視儀的角色
當他想讓船長向右時
就向右照燈
當需要向左時
就向左照燈
想讓船長執行時就做上下的手勢
他的光線足夠強
是可以被看到的
但遠遠不足以穿透黑夜
萊昂並沒有看到另一艘船的出現
出現了事故
木船剛剛把另一艘船送到了水底
萬幸的是
乘客們都安然無恙
至於船
他的船長不能拋下他不管
這些水手會把他拉向岸邊
試圖維修後讓船重新浮起來
這很難
但水手們受過良好的訓練
什麼樣的事故他們都遇到過
這些都難不倒這些勇敢的水手
當遇難者在甲板上睡覺時
水手們會整夜輪流排水
這意味著他們要徹夜工作
車燈照亮了叢林下路
和迪厄多那船長一樣
卡車司機吉與姆也冒險在夜間行駛
他別無選擇
因為已經耽誤的太久了
但危險依然存在
到了晚上
道路因為車轍而變得非常糟糕
為了通過這些車轍
乘客們必須下車
特別是那些坐在卡車邊緣的人
他們很容易摔倒
必須步行走彎部分路程
最重要的是
這樣坐卡車會搖晃的更少
當卡車傾斜時
上方乘客的重量會使卡車側翻
也就是說
這段路非常棘手
大約15人被迫步行走彎這段路
在中非
司機遵循一個非常簡單的規則
當兩輛車會車時
最大的車輛有優先權
吉與姆的卡車是大型車
所以享有這種權利
但有些時候
最大的並不一定是最強的
這些車沒有掛任何旗幟
但這些人都屬於總統衛隊
主動讓路不是他們的習慣
但乘客們並不知情
甚至和軍方爭執了起來
一名士兵剛剛向空中
開了一連串AK步槍的子彈
卡車通過了
但每個人都受到了驚嚇
筋疲力盡的旅客們
請求司機吉與姆在這裡過夜
其他人則相反
他們想繼續前行
所以吉與姆選擇了一個責重的辦法
在幾公里外有個村莊
他可以在那裡停下休息
然後明早再出發
乘客們也表示同意
因為在村莊過夜
比在荒郊野外更安全
他們拖著疲憊的身體再次離開
最後幾公里
對每個人來說都是個考驗
每個人似乎都到達了極限
到達村莊絕對是個解脫
當打開車門時
裡面亂作一團
乘客們向司機抱怨著自己的不悅
司機知道是因為
自己想多賺一些錢
才會讓他們如此難受
所以他也承受著乘客們的謾罵
有些人從一開始就是站著的
長達18小時的折磨
終於可以休息了
他們休息的時間並不充足
因為凌晨5點就要出發了
此時最重要的就是睡覺
已經沒有人再抱怨了
每個人都找到了一片土地
在這個村莊中的星空下過夜
晚上乘客們睡得並不好
每個人都害怕睡過了頭
因為一大早還要等著搶位置
每個人都要靠自己
無論是孩子還是大人
誰先坐下就是誰的
他們開始了第二天的旅程
但這並不會比前一天更輕鬆
甚至可能更躁
在烏班機河上
木船上的乘客們
睡得比卡車上的乘客要好得多
醒得也更加平靜
晚上所有人都睡在木船上
這一艘藍紅相間的小船
就是昨晚那一艘被撞沉的船
經過一夜的排水後
它準備再次出發
就像這次救援一樣
整個國家都希望能夠迅速恢復元氣
雖然那一戰可能已經結束了七年
但人口稠密地區仍然缺乏一切物資
尋找生存之道是中非人民的頭等大事
無論代價如何
他們習慣說自己是靠汗水吃飯的
他們工作很努力
但並沒有去捕魚
也沒有去尋找寶石
而生活費是從河流裡挖出來的
當烏斑集合氾濫時
這些人會潛到水下十米
去刮河牀的沙子
因為很深
再加上次數太多
每天需要潛水七十多次
水壓逐漸損害他們的器官
頭、耳朵甚至眼睛都會很疼
疲勞和強大的水流
每年都會導致幾名踩沙者遇難
桑芙裏安是踩沙者中的一員
他別無選擇
只能來這裡冒險
他以前是名保安
由於軍事政治衝突
整個經濟都被摧毀了
全家人都在家
並陷入了困境
後來有一個朋友告訴他去踩沙
教他如何工作
這才讓他得以謀生
根據沙子的質量
桑芙裏安和他的搭檔
每艘獨木舟
可以分到50到120元人民幣
而當地人口
平均每天的生活費只有11元
至少
他認為收入與風險是成正比的
獨木舟在裝滿的情況下
需要用60個這樣的籃子才能清空
過程需要20到30分鐘
他們頭上的重量超過30公斤
這會讓他們的身體
承受著巨大的疼痛
尤其勢頭還有手臂
多虧了踩沙者
在上次武裝衝突中
被摧毀的建築得以重建
而需求顯然是巨大的
所以男人們加大了潛水力度
為了最好的保護耳膜
他們使用了一種祖傳的治療方法
他們找到一種樹葉
然後加熱
把汁液滴入耳朵裡
這樣會有效的防止疼痛和耳朵流血
雖然這份工作對身體的損害很大
但還是吸引著無數年輕人的加入
這輛灌木叢中的出租車
在坑坑窪窪中蜿蜒前行
但道路狀況並沒有什麼好的改變
乘客們仍然被顛得東倒西歪
他們已經忍受了兩天這樣的惡劣待遇
但他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出行方式
沒有什麼好抱怨的了
他們知道司機也不容易
急約母已經盡力在行駛了
但上一場雨造成了很深的溝渴
他不得不再次讓乘客下車
為了防止卡車翻車
男人們試圖減小坑洞的大小
就這樣
乘客們不斷的下車
不行
然後再上車
再下車
這也是唯一能保護乘客的方式
因為一旦翻車
按照車廂的擁擠程度
後果將不堪設想
終點站還很遠
而這樣的道路將會持續到首都五公里處
中非正在努力重建
但有時會遇到阻礙
特別是當軍閥們繼續衝突時
幾個武裝團體
共享了這個國家的財富
這片土地蘊藏著石油
黃金
木材
牲畜
野生動物
尤其是鑽石和寶石
它沒有讓國家變得富有
卻讓武裝團體的腰包鼓了起來
由於沒有資金維護道路
有些城市現在連汽車
甚至是四驅車都無法進入
因此
貨物只能通過摩托車運送
這是唯一能夠通行的交通工具
恩格託市已經與該國其他地區隔絕七年
但這還不是全部
基督教
萬物有靈魂和穆斯林民兵之間的內戰
已經重新洗牌了商業格局
戰前
這裡有很多穆斯林
他們非常擅長做生意
帶來了很多商品
這座城市也因此更加生機勃勃
這裡本來有很多商店
但由於戰爭
穆斯林離開了
於是貧困便隨之而來
市場攤位空空如也
道路不通
導致商品價格上漲
沒有人買得起
隔離狀態助長了控制該地區的民兵組織的氣焰
對於恩格託的一千名居民來說
生存是每天的頭等大事
森林幾乎是他們尋找食物的唯一途徑
菜餚會根據季節的變化而變化
在七月至九月的雨季
居民們會捕捉馬孔鴿
也就是還沒來得及變成蝴蝶的毛毛蟲
他們在叢林中尋找那些
在夜裡從樹上掉下來的毛毛蟲
這很困難
因為要彎腰好幾個小時
但如果不來尋找
就會沒有東西吃
但是毛毛蟲不會無緣無故地從樹上掉下來
它們必須吃得很好
變得很重纔有可能掉落
但今天
它們似乎開始了絕食抗議一般
幾乎沒有什麼可以減半
亞伯拉罕是哥哥
他知道如何讓蟲子掉下來的技巧
他現在要把這種技巧
傳授給自己的弟弟妹妹
所需的工具都可以在叢林中找到
首先要找到長而輕的樹枝
和像繩子一樣結實的藤蔓
只需要幾分鐘
它們就做出了一根漂亮的十米長的棍子
它們用這根棍子
在兩棵樹之間用力敲打
毛毛蟲紛紛落下
此刻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今晚肚子不會餓著了
這一項技術
是它們的曾祖父傳給了祖父
祖父又傳給了父親
而哥哥繼續傳承著
這個季節還算不錯
有很多毛毛蟲
它們可以吃得很好了
毛毛蟲是很好的食物
富含多種維生素和蛋白質
村裡的人都很喜歡毛毛蟲
為了全年都能吃到
村民會把它們曬乾
這樣可以在有很多毛毛蟲的時候
賣掉它們
換取收入
今天它們打算大吃一頓
明天再回到森林繼續收集
對它們來說
吃毛毛蟲就像治病一樣
可以補充營養
但在這個與世隔絕的村子裡
想要健康的活下去並不容易
這裡獲取醫療資源極其有限
所以最好不要生病
本傑明是一名護士
同時也是這家醫療中心的負責人
今天有一個孕婦即將分娩
面對一切資源的匱乏
她也會感到束手無策
國家認證的護士、醫生、住產護士
都不願意來這裡工作
因為這裡的交通和生活條件都很艱苦
小診所前的隊伍迅速壯大
幾名病人讓本傑明憂心忡忡
這位患者患有橡皮病
同時還有貧血
血液也有問題
這些病在這裡是治不了的
這個女人的孩子也生病了
孩子嚴重貧血
生命垂危
他們住在灌木叢中
所以孩子營養不良
最好是送去博達市的醫院
但說起來容易
做起來難
還有一個受傷的人
他的頭部有一個可怕的傷口
這裡沒有條件為他們治療
要想活命
必須到更大的醫院
但鎮上只剩這輛車的殘骸了
無論如何
他都無法再行駛了
所以本傑明只能想辦法應對
他打算優先轉移這位情況危急的病人
他叫來摩托車手
要求將病人送到博達市的醫院
情況緊急
必須馬上出發
城市的女士格局對摩托車手來說
卻是個好商機
每週都有病人需要被運送到博達醫院
對於最虛弱的病人來說
這次旅行往往就是他們的最後一次
有些人病得很重
有時候他們在運送過程中就去世了
所以摩托車手有時就會很痛苦
為了固定死者
他們往往會把自己和屍體綁在一起
如果病人在醫院去世
他們也會將遺體帶回來
三輛摩托車
三個病人
三個陪同人員
他們將努力在六十公里的泥濘小路上
保持穩定行駛
但一開始就不順利
路況太差了
但已經沒有其他路可走了
雖然摩托車顛簸得很厲害
但好在騎手們都是技術高超的司機
才能很快到達博達
無論採用何種交通工具
中非旅客都要承受痛苦和危險
在烏班級河上
迪厄多內的木船仍然漂浮著
如果沒有這些水手們
一整天都在拼命舀水
它早就沉入水底了
迪厄多內船長和他的乘客們都很警惕
在雨季
水流會加劇
這個時候
所有的水手都會出動
觀察著四面八方的急流和暗礁
一旦發生碰撞
那麼應許之地四號
在第二年就會出現
好在他們幸運的通過了這片危險之地
接下來的航行將會非常順利
經過兩天的航行
波塞爾鎮終於映入眼簾
是時候到達了
因為有些貨物的保質期是有限的
波塞爾沒有電
只有最富有的人才能使用發電機
因此冰塊是延長保存時間的珍貴物資
他們會把冰放在冷藏箱裡
冰對於保存魚來說非常重要
這樣可以防止它腐爛並保持新鮮
母船繼續她的航程
水手們將繼續拼命的舀水
他們將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繼續受苦
但與在崎嶇不平
汽車都無法通行的道路上的摩托車相比
這仍然要愉快的多
最難受的一定是病人
他們被架在司機和隨行者之間
以防止他們摔倒
那位雙腳腫脹的男人已經筋疲力盡了
他無法把腳放在摩托車上
很難保持平衡
所以三輛兩輪救護車
正盡可能快的駛向醫院
讓病人們早點結束這些痛苦
這些摩托車手賺的錢並不多
他們得付郵費
最後剩下的錢非常少
做這個工作主要是為了服務病人
為了不花太多錢
珍貴的燃料他們只敢一毫升一毫升的買
所以在到達離醫院十公里的主幹道上
車隊就完全停了下來
一輛摩托車的油箱空了
他們拆掉了圍燈罩
在另一輛摩托車上抽取了一點燃料
只有這樣他們才能開到博達市的加油站
經過三個小時的道路顛簸
和六十公里的坎坷
這三名病人終於得到了真正的醫生的照顧
今天多虧了這些摩托車手
他們都已經脫離了危險
但對於卡車上的乘客來說
目的地還遠遠沒有到達
在前往首都的路上
博達是一個中途停留點
出租卡車用了兩天時間
吞噬了二百二十公里的恐怖道路
纔到達這裡
對於前往班級的乘客來說
旅程並沒有結束
他們纔行駛了一半
接下來將繼續出發
在他們離開之前
還有一件小事要做
一個損壞的減震機葉片需要焊接
在到達另一條路況良好的道路之前
還有三十五公里的糟糕路況要行駛
所以要確保車輛狀態穩定
他們要到第二天晚上才能到達首都班級
儘管經歷了這些困難
卡車司機及約姆從未氣餒
武裝團體仍在阻礙國家的發展
但正如司機喜歡重複的那句話一樣
無論夜晚多麼漫長
太陽總會升起
這裡是騎士路
帶你看遍世界的每個角落
我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