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圖】中國書法：從書寫中生長的民族精神 P31 - 【31】第十講 書法的訓練（中）

對運動的關注實際上貫穿在所有的字體裏面 當然有的字體清晰一些 有的字體就不那麼清晰 要你去想象 比如前面的漢碑要你想象 比如像現在大家看見的漢簡 它的運動感覺就非常地清晰 右邊是學習漢簡時間也不長的 大概幾天吧 學生的領悟過程 我們很多人寫 因爲現在漢簡出多了 大家也開始知道漢簡很有意思 很重要 很生動 但是對漢簡的領悟跟其他字體的領悟一樣 都是以筆畫結構形狀的準確來進行判斷 但是這種表面的象象只是最表層的東西 動作準確纔是最重要的 比如像這裏寫的漢簡 領悟的漢簡 它的字結構 特別是它的高和寬的比例 和漢簡還有一些差異 但是裏面包含了運動的關係 我們見過很多領悟的漢字 在各種傳來 各種出版文 坦率地說 幾乎或者說絕大部分都不準確 運動形狀有差異 不如這個學生臨的這幾個 當你能感受到漢簡裏邊的那種簡潔 連貫 統一的運動 我想你會很有感覺 但是如果你還是以筆畫結構的形狀 僅僅以這個來判斷的話 比如說這個人結構怎麼那麼像米糊 但是運動完全不同 他是用別的方法寫出一個大致相似的結構 甚至被認爲是寫米糊的專家 書寫的時候要注意放鬆 這就是我前面講的千萬不能迷信 抓筆要緊 這裏是四張照片 上邊兩張是寫長的橫畫練習的時候開始和結束的姿勢 你看 他的姿勢很放鬆 整個身體很自然 當然我可以告訴大家 紙筆也很重要 我們要求的在開始練習的時候 這個紙筆只要筆步調就可以了 但學生經常會問 老師 這個力量怎麼辦 教材裏專門有一個練習 訓練你控制寫書寫的手的力量 一個練習 這個練習有時候我們在一節課裏完成 上一節課的時候開始的時候讓你寫一個字 完全放鬆 不要求你任何力量 零母萬 一個字 這節課力量訓練做完以後 你再把這個字再練習一遍 你自己看一遍 你對力量的控制 因爲對力量的控制是一個無法言說的 我告訴你 大一點 力量大一點 你知道用頭彈 說你太僵了 這我知道 告訴你再大一點 你怎麼知道呢 這完全是一個自我的肌肉和運動感覺的問題 多大和諧 這個內心的感覺是很難傳達給別人的 也很難指導 我們設計的練習是讓你最放鬆的狀態 寫一條橫線 加一點力量 再寫一條 加一點 再寫 加一條 再寫 到最後一條的話 然後你全部遞掉 你有多大勁使多大勁 你更好寫這條線 這條線的話 說實在 寫的時候就是順手牽刺 你想想看 我這麼肆意做了一下 你大概有感覺了 回去做一做 好 這麼五條線做下來 現在我們來檢查你寫的五條線 第一條線肯定過於鬆弛 不好 最後一條線也過分了 它肯定很弱 其中一定會有一條是比較合適的 你現在回憶書寫這一條的 你用了多大的力量 你以後基本上可以放層級去寫 這個狀態去寫 好了 他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書寫方法 因爲寫字我認爲它是非常微妙的 身心的 特別是身體的 我們的肌膚 特別是手臂 手腕 還有指頭 所有關節的配合 首先是手部各個關節的配合 而這種配合你要寫出這麼微妙的運動和作品的形狀來 你這個控制要非常地輕微 這種輕微我覺得不下於彈鋼琴 從來沒有說哪個老師 你彈鋼琴就要這樣彈 那鋼琴彈不了 對不對 彈鋼琴是要完全放鬆的 當這個音或這個樂器需要你用什麼力量 需要多大的力量就多大 就是你要彈出最大音量的時候 你也不能這樣彈 那我講你的手肌肉的感覺 和眼睛對寫出線條的感覺 這之間有一個關係 他要彈到紙筆 紙筆的時候基本上也給出了一個紙筆的字體 它要以自然爲主 在教材裏面有很詳細的彈紙筆的 今天我們就不做詳細的講 大家看看應該有所感覺 一個是手和筆的關係 一個是手腕的關係 這裏邊我要講幾點 第一個就是要放鬆 剛纔說了 第二個整個動作要協調 我們在電視裏經常看見標準書上的 哎呀 我沒法描述那個書寫的方式 我只能說優美的作品一定是優美的寫作 這跟彈鋼琴一樣 我們彈鋼 看鋼琴演奏的時候 那種節奏 力量 都跟整個樂曲感人的那種變化 它是完全融合在一起的 賞心悅目 但很多書寫讓人看得不那麼舒服 我可以說 肯定不舒服 另外還有一個轉子和轉碗的問題 轉子已經成爲一種主張了 並且有人認爲整個書法歷史上都是用轉子來控制的 所謂的轉子就是這個筆 像書寫的時候最複雜的 最困難的 是當這個筆畫的方向改變的時候 我們要控制筆尖的指向 這是比較複雜的 當我們把筆尖調好以後按下來 筆尖一般指向後方 對不對 筆畫的後方 調好以後按下來你這麼走 只要方向不改變 這個線條不會出現問題 但是當一旦方向要改變的時候 這個筆尖它還指向左側 你已經向右邊轉彎了 這個線條就出現問題 當你能控制這個走向 同時又控制筆尖的指向的時候 這個筆畫纔會比較好 換句話說 在書寫的時候 筆畫的方向發生改變的時候 是動作的改變 這個時候怎麼辦呢 有兩種辦法 一般是把筆尖方向轉一下 你看筆尖在後面 轉到這個方向 你把指頭一轉 筆尖轉過來了 另外還有一種控制方法 手腕轉 轉到這裏你手指不動 手腕一轉 它也過來了 所以用手腕來控制筆的方向 還有用手指來控制筆的方向 實際上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控制方法 有一派認爲轉指從古到今都是轉指 我認爲這是錯誤 我們不能設想王羲之在進行那麼複雜的運動的時候 大家設想一下 那個杆子的那一撇 然後手腕 指頭轉來轉去 我這個都要掉下來 這個筆也可能掉下來 懷素 張旭那麼迅疾地在寫草書的時候 他轉彎的時候 那個手指頭怎麼能觸動筆桿呢 我怎麼也搞不出來 這是不可能的 來不及 作爲一家的 比如說某某書法書者 書寫的人 他喜歡這樣 或者他老師教給他這樣的方法 沒關係 你自己用 愛用的人用 不用的人不用 因爲也不是每個人都寫那麼迅疾地的書 也不是每個人最後書寫都會想王羲之那麼複雜的思路 所以自由選擇 書寫毫無所謂 但是你要說這歷史上就一直是這樣 這個就說不過去了 這個話不多說 大家自己看 在以前的學習 都是以四位單位來 臨摹 來學習 來記憶 來掌握 最後這個字的風格和結構還有它的運動方式 牢牢地刻在你的印記 當你印象越來越深 記憶的東西 字越來越多的話 你也慢慢說不定就能夠創作 哪怕寫得不是太好 但是你也可以寫一段詩詞 或者寫一段文章 在這個學習的過程中 唯一的目標就是寫像那個字 寫得像了老師可以給你80分 甚至95分 寫不像的話那你的分數就很麻煩了 在這裏有個困難 寫像困難 我剛纔不講了嗎 一個字的最後變成這個樣子 比如說我們看見蘇氏的著名的《黃州和寒時書》 它結構很特殊 而且說實在話 一件作品裏每一個字如果重複出現一次的話 它也不會完全一樣 實際上它書寫着它是一個臨機應變的狀態 寫到哪裏算哪裏 它都有能力把它搞好 搞協調 成爲作品有機的組成部分 但是我們來學習的話 你想 它寫這個食品的詩字 它是性質所到 哪裏長一點 短一點 放哪裏的話 它是自由生髮 生動進度 我們寫的時候 那你的小心翼翼的這一撇不要長一點 那一撇也不要短一點 就是你寫得很熟了以後 你重現的也是蘇氏的感覺 而且是蘇氏那一瞬間的感覺 對不對 那一瞬間的感覺對你那麼重要 從體驗的角度重要 但是從長久學習 從把握這個食品的詩字的 怎麼才能寫好的這個角度來說 重要嗎 它跟你真正地把握字的規則是有衝突的 我們經常會說 一個人我們要把你的一生的很多東西 最後修養什麼東西 全部都會反映在你的字上 我真的很懷疑 我的所有的修養 我人生體驗 怎麼最後會放在蘇氏的基心寫出來的這個食品的詩字裏 你想一想恐怕不太合理 應該反映在什麼 我通過學習這麼多偉大的作品 偉大的規則 然後在我心裏融會貫通 最後我這個詩字或者是年字 最後用我的感覺 我的方式 它每次都在變化 那種東西可能有 如果不是這樣去做 我們拼命地努力記住一個一個別人基心寫的字 如果寫得很像 花了很多的功夫 到最後的話 你要變出自己的風格 寫出自己的個性來 你已經被陷在那個框子裏了 除非你寫得不好 寫得不好 掌握得不熟練 這就是所謂的沒有功力 那你就寫不像 一個寫得好的人 現在你看 哎呦 這個人很像王羲之 這個人很像你 我真寫得好 那我們給他投一票 最後他得選 這不是書法它的真正的深刻的目的 其實控制結構也好 控制運行的節奏也好 其實是由一些更基本的要素決定的 比如我們就說結構 比如說平行觀 在這樣的一件作品裏 你去仔細看看 多少平行線 一個這麼大的書法 一個這麼有變化 有詩意的書者 平行在他的作品裏成爲很基本的規則 當然有原因 比如說均等關係 比如說平行線之間它的距離有某種規則 這種規則並不是你書是一個人才遵循的 他這個時代的很多人都遵循這個規則 唐代的很多人 也遵循這個規則 你再往前推 推到秦代的《禮葉勤儉》 他還是遵循這個規則 你說這有意義嗎 以前從來沒有人能談過這個 當我們這樣來看待結構的 中國書法始終控制結構的技術的 所有那些主要的技巧的演變 你發現在很早的時候 就已經奠定了一些基礎 所以後代的人學習 我們都在學習一個風格 學書是 哎喲 你說書底 哎喲 你說米底 學米的 你是學書的 這個大家分得很清楚 但是我講的真正的道理 要透過這些技術掌握一些更基本的 更下評的 比如說控制平行線的技術 控制空間均等的技術 還有一個清澈程度 這很正的大數學家都會有點清澈 有沒有規律 他們清澈的方式是什麼 每個人有沒有個體 掌握這些東西 還有他們的筆畫形狀 還有單字的連接方式等等 這都是比風格更下邊的東西 我經常地在想 實際我們教學裏面纔是這樣的 他領一個字帖 我們告訴他注意這些規則 他領出來不太像這個字 但是那些規則他基本掌握了 基本吻合 這個字寫得非常好 而且還有個性 當我們把這些教學的東西全部總結出來 並且我想我們將會有一套更新 更合理的訓練方式 當然人們會說 哎呀 我這樣十年每天地練習感覺也很好 過去大家就這麼訓練 不也訓練出了那麼多書法家嗎 我說對的 但比例很低 比例很低 如果我們比如說一個學校教書法專業的人 像大家在單位 在工廠裏 願意領習書法的人 大概我想10%了不起了吧 學書法專業的那當然是百分之百了 但是如果所有的加在一起 我們成材率都很低的話 練了幾年以後還沒有掌握最重要的核心的基本技術的話 那你這個浪費太大了 特別是我對那些學書法專業的年輕人 學書法真是一個 他們小孩自己在我看來態度很遠 別的東西都放下了 天天練字 你想想練四年 我真不知道他們最後做什麼 有的時候我真恨不得跟他們說 你幹嗎不學別的 是不是 一個專業可不簡單 一個人學這個專業 你都爲他一個17歲的小孩 你再想一想他的未來怎麼辦 這麼寫了四年他能通向哪裏 就四年以後再寫四年 寫了十二年 最後寫得像王羲之 像米芙很像 像蘇氏很像 無什麼意義 十二年就敗退了 對不對 我想的訓練不是好像一個這樣的訓練 當然你做你的電腦工程師 晚上回來就二十分鐘 三點零零 最後十年二十年寫得像很像米芙 你很有成就感 這是另外一件事 這我覺得挺不錯的 但是問題是這樣數字這麼好的工程師 讓我來訓練一下十年 恐怕完全不一樣 是不是 我的意思是說 我們能有合理的訓練方式 能讓所有拿起毛筆的人 在比較短的時間裏面掌握核心的基本東西 讓你的基本訓練很快地達到一個線 從那個線之後你可以把你的想象力 你的創造能力進行訓練 以前糟糕的就是你練了二十年 你還不知道 不要說書法創作怎麼回事 書法怎麼回事你都不知道 這就不合理了 當然我知道今天來的絕大部分的朋友 你們都希望像邱老師講一講 怎麼寫 很具體的 真的很高 一個小時來不及 所以我反覆選擇這一個小時我說什麼 此刻我說的就很重 至於具體的怎麼做怎麼那個 有的是教材或有其他的辦法我們再說 機會有的是 如果我們要找書師來問他怎麼寫 比較難 對不對 我們相遇以後肯定還有機會 不在國圖說不定在故宮 說不定在別的什麼地方 所以我說今天跟大家說的 觀念 破除迷信 訓練的原理 還有今天講的結構與風格 你到底是學一種本質的東西 還是僅僅學一個風格 我們幾千年以來學的都是風格 對不對 風格沒那麼多 只有最後當你學到了一些東西 融化在你的身心 你的血肉裏 最後慢慢慢慢長出一種東西 那才叫風格 模仿不是風格 所以我會說一件非常苛刻的事 我說所有的模仿性的東西都是喜作 這包括很多大家很熟悉的作品 熟悉的人物 都是 當然不是與衆不同就是好 另外那裏還有判斷的標準 那跟我們今天說的不是太一樣 不是在今天說的範圍之內 我們今天只是就訓練的原理和原則 我們儘量地談一些問題 當我們有一個合理的訓練方式 能夠把各種基本的重要的技術 都分成一些練習 讓它循序漸進 使訓練 使把握 使檢查都非常寬廣 我設想的是 比如說你進入到臨摹階段 或者分段創作的階段 或者習作階段 我一看你的右上角轉筆還不夠快 這就像我們下跳棋一樣的 回到練習8 第四項 第四個要求 再做150遍 就這麼簡單 做完以後我一看 可以了 你接着做你的習作 我們現在可以做的 剛纔講到的右上角轉筆 我沒做這個 大家想象一下 一根線 一個筆劃 往右上角去 能夠以一個強勁有力的弧度彎下來 像鋼絲一樣有彈性 然後彎下來 這個叫右上角轉筆 它要求非常地苛刻 從古到今 真正就這一筆過關的人還不那麼多 包括著名的作家 我們在那個教材裏選取的是幾個王羲之的作品 比如自由的遊字的這個筆劃 那是標準 典範的右上角轉筆 好了 當我們指出這一點的時候 我們常常說 當我們把這一個細節放到這麼大 作爲一個練習推到你的面前 不要說你做過這個練習 只要你看過這本書 在這個圖上停留過 你就會知道這個細節多麼重要 它有些什麼具體的要求 沒有人這樣做 當我要求學生做一千遍 一千五百遍 甚至兩千遍 你把這個解決的時候就做好了 一做的話你這一筆就沒問題了 這是一定要用手腕控制的 當你訓練好了以後 你閉着眼睛這個都質量非常高 好了 你一生對着右上角轉筆沒問題 然後你跟歷代的所有的作品比一下 你看你控制右上角轉筆的水平能排到第幾位 有意思吧 針對性的訓練有這樣的效果 這樣的技術 我們叫做看起來不復雜 但極爲重要 當你這一筆練好的 很多跟這有關的東西 你的動作徹底 接下來的非常有意思 不要講最好的書法家 我們講書法史上的中等的書法家 也不算最差的 也不算最好 中等的書法家 像這樣的技術他掌握了幾下 這個算一下 五下到六下了不起 書法不省力大 爲什麼大家都解決不了 因爲沒找到問題在哪裏 一個問題都找不到 更談不上找到解決這個問題的方式 當我們這樣去做的時候 實際上我想書法已經在我們的手上 徹底地改變了 基礎訓練 才能的判斷 想象力的訓練 都開始在改 跟你們都有關係 很多人說 我寫書法有沒有才氣 我能不能練出來 當人們問我的時候 我說我怎麼知道呢 你得去練啊練了以後才知道啊 對不對 你身上可能隱藏着巨大的才能 但你練的方法不對 或者你沒開始訓練 你又沒有書法才能 我說的書法不省力 你還有重要的一條 把字寫好 讓它具有相當一定的運動的感染力 每個人都感染 現在就簡單地說一下訓練的程序問題 我說的程序是一個大理文 開始後來說 在接下來做 訓練我們可以分成基礎訓練 然後習作 然後是創作 基本上可以分成這樣三個階段 基礎訓練 當然這個教材裏有很詳細的序幕 有那麼幾十點 但是簡單地說 我們是通過一些 或者選擇要點說法 通過一些古代的作品 還通過某種字體 來達到基礎訓練的目的 最開始練小說 爲什麼呢 因爲這種經過整理的平整化的小說 它只包含比較簡單的運動 我們來說 平動 簡單的轉動 基本就是這兩個運動 它是書寫中最基本的 也是必須的 如果拿一個複雜的草圖 行書 給你開始練 你對一個初學的人 頭腦的部分 手忙腳亂 這就像一個學小提琴的人 我現在拿一個名家的小提琴協奏去給你 你回去練吧 他怎麼練呢 即使聰明過門的人 最後練得八九不離十 也有這種人 在那裏面細部 他掌握得怎麼樣 那就是天才 像我們說的這種循序漸進的把握 你每一個環節的缺失 在老師看來動若觀慮 你自己也很容易檢查 比如說最開始執筆 這不用細說 執筆以後就練簡單的直線 分橫線和豎線兩種 但是在練橫線之前要做幾個練習 第一個 不拿筆的 徒手的練習 像拿着筆這樣去豎起來 豎起來爲什麼要做這種練習呢 就是因爲你這樣不拿筆的話你容易放鬆 你們也可以做 不拿筆這麼起 你想想看 這氣勢怎麼打 好的 把你的鋼筆拔出來 拿着筆再這麼起 你想想 你馬上不打 拘束了 拘束了以後你就想一想 我爲什麼不能拿着鋼筆 最後當你拿着鋼筆可以放鬆 那你進步了 體會到了兩種動作 肌肉的兩種感覺 書寫的兩種感覺 當然你不用拿鋼筆 回家可以拿毛筆練習 這毛筆在徒手練習 拿毛筆在空中的練習 還不在紙上 第三種 第三組練習 拿毛筆 鋼的毛筆不要沾水 在紙上的練習 第四個練習 沾水在紙上的練習 每一次練習你都很細心地體驗手上的感覺和動力 第五個練習 還沾墨在紙上的練習 五次書寫 徒手 空中 鋼的毛筆在紙上 沾水 沾墨 一共五個練習 這五次訓練你仔細體會手上的感覺是什麼 這有什麼意義 這讓你在一開始學習的時候就學會自己的反省 內心對自己感覺的反省 對書寫的所有有關的部分的反省 有利於建立你和毛筆和書寫和紙之間的關係 這種感覺 一般來講 不經過這樣的訓練 到你要對這幾個之間的關係有個感覺的話 我想起碼得二十年 我是經過得比這長得多的 因爲你不知道你都忙着別的事情去了 結構準確不準確 這個結構像不像米糊 那你哪裏顧得上反思自己肌肉的感覺 而且你覺得你所有的肌肉都是很緊的 是不是 而事實上書寫也好 包括在中國繪畫的時候你運用毛筆也好 實際上最終的目的 最高的目標 是讓你整個的人的身心 所有的肌肉跟毛筆之間 跟毛筆與墨之間 與紙之間 那個摩塔理科每天都不一樣 都建立一種非常敏感的關係 像極爲靈敏的一體 我說我做了40年差不多 大概可以知道 今天拿起筆沾個水 往紙上一放 我知道今天筆的彈性 我今天必須怎麼樣來用我這支筆控制它的力量 速度 轉彎的時候那種平頓的百分之一秒的調整 當然沒這麼理性 完全是一個轉圈 對我來說將近是四圈 這時候我纔可以說筆有點像我的一個器官 這是學習書法和繪畫 中國畫的目的 但是我想我們的訓練一開始就練了 讓你在從開始到最後的提高的所有的過程中 去關注內心的態度 這有意義 這是以前從來不講的 我想那些傑出的人物 他都是自己內心發生的 漫長的時間裏發生的 所以不講了 教育的進步在教我們過去 不能講 開始了 讓過去很難教 學生沒把握 沒辦法去 很難講 我們現在能夠比較有把握地讓它通 當我們教學能夠訓練 能夠進入到這樣的狀態的時候 那時候我們就有更多的時段 更多的時間和感覺 來訓練我們真正的意識態度 這個刀六十歲還在天天一篇一篇連一張難聽序 幹什麼呀 我真不知道 能連出什麼東西來 以前我們都把這當作一種美德 這個人領導一百歲 每天一張 我想難聽序值得這樣領嗎 領了你得到了 他最後對書上的感覺是什麼 這裏不申說難聽序 這是要單獨地做一個講座的 首先基礎訓練的第一種小段 練習平動和簡單的轉折 然後接下來就練漢解 漢解練習的是擺動 更復雜 擺動 隸書的成立我們前面說了 它是一種由擺動的熟練化而來的連續擺動 它就形成了隸書 隸書的所有的筆畫它都是擺動的結果 包括豎 包括看起來非常平的橫 裏面都有擺動 這也就是我們讓學生在寫畫展碑的時候 你實在沒辦法就全部擺吧 排在那張詞就從頭擺到尾 某種意義上有點機械 但是你看那種統一性多 是不是 兩週啊 兩週以後我們有的是調整它的機會 讓它變得豐富一點 再加入一點別的東西 我想是做得到 今天的好處是 我們的印刷技術 這兩個是非常好的 我們有機會能夠看到大量出土的那個神奇的墨跡 而且印刷得很好 我最近看網上的一些發佈的照片 甚至比印刷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