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圖】中國書法：從書寫中生長的民族精神 P32 - 【32】第十講 書法的訓練（下）

我最近看網上的一些發佈的照片 甚至比印象還要好 那個書寫的真切感 我很容易就能想象到當時的人拿着筆 當然看起來很窄 只有一釐米的寬度 我們要把它放大到 比如說十個釐米或者八個釐米 這麼拿來寫 實際上動作肯定是要誇大 但是運動的原理 這種對看點的推測 臨摹 對擺動的和連續擺動的把握 爲以後的運動 爲更復雜的技巧進行打下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就是當基礎訓練結束以後 我的做法是 讓學生在楷書 行書 草書中任選一種 就可以了 沒有什麼再練楷書練個幾年 再練行書練個幾年 最後你寫草書 到那時候你都老了 跟我年齡差不多了 來不及了 小篆漢簡練完直接就可以寫草書 我在美院教實踐課 我基本就教草書 給我的課基本四周 從開始直筆開始去 練基本的線條 練直線 練完以後練S線 練完以後就練漢簡 漢簡練完以後 這都只有幾天的時間 有的一天 有的兩三天 三四天 漢簡一般練個三四天 練完以後就直接臨摹 摹完以後練四周下來 最像是學生上課上四周課 全心全意上的並不多 他有他自己的很多想法 真正地嚴格地按你的要求來做的學生 四周下來以後 臨書 臨懷術 自習 很像的樣子 用筆基本沒問題 這就是大家認爲很神祕不可觸及的方法 好 現在我說三種裏面的認知 楷書 你可以選楷書 練完小篆漢簡 你就可以選楷書 也可以選行書 行書最好選唐代書 因爲它帶來的弊病比較少 它和那種行書的高峯的源頭 比如說王羲之那些最重要的作者 時間距離還不一樣 但是又沒有它那麼神祕 那麼複雜 時間距離王羲之的行書 那也非常難處理 但是唐代的行書不一樣 但是唐代的行書 雖然寫書法的人人人都懂 但是裏邊的很多細節幾乎沒有人看出來 等一下我們再看一個例子 草書 你看 練完漢簡馬上可以學這個 書譜當然是非常重要的一個作品 別人認爲它能夠傳六朝人的法書 就能夠把王羲之那個時代對草書的理解 能夠延續下來 但是這裏面加了很大的變化 有些筆畫寫得不太好 所以我從來不把它列入一流的 但是它對學習非常重要 它是一個一個字分開 而且整個的節奏基本上是一個準確的草書的節奏 後代的很多草書加入了楷書 行書的節奏 那不準確 所以它是一個非常好的草書的學習的材料 但是人們練書譜的話 絕大部分人加入了自己已有的行書書寫學習 停頓 按起 然後再轉彎 注意 然後再轉 這不是草書 草書到這樣的寫法 到黃庭間宋代的時候開始加入了行書的寫法方法 所以我強調是要用孫過庭的書譜來作爲初級的版本 原因就在這裏 而且《漢簡》裏面有很多精彩的早期的草書 也可以作爲學草書的初級的結合 在教材裏列出的《漢簡》的一些範例 它的用筆方式直接就和這種草書連在一起 銜接在一起 如果在這之間大家再去練楷書 再去把唐的《九秦宮》或者《閻清女妃》 你再沉浸個幾年 最好我才學行書 再學 那你離草書越來越遠 這就是我安排訓練程序的一個新的構圖 現在我們談談訓練中的幾個常見的問題 需要注意的問題 工具和材料 其中最重要的是毛筆 毛筆實際分成三種 白色的是良好的 但是現在很多白色的筆頭裏面都加入了檸檬絲或者其他東西 已經不是純良好 它彈性還比較好 純良好它的彈性差一些 寫行書和草書比較困難 特別是寫早期的行書 彈性不夠 彈性不夠轉彎的時候你就慢 就等 慢慢地把它的筆調方向 這個是你的節奏 第二種是良好的筆 據作筆的師傅說 現在好的良好的材料比較少 很可能跟整個氣候變暖有關係 因爲只有寒冷的天氣 在寒冷的地區生活的動物 因爲一般用的是黃鼠狼的尾巴 天氣變暖以後它的毛的彈性也不夠 第三種是堅好 大家可以透出外面包着的白色的筆 看到裏面深顏色的筆毫 堅好顧名思義 它就是把有彈性的和能夠吸收水分的這種毫配合在一起 當然它們有不同的比例 以前有什麼氣質三陽 五質五陽等等 都是指它裏面硬耗和軟耗的比例 紙就比較簡單 一般以前我們都用毛邊紙 但現在紙的種類也非常多 以前都是手工紙 機制的這種毛邊紙或者是其他的這種比較粗糙的紙比較少 現在機制的毛邊紙 機制的各種大疆紙等等 種類很多 簡單地說一個原則就是不能太粗糙 因爲太粗糙的話就很容易表現出力量 你的力量 你的手上的一些感覺就訓練不上了 因爲實際上你創作書寫的以後書寫的紙的性能不一樣 所以不能太粗糙 但也不能太光鐵 因爲現在機制紙有一面是非光鐵的 墨 一般練習都用墨紙 墨墨當然好 有一種主張 練字也墨墨 但我想大家現在沒那麼多時間 能用墨紙有什麼好 不同階段領悟的不同要求 因爲是一個初學者一直到一個非常有經驗的書法家 他都需要領悟 但這個書寫的不同階段他領悟的要求不太一樣 現在我們講基礎訓練階段 在這個階段準確是第一位的 前面我已經反覆地說過 準確的話能讓我們體察自己陌生的書寫方式 體察出色的書寫方式 重要的書寫方式 偉大的書寫方式 不準確你什麼都體會不到 只是用自己的習慣在比劃一些字帖而已 這個沒什麼 基本沒意義 所以很多人練習了很多年 但性能不大 原因就是依着自己的興趣來 然後今天練這個 明天練那個 或者同時練幾個字 這都是機會 要用我們前面所說的觀察的方式 推想的方式 能夠去找到它的運動方式 然後用一個字帖生育起來 我舉一個例子 比如我們臨唐代的行書 臨紀制稿的書 比如像這個 看這個圖 這個圖這一點的話 它形狀很奇特 特殊之處在於 一般的書寫 比如說這是一個向上凸起的弧線 一般來說下面這根線也會是一個弧線 今天我們看到的99%的作品都這樣 點都這樣 但是顏正清的這個點非常奇怪 在這個地方的話 它突然有一段粗的線 某種意義上它是向下的 我的問題是這筆怎麼寫出來 用現在所有的書寫方法都寫不出來 這就是我們看所有的著名書家 或者說幾乎所有著名的書家 臨的紀制稿上都沒有這個 這只是一個例子 還有其他呢 爲什麼 肯定是沒注意 第二 注意了以後不知道怎麼寫 我給出了一個分析 這就是說實際上這個書寫它是一個連續的過程 當這些筆畫不停地寫的時候 你們想象一下 這筆畫寫的時候有手腕的轉動 它這個手腕肯定是往上帶起來的 帶起來的時候 這個筆畫順着這一根示意的圖線 然後往這個方向轉 對不對 但是毛筆它不可能繼續地往這個方向 它本來是往順時針轉的 注意吧 你想想毛筆是順時針的 順時針轉 轉轉轉 繼續轉 它繼續轉這個角 轉這根線 毛筆轉不過去了 轉不過去了 它肯定要回來 這就是一個逆時針的筆自己的轉動 在這樣行進的過程中筆它自然地恢復 我再說一遍 當我們從這個地方下來的時候 筆是順時針在轉動 它不是不動的 不動錯了 它一定是在控制之下順時針轉動的 到這個地方 繼續轉動 轉動 轉動 它要寫出這個筆畫 所以它必須這樣轉 但是你這個筆又不可能繼續轉了 轉不過去了 它是回來 有意思吧 它是大趨勢的順時針筆乾的逆時針 好了 這是人們從來沒有人說過的運動方法 否則我們沒有辦法解釋愛字的這一筆 爲什麼不說 回去你們試試 當你順時針轉的同時讓逆時針回過來 它就轉了 這樣的筆畫還有多種 而這個紫字也是這樣 一般來說寫這樣的筆畫再連一個橫畫 實際上這個現代人寫起來很簡單 實際上不就繞一個圈嗎 你看看這個示意圖不就繞一個圈嗎 這太簡單了 拿筆一帶就過去了 但是這裏形狀透露了一個祕密 這個字到這個地方突然變粗 按這樣的帶過來的寫法不會變 一般來說它是均勻地粗細不變 不變 不變 不變 一直不變 如果有粗細變化的話 那也是這裏逐漸變粗 但是在這個點上突然變 實際上跟這個原理是一樣的 當你這個手腕往這個地方 說順時針地轉的時候 跟這裏一樣的 你的手由於生理構造 由於駕馭筆的自然的規則 它這裏有一個印 咬着筆桿地轉 這個運動有意思嗎 我想大概這是唯一能夠解釋這種形狀產生的原因 如果還有別的運動設想或推想 沒關係 大家提出來討論 並且試驗 這是很貼心的一種 問題在於以前人們從來不說這些 有意思了嗎 我們經常會說 哎呦 某某筆法在什麼時候失傳呢 一看 真的失傳了 後來就沒有了 這種形狀沒有了 你們看看這種長點 還有這種弧線的連接 長大以後你們去找一找 有沒有 我所說的準確 只有無限細微的觀察才能讓我們發現這個 當你用自己現在已有的書寫習慣來觀察它的時候 這種字有什麼難寫的 那個地方變出和晚點變出有什麼關係 我不就這樣寫過去了嗎 你一輩子也不會知道 所以這就是我說的準確的諸法 我曾經做過一個訪談 穿越一千年 真的一點都不怕 一千年以來沒有人談過 不是我們比古代的人都聰明 誰都知道 誰都承認 蘇氏 黃庭堅 董氣 昌明 真是那個時代絕頂天才 絕頂的人物 頂級人物 絕對不缺乏才他們沒發現 爲什麼 特別練習 大家回去想 成熟以後的陵墓 最著名的例子有兩個 一個是吳昌碩 吳昌碩他專攻石谷文 石谷文寫得又多又好 並且是成爲他創作的主要的 甚至是唯一的支點 這是他一件陵墓 石谷文的一件作品 我想這樣的陵墓既是他的作品 同時也是他一次訓練 這是作爲訓練和作品它連在一起 但另外一個藝術家 像王奪他就不一樣 他的把陵墓作爲作品的方式不同於吳昌碩 第一 他的風格寫出來的 跟他陵墓的隔貼 就是唐代和更早時期的作品 字結構很不像 用筆的方式也不太像 也不太像 排列也不太像 這就是說他陵墓的時候改變了很多東西 但是改變了爲什麼還要陵墓呢 人們寫過的文章分析得還不全面 我們簡單地說一下的話 你把裏面有很複雜的 比如說他印稿很多 約稿很多 別人找他要字 按理說其實是寫詩也有點麻煩 陵墓不方便多了嗎 不要動腦筋 想拿個字節 基本上像抄故事 像我要寫一首詩的話 我得打杜甫或者白居的詩記讀半天 讀半天才找到一首我願意寫的 這個不是那麼容易 第二 他是不是每當這樣寫的時候 讓它和古代偉大的作品有一個親近 即使是很不像 這就像現代畫家畫一個人一樣 你看他畫出來根本就不像那個人 一點都不像 完全是變形的 但是他一定要有一個模特 這件事情也很有意思 我覺得跟王國陵古代的字體有點相似 第三 他陵墓古代的字體有時候隨便摘抄 刪改 有時候東一句這個字節寫兩句 突然跳到另一個字節 像我們這樣陵字節心裏都有點忐忑 這不是非紙上我才能這樣陵 如果拿一件好一點的紙 我好像心裏都不忍心這樣陵一樣 但他沒什麼 換句話說 他陵的心態很自由 當然我們還可以用心理分析的方法 還可以找到很多他這樣做的理由 總的來說這是兩位很重要的把陵墓當作創作作者 最後我們說一個問題 什麼是書法才能 通過對訓練的講述 我想我們可以重新回到這個問題 前面講的很多作品裏面 既然是傑作 實際上我們已經給出了傑作的書法才能的例子 真正地要討論什麼是書法才能 這樣的時候很少 你們去聽書法講座吧 去看書法書記吧 好像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非常少 甚至基本沒有過 我想我們可以談出兩種不太一樣的定義 當人們把書法當成文化或者文化修養的組成部分 它的要求就比較簡單對數 比如說整齊 流暢 美觀 比如說我們這裏看見的左邊那幅對聯 這是清代的 好像是一位宰相 狀元吧 他的作品 因爲網上現在最近放狀元的作品很多 很多人很感嘆 哎呦 寫得多好啊 我看了以後真是想 寫得多糟糕啊 我選了一件 看起來很端正 如果在現代的展覽裏很可能獲獎 大家平時在展覽或者哪一個場合看見一件這樣的作品 大家會說 哎呦 真寫得好 現代人怎麼寫得出來 我告訴你 這就是標準的管格 大家經常會說 哎呦 清代和明國的藏方先生寫的字都比現代的人好 誇張 如果那種意義的好 我們今天還有很多人 比如寫鋼筆字寫得好的 哪個班上 中學班上沒有幾個 那算什麼呢 對不對 只不過他們天天用毛筆而已 就那個意思 就相當於今天的鋼筆字寫得好 像這樣子是爲什麼說它不好 很規矩 沒有個性 它表達了什麼呢 你可以說它表達了一種文雅 對不對 斯文呢 當然了 那狀元還不是斯文 那怎麼能當上狀元呢 你想一想 斯文是很重要的 在那個時候就是很普遍的 讀書人 大部分讀書人都會有的氣質 當然今天我們很陌生 走出一個很像狀元的人 你會覺得很奇怪 很彆扭 在那個時候讀書人 真有點文化的人就那個樣子 我們只覺得好是因爲有距離 但是它好不好 到底有什麼意義 價值 你得放在它的文化裏面來看 這是一種根本就沒有個性的 一種規矩 你要想一想 如果它有個性 像右邊這張字 這種人 這種字在清代的皇宮裏面怎麼站得住腳 也許碰見一個皇帝或某個親王喜歡這種風格 但皇帝不喜歡你怎麼辦 大部分大臣覺得你這個人有點怪 他有個性 你怎麼辦 你站不住的 你必須泯滅掉內心 哪怕你還有的在家裏會表現出來的個性 你在你的字裏面也必須泯滅掉 你說這個有什麼意義 它的好處在哪裏 筆畫 規矩 每一個字擺得很穩妥 你說這是什麼 對不對 這是什麼水平 寫字基本上不需要達到這個 如果這個都達不到還寫什麼字 好 我看右邊的這個 這是元代的大幻象 你在留下來的不多的作品裏的一件 也是楷書 但它的楷書就跟別人一眼你就分出來了 不一樣 它有個性 你也許說某些地方它故意侷促 有一點擠 像這樣的地方 但它就是這個樣子 不如左邊的舒展 我們還可以提很多建議 比如像現在一般的批評討論會 哎喲 你站哪 你這個字是不是寫得鬆快一點 那鬆快的也不是你站的 所以我總覺得這個提意見的方式不一樣 它就是在爲書法者貢獻了一種獨特的風格 個性 所以我們說到第二種 把它的書法當作一種書寫 當作一種藝術才能 下面我就要說了 今天我們對才能的認識 它是運用漢字結構 運用歷史上積累並不斷開拓的意境 蘊含以及技術手段 富有想象力地表達我們當下的精神生活狀態 你表達你站的也不行 寫得跟它一樣也不行 學習它稍有變化行不行 這個我就很難說了 你變化成什麼樣子 變化到哪些 變化到哪裏 哪裏變化了 怎麼變化了 是另外一種 藝術要求就有這麼苛刻 所以我經常講 我們經年看見一張寫得你說寫得還好的字 還比較容易抗拒 但是你要說這件事真有價值 它寫出了一種從來沒有的表達方式 從來沒有的精神狀態 從來沒有的意境 這樣的字太多了 如果說這種東西在書法史上還有它的一些之地 那就更少了 事實上要做到後面的題目 我們才說它是一本書 但是現在書法家的標準 要求 第一點 你心裏把它提高一點 希望聽過這十講以後 你們心中書法家的那個形象 標準 能夠跟以前有所不同 我們再舉個例子 比如一個人會做一個律師 這是一種文化修養 它是做得好的可開創 真正是藝術品 是文學作品的開創 你只有做出在詩詩語言的運用上都有創意 有深度的 這個時候你才能被稱爲詩人 有詩才 所以我們與此相似 這個字寫得整齊美觀 生動 這就是修養 既受意境上的所顧 還是書法和書法藝術 這本來是不言而喻的事情 但是卻引起了很多的評論 比如說書法到底是一種修養啊 文化修養還是能作爲藝術啊 這兩種不同的定義 每個做的人心裏你可以肩在一起 但是他在最深度的評判 或者他努力的指向是完全不同的 整齊美觀鑑別不難 但是要鑑別一件書法作品的貢獻 要對已有的成就瞭然於心 這就要書法史的書法理論來幫忙 要列舉認識前人的業績 這是要花大量時間去研究 要去挑選閱讀那些重要的成果 因爲每個人自己來思考這一切問題 這是不見世的 如果是一本深刻的 有深度的書 閱讀起來也不輕鬆 好在一些重要的理論家 他們花時間去寫了一些深入淺出的文字 是值得我們感謝的 一次討論會上一位書法教師說 怎麼還需要理論家來做這麼普及的書 他說的完全是普及的書無難及 所謂的大家皆相助 要對這個領域它幾乎是所有的問題思考得透徹 然後才能用平易近人的語言 來說出一些重要的 關鍵的 有推進的 新的東西 這是一項非常重要的東西 這位老師可能他從來沒有提到過 這種工作裏面有不同的檔次的區別 當我們說到這些的時候 說到什麼是書法才能的時候 什麼是書法 什麼是書法家 實際上我們都給出了一個回答 有人會覺得我的回答太苛刻 但是我說的是一個領域 不僅是個人 不僅是你和我的問題 這個領域是有標準 有高峯 有理想 否則它不值得我們去熱愛 去關注 明白了這些纔可能真正地學會欣賞 瞭解一個領域存在的不同的層次 你才知道去欣賞什麼 學習什麼 你的目標 關於書法的十節課到今天就結束了 我與朋友們一起度過了愉快的時刻 我儘量在十節課的時間裏介紹了漢字書法重要的性質 重要的作品 介紹了它發生的機制以及訓練的方法和原則 遺憾的是還來不及講述書法在當代文化中的意義 書法毫無疑問是我們瞭解進入中國文化最好的入口 但它也是能給我們帶來無窮靈感的領域 但這個前提是要深入地剖析 這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但我們已經打開了這條路 每一點推進我們都有重要的態度 希望還有機會跟大家談到書法的現在與未來 謝謝大家 非常感謝邱任中老師給我們帶來的這一堂非常精彩的書法課程 其實精彩兩個字遠遠不足以表達聽完這堂課 以及聽完全部十講書法課程的感受 因爲在邱老師的課程當中不僅有嚴謹和縝密的思辨 也有睿智和風趣的表達 而在邱老師的思辨和表達當中 我想我們感受到了邱老師特別廣闊的知識背景 我們也體會到了邱老師在書法 文學和藝術方面 遊刃有餘地遊走 但是我想最重要的是 邱老師深刻地思考 特別深沉的文化自覺 以及對於書法特別強烈的責任感和使命感 讓我們這些普通的觀衆得以跟隨着他 能夠站在一個比以往更高的高度 來重新審視書法 重新審視書法在今天這個時代所面臨的機遇和挑戰 所以我想我們應該用熱烈的掌聲 再次表達對邱老師的感謝 那麼截至到現在 中國書法從書寫中生長的民族精神全部實講已經都講完了 所以我想接下來的時間我們先留給現場的觀衆 大家如果有什麼樣的問題想提問邱老師 或者說您聽完課之後有什麼樣的感受 想跟大家一起分享或者說交流 都可以舉手示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