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100位女性聊天】 每年讀書500本,她如何在工作之後保持高效閱讀?

光和盐lightandsal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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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觀看·2025年12月3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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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對我來說
讀書真的跟吃飯、呼吸一樣簡單自然
因爲我的包裏永遠是帶着兩本書
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時候
會以我每年過生日的數字給我買書
他一直給我買到18歲
然後他說
你已經完全有自己自主選擇書籍的能力了
爸爸給你培養那種閱讀習慣和閱讀滋養
足以讓你在閱讀的路上獨立行走
我自己感知到
目前的女性主義作品
有一個方向是做一些情緒宣泄
覺得絕對不能否認她們的價值
但是我也很珍惜
就像你說《納布勒斯·斯珀奇》裏面
一些女性的廉潔和情義
那依夏在我們的鬥友圈裏面
是以讀書快而聞名的
我跟別人介紹的時候
就直接說她是一個讀書AI
因爲依夏目前的讀書記錄
一年是最多可以讀多少本來着
如果按本數來說的話
每年大概在500到600本
但是我會跟別人說
這只是我過手的一些書
我會跟他們說
我也許不是精讀或者說深度研讀
我還是會坦然承認這部分
但我覺得實際上是精讀
所以讀書很快
是不是因爲你做編輯
所以擁有更多的時間呢
還是說你的速度自然的就有這麼快
對 我是覺得是從小養成的
這個我可能跟一些親密的朋友講過
然後第一次就是跟很多讀者或者觀衆分享
其實是一個童年的一個梗
就是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時候
大概是八歲開始
然後會以我每年過生日的那個數字給我買書
就是八歲的時候給我買八本書
然後可能是那種少兒益智科普
然後或者是一些漫畫
就是他什麼都給我買
他也不拘束我看什麼
但是他在上面都會寫什麼
女兒爸爸祝你生日快樂
什麼八歲生日快樂
然後九歲
他一直給我買到18歲
然後到那年的時候
他說你已經完全有自己自助選擇書籍和那些能力了
然後你就隨便自己去買吧
當然包括那時候已經就是離開家鄉出門上大學了
其實你也有一點自己可支配的生活費啊
然後包括學校圖書館
你已經接觸到世界就一下子打開變大了
然後小時候爸爸給你培養那種閱讀習慣和閱讀滋養
足以讓你就是在閱讀的這個路上就是獨立行走
對
然後所以我是這樣養成的
這個情節好讓人感動啊
這又有儀式感
然後又真的是
爸爸也本身也是一個閱讀的人了
對對對對
哇真的很感動
其實從小爸媽就會把我往那種書店裏一扔
然後有可能就是那種小人書連環換的店
他們也沒關係
就是我好像是一個鑰匙兒童的狀態長大的
就反正我有回家的鑰匙
是他們不太計較我看什麼書
但是你自然的就會找到自己的一定的位置
然後或者偏愛的內容
到一定程度之後
其實我自己現在作爲一個成年成熟讀者的話
因爲社科本來就是我專業研讀過的方向
就是社會學之類的
我大概都知道那樣的一本社科書
它大體的框架
包括它序言
然後前面它大概是怎麼去寫的
其實我會抓我最想讀的那個部分去精讀
然後其他的部分我可能是略讀
那文學書的話可能它有一些繞不過的
就是你必須得讀它的文字
那些的話我可能會選擇我偏愛的作家精讀
然後一般不太瞭解不太認識的作家
就可能讀的稍微浮泛一點
當如果它有一個點抓到我之後
然後我發現又捕捉到了一個新的喜歡作家
我再把它重新精讀一下
就可能有一些這種節奏和技巧上的精進
你有沒有算過
就是你每天大概用了多少時間在閱讀上
我好像還沒有計算過這個時間
因爲某種角度來講
我覺得它是個自然而然發生的事
我之前跟朋友講過
我覺得最誇張的是我去蹦迪都帶着書
因爲那天蹦下來的一瞬間
對 然後因爲其實你去一些社交場合或者玩樂的時候
它會你需要坐地鐵去
或者說你有一些等待的時間
然後如果朋友沒來你去了
然後你又暫時想一個人靜靜
其實拿一本書你就直接進入一個自我的空間
然後在那些時刻我跟我的書在一起
所以也許對我來說讀書真的跟吃飯
然後呼吸一樣
就是很簡單自然
因爲我的包裏永遠是帶着兩本書的
兩本
兩本左右吧
一本讀的太快了
怕讀完了然後沒有
對
你懂我
太可怕了
我想到了
你可能是可以迅速的進入閱讀狀態
爲什麼你沒有切換的消耗呢
爲什麼你能這麼快就進入呢
這個就很神奇
因爲我覺得其實大家不是缺的這個時間
而是缺的這個狀態切換的這個狀態
我覺得可能確實是從小那個習慣養成
就我跟你一直聊的這個話題
就是當它變成一個你自然而然的事之後
就像你如果這會兒嘴饞了
必須得吃一個雞翅
你不會想說我要切換一個吃雞翅的心情
就是它就是得發生
自然是吃了
對
有點這種樣子
那其實有很多人他在書面前也會有選擇困難症
因爲現在這些書非常的多
同類同志的也很多
就是你是怎麼去選擇
在很多同志的書裏面
你怎麼去選擇其中一本呢
我覺得這個特別的因人而異
但是也有一些相對的小技巧可以教大家吧
就是針對不同的出版社
不同的出版品牌
然後你可以找到自己想讀的
就是其實也可以舉例啦
就是比如說現在讀可能偏社科類的書
我就比較信任我朋友的工作室
就是出品的書
就比如說像九月這樣的工作室
然後如果讀文學的話
像包括後浪引進的一些
就是馬華文學啊
然後或者一些港臺文學
我覺得他們的選品也很不錯
就是你大概認知到一個品牌
他們的編輯能先幫你篩選出一些好的東西的話
你可以比較信賴的把這個判斷的直覺
先交給這個品牌的他們的編輯
對
其實普通讀者他很少去看那個圖書品牌
依夏所在的出版社呢
是專業翻譯外文作品的
我個人覺得有條件的話呢
還是直接閱讀原版更好
能夠更加貼近的理解原意
也對提高英語呢非常有用
那其實讀原版的第一大難題呢也是選書
我最近經常用的一個APP呢
就是薄荷閱讀
它呢帶有這個詞彙量測試
可以結合我現在的詞彙量
來精準的推薦適合的書
比如我之前測出來是5700多
那在推薦頁面呢
就會看到適合我這個階段所有的書目
我選了傲慢與偏見
這個薄荷閱讀
它已經科學的拆分好了閱讀目標了
我可以全篇播放來磨一下耳朵
也可以去單段播放
這樣就很適合精讀
裏面這個雙擊查詞和錄入生詞本的功能
對於英語基礎比較薄弱的小白來說呢
也是體驗感也很好
而且有這個課前的單詞預習和課後練習
可以帶着目標和任務去閱讀
這樣更加專注
那自然而然呢就能養成那種輕鬆
而且很容易堅持的一個閱讀習慣
讀的書啊它必然
它會對你的這個行爲模式啊還有這種
價值觀
價值觀啊各方面的
它會有一個外在的一個延展嗎
這個書讀到你內心以後
你認同它說的那些以後
你會按照書中的這一套去行事嗎
實際生活中
由於感覺讀的太多
我不知道要參照哪一種
就是但是我覺得它必然是這些東西
就是它有點像釀酒的過程吧
就是所有這些葡萄吃下去之後
可能在你的身體裏
它最後輸出來的是一種酒
它不是不再是葡萄皮或者葡萄核
就肯定是你自己也把它打磨
或者或者釀造過了
它在你身體裏產生了化學反應
而可能不是一個
物理性的進入和輸出這樣子
對啊提到這裏啊可能有一個
稍微沉重一點的話題
就是有很多人他讀書讀進去了以後
他是沒有辦法再跟外界去自洽的
他可能覺得他讀的書是一個理想社會
然後外界的實際又完全跟書裏面的不一樣
某種角度來說
感覺又彈回了那個幸運問題
就是可能我從小讀的書就是雜食動物
所以我不會單一維度的信任某一種書
它給我完全打造的那種透明水晶宮
就是我會了解到這個東西之外
還有別的東西
對我甚至最近也在跟我的朋友
就是其實你之前採訪過嚴丁丁嘛
我們共同的朋友
就是嚴丁丁和我都非常喜歡臺灣作家唐諾
然後我自己在我播客裏面也聊了最近的一個
不算是精神弒父行爲
但是算某種解脫
就是我之前喜歡唐諾非常非常多年
到現在也非常敬重和喜歡她
但是我也清晰的意識到
唐諾的閱讀取向和趣味
不應該成爲我的聖經
就是我不會唯唐諾是從的去閱讀
以前我當然會覺得有一點追星的心理
包括讀過她所有作品
然後甚至收藏各種不同版本
然後也請相熟的老師幫我要過圖籤
或者這些以前我甚至不屑的這種追星行爲
但是我近年來的心情就非常平和
我也會看她所有的活動
然後採訪講座和作品也會第一時間買
但是她是不是我的一個唯一的閱讀指南
我很多年都把她視爲我文學
甚至閱讀上的一個父親
精神的父親
然後這個評價相當高
對
但是其實隨着這幾年自己的自我意識
包括女性意識的覺醒
這個父親他必然不是一個完美的一個形象
就是你會崇拜父親質疑父親
然後說個難聽點
我自己也想成爲我的父親
就是我可以以我自己爲準神來閱讀了
我不再需要一個很大的柺棍
或者一個絕對的導師
對
然後我覺得可能從這個角度上來講
我不會成爲一個瓷娃娃
維曼州國 池子堅老師
哦 池子堅老師還寫了這個呀
對啊
這是小說還是
對 這個是小說
但是它是基於很多我覺得史實的一種書寫
然後對 像《白雪無涯》這些都好好看
《瓦爾古納河》又愛
就超級出圈了已經
哦 這個也很棒是吧
對
這個我記住了
她寫過很多
然後我覺得就是東北女作家當中
當之無愧的代表
對 明年還有一個蕭紅的活動
我都看着海報了
都是後浪的
就我說很喜歡後浪的一些高臺作家的作品
對 像童韋格
然後賴湘瑩
我都還蠻喜歡
對了 去年還有那兩本
一個是劉蘇蒂
還有一個是那個誰
哎 我這一下名字給忘了
廣州的作家
那個寫了一本《蛙》
《蛙》和那個什麼
名字我給忘了
哎呀 sorry
沒事沒事
這很厲害的
是講那個蛙胎胎已經修煉成了
啊 《靈兆》嘛
對對對 劉希圖
我會更偏愛劉希圖一點
因爲其實李子書她的
劉蘇蒂反而不是我最喜歡的她的作品
我當然非常喜歡李子書
我覺得她的《野菩薩》
可能是我覺得更棒的作品
就是當然大家看到她
可能是劉蘇蒂那本書
因爲宣推作的特別好
對 就是那邊有一些不同的門道
就是以我個人的趣味呢
我會更喜歡她別的作品
但是我也很開心看到同行
對她劉蘇蒂的那個宣傳
就是特別厲害
嗯
剛提到你在閱讀中
也經歷了一個女性意識的崛起
那麼你在閱讀的時候
因爲怎麼說呢
全世界乃至
中國乃至全世界
它都是一個以男性視角敘事爲主
那麼你在女性意識崛起之後
再回頭去看這些書
或者看現在的書
有沒有不適感
我覺得肯定會有的
甚至包括現在很多
像我的影迷朋友
他們再回頭看以前的電影
肯定也會有一些很多
因爲像很多文化行業
也都是男性在把持
包括是男導演在執掌導統
然後是男作家在書寫這個世界
就是我們回頭看很多
就是覺得比較陳舊
甚至包括所有很著名的名著
就是我覺得有很多名著
已經經不起考驗了
就是很多人在回頭看的時候
覺得這些男作家
他們裏面充滿了很多男性凝視啊
然後對女性的一些簡單化表達
包括角色上的那種削弱或工具化
這個確實是有一定程度的沒辦法
我可以舉個簡單的例子
就是這幾年是在瘋狂的紀念川端康城嘛
一方面他的作品公版了
一方面他確實是
可能日本文學史上的一個高峯
獲得諾獎之類的
就是他的地位
某種角度上他的地位是無可撼動的
但是當很多出版方想要給我
寄他們各種包裝精美的川端康城的時候
其實我是一律拒絕的
其實這個我在我播客裏也回應過
就是當我在重新去讀他的作品的時候
我是能感覺到他把他作品中的很多女性
是那種日式男性的那種觀看的
甚至某種角度是玩物
有一些書裏面還不那麼明顯
但是有些書裏面真的非常非常明顯
對 然後甚至裏面出現一些
我覺得現在女生已經不能忍受的
有一點畸形的愛戀和迷戀
就是對女性一種物化式的那種觀看
那可能以後還會發現更多呢
對 會發現更多
然後我覺得以我自己做人的內閣
我可能還是會坦誠的告訴他們每一家
因爲我覺得人還是要有拒絕的勇氣
對
其實我也蠻喜歡張夢妮的
就是當然我不太懂音樂的人
但是我是比較喜歡她的
就是很多面對事情的那種態度和看法
對
包括她其實我讀過她好幾本專輯
然後其實我也知道她的一些八卦什麼的
然後我覺得那個其實反而也不太阻礙我
繼續去閱讀她和理解她
對 因爲我覺得她是一個一生都在不斷地實踐
就是她的除了音樂的部分
她的社會實踐也非常非常多
甚至一直到她快彌留之際
她還想方設法就是宣傳推廣她的很多理念
對 我覺得這個對音樂家來說是一個超越性的東西
她不只是在她的專業領域跟音樂
她就是還有一些更多的東西
是的
然後就蠻佩服這樣的人
就是我永遠是喜歡那些做事的人
因爲到現在爲止女性主義的作品
很多還都體現在反抗男性這個階段
然後我覺得等到反抗成功以後
可能纔會出現真正非常成功非常獨立自主意識的
很充分的那種女性主義作品
我覺得像《納布勒斯斯布奇》算嗎
它是在一個非常已經有獨立充分的女性意識
這個基礎之上生長出來的作品
你覺得算嗎
其實《納布勒斯斯布奇》我沒有讀得很深
和特別特別喜歡
但是當然我對它其中一些女性之間互相的那種情誼和連結還是挺喜歡的
然後我能意識到你大概說的就是
我自己感知到目前的女性主義作品有一個方向是
很多是在做一些情緒宣泄
就是其實包括之前有些說像《好不憤怒》
或者說它不是嘮叨它只是受夠了類似這樣的作品
但是我覺得絕對不能否認它們的價值
因爲大家首先得把情緒發泄出來被看見
所以纔是重要的
然後但是我也很珍惜就像你說《納布勒斯斯布奇》裏面一些女性的連結和情誼
然後我不知道能不能在這邊幫朋友的書打個廣告
就是其實這本書裏面就是叫《女人的事》
然後這本書就是還挺特別的
雖然我真的我們倆私下也吐槽過它的一些裝蒸和設計
這個封面真的很像機場書店裏面那種
對對對然後它很像外文原版書籍那種
就是不太不是裝修
但是它而且書名也比較樸素和簡單
然後但是它裏面所講的其實是算是女性僱傭家政服務員
然後那個家政服務員也是女性
就是女性僱傭女性然後來處理家務事
其實裏面就涉及了很多不一樣的東西
我覺得這本書比較特別是因爲它裏面就是有一段最震撼我的
就是這個僱傭者她坦誠說她愛上了她的家政服務員
這個愛不是那種性慾的愛
也不是甚至也不是柏拉圖的精神式的愛
我覺得它是一種很深刻的女性之間的連接和了解
因爲她的那個家政服務員也是一個母親
就是當她可能犧牲了照顧自己小孩的時間
來幫這個僱傭者照顧她的小孩的時候
就是這個僱傭者產生了極大的同情和同理心
她就知道一個女性放下她家裏的事
來照顧自己家的事
這裏面的這種只有女性之間才懂得的那種東西
其實是非常濃厚的
我覺得就可能我讀其他的作品還沒有就是讀到這一點
就是像你說的很多作品可能先在就是講一些其致性的
或者講一些衝鋒陷陣的一些話語
對對對就是先達到男的呀或者怎麼怎麼樣
但具體到要怎麼操作
或者說女生之間那個幫助到底連接的點在哪
好像還沒什麼作品讀到
然後在這部作品裏我是讀到了
然後我覺得還挺妙的
就是我可能挺願意讀到這種女性在建設
就是或者說互相幫助互相托舉
然後大家一起建設一個更好的世界這樣的狀況
好那我們本期對於閱讀這個話題的探討呢
也就到這裏就結束了
那希望大家通過一下的這個聊天呢
能夠對閱讀的人群呢
還有對這個閱讀的習慣呢
有一些自己的印象
然後其實我們可以看到就是不管時代怎麼變遷吧
就是愛閱讀的這群人他們的一個初心呢
這些都是不變的
就是每個人還是可以從閱讀中得到不一樣的東西
然後也可以成爲一個很堅強的一個支撐
那我們現在對鏡頭說一個再見
好 這樣差不多
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