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100位女性聊天】 從電影行業到大學老師，我看到了太多被社會規訓綁架的年輕人 | 和100位女性聊天&周婉京（中）

就這個行業還是一個男性 在片場對人大吼大叫是被大家理解的 那麼多人渴望進入電影圈 服從的這樣的一個遊戲規則 恰恰說明了我們這樣的文化 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對人的一個規勢 我去指導我的學生的時候 我面臨着巨大的抵抗 來自於外部的這個世界 包括經濟 包括整個的社會的方向 包括那個無形的陰謀 新一代的情況真的是非常難 這個年輕人的卷 是一個他們連那個勇氣都沒有 就他沒有勇氣去試一試 天真的人在這個時代 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就你可能會造一個非常大的護城河 去抵擋這些外界的這些東西 因爲這些東西真的挺猛的 像洪水猛獸一樣 每天無孔不入地在影響着你的生活 我在北京之後就直接去了香港 你那是几几年去的香港 我大概是 我在香港待了將近十年 這麼久 對我是高中後來去的 所以其實就十幾歲去的 跟我因爲我本科後來學電影 學電影就是一定要跑劇組 然後你一定要跑劇組呢 然後一定要捱罵 同時你一定要去各種 去給大家服務 劇組有十幾個人或者二十個人 每個人的口味 就比如說董靈塔 走挺走唄 修挺修唄 就是是不是怎麼樣的 你都要知道 都得記住 你都要記住 所以你後來就發現 你要到那個程度 一下到那個程度 是不是很容易的 而且你是一定要 快速打開你自己 那剛剛也說到 去香港那會兒是學了電影 對 那其實作爲一個小時候 就被激參加過奧林匹克競賽的人 其實選學電影的話 可能不是那麼大衆的選擇 一般長輩也沒有那麼支持 長輩肯定是更支持去學什麼金融 經濟這些東西 當時他們對你選這個電影 他們反響怎麼樣 反應 對因爲我本科 是在香港城市大學學的 那個學校其實商科和法學都很好 當然我們那學校挺好的 就創意媒體還不錯 我當時就是因爲崇拜一個 香港新浪潮的導演 叫譚佳明 拍過《烈火青春》 也就是那裏邊還有張國榮什麼的 然後也拍過《父子》 然後就我的恩師了 後來我還真的就報到他的門下 就還是這個挺好的 那你說我會不會再選一次選電影 我覺得也許也會 我覺得因爲這個門類 聽起來就很水 因爲我記得我當時上大學的時候 我的同學班上可能就三十多個同學 總是就來上課的也就五六個人 所有同學都不來上課 我學期中的時候 大家都會 就試邏輯數試碼會拉出來六六 就你會給大家放的 因爲片子做的不好 我覺得是真的是個特別丟臉的事 那個感覺是特別特別差 後來我發現就是 因爲我一直以爲學藝術是勤奮是沒有用的 所以這個事讓我特別愉快的 這個我當然別人覺得我已經挺勤奮的了 但是讓我很愉快的水了好多年 廣東話叫嘿 對吧嘿了好多年 就是我覺得原因一個原因就是 因爲我覺得勤奮沒有用在這個行業裏 就整個跟藝術行業相關的 後來我今年發現 就是那個年少日記的那個 導演是我們的親師兄 就比我們大兩屆 在一個教室裏剪過片子的 就是卓一千 就他竟然成功了 這個讓我非常勵志 我覺得勤奮有用 因爲他也是以前我覺得 以前在這個剪輯室裏邊 或者電影系的同學們有一個特點 就是這個特別有意思 就是可以跟你死磕到 不洗澡不睡覺就在那剪 你也不知道他剪出了什麼 他就天天圍在那個電腦前 我當時就很佩服 當然我當時也有懷疑 我覺得勤奮有用嗎 對吧 但是現在看來還是有一點點用 很厲害 誰家的書也出鏡了 來 傅全智 這個好 這個好 傅全智 特別貼臉 關了電影之後呢 有沒有想過在電影的行業 有些什麼發展 這個要說回到特別有意思 要誇一誇師兄 就卓一千有多厲害 因爲其實這個上升路徑 沒有大家想的那麼多 當然我們學校出了許多的 這個厲害的導演 像什麼麥希音啊 這都是 我覺得受過電影訓練呢 其實真的不是說要 成爲一個多有名的導演 而是要對整個項目負責任 我覺得這個負責任這個事情 真的讓我學到了很多東西 你看說買什麼凍泥茶 凍奶茶 就小到一個雞毛蒜皮的小時 大到整個這個所謂的預算 和整個的這個流程的安排 整個項目的實施都要去操心 香港電影還可以的時候 讀的香港電影 但你那個時候感覺到就是 那個時候大家都還很有能量 也還有一些錢 所以那時候導演呢 在劇組罵人罵得特別難聽 就具體哪些導演罵人難聽就不說了 就是這個我們經歷的是 真的是那種 哇 就不一定是罵我們啊 就是可能就是挑一個隨便的燈光師 或隨便的一個場務來罵 我覺得是毫無人格的 就然後 而且是導演罵完人之後 他是轉頭完全不記得自己幹了這件事 他就是一個緊張壓力的情緒宣泄 在我現在來講 覺得這都覺得不可思議 特別傷害人 而且肯定會造成別人抑鬱 對吧 而且你自己本身這個事 就屬於一個情緒管理的失控 但是在當年 就在那個時候特別 就這個也是我爲什麼不想選擇這個行業 可能吧 內在的一個原因 就是覺得實在是太男性化了 而且實在是太權力化了 就我不喜歡那種 有一個至高權力在上的那種感覺 對吧 我總是會就是很警惕 那個人把控一切 然後他就爲所欲爲 對 而且這個流行呢 其實是一個五六十年代 就是像這個法國新浪潮時期 或者法國現代電影進入到一個作者論時期的 那個時候的一個流行的趨勢 但這個東西已經其實 後現代和當代電影已經淘汰掉了 現在其實已經不應該 至少不應該是一個完全 以導演爲中心的 或者是以導演話語權 男性話語權利的這個 爲中心的這麼一個行業 或者這麼一個發展方向 但是我發現有意思的就是 別說是中國了 整個東亞 依舊是這樣的 就是我當然不能說女導演 就是我們有非常優秀的女導演 但是你就發現 就這個行業還是一個男性 在片場對人大吼大叫 是被大家理解的 甚至還一度傳爲美談 就覺得你一個新人在那裏 你就是要接受這樣的暴風驟雨式的鞭屍 讓你快速成長 牛馬就是你就應該先主動放第一位置 然後成爲牛馬 然後把你自己貢獻出來 就是那樣子 然後我覺得這個結構 讓我想起了許多不同行業 都有類似的結構 後來我有個朋友在大廠 北京有很多大廠 然後就捲到什麼 就是他平時天天就通宵做PPT 然後做完了之後 第二天交完了之後 他去大廠之後很快 但是沒待半年就辭職了 他發現這個PPT 他自己連那個做報告的權利都沒有 他要往上層級去遞 遞完了之後 他的上級可能再遞一層 然後到更上級 每一層審覈一遍 然後修改一遍 然後到上面一層 由上面的人 有權力層級的 P級的這種權力層級的人去彙報 所以你就發現 那他做了這麼多東西 是他精心去準備的 做的市場調研 做的資料大數據 然後每天都牛馬一樣 那真的是牛馬 就是沒日沒夜 結果到最後還是就是不被看見 這個是一個特別特別 就是這個是個 我覺得普遍在每個行業都會有的 這審覈的人反倒變成了作者似的 是的是的 就是你會發現 就是越往下的人越沒有權利 這個我覺得是我特別理解的一個點 也是爲什麼大家 那麼多人渴望進入電影圈 但是又知道這個行業的一些情況 也知道這個行業的一些問題 但是還是剛開始反對這個一些問題 但最後依舊成爲了這些問題的一部分 或者成爲了服從了這樣的一個遊戲規則 我覺得這個都恰恰說明了 就是我們這樣的一個文化 到底是一個什麼樣對人的一個規訓 或者對一個 反正就這種東西我是很敏感的 這是爲什麼讓我覺得我確實可能沒有那麼適合 沒有那麼適合 或者再說我在等一個更開放的機會 讓我願意去實現我以前的那些夢想 你要一個微信 我給你們寄書好了 好呀好呀 來加你們微信房東 這樣你需要到時候場地 可以找郭老師 謝謝郭老師 不換那個掃碼圈 對對對 掃碼圈 那說完了 在因爲這個原因就遠向不太想靠近電影圈 那現在你感覺你所在的高校圈 這個現象會緩和一些嗎 我覺得高校是一個特別卷的行業 特別卷 實際上這個就講的是 你要籤個協議 我們都簽過 如果你是在三年或者五年或者六年之內 你沒有升到副教授 或者你沒有升到 比如說你助教升到講師 副教授升到教授 你沒有升到 那你就要走 它就是這樣 用硬性規定 但你走當然也會有一種緩和 就是他跟你聊一聊 比如說你爲什麼呀 你能不能之後能努力呀 它是爲了讓你卷 這個卷是告訴你說 這個學校和這個教職不是說你來了之後 就像是吃官家飯 就這個鐵飯碗就端起來了 而是告訴你說你頭上還有一把劍 如果你不那個什麼的話 你隨時還是有可能走 他其實想講的是這個 就是不想讓大家太懈怠 然後包括今年一個讓我特別焦心的一個點 就是我真的很焦慮 就是我的學生畢業找工作這個事 每當學生畢業要找工作 落實到我們頭上是有點像是這種 有點硬性標準 就是必須要找 你每個老師的這四個學生必須要有 所以就是那個時候我是真焦慮到這個頭突 真的是頭突 就是沒有辦法 你差不多還負責給學生介紹工作嗎 需要啊 至少要保證他能夠有一份工作 然後我的學生我真的都很愛他們 因爲這個畢業論文你要知道的嘛 然後就會就牽扯到今年的學生有一個特點 就是因爲經濟不好 所以他會有一個更傾向於考公務員 都不是考研他就是考公務員 早一點他因爲知道考研之後出來還是會面對着 又要找工作 對 所以他就想着早點端上 我想給他們介紹一個建築事務所的實習工作 比如說你做做這種就是翻譯文員 或者你甚至以後比如做做這個繪圖師啊 這種的打打渲染的這些 你學習一些考一些證書啊 我覺得以後都可以去不同的行業對吧 我覺得是叫你做點有創造性的工作 對你整個人會很不一樣對吧 你做藝術或者學藝術之後真的心靈療愈的 這個也不是都不是說騙大家的 這是真的包括文學 但是呢我這幾個學生呢就是家裏的壓力很大 就告訴他們說一定要去考公務員 所以就是這個後來實習也沒去嘛 就是還是考公務員 我覺得考公務員的一個情況就是雖然鐵飯碗碗 我覺得就大家都理解 也都想要端 但是我覺得如果你去進入了一個大學畢業 沒有進入到社會 也不瞭解你自己適合做什麼 或者你真正喜愛做什麼的情況下 你就這麼快的端上了鐵飯碗 我覺得最大的問題 它就是會把你所有的創造力和想象力都抹殺 我覺得這個是一個我最不想看到的一個情況 就是你大學學了四年 不是說這個學了一個技能 對吧 你學了一個語言 學了一個技能 學了一個文憑 不是學的是我覺得你應該打開你的世界 所以但是又沒有辦法 因爲我就覺得我作爲一個人 對吧 我去影響我的學生或者我去指導我的學生的時候 我面臨的巨大的抵抗來自於外部的這個世界 包括經濟 包括整個的這個社會的方向 包括那個氛圍 對吧 包括那個無形的這個陰謀 對吧 那個壓力 我就覺得就每年到這個時候 我都會覺得特別無力 就那種無力感是學生會傳導給我 我也會覺得沒有辦法 就是無奈 很無奈 所以我覺得這個年輕一代的這個情況真的是非常難 我記得經常會有這個年長一些的朋友就問我說 說你們年輕人怎麼那麼喜歡燒香拜佛呀 我覺得就是於花老師說的很對 就是這個上進不如上香 或者上香是另外一種上進 但實際上還有一個點就是 其實上升路徑真的沒有各位前輩想的那麼快 已經不是你們那個時候了 就這個年輕人的卷呢 是一個他們連那個勇氣都沒有了 捲到沒有勇氣了 就他沒有勇氣去試一試 他就直接放棄了 直接放棄我就考工了 我考工呢就是 對吧又跟考高考一樣 就大家過獨木橋唄 我什麼時候我就排着隊唄 什麼時候能排到我 等幾年 我總晚早晚能考上 對吧 別人把別人熬得不考了我也能考上 就是變成這樣了 所以我覺得就是年輕人的那個朝氣 活力和想象力去哪了呢 我覺得是個挺大的問題 就除了老齡化 除了這個結婚率和這個人口出生率之外 我覺得對年輕人的這個未來 我永遠都非常擔心 這真的是一大問題 這都遠遠不是你的操心能夠幫得上忙的 我就總是在想應該怎麼樣去那個 而且我從他們的角度出發 我覺得他們其實也不知道 那個公務員具體是意味着什麼 但是他就得去考 因爲身邊都是這樣一種聲音 就告訴他們考那個最好 沒錯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要面對什麼 就要去發奮的去考 對 其實這種不知道爲什麼而吃苦的 這種苦挺難吃下去的 挺難吃下去 而且你就偏偏你在想 哪怕他們比如說沒有考過公務員 像我們一樣做過媒體人員 然後結果又卷的不行 然後又發現 哇我這個又失望 其實也是 就是你在各行各業 還有沒有一個真正給年輕人 打開的一個路徑和渠道 就是你會看到的時候 是你站在講臺上或者你站在教室裏 大部分學生眼睛裏是沒有光的 因爲就是這個整個的大環境 整個的這個多年的其他的 根深蒂固的從小的教育 家庭的來自學校的 這個制度化的東西太深了 你得有自己的方向 如果你有自己的方向 知道自己要成爲什麼樣的人 這個我覺得是最好的 但是如果你沒有 你發現自己就是這個熱愛什麼 就是我做不成什麼 但我喜歡什麼 我覺得這個也行 就是你衝着你熱愛的東西 去慢慢的去磨練和訓練 我覺得也會出現一個 比較好的一個情況 就剛纔他們說的勤奮 像師兄的這個勤奮 也有一種說法就是說 熱愛本身也是一種天賦 熱愛真的是天賦 就是大部分的 我覺得大部分的年輕人 現在的情況是一點能量都沒有 就被卷的不行 他找不到自己的熱愛在哪 對 那除了這個剛纔說到 有一個人生目標最好 然後熱愛 我覺得還有一個東 還有第三種就是你擅長什麼 就哪怕你是這個東西不熱愛 但是你擅長的 我覺得你也可以去做 因爲我覺得很多作者一開始 或者很多畫家一開始 藝術家 都是一開始有一個 很穩定的謀生的職業 對 我有時候會甚至是會覺得 比如說寫作就是我熱愛的 那可能教書就是我擅長的 就我真的有時候會這樣覺得 但我基本上不會說太多的是這種培養 我覺得還有一種是 老師的有兩個誤區 一個是我教了你 你一定要怎麼怎麼樣 就對整個的這個我的教學有回應 我覺得那個都是 這個教學其實還是個挺緣分的東西 就看緣分 你中的這個因不一定有果 這個就是教學 另外一個點就是 我覺得老師還是不要也太有自己的 這樣怎麼幫派 不要把學生當牛馬 這個是我 因爲可能我本身就最早是電影行業 我已經看過這個 就是這個所謂的這個幫派 或者這種權力的這種 所以我還是挺警惕的 我有一個朋友前段時間給我發信息說 他說就是 他說他讀我的小說都會能感受到 我跟學生的關係 他說 老闆你怎麼做到天生就是這樣善良的人 他說你怎麼會做到 就是比你這個弱勢 或者在你權力位置之下的人 你對他依舊關心 就是一視同仁 他說這個挺難的 對 然後我其實他不說的話 是一個很好的朋友 我就不說的話 我意識不到你知道嗎 我覺得其實 你可能覺得這就是你理所應當的 但其實 是理所應當 我覺得這個是 是正確的對人的方式 就是你還是要把人當成人來尊重 就還是這個社會有很多方面 是不把人當成人來尊重 所以這也是我覺得 我有的時候就看不過眼的 或者是我理解不了的 就是我跟 有一些情況 在有些情況之下 我確實會覺得很詫異 或者會覺得 啊惡人怎麼會這樣 就是我也還在適應 哦他還 他有點不太熟悉 他不願意 基因堅強 堅強 貓是怎麼治癒你的 現在就在治癒了 現在就在治癒 但是我 因爲我們家的貓毛特別短 然後它的皮膚特別油 所以就很不一樣 對 所以我每次真的摸到 像波波雞這一類型 我怎麼開始有點想商業 我有點想商業 你摸到這種類型的好貓 絕世好貓的時候 就會覺得有一種 真正被治癒的感覺 覺得自己以前養的 都是什麼塑料假貓 對吧 這段千萬不能讓卡布卡剪掉了 當你在接觸到這種現象的時候 然後還有包括你在學校的 這些憂慮和擔心對學生 你自己會有內耗嗎 我覺得會有 我覺得真的會有 因爲有時候你負面情緒 影響到你 比如說給學生們找工作 然後比如說開會 對我也很有內耗 我真的非常害怕開會 你怎麼去排遣這種內耗 就是我覺得 這個有一些是真正排不掉的 是真的排不掉的 但是我覺得有的時候 所以我經常會跟朋友說 天真的人在這個時代 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就是你可能會造一個 非常大的護城河 去抵擋這些外界的這些東西 因爲這些東西真的挺猛的 像洪水猛獸一樣 每天從無孔不幕地 在影響着你的生活 你甚至比如說 你去各個方面 你在樓下去 這個各個方面 你在樓下去買個菜 或者你去出門打個車 在任何情況下 你都有可能會碰見 就是所謂現實的侵入 或者現實跟你那種 你不想要 就是你還比較天真 現實要給你一個當頭棒喝 而且這個焦慮的人 其實真的很多 別人的焦慮會 就是你不想被這個焦慮影響 或者別人的焦慮 你已經建了個護城河 但它依舊會傾倒在你身上 或者投射在你身上 所以我有時候也會在想 我的一個方法是 因爲我平時日常寫作 是一個非常愛的一個狀態 就是我也不下樓 但是我在想 就這個方法是 其實是 寫作本身是能緩解很多 真的能緩解很多 創造性的藝術 我甚至發現 其實不是創造性藝術 是手工 比如說你自己做一些 比如說給我的貓做房子 就木頭的那種工作 或者是你 比如說去山上或者田野 或者是你去一些 不是很多人在的一些地方 跟自然更牽近 你把你自己打開 那個負能量會馬上消散 這個是 我也覺得這也是一個方法 就除了剛纔我說的 寫作 手工 自然 這三種我覺得都是很好的方法 我覺得第四種 有養貓 養貓真的太治癒了 我跟你講 你有什麼抑鬱情緒 你被貓踹兩腳 馬上就好了 然後你被它啪一啪 馬上就好了 真的是 還有另外一個 除了貓以外的 我覺得就是你跟 真正跟你心靈契合的 然後能量是正向交互的朋友 在一起 我覺得這個很重要 就是 所以有一句話叫做 你儘量的去遠離那些消耗你的人 就是 你 什麼叫消耗你的人 就是你跟他在一起 感覺到不太舒服了 我覺得你可能就稍微要保持距離 那人在一起的時候 你比較那種示弱 或者你看起來就比較好欺負 或者你外強中乾 給別人那種可以踩你的機會 那這個就是從理法則 大家就覺得何嘗 未嘗不可 那我踩踩唄 就是這種人性的惡 永遠不去試探 因爲試探沒有底線 大家就會一直那樣 他也不覺得這是惡 反正我順便踩你腳唄 就是這種 就這種情況下 就不要給他有這種踩你的機會 或者消耗你的機會就好了 快速的遠離 或者快速的這個跟他 就是保持距離就行 雖然說人性的惡 也是沒有底線的 但我發現我認識的有一些朋友 他們的善也是沒有上限的 善也沒有上限 善真的沒有上限 有時候我想到他們 我就覺得能抵禦一些 我遇到的那些不好的東西 對 挺好的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