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發現】節氣-時間裏的中國智慧【全8集】 P8 - 數九盼春

寒冬凌冽的歲末已至 二十四節氣輪迴 發展出中國人詩意化的生活方式 請收看探索發現即將播出的紀錄片 節氣時間裏的中國智慧第八集 數九盼春 冬至是我國農曆中一個非常重要的節氣 也是中華民族的一個傳統節日 俗稱冬節、長治節、亞歲等 早在兩千五百多年前的春秋時代 我國就已經策定出了冬至 它是二十四節氣中最早制定出的一個 時間在每年的陽曆十二月二十一日至二十三日之間 冬至這一天 太陽直射地面的位置到達一年的最南端 直射點在南迴歸線上 這一天北半球得到的陽光最少 是北半球白天最短 黑夜最長的時候 而冬至一過 太陽直射位置向北半球移動 白晝時間逐漸延長 因此諺語有 吃了冬至面一天長一線的說法 我們中國古代 把一個迴歸年的這個期時 是按照冬至時間來確定的 爲什麼 因爲在冬至這一天 如果在正午的時候 我們去立竿測影的話 你會發現這一天的影長是一年裏面最長的 所以呢 它在它本身呢 它就具有一些比較特殊的意義 古籍《閱令七十二後集解》中說 十一月中 中藏之氣至此而極也 冬至 至是極至的意思 冬藏之氣至此而極 但是並不意味着 已經到了全年最冷的時節 地球白天吸收太陽輻射的熱量 到夜裏則散發熱量 儘管過了冬至 白天時間會慢慢變長 黑夜會逐漸縮短 但整體來說 黑夜的時間仍然長於白天 也就意味着地球吸收的熱量 仍然小於散失的熱量 氣溫仍然會持續下降 到冬至以後 一個月左右 地面儲存的總熱量 達到一年裏的最低點 天氣將會變得最冷 天文學上也把冬至 規定爲北半球冬季的開始 冬至時 陰極之至 陽氣始生 是一年中陰陽轉換的關鍵節氣 也是一年二十四個節氣循環的開始 自古便有 冬至陽生春又來的名宴 我國古代將冬至分爲三後 一後秋飲節 秋飲對溫度變化十分敏感 此時陽氣雖已生長 但陰氣仍然十分強盛 土中的秋飲仍然蜷縮着身體 故爲秋飲節 二後謎角角 謎就是指迷路 棲息在水邊屬於陰壽 每年一到冬至節氣 感受到陽氣發生 它頭上的角便開始脫落 三後水泉洞 地下的水感受到陽氣回升 雖然地表仍然嚴寒 但山中的泉水已經暗暗流動了 冬至是一個什麼樣的概念呢 就是陰陽流轉 就是由陰到陽 它都是陽氣始生 所以叫冬至易陽生 就是陽氣開始生髮了 很多地方真叫冬至大如年 甚至比過年還要更隆重 直到今天現在有的地方 我知道澳門就是 目前還把冬至當成法定假日 我國古代對冬至很重視 冬至被當作一個較大節日 曾有冬至大如年的說法 歷朝歷代都有慶賀冬至的習俗 在這一天 帝王要舉行祭天大禮 明清祭天 在北京南郊的天壇舉行 天壇裏的元秋壇 就是明清兩代冬至祭天的地方 之所以把它建成圓形 就是按照天元地方的原則修建的 中國古代把13579單數稱爲陽數 而9則是最大的陽數 所以元秋壇的層數 檯面的直徑 漫漆的石塊等均用陽數 以象徵天爲陽 這些建築特點都與 冬至一陽生這個理念相吻合 一九二九不出手 三九四九兵上走 五九六九沿河看柳 七九合開八九宴來 九九加一九 耕牛遍地走 這是在我國北方民間 往萬流傳的一首九九歌 冬至我國民間叫做交九 那麼數九到底從哪天開始數起呢 冬至數九 冬至開始一九二九 三九四九但數不來 那東北他也數九啊 他數九之後說 九九加一九 耕牛遍地走 一定要加了一個九 更加了一個十字 其實他還沒有到那個時候 但是他一定要過 他會有一個 不管東邊西邊很遠的地方 他會有一個調整 這個調整是根據自己的 物厚啊 那個溫度啊 物產的情況來調整 但是他們會強調說 這天我們同樣過 人們常說的數九寒冬 寒冬意思就是從冬至開始 一年中最寒冷的一段時期 正在悄然到來 而冬至就是一九的開始 冬至過後一個月左右 全國大部分地區 將迎來氣溫的最低點 此時夏風三九 故民間有冷在三九之說 由於數九的日子漫長 古代民間有很多消遣的遊戲 如填寫九九消寒圖 這是一幅描紅書法 上面寫有 亭前垂柳珍重待春風九字 每字九畫 共八十一畫 從冬至開始 每天按照筆畫順序 填充一個筆畫 直到九九之後纔算大功告成 一二年我進國圖 那時候過冬至的時候 就想着能有一件特別的事情 然後我就做了一個消寒圖出來 掛在我們辦公樓 一上樓到的地方 然後每天都有人去圖 大家都特別有興趣 我們覺得還是挺好的 就是每年就是從冬至開始 就數着太陽回來的那種感覺 就覺得過完一九 然後又近一點 過完一九又近一點 就覺得有一種 就春天正在一步一步走回來的那種感覺 世暑窗間九九圖 餘寒消盡暖回初 梅花點遍無餘白 看到今朝是幸珠 一些風雅之士和大家閨秀 則以繪畫梅花代替消寒圖 以八十一枚花瓣代表九九八十一天 日染一半 待到把八十一半都染盡了 也就過完了九九 可以迎接溫暖的春天了 暑九的民俗呢 應該是從魏晉南北朝時期就有了 後來一直延續下來 到了明代的時候就出現了消寒圖 消寒圖有各種形式 有圖畫的 還有畫那種九宮格的 還有寫文字的 我們做過的這個消寒圖有一個梅花的 這個梅花呢 它也是就是寒冷的天氣裏面開的一種花 而且中國人的這個思維裏面認爲 它是生機最早的一種 是爆春的花 所以就是在消寒圖裏面用梅花還是比較多的 我國古代冬至作爲大四年的重要節日 人們認爲過了冬至 白晝一天比一天長 陽氣回升是一個節氣循環的開始 也是一個吉日應該慶賀 每年農曆冬至這一天 無論貧富 餃子是必不可少的節日飯 俗話說 十月一冬至到家家戶戶吃水餃 北方有冬至餃子夏至面的說法 冬至是陰氣高漲 高漲的時候陽氣發生 所以有一句話叫冬至易陽生 冬至的陽氣發生的時候 我們同樣用食物來體現我們的觀念 餛飩 餛飩的性質就跟糉子相反的 是陰包陽 我們吃餛飩的時候 咬破陰氣的外殼 把裏面陽性物質釋放出來 這是冬至節 寒冷的冬日 吃上一頓熱騰騰的餃子 宛如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 讓人幾乎忘記了這個季節的寒冷 冬至北方吃餃子 而在南方吃湯圓 古詩有云 家家倒米做湯圓 知是明朝冬至天 冬至吃湯圓的習俗 在江南一帶尤爲盛行 江南百姓在冬至前 常用糯米粉做成麪糰 包上筋肉 豆沙 蘿蔔絲等餡料 製成湯圓 對於江南人來說 湯圓是冬至必備的食品 因爲圓有團圓 團圓圓滿之意 所以冬至吃湯圓 又叫冬至團 以此記憶 對來年闔家團圓的祈福 冬至還有很多其他的活動 冬至我們民俗活動裏邊 傳統社會里邊 都是放假的 冬至要放好幾天假 這過年一樣 冬至不能出門 冬至晚上必須守冬 就說守歲 就跟我們過年守歲一樣 守冬 守冬是說 給他的父輩祈求長壽 守冬爺爺長命 爺爺孃爺 守歲娘長命 它變成這樣一個對應的東西 俗話說 冬至到羊肉俏 到了這一天 吃一頓熱氣騰騰的羊肉 是不少家庭的選擇 那麼冬至爲什麼吃羊肉呢 因爲冬至節氣 意味着進入暑九天 迎來最寒冷的天氣 《易經》中有冬至羊生的說法 這是因爲節氣運行到冬至這一天 陰極羊生 此時人體內羊氣蓬勃生髮 最吸收外來的營養 而發揮其滋補功效 冬至前後 人們開始進補是最好時間 今年冬至進補 明年三春打虎 這一諺語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按中醫的說法 羊肉不易幹而不膩 性溫而不燥 具有補腎壯陽 暖中驅寒 溫補氣血 開胃健脾的功效 所以冬天吃羊肉 既能抵禦風寒 又可滋補身體 從南北地區來講 相對來說 北方吃綿羊相對來說要多一點 南方基本上吃山羊 羊湯很出名的地方就四川來講 一個是雙流的做法 一個是鹼羊的做法 鹼羊做法它還要把羊肉 用羊油加姜蔥把它炒一下 然後再加羊湯原湯進去 這樣一鍋滿滿的羊肉湯就出來了 再往南邊走 盧州方向也就是貴州 他們還吃帶辣椒的羊湯 因爲他們那邊相對來說比四川更辣 冬至過後 白晝會一天天長起來 黑夜一天天短下去 只有走過冬的嚴寒 才能體會春意盎然 新的一年就要開始 冬已至春不遠 新年的鐘聲剛剛敲響 小寒便接踵而來了 月令七十二後幾節有云 十二月節月初寒尚響故云 月半則大乙 意思是說 小寒處於農曆十二月的前半段 天氣雖寒卻尚未到極點 所以叫小寒 從字面意思理解的話 大寒理應冷於小寒 但事實果真如此嗎 氣象節目主持人宋英傑 對一九五一年至二零一五年 小寒大寒時節 全國平均氣溫做了一個統計 發現有百分之四十二的年份 是小寒冷於大寒 百分之二十八的年份 是大寒冷於小寒 其與百分之三十寒冷程度相當 無論從氣溫的平均狀態 還是極端最低氣溫記錄 總體而言都是小寒更寒 民間也歷來就有 小寒勝大寒 常見不稀罕的古店 因爲古人呢 一方面他不是以氣溫來衡量 他不是以天的寒冷程度 他以地的結冰程度來衡量的 另外一方面呢 就是冷冷冷冷到最後 雖然氣溫好像不太降了 甚至稍微有點升了 但是你在外面就會有體驗 你穿的挺多 剛開始出門的時候 還有點熱後氣 你不覺得特別冷 儘管氣溫很低 再待兩小時 你會覺得越來越冷 儘管氣溫沒在降 這就是小寒大寒之間 帶給人的體驗 與氣溫真實情況之間 可能有的這種 這種錯亂吧 表現上的差異 唐人原枕著名的永念四氣詩 小寒十二月節一詩中 是這樣描述小寒這個節氣的 小寒連大雨 時時尋何取 賢子繞樹梢 雙鷹盡北首 構志影從毛 莫怪嚴寧怯 春冬爭月嬌 我們都知道 黃鐘大律 是我國古代十二律中的 頭兩個音律 黃鐘對應子月十一月 大律對應十二月 所以詩中說 小寒連大律 後據說的是 古代將小寒分爲三後的事 即一後燕北香 二後雀始巢 三後志始垢 就是說此時陽氣已動 大燕開始向北遷移 喜鵲開始築巢 鐵雞也感到了 陽氣的滋長而鳴叫 最後兩句說 雖然正值延冬 但離春天爭月已經不遠了 到了小寒時節 年味也越來越濃 寫春聯 剪窗瓜 趕集買年貨 鞭炮等 這些過去才能看到的熱鬧景象 如今離我們是越來越遠了 然而 無論時代怎樣變化 對待美好節日和生活的那份期待 卻始終不曾改變 如果說 只是從農時或者天象的角度 來定位天時地利 十二世紀 那就太簡單了 因爲我覺得 中國傳統文化了不起的地方 是它的一個整個的體系 就是從天象地利 世紀 劫後 一直到這個 就認識它的哲學 這套哲學思維就特別了不起 所以我就說 如果說要把這套東西弄明白 那就非常之難 那我一直講 我說中國傳統文化需要有一個修復 就因爲你要去修復它 那麼就你要去 首先你要去尋源 這套東西是從什麼東西 怎麼演變過來的 然後你通過尋源的話 你去弄明白每一個節點 那你如果把每個節點弄明白了以後 你這個認識二十世紀 纔可能是一套特別深刻的 中國的傳統的生活方式 或者說是認識天地人關係的 一套思維模式 宋人程大昌在《演繁錄》中 曾這樣寫道 三月花開時 風名花信風 所謂花信風 就是指在特定節氣時 會盛開的特定花 而應着這種花的花期而來的風 就是花信風 風有信 似有得行 如期而來 花有信 似有靈氣 迎風盛開 所以古人將小韓到古語的八個節氣 劃分爲二十四後 應二十四種花 稱二十四番花信風 而對應小韓一後的花便是梅 我們要知道 在古代 自然環境對人的情緒的影響 實際上是非常大的 所謂的節氣和氣節 實際上它們之間的關係也是非常緊密的 你比如說孔子就說過 天寒而知松柏之厚吊也 實際上他就講大雪或者是立冬之後 這樣天氣寒冷的北方的 這樣的一個自然環境之下 那個時候 你看松柏保持着長青 保持着耐寒的這樣一種品格 正是對這種人的這種品性的一種極好的反應 所謂詩歌四種功能 性官群願 這個裏頭都包含在對季節的這樣的反應當中 由松柏之厚吊 想到人的這種凜然的氣節 祖國醫學認爲 寒爲冬季的主氣 小寒又是一年中最冷的季節 寒爲陰邪 易傷人體陽氣 所以雖然小寒養生包括的內容很多 但基本的原則仍應了皇帝內經中的那一句 春夏養陽秋冬養陰 冬日萬物斂藏 養生就該順應自然界收藏之勢 收藏陰經使精氣內斂 以潤骨髒 小寒 它標誌着中原大地將進入最寒冷的日子 它羨慕過小滿 也嫉妒過白鹿 但總算是耐住了屬於自己的嚴寒 開始心平氣和地迎接雪化冰融時 抽芽的第一抹春色 畢竟歲末已至 心碎已經近在眼前 直到是小寒撂翹 一番春意換一方 冬天的大寒小寒 其實它是另外一方面 它是陽氣在上升過程中間 頂着陰氣 陰是冷 陽氣在推動着冷 不斷地在越來越冷 等到到了春節 它開始出地了以後 天氣就變成暖和 所以這個太有意思了 古人來理解古色和五行之間的關係 從暖色開始 從黑到藍到綠到紅 紅了以後就陰氣上升了 就開始冷色掉了 然後紅變成黃 黃變成白 白再變成黑 然後再循環 又是陽氣上升 又開始變成暖色 大寒一般在陽曆的一月二十日前後來臨 是天氣寒冷到極點的意思 大寒是二十四節氣中的最後一個節氣 過了大寒又迎來新一年的節氣輪迴 我國古代將大寒分爲三後 一後積乳 二後蒸鳥立脊 三後水澤腹間 就是說到大寒節氣便可以孵小雞了 而鷹筍之類的蒸鳥 卻正處於捕食能力極強的狀態中 盤旋於空中到處尋找食物 以補充身體的能量抵禦嚴寒 在一年的最後五天內 水域中的冰一直凍到水中央 且最結實 最後孩童們可以盡情的在河上溜冰 冬天那麼冷 大寒 大寒過了以後我們就是歷春了 我們永遠覺得春天一定要來 所以它是永遠是在節氣點上 它製造的變化 總是有希望 這真的是中國人的一個時間觀 中國人每年的春天依然復始 萬象更新 他一定期待說未來的生活是很好的 每年都這麼期待 每年就讓我們有個新的面貌 大寒時節 人們開始忙着除舊事新 醃製年窯 準備年貨 因爲中國人最重要的節日春節就要到了 其間還有一個對於北方人非常重要的日子 臘八 即因歷12月初八 在這一天 人們用五穀雜糧 花生 栗子 紅棗 蓮子等熬成一鍋香甜美味的臘八粥 是人們過年不可或缺的一道主食 雖然天氣寒冷 但大寒節節中充滿了喜悅與歡樂的氣氛 是一個歡快輕鬆的節氣 在這樣的節氣中 人們要爲過年奔波 趕年級 買年貨 寫春聯 準備各種祭祀貢品 祭祀祖先 及各種神靈 我們把文化的東西都容易理解成爲一個特別空的 什麼叫文化 就是土人的說法 就是這個化是一個畫質 就是我們一代一代的文人 他的知識積累 知識積累以後 他化育我們的傳統生活 或者說化育我們中華這個民族的整個的這個文化生長 那這個如果這麼去理解這個文化的話 那就中國傳統文化的深厚 是無可比擬的 我們從這個先秦哲學開始 先秦最牛的就是哲學 然後到這個漢代 輝煌的 然後就唐詩宋詞 整個的下來 那這套文化的話 我們說都是 它形成了中華民族 特別優秀的文化傳統也好 或者說文化基因也好 而這個文化基因的話是特別了不起的 我們說的二十節氣的文化基因的話 實際上是指的這個 臘月二十三爲祭竈節 傳說竈神是玉皇大帝派到每個家中 監察人們平時善惡的神 每年歲末回到天宮中 向玉皇大帝奏報民情 因此人們在竈王向賢的桌案上 供放糖果 清水 料豆 墨草 其中後三樣是爲竈王昇天的坐騎備料 祭竈時還要把關東糖用火融化 塗在竈王爺的嘴上 這樣他就不能在玉帝那裏講壞話了 常用的竈神簾上也往往寫着 上天言好事 下界保平安之類的字句 臘月三十爲除夕 新年是一年之始 而除夕是一年之終 我國人民歷來重視 有始有終 所以除夕與第二天的新年這兩天 便成爲我國最重要的節慶 我國各地在臘月三十這天的下午 都有祭祖的風俗 稱爲祠明 除夕祭祖是民間大祭 有宗祠的人家都要開祠 並且門簾門神陶符均以灌燃一心 然後全家人按掌柚順序 捏香向祖宗祭拜 除夕之夜 人們要鳴放煙花爆竹焚香燃炙 營業竈神叫做除夕安神 我父親是唱大鼓的 正月初一就走了 那時候過節了 得說燈篷去 三天四晚 一個燈篷幾十塊錢 什麼叫燈篷 用席搭上篷 這抬在中間 初一開始就是上篷了 一日到十五 上篷之前 他那也是升表 先供火神爺 盼着吉祥 升完表以後 開始唱喜段 三天四晚 這時候又唱什麼 都是古典的 什麼絲絨祭 楊家將胡家將 都成本大套的 他爲了慶祝這一年 要是睡醒 到時候正月過年了 得紅火 好好地享受享受 入夜燈燭通明 全家歡聚 圍爐熬年舍歲 除夕的晚餐 又稱年夜飯 是中國人最重要的一頓飯 這頓飯主食爲餃子 還有很多 象徵吉祥如意的菜餚 如魚與魚同音 取年年有餘之意 韭菜取其長久之意 魚丸與肉丸 取其團圓之意等 這些都是不能少的菜餚 吃過年夜飯 便開始守歲 一到子時 便開始燃放煙花爆竹 慶賀新年 節氣對中國人來講 它還是個文化認同的時間 就是它是 我們通過時間 來強調一種文化認同 強調我們是中國人 我們有自己的一個文化傳統 那麼這個東西 不僅是我們中國人 會這麼強調 在海外的華人也特別認同 你想二十四節氣 最早的起源是黃河中游 以洛陽爲中心 那這個節氣的時間的感受 南和北是差異非常大的 你到海南島或到哈爾濱 差多遠 但是他們都過二十四節氣 他都要以這個節氣 爲標準時間來做調整 它的意義就是說 我們遵循着同一套時間制度 按照一個時間標準 這樣的話有一個週期性的 加強這種中心意識 所以我們國家幾千年 所以它能夠長生不衰 它是通過各種文化技術 讓我們這個國土的人民 有一個凝聚的可能 凝聚的一個手段 春雨驚春 青谷天 夏滿芒下 樹香簾 秋初露秋 寒霜降 冬雪雪冬 小大寒 唉唉唉 又一代中國人 隨季節輪迴 發展出一整套 詩意化的生活方式 使原本平常的日子 變得有滋有味 二十四節氣 就這樣支持着一個 偉大的民族 生生不息 綿延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