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文藝復興與宗教改革（十一）

我們剛才講完了加爾文教的基本情況 我們可以說到現在為止 我們三個主流的 就是新教的三大主流教派的情況 路德教 英國的安利肝宗 以及加爾文教 這三支我們都已經做了解釋 我們現在把它開闊而言 當然十六世紀的宗教改革 不只產生了這三個主流的教派 而且還產生了很多其他的教派 比如說還有在希禮派等等 還有一些其他的較小的教派 但是這三個教派的影響比較大 所以我們把它叫做新教的三大主流教派 他們先後擺脫了羅馬天主教的陣營 最後導致了宗教改革的一些新教的產生 所以從廣義上來說他們都叫新教 都是Protestant地主 但是從另外一個意義上來說 他們彼此之間又有很大的差距 但是無論怎麼樣他們都是屬於新教的教派 他們都發生了 都跟天主教 都跟羅馬天主教會分道揚鑣了 跟他一刀兩斷了 而且他們開出了一個新的潮流 就是一個新的新教 儘管大家都是基督教 廣義的基督教 但是從此以後 由於宗教改革以後 就產生了基督教的另外一個支派 就是新教 於是講到這兒我們就可以 整個的我們開國回顧一下 我們就可以說基督教這個概念 Christianity 廣義的基督教這個概念 一般我們也把它叫基督宗教 這個可能說起來 到現在我們就要把它叫基督宗教 可能就更加的 怎麼說呢 這個概念可能更加嚴謹一些 那麼Christianity作為基督宗教 那麼說它最初從希伯來人 從猶太教的這樣一個文化頭腦中 傳播到希臘羅馬世界了 以後那麼它在羅馬帝國中間 那個時代就逐漸分成兩支 就是由於東派教會和西派教會之間的差異 就分成兩支 一支是以希臘文化圈 作為這個傳播的頭腦 以希臘語作為這個傳播的語言 傳教的語言 以羅馬帝國作為它的這個 傳播的主要的行政句話 以君士坦丁堡作為它的核心 這個我們說是東派的教會 這一派教會由於用希臘語傳教 所以我們後來如果把它叫 後來它跟西派漸行漸遠以後 它就自稱叫希臘正教 由於它在東部 所以我們後來逐漸 後來逐漸發展為叫東正教 所以這是一支東正教 這也是基督宗教的東派的一支 同時在羅馬帝國還有西派這一支 就是以拉丁文化圈作為傳播的範圍 以希羅馬帝國作為行政句話 以拉丁語作為官方語言的 以羅馬作為中心的 這樣一個基督宗教 那麼它在西部 它就自稱叫羅馬公教 大公教會 羅馬公教就是天主教 因此這就是第二支天主教 所以我們說還在羅馬帝國的時候 那麼這個基督宗教 傳播到羅馬帝國管大反圖中間來的 基督宗教 就已經是從一個根上開出兩個枝幹 這兩個樹幹 一個就是東方的天主教 一個就是東歐的天主教 一個就是西歐的天主教 一個是東歐的東正教 一個是西歐的天主教 這是基督宗教早年的結果 後來我們說了 經過蠻族入侵 經過中世紀 這兩支東派的東正教和西派的天主教 後來移民50年正式分裂 一直就是東西化分裂 但是到我們剛才講的 16世紀宗教改革以後 東派我們已經不講了 東派跟我們沒關係 東派1453年君士坦丁堡陷落以後 東正教受到很大的打擊 因為土耳其人是伊斯蘭教徒 他們佔領了東歐 佔領了君士坦丁堡 當然東歐的東羅馬帝國進來的 這個東正教當然就元氣大燒 但是東正教這個時候 有一些希臘人流回歐洲 導致了文藝復興 或者推動文藝復興 但是還有一批人向北移了 就移到了剛剛開始 開始發展的 剛剛開始蓬勃發展 迅猛發展的俄羅斯 所以俄羅斯後來就成為東正教的重鎮 所以到今天俄羅斯 仍然是東正教最重要的核心地位 俄羅斯、希臘這些地方 東歐是吧 那麼我們說還是屬於東正教 但是西歐這塊我們講到 16世紀宗教改革 那麼是指天主教內部的 是西歐內部的 是原來西派教會這個內部 那麼宗教改革最後就從 西派的這個西歐 鐵板一塊的天主教陣營裡邊 最後就南北劃分 就把北半個西歐 就是西北歐 就從天主教陣營裡邊 剝離出來 就成了一個新教 形成了一個新教陣營 這樣一來呢 東正教我們不談了 我們僅僅是談西歐這個原來 天主教一統天下的格局 現在由於宗教改革 由於這些主流 新教的主流教派 三大主流教派的出現 以及還有其他的一些 較小的新教教派的出現 其結果呢 就以南北為先 就劃分成兩大塊 一塊呢 就是西北歐的天主教世界 新教世界 一塊就是西南歐的天主教世界 原來這都屬於天主教 這樣一劃分以後啊 我們說 廣義的基督宗教 克里斯基艾利提這個基督宗教啊 他現在就變成了三支 一支還是東歐的東正教 還有一支西歐的 又按南北劃分 又分為兩支 西南歐是天主教 西北歐是新教 於是基督宗教就有三個分支 而這個新教 自從宗教改革 新教產生以後 新教往往呢 特別是在它殖民化的過程中 推廣到東方以後啊 它往往新教就被叫做基督教 而舊教就叫天主教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我們要說 基督教和基督宗教 這個概念 作為一個廣義的概念 和作為狹義的基督教 就是 這個新教的概念不一樣 對吧 所以我們一般把克里斯基艾利提 稱為叫基督宗教 而把Protestantism 稱為新教 或者稱為狹義的基督教 所以這個我們要說清楚 對吧 然後呢 我們現在回過頭來說 那麼只談西歐這個範圍內 我們說 過去是鐵板一塊的天主教 現在由於宗教改革 由於新教主流 三大主流宣派的產生 起結果呢 就劃了半壁江山 劃出來了 對吧 那麼宗教改革16世紀 1517年 由馬丁路德揭開 拉開序幕 很快就蓬蓬勃勃的 形成了一個燎原之勢 由於羅馬鄉主教太後代 所以這個馬丁路德正閉一呼 馬上這個應者如雲啊 那麼大家一下子 紛紛想英國也搞了 瑞士也搞了 然後北歐也搞了 然後緊接著蘇格蘭 也開始搞宗教改革 那麼很多地方都開始搞 起結果呢 到了16世紀末葉的時候 歐洲的居民裡面 據現在當時不完全統計 已經有40%的人 西歐啊 西歐原來居民呢 到了16世紀後半葉的時候 末葉的時候 已經有40%的人 而且這個浪潮 還不斷地在向南擴展 因為它是從北邊發起 在御禮曼人時期就發起 然後不斷地向南 向拉丁火花圈推進 這形成像多米諾五排運動一樣 一排一排排的直接往南倒 那麼當時的德國 德意志神聖諾曼帝國 有一種說法說 在當時德意志神聖諾曼帝國 皇帝的臣民中 每十個人裡面 就有七個是新教 也就是在德國 大部分人是新教 那麼根據當時的我們那個 新教的分佈情況 我們可以說 當時基本上是什麼一個情況呢 可以說 德國境內 大半個江山 已經被新教統佔 然後英格蘭 我們說已經完全成為新教 是吧 它是安理堪族 然後也波羅的海地區 和斯坦底拉維亞半島 也基本上都是新教 波羅的海國家 主要比如像荷蘭 這樣一些國家 是吧 像這個斯坦底拉維亞半島 像我們來講 什麼瑞典啊 丹麥啊 挪威啊 芬蘭啊 等等這些國家 是吧 那麼他們都 基本上呢 這些國家就全部改型 還有我們說日內瓦 就是瑞士 是吧 德國的這個大半部 法國的西南部 這些地方 還有呢像比如說 像這個什麼拉莫維亞 這個摩拉維亞 匈牙利 這個等等 是吧 這些國家也都是 接受了新教系 甚至像波蘭 波西米亞 奧地利 也曾經一度 在16世紀 也接受了新教 只不過後來宗教戰爭 通過30年戰爭 到了17世紀 這三個國家 又重新回到天主教來 是吧 所以這樣一來 我們可以看到 整個西北部歐洲的 大部分土地 都成為新教的 這個 都加入到新教系 而且我們說這個趨勢 還在向來 是吧 這樣一來我們可以說 基本上就以法國為先 法國以北的地方 基本上全部都是新教 法國以南的地方 是天主教的堡壘 就是西班牙 意大利 葡萄牙 當然也包括法國 我們剛才講了 法國經過一陣衝突 經過胡克蘭戰爭 經過一陣衝突矛盾以後 最後 法國最後還是 把天主教確立為國家 但是並沒有對新教採取 感激殺絕的這樣一種態度 是吧 實際上是達成一個妥協 因此法國呢 到了法國這個中間地帶 我們說 新教向南滲透的浪潮 就被遏制住了 我們就說 這樣一來呢 就形成了半壁 就是新教啊 實際上就形成了半壁江山 是吧 就是西歐啊 這個原來天主教 鐵板一塊兒的 一統天下的格局下 剝離了一半的土地 將近一半的土地 百分之四十的居民 都信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 我們說 宗教改革呢 它導致的歷史後果 我們已經講 每個教授都分別說了 介紹 那我們現在把它開國而言呢 我們說 首先 它產生一個很重要的意義 就是打破了羅馬天主教的一統天下 過去羅馬天主教那個專制啊 這種一統天下的專制格局 我們說是很嚴重的 是吧 正是由於它控制了人們靈魂 控制了人們精神 所以可以控制經濟 控制政治 整個歐洲 實際上是鐵板一塊兒 儘管世俗政治是風靡一席 但在精神上是鐵板一塊兒的 是一個思想專制 一個宗教專制 就是羅馬天主教 現在宗教改革呢 很多國家紛紛擺脫了羅馬天主教 是吧 信仰的宗教 羅馬天主教就管不了它了 它就不服你了 它就是另外一個宗教了 所以這樣一來呢 打破了羅馬天主教 鐵板一塊兒的這種專制格局 這是一個很大的進步 這樣呢 就有利於西北歐很多國家 獨立的發展自己的國家實力 是吧 用國家的實力 逐漸突破宗教的這種桎梏 實際上在某種意義上 就使得凱撒越來越強大 而上帝降臨以來 就逐漸不得了 所以我們說 教主之爭是貫穿一整個西方 中世紀甚至整個西方 從羅馬時代 一直到近代 甚至到現在 一個很重要的一條紅線 是因為這樣啊 我們說 打破羅馬天主教 一統天下 那麼當然就使得西北歐國家 獲得了一個發展空間 所以那些民主國家 Nationalism 意義上的民主國家 就開始崛起 而民主國家的崛起 就推動了資本主義經濟的發展 推動了這個 立憲或者民主政治的發展 所以我老喜歡強調 沒有民主國家 也就不可能有民主政治 也就不可能有資本主義經濟 所以民主國家 是近代資本主義發展的一個 政治上的保證 何止我們說是一個 一個民族的保證 何止就是說我們從這個意義上 沒有這樣一個 強大的民主國家 我們說資本主義很難發展 所以我們可以看到 近代最先率 最率先崛起的幾個 資本主義強國 英格蘭 法蘭西 荷蘭 都是因為他的民族國家 已經強大了 英格蘭通過宗教改革 法蘭西雖然是天主教國家 但是他也是 完成了中央集權 他的專制達到了 我們說在17世紀達到頂峯 17 18世紀 那麼這種專制主義恰恰是 加強王權 恰恰是民主國家崛起的一個標誌 雖然他是用天主教來 加強民主國家 和英國用 用新教來加強民主國家 可以說是殊途同歸 無論信什麼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通過他來加強民主國家 這一點是一樣的 所以像法蘭西 像英格蘭 像荷蘭 都是這個近代最發達的 最先崛起的 資本主義強國 但是反面的例子也一樣 像德意志 德意志為什麼在近代發展不起來 很晚才發展起來 也就是因為他民主國家不強大 是吧 他的封建狀態太嚴重 所以民主國家很難崛起 德意志始終不能成為一個 統一的政治統一體 成為一個民族的一個主權國家 正因為這樣 所以德意志的整個強大 是到19世紀後半年才開始 是他完成了民主國家 完成了這樣一個主權 民主國家的一個主權以後 實現這個民主國家的主權以後 他才開始發展起來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那麼宗教改革 把西北歐的很多國家 從天主教的這樣一個自顧之下 擺脫出來以後 有利於民主國家了 而民主國家發展在這個基礎上 就推動了資本主義經濟 和民主政治的發展 所以我們說這是一個 是吧 還有一個我們說 打破了羅馬天主教思想上 精神上這個宗教信仰上的一橫天下 實際上也有利於自由精神的發展 是吧 我們講這一點 在魯德教來體現 精神獲得了自由 每個人不需要通過羅馬 教會的那些大大小小的神職人員 每個人直接憑著信仰 憑著信心 就可以跟上帝交往 這樣也在精神世界 這種精神自由 為歐洲後來的一系列的學術的復興 科學的發展 哲學的興盛 那產生了極其重要的 實際上是個溫調 當然 除了這以外 還有一些其他的 是吧 比如我們具體的說 那麼宗教改革 還完成了一個很重要的意義 就是跟維尼回歇是一樣的 實際上就是 使人們開始把眼光從天上 落到地上 他把中世紀曾經對立的一系列東西 他把它統一起來 我們講路德的時候 我們說路德是把神性和人性 路德我們說率性而為 路德認為 實際上只要有信仰 你就跟上帝可以平起平坐 你就坐在上帝旁邊 對吧 你就可以跟上帝直接交往 因此神性和人性之間沒有障礙 通過聖經 通過信仰 神就可以達到人 人就可以達到神 神也可以跟人相溝通 所以路德通過信仰 通過聖經 就把神性和人性統一起來 通過內在的精神自由 實際上就完成了人和神之間的溝通 而過去人和神呢 我們完全是 恍若隔世啊 是吧 那完全是兩個世界 一個是在天上 一個是在地上 但現在路德把這兩個統一起來 英國的安利肝宗呢 他把上帝和凱撒統一起來 在中世紀教育組織之中 我們說一方面是上帝 一方面是凱撒 是水火不容的 但是英國的宗教改革 把國王確立為 英國的安利肝宗的最高領袖 實際上就是把凱撒 同時也確認為上帝 所以這兩個角色合而為一 所以凱撒和上帝統一起來 那麼凱撒和上帝統一起來的 最重要的歷史後果是什麼 就是推動了民族國家的崛起 這個我們在講英國的崛起 是吧 英國的崛起強大 實際上 法國也是這樣做的 雖然他沒有搞 他最主要改革沒成功 但是法國人實際上 通過加強王權 通過加強中央集權 通過加強這個專制主義 實際上在某種程度上 也把法蘭西的國王凱撒 和法國的宗教天主教合而為一 也把上帝和凱撒統一起來 所以法蘭西雖然是一個天主教國家 但是他從來不聽羅馬天主教 法蘭西的首相 像波曼王朝路易十三的首相 著名的紅衣宰相 紅衣主教 著名的鐵腕人物尼斯劉 路易十四的著名的紅衣首相 紅衣主教 馬沙林 他們兩個人都是一生見兩次 既是法蘭西僅次於帝王之下的首相 同時又是羅馬天主教的紅衣主教 所以他們既有教旨 他們又有世俗的 世俗之物 但是呢 他們雖然一生見兩次 他們始終把法蘭西的國家的利益 看得比羅馬天主教的利益更高 尼斯劉曾經 甚至明確提出了一個概念 叫國家的立場 所以國家的立場就是說 當考慮到法蘭西的利益的時候 我可以不管我天主教的利益 而與法蘭西形成鮮明對照的就是西班牙 西班牙就有點像唐吉克德 就是滿腦子理想主義 滿腦子幻想 為了一個宗教信仰 可以碰了南牆都不回頭 所以正是由於這樣 他過分的執著於宗教理想 所以他在近代 曾經是一個很強大的國家 後來卻每況愈下 而法蘭西呢 曾經不如西班牙強大 但是法蘭西就是屬於那種 只要是有利於國家利益的事情 我就會幹 至於宗教的立場 那是可有可無 那是一個形同虛設的東西 那是個幌子 所以法蘭西就能夠利用這個 打了宗教的旗幟 天主教的旗幟為自己榮譽 而且西班牙恰恰 由於過分執著於宗教的理想 其結果在近代的競爭中 後來逐漸逐漸開始落地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我們說 那麼同樣 宗教改革當然也導致了 我們說上帝和凱撒的統一 但是由於宗教改革的影響 因果的影響 所以這些沒有成功進行宗教改革的 法國這些國家 他也是這樣做 他實際上也把上帝和凱撒 統一起來 因為分裂的事實已經造成 是吧 就是說天主教和新教的分裂已經造成 所以大家都可以只考慮民族利益了 不用考慮什麼宗教原則 宗教原則已經不神聖了 這是哪裡敢做 而至於加爾文教 我們剛剛講了 加爾文教最重要的意義在哪裡 最重要的意義就把 神聖的事物和日常的工作 結合起來 是吧 過去神聖事物是教堂裡面的事物 日常工作沒有任何意義 現在他告訴你 日常工作本身就是神聖 就關係到一個人靈魂的歸屬人 所以這樣他就把 神聖的活動和世俗的工作 把它結合起來 所以無論是路德把 人性和神性統一起來 艾利坎中把 上帝和凱撒統一起來 還是加爾文教把 神聖的事物和 世俗的勞動統一起來 實際上他都溝通了 天國與人間 神與人 靈魂與肉體 這樣一來 這個宗教改革 實際上就把 這個宗教的理想 從天國拉到人間 所以對於推動資本主義 推動世俗文化的發展 起到了指標 當然我再一次強調 那是科幻效果 絕不是說 馬丁、路德、加爾文 和尼巴斯 他們主觀上就想這樣做 他們始料未及 是吧 這是我們在提的 所以這就是宗教改革的重要 這就是宗教改革 所以我們講成這樣 我們就可以說 宗教改革的意義已經非常明顯 是吧 我們說已經很清楚的展現出來 正是因為這樣 正是因為導致這種客觀的效果 所以宗教改革 對於歐洲的政治經濟所產生的 實際上的推動作用 要遠遠勝過文藝文明 我們說人文主義 文藝文明 我們一再強調 雖然它弘揚人性 但那僅僅只是提到在感性層面上 是吧 就是一種個人的生活方面 感性方面 也就是說人可以通過文學藝術 來伸張我們這個人間的快樂 是要求 理智計算的呼籲 要滿足自己的慾望 但是除此之外呢 它並沒有觸及到社會的政治經濟 並沒有改變社會的這個 政治經濟結構 而我們說宗教改革 它客觀上卻導致了 比如我們剛才花了這麼長時間講 它實際上在客觀上導致了 整個歐洲的社會政治經濟的一個地位 是吧 儘管是一個客觀效果 但是它起到這樣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宗教改革的對於西方現代化的 遠遠勝不過 那麼我們說宗教改革 它比唯一一副心 更加重要的一個證據 除了我們剛剛直接從 通過宗教改革來做一下分析 它如何導致了政治經濟文化 精神方面的變化以外 那麼還有一個很明顯的一個證據 就是我們說 以這樣一個法國為中間為線的 這樣一個劃分線 在這個分水嶺呢 我們說在這個分水嶺 在16世紀開始出現的時候 當時的格局是什麼呢 當時的格局是南部歐洲 經濟上富裕 政治上最強大的西班牙 政治上強大 這個文化上比較繁榮 而北部歐洲呢 我們說經濟上貧窮 政治上分裂混亂 文化上滿目瘡痍 一片凋零 這是我們說當時這個南部歐洲 但是這個分界線 從16世紀劃定 由於宗教改革而出現以後 以確定化凝固化以後 兩個世紀還不到的時間 到了18世紀初 甚至到了17世紀後半葉 我們就發現 整個南北力量對於文化來講根本不重要 到了18世紀啊 那些所有改信的新教的西北歐國家 全部都成為後來遇上的資本主義強國 經濟開始蓬勃發展 政治上開始強大 文化上呢就更不消瘦 成為這個領導歐洲潮流的一個先鋒 而南部歐洲這個國家呢 意大利西班牙葡萄牙 儘管曾經在15、16世紀的時候是獨領風騷 是領導這個西歐的潮流的 但是呢到了18世紀 經濟上已經開始衰落 已經無法與那些西北歐新興的資本主義國家相比 在某種意義上還要步人家後塵 政治上也不如英國荷蘭這些國家強大 文化上也開始相形結合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我們說 凡是進行了宗教改革的新教的國家 後來都成為後來遇上的資本主義強國 凡是抵制了宗教改革 死抱著這個主教不放的國家 儘管曾經在15、16世紀的時候是領先的 但是後來卻無一例外地 淪落為資本主義世界二流的角色 成為陪襯成為配角 甚至不僅他們自己 而且15世紀開始 歐洲開始海外殖民 開始地理上發現海外殖民 海外的商業貿易活動 最後發展到全球的殖民活動 那麼這兩個世界的殖民地 也形成鮮明的 作為西班牙葡萄牙 老牌殖民主義國家的殖民地 拉丁美洲就是南美洲 因為是拉丁世界 拉丁語世界的殖民地 所以叫拉丁美洲 那麼像南美洲 就是今天拉丁美洲 我們可以說 它的這個經濟水平 它的政治強大的水平 它的文化水平 遠遠無法與西北歐那些國家的殖民地 像英國、荷蘭殖民地 就像美國、加拿大 這些國家的政治經濟狀況 和文化狀況相比 所以我們不僅是宗主模式這樣 殖民地也是這樣 凡是那些西北歐改信的 新教的那些新興的資本主義國家的殖民地 後來也成為最強大的國家 今天最強大的美國 原來是英國殖民地 而凡是那些曾經在四五十六世紀 獨立風騷領導潮流的 那些老牌殖民地國家 那個天主教國家的 那些宗主國的殖民地 像拉丁美洲 像非洲 這些我們說 到今天仍然還是相對比較不好 所以我們說 從這個證據也可以看出 宗教改革 形成了一個分水嶺 而至於在宗教改革中間 正好遞出中央 出在這個分界線上 出在這個分水嶺上 法蘭西可以說是左右逢源 漁翁得利 所以他得到雙重的好處 因此法蘭西仍然也成為一個 躋身於強大的資本主義國家之列的 現代化強國 因為我們剛才講 法蘭西儘管是天主教國家 但他從來不講天主教立場 他是以國家的利益為準則 一切都是以國家的利益 作為取捨的標準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來說 法蘭西由於左右逢源 所以法蘭西 他沒有像他的那些天主教的鄰居 在近代開始衰落 而是利用他這樣一種 我們說唯利是圖 左右逢源的這樣一種 最後反而成為一個 現代化的一個強國